我笑着点了点头,将手按在机关的凸起上,微微用力。
“唰”
的一声轻响,厚重的石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向上升起。
身为魔王前哨战的古墓,怪物的种类、数量和实力自然要比外面强上好几个档次。
据蒂亚之前所说,这里不仅盘踞着沙漠王国的三大恐怖怪物——能释放连锁闪电的钢铁圣甲虫、法力高强的吸血鬼之王,还有所有法师的噩梦“血腹兽”
——一种体型巨大、手持巨型棒槌,普通攻击就附带眩晕效果的怪物。
据说它们是万年以前,由邪恶的炼金术士用战俘改造而成的战争兵器,体质孱弱的法师若是不小心被两三只这样的怪物近身围住,那基本就是被活活敲晕到死的下场。
除此之外,还有幽灵形态的“幽梦”
(妖魂的二阶体),能复活骷髅的“解答者”
(中空尸怪的二阶体),有了解答者,自然就少不了和它狼狈为奸的大量骷髅。
更别提还有“不朽尸怪”
(木乃伊的三阶体)和能无限制造木乃伊的“木乃伊石棺”
。
这些怪物无一不是难缠的角色,所以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免得在蒂亚这个“向导”
面前丢了脸。
石门完全升起,一股陈腐的空气扑面而来。
通道前方,几只半透明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幽梦”
正飘荡着游弋过来。
它们的身形婀娜,如同在水中起舞的仙女,据说很多普通人就是被它们这美丽的外表所迷惑,直到被吸干生命力,临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站在最前面的小雪,冰蓝色的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它连招呼都懒得打,率先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冲了上去。
而其他四只鬼狼依然尽忠职守,将我们……准确来说,是将蒂亚围在了中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保护圈。
“一只鬼狼……能对付得了吗?
”
蒂亚看到只有小雪一只狼上前,不由得担心地张大了小嘴。
虽然那只鬼狼的体型最为高大,看起来像是狼群的首领,实力应该不弱,而幽梦的攻击力也算不得顶尖,但它们的物理和法术抗性都高得吓人,数量多起来以后的叠加攻击也十分恐怖。
以前她和伙伴们遇到,都是用法师的冰系法术控制其行动,然后由战士和亚马逊一个个费力地磨死。
正当她想开口提醒,让我不要轻敌的时候,我已经风轻云淡地转过身,对她说道:“好了,继续前进吧。
“咦?
蒂亚下意识地往前望去,才发现不知在何时,刚刚还来势汹汹的那几只幽梦,已经变成了一地晶莹剔透、如同冰雕般的碎块,在魔法火把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而得胜归来的小雪,正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甩了甩尾巴,露出“对手太弱,毫无挑战”
的轻松表情。
“咦咦咦?
这是怎么回事?
战斗什么时候开始,又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自己刚刚究竟发呆了多久?
一分钟?
不可能!
十秒钟?
怎么可能!
这一刻,蒂奇脑子里充满了问号,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大眼睛,也开始转起了圈圈。
“幽灵系的怪物就是穷呢。
我弯腰捡起幽梦掉落的几枚金币和一瓶轻微生命药水,自顾自地喃喃自语道。
这句话差点又让蒂亚一个踉跄——这还叫穷?
自己平时和伙伴们杀上十只幽梦,能掉落一枚金币就算运气不错了。
“凡凡~~,那个,是不是……所有的德鲁伊都那么厉害呀?
衣袖又被拉住了,蒂亚指着威风凛凛的小雪,再次用那带着些许颤音的娇弱声线问道。
她被严重地打击到了——是的,她可以肯定,自己发呆的时间绝对没有超过十秒钟。
也就是说,仅仅是一只鬼狼,就在这短短的十秒之内,干净利落地干掉了自己和所有伙伴起码要花上半分钟甚至更长时间才能解决掉的五只幽梦。
“嗯,这个嘛……”
我抓着下巴沉思起来,也知道是小雪刚才的表现把她吓着了。
说起来,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解决掉敌人,也有几分运气的成分。
因为小雪刚才连续触发了几次“巨爪撕裂”
的暴击效果,否则的话,至少也要……呃,十五秒才能干掉那些幽梦。
但是,虽说自己的确和普通的德鲁伊已经有了天壤之别,却也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自卖自夸。
所以,我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比较含蓄的方式回答道:“应该是我比较特殊一点吧,不然的话,以我的年纪,又怎么可能坐上长老的位置呢?
这的确是实话。
如果不是凭着这身独一无二的实力,我是绝对无法与阿卡拉、凯恩那些老狐狸平起平坐,打成一片的,更别说成为联盟的第五位长老了。
从某些方面来说,暗黑大陆的生存法则更加现实和残酷。
实力,就是一切。
没有那个实力,你就没有那个权利。
“呜~~,原来是这样……”
蒂亚似乎很好地理解了我的意思,她明显地松了一大口气。
就在刚才,她内心那份属于赫拉迪克人的骄傲,差点就被彻底击溃了。
要是外面的世界,随便一个冒险者都有凡凡这样的实力,那赫拉迪克人还有什么天赋优秀可言?
