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幽灵爱丽丝不知何时已经飘到了教堂的屋顶上,赤着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丫,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在空中毫无防备地随意晃悠着,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露出一段引人遐想的浑圆大腿根部。
她见我停下来,不由歪着头,用那清脆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声线好奇问道。
“嗯,精神力有点跟不上了。
”
我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水,无奈地说道。
真是郁闷,我现在体内的法力总量,恐怕比许多专精此道的十几级巫师还要多,身上更是揣着大把大把用不完的法力药剂,可偏偏就要受这该死的精神力限制。
尤其是催动灵魂魔法的时候,那精神力的消耗简直就像开了闸的瀑布一样,飞流直下,才这么一会儿工夫,太阳穴就开始隐隐作痛,传来一阵阵被掏空的虚弱感。
“不过,你这小不点还真粘人啊,看来莎拉那‘小粘人虫’的称号,是时候该让给你才对了。
我抬头白了小幽灵一眼,这小家伙,明明已经和维拉丝她们混得很熟了,却还是整天无所事事地跟在我屁股后面,就连我上个厕所都不得安宁。
话说女孩子之间不是应该有许多贴心话要聊,有许多小秘密要分享的吗?
对于我的“指控”
,小幽灵的解释是,她的蜗居就挂在我的脖子上,我不动,她怎么动?
自然是要跟紧了。
可是我心里清楚得很,如果我真的将项链摘下来交给维拉丝她们保管,别说上厕所了,恐怕我连睡觉也别想睡安稳。
这小不点,分明就是死心塌地地赖上我了,虽然……嗯,说实话,这种被人全心全意依赖的感觉,还真不赖。
“什么?
你说什么?
明明是你粘着我才对吧!
小幽灵那张吹弹可破的粉嫩脸蛋一下子就鼓了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开始嘴硬了,“明明是你自己说上厕所怕黑,非要我陪着的!
这还真是微妙的差距呢,我顿时困惑不已。
论起胡搅蛮缠和颠倒黑白的嘴皮子功夫,我拍马也赶不上她。
真想见识一下,究竟是哪个混蛋,才把她调教成这副牙尖嘴利的模样,那家伙的嘴脸一定相当可恶。
“是是是,是我怕黑,所以连上厕所都要我们尊贵的爱丽丝殿下陪着。
我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无力屈服的样子。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
乘着这股气势,对着夕阳下的大海大声宣誓吧!
发誓成为爱丽丝殿下永远的奴仆吧!
见我服软,小幽灵立刻得意地翘起了小鼻子,那发育得恰到好处、鼓鼓囊囊的胸脯也骄傲地挺了起来,在薄薄的衣料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好吧,我对着大海宣誓,永远成为爱丽丝殿下……胸部的奴隶吧。
话音未落,我乘着她得意忘形之际,已经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瞬间跳上了教堂的屋顶。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我带着一脸淫笑,伸出罪恶的大手,在她那对高耸挺拔、弹性惊人的双峰上狠狠地抓了一把。
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隔着衣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仿佛手中握着两团温热的果冻,让人爱不释手。
“呜呀!
大色狼!
小不点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又羞又恼的尖叫,那张俏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手忙脚乱地抓住我还在她胸前作恶的大手,张开小嘴,露出两排细碎洁白的贝齿,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啊!
咬归咬,别咬那里呀你这小不点……”
和小幽灵的打闹正逐渐朝着香艳暧昧的方向失控发展,我一边享受着手腕上传来的酥麻刺痛,一边准备将她彻底制服,让她明白反抗主人的下场时,眉头却突然毫无征兆地一皱——有人来了!
小幽灵的反应比我还快,几乎在我察觉到气息的同一时间,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哧溜”
一下,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了我脖子上的项链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拍了拍屁股,从屋顶上站起来,一眼就望到教堂外面那条曲折幽深、铺满鹅卵石的小道上,一个浑身酒气冲天、与这里神圣氛围格格不入的酒鬼,正迈着一套似是而非的醉拳,摇摇晃晃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老酒鬼卡夏?
她来这里干什么?
我心里揣着疑问,轻巧地从教堂顶上跳了下来,刚好落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哟,吴小子。
人还没到跟前,老酒鬼那股浓烈得能熏死人的酒气就先一步喷了过来,让我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我说老酒鬼,你不在你的训练营里管好你那帮宝贝士兵,跑到我这清净地方来干什么?
