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着头,对阿卡拉的话严重表示赞同,的确,比起战斗经验来说,牧师的等级更重要,只要学会四阶技能驱逐,上百个牧师齐齐那么一甩,管你是精英还是小BOSS,照秒不误,退一步,当一个队伍连牧师也必须上前战斗时,那离团灭也不远了。
“来,我给你介绍几个人。
”
说着,阿卡拉带我进入了一栋有些类似简易教堂的圆木屋子,果然,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厅子,两边各排着能同时容纳十人以上的长椅木桌,进入大门对着的正中央,长长的过道尽头,是一座木制高台,高台后壁上镶着十字架,上面摆着一张木桌,整个装饰就像西式的小教堂一样,朴素而庄严。
现在,那些长椅上面做着近百个白袍牧师,年龄均在二十岁上下,他们都用专心致志的眼神看着高台上的一位白袍牧师,温和而又有力的声音正从这名白袍牧师口中吐出,然后被下面的每一个牧师学员牢牢记在心里。
我和阿卡拉并未贸然闯入,而是在门口站着,台上的那位牧师看见了我们,微微一笑,却并没有因为阿卡拉的到来而停下,而是继续将自己的知识,深深的播入这些孜孜以求的年轻牧师心里面。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的样子,随着中年牧师的示意,这些年轻的牧师纷纷站起来,自发行了一礼,然后三三两两的走出来,从我和阿卡拉身边经过时,也不忘尊重的一个行礼或是一个眼神。
看到这里,我对这个秘密基地的教育可谓十分满意,无论这些年轻牧师的实力怎么样,但是至少他们的素质已经过硬,欲成事,先做人的道理,在这里被贯彻的很彻底。
“阿卡拉大人,您来了。
这时,那位中年牧师从高台上走了下来,深深的向阿卡拉行了一礼。
“时间过的真快呀。
看着这位中年牧师,阿卡拉突然感叹了一句。
“我明明还记得你第一次来到基地成为学员的情景,只有那么高,还拖着两条鼻涕,没想到时光流逝,现在你已经是能站在高台上教育学员的老师了。
“没想到阿卡拉大人还记得那么清楚,这是我的荣幸。
中年法师有些困窘,与刚刚在高台上授课的端庄神情,完全不是同一个人的样子。
“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牧师训练营上几批出来的精英牧师,多肯·艾扎克,多肯,这就是我们营地的新宠儿,新话题,当然,同时也是新长老,德鲁伊吴凡。
“二十五级德鲁伊吴凡,很荣幸见到你,多肯牧师,顺便纠正一下,本人只是负责打杂的长老,可没阿卡拉大人说的那么夸张。
“四十二级牧师多肯·艾扎克,前几天刚刚来到牧师训练营,现任学员教师,也很荣幸见到您,长老大人,也顺便纠正一下,精英什么的我可不敢当。
互相之间行了一礼,彼此都被阿卡拉略带调侃的介绍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罗斯和加蒂亚呢?
客套了一阵以后,阿卡拉随口问到。
“他们两个各带着带着一队牧师出去了。
多肯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有些古怪。
“哎,这两个孩子,都那么大了,还老是喜欢斗气吗?
阿卡拉摇头苦笑,接着对我说道。
“四十五级男牧师罗斯。
还有四十一级女牧师加蒂亚,两个都是训练营的教师,本来打算给他们打声招呼,哎~~”
长叹一声,她的语气似乎比较无奈。
看着我疑惑的眼神,一旁的多肯凑上来,小声多我说到:“他们两个互相之间都有那个意思,只是谁也拉下脸,就这么一直磨着,斗着。
我恍然,接着忍俊不禁,没想到暗黑里面也有这样的活宝恋人,斗气冤家啊。
“算了,改天再说吧,走,先让其他人熟悉熟悉你。
阿卡拉摇着头,拐杖一顿,向外面走了出去。
接着,在大操场上,训练营里剩下的千余名学员被召集到一块,阿卡拉隆重到有些夸张的向把我拉了上去,好一番介绍,幸好她还知道我有几两重,没让我上前说话,否则面对着上千双眼睛,没有打好稿词的情况下,我不闹出笑话就万幸了。
一通事情下来,天色已经渐入黄昏了,正当我和阿卡拉想离开的时候,解散的学员中钻出两道娇小的身影,带着甜美和幼稚的声线从身后传来,顿时让我虎躯一震。
“牧师叔叔~~”
这这这,该不会是叫我的吧,应该不是吧,我顿了顿,并没有回过头去,不料声音和脚步却飞快向自己靠近,这下,我终于确认,这声牧师叔叔的确是冲着自己来的没错。
究竟是谁呢?
有谁会叫自己牧师叔叔呢?
我好像不认识这样的人吧。
回过头,两个大概在十岁上下的,粉天真粉可爱的小萝莉,俏生生的站在我身后,用那钢铁也能融掉的璀璨笑颜,一脸欣喜的看着我。
最让我惊讶的是,这两个小萝莉竟然长得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在左脑勺扎了根可爱的黑色马尾,另一个的马尾则是扎在右脑勺,万一哪天她们心血来潮,将发型调换一下,我敢担保所有的人都会上当。
有些眼熟呢,但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我头顿时疼了起来。
作为一个对萝莉抱有正常性取向的再正常不过的四控青年,这种模糊感实在让我感到压力很大。
“牧师叔叔,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吧,我是艾柯露呀。
右脑勺扎着可爱马尾的小萝莉,看见我冷汗嗖嗖的样子,不满的皱着可爱的小鼻翼,一手指着自己,似乎想让我仔细看清楚她的模样,于是努力的提起脚尖将那圆圆可爱的脸蛋凑上来,可是由于身高问题,无论她再怎么努力,脸蛋离我的眼睛还是保持着一段距离,眼眶不由慢慢湿润起来。
再看看旁边那个“左马尾”
,那双有着人偶般修长的睫毛的大眼眶里,已经泛出点点水光,微微退后一步,小手捂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粉雕玉琢的小琼鼻时不时抽几下,一副即将山洪暴发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我无情的把她给抛弃了似的。
我……我是罪人吗?