原来只有凡凡一个人这么变态呀,还好还好……
呃,看她这副拍着胸口庆幸的样子,似乎是过分解读了我的话。
其实外面的世界还是有不少天才存在的,虽说比不上塔拉夏那种千年一遇的怪胎,但也不会逊色于你们赫拉迪克人的精英多少。
本想这么解释一句,但想想还是算了,与其我说破,倒不如让她将来出去以后,亲自见识一下世界的广阔更好。
入口附近的怪物比较少,算是大战前的开胃菜。
清理完石墓长廊上零星的小猫三两只以后,我们终于遇到了点像样数目的敌人。
木乃伊石棺。
这种让人极度厌恶的非生命魔法造物,本身并没有任何攻击力,但是它却能源源不断地制造出木乃伊。
一个石棺最多能同时维持一百只木乃伊的存在,只有等这些被制造出来的木乃伊死亡以后,它才能再次进行制造。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足够让人恶心了。
一个石棺就能造一百只,要是好几个石棺排在一起,那密密麻麻的木乃伊大军,足够让你杀到手软。
因此,木乃伊石棺的存在,在冒险者中是极为让人厌恶的。
木乃伊本身的实力虽然不怎么样,在冒险者心目中的威胁等级,仅仅等同于罗格营地外的沉沦魔,但胜在皮糙肉厚,数量够多。
平时刷刷经验还好,若是在赶路的时候,被几百只木乃伊堵住去路,而后面还有石棺在不停地制造补充,那绝对能让你恶心上好一阵子。
我们眼前,就有这么一大群散发着恶臭的木乃伊。
它们身上那污浊不堪的绑带松松垮垮地垂落下来,露出的腐肉上,甚至能看到有令人作呕的蛆虫在蠕动。
整条通道都充斥着一股浓烈的、仿佛来自古老坟墓的尸臭味。
从这庞大的数量上判断,它们身后的“基地”
——木乃伊石棺,起码也有两个以上。
“怎么办,凡凡?
远远地观察着那片蠕动的木乃伊群,蒂亚忍不住捏住了自己小巧的鼻子问道。
那股味道实在是太冲了。
若是平时,她和伙伴们遇到这种情况,都会选择绕道而行。
来对付这些行动迟缓的木乃伊,倒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只可惜,她自己还没有到达三阶,在远程群体攻击这个环节上,还略显薄弱。
“还能怎么办,杀过去呗。
我并不知道这里还有可以绕行的道路,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蒂亚一眼,发现她正紧紧地捏着自己的鼻子,不由得摇了摇头。
女孩子爱干净是没错,但作为一个要在刀口上舔血的冒险者,如果连这点臭味都要如此大惊小怪,那可不大妙。
从一个微小的举动,就可以判断出这个人的心态。
至少我敢肯定,如果是琳娅站在这里,她绝对不会做出捏鼻子的举动。
看来,赫拉迪克人被封闭了上千年,那份属于顶尖战士的战斗意识,已经开始在安逸中逐渐沦丧了。
“呿~~,凡凡真严厉。
蒂亚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朝我皱了皱她那可爱的小鼻子说道。
在她看来,与其花费大量的精力和时间去对付这些经验不多、掉落又差的木乃伊,还不如绕点远路来得划算。
不过,向来我行我素的她,在见识了我那压倒性的实力之后,如今也不敢轻易提出抗议。
弱者服从强者,这条法则,在赫拉迪克人的社会里同样适用。
“少抱怨了,快点干活吧。
我又气又好笑地伸出手指,在她凑过来的小鼻子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率先向着那片木乃伊海冲了上去。
“呜~~”
娇嫩的鼻子被偷袭,蒂亚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她揉着鼻子,对着我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也紧紧地跟了上去。
“嘶——”
当头的木乃伊已经发现了我们两个的行踪,它张开那腐烂得只剩下几缕皮肉的嘴巴,发出一声嘶哑的怪叫。
那两个充斥着污浊血液的空洞眼眶转向我们,迈开一摇一摆、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的步伐,带领着身后浩浩荡荡的木乃伊大军,向我们杀了过来。
呃~,所以说不是我小看这些木乃伊,它们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就算是普通平民遇上了,只要不被彻底包围,也能轻松逃脱。
除了皮厚一点,数量多一点,它们几乎没什么值得称道的优势。
“喝~~”