“哈哈,管了好几十年了,那帮小子一个个都有自觉了,倒是省了我很多功夫。
卡夏打了个哈哈,姿态悠哉地从腰间解下酒囊,又旁若无人地灌了一大口。
是对你这个甩手掌柜的头头已经彻底不负责任的自觉吧,是对摊上这么个既无能又没有节操的长官已经彻底绝望的觉悟吧,是终于学会了自己尝试着展翅飞翔,不再指望你了吧。
我强忍着心里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吐槽欲望,深吸一口气,装出一副日理万机、大人物很忙的口气。
“找我有什么事吗?
要知道我可正忙着锻炼呢,可没那闲工夫陪你闹那些乱七八糟的鬼点子。
卡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眼神,上上下下地将我打量了好一会儿,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露出来的手腕和脖子上,突然“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指着我,笑得前仰后合。
“你这是练的哪门子功啊?
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啊,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都特意跑到教堂里来干那事,就为了找刺激?
不要说我这个做长辈的没劝告你,凡事啊,都要有节制才行。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一个个小巧可爱的牙印整整齐齐地罗列在手背和手臂上,殷红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我的脖子和脸上,肯定也布满了这种一模一样的“罪证”
。
我的老天,这只可恶的小幽灵!
咬了也就罢了,居然还给我留下了这么明显的马脚,这下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心里愤愤地想着,我连忙运起“内力”
,幻想自己是武侠小说里的高手,功行一个大周天,然后……那殷红的牙痕果然还是以肉眼能见的速度……顽固地待在原地。
卡夏漠然地看着我一系列的迷之操作:“虽然不清楚你究竟在幻想着什么,但是你的确是在意淫没错。
面对现实吧,小年轻,牙痕是没那么容易消失的。
也对呢,我全身顿时无力,整个人都苍白化了。
武侠小说什么的,果然都是骗人的,只能拿来YY。
“咳咳!
你管我在干什么!
我重重地咳了几声,试图用强硬的口气将这个让我无比尴尬的话题强行略过,“还是先说说你的目的吧,说吧,究竟找我有什么事?
“嗯,只是听阿卡拉说你可能在这里练习,正好有时间,就顺道过来看看罢了。
卡夏似是自言自语地嘀咕了几句,接着说道:“你是从鲁高因带回来一个穿着白色衣袍,脸上蒙着巾纱,头上还戴着一顶十分奇怪的大白帽,性格比你还要别扭的小P孩吧。
“嗯,听你这么一说,应该是茉里莎没错了,怎么了……等等,你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三无公主的性格的确是有点别扭没错,但是什么叫“比我还要别扭”
?
别拿三无公主那种宇宙堡垒等级的级数和我这个草履虫级别的作比较啊你这混蛋!
我的性格哪里别扭了?
撑死了也就草履মণ্ডलीय级别的吧,很正常的好不好!
语言已经无法形容我此刻的愤慨,如果面前有张桌子的话,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它掀起来。
“嗯嗯~~,这个就先别管了。
总之,就是关于……嗯,是叫茉里莎吧,是她的问题。
卡夏挠了挠自己那一头乱糟糟的酒红色头发,颇为无奈地说道。
“怎么,她出了什么问题?
诶?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关我男人尊严的重要问题,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略过了呢?
是我的错觉吗?
“她被我的士兵给抓起来了啊,啊哈哈哈哈。
“……”
“啊哈哈哈哈~(笑声逐渐减弱)……”
“哈你妹呀!
给我一五一十地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是那种目无法纪、不知死活的士兵调戏良家少女,然后男主角大发神威的狗血桥段吗?
你们这些NPC能不能有点新意?
不嫌累吗?
吼吼~~
“虽然不知道你脑海里又在脑补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我觉得应该提醒一下你,我的士兵都是好士兵,这次错的,都是那个叫茉里莎的小丫头。
卡夏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连忙解释道。
本来想立刻冲过去,将那几个胆敢动我女人的“目无法纪”
的士兵好好教训一顿,顺便打包扔给法拉做人体试验的脚步,硬生生停了下来。
我回过头,抖了抖眉毛:“这是怎么回事?
老酒鬼煞有其事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看起来十分劣质的兽皮卷轴打开,靠,没想到她居然还识字,难不成一百年以前还是个热爱读书的文学少女?
“嗯,关于无名少女……咳,也就是那个茉里莎的逮捕通告,嗯,我看看,是因为……严重扰乱了士兵在执行任务……”
“哈……?
