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是吧。
”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塔拉夏让我去死亡神殿找他,但是却并未告诉我在第几层,在哪个方位,因此按照一般人的思维,都会将目标放到死亡神殿三层的最终巢穴,也就是疯狂血腥女巫那里吧,至于能不能碰上疯狂血腥女巫,我到是不怎么在乎。
“你说的争夺赛,是怎么回事?
我发现这位沙漠勇士用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词眼。
“大人,是这样的。
这位满脸胡渣,一脸憨厚的样子让人心生好感的沙漠勇士露出了然的笑容,当对方问他死亡神殿怎么走的时候,他就大概猜出这位神秘的德鲁伊高手应该还是第一次去死亡神殿,不知道里面的规则也很自然。
摇头苦笑,中年法师也跟着笑了起来。
“凡大人是第一次参加吗?
中年法师帮我登记好后,接着问了一句。
看我点头,他神秘兮兮的从怀里掏出一张兽皮卷轴:“大人,这次参加比赛的可都是些老手,对死亡神殿已经知根知底了,大人拿上这个,这场比赛才算公平。
我将兽皮展开,虽然已经大致猜出了是什么,但是乍一看,还是露出惊喜的笑容——这是一张死亡神殿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了许多文字符号,包括最近的几条通道,那个区域会出现什么怪物等等都有说明,有了这张地图,就算是我这个路痴想迷路也很难。
“谢了,老兄。
我爽朗一笑,随手掏出两枚碎裂宝石塞过去,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踏入了神殿里面。
……
死亡神殿一层深处,一队冒险者正在里面厮杀,他们的敌人是一群装备精良的骷髅亡灵战士,在这些亡灵战士后面,几只巨大的木乃伊站在角落里,狰狞的外形和罗达门特有些相似,从他们手中放出的黑色光团,将一只只已经被拆散的骷髅复活。
这队冒险者经验似乎很丰富,他们不慌不忙的组成一个阵型,将前面的亡灵战士或逼开或打散,十分有耐心的一步一步朝后面的巨型木乃伊挪动过去。
打最前面的是一个圣骑士,他将自己坚硬的盾牌抵在前面,挡住了大部分亡灵战士的攻击,然后撤开盾牌的一瞬间,另一手的长剑化作数道光影分别朝最前面三只亡灵战士砍去。
圣骑士二阶作战技能——白热,效果为增加攻击速度,并同时攻击附近多个敌人。
剑光过后,圣骑士盾牌一挥,顿时将最前面的一个亡灵战士砸成一堆白骨,这是圣骑士的一阶作战技能——重击,将盾牌挡在前面,圣骑士继续推进,等技能冷却以后再次重复相同的动作,虽然枯燥,但是圣骑士却丝毫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眼神,一丝不苟的神态,熟练精准的动作,正如他的职业那样,给人沉稳安全感。
在圣骑士的两侧,是两头鬼狼,这些一米高左右的鬼狼体形还不到小雪的一半,属性更是没得比,不过应付亡灵战士的攻击那到勉强足够,在它们的脚下,一条猛毒花藤时不时钻出来,毒素攻击对骷髅的伤害有限,但是却可以干扰敌人的进攻,身为召唤物主人的女德鲁伊,此时手中正凝聚着一个燃有熊熊火焰的岩球,在她将成型的熔浆巨岩打出去的瞬间,不需提醒,圣骑士便心有灵犀的躲闪开来,带着高温火焰的岩球顿时将前方的骷髅烧成骨灰。
中间的是一个刺客,利用自己灵活的身体将武学艺术发挥得淋漓尽致,时不时从手中扔出的二阶陷阱技能——闪电网,将前方的通道布置成为一片闪电的死亡区域,被闪电网招呼过后的亡灵战士生命已经不足二分之一,大大减轻了最前面圣骑士的负担,可惜的是刺客还没有到二十四级,不然他的陷阱系三阶技能——火焰复苏,绝对是这些数量庞大而生命脆弱的骷髅的克星。
除了这三人以外,还有一个罗格弓箭手,一个沙漠勇士,罗格弓箭手的存在小小的弥补了这个队伍远程攻击力不足的缺点,而沙漠勇士则是殿后,让队伍的防御变得更加坚固。
在磨了十多分钟以后,这五人冒险小队终于突破了亡灵战士的封锁线,迅速朝两只巨型木乃伊逼近,巨型木乃伊叫中空尸怪,和罗达门特的关系就像沉沦魔巫师和毕须博须的关系一样,一个普通怪,一个小BOSS,种类其实都是一样的,这些中空尸怪除了血厚,物理防御高之外,其本身的能力并不突出,最大特点是能复活不死怪物,和众多的亡灵战士搭配在一起,简直就是王八配绿豆,对上眼了。
正当中空尸怪触手可及,众人脸上都不由露出笑容的时候,异变突生,从他们头顶的天花的缝隙中,突然掉下几团黑乎乎的影子,这些黑影有着蝙蝠的形状,张开翅膀足有半米长,全身包裹在一层雷光之中,扑腾着翅膀煞是恐怖,走在最前面的圣骑士一个不察,被其中两只蝙蝠咬了一口,全身顿时颤抖不已,竟是好死不死的进入了麻痹状态。
“亲爱的……”
那女德鲁伊顿时惊呼一声,两条鬼狼顷刻间便将蝙蝠挡了下来,而圣骑士的麻痹状态也没持续多久,以他的防御,这些蝙蝠的攻击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女德鲁伊是关心则乱。
“依哈娜,亲爱的,我没事,噢,这些该死的沙漠之翼。
圣骑士愤愤的挥舞着长剑,将一只只蝙蝠砍得唧唧乱叫,竟然让自己在妻子面前丢脸,这个仇可结大了。
不一会儿,这些名为沙漠之翼的闪电蝙蝠便倒在了众人的围攻之下,等回过神来,中空尸怪竟然狡猾的乘着这一点时间退后了几步,亡灵战士又重新包抄过来,众人不由露出苦笑——还得继续磨啊!
