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三无公主的贴身教导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5489更新时间:26/07/11 16:41:27

  一回到别墅的书房,我便迫不及待地将这七天来的所有收获倾倒在地毯上。

  哗啦啦一阵脆响,五颜六色的碎裂宝石瞬间铺满了大半个地面,在魔法灯的光芒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彩。

  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暴富的狂喜冲昏了我的头脑。

  “哈哈~~哇哈哈哈哈!

  ”

  我怪叫着扑进了宝石堆里,像个傻子一样滚来滚去,抓起大把的宝石抛向空中,任由它们砸在我的脸上。

  这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呜呜~~,这次发财了,真的发财了。

  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主人……”

  我循声望去,只见茉里莎正捧着一本厚厚的魔法书,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

  她那白皙绝美的脸庞没有一丝生气,亮黄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我幼稚而癫狂的身影,不起一丝波澜。

  的真理。

  “太好了,原来我还是主人,真的是太好了。

  这一刻,我深深地被感动了,连泪水都流出来了。

  话说,我是不是被骗了呢?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劫后余生的庆幸给冲散了。

  “主人,请坐。

  指着书房里那张唯一的,宽大舒适的靠背椅,茉里莎对我这个跟在她后面,因为觉得自己还算是个主人而重新神气起来的我说道。

  我乖乖地坐下,像个等待老师发卷的小学生。

  等待三无公主……哦,现在应该说是三无老师,嗯,等待三无老师的魔法课程。

  然后,我们的三无老师,啪啪地将书本放到我面前的书桌上,右手轻巧地牵起自己心爱的哥特式裙摆,一个熟能生巧、理所当然的转身,她那娇俏而富有弹性的香臀便精准地挪移到了我的大腿上。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小小的身子完全靠在我的怀里,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看她那安然的样子,似乎对自己的这把“人肉椅子”

  相当满意。

  话又说回来,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我的大腿被设定成了她的御用宝座?

  大概是被宝石和剧痛冲昏了脑袋,我迷迷糊糊地回想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

  似乎从教我的第一天开始,她就以重温“父爱”

  的名号,堂而皇之地攻陷了我的大腿。

  这小家伙,还真是会找借口。

  昨天晚上,她教着教着,竟然就在我怀里直接睡着了,发出均匀而可爱的呼吸声。

  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我真的能散发出如此滂湃的父爱气息吗?

  这难道就是异世版的《美少女梦工厂四》

  ?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怀里的小人儿动了动,柔软的臀部在我大腿根部无意识地碾磨了一下,一股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几层布料清晰地传来。

  我的呼吸一滞,身体瞬间僵硬。

  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升起,直冲脑门。

  该死,我可不是什么柳下惠。

  这样温香软玉抱满怀,还是个三无属性的绝美小公主,要是没点想法,那我还是男人吗?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传来的,如同冬日寒梅般清冷又带着一丝甜意的幽香。

  她的头发扫过我的下巴,痒痒的,让我心神不宁。

  隔着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轮廓,那纤细的腰肢,柔软的后背,还有那坐在我大腿上,存在感极强的、浑圆紧致的臀部。

  “继续课程吧。

  耳边传来那仿佛夏日冰激凌般冷澈的萝莉清音,将我从旖旎的幻想中拉了回来。

  我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端正身体,开始了这充满“父女情深”

  一幕的课程。

  然而,今天的我,注定无法专心。

  茉里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清冷,讲解着那些繁复的魔法符文和咒语结构。

  但我的注意力,却完全无法集中在书本上那些蝌蚪一样的文字上。

  我的所有感官,都被怀里这个娇小的身体所占据。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温热却不滚烫,像一块上好的暖玉。

  每一次呼吸,她纤细的脊背都会有轻微的起伏,轻轻地摩擦着我的胸膛。

  她身上那独特的体香,仿佛有生命一般,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撩拨着我最原始的欲望。

  我的手原本老老实实地放在椅子扶手上,但现在,它们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我试探性地抬起右手,轻轻地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怀里的人儿身体猛地一僵,讲解的声音也出现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停顿。

  “主人?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但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

  “嗯……这样抱着你,感觉更像父亲教女儿了,不是吗?

  我找了个连自己都觉得蹩脚的借口,手却没有拿开,反而得寸进尺地用掌心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小腹。

  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公主裙,我能感受到她腹部肌肤的柔软和紧致。

  茉里莎沉默了,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但她微微绷紧的身体,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很好,没有反抗。

  这对我来说,就是一种默许。

  我的胆子更大了。

  手指开始不满足于在小腹上打转,而是缓缓地向上移动,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来到了她柔软的后背。

  我能感觉到她背部蝴蝶骨的轮廓,像是一对收拢的翅膀。

  “这里……这个符文的结构,是利用精神力引导火元素形成一个稳定的循环……”

  她还在继续讲解,但声音却有些发飘,不再像之前那样稳定。

  我的手继续向上,抚过她光滑的后颈,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银色长发里,感受着那如丝绸般的触感。

  我的脸颊也慢慢凑近,嘴唇几乎要贴上她小巧可爱的耳朵。

  我能看到她白皙的耳垂,在魔法灯的映照下,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茉莉……你的头发真香。

  我压低了声音,用充满磁性的气声在她耳边说道。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她小巧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鹿。

  “请……请专心,主人。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泛起了圈圈涟漪。

  “我很专心啊,”

  我轻笑着,另一只手也从扶手上抬起,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扣在怀里,“我在专心地……感受你啊。

  我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一只手在她柔顺的长发间穿梭,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地向下滑动。

  那只手越过她浑圆的臀部曲线,最终,停留在了她的大腿上。

  “呜……”

  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若不是我离得如此之近,根本无法听见。

  她的大腿被包裹在厚实的裙子里,但我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我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外侧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她肌肉的每一次细微的颤动。

  “这里……讲的是法力输出的控制……”

  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身体的僵硬和战栗,让她无法再维持那份从容。

  “法力输出吗?

