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魔法阵七个角落凹槽的形状时,法拉差点没吓得魂飞魄散——这七个凹槽竟然又是无瑕疵宝石的形状,那瞬间绷紧的表情,夸张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抽搐起来。
不过,当他看清凹槽上面已经有七颗无瑕疵宝石以后,那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目光变得猥琐起来,闪烁着贪婪而又狡黠的光芒,大有一副恨不得立刻将这些宝石挖走的气势。
凯恩则像个监工,双手握着拐杖,步履缓慢地跟在法拉身后,只要法拉流露出丝毫被欲望打败的倾向,他肯定不介意来一记当头棒喝,将这个“有损长老名誉”
的家伙敲清醒。
运行魔法阵的方法很简单,中央那个与赫拉迪克法杖杖身完美契合的槽孔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们之所以还没行动,是因为阿卡拉还在整理思绪。
她的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与赫拉迪克一族接触后的种种事宜,但她的嘴角,却始终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深邃而满足的笑意。
我知道,这笑容不仅是因为即将为联盟争取到强大的助力,更是因为她那被彻底滋润、释放过的身心,所残留下的慵懒余韵。
那是一种属于女人的,餍足后的光辉。
我靠在小雪半蜷着的毛绒身体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目光穿过帐篷顶部的缝隙,默默看着头顶上变化莫测的星空,半梦半醒之间,感受着沙漠夜晚特有的凉意与静谧。
“好了,大家出发吧。
”
半睡半醒之间,阿卡拉那沉稳而又带着一丝兴奋的喝令声如同晨钟般在我耳边响起,将众人从各自的思绪中惊醒。
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意识却瞬间清醒过来,唤回了身边的小雪。
它巨大的身躯无声无息地融入我的影子,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野性气息在空气中盘旋。
我的目光落在法拉身上,他深吸一口气,神情庄重地拿出赫拉迪克法杖,那金黄色的杖身在黯淡的光线下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他一步一步庄严地走向魔法阵中央,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仪式般的沉重。
他高高举起金黄色的法杖,杖尖直指天穹,仿佛要刺破虚空,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那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将整个避难所的空气都吸入肺腑。
他的目光坚定地落在凹槽上,缓而用力地,将杖子插了下去。
“咔——”
一声清脆而又带着金属质感的机械响动,如同古老齿轮的咬合,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墓室之中。
杖脚毫无间隙地插入了槽孔里面,那严丝合缝的契合感,仿佛这法杖本就属于此地。
大约没入一尺多长的长度以后,法杖便停了下来,稳稳地竖立在魔法阵的中央。
法拉松开手以后,那张苍老的脸上难掩一丝紧张,他连连退步,迅速离开魔法阵的范围之内,仿佛那魔法阵是一个随时会爆发的活物。
自法杖插入孔里面的一刹那,整个世界就仿佛静了下来,连空气都凝固了。
四周的魔法火把光芒变得晦暗不明,墓室里的一切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众人将目光集中在正中央高高竖起的法杖上,那法杖自插入以后便毫无动静,像一座金色的雕塑。
但越是这样,越让我们咽了一口口水,那喉结的上下滑动在寂静中显得异常清晰。
爆发前的宁静,大概就是这种令人窒息的感觉吧,它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
下一刻,金黄色的法杖散发出万丈光芒,那光芒并非刺眼,而是带着一种神圣的威严,如同破晓的金色黎明。
它引导着七道耀眼的闪电,如同七条活生生的雷龙,从杖身迸射而出,精准地与魔法阵上的七颗无瑕疵宝石相连。
刹那间,闪烁着的雷光直冲云霄,撕裂了头顶的黑暗,整个漆黑的星空仿佛也开始涌动起来,无数星辰的光芒因这股能量的震荡而变得模糊,又随即清晰。
“叮——”
一声清越的轻响,如同天籁,第一颗宝石突然亮了起来,散发出远超过它所能发出来的璀璨光芒,那光芒并非单一,而是带着一丝流动的七彩,如同凝固的彩虹。
大约一分钟左右,第二颗宝石也亮了起来,紧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它们以逆时针的方向逐个逐个被点亮,每一次点亮,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叮”
响,仿佛是古老仪式中不可或缺的音符,将沉睡的能量一点点唤醒。
当最后一颗宝石点亮以后,从法杖上传过来的七道雷光,以七颗宝石——也就是七芒星的七个角为端点,沿着魔法阵上的每一条细微刻痕流过,那光线如同拥有生命般,在复杂的纹路中穿梭,勾勒出古老而神秘的图案。
最后,所有光芒汇集到中心,又重新流入赫拉迪克法杖里面,如此不断循环着,直到整个魔法阵的每一道细微刻痕都完全被点亮,散发出一种均匀而又令人心悸的魔力波动。
最后一刻,仿佛魔法阵上蕴含着的所有能量都转化为了极致的光芒,恐怖的白色光线以魔法阵为中心,如同潮汐般向四面八方散发出来。
那是一种纯粹而又暴烈的能量释放,我敢保证,即使是转职者,如果没有及时闭上眼睛的话,也会被这些白炙的光线致盲,那白光会直接穿透眼球,灼烧视网膜,至少一个月以内眼睛要处于罢工状态,视力模糊,泪流不止。
光芒散尽以后,我们三个(阿卡拉本身就是瞎子)缓缓睁开眼睛,那被强光刺激得生疼的眼皮微微颤抖,视线恢复的瞬间,发现一切都已经平静下来,墓室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昏暗。
唯一不同的是传送魔法阵那原本毫无光彩的魔法刻痕,如今却流淌着一层流萤般的色彩,微微散发着七色的光芒,那光芒在黑暗中跳跃,如同梦幻般的涟漪,让整个魔法阵看起来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超凡美丽。
我可没闲工夫欣赏这片美丽光景,我的眼球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刺痛难忍,我拼命揉着眼睛——即使刚刚闭上了眼,那阵强烈的光芒还是透过了紧闭的手臂,再透过眼皮,将我的眼珠子刺得白灿一片,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到光影的跳动。
法拉和凯恩恐怕也好不了多少,他们也同样在揉搓着眼睛,脸上带着痛苦而又无奈的表情。
当我们踏入传送阵以后,预料之中的白光一片,这一次却带着一种被挤压、被拉扯的眩晕感,仿佛身体被无数无形的手臂撕扯着。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股带着粗粝颗粒的燥热风沙便兜头吹过来,瞬间迷住了我的双眼。
靠靠,最近真倒霉,先是被强光刺眼,现在又被风沙糊脸,难道是我的运气正在走下坡路吗?