距离木乃伊群还有几十米的距离,我身旁的蒂亚娇喝一声,率先发动了攻击。
随着一声清脆的娇喝,她前伸的掌心中凝聚出两根足有手臂粗的冰箭。
冰箭高速旋转着,散发出阵阵逼人的寒气,但却并未立刻射出,而是在她掌心停顿了一秒。
突然,两根冰箭光芒一闪,一分为三,六根比刚才那两根冰箭小上一号的冰箭漂浮在半空中,伴随着点点冰晶的迸发,看起来很是壮观。
然后,蒂亚玉手轻轻一挥,六根小冰箭才呼啸着,朝对面的木乃伊群射去。
“不错嘛……”
我朝蒂亚竖起了大拇指。
初期的冰系魔法,本就不以杀伤力著称,它最大的作用是控制战场,通过冰冻的力量来减缓敌人的行动速度。
而蒂亚这一手,将一根冰箭一化为三,虽然单体的杀伤力变小了,却能同时减缓三个敌人的速度,将冰系魔法的控制能力充分地发挥了出来。
这样的施法技巧,别说是我这个半吊子,估计就连专精冰系的琳娅,现在也还做不到。
灵魂传承所带来的魔法天赋,果然是非同凡响。
可想而知,随着将来实力的不断增强,有了灵魂魔法加持的蒂亚,和琳娅之间的实力差距,将会被拉得越来越开。
“嘻嘻……,那还用说,虽然比不上凡凡你这个变态,但我的实力还是蛮强的哦。
得到我的夸奖,蒂亚朝我比了个元气十足的胜利手势,开朗的笑容看起来憨呼呼的,很是可爱。
回头一看,那六根冰箭并没有直接命中木乃伊的身体,而是巧妙地落在了它们前进的道路上,将一小段通道的地面冻成了一片光滑的冰面。
踏在冰面上的木乃伊们,顿时脚下一滑,纷纷摔倒在地,滚成一团。
原来如此,不直接攻击敌人,而是通过改变地形来制造混乱,这样的确比单纯的减速更实用。
而此时,蒂亚已经准备好了她的第二个魔法——充能弹。
凝神片刻,十多枚闪烁着电光的充能弹从她手中挥洒而出,雷光咆哮着冲向对面的木乃伊群。
充能弹接触到冰面,电光立刻沿着潮湿的冰层传导开来,站在冰面上的木乃伊们顿时浑身抽搐,身上散发出一阵阵烤肉的焦味。
冰系加雷系,果然是绝佳的配合。
看着蒂亚如此熟练地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我微微一笑——也不能总让赫拉迪克人小看了我们这些来自外面世界的冒险者,不是吗?
我继续前冲,直到距离最前面的木乃伊不到五米的距离时,才将蓄势已久的魔法释放了出去。
三重火风暴!
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自我的脚下猛然燃起,如同愤怒的浪潮,呼啸着向着木乃伊群蔓延过去。
狭窄的通道瞬间变成了一条火焰的走廊,片刻之间,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只木乃伊便倒在了这片火海之中,它们不断地发出无声的悲鸣,身上的绷带被点燃,最终化为了一堆焦黑的灰烬。
“凡凡的魔法也不错嘛。
看到我释放出的三重火风暴,蒂亚惊讶地眨着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由衷地赞叹道。
那是当然,我也一样是接受了灵魂传承的人。
虽然在魔法天赋上,不能和你们这些赫拉迪克族的怪胎相比,但这点小技巧还是能做到的。
关于塔拉夏的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蒂亚。
一来是关于赫拉迪克方块的问题,虽然那是塔拉夏本人亲自托付给我的,我也不担心赫拉迪克人会厚着脸皮向我要回来,但毕竟心里有个疙瘩。
还有一点最主要的是,万一我告诉了她,你猜猜口直心快的蒂亚会怎么说——“哇!
塔拉夏大人的传承啊!
能获得他的认可,凡凡你的魔法一定很厉害了,也教教我吧!
你要我怎么回答?
总不可能说,自己其实是临危受命,塔拉夏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将他的灵魂魔法传承给了我这个魔法白痴吧?
正所谓,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不要。
“呜~~,不可能,这还是火风暴吗……”
当看到那几十只皮糙肉厚的木乃伊,几乎是瞬间就在我的火风暴之中化为灰烬的时候,蒂亚又一次发出了不敢置信的悲鸣。
今天她惊讶的次数,或许比她过去一年所经历的加起来还要多。
蒂亚也跟了上来,我们两个简单地交换了一下意见,决定尽快收拾掉这群碍事的木乃-伊。
于是,一个临时的“冰火二重天”
组合就这么诞生了。
“极地风暴!
刺骨的冰冻气团从我手中喷薄而出,在前面几排的木乃伊身上扫了一圈,顿时将它们冻成了半根冰棒,行动变得无比迟缓。
“地狱之火!