等两只中空尸怪终于倒下,没有了主心骨的亡灵战士惊恐散作一团,在五人的凌厉攻势下,最后只跑掉了三两只。
“累死我了。
苦战多时的刺客再也顾不得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抱怨道,收拾战场的活由勤恳的圣骑士和沙漠勇士负责,两位女士——女德鲁伊和罗格弓箭手则是一旁休息。
“奶奶的,鲁高因的怪物实在太狡猾了。
刺客喋喋不休的抱怨道,现在回忆起来,罗格营地里的怪物是多么可爱呀。
“马顿,现在就抱怨的话,以后的路可是会更不好走。
圣骑士听了他的话,笑着将一瓶刚刚捡起的轻型生命药剂扔了过去。
“德鲁夫,你不这样认为吗,想想那几只沙漠之翼的出现,怪物竟然懂得战术使用了。
刺客翻了个白眼,大咧咧的将生命药剂灌了下去。
“马顿,你这样的想法不可取,怪物是聪明了没错,但是比起我们人类还差着远呢,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我们已经适应了罗格营地的怪物,太想当然了,不然也不会中这么简单的伎俩,与其抱怨,不如自省本身的错误意识。
被圣骑士的说教弄得哑口无言的刺客,死要面子的轻哼了一声,独自闪到角落继续叽歪去了。
这个冒险者队伍,正是曾经罗格营地里的德鲁夫,依哈娜和马顿三人小组,和拉尔他们不同的是,意识到队伍里人手不足的他们,由依哈娜雇佣了一名罗格弓箭手补充队伍的远程攻击问题,德鲁夫则是在鲁高因雇佣了沙漠勇士以增强队伍的防御,剩下马顿的名额,在经过众人协商以后,决定在库拉斯特雇佣一名法师以加大队伍的魔法攻击力,如今队伍已经增加到五人,让本来就实力不俗的德鲁夫小队更进一层,已经在鲁高因闯下了不小的名头。
稍作休息以后,五人继续跟进,这次争夺可有不少实力强大的冒险队伍参加,由不得他们放松,在解决了一波矛之猫(投石怪的一进体)以后,前面探路的马顿突然停下来,回过头远远朝众人比了个手势——前方发现其他冒险者队伍。
等拐过一个弯,前面是一条的石柱长廊,长廊的末端是一个分叉路口,这是死亡神殿里最普遍的路型。
而此时,正有四个人围在长廊中央,其中一人蹲在地下,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撒克,发生什么事了。
虽然是竞争队伍,但是德鲁夫还是热情的迎了上去,这个突然出现的冒险小队和自己也算交情不浅了。
“原来是你呀,过来看看吧。
那个蹲下去的叫撒克的家伙,也是个圣骑士,看起来似乎是冒险小队的队长,他回过头,笑着应了一句。
五人好奇的凑了上去,顿时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以那个叫撒克的圣骑士蹲下去的地方为起点,地上出现一条焦黑的痕迹,一直延伸到长廊尽头,被魔法加固过的,号称连法师的十级火球也动摇不了分毫的墙壁上,被打出了一个大坑。
空气中还残留着动荡不安的能量气息,结合地面上那条焦黑痕迹,还有尽头墙上的大坑,即使是傻子也能猜出,这应该是某种技能的类似能量攻击造成的。
问题是究竟有哪种职业技能,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看笔直延伸的痕迹,有点像死灵法师的四阶技能——骨矛,但是无论再怎么强的骨矛,因为其本身的能量属性,也不可能在地面留下一条焦痕啊!
“这究竟是什么造成的。
德鲁夫也学着蹲下去,手指轻轻在那条焦痕上触摸着,指尖传过来的余温证实,这条焦痕制造出来的时间并不长,主人说不定还在附近。
“你们看——”
研究许久的撒克站了起来,指着焦痕两旁散落的一大堆几乎碎成粉末的碎骨说道。
“原本这条长廊是被亡灵战士和中空尸怪所占领,这一击,我们姑且将它当成是能量炮吧,这一击能量炮正好连带着将大部分的亡灵战士秒杀,然后是这里,应该是中空尸怪的位置,依照亡灵战士的数量,这只中空尸怪很有可能是头目甚至是精英等级的……”
他指着几个方位娓娓道来,仿佛亲眼瞩目过一般。
德鲁夫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听着撒克的讲解,他和撒克是同一批从训练营里走出来的学员,自然知道在战斗分析这方面撒克比自己强很多很多。
“所以,这记能量炮的目标应该是那只中空尸怪,而且看墙上留下来的痕迹,很有可能是一击秒杀。
说完以后,撒克自己也不可置信的摇起了头,一招就将以防高血厚,而且至少是头目以上的中空尸怪秒杀,不可能吧,除非是哈洛加斯来的高手。
“有什么线索吗?
德鲁夫紧紧的看着撒克,从对方的一举一动中,他看出了撒克肯定了解了一些什么。
“我也不敢下定论。
撒克耸了耸肩膀:“不过刚刚和另外一队冒险者碰了个面,说似乎见过一只白色的巨狼,只是一闪而过,他们也没看清楚。
“白色的巨狼?
德鲁夫愣了愣,和撒克相视一眼,脑海里同时想到什么,不约而同的苦笑起来。
“这次的争夺,你还打算继续吗?
德鲁夫拍了拍撒克的肩膀,心有戚戚然的说道。
“当然会继续走下去,虽然希望渺茫,你呢?
“我可不打算浪费时间,还是回石制古墓看看爬行容貌刷出来了没有,老伙计,不是我小看你,有那种怪物在,你根本就一点希望都没有。
德鲁夫笑了起来。
“那就当作练级吧。
撒克无奈的叹道,看来似乎并不反对德鲁夫的说法。
聊了几句,两个冒险队伍便在岔路口分别了,这时,从刚刚开始就一脸好奇的沙漠勇士终于凑上去,他是在鲁高因转职练级的,罗格营地的事情自然不是很清楚。
“老大,你们刚刚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憨憨的沙漠勇士摸着脑袋问道。
“大个子,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罗格营地的事情吗?
你应该知道沙尔娜大人还有个弟弟吧。
“这个我当然记得。
说到莎尔娜的时候,沙漠勇士满脸的崇拜。
“莎尔娜大人的弟弟,我也听说过,据说有不逊色于莎尔娜大人的实力,不过我可不信,多半是夸大而已。
他摇着头,见识过莎尔娜在擂台上的威武身姿,沙漠勇士不认为还有谁能和鲁高因女王相提并论。
“看到刚刚那条焦痕以后,你还会那么认为吗?
德鲁夫意味深长的一笑。
“你的意思是说……”
这下,沙漠勇士的眼睛都瞪了起来,许久,他添了添嘴唇,小心问道。
“那位大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啊。
德鲁夫迟疑道,正直?
勇敢?