不过,依照那阵子风沙还有现在空气中弥漫的炙热温度判断,我们现在应该是位处于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中,空气中带着独特的干燥与热烈。
等适应过来以后,我环绕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那视野所及之处,尽是连绵起伏的黄色沙丘,以及远处模糊的岩石山脉。
我们似乎正位处于一道由黄石砌成的高台上面,这高台显得有些突兀,仿佛是从沙海中拔地而起。
在高台之下,围了几十个衣着简陋的人,他们的皮肤被风沙侵蚀得黝黑粗糙,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淳朴与好奇。
男女老少都有,他们用那茫然的眼神望着我们四个,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敬畏,一丝困惑,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期盼。
并且,依然不断有人从远处奔来,他们的步伐急促而又坚定,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
众人你瞪我,我瞪你,望了好一会,台下面越围越多的人仿佛约好了似的,突然沸腾起来,那嘈杂的声音如同海潮般涌动,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复杂的情绪。
滚烫的泪水从每个人的脸上流下,它们混合着风沙与汗水,在黝黑的皮肤上划出清晰的痕迹。
他们互相扶持着,拥抱着,那拥抱是如此的紧密,仿佛要将千年的分离都融入其中。
有人喜极而泣地跳跃着,那单薄的兽皮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有好些老人甚至激动得跪在地上,双膝深深陷进松软的沙土里,嘴巴喃喃地重复着古老的祷词,痛哭不已,那哭声中饱含了千年的压抑与等待,如今终于得到了释放。
……
“真闲啊!
!
我躺在屋顶上,那粗糙的土坯瓦片被阳光晒得滚烫,我眯着眼睛,任由炙热的阳光将我包裹。
啊,对不起,造错了词,应该是已经足足晒了三个小时的太阳,那金色光芒透过眼睑,在视网膜上留下温暖的橙色残影。
至于为什么在沙漠上还要晒太阳,那是因为……这里的生活实在太过悠闲,闲得我骨头都要生锈了。
“好闲啊……”
我翻了个身,侧躺着伸了个懒腰,那身体的舒展发出轻微的骨骼摩擦声,目光触及不远处的街道,这里赫拉迪克一族的部落,规划有点像鲁高因的贫民窑,大部分都是用黄色粘泥筑成的,墙壁粗糙,高低不平。
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大概就是有少数会过日子的赫拉迪克人创造了几个小魔法,将简陋的黄土屋重新构建了一番,屋顶变得平整,墙面也多了几分几何的美感,看起来美观多了,不像贫民窑里的房屋那样表面坑坑洼洼粗陋无比,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
整个部落,只有正中央那栋法师塔最为壮观,它高耸入云,如同沙漠中的一座灯塔。
大理石砌成的围墙,在阳光下泛着洁白的光泽,里面点缀了许多绿色植物,那些绿色在黄色沙漠中显得格外醒目,生机勃勃。
高耸的火红色塔尖足足有上百米,直插云霄,看上去就好像在贫困地区建造起来的贪官豪宅,奢华而又突兀。
法拉和凯恩或许还在里面折腾吧,那两个老家伙一旦扎进书堆里,就仿佛被吸进了另外一个次元,不分昼夜,不眠不休。
可怜的赫拉迪克人啊,你们迎来的不仅仅是救星,而且是早就对你们那些宝贝资料虎视眈眈的两大研究狂人,他们眼中闪烁着对知识的狂热,对古老魔法的渴望,简直要把法师塔给拆了研究。
还有一个黑心大长老,阿卡拉那笑容背后,说不定已经盘算着如何将你们的资源整合利用。
抱着最纯洁目的而来的,也只有我了,我只是想来看看这片被遗忘的土地,看看那些被困千年的人们。
最后,目光落在下面来往的赫拉迪克人身上,怎么说呢,衣着也像是贫民窑里出来的一样,大部分衣服竟然是用兽皮制成的,那粗糙的皮毛未经精细加工,带着一股原始的野性,但也显得破旧。
没办法,赫拉迪克人并不擅于手工,除了魔法天赋以外他们在其他领域并没什么特长,最重要的是这个与世隔绝的鬼地方根本种不起棉麻,物资的匮乏让他们只能因地制宜。
不过,如果你因为着装而看不起他们,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们只是生活条件差而已,其他并未落下,这有一大串事实证明——整个赫拉迪克部落没有一个文盲,这在知识贫瘠的暗黑大陆是骇人听闻的,几乎所有部落成员都能阅读古籍,理解复杂的魔法理论。
而且我敢保证,就随便在大街上拉住一个十岁上下的孩子,他脑子里的魔法知识可能都要比我强上不少,那些古老的咒语和符文,对他们来说如同呼吸般自然。
整个赫拉迪克部落现在共有将近五万人口,这多亏了他们的祖先英明,在下禁制的时候留下了足可以提供几十万人生活的区域,其中包括数十个土地肥沃、水源充足的绿洲,点缀在沙漠之中,如同绿色的宝石。
不过纵使如此,赫拉迪克人的资源依然比较贫乏,肉食大多是沙虫和蝎子,那口感粗糙而又带着一股土腥味,作物水果更是稀少,虽然有不少绿洲,但毕竟沙漠不大适合种植这些东西,而且要提供给足足五万人食用,平均分下来的数量那是紧巴巴少得可怜,每人能分到的食物都只是勉强维持生存。
不过如今,这一切都将因为我们的到来而改变,封闭的传送阵被打开了,那扇通往外面世界的大门被重新开启。
被封闭了上千年的赫拉迪克人终于能够逃脱这个牢笼,出去呼吸一下别样的空气,感受外面世界的繁华与广阔。
缺乏的物资更是可以源源不断的运输过来,营地里的美酒佳肴,精美衣物,都能通过传送阵抵达。
也难怪我们刚刚来到那会他们哭得那么厉害,那不仅仅是喜悦,更是上千年的心酸与期盼,如今终于得到了释放。
我的目光漫不经心地在街道上来回扫视,突然,它停住了,瞳孔微微放大。
哦哦,对面那个女孩似乎不赖啊,那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正和几个同伴走在一起,她的五官细腻而又柔和,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可爱,笑容甜甜的,嘴角带着两个浅浅的酒窝,仿佛能将阳光都融化进去。
她的身材更是合称的不得了,那单薄的兽皮衣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出完美的黄金比例,胸部虽然不夸张,却有着竹笋般挺翘的弧度,腰肢盈盈不堪一握,修长纤细的双腿在兽皮短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少女的张力和活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健康而又野性的美感。
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皮肤不够白皙(毫无疑问,八十%以上的萝莉控都偏爱奶白色的肌肤),那麦色的健康肤色,虽然带着沙漠特有的粗糙感,却也显得格外充满生命力。
这也怪不得,毕竟这里是沙漠环境,紫外线的侵蚀让她很难保持白皙。
但我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出她被带到营地里养几年,每日用清水和新鲜水果滋养,那皮肤还不变得白白嫩嫩,吹弹可破?
那双眼睛,肯定也会更加清澈明亮吧。
没过一会,我的目光就不正经起来了,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纤细的脖颈,滑过肩头,再到那饱满的胸部,小巧的肚脐,最后停留在她富有弹性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上,每一个部位都在那单薄的皮衣下显得曲线玲珑,充满了诱惑。
说起来,赫拉迪克人除了有魔法天赋以外,美女似乎也不少啊,这简直就是个未经开垦的宝藏之地。
正看着来往的少女入迷,我的意识仿佛被那健康的肉体所吸引,完全沉浸其中。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带着一丝熟悉的甜美。
我身体微震,立刻收敛了目光,回头一看,原来是阿卡拉在笑着向我招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的促狭,仿佛看穿了我刚刚的“不轨”
思想。
“有什么事吗?