一团能溶铁消金的熊熊焰团自蒂亚的法杖顶端发射而出,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在了那些被冻成“冰棒”
的木乃伊群中。
火焰过后,地上只剩下了一滩沸腾的污水和几缕黑烟。
我们一边谈笑风声,一边轮流施展着极地风暴和地狱之火,交替着向前推进,说不出的轻松惬意。
有队友配合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不到半个小时,那几百只让人头疼的木乃伊,就在我们这冰火二重天的联合攻势之下,全军覆没,彻底化成了一滩滩污浊的液体,将地面弄得泥泞不堪。
木乃伊群的身后,露出了三个孤零零的木乃伊石棺,它们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军队已经覆灭,犹自不死心地向外“吐”
着新的木乃伊。
我摇了摇因为连续施法而有些发麻的脑袋,对着小雪它们轻轻一挥手,五只鬼狼顿时一拥而上,用它们锋利的爪牙,将那三个木乃伊石棺抓了个稀巴烂。
“凡凡,你的精神力还不行哦。
见我摇头晃脑的样子,从小玩魔法长大的蒂亚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由得咯咯地笑了起来,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
“哼,原来你也有弱点嘛。
我嘿嘿一笑,从物品栏里掏出一瓶散发着蓝色微光的精神力药水,仰头一饮而尽,顿时间,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喉咙直达大脑,原本有些昏沉的脑袋立刻感到精神大振。
“咦咦?
这是什么?
见我拿出一个奇怪的小瓶子,将里面的透明液体喝下之后,精神力竟然肉眼可见地恢复了过来,好奇宝宝蒂亚不由得凑了上来,一把将我手中的空瓶子夺了过去。
她先是放在小巧的鼻尖下嗅了嗅,然后,竟然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地舔了舔瓶口。
喂喂,我说大小姐,你就不知道什么叫间接接吻吗?
“这是精神力药水。
无奈之下,我只好给她解释了一下这药水的来历和功效,换来了蒂亚目瞪口呆、满眼都是小星星的眼神。
这东西对于法师来说,简直就是福音。
不过,反正以后这药水也是要大量生产的,也不差赫拉迪克族这一份。
我索性又拿出了几十瓶,当然,名义上还是“借”
给了她。
“对了,你的法杖给我看看。
我的目光落到了蒂亚手中那根朴实无华的法师短杖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给她来个大换装。
一来,大家现在是并肩作战的队友,我也蛮喜欢她那元气满满、率直可爱的个性;二来,她毕竟是赫拉迪克大长老的宝贝孙女,这个人情卖出去,绝对物超所值。
接过蒂亚递过来的白板法杖一瞧,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上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1 火弹”
属性,简直惨不忍睹。
我在物品栏里翻找了一阵,最后拿出了一根蓝色级别的双手长棍。
属性是:+2 暖气,+1 霜之新星,抗寒 +12%,+12 法力。
这属性,比起她原来那根烧火棍,要好上几十倍不止。
“这个也借给你用。
我一把将这根沉甸甸的法师长杖塞到了蒂亚的手中。
反正这种级别的蓝色装备,我仓库里还有的是。
什么?
你说金色装备?
那当然是要留给自家老婆用的,你还真当我是冤大头啊。
“呜呜~~”
出乎我意料的是,接过新法杖的蒂亚,并没有显得多兴奋,反而是用她那穿着皮靴的脚尖,在地上不安地打着圈圈。
她伸出五个白嫩的手指头,在眼前苦恼地计算着什么。
好一会儿,她才弱弱地抬起头,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说道:“怎么办……这下,我的身体……大概也是不够付给你了……”
“噗——”
我一口老血喷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
在我们一路嬉笑打闹,轻松地清剿着古墓里的杂兵时,前方的道路也变得越发的凶险起来。
就连我也收起了那份轻松的神态,开始变得严肃。
如果只是我一个人,自然是不惧任何危险,但现在身边还跟着个蒂亚。
万一她出了什么意外,别说赫拉迪克族那边不好交代,恐怕阿卡拉第一个就会扒了我的皮。
前方通道的拐角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十几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的血腹兽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
蒂亚光是看到它们那标志性的巨大棒槌和血红色的肚皮,一张俏丽的小脸就开始变得惨白,身体也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起来。
无怪她会如此害怕,这些血腹兽那几乎是百分之百触发的致晕攻击,对于体力孱弱的法师来说,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一旦被它们缠上,除了在无尽的眩晕中被活活敲死,几乎没有第二个选择。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潜伏已久的野性在我体内爆发。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身形在瞬间膨胀,化身为巨大的熊人,以无可匹敌的气势,朝最前面的那只血腹兽头领逼近。
与此同时,我身后响起了尖锐的破空声,六根闪烁着寒光的小冰箭后发先至,越过我的肩膀,准确无误地命中了六头血腹兽的腿部,将它们染成了一片冰蓝色,行动顿时变得迟缓起来。
好样的!
我在心里暗暗地朝蒂亚伸了个大拇指。
在如此恐惧的状态下,还能保持施法的精准和冷静,赫拉迪克人的天赋,真不是盖的。
暴躁的血腹兽头目已经带着它的手下冲了上来,它发出一声怒吼,在我头顶上高高地举起了手中那根比我腰还粗的巨大棒槌。
这些血腹兽的身材异常高大,就算我变身成了熊人,也只是比它们高出半个头而已。
没那么容易!