  我轻笑一声,手掌猛地向上,撩开了她那繁复的裙摆,直接探了进去。

  “啊!

  这一次,她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的手掌触碰到了一片温暖而光滑的肌肤,那是她穿着长筒袜的大腿。

  我的手掌顺着丝滑的触感一路向上,很快就触碰到了长筒袜的边缘,以及那片柔软、私密的三角地带。

  那里被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包裹着。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微微隆起的形状。

  茉里莎彻底僵住了,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书本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主人……你……你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我在教你另一种‘魔法’啊,茉莉。

  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一种……比书本上所有知识都更美妙,更真实的魔法。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按在了她最神秘的核心。

  即使隔着布料,我也能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温热。

  “呜……嗯……”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强壮的手臂牢牢地固定住,动弹不得。

  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体,但这扭动,却更像是迎合,让我的手指和她最敏感的地方摩擦得更加紧密。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内裤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湿润。

  一股淡淡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香气从裙底飘出,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我的肉棒早已在裤裆里高高地昂起,坚硬如铁,顶着她的臀缝,隔着几层布料,宣示着我的欲望。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我的手指灵巧地勾开她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咿呀!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从她喉间冲出,却被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化作了呜咽。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泥泞。

  那里的肌肤娇嫩得不可思议,像是最顶级的丝绸。

  我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小巧凸起,那颗掌控着她所有快感的阴蒂。

  我用指腹轻轻地揉搓着那颗小小的、硬硬的肉粒。

  “啊……嗯……不……不要……”

  茉里莎在我怀里疯狂地扭动着,像是被扔上岸的鱼。

  她的小手胡乱地推搡着我的胸膛,却软弱无力,更像是撒娇。

  她那张万年不变的人偶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

  双颊绯红,眼角泛起了晶莹的泪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那双亮黄色的瞳孔里,充满了迷茫、羞耻和一种她无法理解的、陌生的快感。

  她的嫩穴里,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没。

  我能感觉到她花穴内壁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我抽出那根沾满了她蜜汁的手指,又伸进去了两根。

  我用指尖轻轻地撑开她紧闭的花唇,向着那深邃、湿热的甬道探索而去。

  她的甬道是如此的紧致、狭窄,热情地包裹着我的手指,一波又一波的嫩肉不断地吸吮、蠕动,仿佛要将我的手指吞噬进去。

  “嗯……啊……主人……好奇怪……身体……身体要融化了……”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我用手指在她的蜜穴里缓缓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我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位置,用指尖轻轻地按压、研磨。

  “啊啊啊——!

  她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她的裙子、甚至我的大腿都打得一片湿热。

  她高潮了。

  潮水般的快感退去后,茉里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只能无力地靠在我的胸膛上。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一片潮红,眼神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副模样,诱人到了极点。

  我抽出依旧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放到她面前,那上面沾满了她晶莹粘稠的爱液。

  “看,茉莉,”

  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声音沙哑,“这就是你身体里的‘魔法’,是不是很美?

  她呆呆地看着我的手指,亮黄色的瞳孔里一片茫然,仿佛还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低下头,在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张开的、沾着泪痕的唇上,印下了一个深深的吻。

  ……

  第二天,当我呲牙咧嘴外加左摇右摆地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好死不死又遇上了过来串门的无良三人组。

  “哈哈哈……”

  一阵爆笑。

  “色狼的下场。

  拉尔眼睛里满是正义的呵斥和鄙视,却似乎没考虑到他的女儿迟早也要落入我这“色狼”

  的魔爪之中。

  “吴,我都说了,这事急不得。

  道格继续用力的拍着我的肩膀。

  “第三条腿终于被打断了。

  格夫将我从地上提起,一脸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唏嘘。

  “滚。

  我怒然爆发,一人赏了记连环腿。

  “对了,拉尔,有样东西给你看看。

  打闹过后,无良四人组围着桌子喝茶,我抬起头,用看肥羊的眼神看着拉尔,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啥东西?

  拿出来就是了。

  拉尔被我的眼神看着有点发抖,却又忍不住好奇心,不由警惕起来。

  我将上次合出来的吸血属性长剑摆到桌子上,嘿嘿直笑,不怕这条子不心动。

  条子三人组立刻好奇的拿起剑,刚刚看见属性,道格就大吼了一声。

  “我靠!

  极品!

  !

  “我才靠嘞!

  被道格的大嗓门震得不轻的我,顿时将茶水泼了过去——别发出这种看A片时才会发出的吼声好不好。

  被道格这么一吓,另外两人很快就从震惊过渡到兴奋。

  “你不用?