是呀,连双胞胎萝莉的名字都无法记住的我,已经失去了继续成为一个正常男人的资格了,上帝啊,你就惩罚我,把我变成一只伪娘吧。
正当我祈求着上帝宽恕的时候,附近没来得及散去的学员已经发现了这边的异常,不由停下了脚步,三三两两的凑上来采取了围观举措,看来八卦党的身影果然是无处不在呀。
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心道不妙,再这样下去的话,“灭绝长老无情抛弃十岁双胞胎萝莉”
的谣言,明天就能在“新”
罗格酒吧里听到了。
想到这里,我那叫一个汗然,就在这时,脑子总算争气,激灵一闪之下,我终于想起了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两个小萝莉。
“怎么会忘记呢,你是妹妹小艾柯露,你是姐姐小西露丝是吧。
我连忙弯下腰,努力挤出和蔼可亲的笑容,然后摸着艾柯露的小脑袋,忍不住在她那条可爱的小马尾上抚了抚。
“嗯嗯,没错,我就说,牧师叔叔怎么可能忘记我们呢?
呐,是吧,姐姐。
仿佛剧烈的化学反应一般,我的话刚刚落音,艾柯露就破涕为笑,重新展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激动的挽着我的胳膊回过头对她的双胞胎姐姐说到。
“嗯,呜呜~~”
姐姐西露丝开心的抹了抹眼角,一脸可爱的点着头。
千钧一发,我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在看看周围的学员,喂喂,我说你们脸上失望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哪里来的三姑六婆吗?
棒子的泡菜连续剧的狗血爱情故事就那么让你们着迷?
“没想到你们竟然真的来修行牧师了,真是吓了我一大跳呢。
姐姐西露丝比较害羞,扭扭捏捏的靠上来,被我摸着脑袋这样说道,脸上顿时羞得像红苹果一般诱人。
“多亏了有牧师叔叔,要不然我们是来不了这里的。
妹妹艾柯露比较大胆,或者应该说还根本不知男女间的提防,就这样挽着我,顺势将我的手臂整个抱了起来,外人看来就仿佛挂在我身上撒娇似的。
说起来,这对双胞胎小萝莉还是在鲁高因的时候认识的,当时我是以牧师的身份进入村子并认识她们,除了她们以外,让我印象比较深刻的还有两个,一个四五岁左右的特粘人的鼻涕虫小P孩,离开的时候还在我的衣服上狠狠抹了几把呢,另外一个高大壮实,面目敦厚的十二三岁的男孩,未来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圣骑士。
“吴,你也认识我们训练营里的两个小可爱?
一旁的阿卡拉有些好奇。
“是的,在鲁高因游历治病的时候认识的。
我隐晦的回答道,以阿卡拉的智慧自然知道我的意思。
“是的是的,阿卡拉奶奶,就是遇到了牧师叔叔,才让我们下定决心也要和牧师叔叔一样,成为一个优秀的牧师。
艾柯露雀跃的说道,看我的目光带着近乎盲目的崇拜,到让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自己哪算什么优秀的牧师,凭着一本牧师之书瞎混的半吊子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吴,你给我们营地找到了两个好苗子,又立了一功了。
阿卡拉眼前一亮,温吞吞的笑了起来。
这时,另外一边一直沉默寡言的西露丝抓着我的手,轻轻的摇了起来,那仿佛小猫轻喵的可爱声音,简直让人无法抗拒。
她有些胆怯的看着我,欲言又止,仿佛暗暗给自己打气一般深呼吸了一次,最后还是开口。
“牧师叔叔,那……那十一本书,你送给我们的,因为,因为村子里凑不足我和艾柯露的路费,所以卖了一本,你不会生气吧,呜呜~~”
说完以后,她已经是眼睛通红,哽咽起来了。
而另外一边,艾柯露也以为我一定会生气似的,泪眼汪汪的轻轻抽泣着。
“怎么会呢,一本书而已,要多少有多少,是叔叔不对才是,当时竟然没想你们的路费问题。
我连忙一左一右将两只小萝莉搂在怀里,细细安慰着,心底下有些哭笑不得。
双胞胎好是好,可爱养眼的程度绝对不是乘以二那么简单,但是一旦伤心哭泣起来,那麻烦也绝对不止双倍。
“可是……,可是那是牧师叔叔送给我们的宝物啊,我们两个明明发誓要珍惜一辈子的,呜呜~~”
感觉胸襟已经开始湿了,无奈之下,我只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阿卡拉。
罗格头头的手腕那可不是吹出来的,三言两语就把一对小萝莉哄得破涕为笑,比我十多分钟的安慰那是凑效几百倍,这一刻,我真生出了那么点拜师的念头。