善良?
邪恶?
似乎都说不上。
“是个好人吧。
许久,他才斩金截铁的回答道。
“哈欠……!
!
我揉了揉鼻子,对这个突兀的喷嚏感到莫名其妙——谁,是谁在诅咒我?
此刻,我和小雪它们已经身处于神殿二层,多亏了那位好心的中年法师啊,让我终于享受了一回迷宫高手的感觉——再也不用靠扔硬币决定岔路口的选择了,展开地图,我的眼角不禁有些湿润,回忆心酸往事,不由悲从中来。
什么,你说遇到十字路口怎么办?
笨,也不好好想想,迷宫设计者会让你走直路吗?
“小雪,给我轰。
我意气风发的指挥着小雪,随着一片雪白光芒亮起,一条粗约半米的能量柱从小雪口中射出,朝前面堵塞通道的无数骷髅亡灵战士轰过去,只听一声巨响,这些可怜的小骷髅顿时像被保龄球撞个正着的瓶子一般,高高的飞了起来,在半空中散成为碎片,能量柱过后,便是漫天的骷髅碎渣落下,如同积雪般将地面铺满了一层。
穿过骷髅群的能量柱最后轰在中空尸怪上,这些中空尸怪可没有罗达门特那么牛,可以硬生生的顶住,只稍微停顿了不到零点一秒,能量柱便穿透它的前胸,直接秒杀,最后其势不减的化作一点白光消失在通道深处,一直遇到建筑障碍才轰然爆开,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感叹一下远古魔法的精妙,如此庞大的威力,也只是在墙壁上留下一个浅坑而已,而且具有自动回复功能,远古的东东就是牛B啊。
一记能量炮过后,满通道的骷髅只剩下小猫三两只,不用我们动手,这些胆小如鼠的骷髅便会一哄而散,这样一来,别人要花上半个多小时才能完成的清理,我只用片刻就搞定了。
哼哼,问我为什么会那么积极?
那是当然了,好不容易“高手”
一回,当然得破个记录才行,死亡神殿有大群大群的亡灵战士和中空尸怪的组合,这些怪物本事不强,但磨人的功夫到是一流,一大队的亡灵战士+中空尸怪,即使是高级冒险队伍也要花上好一会功夫才能清理掉,因此,即使对整个死亡神殿的布局一清二楚,想从入口到达疯狂血腥女巫的老巢,最短的记录也要花一天半时间,但是今天,俺德鲁伊吴凡就要打破这个记录啦,到时候还有谁敢说我是罗格第一路痴?
“小骷髅就是穷……”
我忿忿的骂道,上百只骷髅,只掉了几个钱币和一瓶药水,那位胸口被穿洞的中空尸怪还算够意思,硬生生的爆出了一件……靠,损坏的布甲,我顿时气得吐血,不由恶狠狠的掏出瓶红色药剂,叩开瓶盖,然后塞到中空尸怪的口里面,拍拍手走人。
接下来该走哪呢?
我展开地图,对照自己所在的位置喃喃道,没走几步,身后传来一声爆炸声。
诶,这貌似一个醒目的红色标志啊,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地图上一个刺眼的标记吸引住了我的注意力,脚步不由自主的照着地图跟进。
好像再往前面走一步就是了,究竟有什么呢,我看着空荡荡的走廊,不由好奇心大盛,我看看,地图标记下面好像有几个小字,嗯,写着:小心……陷阱。
右脚已经稳稳的踏了下去。
阿勒?
下一刻,我的身体消失在长廊,仔细一看,刚刚站着的地上出现了一个黝黑洞口。
望着有十米高,笔直的墙壁光滑得能当镜子用的墙壁,我清清嗓子自言自语:“咳咳,多年的经验告诉我们,这时候千万不能急,要翻看急救手册,寻找最佳的应对措施……等等,从地下钻出来的一条条滑不溜丢的像蛇一般的黑色不明物体到底是什么,我靠!
救命啊!
最后,看不下去的小幽灵飞上去,用绳子让小雪将我拉了上来。
“你是看到按钮就会毫不犹豫按下去的笨蛋。
小幽灵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嗯,似乎的确是这样呢。
“你的身体总是比脑子快上一拍。
是在说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吗?
好吧,这我也认了。
“这也到罢了,最大的问题是,你的身体比猪又慢了一拍。
喂喂,大家都是出来混的,留点面子行不?
“看看你的头发,老是不梳理,全都翘起来了,是在跟别人比谁的呆毛多吗?
扯太远了吧,你是在找茬吗?
要试试我的魔鬼十指之地狱千重揉吗?
“总而言之,你就是个路痴,就算有地图也一定会迷路的路痴。
绕来绕去,又回到起点了吗?
最后,在小幽灵严厉的督促下,我不得不按照地图上标记的最简短路线前行,诶诶,真是很好奇啊,究竟刚刚那个十字路口左拐右拐东拐西拐上拐下拐穿过三条长廊四个大厅再走一千米那个滴血匕首标记着的地方会出现什么呢?
还有还有,这个打了一个大大的血红色骷髅记号的位置又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呢?