  拉尔露出疑惑的目光,这种吸血武器,价值可比普通的黄金装备还要高。

  “不大用得上,再说我狼人变身后的野性狂暴也能吸血,到不如卖了更实惠。

  我重新倒上一杯茶,淡淡的喝了一口。

  拉尔点点头,他也知道我暴发户的属性,装备那是绝对不缺。

  “吴,打个商量吧。

  眼睛咕噜转了几下,他突然涎着脸笑道,那谄媚的样子说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三十八个碎裂宝石,一个子都不能少。

  我五指一张,嘿嘿笑道,这三个条子肚里有多少货,我可是一清二楚,三十八个碎裂宝石,刚好是他们的全副身家,连嫖妓的钱都没剩。

  不要说我刻薄,并不是我不想送他们,冒险者有冒险者的高傲,拉尔他们也不例外,这吸血长剑的价值可不比我以前我给他们的一些小货色,如果直接送的话,他们肯定拉不下脸,三十八个碎裂宝石的价格,对于这把堪比黄金装备的吸血属性长剑来说,真的已经算得上是亲情价了。

  “我靠。

  望着我一副奸商脸孔,拉尔突然转身赏了道格一个爆栗:“让你这大嘴巴藏不住话,将我们的东西都爆出来,这下好了,接下来咱都喝西北风去。

  “大哥,我这不是没想到吗。

  道格委屈了,突然又转身赏了格夫一个爆栗:“让你小子骚包,当着我的面数钱,都是你的错。

  顺便一说,三人的共同财产是由格夫保管的。

  这下,格夫又委屈,眼睛望向我,我连忙一个激灵,与他拉开十米的距离。

  “好了,你们别耍宝了,跟你们说声吧,我过几天要回罗格一趟。

  重新坐下的时候,我脸色一正。

  “回罗格?

  你小子又有什么大事?

  拉尔瞪了我一眼,心想你小子暴发户啊,这回罗格,一来一回可就是四十个碎裂宝石啊。

  “嗯,有点事情和阿卡拉他们汇报一下。

  我含糊道,并不是我想隐瞒他们,而是塔拉夏的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我怕他们吓得睡不着。

  听到这里,三人哦了一声,也知道我的确是有正事。

  “对了,我去告诉纱丽,看她有什么话或者是东西,哪怕是封信也好,顺便稍给莎拉。

  拉尔突然站了起来,激动的说道,跟在自己身边十多年的宝贝女儿突然分离,恐怕只有拉尔最能体会纱丽这些日子的孤独了。

  “不用了,我看纱丽阿姨这几天也无聊的紧,就带上她一起回去见莎拉一面吧。

  我拦住了正欲行动的拉尔。

  “靠,你小子是不是嫌钱多了。

  拉尔不可置信的抓着我的肩膀摇了起来,他当然希望这样的结果,但是多一个人来回,就要多四十个碎裂宝石啊,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心而让兄弟陷入困境啊。

  “我就是嫌钱多了你不服吗?

  别给我废话,又不是带你回去,这事由我和纱丽阿姨做主决定,你还真没插嘴的余地。

  我BS的看了拉尔一眼——也不瞧瞧你妻管严的衰样。

  “靠。

  拉尔狠狠的比了个中指,心下却有些酸楚,他当然知道,就算将吸血长剑半卖半送的从自己身上赚得三十八个碎裂宝石,也必须再贴上二个才够一趟来回,而如此巨大的代价,仅仅只是为了让纱丽见宝贝女儿一面而已,什么叫兄弟,这就是了。

  “我也要,去罗格。

  在我决定回去的前一天晚上,坐在大腿上面的三无公主突然说到,吓得我差点没抱着她一起滚倒在地。

  她今天格外地安静,自从昨晚那场“教学”

  之后,她就很少说话了,只是默默地坐在我怀里,任由我抱着,像一只真正的人偶。

  “能给个理由吗?

  我头疼的捂着头,不明白这小不点究竟是哪门子的心血来潮。

  “书,还没教完呢,不许中断。

  哦,看不出这小不点那么有责任心啊,这一刻,我真有些被打动了。

  喂喂喂,你这样的说法根本靠不住吧,如果我是出去历练呢?

  我敢保证她绝对不会想跟着一起去,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个理由吧。

  ——被拆穿了。

  当我用极度怀疑的眼神打量着对方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撒谎的孩子要被打PP觉悟的露出这样的意思。

  反而,我感觉她在我怀里挪了挪身子,柔软的臀部有意无意地蹭了蹭我早已再次坚硬起来的肉棒。

  “安心吧,我那一份钱,会自己负责的。

  “怎么可能安心得了?

  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啊!

  我郁闷的几乎想狠狠的在她那弹性十足的香臀上打几下,如果不是考虑到后果的话。

  不过,自从昨晚以后,我感觉她对我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似乎……不再那么抗拒我的亲近了。

  不过,我自然也有对付她的办法,哼哼,看我的胡渣磨蹭攻击。

  我低下头,用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渣去蹭她娇嫩的脸颊。

  三无公主顿时发出细微的悲鸣,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激烈地反抗,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头。

  似乎,只有用这招对付她她才不会想着报复,真是个奇怪的小萝莉。

  最后商量的结果,当然还是我这个主人屈服,罗格旅行团中又多了位成员。

  话说,我真的是她的主人吗?

  第二天,“一群人”

  大摇大摆的杀向法师公会,塔伦这老学究还以为另外两个人是来送行的,当看到三个人一起站在传送站里面的时候,眼睛都快突出来了。

  “长老大人,你为什么不早说要传送三个人啊。

  他那张老脸立刻拉得比马还要长。

  “有什么区别吗?

  话刚说完,顿觉周围的法师都隐隐露出看小白的眼神,我说小茉莉,你别学他们呀,难道你不是站在主人我这一边的?