接下来,我才从她们口中了解到事情的经过,在我走了以后没多久,根本不知钱为何物的艾柯露和西露丝就提出想成为一名“伟大的牧师”
,那老婆婆村长也是个果断之人,在不了解是否有牧师训练营,也根本不知道双胞胎是否有牧师天分的情况下,毅然将全村的经费拿出来,在她心目中,两个人能成为牧师,那将是整个村子莫大的荣耀,不能,那也只是让村民们勒紧裤袋过上两年而已,她的想法得到了淳朴村民的支持,于是,双胞胎的未来就这样决定下来。
之后,村长并没有放弃,她认为竟然有牧师(也就是我),那就一定会有牧师训练营的存在,随后,她带着二人来到法师公会,也算是巧合,竟然刚好遇到塔伦,若是其他普通法师的话,根本是不知道牧师训练营的秘密,他也只是隐约从法拉那里听到一点。
起初,塔伦是不怎么在乎,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也因此差点就错过了两个宝贵的人才,可是当双胞胎小萝莉说出“牧师叔叔”
的时候,顿时引起了他的注意,这鲁高因三杰之一的牧师他也略有耳闻,可以说是整个西部王国最神秘的冒险者,没有之一,如果是他的话……
想到这里,塔伦也误会了,以为是双胞胎是被那神秘牧师推荐而来的,他也没多问,就在心里浮想翩翩起来——既然是那神秘牧师说的话,那这对双胞胎十有八九就是有着非常的牧师资质了,毕竟他不是这方面的专家,自然也就把对方的判断当成“权威”
了。
于是,就这样误打误着之下,双胞胎被塔伦一个拍板,就用远程传送送了回罗格营地,这也是塔伦运气好,双胞胎恰好也的确有牧师资质,要是没有的话,届时还得将双胞胎送回去,这来回的消耗非得让吝啬鬼法拉剥了塔伦的皮不可。
说到这里,连掌握了伟大之眼的预言力量的阿卡拉也感叹起来,这人的机遇,可真是变幻莫测呀,或许只是一个微小的环节,营地就要失去这两个宝贵的人才,而双胞胎,也只能在她们的村子里过上平凡的一生。
不过,在这其中,我最敬佩的还是那个老村长,不单是因为她的眼光,更是对她的执着,一个并没怎么见过世面,而且手无缚鸡之力的老村长,带着两个天真无邪却又让人垂涎欲滴的双胞胎萝莉,在鱼龙混杂的鲁高因城里兜转,期间的艰苦和心酸可想而知,特别是当我有意无意问起两人在鲁高因城的经历的时候,西露丝和艾柯露眼睛一红,说有很多次三人被许多坏人追赶着,那些坏人想要捉自己,都是村长老婆婆保护两个逃脱,她一个老人家却被打得遍体鳞伤回来,听到这里,我不由对老村长更是竖然起敬。
“放心吧,叔叔会让那些恶人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我心疼的抱着这对惹人怜爱的小萝莉,眼睛闪过一道厉色,是时候让死胖子整治一下鲁高因城了,至于那些妄图染指西露丝和艾柯露的人,哼哼,小孩子的记忆是顶好的不是吗?
更何况是有优秀牧师天赋的双胞胎,咱也不愁找不着他们。
“牧师叔叔,你以后还会来看我们吗?
临走的时候,活泼的艾柯露抱着我的手臂不放,那小狗一般可怜兮兮的样子煞是让人怜爱。
“当然,叔叔怎么舍得你们这两个小可爱,只要有时间就会过来看你们的。
我轻轻在艾柯-露脸上捏了一把,笑道。
“究竟是什么时候嘛。
艾柯露颇有点不依不饶的嗔道。
“嗯,过几天怎么样?
“呜~~”
艾柯露和西露丝的大眼睛同时水汪汪起来。
“那,明天有时间一定过来。
“……”
汪汪的大眼睛已经开始折射出一层涟漪水光。
“明天一定过来,无论有什么事。
看到不远处围观的人群,我立刻指天发誓。
喂喂,你们该不是会是想我今晚留下来陪你吧,我擦了一把冷汗,好说歹说,直到答应明天一大早就过来,两个粘人的小丫头才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那仿如幽怨的看着我背影离去的目光,让我内心的罪恶感呈直线上升。
好不容易离开营地,我长长嘘了一口气,萝莉凶猛,这话果然没错,双胞胎萝莉更是凶猛无比。
“阿卡拉大人,她们的资质究竟如何。
缓过气以后,我又为她们操心起来。
“资质虽然说不上最好,但是很优秀的确是没错,最重要的是,她们是双胞胎……”
阿卡拉欣慰的笑了起来,为我解释道。
“每个人的能量频率都是不同的,因此牧师的技能叠加时,每个最只能发挥到原本的六十%—八十%,但是双胞胎却能发挥到九十%甚至一百%。
汗,听阿卡拉的口气,好像恨不得整个训练营上千个人都是同一胎里生出来似的。
随后,和阿卡拉聊了几句,看着太阳已经下山,我告了声辞,慢悠悠的转回家里。
阿勒,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呢?