我从屋顶上跳下来,那动作轻盈而又随意,仿佛没有丝毫重量。
脚尖轻点地面,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我跟在阿卡拉的后面走进了专门为我们准备的住所,那屋子由黄土和简陋的木材搭建而成,内部光线顿时一暗,一股混合着泥土与草木的干燥气息扑面而来。
咦?
法拉和凯恩也在这里,我原以为他们会痴迷得连吃喝拉撒都混在法师塔里呢,看来是遇到什么更重要的事情了。
待坐下以后,我才知道,又是老鼠会……咳,不,应该是长老会议的时候了,那严肃而又带着一丝沉重的气氛,让我知道接下来的事情绝不简单。
阿卡拉自从出现在我眼中,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消减半分,那笑容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满足,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好康的事情,或者又从赫拉迪克人身上刮了一笔,这是毋庸置疑的,她的目光总是能精准地捕捉到价值所在。
“诸位,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说到这里,阿卡拉环视了我们一眼,那混浊的眼眸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脸上的笑意更甚,甚至连嘴角都咧到了耳根。
究竟是什么好消息能让平时古井不波,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阿卡拉如此开心呢?
我的心里也忍不住生出几分好奇。
“大家或许已经知道了,整个赫拉迪克部落现在共有五万多人,但是……”
她卖了个关子,那笑容显得更加神秘,嘴巴又裂开几分,露出了牙齿,仿佛要将这个“好消息”
慢慢咀嚼,细细品味。
“你们知道这里的战斗力有多少吗?
比如说转职者,吴,你猜猜看。
阿卡拉突然看向我,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仿佛在期待我吃惊的表情。
难怪她那么高兴呢,原来是冒险者联盟以后又要多上一大批法师打手了,而且看她高兴的样子,这个数字绝对惊人,足以改变暗黑大陆的格局。
“一百个左右?
我挠了挠头,大胆猜测道,那手指在发丝间摩挲,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别小看这个数字,罗格营地的新手转职者才不过一两千,整个第一世界的转职者加起来也就一万上下,但是第一世界已知的人口就已经有上亿,也就是说转职者的比例至少是一万:一,而这里的赫拉迪克人总共也就五万人,一百人也就是五百:一的比例,这已经是十分大胆,甚至可以说有些夸张的数据了,足以让人惊掉下巴。
得到我的答案,阿卡拉脸上的皱纹又叠了一层,当然,是笑叠的,那笑意深得几乎能挤出水来。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朝我伸出五指,那干枯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如同拨动着无形的弦。
“你的意思是说……”
我张大嘴巴,那喉咙一片干燥,仿佛被沙子堵住一般,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心脏也跟着剧烈跳动起来,一种难以置信的预感瞬间袭上心头。
“没错,是五百人。
阿卡拉斩钉截铁地说到,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每一个字都如同铁锤般敲击在我的心头。
随后,她笑了起来,那笑声无比畅快,充满了征服与满足,仿佛已经看到了冒险者联盟未来辉煌的景象。
天啊,一百:一的比率,这个世界疯了!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简直颠覆了我的认知!
不止是我,连法拉,甚至是身为赫拉迪克人的凯恩也失神了好一阵,那双老迈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天雷击中,久久无法回神。
“不仅如此,据我和撒克隆(现任赫拉迪克族大长老)统计,在近一两年内,还将有数百个好苗子能顺利转职。
阿卡拉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重磅炸弹般投下,我们三个开始摇摇欲坠,脑袋里嗡嗡作响,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除此之外,还有佣兵等级的法师共二千一百五十八人。
阿卡拉追加一击,那声音带着一种近似残酷的愉悦,我们三个身子顿时一晃,直接趴倒在地上,那姿态狼狈而又滑稽,但谁也顾不上形象了,只觉得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另,士兵级法师八千八百三十二人。
阿卡拉的最后一式,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们已经口吐白沫,不省人事,身体像被抽空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地,脑子里只剩下“疯了,疯了”
两个字。
天啊,二十%以上的赫拉迪克人都具有士兵级以上的战斗力,这简直是骇人听闻的数字!
这不是全民皆兵是什么?
这哪里是一个被困千年的部落,分明就是一座沉睡的战争堡垒!
好不容易等我们接受事实,那如同被锤子敲打过的脑袋才渐渐恢复清明,我们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狠狠灌了一口水,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才将那股被震惊所带来的燥热压制下去。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的眼睛都充斥着兴奋的血丝——这可是无可估量的战斗力啊,有了强大的赫拉迪克一族加入,整个暗黑大陆的实力势必会更上一层楼,对抗地狱势力的希望也随之大增。
“赫拉迪克族的血统只优秀,还真是超出了我的预算啊。
阿卡拉拄着拐杖兴奋地说道,那干枯的指尖不停地在杖身上摩挲,嘴里喃喃计算着什么,那声音细碎而又模糊,但仔细一听,顿时让我汗流不止,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而上。
“如果让赫拉迪克一族和其他人通婚,那会产生多少优秀后代呢,虽说血统稀薄以后可能会影响到天赋,但是只要数量够多的话还是能弥补这一缺点的,当然,纯种的血统也必须保存下来(念碎碎念碎碎)……”
我说阿卡拉,你是在打算将赫拉迪克一族圈养起来,当成生育机器,只为了培养更强大的魔法师吗?
这想法未免也太……太“实用”
了吧,简直不把人当人看。
谈论了片刻,阿卡拉提到了第二个当务之急的问题——关于传送阵的连接,那严肃的表情让我知道这绝非小事。
虽然现在赫拉迪克一族的传送阵被打通了,但是只能通到避难所,那里可是有赫拉森这个不逊色于魔王级实力的高手在晃悠,谁也不想刚从传送阵出来就受到冰火二重天外加头顶开花(削弱诅咒)的待遇吧,那种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足以让任何人都崩溃。
除此之外,避难所的大量怪物和迷宫地形,都会对赫拉迪克人的进出造成不便,无法实现大规模的物资运输和人员流通。
因此,我们决定将这里的传送阵和罗格营地的远程传送阵相连起来,这样就能直接将赫拉迪克人的力量输送到前线。
不过彼此之间的传送阵有些区别,这里面涉及到许多技术问题,不是一天半会就能解决的问题,需要大量复杂的计算和魔法理论支撑。
当我问到为什么不先将鲁高因的传送阵和这里相连,这样距离短一些,不是会更容易吗?
我那单纯的疑问,却引来了其他三人神秘兮兮的笑声。
“所以说你这小鬼你还嫩着么。
法拉看着我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得意,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还太年轻”
的鄙夷,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天真想法。
凯恩在我耳边嘀咕几句,那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顿时让我恍然大悟。
赫拉迪克族现在资源贫乏,什么都缺,正是卖人情的好时候,如果将传送阵和鲁高因相连的话,岂不是将这大好人情便宜了胖子国王?