我猛然一个加速,俯下身子,在那根带着恶风的棒槌落下之前,用我那坚硬的肩膀,狠狠地撞在了血腹兽头目的胸口上,将它撞得一个踉跄。
然后,我砂锅大的拳头顺势轰出,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它的脸上,让它也品尝一回面部五官移位的滋味。
我抓着踉跄倒退的头目的身体,猛地一甩,将它和另外一只从侧面逼近的血腹兽撞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我眼前突然一暗,头目身后的另一只血腹兽,正狰狞着脸,举着棒槌向我当头砸来。
可惜,它的棒子还没落下,就被一道白色的闪电从侧面扑倒在地。
是小雪!
它用那锋利的巨爪,狠狠地在血腹兽的腰肋上撕下了一大片血肉。
落地之后,它前脚一蹬,一个迅捷的回跃,又一口咬住了那只血腹兽握着棒槌的右手。
鲜血喷涌而出,这只血腹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棒槌也应声掉落。
随后的两只鬼狼和剧毒花藤也一拥而上,激烈的战斗正式打响。
一时间,场面混乱一片,尘土飞扬,怒吼声、惨叫声和骨骼碎裂声不绝于耳。
几分钟过后,战场上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有我,和三只身上沾满血污的鬼狼还站立着。
“好疼……”
我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就算血腹兽的动作相对笨拙,我也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它们的棒子砸中了好几下。
那力道真不是盖的,连我这熊人状态下的超高防御,都有将近百分之二十的几率被致晕,更何况是脆弱的法师了。
打扫了一下战场,嗯嗯,掉了一颗碎裂的宝石。
咦咦?
还有一枚蓝色的戒指,不愧是血腹兽,实力越是强大,身家也越是丰厚。
我用辨识卷轴一看,【蜥蜴之戒指:+7 法力】。
没什么大用,还是给蒂亚吧。
刚才她也出了不少力,如果不是她的冰箭一直在后面牵制,我至少也得多挨上好几下重击。
接下来的两天,古墓里的怪物变得越来越密集,我们前进的步伐也放慢了不少。
蒂亚告诉我,前面的区域,就连她以前也从未涉足过。
冲破由燃烧骷髅组成的重重骨墙,高大而又干瘦的解答者已经近在咫尺。
它那空洞的骷髅头内,闪烁着刺目的猩红光芒,直勾勾地朝我望了过来。
它那如同骨刀一般的左手,顺势一挥,带着风声,朝我的脖子直砍而下。
我右手轻轻一架,骨刀砍在我的手臂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在解答者眼眶里剧烈闪烁的红光中,我微微咧起獠牙,五指并拢成刺刀状,朝它那干瘪的腹部直插了过去。
锋利的指甲刺入它的腹部,发出一声沉闷的撕裂声,毫无阻碍地穿破了那层干瘪的肚皮。
解答者的前身不愧是名为“中空尸怪”
,它的肚子里面果然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我的手继续往里面探入,终于碰到了一条坚硬的圆柱形物体,嗯,大概是它的脊椎骨吧。
我稍微一用力,只听“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我那沾满了肉碎的手掌,已经从它的后背透了出来。
本来不应该有痛觉的解答者,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悲鸣。
它的上半身微微后仰,喉咙像蛤蟆一样突然胀大。
有过无数次战斗经验的我,如何不知道它想干什么。
虽然它喷吐的毒气对我造不成多少伤害,但是……
你的口气很臭啊混蛋!
我毫不犹豫地将左手抽了出来,一个迅捷的俯身,从解答者口中喷出的那股浓烈的绿色毒气,间不容发地从我的背上擦过。
我只觉得背部一阵恶寒,仿佛真的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似的。
我一个手肘向上刺击,将眼前的这只解答者的整个上半身都打得歪向了一边。
诶,干尸就是干尸,脊椎断了也能毫无阻碍地行动。
不过,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也无法如此轻易地就完全折断它的脊椎。
这绕圈子一般的战斗规则,还真是让人感到有些郁闷。
我顺势在解答者身上追加了一记“野性狂暴”
,身上顿时笼罩起一层淡淡的红光。
解答者应声而倒,我懒得再看它一眼,身上光芒闪烁,速度徒然加快,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道红色的魅影。
红光一闪,我已经出现在了下一只解答者的面前。
野性狂暴,真是超好用的技能啊……
等我干掉了剩余的四只解答者,在鬼狼的保护下得以一展身手的蒂亚,也已经将那些燃烧骷髅清剿得七七八八了。
此刻,她正巧笑嫣然地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来,我亲爱的战友,让我们用一个热情的拥抱,来庆祝这次伟大的胜利吧!
我张开双手,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朝蒂亚迎了过去。
这小丫头先是用她那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我,等我接近到大概四五米处的时候,她突然“呜~~”
的一声,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如避蛇蝎似的猛地向后退了好几步,终于发现了我的不良意图。
“不要!