想到这里,我的脚步一顿。
而此时,罗格营地的监狱,正发出“咚——、咚——、咚——”
的声音,每一声伴随着一阵让人颤抖的大地震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庞大的怪兽在接近呢,追溯源头,声音却是从一间小小的狱室里面发出……
镜头拉近,罗格营地的拘留所,对于淳朴的罗格居民来说是向来少被用到的地方,这里面的正中央设有一间独立石室,整个石室被魔法加固,就算是六十级的转职者也难以打破,是专门用来关押冒险者的地方。
然而,这栋自建成以后几乎从来没有用上的高级狱室,此时门口却被两个士兵把守着,这说明,百年难得一用的狱室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伴随这那“咚——,咚——,……”
的有节奏的震动声,整个石室剧烈的摇晃着,是谁被抓住还如此不安分呢。
“咚——”
随着粉红色可爱公主鞋的鞋尖与那密室侧墙撞击,仿佛彗星撞地球一般的剧烈震动让整间密室悲鸣不已,接着,还没等石室的战栗停止,另外一只公主鞋的鞋尖高高提起,带着凌厉的呼啸声,再次准确无误的命中了刚才的地方,精准无比,一气呵成,简直宛若苦练了数十寒载的腿上功夫的高手。
然而,让人无法置信的是,如此恐怖的踢击,却是由两条纤纤细腿发出,而细腿的主人——一身白色连体袍子,一顶大得夸张的白呼呼软帽,脸蒙巾纱,也是个个子娇小,身材纤细的少女。
不错,里面的正是闯祸被捕的三无公主。
守在门口,站得如同铁杆般笔直的士兵甲和乙,此时一脸的凉汗飕飕。
好彪悍的小女孩。
好恐怖的连踢技。
好坚固的公主鞋。
“那个……”
士兵甲抹了把冷汗,回过头,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和蔼些。
“嗯……”
一声毫无感情的疑问语气,三无公主一边踢着石墙,脑袋机械般转过来看着士兵甲,即使蒙着面纱,也能看出此时她的脸颊鼓得圆圆的,那原本弯弯的细柳眉毛,被拉得和那眯成一个大等号的亮黄色眼眸成一条直线,虽然看起来依然是毫无感情,但却并不妨碍别人从里面读取到危险的气息。
“没……没什么……”
在三无公主那惊涛骇浪的眼神中,士兵甲的气势越来越弱,嘴巴喃动几下,最终苦叹一声,掩着脸回过头去。
“我竟然被一个十多岁小孩的气势比下去……”
士兵甲很伤心,一旁的士兵乙心有戚戚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无公主才不理会这两个小角色的感情呢,她机械的回过头,继续专心致志的将目标对准某个点,似乎把它当成某人的脸一般,不断的施展着那恐怖的踢击连续技,被巾纱蒙住的小嘴似乎在嘀咕着什么。
“死主人,臭主人……”
汗……!
太阳下山,当两名士兵已经习惯了这幅光景,正无聊的打着哈欠的时候,夕阳下终于出现了一道身影。
“送饭的来了?
士兵乙眯起了眼睛,试图将那橙色的阳光过滤。
等他看清楚是谁的时候,不由大惊失色,连忙踢了踢一旁因为肚子饿而显得有气无力的士兵甲。
“凡大人。
两个士兵齐齐将手中的长矛一顿,身体挺得比白杨还要直,毫不掩饰的崇拜目光,正落到冲夕阳下奔来的身影上。
“嗯,辛苦你们了。
我喘了一口气,勉强笑了笑,该死,发生了那么多事,竟然一时将三无公主这档事给忘了。
“这是我们该做的。
士兵甲乙仰头挺胸,说不出的自豪。
“你们是第二大队第七小队的吗?
机灵的士兵乙已经回过身,拿出一串钥匙开起锁来了。
“是的。
“那这次真要谢谢你们了,抱歉,我茉里莎给你们添麻烦了,改天和你们队长说一声,我请大家去酒吧喝几杯。
忍受着从石室里面传出来的,三无公主那仿佛能让人冰冻的目光,我真诚的说道。
“哪里,这是我们的荣幸。
士兵甲看起来很高兴。
铁栏门被打开,士兵乙打开门,恭恭敬敬的比了个请的姿姿,然后自觉的和士兵甲一起拉开一段距离。
“我的小茉莉,你没事吧。
进到里面,我立刻涎着小脸讨好道,余光触及石室侧墙上的某个类似被踢出来的浅坑,全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了个冷战。
在发现某人的一瞬间,已经一脸乖僻的躺在石室床上的三无公主,转了个身,背对着某人,不鸟他。
“乖,小茉莉,这次是我的不对,没有及时接你出来,是我不好,你怎么生气都行,先回家再说好吗?
我探上床去,轻轻抓三无公主那消瘦的肩膀摇了摇。
啊,手被甩开了。
“而且,这次你也有不对不是吗?
那些士兵冒着生命危险在执行任务,你却跑出来捣乱,你不觉得这样做很过分吗?
呼的一声,三无公主猛的坐起身子,若不是我反应及时,鼻子非得给她的额头顶歪不可。
“没有!
她鼓起了圆呼呼的可爱脸蛋,简短而又有力的说道。
“你自己看看吧,上面可是写的清清楚楚。
我将那张兽皮手札扯到她面前。
她根本没看眼前的手札,而是紧紧看着我,目光坚定的再次重申了一遍。
两个人的目光交织了许久。
“好吧,我相信你,跟我说说,这是什么回事?
三无公主虽然有些小任性,但却并不是一个不识大体,不将人命当成一回事的孩子,我的目光柔和下来,像爱抚小猫一般,穿过面纱轻轻的揉着她滑嫩的脸颊,这次她到没有再抗拒。
“我,想抓沉沦魔。
她鼓着嘴说道。
“想帮他们,他们要我离开。
虽然从头到尾语气都不连贯,但是怎么说也和她相处了那么久,意思我自然明白。
其实小家伙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先帮士兵干掉大部分沉沦魔,然后留下几只给她研究研究,或者分出几只沉沦魔给她,然后各打各的,互不干扰,但是士兵们却误会她的意思了。
“那你跟他们说了没有?
我抹了把冷汗说道。
摇摇头。
“我的小公主啊……”
我仰天长叹一声,难道你就不知道沟通的重要性吗?
三无属性偶尔也应该改改了吧,跟陌生人说句话会死吗?