要知道,国王的吝啬可是出了名的,这种好事他绝不会放过,而我们则会白白损失一次拉拢赫拉迪克族的机会。
还有一点更重要的是,这里的年轻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按照心理分析,这些差不多要被憋疯的人,出去以后所见到的第一个地方对他们来说是比较难忘的,也相当于变相的向他们强调罗格营地还有冒险者联盟的领导地位,让他们自然而然地产生归属感和依赖。
果然不愧是玩政治的人,像我这种长老,还是乖乖的以拯救暗黑大陆为目标战斗练级就好了,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机,我实在是不擅长。
我缩在墙角画起了圈圈,内心一片复杂,既佩服他们的深谋远虑,又觉得有些不齿。
得知这里的赫拉迪克族情报以后,想必阿卡拉对拯救第二世界的赫拉迪克族会更加热心吧,毕竟那也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
会议继续拉扯了一阵,我看没自己的事,寻个空挡跟阿卡拉说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便跑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去了,那屋子里混杂着魔法的气息和老头们的体味,实在有些闷。
“凡长老请留步。
没走多远,身后又被人叫住,那声音苍老而又带着一丝威严。
这里谁会认识自己啊,我心里嘀咕着,回过头一看,原来是赫拉迪克族大长老撒克隆啊,难怪能叫出我的名字,想必是在会议上听阿卡拉她们提起的。
“凡长老这是去要哪呢?
若是想熟悉一下部落的话,我到可以给你带带路。
这个有些干瘦黝黑的老头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深不可测的意味,他扯了扯自己发白的法师袍说道,那法袍的材质虽然朴素,却透着一股古老的韵味。
“我可不敢叨扰大长老阁下的时间,只是有些无聊,想随便在附近逛一逛罢了。
我客气的应道,那脸上挂着官方的笑容,心里却在警惕地盘算着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哈哈,没关系没关系,我也正闲着呢,这地方破破烂烂的,到让是让凡长老无聊了,是我们的不对才是。
撒克隆爽朗地笑着,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自谦,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哪里哪里。
我连忙摇头,那脸上堆满了谦逊的笑容,心里却总觉得这小老头话里有股阴谋的气息在酝酿,那股气息若有若无,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不过,既然长老闲着的话,我到有一事相求,不知道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
果然,撒克隆话锋一转,那脸上露出了新手村NPC村长发布任务时特有的,带着一丝狡黠和期待的笑脸,那笑容简直像是在说:“免费的劳动力送上门了。
“大长老不用客气,赫拉迪克族的困难,就是我们冒险者联盟的困难,你就尽管说吧,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
我豪爽地答应下来,那声音洪亮而又充满正气,反正闲着也是无聊,就看看撒克隆会提出什么要求吧,能帮上忙也是好事。
“是这样的……”
撒克隆一阵噼里啪啦,给我讲明了原委。
原来,在赫拉迪克族的禁制周围存在着许多古墓,那些古墓入口或隐蔽,或残破,透露着千年的沧桑。
只是如今这些古墓都已经成为了怪物的乐园,里面盘踞着各种被黑暗力量侵蚀的生物。
只是不知在何时,在其中最大的七座古墓中的一座,里面突然出现了一股庞大的黑暗力量,那股力量阴冷而又邪恶,如同深渊的呼唤。
据高手探测,墓穴的最深处极有可能已经被地狱四大魔王之一的督瑞尔所占据,那魔王督瑞尔,以其残暴和诡计闻名,一旦它真的占据了那里,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可能性顿时让整个赫拉迪克族惶惶不安起来,生怕督瑞尔哪天不安分跑出来玩偷袭,对部落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因此,撒克隆想让我去查探一下这究竟是不是事实,希望能尽早确认威胁。
或许会有人问,赫拉迪克一族那么多法师,难道还会怕区区一个督瑞尔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也要想想,这里是西部王国沙漠,里面的怪物普遍最高只有二十多级,因此,即使赫拉迪克人再怎么练,等级也只能停留在三十级左右,无法突破界限。
所以这里的法师虽多,但是充其量只能算是生力军,一个能打的都没有,面对真正的魔王级强者,他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撒克隆的忧虑正是如此,他明白部落的局限性。
因此他的要求很简单,族里难得来了个肉盾职业,像我这样皮糙肉厚,能抗能打的,简直是天降救星。
你就帮我们进里面去查探一下,看看那究竟是不是督瑞尔吧,当然,如果能将那未知的敌人干掉的话,那就更好不过了,这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又带着一丝期盼。
原来是要当回打手啊,我抹了把汗,那汗珠从额头滑落,心里一阵无奈。
答应下来,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然后屁颠屁颠的原路回去——废话,当然是去找法拉帮忙,有这货在,再难缠的敌人也能轻松搞定。
可是回到住所,却发现原以为还在开会的三人走得一个不剩,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椅子和一张桌子,显得格外冷清。
虽然知道法拉很有可能又跑到法师塔那去研究资料去了,沉浸在魔法的海洋里,但是我估计就算找到他,以他的个性也未必肯挪动半分,那老家伙一旦钻研起来,简直是油盐不进。
怎么办呢?
已经答应下来了,皇牌打手又偏偏不在,看来只能自己一个人去了,以撒克隆的说法,再加上游戏里的推断,我敢肯定那应该就是督瑞尔没错了,以它区区一个魔王投影的实力,我还不放在眼里,凭我的实力,足以应对。
不过,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不认路啊,这片沙漠对我来说简直是个巨大的迷宫,我连方向都分不清。
当我巴着脸跑去找撒克隆的时候,那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仿佛早就料到我会有此一问:“原来是这样啊,没问题,我给长老找个向导吧。
说着,他向屋子后面大叫了几声,那声音洪亮而又带着一丝不耐烦。
“蒂亚,蒂亚,你这丫头又死哪疯去了。
好彪悍的叫人方式,简直像在叫唤一只顽皮的野猫。
没想到撒克隆长老竟然也会有如此率真的一面,这与他平时那副庄重威严的形象判若两人。
“爷爷,就来啦,讨厌,邻居都听到了。
一声仿佛从鼻子里面哼出来的娇腻尾音,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嗔,从院子后面传来。
那声音清脆而又甜美,如同风铃般悦耳,带着一丝抱怨,却又显得格外活泼。
紧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院子里跑进来,那步伐轻盈而又敏捷,如同沙漠中的精灵。
“……”
看清撒克隆孙女的容貌后,我差点打了个踉跄——那张脸,那身段,那不是我在屋顶上一直盯着不放的那个身材好的不得了的赫拉迪克族美少女吗?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勾勒出一抹甜美的笑容,仿佛一道明亮的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让我心头一跳。
“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冒险者联盟的吴凡长老,想必你这几天也有所听闻吧,他可是我们赫拉迪克人的大恩人,现在凡长老想去古墓那查探一下,为我们解除另外一个隐患,我知道你经常去那座古墓冒险,这次就给凡长老带个路吧。
撒克隆咳嗽一声,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清了清嗓子,脸色柔和下来,看向孙女的目光充满了慈爱与骄傲。
少女并未理会爷爷的装腔作势,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早慧。
她的目光径直望向我,那沙漠少女特有的淳朴炙热,不带一丝杂质的眼神在我身上逗留一阵,那目光如同清澈的溪水般流淌,将我从头到脚都仔细打量了一遍。
她的嘴角泛着的笑意更加甜美,那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带着一丝俏皮,又带着一丝了然。
“我知道你哦,刚刚躺在屋顶上偷看人家对吧。
她一身单薄皮衣衬托出姣好身材,那紧身的设计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皮质的光泽在光线下微微闪烁。
她背着双手,那姿态显得轻松而又随意,仿佛只是在散步。
她将脑袋探过来,那动作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好奇与直接,那盈盈有致的胸部因为这个前倾的动作显得越发高耸,甚至能看到那皮革被饱满肉体撑开的细微褶皱,仿佛下一刻就要完全撑破。
那双无暇透明的大眼睛更是可以清晰倒映着我的样子,我的面容,我眼中那来不及收敛的尴尬与一丝慌乱,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呼吸也变得清晰起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清新体香,混杂着沙漠独有的干燥气息,如同无形的手,轻轻拨动着我的心弦。
饶有兴趣的打量了好一会,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一丝狡黠,她突然这样娇笑着说道,那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心头一颤的促狭。
OMG!