我莫名其妙地凑了上去,和卡夏一同看着上面记载的文字,一会儿后……
“那个……我知道了,等训练完以后,我会亲自去将她领回来,然后好好教训一顿的。
这该打的小不点,的确得让她尝点苦头才行了。
“本来应该是直接关上个十天半月的,但是士兵们听说是你带来的侍女,所以才网开一面,让我来通知你。
卡夏此时的表情也是哭笑不得。
那张兽皮上记载的文字大致如下:
“在XXXXX年X月X日XX时分,隶属罗格护卫队第二大队的XX小队正在罗格营地以南五公里处执行任务,清剿一个威胁性为三级的沉沦魔营地。
任务执行过程中,战场上突然闯入一名身穿白袍,面蒙巾纱,头戴一顶古怪大帽的神秘少女。
该少女以‘研究沉沦魔的生活习性与罗格草原的生态平衡是否有关联’和‘论草原气候对沉沦魔的样貌、颜色、脾气还有远大抱负的影响’,还有‘深入了解沉沦魔的人生观与价值观’为由,严重地干扰了在场士兵的执行任务过程。
小队队长XXX上前劝告未果,被当场冻成冰块。
副队长XXX当机立断,在付出了四个士兵被冷藏的代价之后,成功将该神秘少女活捉。
另:此少女被捕以后及其不配合,一言不发,拒绝取下面巾,并企图用眼神威胁士兵。
由于有传言说这名神秘少女是凡大人的侍女,兹事体大,所以特请卡夏队长定夺。
看了里面的内容,如果还有人不了解我此刻的无语,那只能说明,咳咳,你们都是无可救药的萝莉控外加三无控啊混账!
“咳咳,那个,给大家添麻烦了,真对不起。
你给那几个士兵说一声,就说改天我会亲自登门和他们道谢。
我知道,我现在的脸色肯定红得像猴子屁股。
还要感谢那几位善解人意的士兵哇,罗格的士兵都是好士兵,我才是坏人,呜呜~~,好丢脸。
“坚强点,日子还长着呢。
看我这副备受打击的样子,估计老酒鬼也想起了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学生,难得的没有落井下石取笑我,而是心有戚戚然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探讨完人生百态过后的唏嘘。
“对了,你小子神神秘秘地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练了一个多月,成果怎么样?
可别告诉我一点长进都没有。
“哼哼,你这可算是问到要点上了。
我低下头,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镜框(假想),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哦?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大有收获吧。
我倒也想亲眼看看,传说中的灵魂魔法,究竟能让一个魔法白痴进步到什么程度。
怎么样,敢不敢跟我试两手?
卡夏顿时眯起了眼睛,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那眼神就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好吧,我站着不动和你打,这样总行了吧。
看我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卡夏又添了一把火,瞬间让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熊熊燃烧起来。
“来就来!
说好了,你可一点都不能动啊!
吼吼,站着不动?
你以为你是奥特曼能用十字交叉无敌必死光线啊?
看我今天怎么虐你!
此时此刻,我是新仇旧恨一起爆发,简单点形容,就是典型的头脑发热。
“——哈哈——!
这次看你还不死!
不约而同的,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猛地吸了一口冷气,我突然硬生生的遏制住笑声,动作夸张地往后跃了一大步,双臂在胸前交叉,摆出一副要发惊天动地大招的架势。
“看我的优化改良版无敌风火轮式漩涡火焰攻……咦……?
刚刚抬起头,传说中的大招还没来得及喊出口,一道黑影便由远及近,在我的瞳孔中迅速放大,然后“梆”
的一声,正中我的额头。
三分钟后。
一具全身插满了密密麻麻木箭(尤其以臀部最为密集,被重点关照)的“尸体”
,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原地站着的卡夏,正潇洒地转着手上的木弓,脸上那满足的神情,就像一个成功将无知萝莉骗上床一翻OOXX后,得意地看着哭泣的萝莉,一边悠然地吸着香烟一边说着“我会负责任的”
的怪叔叔。
我是驴,我真是一头驴。
我竟然会一时脑热,忘记了这该死的老酒鬼的职业是亚马逊,站着不动那也是一座移动的大口径炮台。
我还妄想依仗着远程优势,用火风暴将她烤个半熟,跟一个七十八级的亚马逊玩远程对轰,我真TM的比电驴还要驴。
好不容易将身上的箭一根根拔下来,罪魁祸首还在一边心满意足地哼着不成调的小调,可恶啊,你给我等着瞧吧,总有一天会让你这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知道,什么叫风水轮流转的!
“对了,老酒鬼,你知道怎么样能有效地增强魔法威力吗?
我打算来个师夷之长技以制夷,先向经验丰富的老酒鬼讨教一番再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增强魔法的威力?
这可不是我擅长的领域啊。
卡夏又灌了一口酒,歪着头沉思起来。
“可别跟我说那些什么魔法压缩之类的,对我这个菜鸟来说不切实际的技巧啊。
我一句话就堵住了卡夏正欲开口的发言。
“那么,压缩不了的话,干脆重叠怎么样?