  “当然有区别了,我的凡长老,吴凡长老阁下,魔力消耗量那是完全不同啊,诶哟。

  说完,塔伦似乎觉得跟我这个魔法小白解释不清,在旁边的中年法师耳边说了几句,不一会儿,中年法师又带了五个老态龙钟的法师下来,站在五芒星位置。

  “幸好,刚刚有几个法师空余。

  塔伦摸了一把冷汗。

  “那罗格营地那边怎么样?

  需要通知一下吗?

  眼看塔伦搞出那么大阵仗,我也有点蒙了,不由后悔没有说清楚人数。

  “嘿嘿,没事没事。

  塔伦奸笑几声:“有老师在那呢,他一个可是能顶百个。

  汗,看来这老家伙对法拉的怨念不小啊,不过想想也不奇怪,谁要摊上法拉那种不负责任的老师,估计都差不多会这样。

  “长老大人,你确定吗?

  三个人可是要六十个碎裂宝石。

  传送阵启动之前,塔伦依然用一半疑惑一半劝告的眼神看着我。

  “哪来那么多废话,快点快点,我可是有急事。

  塔伦长叹一声,似乎已经铁定认为我是要坐霸王传送阵了。

  白光闪过,一阵失重的天旋地转,好不容易脚跟着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头上已经被赏了一记爆栗。

  “混小子,你诚心让我出丑是不?

  法拉怒极败坏的样子骤然在我眼中放大,若不是被卡夏架着,估计就要给我来个连环爆栗了。

  “好了好了,跟小P孩计较什么?

  卡夏架着法拉,“好心”

  劝慰道,在死角却偷偷向我竖起了大拇指——GJ。

  我这才发现法拉的形象说不出的狼狈,大概是没料到竟然有三个人,让他一个措手不及吧。

  “法拉老头,来来,别生气,这个给你。

  我像哄小孩似的将一个沉重的麻袋凑到他面前,似乎闻到了金钱的气味,这老头汗也不流了,气也不喘了,竟然一把甩脱了卡夏的束缚,两眼冒光的从我手中夺过麻袋。

  “算你小子识相,哈哈,我还以为你要坐霸王传送阵呢,害我演戏演了那么久。

  这老厮哈哈怪笑着,摆出一副极度市侩的嘴脸,让同为长老的我感到万分蒙羞,你说是吧,卡夏。

  望过去,才发现卡夏正看着布袋流口水,口里不断喃喃计算着这些钱可以买多少麦酒。

  恕我失言,罗格里面除了我之外,一个正经的长老都没有。

  “老酒鬼,跟阿卡拉说一声,我有点重要的事情和大家说一说,让她这几天有时间空出点来,开个长老会议。

  离开之前,我对卡夏说道,见我这个视会议如猛虎的都怎么说了,卡夏似乎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她点了点头。

  “不用找她了,我知道明天大伙都有空,就明天吧,在老地方,我会跟其他人打声招呼。

  三无公主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沙漠之外的景象,虽说沙漠也有绿洲,但是草原上的蔚蓝天空,湿润清新的空气,还有那懒洋洋的日光,是沙漠无论如何也造不出来的,因此一路上她的眼睛有些不够用,完全就无视前路,一路撞撞跌跌个不停,要不是我在一旁看着扶着,这一段路下来,她起码要翻上百个跟斗。

  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奶爸了?

  纱丽阿姨跟在后面,看到我们主仆关系完全颠倒过来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摸着我的头发温柔笑道。

  “吴,你和拉尔一样,以后肯定是个好父亲。

  于是,因为这一句话带来的双重打击,我足足消沉了好几个月。

  在岔路上,我和纱丽阿姨分道扬镳,她急着回自己的家里看一看,纵使那里已经是一间空荡荡的屋子。

  “看,这就是我在罗格的家了,不错吧。

  我指着眼前白色的小帐篷,自豪的说道,维拉丝和莎拉并不在里面,十有八九是在训练营那学习吧。

  “温馨的……味道。

  缓缓的摆弄着一束用心点缀在帐篷里面的,草原里随处可摘到的小野花,三无公主喃喃道。

  我一愣,没想到她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接着发自内心的自豪笑了起来。

  “是呀,家的味道。

  回过神来,三无公主已经躺在椅子上,打起了可爱的小迷糊。

  “喂,别无视我这个主人啊,别睡觉啊,大白天的,你究竟有多想睡啊。

  “晚上……,睡不着……,看了很多……,罗格的……,书……”

  三无公主模模糊糊的说道,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

  你还是小P孩吗?

  为了一次旅行而激动得睡不着觉,你确定真的有十六岁而不是六岁吗?

  “你这小不点。

  看着已经沉沉入睡的三无公主,我无奈在她的小瑶鼻上轻点了一下,每次面对这不点的时候,总是会心软,不由自主的纵容她,大概就是因为她那“不是没有感情,而是无法表露出感情”

  的样子,让人无法抑制的去疼惜,产生保护欲,想打破那张呆板的面具,让她笑上一笑吧。

  哼哼,算你这小PP孩走运,今天主人我就带你去个好地方吧,我得意的轻笑一声,将三无公主羽毛般的身体抱了起来。

  她睡着的样子很恬静,像个真正的睡美人,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两道小小的阴影。

  她的身体很轻,却又充满了少女的柔软和馨香。

  我想起了昨晚她在我怀里高潮时那迷乱的样子,一股热流再次涌上小腹。

  我抱着她走出帐篷,穿过一片小丛林。

  好吧,到此为止,那些脑子里闪过“睡奸”

  、“打野战”