这一刻,我的人生就如同正在床上猥琐着萝莉的时候,被其父母带着一大帮警察和记者闯进来抓个正着一样,变得一片灰暗,简直是社死现场。
那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耳根也火辣辣地烧起来,大脑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狂奔而过:解释?
狡辩?
还是直接装晕?
“蒂亚女士,你,错了!
我大掌往前一推,那动作带着一丝僵硬,仿佛不是我自己的手在动,义正词严的说道,那声音听起来虽然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只觉全身散发出一股严肃之风,那气势,仿佛我是秉持正义,不容玷污的圣人,很好,就是这种气势,这种不容置疑的凛然正气,希望能震慑住这个小丫头。
什么,你说我撒谎?
没错,我是在撒谎,但凡事不能看表面,你得往深层次想一想。
罗格营地现在常驻的有四位长老,阿卡拉、凯恩、卡夏、法拉,四人当中,只有阿卡拉和凯恩正经一点,瞧瞧卡夏和法拉这两个成天闹事的家伙,一个脾气火爆,一个行事诡异,不给冒险者联盟抹黑就是上帝显灵了,简直是联盟的“麻烦制造机”
。
因此,身为第五位长老的我,如果再被认为是偷窥女子的色狼,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别人会以为营地有超过一半的长老不正经,进而对联盟失去信心,导致联盟崩溃,然后地狱一族加大力度,整个暗黑大陆将毁于一旦,生灵涂炭。
没错,正因为这样,作为一个高尚的,纯粹的,有道德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我不屑于撒谎,但是为了正义,为了拯救整个暗黑大陆,贯彻爱与和平的思想,我只能强行扭曲自己的意志,宁愿自己遭受委屈,独自在黑暗中流泪,即使被大家误会鄙视也在所不惜,这种牺牲精神,简直感天动地。
小幽灵:“其实你就是死要面子对吧。
那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屑的嘲讽,语气里充满了“我早就看穿你了”
的了然。
我:“少啰嗦,睡你的觉去。
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脑海中咆哮,这小东西总是在关键时刻拆我的台。
这些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咳嗽几声,那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尴尬,继续为拯救世界,维护宇宙和平牺牲自己的尊严的说道。
“其实,当时我盯着你看,是因为从你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魔法波动,那股波动虽然微弱,却充满了生命力与古老的气息,因此一时惊讶,没想到反被误会了。
我只是想确认那股力量的来源,绝无他意。
“原来是这样,不愧是长老,好厉害哦,我都无法轻易感受到别人的魔法波动呢。
蒂亚露出释然的笑容,那笑容纯净而又甜美,仿佛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疑虑。
她双手在胸口轻轻合十,那动作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憨与敬佩,看着我的目光变得尊敬起来,那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与好奇,仿佛我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魔法大师。
“哈哈,凡长老果然不同凡响,蒂亚可是我们部落仅有的几个接受了灵魂传承的人呢。
我的解释效果竟然出乎意外的好,这不,撒克隆大长老掩饰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对孙女的骄傲,他看着自己的孙女的目光充满了骄傲,仿佛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宝。
“原来是这样,难怪蒂亚女士小小年纪实力就如此强大,将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啊,哦呵呵~~”
我也附和着撒克隆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虚伪的赞美与刻意的讨好,整个屋子顿时回荡着一老一少夸张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斥着的诡异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仿佛两个老狐狸在互相吹捧,而我,就是那个被他们“捧”
着的小白兔。
太可怕了,我真是太可怕了,哼哼,别以为我刚刚的解释是在胡吹乱掐,然后瞎猫撞上死老鼠,其实,里面包含了恐怖的智慧含量,那逻辑推断缜密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
从撒克隆仅仅一句“我知道你经常去那座古墓冒险”
,就得出蒂亚的实力很强大的结论,然后瞬间在脑海里组织好语言,将自己偷窥的行为合理化为对魔法波动的“探索”
,这种急智,现在回味起来,我自己都感到畏惧,仿佛我体内住着一个智力超群的谋士。
说不定我长大以后会是一个智深若海,谈笑之间扼杀百万生灵的恐怖人物呢,那心思深沉得让人无法捉摸。
小幽灵:“你已经长不大了。
那声音在我脑海中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无情的打击,仿佛在宣告一个残酷的事实。
我:“你少吐我一次槽会死吗?
我几乎是咆哮着在脑海中回怼,这小东西真是我的克星。
于是就这样,我和蒂亚收拾好行旅,各自背上简单的包裹,一起同行步出村外,向赫拉迪克族的古墓进发。
沙漠的风带着细沙,轻轻拂过我们的脸庞,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独特的干燥与热烈。
“蒂亚女士……”
我刚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官方的客套。
“叫我蒂亚就行了,或者小亚也行哦。
走在前面的蒂亚回过身子,那动作轻盈而又带着一丝俏皮。
她背着双手,那姿态显得放松而又自在,俏脸凑上前,那双明亮的眼睛近距离地映照着我的身影,一边倒退着前进,一边俏皮可爱的对我露出甜甜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亲近。
那嘴角上扬的弧度,眼底闪烁的光芒,都如同最纯净的蜜糖,甜得让人心头发软。
“嗯,那……蒂亚。
看着这样活泼开朗的女孩,我神色微微一顿,那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弧度,结结巴巴的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窘迫。
她的活力仿佛能感染一切,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这样才对嘛,我们现在可是伙伴哦,要是叫的太正经的话,不是会很别扭吗?
好吧,就这样,我以后就叫你凡凡好了。
蒂亚面带着笑容,那笑容纯真而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她轻巧的小跑几步,那步伐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轻快,香肩撞过来,带着一股微弱的冲击力,那单薄的皮衣摩擦着我的手臂,蹭蹭地与我并行在一起。
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身体的芬芳,混杂着沙漠特有的草木气息,瞬间扑入我的鼻腔,让我心头一颤。
那是一种清新而又充满活力的味道,仿佛能驱散所有的疲惫。
“不,拜托请千万别这样叫。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那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这称呼简直是我的黑历史,一旦被叫出去,我的长老形象就彻底毁了。
“呿~~,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是生死与共的伙伴嘛,快点走吧,凡凡。
说着,她干脆拖着我的手臂,那小手虽然纤细,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那肌肤的触感透过衣物传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
她哼起古怪的小调,那调子虽然不成章法,却充满了欢快与活力,大步向前迈进,仿佛要将所有烦恼都甩在身后。
感觉自己好像被牵着鼻子走诶,那手腕上传来的拉扯力,让我像个提线木偶。
偏偏这种包含在纯净气质里的热情又让人生不了气,那笑容和声音里没有丝毫恶意,只是纯粹的率真。
元气系的少女真可怕,果然不是自己应付得了的,她们的活力就像一道无形的洪流,能将一切障碍都冲刷干净。
话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活泼的巫师呢,印象中巫师给我的感觉应该是像琳娅那样,含蓄而内向,或者沉稳寡言,除了施法时偶尔的激情,平时都像一块石头。
“对了,凡凡,你刚刚是想问我什么吗?