不要!
我才不要和你抱呢!
臭死了你,凡凡!
不洗干净的话,绝对不让你抱!
也就是说,洗干净了想怎么抱都行咯?
我心里暗自吐槽,翻了个白眼。
看来有空,真的得提醒一下撒克隆那个老头,好好地给他这宝贝孙女普及一点基础的男女知识了。
“你这是什么话呀!
我们可是战友耶!
难道就因为我身上这点小小的臭味,就能将我们之间那份生死与共的、牢不可破的羁绊给轻易斩断吗?
你也太薄情了吧,蒂亚!
我继续伸展着我那沾满了解答者尸臭和体液的身体,嘿嘿地笑着,朝蒂亚追了过去。
蒂亚一时之间,倒还真被我这番义正言辞的话给镇住了。
她在“恶心的臭味”
和“神圣的战友情谊”
之间,陷入了两难的取舍。
直到我就要凑到她面前,她才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尖叫了一声。
“什么跟什么嘛!
这根本就没什么关系吧!
也没有谁规定,生死与共的战友就一定要拥抱吧!
凡凡你这个坏蛋,竟然诈我!
呿,被识破了吗?
我啐了一口,无奈地停下了脚步。
诶诶,话说回来,作弄这个单纯的丫头,还真是蛮有趣的呢。
“凡凡,要乖乖地去洗澡哦。
蒂亚躲在远处一根石柱的后面,身子缩在石柱内,只探出半个可爱的小脑袋,晃悠悠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兔子一般的警惕。
“是,是。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好好休息一下。
我指着不远处一个相对安全的藏匿点说道,然后从物品栏里拿出了帐篷,打算在里面好好地洗个澡。
不然的话,蒂亚这个有洁癖的小丫头,可能真的不会再靠近我五米范围之内了。
蒂亚应了一声,也从自己的物品栏里拿出了一个粉红色的小巧帐篷,远远地隔着我扎了起来。
看来,对我刚才的举动,她依然是心有余悸。
“来,我可爱的小圣女殿下,我们来抱一抱吧。
我刚扎好帐篷,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某个猥琐的男声。
“这个捏他你究竟想用到什么时候啊!
啊啊啊啊啊啊……驱魔!
驱魔驱魔驱魔驱魔……!
接连不断的圣洁白色光芒从我的帐篷里泄露出来,一道漆黑的影子从帐门的位置被猛地轰飞了出去,重重地弹在几十米远的地板上。
那黑影仿佛被抽光了所有的骨头似的,无力地甩动了几下,然后浑身一抽,就没了动静。
未来的救世主,伟大的英雄王德鲁伊吴凡,就这样与世长……
喂喂!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我终于将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去除得干干净净。
我伸了个懒腰,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身子软绵绵地趴在帐篷里的小桌子上,有气无力地上下磕着牙齿,啃动着一块坚硬的肉干。
余怒未消的小幽灵,正气哼哼地背对着我,两只小手捧着一块碎裂的钻石,以极高的频率,小口小口地啃得不亦乐乎。
无论怎么看,她现在的吃法,都和一只正在囤积过冬粮食的松鼠没什么两样。
她手中的那块钻石,发出“唧咯唧咯”
的悲鸣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消失着。
虽然已经说过无数遍了,但我还是要再一次由衷地感叹,这小幽灵真是长了一口好牙啊。
另外,我也要感谢你这些日子以来的口下留情,不然的话,这个世上,或许早就已经没有吴凡这个人了,呜~~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帐篷外接近。
小幽灵那对精致的耳朵灵敏地竖了起来,她捧着那块只啃到一半的钻石,小脑袋警惕地左右张望着。
我说,你真的是松鼠变的吧?
快点把尾巴露出来给我瞧瞧?
“不准想去勾引其他的女人哦。
小幽灵咧着她那可爱的嘴角,向我展示了一下她那一口锋利的好牙,然后便迅速地钻回了我的项链里面。
“凡凡,我可以进来吗?
不一会儿,蒂亚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帐篷外面响了起来。
我应了一声,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一个小小的脑袋探了进来。
她那小巧的琼鼻在空气中嗅了嗅,像是在确认什么。
在确认我身上已经没有那股可怕的臭味之后,蒂亚才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来。
帐篷内部的空间,被法拉用空间魔法扩展过,远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
蒂亚一走进来,就好奇地睁大了眼睛,四处打量着。
“哇,凡凡,你的帐篷用空间魔法扩展过吧。
她发出一声惊叹,但脸上却没有太多惊奇的表情。
我就知道,赫拉迪克人肯定也在研究空间魔法,而且从她的反应来看,他们的研究进度,似乎并不比法拉那个魔法狂人慢多少。
“有什么事吗?
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问道。
“嘻嘻……,凡凡,我做了肉汤哦,要不要一起吃?
蒂亚将一双小手背在身后,对我展露出她那招牌式的、毫无阴霾的率真笑容。
“哦?