别人摆好阵型默契无间的在战斗,你上去一声不吭的就乱打一气,不把你当成捣乱的那才叫怪呢。
你瞪我我瞪你,耗了一阵,我最终无力一瘫,算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总之,诶,以后多看着点吧。
“好吧,我知道了,这样吧,下次我派几个士兵专门协助你研究,不要再去打扰士兵的任务了,行吗?
三无公主乖巧的点点头,事件似乎解决了,我庆幸着这样想道。
“为什么会那么慢,接我。
三无公主突然转着那亮黄色的可爱眼眸,那凝视着我的神情,让我根本无法敷衍过去。
“那个,因为真的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能原谅我吗?
我诚恳的说道。
“忘记了……吗?
她只是这样轻轻的问了一句。
“对不起。
接下来,三无公主没有再说话,默默的从床上跳下来。
“回去吧。
她低着头说道,那顶大帽子将她的眼睛严严实实遮盖住,让我无法分辨她现在的情绪,只能无言的跟着走出石室。
踏出一步,三无公主的脚步声并没有跟过来,我诧异的回过头,却看她紧蹙着眉头无力坐倒在地,纤长的小手撑着身体,正试图努力站起来。
“怎么了,小茉莉?
我连忙回过头,轻轻将她扶起来,可是刚刚站到一半,两腿一软,又坐了下去。
“没什么。
愣了那么一刹那,三无公主抬起头,板着脸,那双只有在漫画里才会出现的,占据了整个完美的脸框好大一块面积的亮黄色眼框,缺乏生气的眨了眨,死不认输的道。
你这叫哪门子没事,我气乐了,就算再怎么迟钝,我也发现了是她的足部出现了状况,不由蹲下身子,不由分说的一把抓住她隐藏在屁股后面的小腿。
出现在我眼中的,从长袍里面露出来的小半截如玻璃艺术品般的美足,目光顺势而下,是一只粉红色的可爱公主鞋,突然,我的心微微一颤,仿佛被针刺到了一般。
那本该是椭圆的鞋头,整个已经开了个大口,开口边缘似乎遭到过无数次撞击,破破烂烂的,从开口里面露出来的,本该是无暇的五只小足趾,此时又红又肿,甚至渗出了血丝。
我伸手拽出另外一只脚,也是一样。
“你……”
余光看了一眼那被魔法加固过的侧墙,上面被磨损的痕迹,再想想三无公主不良的嗜好,我顿时只觉得牙根发痒。
“没什么?
这不是小说不是动漫,倾尽全力的踢了魔法墙壁那么久,就算她的脚是钢打的,鞋子是钻石做的也没用,此时,被发现状况的三无公主却依然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态度,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
“你这小笨蛋!
二话不说,我两只手的拇食指成钳,捏住三无公主两边肉呼呼的脸蛋,然后拉扯了起来,并不是欺负小幽灵那时的轻柔,起码多用了两三倍力。
我可真是火大了。
“呜呜~~”
连摸也没被别人摸过的脸蛋,此时被我用力扯着,小不点公主终于发出悲鸣,心里闪过疑惑和羞恼,但是始作俑者那从未对自己露出过的认真眼神,却将之统统溶解,剩下的只有屈服,还自己也没察觉到的,被重视,被关心,被责备的一丝丝甜蜜。
任性耍脾气的孩子,无非也是想受到其他人的重视罢了,哪怕这种重视的表型形式是责罚。
“以后还敢不敢。
我直视着三无公主的眼睛,怒声问道。
感觉被自己捏着的脸蛋轻摇了几下,我才怒气未消的松开手,看到那被捏得通红的小脸,不由又有些心疼的在上面轻轻揉了几下。
“你呀,应该珍惜自己才对……”
我轻叹了一声,将小公主抱起来,坐在床上,然后蹲下身子轻轻将那双已经破损的公主鞋脱下,左手虚握,一本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典籍便出现在手中。
“不怕告诉你,其实在历练的时候,我之所以拼命的磨练自己,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怕疼,因为怕疼,所以不断的努力,为了不被敌人砍中自己,所以,我很恨那些明明就可以避免伤痛,却偏偏不懂得珍惜自己的人……”
一边说着,手中开始发出淡淡的白光,白光慢慢渗入那红肿的脚趾之后,立刻便以肉眼能见的速度恢复,直到每一只脚趾都重新变得晶莹剔透,我才将手中的白光转向另外一只玉足。
“尤其是你,所有人当中,就属你最让我操心,整天板着一张脸,也不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就爱捣鼓些奇怪的事情……”
我继续像老妈子似的喋喋不休说道。
呆呆望着屈尊蹲下身子,低头全神贯注为自己治疗的主人,听着那啰啰嗦嗦的唠叨,不知道为什么,茉里莎心灵一片空白,从脚趾头传过来的温暖力量,明明只是像个小男人一样,又懦弱,又是些没营养的自言自语,但是每一字每一句却都能敲击自己的心灵,看着脚下那并不算宽厚,却已经烙入自己心灵的背影,茉里莎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咦咦?
她不可置信的用袖子擦了擦眼眶,呆呆的看着上面的水渍,这……,难道就是泪水?
多少年了?
大概是从自母亲死后……,不,可能从出生到现在,自己根本就没有流过泪水。
泪水,如此炙热,滚烫,充满了温暖的感觉。
总是迁就着这样冷漠的我、任性的我的……,无可取代的主人!
下一刻,茉里莎嘴角轻轻一弯,不需要刻意去努力,也不再迟疑、生涩和僵硬,脸上便绽放出让百花也黯然的笑意。
这一瞬间,天地似乎也为之失色,沾染了雾气的亮黄色眼眸,石女一笑,世间又有什么美丽能堪与之一比呢?