卡夏挠了挠头想了许久,才吞吞吐吐地说道。
亚马逊虽然也有魔法技能,但那都是配合标枪或者弓箭使用的,要说到纯粹的魔法技巧,她也是一头雾水。
“重叠?
我微微一愣,这样行吗?
同一个技能的魔法刻印只有一个,难道还能同时准备两个不成?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看好了。
卡夏翘起了鼻子,纯粹的魔法技巧她知道的不多,可要说到重叠技能,对她来说可就小菜一碟了。
说着,她左右手各拿出了一把标枪,动作骚包地转了几个花样,然后稳稳地握在手心,摆出了一个投掷的姿势。
为了让我看个明白(顺便炫耀?
),还煞有其事地大喝了一声:“闪电标枪!
只见卡夏手中那两根普通的木标枪,顿时被刺眼的白色电光包裹,化作两条狂暴的闪电白蛇,然后被她奋力扔了出去。
两道水桶粗的白色能量柱一闪而过,在地上留下了两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焦黑的土地边缘还闪烁着电火花,一直延伸了上百米才缓缓消失,浓烈的焦糊味不断从沟壑里面冒出。
靠,好BT!
这所谓的闪电标枪,据我猜测应该是亚马逊的标枪和长矛系二阶技能——闪电球。
只是区区一个二阶技能,由老酒鬼施展出来,威力已经丝毫不逊色于小雪的光列怒破击了。
同时施展两道,那威力岂不是光列怒破击的二倍?
难道所有的高级冒险者,都是像她这样怪物般的存在吗?
但是更令我惊讶的是,老酒鬼竟然真的做到了,同时施展两个相同的技能,竟然真的可以!
难道她真的已经强大到可以无视“一个技能只有一个魔法刻印”
这个基本法则了吗?
“虽然对纯粹的魔法技巧不大懂,但是我想,这应该也是压缩魔法的第一步吧。
如果你连重叠魔法都做不到,那也别做什么压缩魔法之类的美梦了。
对我来说,这一刻卡夏说的话就是绝对的权威。
虽然她的确对纯魔法技巧涉猎不深,但是正所谓万法归宗,触类旁通,我丝毫没有怀疑她所说的话的正确性。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摸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道。
魔法刻印只有一个,难道还能把它掰成两半来施展不成?
好吧,就算退一万步,当作是完成第一个之后立刻准备第二个,由于是瞬间施法所以看起来就像是同时施展。
但是据自己所知,就算是再简单的魔法,在释放过后,魔法刻印也会有那么一点点冷却时间。
这就好比把魔法刻印当作一条脆弱的电路,如果连续通过强大的电流,那这条回路就会承受不住巨大的热量而烧毁。
所以每个魔法刻印都需要冷却的时间,一两次超载使用可能没问题,但是次数多了的话,魔法刻印迟早会因为不堪重负而崩溃掉。
“嗯,这个我也帮不了你,你自己慢慢摸索吧。
卡夏摆出一副“我也是为了你好”
的样子,高深莫测地说道。
“三桶麦酒。
我面无表情地朝她比出三个指头。
“成交!
卡夏几乎是在条件反射的带动下脱口而出,接着又一脸为难地挠起了头。
“不是我不告诉你,这东西的确很难用语言说清楚。
当你能做到的时候,你就自然能做到了。
非要说的话,我只能送你四个字——熟能生巧。
晕,看来还是没有捷径可走啊。
不过想想也对,就现在来说,如果没有灵魂魔法这个外挂的话,我这个魔法白痴想要做到初步优化魔法,起码也得再摸索个好几年的时间。
换句话说,灵魂魔法本身已经够BT了,要是再BT下去的话,赫拉迪克一族早就统一整个暗黑大陆,而不是被三魔神吊打了。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折中的办法,就是麻烦了点。
法拉那老头教过你魔法叠加术吗?
“教过。
我点点头。
所谓的魔法叠加术,就是在准备好第一个魔法的同时,可以提前储蓄第二个魔法。
它的作用就是在施展完第一个魔法以后,可以瞬间施展出已经储蓄好的第二个魔法,从而免去了第二个魔法的吟唱时间。
对于那些无法做到瞬发魔法的菜鸟来说,这种技巧还是十分有用的。
虽然有用,但是叠加术也有一定的限制,就是每多叠加一个魔法,操控的难度就会呈几何级数增长。
法拉说他自己最多也就能叠加六个,而且还是四阶以下的低阶魔法,所以这种叠加术对他来说已经完全没有用了,因为四阶以下的魔法,他几乎统统都能做到瞬发。
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能叠加几个,以前记得是只能叠加一个的,很久没用过这种技巧了,也不知现在的水准如何。
“没错,就用这种叠加术吧。
将第一个魔法储蓄起来,然后和第二个魔法同时施展出来,效果不是没什么两样吗?