真好奇,实在是太好奇了……
花了一天的时间,我终于来到了死亡神殿第三层,这种速度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好,咱们一鼓作气,先小睡一觉,到时候再说吧。
当发现长廊尽头那绿色的魔法标记还亮着的时候,我和小幽灵不由击掌相庆,虽然因为“这样那样的不可避免”
意外,让我没有打破一天半的记录,但就结果来说,现在第一位的还是我,黄金宝箱,疯狂血腥女巫正在呼唤着我。
当我缓缓通过最后的长廊,来到最终大厅的机关大门前的时候,墙上的绿色标记消失了,与此同时,其他各队参与这次比赛的冒险者,手中绿色的标记也黯淡下来,众人纷纷愕然,不明白究竟是哪里杀出来的程咬金,只有撒克,摇头苦笑的看着标记,长叹了一声,至于德鲁夫他们,早就离开了死亡神殿赶在石制古墓的路上了。
随着大门徐徐升起,前脚刚刚踏入,还没等我看清里面的布局,一片片惨白色的骷髅海就冲了上,还真是另类热情的欢迎仪式啊。
骷髅海的攻势对我来说不过是清风拂面,我甚至懒得亲自动手,心念一动,直接变身成了血熊形态。
撕裂般的剧痛和力量的狂涌瞬间贯穿全身,我仰天发出一声充满了暴虐与疯狂的咆哮,庞大的身躯暴涨到十米之高,血红色的毛发如同燃烧的火焰,婴儿拳头大小的血玉瞳孔里,只剩下纯粹的毁灭欲望。
身高带来的优势让我瞬间将整个BOSS巢穴的布局收入眼底。
堵在大门口的亡灵战士如同纸糊的一样,被我狂暴的气息冲得七零八落。
在它们身后,是四只负责复活的中空尸怪,而在大厅最深处,那个所谓的“疯狂血腥女巫”
正紧紧握着她的骨鞭,身边簇拥着四个同样手持弓箭、身材矫健的女猎人随从。
她们的眼神里没有畏惧,只有嗜血的疯狂,紧身皮甲勾勒出结实而充满野性美感的身材,大腿和腰腹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充满了爆发力。
十几只木乃伊在中间游荡,天顶的阴影里,我能感觉到无数闪电蝙蝠在蠢蠢欲动。
这样的阵容,对普通队伍来说是噩梦,但对我,对现在的我来说……只是开胃菜。
我的宠物们已经开始了屠杀。
鬼狼们如同鬼魅般穿梭,利爪撕碎一具具骷髅。
剧毒花藤从地底钻出,猛毒在密集的敌人中蔓延,成片成片的亡灵战士哀嚎着化为枯骨。
懒乌鸦则在空中盘旋,用尖啸骚扰着中空尸怪的施法。
而小雪,我的雪狼王,它的目标从一开始就锁定在了那只女巫身上。
“吼!
又是一声怒吼,我制止了宠物们的行动。
它们不解地停下,疑惑地看着我。
不,今天不行。
被卡洛特那个混蛋轻易击败的耻辱,那股无力感和憋屈,在我心底积压成了最原始的怒火。
而血熊的变身,将这股怒火放大了千百倍,化作了纯粹的、需要宣泄的暴虐欲望。
我需要一场杀戮,不,不仅仅是杀戮。
我需要一场征服,一场能将我的意志、我的力量、我的愤怒,全部碾碎、注入敌人身体里的征服!
我的血色瞳孔死死地锁定了那五个女人。
那只女巫,还有她那四个看起来同样桀骜不驯的女猎人。
她们的身体,她们的挣扎,她们的惨叫……将会是平息我怒火的最好祭品。
“你们,去把那些杂碎清理干净。
这五个,是我的。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宠物们领会了我的意图,小雪最后不甘地看了一眼那女巫,还是和其他宠物一起,转身扑向了残余的木乃伊和角落里的中空尸怪。
大厅中央,瞬间被清出了一片巨大的空地。
只剩下我和那五个雌性生物。
疯狂血腥女巫显然没料到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她那张扭曲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随即被更深的疯狂所取代。
她以为这是我的狂妄,是我的破绽。
“宰了他!
她尖叫一声,手中的骨鞭“啪”
地一声脆响,如同一条毒蛇,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抽向我的面门。
与此同时,她身边的四个女猎人也动了。
她们的动作迅捷而致命,配合默契。
两人从侧翼包抄,手中的短刀闪烁着寒光,目标是我巨大的脚踝。
另外两人则拉开弓弦,淬毒的箭矢化作四道绿色的流光,直射我的双眼和心脏。
愚蠢。
我甚至懒得躲闪。
骨鞭抽在我的脸上,仅仅是让我的毛发微微晃动,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那感觉,就像被一根稻草拂过。
女巫的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惊骇。
两柄短刀砍在我的脚踝上,发出“当啷”
两声脆响,火星四溅,那两柄精钢打造的武器瞬间断裂,而我的皮肤甚至没有破开一道口子。
两个女猎人被巨大的反震力道震得虎口开裂,鲜血淋漓,惨叫着倒飞出去。
至于那四支箭矢,我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任由它们钉在我的肩膀和胸膛上。
箭矢上的毒素对我来说如同补品,而那点微不足道的物理伤害,甚至无法穿透我坚韧的熊皮。
“就这点本事?
我低沉地笑着,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充满了嘲弄。
恐惧,终于爬上了她们的脸庞。
那不是面对强敌的凝重,而是面对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天灾时的绝望。
我的耐心已经耗尽。
“咚!
我向前踏出一步,整个神殿都在颤抖。
地面龟裂开来,巨大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的海啸,向她们席卷而去。
女巫和她的随从们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转身就想逃跑。
晚了。
我巨大的熊掌闪电般挥出,掌风呼啸,如同飓风过境。
最前面的两个女猎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被我的熊掌拍中。
骨骼碎裂的声音如同爆竹般密集响起,她们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拍飞,狠狠地撞在远处的石墙上,滑落下来,变成两滩模糊的血肉。
剩下的女巫和两个女猎人吓得魂飞魄散,腿都软了,瘫倒在地上,绝望地向后挪动着身体,裤裆下传来一阵骚臭的液体味道,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可耻的湿痕。
我一步步逼近,巨大的阴影将她们完全笼罩。
“不错的身体。
我咧开嘴,露出了森白的獠牙,目光在她们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和颤抖的大腿上来回扫视。
“就这样杀了,太浪费了。
“你……你这个怪物!
你休想!
女巫色厉内荏地尖叫着,挥舞着鞭子徒劳地抽打着地面,试图吓退我。
我伸出另一只熊掌,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剩下的两个女猎人。
她们在我手中就像两只可怜的小鸡,拼命地挣扎、尖叫,用指甲抓挠我的手掌,但一切都是徒劳。
我稍一用力,她们的骨骼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痛让她们的尖叫变成了哀嚎。
我将她们两个拎到女巫面前,像展示战利品一样。
然后,当着女巫惊骇欲绝的目光,我将两个女猎人狠狠地按在地上,她们的脸被迫紧贴着冰冷的地砖。
我巨大的熊掌压在她们的背上,让她们动弹不得。
锋利的爪尖轻易地划破了她们背后的皮甲,撕开衣物,露出大片因恐惧而布满鸡皮疙瘩的光滑肌肤。
“看着。
我命令道,血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女巫。
“看我是怎么玩弄你的手下的。
我的身体里,那股属于血熊的狂暴欲望已经彻底沸腾。
下腹那根早已因为杀戮和愤怒而勃起的肉棒,此刻更是坚硬如铁,尺寸骇人,青筋盘错,顶端的马眼不断分泌出粘稠的前列腺液。
我没有丝毫犹豫,用一只手将两个女猎人的臀部抬起,让她们摆出一个屈辱的姿势。
她们的屁股又圆又翘,充满了野性的弹性。
在她们的哭喊和求饶声中,我用另一只手的爪尖,粗暴地分开了其中一个女猎人紧闭的臀瓣。
那娇嫩的、未经人事的后庭,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紧紧地闭合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不!