走了几步,蒂亚突然回过头,那动作带着一丝不解的疑惑,她歪着脑袋,那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明亮的眼睛眨了眨,看向我。
“啊,也没什么,只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穿扮的法师,你平时就是穿这些的吗?
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好奇,眼神在蒂亚身上停留了一回,不自觉地又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游走。
无怪我那么大惊小怪,实在是蒂亚的穿着根本就看不出是法师的样子,更像是一个野性十足的猎人。
她一身性感的皮衣,那皮革的材质虽然粗糙,却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上衣短小而又紧绷,那露出来的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白皙而又光滑,在阳光下微微反光,腰肢的曲线优美得让人心颤。
修长性感的颈项,如同天鹅般优雅,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还有小半截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又充满力量,那麦色的健康肤色,在阳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都那么吸引眼球,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摸。
下半身则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紧身裤,那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挺翘的臀部,每一寸弧度都清晰可见,充满了弹性和诱惑。
腿根以下部分的优美曲线也完全暴露出来,那修长而又结实的大腿,充满了力量与美感,配上麦色的健康肤色,高挑的身材,纤细的身腰充满了少女的张度和活力,看起来更像是野性十足的亚马逊而不是巫师,那种原始而又充满生命力的美感,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而且前面我也说过,大概是因为紧身佩戴再加上衣着暴露,她的身材看起来真是好的不得了,简直就是完美的黄金比例,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修长纤细的大腿,盈盈一握的柳腰,竹笋般坚挺可爱,饱满欲滴的玲珑玉乳,在薄薄的皮革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跳出来。
还有那细腻工整的五官,甜美的笑容,看起来充满了少女的青春张扬,又不缺一份性感的女人味,那是一种纯真与诱惑并存的奇妙魅力。
诶,我干嘛开始品头论足起来,那脑海里描绘的每一寸细节,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
反正又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我心里安慰自己,却又无法控制那流连的目光。
“是这样啊,的确不像个法师呢。
蒂亚听了我的话,那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皮衣,那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其实我也想穿穿法师袍呀,可是凡凡你也知道,我们部落根本无法自己制作衣服,那简陋的条件限制了我们所有的想象。
而属于装备类的法师袍爆率又低,在古墓里摸索了那么久,也只见过寥寥几件,诶……”
蒂亚皱了皱眉头,那小巧的琼鼻微微抽动,脸色稍微的黯淡了一下,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失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下一刻,她又瞬间充满了活力,那眼神重新亮了起来,如同被点燃的火花。
“不过没关系,以后肯定能爆出来的,在有生之年能穿上就行了,嘻嘻……”
她再次露出甜美的笑容,那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仿佛一个小女孩在描绘着自己最美好的梦想。
不愧是元气系少女,恢复的还真快,那情绪的切换比翻书还快。
不过在“有生之年穿上就行”
这样的愿望,对于一个转职者来说是不是太渺小了点?
这可不是什么宏伟目标,甚至有些可怜。
“对了对了,我还想吃很多很多水果,那甜美的汁液,那清新的口感,想想都让人流口水。
还有鱼,嗯嗯,那鲜嫩的鱼肉,那独特的香味,书上说有一种叫果酱面包的食物,我也一直想试一试……”
蒂亚扳着指头,那白皙的指尖在空中轻轻点动,每说一个愿望,那眼睛就亮一分,高兴的笑了起来,那笑容纯真而又满足,仿佛她已经品尝到了那些美味。
呜呜~~,真是太渺小!
太可怜了!
我在一旁听得几乎黯然泪下,那心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多可怜的孩子啊,用充满了满足和幸福的笑容说出这些渺小的愿望,那愿望之微小,与她脸上那巨大的幸福感形成鲜明对比,更让人觉得同情啊,仿佛看到了一个在沙漠里渴求甘霖的旅人。
“没关系,下次我带你去吃鲁高因特产的果酱海鲜面包,那面包里夹杂着甜美的果酱和鲜美的海鲜,口感丰富,味道独特,一口气满足你所有的愿望。
我扳过蒂亚的双肩,那手掌的温度透过她单薄的皮衣,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肌肤上,那是一种带着力量的触感。
我的目光坚定的与之对视,那眼神里充满了真诚与承诺,无比认真的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她的双肩在我的掌下显得如此娇小,那被风沙侵蚀的麦色肌肤,虽然不如维拉丝那般白皙,却也带着一种独特的健康与活力。
被我强行扳过身子的蒂亚愣愣望着我,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与不解,脸颊上突然泛起一丝浅浅的红晕,那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项,显得格外诱人。
她突然有些小害羞的低下头,那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发出“哧哧”
的轻笑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紧张,又带着一丝期待。
“男孩子的力气,真是大呢。
她轻声细语地说道,那声音如同耳语般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仿佛在抱怨,又仿佛在享受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啊,对不起。
我连忙松手,那手掌仿佛被烫到了一般,迅速离开了她的肩膀,心头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不过……”
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我嘿嘿笑了几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你的第一个愿望,我马上就能满足你哦。
说着,我卖关子的咳嗽了一下,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神秘,装腔作势的拿出一件法师袍,那法袍被我高高迎风举起,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流畅的线条,精美的刺绣,都显示出它不凡的价值。
“真的是法师袍耶。
蒂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双明亮的眼眸里充满了惊喜与好奇,那惊奇的眼神里不带一丝掩饰,仿佛看到了最珍贵的宝物。
“盛惠,五万个金币。
我的笑容不变,那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的弧度,伸出另外一只手,那手掌摊开,做出了一个索要的姿势,仿佛在说:“付钱吧。
“呜~~”
蒂亚那明亮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仿佛被乌云遮蔽,那甜美的笑容也僵在脸上,她顿时像斗败的公鸡似的低下头,那小脑袋垂得低低的,几乎要碰到胸口,肩膀也跟着塌了下来,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沮丧的气息。
“人家没有那么多钱啦。
她声音细弱,带着一丝委屈与无助,那声音里充满了小动物般的悲鸣。
“嗯嗯,是吗,五万个金币的介个其实已经很便宜了。
我忍不住摸了摸她拉耸下去的小脑袋,那指尖轻柔地触碰着她柔顺的发丝,那触感柔软而又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
我笑着说道,那声音里充满了戏谑与宠溺,不知为什么,就是有一种想欺负她的感觉,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就忍不住生出一种恶作剧的冲动。
“嗯,呜~~人家知道很便宜啦,但是……”
蒂亚悲鸣着,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与挣扎,那小脸皱成一团,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也充满了苦恼。
她在物品栏里翻找了一阵,那纤细的手指在虚空中快速滑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最后,她露出小学生将自己乱涂乱画的作业交给老师时的表情,那小脸红扑扑的,带着一丝羞赧,可怜兮兮用手捧着十多颗碎裂宝石,那宝石在她手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仿佛是她所有的家当。
“这……这……,我身上就那么多钱,呜……”
她声音带着哭腔,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无助与绝望,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看着蒂亚摇头苦闷困扰的模样,我笑的更乐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满足与得意,那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快感。
“其实到也不是不可能少一些,但是这样就失去意义了,比如说,我将它送给你,行吗?