那倒是好。
我一听,眼睛顿时一亮。
肚子里正想填些热乎乎的东西呢,自己又懒得动手弄,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自动送上门来了。
主角光环的威力,真是太可怕了,我整个人都被震精了。
在蒂亚盛情的邀请下,我懒洋洋地走出了自己的帐篷。
鼻子处顿时传来一阵浓郁的肉香味,我贼眼溜溜地转了一下,原来是蒂亚在自己的那个粉红色小帐篷门前,升起了一堆小小的篝火,篝火上面正用一个架子吊着一口小锅,锅里面正“咕噜咕噜”
地煲着热腾腾的肉汤呢。
然而,就在我准备坐下来大快朵颐的时候,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蒂亚,你先进我帐篷里来一下。
我对正准备给我盛汤的蒂亚说道。
“嗯?
干嘛呀?
蒂亚歪着脑袋,一脸不解地看着我。
“别问那么多,快进来。
我故作神秘地对她招了招手,然后率先钻进了自己的帐篷。
蒂亚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乖乖地跟了进来。
“凡凡,到底是什么事呀?
肉汤要凉了哦。
她一进来,就催促道。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身面对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蒂亚,你是不是觉得,我之前借给你那些装备,让你心里很有负担?
我开门见山地问道。
“诶?
没……没有啊……”
蒂亚的眼神有些闪躲,但她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
赫拉迪克人的骄傲,让她很难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的馈赠,哪怕是“借”
“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伸出手,轻轻地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
“呜……”
蒂亚的脸更红了,她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慌乱。
“你之前不是说过,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是自己的身体吗?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嗯……爷爷是这么说的……”
蒂亚的声音细若蚊吟,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不受控制地加速。
“那你也说过,可以用它来和我交换,对吧?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
“我……我那是……”
蒂亚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她完全跟不上我的思路,只能被我牵着鼻子走。
“既然如此,”
我缓缓地松开她的下巴,然后,在蒂亚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我抓起了她那只温润如玉的小手,将它引导向了我的身下,轻轻地按在了我那已经因为刚才的调笑而苏醒过来,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也依然显得轮廓分明、坚硬如铁的肉棒上。
“那就用你的手,来偿还你欠我的债吧。
蒂-亚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整个人都仿佛变成了一座精美的石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心下那个滚烫、坚硬、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东西,正在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有力搏动着,仿佛一头被囚禁在笼中的猛兽,急切地想要挣脱束缚。
她的脸颊,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就从粉红变成了熟透的苹果,那热度几乎要将她自己都融化掉。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东西传来的、令人心惊肉跳的触感。
“凡……凡凡……你……你这个是……”
她结结巴巴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就是男人最宝贵的东西。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现在,你用你那双最宝贵的手,来取悦我这个最宝贵的东西,我们之间,不就两清了吗?
我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钻进了蒂亚的耳朵里。
她那因为震惊和羞涩而变得混乱的脑子,竟然觉得……我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可是……可是要怎么……怎么做?
她抬起头,用一种带着水汽的、迷茫而又无助的眼神看着我,那副样子,简直就像一只误入陷阱、不知所措的小白兔。
“很简单。
我握住她那只放在我肉棒上的小手,引导着它,开始上下地滑动起来。
“就像这样,握紧它,然后……感受它。
隔着一层裤子的摩擦,虽然不够直接,但那份朦胧的触感,却更加地撩人心弦。
蒂亚的手很小,也很柔软,被这样一双小手包裹住的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
蒂亚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手中的那个东西,在她的动作下,变得更加的坚硬,更加的滚烫,仿佛要将她的手心都灼伤一般。
“凡凡……它……它好像变大了……”
她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充满惊奇的语气说道。
“因为它喜欢你的手。
我轻笑着,继续引导着她,“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
帐篷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燥热,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蒂亚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
“凡凡……我……我感觉好奇怪……”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醉。
“很快,你就会感觉到更奇怪的事情了。
我低吼一声,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已经快要到达临界点。
隔着裤子的摩擦,终究是隔靴搔痒。
我松开引导着她的手,然后迅速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因为被压抑了许久,而显得有些狰狞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便“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昂然地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沁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啊!
蒂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回来。
但已经晚了,我重新抓住了她的手,将它再一次地按在了我的肉棒上。
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最直接的接触。
那滚烫的、坚硬的、带着一丝湿滑的触感,让蒂亚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感觉自己像是握住了一根烧红的烙铁,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别怕……”
我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抚着她,“感受它,感受我的力量……”
我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蒂亚那原本想要挣扎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低下头,用她那双充满了好奇和震惊的大眼睛,仔细地打量着自己手中的这根“怪物”
它好大……好烫……好硬……而且……还在跳……
这就是……男人的……
在我的引导下,蒂亚的手,开始再一次地、生涩地上下滑动起来。
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滑腻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让她感觉自己的手心都有些发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盘结在肉棒上的粗大青筋,随着她的动作,在她的掌心里不断地摩擦、跳动。
我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由一双纯洁无瑕的手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凡凡……这里……流出水来了……”
蒂亚突然用一种带着惊奇的语气说道。
我睁开眼睛,看到她正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沾了沾我龟头马眼处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然后放到眼前,好奇地观察着。
那晶莹的液体,在她的指尖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暧昧的银丝。
“那是它在告诉你,它很舒服。
我沙哑着声音说道。
“是吗?