不要!
求求你!
那女猎人哭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扶着我那根狰狞的阴茎,对准了那紧致的后穴。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悯,我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黏腻的撕裂声响起,伴随着女猎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那粗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她从未被开启过的狭窄甬道。
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失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啊啊啊啊——!
紧接着,我整个巨大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
她那娇小的身体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巨大的入侵,后庭被撑到了极限,细小的裂口不断渗出鲜红的血液,混合着她因为剧痛而流出的肠液,顺着我的鸡巴根部缓缓流下。
女巫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贯穿、蹂躏,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鲜血淋漓的画面,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我开始在女猎人的身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的内脏捣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鲜血和肠液。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前后摇晃,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哀鸣。
“呜……呃……好痛……杀了我……求你……”
旁边的另一个女猎人,眼睁睁看着同伴的惨状,早已吓得大小便失禁,身下一片狼藉。
我没有放过她。
在身下这个女猎人被我操干得奄奄一息,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我猛地抽出我那沾满了鲜血和骚水的肉棒,然后对准了旁边那个早已吓傻的女猎人的嫩穴。
她那未经人事的蜜穴,虽然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流出了一些爱液,但依旧紧致无比。
我的鸡巴只是用龟头轻轻一顶,她就发出了绝望的哭嚎。
“不……不要进来……啊!
我又是一记凶狠的贯入。
这一次,是正面。
她那脆弱的花唇被我粗暴地撕裂,处女的屏障瞬间被捣碎。
温热的鲜血和她清澈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我的肉棒染得更加猩红。
“啪!
啪!
我抓着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柔软的腰肢悬在空中,然后开始新一轮的狂暴冲击。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淫靡而又残忍。
她的双腿被我分到最大,娇嫩的蜜穴被我的鸡巴操干得红肿不堪,淫水混合着鲜血四处飞溅。
在连续不断地冲击下,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异样的反应。
痛苦的呻吟中夹杂了一丝细微的、不受控制的喘息。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动作,小腹一阵阵地痉挛,一股股骚水从被我不断进出的嫩穴里喷涌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
她竟然在这种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被我操出了高潮。
看到这一幕,那只女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彻底的崩溃。
她不再尖叫,只是呆呆地看着,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我残忍地笑着,将第二个女猎人也操干到昏死过去以后,才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她。
“现在,轮到你了,‘疯狂’的女巫。
我一步步走向她,巨大的肉棒上还滴着她两个手下的鲜血和淫液。
“不……滚开……别过来……”
她终于从失神中惊醒,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但她的速度又怎么可能快得过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粗暴地拖了回来。
她手中的骨鞭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捡起那根鞭子,在她惊恐的目光中,用鞭梢轻轻划过她因为恐惧而冰冷的脸颊。
“你不是很喜欢用这个吗?
我低语道,然后手腕一抖,“啪”
的一声,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她裸露的大腿上。
“啊!
她惨叫一声,白皙的大腿上立刻出现了一道鲜红的鞭痕。
我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一鞭又一鞭地抽打着她的身体。
她的皮甲被我抽得寸寸碎裂,露出了下面古铜色的肌肤。
很快,她的身上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每一道都渗着细密的血珠。
在剧痛的折磨下,她的反抗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无力的啜泣。
我扔掉鞭子,将她翻过身,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她的臀部丰满而结实,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伸出爪子,粗暴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遮羞布,露出了她那同样紧致的后庭。
“你……你这个恶魔……有种就杀了我!
她咬着牙,用尽最后的力气咒骂道。
“杀了你?
太便宜你了。
我冷笑着,扶住我那再次因为欲望而膨胀的阴茎,对准了她那倔强地紧闭着的肛门。
和她的手下一样,我没有任何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啊啊啊啊——!
女巫发出了一声比她任何一个手下都要凄厉的惨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中断脊梁的野猫,四肢剧烈地抽搐着。
被强行撑开的后庭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臀缝。
我能感觉到她紧窄的肠道在拼命地抗拒我的入侵,一圈圈的嫩肉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试图将我这个异物排挤出去。
但这只会激起我更强的征服欲。
我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部,将她的屁股掰开,然后开始在她燥热的后庭里疯狂地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从中间劈开,每一次抽出,都让那伤口撕裂得更大。
“混蛋……畜生……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啊!
她在剧痛中不断地咒骂着,但她的声音很快就被我粗暴的撞击捣得支离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将她压在身下,一边用鸡巴狠狠地操干着她的后庭,一边用空出来的手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冰冷的地板上,让她看着自己那两个不省人事的手下。
“看看她们,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
很快,你也会和她们一样。
我在她耳边残忍地低吼。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咒骂声渐渐变成了哀求和哭泣。
“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给你……宝箱……装备……”
“我现在只要你!
我怒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她的后庭已经被我操干得松垮不堪,肠液混合着血液,将我的鸡巴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那积压已久的愤怒、耻辱和狂暴的欲望,在这一刻找到了最终的宣泄口。
“吼——!
我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她的肠道深处。
大量的精液冲击着她脆弱的肠壁,让她发出了最后一声尖锐的悲鸣,随即身体一僵,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她倒下的瞬间,她的身体开始发出金色的光芒,然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只留下一地金光闪闪的金币,几瓶药水,还有一柄品质中等的蓝色等级军用锹。
靠,也太寒酸了吧,自来到死亡神殿后就没遇过什么好事,爆率比普通的冒险者还不如,难道我来这里是命犯太岁?
我变回人形,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两个女猎人,还有那堆战利品,心中那股狂暴的欲望终于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空虚和对自己刚才行为的后怕。
血熊的力量,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迷失了。
我没有再理会那两个女猎人,收好疯狂血腥女巫爆出来的东西,还有那个黄金宝箱里的几个可怜金币和一颗碎裂的骷髅,也算是小有安慰。
不过我可不是来这里爆装备的,收拾好后,我愣了起来,呆呆打量着空荡的大厅,这个,接来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里傻傻的站着发呆,等塔拉夏找上门?