我收敛了笑容,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与认真,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
我观察着她的反应,希望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愣了愣,蒂亚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她那纯真的笑容重新绽放,甜甜的酒窝再次浮现,笑容依旧开朗,那笑容里不带一丝杂质,仿佛阳光般灿烂。
但是语气却十分认真:“不,不行,凡凡,你不能将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我,我也不会接受。
她的声音坚定而又充满了原则,那骨子里的高傲,让她无法接受无偿的施舍。
果然吗?
我叹了一口气,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赫拉迪克人虽然穷困,但是那自万年以前的辉煌时代遗留下来的高傲却一点都没有变,他们坚信着赫拉迪克族才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种族,又怎么能容忍他人怜悯和同情,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骄傲。
“是啊,绝对不会接受是吧,该怎么办呢?
我挠了挠头,那动作带着一丝无奈,语气里充满了思索。
我看着蒂亚那副十分想要,却又无法接受的纠结模样,心里也不忍继续作弄她,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只要她随便再拿出点什么,我装出“这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
的样子,高价收购,这样就行了,既能让她接受,又能保全她的自尊。
蒂亚继续苦恼着,那小脸皱成一团,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思考,似乎在想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那纤细的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比划着。
装备?
自己只有几件属性很一般的蓝色装备,实在拿不出手,那几件装备甚至连她现在的皮衣都不如。
“咦,有了。
蒂亚突然眼睛一亮,那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表情,她拍了拍手心,那声音清脆而又带着一丝兴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仿佛找到了解决所有难题的钥匙。
我也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那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小时候爷爷说过,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就是自己的身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板的教诲,带着一丝纯粹的认真。
虽然我不知道宝贵在哪里,也不知道该如何和你交换,那双纯净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可是凡凡见多识广,一定知道是吧,那目光里充满了信任与期待,我的身体,能交换吗?
蒂亚露出那仿佛深山小溪般清澈纯净的笑容,那笑容里不带一丝杂质,纯洁得如同初生的婴儿。
她用毫无戒心的目光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坦然与无辜,仿佛她只是在讨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物品交换。
她甚至前胸凑了上来,那动作带着一种孩童般的亲近,那单薄的皮衣被饱满的胸部撑开,微微敞开的领口暴露出来,那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里面那对可爱的小兔子若隐若现的出现在我视线之中,那柔软的弧度,那娇嫩的肌肤,都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清晰可闻,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芬芳,那纯粹的眼神与这诱人的姿态形成了极致的对比,让我心头狂跳,血脉贲张。
她甚至还微微向前倾斜,那姿态让她的腰肢显得更加纤细,臀部曲线也更加突出,仿佛在无意识中将自己最美好的部分展现在我面前。
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却又因为她的纯真而显得格外致命。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身体深处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瞬间升腾而起,直冲脑海,让我的思绪瞬间混乱。
我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衣,看到她肌肤下跳动的心脏。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如鼓,仿佛要跳出胸腔。
体内,那沉睡已久的欲望之火被她无意间点燃,熊熊燃烧起来,下腹的肌肉也瞬间绷紧,一股硬挺的冲动在裤裆里蠢蠢欲动,几乎要撑破束缚。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那是一种既痛苦又愉悦的折磨,理智与本能在我脑海中激烈搏斗。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让那份无法抑制的渴望从眼神中流露出来,不让那份燥热从身体中散发出去。
我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以此来抑制住想要伸出去,触碰那份柔软的冲动。
“咦,凡凡,你没事吧。
蒂亚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
她看着我抓着一根石柱狂撞,那动作狼狈而又滑稽,那石柱的表面被我撞得发出“砰砰”
的闷响。
蒂亚连忙从后面扯住我的脖子,那小手纤细而又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那力量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关切。
“没……,我没事……”
我声音沙哑,那喉咙干涩得仿佛要冒烟,身体深处的欲望还在叫嚣。
撒克隆老头,你偶尔也该让你的宝贝孙女接触点性知识啊混蛋!
你这老头子是想坑死我吗?
这丫头纯洁得简直就像一张白纸,而我却像个衣冠禽兽,在她面前暴露了最原始的欲望,这感觉简直要让我崩溃。
“算了,这件法师袍暂时借给你玩玩,这样总行了吧。
最终,我无奈的呻吟道,那声音里充满了妥协与疲惫,生怕又搞出什么事来,让我失血过多而亡,那可真是“精尽人亡”
了。
那身体里的燥热虽然被暂时压制,却依然如同暗流般涌动,让我全身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
“这样啊……”
蒂亚露出疑惑的眼神,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解,那纯真的脸上写满了思考。
骨子里的高傲和少女天性抗衡了一会,那眉宇间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被我这种绕圈子的借口给击溃,那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
她迟疑着,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着法师袍柔软的布料,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最终还是接了下来。
那眼神中,充满了对新衣的喜爱,以及对我这个“凡长老”
的信任。
“怎么样?
怎么样?
凡凡,好看吗?
穿上法师袍的蒂亚,那宽大的袍子在她身上显得有些松垮,却也多了一份飘逸。
她牵着袍子,那纤细的手指轻轻捏着衣角,在我面前转了一圈,那动作轻盈而又带着一丝炫耀,那俏脸上的无邪笑容似乎足足能绽放一万年,纯真得让人心醉。
她甚至还踮起脚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地看着我,仿佛一个小女孩在等待着大人的夸奖。
“嗯,的确不错。
我点了点头,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真诚的赞赏。
少了一份野性,多了一份气质,那飘逸的法袍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真正的魔法师。
总体来说,我还是觉得穿紧身皮衣更适合她的性格,那皮衣更能将她健康而又性感的曲线勾勒出来,更能展现她原始的魅力。
“瞧你高兴的样子,也没必要那么开心吧,第一次穿吗?
我笑着问道,那语气里带着一丝打趣。
“也不是啦,我小的时候偷偷拿爷爷的试穿过哦,这是秘密,凡凡你可千万别告诉他。
蒂亚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那粉嫩的舌尖从嘴角滑过,那动作带着一丝孩童般的顽皮与可爱,咯咯笑道,那笑声清脆而又悦耳,仿佛银铃般在空气中回荡。
又走了一段长路,那沙漠的景色单调而又广阔,让人感到一丝疲惫。
眼看太阳逐渐下山了,那金色的余晖将整个沙漠染成了橘红色,我不由有些疑惑的嘀咕起来。
“走了那么久,怎么还没见只怪物啊。
“哦,那是因为我特地避开了它们呀,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充满了“我可是很厉害的”
自豪。
我们出来是为了去查探墓穴吧,没必要在小喽啰身上浪费时间。
蒂亚应道:“看,前面不远处就是吞噬者(沙虫的二进体)出没的地方哦,那沙丘后面,能看到它们在沙下蠕动的痕迹。
还有那边,是压碎者(巨大野兽的三进体),那巨大的身影在远方显得格外醒目。
在我们刚刚绕过的地方,还有地狱猫(女猎人的最终体),那敏捷的身影穿梭在岩石之间,地狱投石怪(投石怪的最终体)哦。
蒂亚点着几个方向说道,那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划出清晰的弧线,仿佛对这片区域了如指掌。
“看不出这里的怪物种类到是蛮多的。
我有些惊讶,那语气里带着一丝赞叹,不过更多是惊讶于蒂亚对这里的了解,她对这片沙漠的熟悉程度,简直就像是她自己的后花园。
“哼哼,厉害吧,那小巧的琼鼻微微向上扬起,带着一丝得意与骄傲。
古墓还有更多厉害的怪物哦。
蒂亚抬头抱胸,那姿态充满了自信,骄傲的说道,仿佛在炫耀着什么了不得的成就。
其实我想说,这并没有什么值得自豪的地方吧,每天和这些危险的怪物打交道,这日子也太辛苦了。
“凡凡你想试一试这些怪物的实力?