卡夏打了个响指,兴奋地说道。
“对呀!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原地一蹦三尺高,如果卡夏再年轻个上百岁的话,我非要冲上去亲她一口不可。
说干就干!
我立刻集中精神,开始准备第一个火风暴。
火风暴现在我已经能做到瞬发,所以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准备好了。
接下来是等待火风暴的魔法刻印冷却,一阶技能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只用了不到两秒的时间就冷却完毕。
然后是储蓄第二个火风暴,完毕以后,感觉精神力竟然还有余裕,不由又等了两秒,竟然连第三个火风暴也成功准备好了!
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能叠加两个魔法了!
“超级火风暴!
我轻喝一声,三道火风暴同时从地上冉冉烧起,然后三道火焰又各自岔分为三,总共九道烈焰之蛇歪歪扭扭地在地面上蔓延开来,那场面,看起来竟然比法师的火海还要壮观几分。
成了!
我高兴地紧握着拳头,但身体却有些虚晃,脚步都站不稳了。
我擦了擦额头渗出来的冷汗,脑海中隐约有一股强烈的疲倦感涌了上来。
会产生这样的副作用,一是因为我首次施展,还不大熟练,而且前面的练习也已经消耗了我不少的精神力;至于第二个原因,当然还是因为魔法叠加术和同时施展三个魔法,对精神力的消耗实在是过于巨大了。
“累死我了,这可真不是人干的活。
我大口地呼出一口气,摇着头说道。
但是任谁也能看出我心里的喜悦,虽然只是微小的一步,但的确是巨大的进步啊。
我灌下一瓶法力药水,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同时也开始思索这种技巧的不足之处。
第一,当然是消耗问题。
如果是将火风暴拆开,分一次一次施展的话,我连续施展上百次也不成问题。
但像现在这样三发齐射,我估计自己最多只能使用二十多次,而且这个数据还是在自己能熟练使用以后的估算。
第二,时间问题。
单一的火风暴我能瞬发,但是叠加一次,就得等待两秒的冷却时间,叠加两次就是四秒。
这四秒的时间在瞬息万变的战斗中,可是很要命的,而且现在也根本没有缩短冷却时间的办法。
第三,控制问题。
单一的火风暴,我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其蔓延方向。
但是三道齐出的话,我能成功施展出来就已经够呛了,就别再提什么精细操纵了。
这一点在熟练以后,大概能有所改善,嗯,大概吧。
我计算着前后各种得失,同时在脑内模拟着战斗场面,将自己现在掌握的几种优化魔法加入到战术体系中,以求得出各种魔法最适合施展的环境。
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既然我能将三个火风暴一起施展开来,那如果我将叠加的魔法改为熔浆巨岩,然后将火风暴和熔浆巨岩结合起来施展呢?
大概也可以吧,而且由于是不同的技能,可以省下那两秒的冷却时间,可谓一举多得。
这样想着,我自觉精神力已经恢复了少许,便迫不及待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首先,是火风暴,瞬间便准备好了。
接下来是熔浆巨岩,这个二阶魔法在凯恩之书和赫拉迪克方块的属性帮助下,我几乎也能做到瞬发了,时间绝对不超过一秒。
也就是说,施展“火风暴+熔浆巨岩”
的组合,比起“火风暴+火风暴”
的组合,还要节约一秒左右的时间。
准备好熔浆巨岩以后,我感觉两个不同的魔法能量在自己的精神控制下上窜下跳,已经是自己所能控制的极限了,再也无法叠加第三个了——二阶魔法就是二阶魔法啊,控制难度果然不是一阶魔法能比的。
我并不贪心,满头大汗地努力将两个魔法控制好,脸都憋得通红。
嗯,有点奇怪呀,为什么这两个魔法就是不肯凑到一起呢?
这时,旁边的卡夏也发现了我的异状,不由脸色一变:“吴,你该不会是想叠加不同的魔法吧!
我艰难地点了点头,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两个不同的魔法在我的精神力操纵下,越发不安分地暴动起来,仿佛两头发了情的公牛,谁也不服谁。
“你是白痴吗?
快!
快点解除!
一个一个分开释放出来!
卡夏少有地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情,大声吼道。
我也想啊!