  等相关词眼的家伙,给我用小JJ在水泥地上做俯卧撑一千个。

  这里是这片丛林的制高点,放眼望去,包括不远处一个蔚蓝湖泊在内的大半个丛林都可以看到,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眯起眼睛享受着被树叶的间隙分割成无数缕的阳光,还有从湖泊对面吹过来的凉风,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将小不点公主放到自己常常霸占的树荫下,我也躺在旁边,闭上了眼睛。

  她在我身边,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我侧过身,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鬼使神差地,我低下头,在她那粉嫩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睡一觉的话,维拉丝和莎拉也刚好回来吧。

  梦中,我看见了维拉丝,莎拉,还有莎尔娜姐姐,就围在这片树荫下,一家人有说有笑,不远处,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身影正在草地上飞快跑着,一身唯美的公主洋装,装饰着衣服的可爱缎带随风舞动,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仔细分辨面容,竟然和三无公主有些相似,不,应该说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缩小版的茉里莎。

  “靠!

  从梦中惊醒,我不由自主骂到,应该将刚刚那个梦划分为噩梦吗?

  回到小帐篷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黄昏,还未拉开帐门,就听到了里面热闹的喧哗声,打开一看,原来是莎拉和纱丽阿姨母女正在喜庆相逢,维拉丝静静的站在一旁,笑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睛却不由自主的老是瞄上了帐门,自然是第一个发现我进来。

  “大人!

  这一刻,维拉丝忘记了莎拉母女的存在,也丝毫没有发现后面的三无公主,心神已经完完全全的集中心上人身上了,随着一声娇呼,她跑动着身子迎了上去。

  我忘情将飞扑过来的维拉丝抱在怀里,将头埋在她的发间闻着那魂思梦牵的体香,激动的喃喃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样算来的话,我已经有整整二十年没有见到维拉丝了,汗~~我抱着她转了好几圈,大手在她丰满的翘臀上狠狠捏了一把,惹得她一阵娇嗔。

  “还有莎拉,我的小可爱。

  放开维拉丝以后,莎拉也跟着整个腻在了我身上,真是小粘人虫呢,我亲昵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原来妈妈说的意想不到的人,就是茉里莎姐姐啊(貌似三无公主比莎拉稍微大了一点点。

  )”

  视线从我的肩膀跃过,莎拉终于发现了跟在我屁股后面的茉里莎。

  轻点了点头,茉里莎没有完全清醒似的,依然有些睡意朦胧。

  众人之中,只有维拉丝没有见过茉里莎,但是却早已经从我这里得知她的存在,对于这个被我描绘成性格古怪却又惹人心疼的小公主也是好奇不已。

  “咳咳,各位,今天我还要向大家介绍一个人。

  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以后,我大咧咧的坐下,郑重其事说道。

  “喂喂,快点出来吧,大家都在等着呢。

  我对着项链说道。

  “呜呜,不要嘛~~”

  里面传来小幽灵瑟瑟发抖的悲鸣声,我几乎能想象她抱着脑袋缩成像田鼠一样的姿势。

  “你不是下定决心了吗?

  “决心什么的,就像水泡,摇一摇就没有了哦。

  “你这是哪门子歪理,这样还算是圣女吗?

  还算是言出必行的圣女大人吗?

  “呜呜~~,这样的话,从现在开始到离开罗格营地这段时间,你就把我当成游戏人间,欺骗恶势力于股掌之间的游女(类似侠女的意思)好了。

  喂喂,欺骗“恶势力”

  是什么意思,抵赖还不忘记损我吗?

  我该吐槽吗?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不行,论口胡我可远远不是这只小幽灵的对手,得用点暴力手段了,这事越往后拖误会就越大,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一旁的四人看我对着项链自言自语(她们听不见小幽灵的声音),早就云里雾里,不知道玩的是哪出戏,在她们诧异的目光中,我将项链摘了下来。

  呔,吃我这招,吴氏一百零八式调教大法之——秒速六百转四之三百六十度绝对变态无敌急速疯狂旋转木马攻击。

  将项链狂甩了十几秒以后,我停了下来,老神定定的喝了一口茶,像倒抖布袋似的轻轻将项链抖了几下,一个白乎乎的东西就从项链里面掉了出来。

  嗯,调教成功。

  “呜呜~~,臭小凡,你给我记着,我要买柴刀,我要买锯子……”

  眼睛像蚊香一样转着的小幽灵,摇摇晃晃的趴在地上,犹自说些让人不寒而栗的威胁。

  在看看其他人,嘴巴早已经张大,不可置信的揉着眼睛——一个大活人,竟然从项链里抖出来?

  “哇,这位姐姐好漂亮。

  正对着小幽灵的莎拉将对方看了个真切,不由自主的惊叹道,那股货真价实的圣女气质,一头罕见优美的月色长发,比星河还要璀璨神秘的银色眼眸,还有那丝毫不逊色自己的容貌,身材更是比自己好不知多少,看着看着,就连莎拉也产生自叹弗如的挫败感。

  “呜呜~~”

  稍微清醒过来的小幽灵,抬起头,发现四对闪亮亮的眼睛正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自己,不由悲鸣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藏到我这个“仇人”

  后面,从肩膀上露出一小半银色眼眸,怯生生的看着其他四人。

  小幽灵的举动,顿时将一屋子人逗乐了,都忘记了她从项链里跑出来的诡异事实,进而产生了一种忍俊不禁的接近感。

  “来,小家伙,打声招呼吧,这些人你都认识不是吗?