蒂亚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仿佛在期待一场好戏。
“不,还是算了吧,战斗的话,到了墓穴想避不都避不过呢。
我摇了摇头,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对着小喽啰实在提不起多大的战意,我的目标是督瑞尔,而不是这些小杂鱼。
蒂亚很明显是赞同我的说法,那嘴角勾勒出一抹了然的弧度,带着我绕过了吞噬者的领地,那步伐轻盈而又敏捷,仿佛在沙漠中穿梭的精灵。
“还有多久才能到达目的地。
我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沙漠,那金色的沙丘在阳光下泛着波纹,心里有些焦躁。
“这样一直走的话,大概要两到五天的时间吧。
蒂亚指着前方的路线说道,那纤细的手指指向远方模糊的地平线,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沙漠的气候变幻莫测,远不是转职者所能抗衡的,就算是她也不能肯定具体时间,那风沙随时可能卷起,改变地形。
“那边的方向?
我迟疑的看着她所指的方向,那方向看起来与我心中的目标有些偏差。
“但是我觉得是这边诶。
我指着与她呈六十度角的方向说道,那手指指向另一片沙丘,那声音里充满了笃定。
我只觉得冥冥中自己所指的方向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召唤着自己,那股力量阴冷而又邪恶,却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一定没错了,这股神秘力量一定就是督瑞尔。
“是……是吗?
蒂亚露出迟疑的眼神,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她回首周围的环境,那目光在沙丘和岩石之间来回扫视,又望了望天上的太阳,那金色的光芒在她眼中跳动:“应该是这边没错呀。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坚持。
我回首周围的环境,那目光扫过每一寸沙地,望了望天空上的太阳,那金色的光晕在沙漠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然后沾湿手指判断风向,那指尖感受着风的流动,再观察了一下仙人掌的分布趋向,那仙人掌的刺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摇了摇头:“不,我觉得应该是这边才对。
我的语气更加坚定,仿佛那方向就是真理所在。
“可是,依我的观察,应该是这边才对啊。
蒂亚的眼神越发困惑,那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那声音里充满了不解与坚持,仿佛在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不不不,男人的第七感告诉我,应该是这边才对。
我摇了摇食指,那指尖在空中轻轻晃动,啧啧说道,那语气里带着一丝故作高深。
复又像长者一样语重心长的托起了蒂亚的小手,那手掌的温度透过她纤细的手指传递过来,那肌肤的触感柔滑而又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
“孩子,世间万物的形态变化莫测,往往是最能迷惑人的,那沙漠中的海市蜃楼,那风中的诡异低语,都是虚假的表象。
一个无恶不作的人站在你面前,你的眼睛只能看到他英俊的外貌,那完美的五官,那迷人的笑容,你的耳朵只能听到他温柔的声音,那甜言蜜语,那海誓山盟,这些都是骗人的,只有你的心,才能了解他的本质,那深藏在内心的邪恶与黑暗。
因此,别被你的眼睛和耳朵所欺骗,我们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的心,跟着自己的心走,才是最正确的抉择。
“所以,相信我的男人第七感绝对没错!
我语气坚定,那眼神里充满了蛊惑。
蒂亚也迷惑起来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那小脑袋微微歪着,仿佛在消化我这番深奥的“哲学”
“是呀,你想想,或许你指的方向在以前是正确的,但是督瑞尔搬家了也说不定呢。
我循循善诱,那声音里充满了引导。
“也……也有道理哦!
蒂亚眼睛一亮,那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那声音里充满了茅塞顿开的惊喜。
“再说,就算迷路又怎么样,小说里的主角,不都是因为迷路才会遇到奇遇吗?
那荒野中的宝藏,那洞穴里的神兵,都是迷路带来的惊喜。
简单点说,不迷路的人生是毫无激情的,只能让人度过平庸的一生。
我语气激昂,那眼神里充满了对冒险的渴望。
“你的话……前后似乎有些矛盾呢……”
蒂亚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再次闪过一丝疑惑,那小脑袋微微歪着,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吐槽。
“因此,我们往着边走吧。
不待蒂亚将我的话消化完毕,我兴冲冲的拉着她的手往自己所指着的方向走去,那手掌的温度透过她的手心传递过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
哦,感觉到了,那股强烈的召唤,那股阴冷而又邪恶的气息,越来越强烈的冲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前方等待着我。
小幽灵:的确是迷路之神在召唤着你没错。
那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无情的嘲讽。
于是第三天,在我的“男人第七感”
和蒂亚的“无意识纠正”
下,我们出现在了古墓门口。
那古墓入口被风沙侵蚀得残破不堪,露出一个巨大的黑色洞口,仿佛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口。
“没错了,凡凡,这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哦。
蒂亚指着古墓上方一个风车型的标记,那纤细的指尖指向那古老的符文,那脸上露出俏丽的笑容,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得意,那笑容里不带一丝杂质,纯真而又甜美。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无力跪倒在古墓门前,那双膝重重地磕在粗糙的地面上,发出“砰”
的一声闷响,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我不可置信的呻吟道,那声音嘶哑而又痛苦,这根本不是自己所想的目的地啊,奇遇呢?
宝藏呢?
强烈的召唤呢?
难道我的“男人第七感”
只是个笑话吗?
无奈之下,我只好求助小幽灵,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你能那么顺利找到目的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的嘲讽,语气里充满了“我早就看穿你了”
我想……大概是你被那女人牵着鼻子走了吧,沙漠那么大,也没什么方向感可言,说不定她明里附和着你这路痴,暗中却一点一点将路线纠正过来呢。
是……是这样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蒂亚还真是个可怕的女孩呢,那双纯真她才反应过来,神色恍惚地看了身前那比自己还要高大的鬼狼一眼,那巨兽只是沉默地与她对视,幽绿的瞳孔里不带一丝情感,纯粹的杀戮本能让她心底发寒。
她咬了咬下唇,强忍着掉头就跑的冲动,小步快跑地跟了上去。
一步踏入古墓,灼热的空气瞬间被阴冷潮湿所取代,一股混合着尘土与腐朽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黑暗和死寂包裹了她,只有鬼狼移动时悄无声息的脚步和身上散发的阴冷气息提醒着她,自己正身处何等危险的境地。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脏,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赫拉迪克人的骄傲,几乎是本能地向前一扑,一只温热颤抖的小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衣袖,整个人紧紧地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