还没等我相通个所以然,大厅突然传来一阵轻微颤抖,在那尽头,原本密无间隙的墙壁无声无息的向两边陷入去,一条极为隐蔽的通道出现在我面前……
我靠,这也太神了吧,我惊叹一声,矮着身子从密门走进去,后脚刚刚踏入,那墙壁便重新合了起来,虽然没有魔法火把,里面的光线却十分充足——上下左右的建筑微微散发着光,看起来就如同白昼一般,让人仿佛置身梦幻。
顺着这条光之通道没走多远,就到了尽头,里面是一个不足十个平方的密封小厅,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摆放着一副石棺。
汗,最近怎么老见到棺材啊?
随着我的到来,这副石棺上刻着的深奥繁杂的黑色符文,开始亮起了白光,最后,白光将整副石棺包裹,强烈的光芒让我也不得不眯起眼睛。
白光逐渐柔和,并凝聚成一团,越来越多的光线聚集在一起,让这团凝聚起来的光团变得如同液体般粘稠,光团翻滚着,不断的变幻出各种形状,最后伸展开来,逐渐形成双手,双脚,头颅,固定为人类一般的形态,剩余的白光则是凝聚成为五官,头发,胡子,还有一袭白袍,一根法杖。
一个由光团组成的年约五六十岁的老法师,静静漂浮在大厅正中央,白色的法师袍,古朴的棕色法杖,修剪整齐的尺长胡子垂至胸口,宽大袍帽让他的脸蒙上一层影子,看起来添了几分神秘色彩,不同于西方魔幻里经常看到的瘦骨如柴眼窝深陷的老法师,挺直的躯体虽说不上硬朗,却不会让人有风一吹就倒的感觉。
光芒散尽以后,这位老法师缓缓睁开眼睛,这是一双说不上奇特的眼睛,有着老人的沧桑,有着智者的明睿,却并不锐利,目光看过来,不会让人产生灵魂被透视的感觉,而是温和的,配合他那慈眉善目的面貌,给人的感觉就像邻居家的老爷爷。
“孩子,你终于来了。
大概是许久没有说过话了,缓缓蠕动着嘴唇,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才温温吞吞的出声。
“你是……塔拉夏大人?
看着眼前和蔼的老人,我迟疑着问道,实力足以媲美三魔神的强大存在,竟然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白胡子老法师?
就算是法拉那样的家伙也比他有特色啊。
“是的,我是塔拉夏,多久没出来了,感觉真好啊。
白胡子法师,不,应该是塔拉夏,他眨了眨眼睛,仰着头感叹的说道。
“……”
这样狭隘封闭的小厅,对他来说也是“出来了”
吗?
我不禁对他千年以来的处境深表同情。
“是你叫我来的吗?
塔拉夏大人?
想到他以前辉煌的历史,我不禁竖然起敬,声音也恭敬了几分,按照史册记载,这可是一位为了暗黑大陆而牺牲自己的伟大人物,以他的实力,估计就是打个喷嚏也能让我这个小德鲁伊死上千百回啊。
“是的,孩子。
他缓而有力的答道。
“大人不应该是在第三世界,被三魔神……,那个……”
“没错,我的身体和灵魂,的确是被巴尔它们禁锢在第三世界的古墓里面,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我借助残缺的灵魂之石所保留下来的一丝意识而已,在我那件漆甲里面的声音也是。
“原来是这样啊。
我叹了一口气,不愧是号称最强的法师,连这种只有在修真小说里才能看到的东西都能做到,牛人就是牛人啊。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一睹塔拉夏大人的真容,我真是太荣幸了,不知道大人能不能给我签几个名。
证实对方的身份以后,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先弄几个签名,然后高价卖给法师公会大赚一笔。
看着我急盼的神情,塔拉夏有些无语,这都什么人啊,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人选了。
“咳咳,这个还是待会在说吧,孩子,我让你过来,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
“是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一脸肃穆,心里却划过无数念头,临终托孤?
神器?
还是给我来个灌顶大法,将一身的力量(内力?
)传给我?
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禁鼓噪起来。
“孩子,不介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眼见到了关键时刻,塔拉夏却是话锋一转,和我聊起了家常。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我的名字叫吴凡,职业是德鲁伊,二十六岁(大概),已婚,妻子维拉丝,尚有一未婚妻莎拉,姐姐叫沙尔娜,家在罗格营地,在鲁高因里也有处别墅,有个女侍叫茉里莎,还有几个死党……”
“够了够了,我已经完全了解了。
看我一副打算将祖宗十八代交代个完毕的姿态,塔拉夏连忙打断道,心想自己还真是遇上了个古怪的年轻人。
“好吧,我们进入正题吧。
看塔拉夏额头冒汗,我心里不禁微微偷笑,看你还敢不敢再跟我拉家常,吊我胃口。
“孩子,这次让你来,是想恳求你帮我几个忙,当然,我这里还一些东西要交代给你,或许对你有一定的帮助也说不定。
抚着胡子,塔拉夏笑眯眯的说道。
“当然,塔拉夏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哪怕是牺牲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听到有东西拿,我立刻摆出一幅慷慨就义的样子,咋看还真如同热血少年一般。
“孩子,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要是真牺牲了,那我可就要头疼了。
塔拉夏笑了笑,接着说道。
“这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国王之杖,蝮蛇项链,还有我们赫拉迪克一族的宝物——赫拉迪克方块,拯救被困的赫拉迪克一族子民。
我顿时目瞪口呆,下意识看了看物品栏,嗯,一样不少。
“呵呵,本来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我还担心要耽搁你很多时间呢,但是没想到这三样东西竟然都在这里,真是天意啊,上帝果然没有抛弃我们赫拉迪克一族。
“大人怎么知道这三样东西在我手上?
“因为这些物品都是我们赫拉迪克一族所制造,上面有我们一族特有的气息,所以即使是在物品栏里,我也能感受得到。
“原来是这样,可是塔拉夏大人,虽然这三样东西都在我手上,可是我根本无法使用赫拉迪克方块啊。
“看来你对赫拉迪克方块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这样就更好了,不用担心,等会我会传授你使用的方法。
看着我拿出来的国王之杖、蝮蛇项链还有赫拉迪克方块,他的目光闪过一丝怀念。
“赫拉迪克方块啊,真是让人怀念,当初我就是靠着它,才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没想到时间一晃,就已经过了上千年。
赫拉迪克方块竟然是塔拉夏当年的发家物品?