  我回过头,又怜又惜的抚摸着她的长发,虽然不明白缘由,爱丽丝并不想和除了我以外的人接触,这一点我是知道的,但是没办法,作为我的女人,她必须得和维拉丝她们见上一面,在这方面,我也只能委屈她一下,纵使不情愿,打声招呼,让维拉丝她们知道她的存在也好。

  “对不起,这小不点有些怕生。

  我回过头,对着大家惊异的眼神致歉,小幽灵由始至终都是将脸埋在我怀里不肯面对。

  “不介意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你吧。

  无奈之下,我只好想出这个折中的办法,在获得了小幽灵的默认首肯之后,开始向大家讲述爱丽丝的经历。

  女人是多愁伤感的动物,这一点不假,还没讲到十分之一,除了三无公主之外的三个女人眼睛已经水汪汪起来,完了以后,整个屋子早已泣不成声,笼罩在一片哀愁之中。

  再看看三无公主,虽然没有流泪,但是眼眶却比平时湿润了几分,眼神茫然,想要将心中的伤感化作泪水流出,却又不得其门的彷徨,那张仿佛带上了呆板面具的里面,那无法表露出来的真正感情,也是让人心疼。

  “好孩子,苦了你了。

  纱丽阿姨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想将手伸向爱丽丝,到一半却又无奈的缩了回去。

  “前后就是这样,所以维拉丝,莎拉,隐瞒了你们那么久,不会怪我吧。

  两个人拼命的摇着头,她们已经哭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好了,爱丽丝,如果觉得累了的话,就先回去歇一会吧。

  搂着将身体缩在我怀里的小幽灵,我轻声安慰。

  就在这时,让我目瞪口呆的事情却发生了,这只不安分的小幽灵并未回到项链里面,而是“哇!

  的一声突然将我一推,竟然……竟然往维拉丝的怀抱扑了过去。

  徒然的突发事件,让众人不知所措,维拉丝更是愣愣的抱着小幽灵,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呜呜~~,根本不是小凡说的那样,小维拉丝,我好可怜啊,自从被小凡骗到他身边以后,就一直过着性奴一样的生活,呜呜呜!

  小幽灵的话,犹如一颗重型炸弹般在帐篷里面炸开。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些画面:在项链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我将她柔软的幽灵身体按在虚空之中,强行分开她修长的双腿,用我凝聚了精神力的手指,在她那非物质的、却又能感受到极致快感的幽灵蜜穴里肆意玩弄;或是用我的灵魂,直接侵入她的核心,让她在灵魂的战栗中哭泣求饶,最终化作一滩没有实体的“春水”

  。

  这些记忆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爱丽丝的“控诉”

  听起来并非完全是玩笑。

  一道道锐利的目光从我身上刮过,仿佛要将我千刀万剐似的,就连最信任我的维拉丝,眼神也不由严肃起来,谁让小幽灵的过往已经深深感动了她们呢,在这种情绪下,她们都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

  该死,我这是作茧自缚啊,大喷了一口鲜血后,我晕倒在地,当然,是装晕的,这时候解释没用,等她们冷静下来之后就会想明白的,我正直的为人,她们还不了解?

  嗯……(有点动摇)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小幽灵已经能很融洽的跟大家打成一片,虽然还给人一股很刻意的疏远感,但是维拉丝她们并不介意,彻底打开小幽灵的心房,她们有信心。

  “小维拉丝,叫小维拉丝有点别扭,我以后叫你小露露好不好。

  “哇哇~~!

  维拉丝惊慌失措外加大声掩饰的害羞娇呼传来。

  “小莎拉,以后叫你小莎拉好不好?

  “嗯,爱丽丝姐姐。

  这是我的宝贝莎拉那天真可爱的声音。

  “小纱丽……哇!

  “虽然按年龄来说的确是这样的叫法没错,但是以后还是要叫纱丽阿姨哦。

  纱丽阿姨和蔼而又有魄力的声音。

  “呜呜,是的,小……,纱丽阿姨,呜呜~~”

  小幽灵捂着额头扑到我怀里,看来是尝到了纱丽阿姨弹指神功的威力。

  耳闻目睹这样一副情景,我不由大为安慰,看来大家都已经接受了爱丽D丝的存在,不过高兴的同时也产生了疑问,难道她们就对爱丽丝成为我第三个女人,一点反感都没有吗?

  像是莎拉,当初知道我和维拉丝的关系以后,虽然没有反对,但是我可以明显感受到她好一段时间都在吃醋。

  在很久以后,我将这个疑惑提出来,并从维拉丝那里得到了答案:“或许爱丽丝让人同情的遭遇是一部分原因,但是这并不是全部,我想,应该是因为她幽灵的身份,总是让我们无法产生吃醋的感觉吧,最重要的是……”

  说到这里,维拉丝脸色红润了起来,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我知道这样说很自私,但是,我认为让我们无法产生嫉妒心理的最重要一点原因,不光是爱丽丝的身世遭遇还有她的幽灵身份,而是因为爱丽丝不能给大人生孩子,我想,这一点莎拉和我的看法是一样的……”

  汗,女人心啊……

  吃完早餐,我屁颠屁颠的朝阿卡拉帐篷里赶了过去,不出所料,拨开帐门以后,四大长老已经稳稳坐在了里面等我,在卡夏恶狠狠的眼神中,我讪笑着坐下,正了正眼神,看了四人一眼,缓缓吐声道。

  “这次,我想跟大家汇报的是——关于塔拉夏大人的消息。

  “你说什么?