但是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两个魔法既扯不开,又不肯凑到一块,就像两块粘性极强的麦芽糖似的,死死地粘稠在一起,让我郁闷得想当场吐血。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伴随着一团浓黑的蘑菇云滚滚升起,漫天的炎蛇与翻滚的熔岩将我整个身体瞬间吞没。
我脚下的空地顿时化为了一片火海,好一会儿,当大火平静下来以后,我原本站着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直径好几米、深不见底的大坑。
大坑里面,我像一尊石雕般伫立在正中心,全身上下被炸得焦黑,破破烂烂的衣服上还冒着缕缕青烟。
我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顿了好几秒,终于张开嘴巴,吐出了一口浓郁的黑烟。
“这个……作为自爆技能,威力还是挺不错的呀……”
说完这句遗言般的感叹以后,一阵天旋地转,我便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小子,醒了吗?
脑子没被炸坏吧?
我刚刚睁开眼睛,老酒鬼那张写满了幸灾乐祸的脸就在我的视野中不断放大。
“鬼呀!
我用丝毫不带感情的平稳语调“惊声”
呼道。
毫无疑问的,我的脑袋又被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混蛋!
这家伙难道不知道我是伤员吗?
真的想把我打成傻子,好继承我的花呗?
“算你小子走运了,竟然还能毫发无伤。
要知道,重叠相同的魔法和重叠不同的魔法,那难度完全不是一个级数的。
真亏你这笨蛋能理所当然地去实施啊。
历史上有很多像你这样一根肠子通到底的法师,也是这么做的,然后他们要么变成了傻子,要么就变成了一滩肉沫。
骂骂咧咧地刚从地上站起来,卡夏那一脸认真的样子,立刻让我打了个冷战。
“难道就没办法了?
这层障碍真的无法跨越出去吗?
我有些不甘心地喃喃道。
“谁说没有办法的?
你看法拉那死老头,别说重叠两个不同的魔法,甚至是不同系的魔法,他也能轻松融合。
想当年,那老家伙最拿手的招数就是‘闪电冰环’,由电系四阶技能连锁闪电和冰系四阶技能冰柱融合而成的复合系魔法。
嗯,顺便再爆点猛料给你吧,那家伙的压箱底绝技,是由连锁闪电和冰系六阶技能冰封球融合起来的‘永冻箭狱’,啧啧,连锁闪电每击中一个敌人,就会当场爆发出一枚冰封球,那场面,简直就是冰箭覆盖的炼狱,那场面呀……”
卡夏摇了摇头,一语下定论。
“骚包,及其骚包。
正当我沉浸在那无数冰封球同时爆发出来的壮丽场景中的时候,卡夏用手中的木弓敲了敲我的脑袋。
“这可是独家秘闻,你可千万别告诉那老家伙是我告诉你的。
那老骚包似乎不大喜欢提起自己的光辉往事,你最好别在他面前提,否则惹毛了他,我可不帮你。
我连忙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好吧,你知道就好了,言归正传。
所以说,并不是不能做到重叠不同的魔法,关键在于你的魔法控制力和魔法熟练度,和法拉那老怪物相差太大了。
毕竟那老家伙都练了上百年了,你这小毛孩拍马也赶不上。
以后多加练习吧,也不要太依赖那什么灵魂魔法。
“得了得了,我知道了。
我装着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甩了甩手,心下却暗暗感激。
这老酒鬼人其实还不错,估计这次除了告诉我三无公主的事情以外,也是抱着顺便指导一下我的心思过来的。
“不知感恩的臭小子,和那死丫头果然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看我这副样子,卡夏自然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话说回来,这该怎么向阿卡拉交代才好。
我看了看周围,教堂的后花园被我的自爆技能炸得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更严重的是,刚刚老酒鬼大概是一时兴奋过了头,竟然直接将两道闪电标枪瞄准了教堂扔,结果,那座原本粉白色的漂亮小教堂,被硬生生穿了两个大窟窿,现在看起来摇摇欲坠,离彻底倒塌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我弄的那个大坑还好办,随便用土一填,再从别处找点花花草草种上去就行了。
可老酒鬼捅出来的那两个大窟窿可就没那么容易解决了,说不定得推倒整个教堂重新建过呢。
因此,我的脸上很忠实地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吴,那个,你看,我也是为了给你做示范,你总不能那么狠心,让我一个人负责吧。
老酒鬼顿时慌了。
要说她还有怕的人,那就非阿卡拉莫属了。
阿卡拉虽然平时不温不火的,总是一副沉稳派的作风,但越是这种人,发起火来才越叫一个恐怖。
嗯,大概是这样没错吧……
“算了,维修费由我出。
不过,阿卡拉那边得由你去解释。
我想了想,觉得老酒鬼身上也没什么油水可榨了,再说她今天的确也帮了我不少,就稍微出点力吧。
“啊——!