我心下大惊,不过想想,据野史记载,塔拉夏不但实力强劲,爆率似乎也特别高,联系赫拉迪克方块附带的属性,那也就说过去了。
“赫拉迪克方块是我在蝮蛇神殿二层的堕落太阳神檀里找到的,竟然是大人你的东西,为什么会在那里呢?
“不懂就问,我向来是个虚心好学的孩子。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当年,被我封印住的大魔神巴尔从灵魂之石里逃了出来,之后我一直担心他的报复,那时赫拉迪克方块还在我手上,我怕万一自己发生意外,让赫拉迪克方块落入地狱一族的手中,于是便将之托付给我的弟子赫拉森·维兹瑞尔,连带着赫拉迪克法杖,让他将这两样东西带回族里,没想到这叛徒……”
说到这里,塔拉夏恨恨将手中的法杖一锤,整个死亡神殿竟然突兀的震了起来,威力堪比八级大地震,这就是塔·拉夏,而且只是他的一道意识的实力吗?
这一刻,我再次体会到了自己的渺小。
“这叛徒,竟然被三魔神所诱惑而堕落成地狱生命,他害怕我追寻着赫拉迪克方块的气息找到他,于是偷偷把赫拉迪克方块封印起来,也就是你所说的堕落的太阳神檀里面,开启我一族时空之门的钥匙——赫拉迪克法杖分成两半,也就是国王之杖和蝮蛇项链,也被他藏了起来,最后,这个叛徒为了将赫拉迪克一族永远禁锢在沙漠中心,便将时空之门封印,让我们赫拉迪克一族再也无法踏出沙漠一步。
看着塔拉夏气得通红的老脸,我一阵默然,原来还有着这样不为人知的历史,难怪自塔拉夏以后就再也没有听说过赫拉迪克一族的踪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当时最大的猜测是巴尔带着他其他两兄弟将赫拉迪克一族杀了个精光,没想到事实竟然是这样。
“除了那个时空之门以外,大人的族人就无法通过其他方法出来吗?
“诶,这也是我们作茧自缚,在地狱一族出现以前,正是魔法文明最繁盛的时期,当时,一半是为了守护族人,另外一半则是为了炫耀,我族联合了上百位长老,举全族之力在沙漠外围布置了一道超级魔法阵,结果到最后却成了囚禁自己的牢笼,不过幸运的是,也正是因为这道魔法阵的存在,将三大魔神的魔掌也拒之门外,不然赫拉迪克一族早就被灭族了。
“那我现在的任务,就是用赫拉迪克方块将国王之杖和蝮蛇项链组合成赫拉迪克法杖,然后将赫拉迪克一族解放出来吗?
“没错,孩子,不过不仅是第一世界的赫拉迪克族人,第二第三世界的族人,有条件的话希望你们也能解救出来,我们的族人大部分都有魔法天赋,族里面也有很多宝贵的魔法典籍,相信这些会给暗黑大陆增添一股崭新的生命力。
大概是觉得我还算不笨,塔拉夏脸色也好了几分。
“第一世界的话,东西已经凑齐了,应该没什么问题,第二世界只要有冒险者联盟的帮助,也不会很难,关键是第三世界……”
我低头沉思道。
“不用着急,当下是先将第一世界的族人解救出来,至于第三世界的,反正被困了一千多年了,相信也不会再在意这点时间,看机缘吧。
塔拉夏叹了一口气,语气说不出的凄凉。
“我一定会尽快完成,不负大人所托。
我肃然答道,这个忙绝对要帮,即使塔拉夏不说我也要帮,有身为魔法种族之称的赫拉迪克一族加入,暗黑大陆的实力势必更添一层。
“好,很好,不过孩子,有一件事情我必须提醒你,那个叛徒有可能就藏匿在时空之门附近,当你去到那里的时候,可千万要小心,虽然只是投影,但是他的实力也不容小看啊。
“我知道了。
塔拉夏的弟子,实力能弱到哪里,估计比之魔王也不遑多让吧,到时候还真得留几分心眼。
“第二件事情,是我的私人请求,希望你能继续听下去,相信你也知道,其实我并没有死,而是被囚禁在第三世界的赫拉迪克一族的古墓里面,只要集齐全套塔拉夏套装,我就能打破封印,所以第二件事,孩子,我希望你能好好留意一下,说不定我这副老骨头还能继续为暗黑大陆做点什么事情呢。
“这传闻我的确听过,可是,万一其他塔拉夏套件在三魔神手了,我……”
汗,收集塔拉夏套装,这可是能打上史诗级烙印的任务啊。
“呵呵,不必担心,身为套装的主人,虽然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是我能感受到另外四件并不在巴尔他们手中,还有,也不必过于着急,你现在等级还不够,或许是五十年,甚至是一百年以后,都没有问题,只要你能留意就行了,而且到时候,说不定你已经拥有了不逊色于魔王等级的实力。
塔拉夏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心里骤然一紧,不动声色的看了对方一眼——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和待会他要给我的东西有关?
“还有最后一件,也是我的一点小私事,对你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的妻子——芯修拉丝,我希望你能好好将她安葬。
说到最后,塔拉夏眼睛里闪过一丝哀痛,妻子一词,何其严重啊。
“塔拉夏大人,为什么选择我呢?
“答应了以后,我不解的问了一句,这千余年来,难道就没一个他看得上眼的?
“如果我说你是我这些年来看到的冒险者中,最有潜力的一个,你相信吗?
“我相信。
我毫不犹豫的点头。
“很好,有自信是好事。
第一次,塔拉夏爽朗的笑了起来。
“接下来,我要传授你一些东西,有了这些东西,你才具备将塔拉夏套装收齐的资本,愿意接受吗,孩子?
“当然,我非常乐意!
我毫不掩饰自己对力量的渴望,激动的大声回道,相信任何一个人在这样的机会面前都不会有丝毫犹豫,除非他是白痴。
“好,好,好。
塔拉夏貌似也非常的激动,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接着却突然一叹。
“可惜你的职业不是巫师啊,不过也罢,德鲁伊也算是半个法师了,总比野蛮人要强,孩子,在传授你之前,我先问几个问题,你听说过灵魂魔法吗?
“听说过,据说是由赫拉迪克一族所创造的魔法,可惜的是在赫拉迪克一族失去踪迹以后,灵魂魔法的资料也跟着消失不见,罗格营地里的魔法公会会长法拉曾经研究过这种魔法,我也是从他那里得知的。
“嗯,你说的没错,灵魂魔法的确是我赫拉迪克一族所开创,那么,能告诉我你对灵魂魔法的认识吗?