  从获得神器漆甲时的塔拉夏嘱咐开始说起,当我讲到在蝮蛇神殿二层得到赫拉迪克方块,然后在死亡神殿三层与塔拉夏的分身意识相遇,获得他的灵魂传承的时候,法拉这老厮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抓着我的肩膀拼命的摇了起来。

  “混蛋,臭小子,为什么好事都给你一个人占尽了,为什么不是我,上帝啊,难道你的眼睛被眼屎给蒙上了吗?

  高频率的摇晃,让我根本就连话都说不上来,只能一味朝激动不已的法拉翻着白眼,靠,这就是八十二级巫师的力量吗?

  “别怕,吴小子,我来救你。

  得到阿卡拉示意的卡夏,(兴奋地?

  )怒吼了一声,飞扑过去将我们两个人一分,然后将法拉在摁地上,饱以老拳,如此堂而皇之的、名正言顺的将老敌人饱揍一顿的机会,那可是不多得,得好好珍惜,充分利用才行。

  至于我,靠,被卡夏用力一把扯开,整个人直飞出去,一头栽进某个罐子里面,我靠靠靠,你这是来救我的吗?

  杀我还差不多吧。

  “老女人,还不停手?

  啊,竟然把两只食指和中指,合共四个指头并在一起组成爆菊神器——猩红毒针四倍版,截我的菊花?

  吼,我跟你拼了!

  一瞬间,阿卡拉的帐篷里面鸡飞狗跳墙,两个顶级高手像小孩子似的扭打在一起,什么招式力量和敏捷统统都用不上,一时之间到是平分秋色。

  阿卡拉似乎早有所料,帐篷里面的药剂卷轴早就收了起来,坐着的位置似乎也暗藏玄机,无论两个老厮怎么在地上滚都无法波及到,这一刻,我对伟大之眼的预言力量敬畏不已。

  哦!

  凯恩爷爷,老凯恩,我看到了,我全都看到了哦,你刚刚乘着混乱在法拉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吧,而且是用拐杖撑着全身,两脚飞空的奋力一踢(还真是老当益壮啊),虽然你努力装着一副斯斯文文、置身事外的样子,但是的确踢了一脚吧,哦哦哦,又追加了一脚,可怜的法拉。

  “好了好了,都给我停下,看你们两个现在的样子,简直丢尽了长老的颜面。

  “关键”

  时刻,阿卡拉终于出面制止,老大开口,两个人立刻分了开来,卡夏脸青鼻肿的,好不狼狈,至于法拉,脸上到好看一些,估计是卡夏认为他那张老脸打不出效果吧,不过看他支腰捂臀,呲牙咧嘴的样子,估计“内伤”

  不浅。

  “阿卡拉老大。

  法拉拍拍袍子上的尘灰,瞪了卡夏一眼,然后严肃的面向阿卡。

  “请给我两年的时间,让我在第一世界逛一圈,我就不相信我的运气会比这臭小子差。

  他指着我忿忿说道。

  喂喂,我说你究竟想嫉妒我什么地方?

  我已经在完全搞不懂了。

  在得到阿卡拉狠狠的一拐杖以后,这老厮终于心有不甘的安分下来。

  “闹够的话,都安静下来,我想吴大概还有事情要说吧,你说是吗?

  我点点头,不得不佩服阿卡拉的洞察力。

  “首先,是关于拯救赫拉迪克一族的问题,第一世界的赫拉迪克法杖材料我已经有了,第二世界的,还要麻烦阿卡拉大人。

  “这个我省得,你就放心吧,等会我就会和哈加丝(第二世界罗格营地的掌管者)联络,至于第三世界,正如塔拉夏大人所说的,还是看机遇吧。

  “嗯,那就好,这样一来,塔拉夏大人交代给我的任务,力所能及的也都完成了。

  至于另外的帮塔拉夏的妻子迁墓的任务,小事一件,早在我从死亡神殿回来的第二天就搞定了。

  “那么,还有最后一件事……”

  顿了顿,我卖了个关子,贼兮兮的看着法拉,心想是不是应该从他身上捞点好处什么的。

  “你们知道塔拉夏大人除了传给我灵魂魔法之外,还给了我什么东西吗?

  智慧如阿卡拉和凯恩,似乎从我这句话立刻就联想到了什么,眼睛不由一亮,只有法拉脑子依然没有转过弯,迷糊的看着我,至于卡夏,她根本就懒得去想,看我模样她就知道事情于自己无关,只是在一旁兴致勃勃的等待着我如何“调戏”

  法拉。

  “不要忘了,塔拉夏大人可是一位强大的巫师,在被关着的这一千多年里,不可能在发呆或者睡觉,什么都不做吧。

  见法拉傻不拉叽的样子,我继续暗示。

  “你的意思是……”

  这下法拉终于醒悟过来,眼睛顿时瞪得比牛还要大。

  看他又有失去理智的倾向,我不由一阵恶寒,怕他像刚刚那样发疯,连忙将塔拉夏给我那些手札卷轴递了过去,没想到刚刚拿出,就呼的一声不见了,再看看法拉手里,靠,你这家伙不去做盗贼真是浪费人才了。

  塔拉夏一共给了我七张卷轴,除了那张炼金公式手札以外,其他六张对我来说那是天书,就是三无公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魔法知识并不是靠智商就能弥补的,没有长时间的积累和试验,就算记得再多也没用,在这一点上,我也不得不承认,我家的茉里莎和法拉老头在各方面都相差甚大,可恶。

  我递给法拉的是另外六张卷轴,至于炼金公式,反正他们没有灵魂魔法也用不了,还是自己留着吧。

  刚刚打开其中一张,法拉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那脸色如同戏子一般,变幻莫测,很是有趣。

  “我说法拉老头,你怎么就不想研究一下赫拉迪克方块呢?