蒂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竟然,将那根沾着我前列腺液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地舔了一下。
“呜……咸咸的……还有点腥……”
她皱着眉头,评价道。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冲向了我的下半身。
我的肉棒,猛地向前一挺,硬度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令人恐惧的程度。
这个天真而又大胆的妖精!
“蒂亚……”
我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受。
我一把将她拉进我的怀里,让她那娇小而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滚烫的胸膛。
然后,我抓着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啊……凡凡……太快了……”
蒂亚发出一声娇呼,她的手腕已经有些酸了。
“还不够!
我将她的另一只手也抓了过来,让她的两只小手,一同包裹住我那粗壮的肉棒。
两只手的感觉,更加的紧致,更加的饱满。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漂浮在云端,每一次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令人灵魂战栗的快感。
蒂亚已经完全被动地承受着我的动作,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摆布。
她的嘴里,不断地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声,那声音,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我体内的兽性。
“凡凡……我……我不行了……”
她哀求着。
“快了……就快了……”
我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已经冲到了最后的大坝前。
我猛地将蒂亚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背对着我,然后将她按倒在铺着兽皮的床铺上。
我从她的身后,将我那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抵在了她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中间。
“凡凡……不要……”
蒂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惊慌地想要挣扎。
“别动。
我用不容抗拒的语气命令道,然后,我将她的上衣撩起,露出了她那光洁如玉的美背。
我没有再进一步,而是将我那滚烫的肉棒,夹在了她那两团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乳肉之间。
那坚硬的肉棒,和那柔软的乳房之间,形成的强烈对比,让蒂亚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尖叫。
我握住她那两只丰满而又坚挺的乳房,用它们来包裹住我的肉棒,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乳交带来的快感,与手交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更加柔软、更加温润、更加紧致的包裹感。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在每一次的挺动中,都能摩擦到她那已经因为兴奋而变得坚硬如豆的乳头。
“啊……嗯……凡凡……好奇怪……那里……好麻……”
蒂亚的身体,在我的冲撞下,剧烈地颤抖着。
她那引以为傲的赫拉迪克人的意志力,在这样极致的快感面前,被彻底地粉碎了。
她开始主动地挺起自己的胸膛,用自己的乳房,去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小妖精……”
我低吼一声,再也无法抑制。
在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满足感的咆哮声中,我将我那积蓄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地喷射了出去。
那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色浊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情地挥洒在了蒂亚那光洁的美背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那麦色的、优美的脖颈上,和她那乌黑亮丽的发丝上。
帐篷里,一时间,只剩下了我和蒂亚那粗重的喘息声。
我抱着蒂亚那瘫软如泥的身体,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动弹。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我留下的痕迹,那白色的精液,在她那麦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淫靡和刺眼。
“凡凡……”
过了许久,蒂亚才用一种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叫了我一声。
我应了一声,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汗湿的头发。
“你……你弄脏了我的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抱歉。
我轻笑着,翻身下床,打来一盆温水,用毛巾仔细地帮她擦拭着身体。
当我那温热的毛巾我从阶梯上跳下,在蒂亚那充满了担忧和爱慕的惊呼声中,沉重的身躯精准地踩上了一个燃烧骷髅的脑袋。
“咔嚓!
一声清脆的爆响,那燃烧着灵魂之火的头骨应声碎裂,化作一地零散的骨片和飞溅的火星。
我没有片刻停留,四肢猛地发力,化作一道灰色的闪电,直接冲进了那片骨头的海洋。
利爪撕开挡路的骸骨,獠牙咬碎它们的脖颈,每一次扑击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响。
这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戮。
阶梯之上,蒂亚的小手紧紧捂住了嘴,但那双痴迷的眼眸里,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燃烧着一种滚烫的、混杂着骄傲与欲望的火焰。
看着我浴血奋战的狂野身姿,她只觉得浑身发软,一股热流在小腹下不受控制地窜动。
骷髅海被我硬生生撕开一条血肉通路,终于,那个高大的小BOSS解答者出现在我的面前。
它干瘪的身体周围,正缭绕着细密的淡蓝色电弧,发出“滋滋”
的轻响。
它注意到了我这个不速之客,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举起骨爪朝我当头劈下。
好机会!
我身体一矮,灵巧地从它的臂下钻过,绕到它的身侧,右拳早已在冲锋的过程中蓄满了力量,虬结的肌肉绷紧到极限,对准它空门大开的腰腹要害,狠狠地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