再三确认手中的一对玉足已经无碍以后,治疗白光还剩一点点,为了不浪费,我索性将剩余的白光轻请在三无公主脸上涂了几下,诶,虽说抹了脚再抹脸有那么点不当,但是这小不点的足部那么洁净无暇,到也让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白光消散以后,那张通红的脸蛋也恢复了玉色,这样一来就大功告成了,不过,望着三-无公主那呆漠看着自己的样子,我再次磨起了牙。
这不知感激的小不点,难道自己刚刚说的那些“十分中听”
的话都白费了。
殊不知,自己已经错过了一副最美丽的光景。
“怎么样,还疼吗?
我收起书问到。
虽然看起来很严重,但是以治疗术的神奇功效,这一点红肿根本就不算什么,茉里莎轻轻动了动趾头,已经完全无碍,但是感受到对方关切的眼神,她却神使鬼差的点了点头。
“你这家伙,真让人没办法!
我长叹了一口,诶,没办法,只能这样了,再说她的鞋子已经烂了,要让如此完美的足部触到肮脏的地面,我也有点不爽。
但心底里,一股邪火却因为她那倔强又带点依赖的眼神,悄然升腾起来。
这小笨蛋,把自己弄伤了还嘴硬,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是不会长记性的。
今天,我就要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让她彻彻底底地记住,谁才是她的主人,谁才能决定她的身体,她的感受。
“既然还疼,那就别走路了。
我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而且,光是治好可不够,得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说着,我没有起身,依旧蹲在她面前,双手握着她那两只恢复了白皙粉嫩的玉足。
她的脚很小,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脚趾圆润可爱,像一排珍珠,指甲盖透着健康的粉色。
这双脚,刚刚还在不知死活地踢着魔法墙壁,现在却温顺地躺在我的掌心。
我将她的一只脚抬了起来,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脚背上,茉里莎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一直没什么表情的眼睛里,终于透出了一丝慌乱。
她想把脚抽回去,却被我死死地攥住脚踝。
“别动。
我命令道,语气不重,却带着一股让她无法反抗的威严,“主人给你检查身体,是你的荣幸。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她小巧的脚心。
“呜……”
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惊呼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脚心是何等敏感的地方,我这一舔,瞬间击溃了她故作镇定的伪装。
她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想要躲避这种陌生的、酥麻的刺激。
我坏笑着,用手指将她蜷缩的脚趾一根根掰开,然后将我的舌头探入趾缝之间,仔细地、一寸寸地舔舐着。
那里皮肤更加娇嫩,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的奶香和汗味,混合成一种奇妙而诱人的气息。
茉里莎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隔着面纱,我仿佛能看到她脸颊上泛起的红晕。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微微弓起,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巨大的折磨,又或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怎么样,小茉莉,还疼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水汽氤氲的亮黄色眼眸,明知故问。
她紧咬着嘴唇,不肯回答,只是固执地摇着头。
那副倔强的样子,反而更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看来检查得还不够仔细。
我轻笑一声,将她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玉足并拢,握在手中。
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早已因为这番挑逗而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
我的鸡巴在昏暗的牢房里显得格外狰狞,粗壮的茎身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涨大,呈现出深邃的紫色,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丝清亮的前列腺液。
茉里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
和“羞耻”
的情绪。
她终于意识到我想要做什么了。
“不……不要……”
她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
“不要?
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
我冷哼一声,用空着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你弄伤自己身体的时候,问过我这个主人了吗?
现在,我要用你的身体来惩罚你,让你记住教训。
这是你应得的。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握着她那两只滑腻的小脚,用她温软的脚心夹住了我滚烫的肉棒。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我喉咙里发出。
那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她脚心的嫩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那种细腻的摩擦感,比任何丝绸都要销魂。
我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每一下摩擦,都让我的快感层层叠加。
茉里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的双脚被我控制着,被迫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去取悦这个让她又敬又怕的主人。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一股陌生的热流也从小腹处升起,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空虚和渴望。
她的脚心被我的肉棒摩擦得越来越热,也渐渐变得湿滑。
那是我的前列腺液和她脚上渗出的细汗混合在一起的产物。
我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粗壮的鸡巴在她柔软的脚掌间进出,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
“嗯……睁开眼,看着我。
我命令道,“看着我是怎么用你的脚,让你自己的主人爽的。
她颤抖着睁开眼睛,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这幅淫乱的景象。
自己的双脚,正夹着一根巨大的、丑陋的肉棒,而那根肉棒的主人,正一脸享受地看着自己。
她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
“感觉到了吗?
我的东西,在你的脚里面,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了。
我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一边用龟头顶端去研磨她最敏感的脚心。
“呜……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我的动作,双脚微微用力,似乎想要将我的肉棒夹得更紧。
这小小的反应,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
我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足交,我想要更多,想要更彻底地占有她,让她从里到外都刻上我的印记。
我松开她的脚,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拉了起来,让她跪在我的面前。
“现在,用你的手。
我抓住她的一只小手,按在了我火热的鸡巴上。
她的手很小,冰冰凉凉的,触碰到我滚烫的肉棒时,让她浑身一激灵。
她想缩手,却被我死死按住。
“握紧它,然后动起来。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
在我的逼迫下,茉里莎终于颤抖着,用她那双纤细的小手,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手小得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粗壮,只能用手指和掌心笨拙地上下撸动着。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我引导着她,享受着她生涩的服务。
她的动作很笨拙,力道也时轻时重,但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知道,我正在亲手调教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三无公主,让她学会如何取悦男人,取悦我这个唯一的主人。
很快,我的肉棒就被她撸得通体发亮,龟头更是涨大了一圈,顶端的马眼不断地涌出淫液,滴落在她洁白的袍子上,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湿痕。
“还不够……”
我喘息着,觉得光是手上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要你用你的嘴。
茉里莎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
让她用嘴去碰触男人那种地方,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羞辱。
“不……主人……求你……”
她第一次,用哀求的语气对我说话。
“求我?