“应该是对灵魂作用的魔法吧,比如说灵魂的安抚、干扰、打击,甚至是控制、泯灭等等。
我迟疑着答道,无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灵魂魔法绝对是恐怖的存在,绕过物理防御,无视法术抗性,直接对最脆弱的灵魂进行攻击,光是这样想象,我就觉得一股寒气直涌心头。
“错了,并不是这样,至少赫拉迪克一族的灵魂魔法并不是这样。
出乎意料的,塔拉夏摇着头一口否决。
“看来世人对我们的灵魂魔法似乎有很大的误解,不过也难怪,因为我们的灵魂魔法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示出来,或许,应该说是无法向外人展示才对。
我瞪大眼睛看着塔拉夏,等待他的答案。
“因为我们一族的灵魂魔法,并不是你所说的那么恐怖,它没有丝毫攻击能力,是作用于自己本身而不是外人,所以,与其说是一种魔法,到不如说是一项能力更加恰当——探索自身灵魂的能力。
“我还是不大理解。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诶!
看来魔法真的是没落了。
看我满头雾水的囧样,塔拉夏长叹一声,饶是我的脸皮厚也禁不住红了起来——不是魔法没落,是我的基础薄弱啊。
“这得从灵魂分析起,为什么我们转职者到了一定的级数,就能学会魔法呢,魔法是从何而来,原理又是什么?
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那些伟大的法师们都在考虑这些问题?
到最后他们终于明白,其实这一切都是上帝的手段。
“上帝创造规则,将魔法阵直接烙印到人的灵魂里面,所谓的转职仪式,其实一部分内容就是将魔法阵刻入灵魂里面的仪式,当冒险者到达一定级数的时候,相应的魔法阵就会被激活,只要将消耗法力,就能让灵魂里的魔法阵运转,然后形成相应的魔法,说起来,其实创造赫拉迪克方块的主人,也是被这一原理激发出灵感,最终才将赫拉迪克方块创造出来——将炼金公式刻入方块里面,只要加入相应的材料,方块就能将它们组合成相应的物品,原理上来说两者都是一样的。
我恍然大悟,也就是说如果把人体比喻成电脑,那么灵魂就是操作系统,刻入的魔法阵就是运行软件,法力则是电源,只要有电,就能通过各种指令让软件实现相应的功能,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见我露出了然的神色,塔拉夏眼睛闪过一丝欣慰。
“所以,我们赫拉迪克一族的灵魂魔法,其实是对自己灵魂的探索,通过这种探索,我们可以更加真切的体会魔法的原理和形成过程,更加容易对其进行优化改造,甚至创造出全新的魔法,灵魂魔法就是法师变强的一条捷径,是我们赫拉迪克一族强大的秘密所在,至于你说的那种灵魂魔法……”
塔拉夏摇了摇头,认真看着我:“还是让那个魔法会长放弃研究吧,灵魂是上帝的禁区,允许我们自行探索已经是最大极限了,如果想更近一步研究对他人的灵魂魔法,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他自认有与上帝相抗衡的实力的话。
我心下一紧,看来下次回到罗格营地得好好和法拉说上一说,劝他死心才行,抗衡上帝的实力?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能达到那个实力,届时灵魂魔法也就变得无足轻重了。
“塔拉夏大人是打算传授我灵魂魔法吗?
“没错,本来灵魂魔法是我们赫拉迪克一族的秘密,从不外传,但如今也没办法了。
“为什么不外传呢?
如果是和平时期还可以理解,但是都这时候了,多一份实力不是更好吗?
我不满的嘀咕道,对赫拉迪克一族敝帚自珍的行为感到不解。
“哎,也并不完全是你想象的那样,因为灵魂魔法的教导方式有些特殊,必须经过一种灵魂传承的方式,由传授者直接对被传授者的灵魂进行灌输,每传承一人都会对传授者的灵魂造成巨大损伤,一般来说,每个人只能传授一次,即使是佼佼者也不过三两次,因此就连资质平庸一点的族人都无法得到传承,又何论是外人啊。
塔拉夏的解释顿时将我心里面的疑惑和不满打消,看来到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他人之腹了。
交代了一些相关事宜之后,塔拉夏脸色一肃。
“孩子,准备好了吗?
“是的,随时都可以开始了。
我按照塔拉夏的吩咐坐好,闭上眼睛,缓缓放开自己的心神。
一道道细小的暖流开始从我全身各处钻入,然后慢慢汇聚到意识深处,里面蕴含着大量的讯息一股脑的涌入我的大脑里面,无法承受如此多的能量拥挤,我的脑子轰一声巨响,两眼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呃……!
醒来以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捂着头疼欲裂的脑袋,靠,这是什么鬼仪式啊,要是承受能力稍微弱一点,那我的小命还不得玩完?
当我抬起头看到塔拉夏时,不禁大吃一惊,刚刚还和人类一般无二的塔拉夏,此时只剩下淡淡的影子,身体仿佛薄雾般一吹就能吹散,想来可能是传承仪式消耗了他大部分能量吧,我原本满肚子的抱怨顿时变成了内疚。
“孩子,不用担心,这只是我的一道意识而已。
见我上脸上流露出愧疚的神色,塔拉夏笑着说道,不但身体,连声音都有些飘渺的感觉。
“静下心来,好好体会一下灵魂魔法的功能。
塔拉夏这样说着,心里轻吁了一口气,这次传承仪式可是惊险万分,就连他也没想到对非就在塔拉夏消失的瞬间,整座死亡神殿都开始剧烈摇晃,头顶的巨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大块的碎石和沙尘暴雨般落下。
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不敢有丝毫耽搁,将那几卷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一个古老传承的卷轴死死抱在怀里,转身就朝着来时的路狂奔而去。
身后的坍塌声如同催命的鼓点,一路追着我的脚后跟。
当我连滚带爬地冲出神殿大门,扑倒在滚烫的黄沙上时,那座宏伟的地下建筑在我身后发出了最后一声沉闷的巨响,彻底归于沉寂,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顾不上满身的狼狈,从沙地里爬起来,辨认了一下方向,便头也不回地向着鲁高因的方向疾驰。
脑子里一片火热,全是灵魂魔法的玄奥和那些卷轴里蕴藏的无尽知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求知欲催促着我,让我恨不得立刻回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将这一切都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