一想到要独自去面对阿卡拉,老酒鬼顿时拉长了一张脸。
不过难得我这个葛朗台肯大方出血了,她也稍微松了口气。
她眼睛咕噜一转,大概是怕我突然反悔,于是留下一句“我立刻就跟阿卡拉说去”
,就一溜烟地消失了。
接下来,诶,精神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今天的练习就到此为止吧。
嗯,现在是立刻去将三无公主接回来呢,还是在“新”
罗格酒吧泡上一阵子,让她在牢里多吃点苦头再说呢?
这的确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正当我拍拍屁股想离开教堂的时候,才刚走不久的老酒鬼又折回来了。
她就不怕我反悔了吗?
哦,她后面还跟着个人,我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多月不见,让我几度怀疑已经被送入家里蹲大学深造的法拉。
罗格营地的两大恶人并肩走在一起,看那势头,似乎是直奔我而来。
这一刻,我额头刘海上从左边倒数数起的第五根翘起来的呆毛,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严重红色警报——要知道,这根呆毛只有在遭遇地震、海啸、天崩地裂甚至是世界末日的时候,才会发出黄色警报,现在竟然发出了红色警报!
可想而知,我现在的心情是如何的慌乱。
说时慢,那时快,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反应,猛地向侧面横向跳跃,一个标准的懒驴打滚,就想扑向道旁的丛林里面。
滚了几滚,突然身体貌似撞到了什么枯树根似的坚硬物体,硬生生停了下来。
貌似我选择的逃跑方向,并没有障碍物呀。
我疑惑地抬起头,只见法拉正低着头,那张“和蔼”
的菊花老脸,就出现在我的正上方。
“我亲爱的吴,今天怎么那么有兴致,在地上玩起打滚来了?
“呲——”
我全身打了个冷战。
“亲爱的吴”
这老头有多少年没这么叫过我了?
有阴谋,这里面肯定有天大的阴谋!
“咳咳,那个,维拉丝还在等着我回去吃晚饭呢,就不陪你们两个老人家疯了。
我拔腿就想逃,不料没跑出几步,衣领就从后面被老酒鬼一把提住。
“老女人,快放手!
你就不怕我不给你出教堂的维修费了吗?
我声色俱厉地威胁道。
“没关系,没关系,这点小钱,我们法师公会还是拿得出手。
身后慢悠悠跟上来的法拉,笑眯眯地说道。
我说老酒鬼怎么突然那么神气,原来是找到靠山了。
话说这两个混蛋平时不都是互相看不顺眼,恨不得把对方摁在地上摩擦的吗?
今天怎么穿起一条裤子,一个鼻孔出气了?
一个就让我头疼了,这两个加在一起,看来我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来来来,别害羞嘛,让我们三个长老好好聚一聚,深入地讨论一下罗格的未来吧。
老酒鬼一脸大义凛然地说道,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我回到了教堂的后花园。
害羞你个妹呀!
谁要跟你们这两个混蛋聚在一起了!
罗格的未来关你们妹事啊!
在七十八级亚马逊的绝对力量压制下,我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到了空地的中央。
然后,两个老家伙以一个十分玄妙的站位,将我前后左右乃至上天入地的所有可能性都彻底锁死。
法拉很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只枯柴似的手掌伸入他那神秘的物品栏里面,小心翼翼地,不知道在拿什么东西。
我说,连前戏也免了吗?
连探讨关于罗格营地未来的前戏也免了吗?
你们就那么迫不及待吗混蛋?
一阵摸索过后,法拉的手中出现了一根晶莹剔透的玻璃试管,里面装着三分之二的、看起来十分浑浊的白色溶液。
“来,吴,把它喝下去看看。
这一刻,法拉脸上的笑容,就像一个正在安慰小孩子打针的医生。
嗯,一个在暗地里研究生化武器的变态医生。
“这……这是什么东西?
我哆嗦着嘴唇问道,心想以后大概是再也见不到我可爱的莎拉和维拉丝了。
三无公主,大概也只能乖乖地在牢里被关上半个月了。
还有小幽灵……喂,我说小幽灵,你就不能出来给你老公我解解围吗?
我变成生化怪兽,你也能接受吗?
“就是塔拉夏大人那几张手札里面记载的精力药水啊,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呢。
法拉笑呵呵地说道,手中的试管是越来越逼近我的嘴巴。
我该死,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为什么非得要找我做试验不可?
阿猫阿狗也行吧。
被卡夏死死摁着,我只能左右疯狂摇头,以躲避那根不断接近的试管。
“动物的体质承受不了这种药剂的强大成分,只有转职者才行。
你是长老,难道不觉得为营地的发展献身,是应尽的义务吗?
“我要辞职!
现在!
立刻!
马上!
“放心吧,这老家伙的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他的炼金水平的确值得称赞,以前做试验还没闹出过人命呢。
卡夏在一旁“好心”
地安慰道,多少让我松了一口气。
“等等!