我冷笑一声,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你越是反抗,我越是兴奋。
现在,张开你的嘴,把它吃下去。
不然,我就在这里,当着外面那两个士兵的面,把你操到哭着求饶。
这个威胁显然起了作用。
茉里莎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看了看牢房门口的方向,又看了看我狰狞的肉棒,最终,屈辱地闭上了眼睛,缓缓地张开了她那樱桃般的小嘴。
我毫不客气地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对准她小巧的嘴巴,狠狠地塞了进去。
“呜……唔……”
她的嘴巴被我的龟头撑得满满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呜咽。
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那种感觉,比刚才的足交和手交要刺激百倍。
我的龟头顶到了她柔软的舌根,她下意识地想要干呕,却被我按住后脑,不让她后退分毫。
“用你的舌头,舔它。
我命令道。
茉里莎含着泪,只能屈辱地伸出她那丁香小舌,笨拙地在我的龟头上舔舐着。
她的舌头很软,很滑,带着少女的清香,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股电流,从我的鸡巴尖一直窜到我的天灵盖。
“啊……对……就是这样……小茉莉,你学得真快……”
我爽得几乎要呻吟出声,胯下的肉棒在她口中又涨大了几分。
我开始挺动腰部,让我的鸡巴在她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我的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一阵阵痛苦而又压抑的哽咽。
而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一缕缕晶亮的唾液,挂在她的嘴角,显得淫靡至极。
她的嘴巴,已经完全变成了我发泄欲望的工具。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在我的肉棒面前,被碾得粉碎。
“啊……小骚货……你的嘴巴真舒服……我要射了……我要把我的东西,全都射在你的嘴里……”
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正在冲击我的大脑,我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我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对着她的喉咙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唔!
唔!
茉里莎被我操得几乎要窒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滑落。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股滚烫、腥热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尽数喷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咕……”
大量的精液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又因为嘴巴被我的肉棒堵着,只能被迫将那些带着我气息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看着她跪在地上,捂着嘴巴,一边干呕一边流泪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这个倔强的小公主,终于被我彻底地征服了。
从今天起,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将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蹲下身,用手指抹去她嘴角的泪水和淫液,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她通红的脸蛋。
“记住今天的感觉,小茉莉。
以后再敢不听话,惩罚可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说完,我整理好自己的衣裤,然后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上来吧。
我转过身子,背对着三无公主蹲下,然后回过头无奈朝她翻着白眼。
没有丝毫犹豫,羽毛般轻柔的身子便贴在我背上,那少女发育的微微隆起,似有似无的顶在背上,让我直摇起头来——都十五六岁了,这种程度的……,贫乳啊贫乳。
说起来,自己还是第一次背人呢,想到这里,我的动作顿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轻轻拖着小不点公主的臀部,嘿一声站起来,走出石室,向跑得老处的两个士兵微微点头笑了笑。
“告诉你,以后可要改掉这坏毛病,不要再踢东西了。
想到三无公主那堪称登峰造极的连续踢技,我顿时有些汗然,决定要将乘此机会将这招封印,列为禁止事项。
“不。
从背上的传来的回答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迅速,啧,这小不点,明明靠在别人背上还那么嚣张吗?
只是那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依赖。
“那,至少不能再踢那些硬东西了,要发泄的话,找些软一点的东西总行了吗?
无奈之下,我只好折中,好不容易练成MAX级,换成是我我也不会那么容易放弃……大概是这样吧。
“比如说,主人你?
为什么我感觉这句话,肯定的语气比疑问的语气要多很多呢?
那温热的气息吹在我的耳边,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吼吼~~,你这小不点,要造反不成?
看招!
哈哈~~,这种姿势,我刚刚好可以轻而易举的打到她的屁股。
“啊,别咬我的耳朵呀你这不知感恩的小混蛋。
呜呜~~,这种姿势,她刚刚好可以轻而易举的咬到我的耳朵。
望这夕阳下重叠在一起,逐渐远去的背影,士兵甲乙好一阵沉默。
“好……好感动……”
士兵甲抹了一把鼻涕。
“第一次,我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滂湃和纯粹的父爱呀,凡大人就是凡大人,连父爱都与众不同。
士兵乙眼眶有些湿润。
“那是,简直就是我们所有做父亲的楷模呀,看来得对家里那小兔崽子换种方式教育才行了。
“我又想起了死去的父亲,在我小的时候陪我一起玩的情形了,本来以为早就淡忘了。
士兵乙一脸沧桑的嘘唏着,接着厚着脸皮对甲说道。
“不如你给我骑一下,让我重温一下如何。
“去死……”
……
接下来数日,我突然觉得自己忙了起来。
首先,一大清早就必须赶去安慰那对粘人的双胞胎小萝莉,她们来罗格营地不久,年纪又小,举目无亲的,自然对陌生环境抱有很大的恐惧,因此比较粘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
为什么是我啊!
我也只是在鲁高因和她们见了一面,送了几本书而已,凭什么她们就把我当成了亲人呀?
难道又是主角模式的万能亲和力在作怪?