  我不由问道,本来在自己的意料中,这研究狂人应该会立刻迫不及待的让我拿出赫拉迪克方块来研究,可是我错了,当说到赫拉迪克方块在我手中的时候,法拉老头十分淡定,颇有一副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高人风范,到是老凯恩好奇不已的将方块摆弄了几下,然后刷刷在笔记上记录着什么。

  “切!

  法拉看着入迷还不忘记甩我个鄙视的中指。

  “几万年来,那么多优秀的魔法师都没有从赫拉迪克方块上面研究出什么,我还没自大到那种程度。

  呃,他怎么一说,我到是醒悟过来,我一直将方块当做是失传的宝物,但其实在塔拉夏被三魔神囚禁以前,赫拉迪克一族还是一直活跃在暗黑大陆上,方块自然也是,因此虽然珍贵,但是研究的人多了,关于其的研究笔记也就多了,神秘感也少了不少,无怪乎法拉那么淡定。

  “好,很好!

  正当我想着的时候,法拉突然情不自禁的拍案叫到,阿卡拉这张小桌子终究是没经得住这个八十二级法师的折腾,啪的一声碎成为了木片,好再在场个个都是高手,就连瞎子阿卡拉也及时的将桌子上的茶杯抓了起来。

  “你们看,这……这……”

  他丝毫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小心翼翼的展开那张卷轴对着我们,也不管我们看不看得懂上面深奥的内容,便自顾自的解说了起来。

  于是最终,我只听出了这张卷轴写的是关于远程传送的改良方案,如果这个方案能实现的话,那远程传送阵将消耗更少的宝石,甚至能自行运转,不再需要法师负责补充魔力。

  哦,这么说的话,一个碎裂宝石的远程传送价格不再是梦罗?

  我的眼睛顿时乐得迷了起来,可是当我回过神来,却发现帐篷内笼罩起了一个异常诡异的气氛——伤感,而又激动。

  “太好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阿卡拉的声音有些哽咽,泛白的眼珠闪烁着一层泪光,这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样子,即使在道出塔拉夏的消息是也不见她那么激动。

  似乎察觉到了我疑惑的眼神,阿卡拉轻轻抹了一下眼角,拄着拐杖走了几步,拉开帐篷大门,一股清爽的凉风顿时吹入,不知不觉,这场会议已经持续了好几个小时了。

  “吴,你还年轻,所以想不到这方面也不奇怪。

  声音逐渐平静下来的阿卡拉,抬头望着她永远不可能看得见的天空,缓缓说道。

  “一直以来,远程传送阵只有一些特别的人,或者发生了什么大事的时候才被允许使用,并不是我们不想开放,你也知道,每使用一次远程传送就必须消耗法师大量的魔力和精神力,有能力驾驭远程魔法阵的法师也并不多,我们总不可能将所有的高级法师都用来驱动魔法阵。

  看看,这就是思想觉悟上的差距了,看来自己的确不是做长老的料啊,不过我并不为自己的自私感到什么羞耻,反正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伟大人物,也不想去当。

  关于远程魔法阵的优化,其实需要解决的问题也很多,不说能不能成功,要花多少时间,就算成功了,若是高级冒险者跑到低级区域,也必须做很多工作,制定许多规定。

  除了远程传送阵以外,另外一张——关于精力药剂和精神力药剂的制作,众所周知,精力和精神力是战士和法师战斗力的隐藏重要要素之一,关系着两者的战斗持久力,因此精力药剂和精神力药剂,在某种意义上作用并不逊色于生命药剂和法力药剂,相信如果能研制成功的话又是冒险者的一大福音。

  剩下的,便是法拉也一时搞不懂是什么,只能留待以后慢慢研究了,大家商量一阵,都决定法师放下手头一切的工作,倾尽全力先将远程传送阵和药剂先弄出来,如此规模庞大的研究,营地法师公会里的法师那是肯定不够的,因此世界各地的优秀法师都将被召集回来共同研究,法师公会这个庞大松散的机器,一旦有了目标,全力运作起来效率是惊人的,据法拉猜测,不出意外,远程传送阵只需要一年的时间就能研制出来,这还是保守的估计,至于药剂则更为简单,若集中精力的话也就一个月的事情。

  在敲定各项事宜之后,众人伸了个懒腰,法拉已经迫不及待的一个瞬移先走了,就待众人想宣布散伙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回过头怒冲冲的指着卡夏鼻子。

  “靠,老酒鬼,你做的好事,我遇到你那宝贝学生了,还差点被他给干掉。

  还未离开凯恩和阿卡拉听了均是一愣,看着卡夏的眼神不由古怪起来,那是一种我无法表述的,十分怪异的目光,既像幸灾乐祸,又似乎在叹息。

  “那个……,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原本以为卡夏会百般狡辩,没想到这老女人眼神躲闪,竟然给我打起了马糊。

  “你教的好学生啊,说说吧,该怎么补偿我的精神损失。

  “这个,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最值钱的那把暗金弓都送给你了,全身上下也就只剩下十二个银币,要不都给你……”

  原本以为这家伙会耍赖,没想到既然那么老实的认了,反倒让我没了追究下去的劲头,十二个银币?

  呸呸,当我是乞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