竟然有精力药水,那精神力药水呢?
也该有吧!
干脆先试试精神力药水吧!
横竖是躲不掉白老鼠的命运了,我只能做出一个相对有利的选择。
怎么说刚刚的练习也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现在喝精力药水,还不如喝精神力药水来得实在呢。
“精神力药水暂时还没出成品,大概还要过几天。
先试试精力药水吧。
放心,就算无效,我们也绝对不会拿你的生命开玩笑的,否则阿卡拉还不剐了我。
法拉有些尴尬地说道。
“那为什么不拿老酒鬼做试验呢?
“不是我不愿意,但是像我们这种等级的人,身体已经对低级药剂产生抗性了,就好像初级治疗药剂对我们无效一样,这种初级的精力药水,对我们来说也已经无法凑效了。
凯恩和阿卡拉的身体又承受不起,所以也只能找你了。
卡夏这样解释过后,我心里多少好过了一点。
“可是我现在体力没怎么消耗,就算喝下精力药水,也不见得会有什么效果啊。
光急着做试验,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那该怎么办?
法拉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焦急地在原地来回转着圈圈。
“算了,今天我就认栽了,帮帮你们吧。
我摇头叹了一口气。
既然没有生命危险,那咱偶尔也该尽一尽身为长老的义务了。
说着,我从地上站了起来,伫立片刻之后,突然仰天怒吼一声,身体在金色的光芒中刹那间膨胀放大几十倍,一头身高十多米的血熊,带着狂暴霸气的无边风姿,出现在了这片废墟之上。
值得一提的是,我现在即使不依靠与小幽灵合体,也能勉强控制住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了。
灵魂魔法带给我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能有效地磨练我的灵魂力量。
只不过,和小幽灵合为一体的那种美妙感觉,那种灵魂与灵魂之间毫无保留的接触与包容,那种超越了单纯肉体欲望的极致享受,小幽灵大概也是同样的感觉,所以我们两个彼此都心照不宣,乐在其中。
“听瓦瑞夫说你已经能控制这股力量了,我还不大相信呢。
卡夏退后了几步,仰起头看着我这庞大的身躯,大声说道。
我朝卡夏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血熊翻白眼究竟是怎么一副情形。
没有镜子,反正我看老酒鬼是乐得不行。
说起消耗精力的最快捷方式,能量炮肯定是当仁不让。
当下,狂暴的黑色雷光在我血盆大口中慢慢聚集,由黑色能量球散发出的恐怖气流,让整个空地刮起了一阵强烈的狂风,那座本来就已经摇摇欲坠的教堂,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压力,在一声悲鸣中轰然倒塌,化为了一堆平地。
法拉和卡夏早就见识过了能量炮的威力,此时也抱着头,滑稽地躲到一堵破墙后面,只从后面伸出个脑袋偷偷看过来,似乎是生怕我一时失误,把炮口对准了他们,殃及池鱼。
等能量球凝聚到了足球大小,我便不再继续凝聚,张开大口,做出了预备发射的姿势——谁知道那精力药剂到底管不管用,还是先留点力气为好。
黑色的雷光球瞬间膨胀了数倍,在我的操纵下,化为一条闪烁着毁灭雷光、水桶粗细的黑色能量柱,呼啸着射向那绿蓝相交的远方天际。
由能量柱产生的巨大沟壑,一直延伸了上千米的距离才逐渐消失,其威力比卡夏刚刚的闪电标枪,又是厉害了不知多少倍。
取消变身,我浑身虚脱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时,罗格营地的两大恶人眼填坑大概需要……嗯,还有重建教堂的……呜……”
一路上,我扳着手指头,感觉就算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这笔天价维修费,一张脸顿时垮得比这龟裂的大地还要难看。
“你这孩子,总能搞出些惊天动地的大场面。
一个熟悉而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猛地回头,发现阿卡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她拄着拐杖,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道由我亲手造成的壮观“伤疤”
,语气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赞赏。
“阿卡拉大人……”
我心虚地低下头,准备坦白自己即将破产的悲惨事实。
“放心吧,这笔账不用你来算。
阿卡拉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笑了笑,“能培养出你这样一位强大的战士,就算把整个罗格营地拆了重建,也是值得的。
你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但光有破坏力还不够。
走吧,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让你看看我们真正的底牌和希望所在。
说罢,她便转身向着旁边一座瞭望高台走去。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跟上了她的脚步。
站在高台上,整个山谷基地的轮廓尽收眼底。
阿卡拉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片土地,用一种无比激扬的语调,无比自豪地对我说道:“你看,这就是我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