还有,最近不光是纱丽阿姨,连维拉丝都笑着说我越来越像一个称职的好父亲了,呜呜~~不要啊,我要散发的不是父爱气息,我想踩的也不是奶爸光环啊,就算是什么王霸之气也比这个好呀。
离开牧师训练营以后,接着是三无公主,这小不点对草原特着迷,对沉沦魔尤其情有独钟,就差没用手术刀将它们大卸八块,研究里面的每一样组织究竟有什么作用了。
说来,如果是这个活的话,其实三无公主一个人也成,凭她十八级(咦,不是十五级吗?
什么时候升了三级,我怎么不知道?
)冰系法师的实力,想要抓几个沉沦魔一点都不难。
但是别忘记了她的添麻烦属性,任何简单的问题到了她手中都会变得复杂起来,虽然想劝她自己悠着点,别惹祸,但是看她眉头闪几下,一脸呆板的答应下来,我反而不放心了,无奈之下也只能一路随行,幸好沉沦魔这种大众货色,营地周围也时有出现,并不需要走太远花上太多时间。
从外面回来,还没等我喘口气,法拉这厮又屁颠屁颠的赶过来,去死吧,你去死吧,猝死在研究台上吧,虽然我是这么说,但是为了以后能买到药水,还是无奈的当了小白鼠,当然,也不是没有收获,包里多出了近百瓶精力药水和精神力药水,让我多少有些安慰。
当忙完以后,正准备好好练习一下,抬头一看,发现太阳已经下山了,维拉丝温柔的身影按时出现,那妻子的贤淑中带着点少女羞涩的叫我回家吃饭的样子让我完全无法抗拒。
晚上,嗯,晚上夜黑风高的,正是主角们大发神威,或是将敌人满门抄斩,或者对着月光忽然领悟XX神技的高发频率时段,但是,貌似陪我的小妻子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啊,在床上欺负一下温柔害羞的维拉丝,调戏一会嘴硬又有点小好色的圣女大人,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无力跪地中……
不过,有句名言叫啥,时间就像乳沟,挤一挤还是会有的,是呀,就算是众人里面最“小”
的小莎拉,只要稍微挤一挤……,咳咳,跑题了。
比如说,双胞胎萝莉只是为了寻求在我身边时的安心感,只要和我在一起就行了,至于在一起做些什么则完全随便我,无论我想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她们都不会介意,另,曲解这句话意思的请自行在大街上喊“我是萝莉控”
一百次。
于是,这段时间被我充分利用练习技能,她们则是在一旁看着,时不时为我想出来的新花样欢呼鼓掌,正所谓练习耍帅陪萝莉,三不误。
和茉里莎在一起的时候更是简单,反正是找沉沦魔的麻烦,即使在路上也能边走边练习,火风暴和熔浆巨岩耍得那叫一个顺手。
于是,被某个诗人以新手之母的号称一炮打响,从此走向风光舞台的沉沦魔,便遭遇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噩梦,好一段时间内,营地附近没再出现一只沉沦魔,士兵的工作量大大减轻,为此我还被授予“让沉沦魔也为之恐惧的男人”
的荣誉称号,说实在的我完全不认为这个称号是在夸人,当然,能想出如此恶俗称号的人,除了老酒鬼外也别无他人。
就这样混混沌沌的又过了半个多月,当火风暴已经被我耍的炉火纯青,熔浆巨岩也小有成就的时候,阿卡拉突然叫我去她一躺,走进帐篷,里面还有凯恩和法拉,唯独缺一个卡夏,哼哼,终于因为品性问题被罢免长老职位了吗?
即使没有伟大之眼,预料到这种情况对我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吴,这次让你来,是关于解救赫拉迪克一族的问题。
阿卡拉笑着说道。
对于阿卡拉的话我一点也不觉得唐突,因为就在前几天,赫拉迪克之杖已经被合好了,别看国王之杖和蝮蛇护身符的属性垃圾,但是合成所需要的时间却一点都不含糊,足足被赫拉迪克方块折腾了将近一个月,期间我还以为要失败了呢,直到前几天,华光一闪,套用一句广告词:嘿,成了。
赫拉迪克之杖
双手攻击伤害:二十八—四十
需要力量点数:五十
需要等级:十
杖等级:急速攻击速度
+一百%提升攻击速度
+三十%增强伤害
+五十生命
+五十法力
+十所有元素伤害
+十五%所有抗性
+五十%对不死物伤害
无法破坏
+二技能点
这属性才有几分暗金装备的样子嘛,特别是那个“无法破坏”
的超牛B属性,还是我第一看到呢,口水那是流了一地。
将赫拉迪克之杖递给阿卡拉,她慎重的握在手里,抚了几下,然后突然交到法拉手上。
“阿卡拉大人,你这是……”
我看了看阿卡拉,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法拉,不由疑惑问。
“没错,这次行动,由法拉负责,我和凯恩也会一起去。
阿卡拉笑着为我解疑惑。
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三人,不是因为处于那“他们要跟我一起去是不信任我”
什么之类的无聊理由,而是对于三大长老的齐齐出动感到震惊。
或许,终于有机会看看法拉出手了。
“法拉,你不是还有很多试验要做吗?
“的确是这样,但是一个人的力量有限,营地里已经聚集了那么多法师,多我一个少我一个也没关系,这次的行动意义重大,阿卡拉当然要亲自走一躺,我是当保镖的,至于凯恩,他已经迫不及匆忙闪入小巷里面的卡洛斯,心脏狂跳,一脸震惊地透过墙角缝隙死死盯着那四个缓缓走过的身影。
这……这不是……他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将身体更深地藏入阴影之中,屏住呼吸,直到那四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一种强烈的不安与好奇心攫住了他,他必须搞清楚,这几个本不该同时出现在这里的大人物,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