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里莎,”
我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过来。
”
茉里莎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动。
“我让你过来。
我加重了语气,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纱丽阿姨似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她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吴,你别吓着她……”
“纱丽阿姨,这事你别管。
我打断了她,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茉里莎。
空气仿佛凝固了。
茉里莎依旧跪坐在那里,像一尊精美的瓷娃娃,一动不动。
但她那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袍袖下的指节微微泛白。
我冷哼一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几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怎么,现在连主人的话都不听了?
茉里莎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淡黄色的眼眸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倔强。
她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很好。
我怒极反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几乎没什么反抗的力道,就这么被我扯进了怀里。
“啊……”
茉里莎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接触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想挣扎,但我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吴!
你……”
纱丽阿姨也惊得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担忧和不解。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茉里莎。
隔着面纱,我仿佛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
那股熟悉的、清冷的幽香钻进我的鼻腔,非但没有让我冷静,反而让我的血液更加燥热。
“不高兴了?
觉得我带了别人回来,占了你的地方,所以就给我摆脸色看?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怀里的娇躯又是一颤,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你……放开……”
她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放开?
我轻笑着,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滑上了她平坦的小腹,隔着长袍缓缓向上抚摸,“你先告诉我,那天晚上为什么做得那么一手好菜?
嗯?
是不是以为他们都要走了,这里又变回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了,所以才那么开心?
茉里莎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呼吸也停滞了一瞬。
我感觉我的手掌下,她的小腹肌肉绷得紧紧的。
“被我说中了吧。
我的手继续向上,来到了她胸前那片一马平川的地带,手指不轻不重地划过,感受着那几乎不存在的起伏,“你这个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以为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就能掩饰你心里的那点小嫉妒?
“我没有……”
她的反驳苍白无力,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没有?
我冷笑一声,手指猛地捏住了她胸前那颗小小的蓓蕾。
“呜!
茉里莎痛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那双淡黄色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倔强和冰冷被羞愤与痛楚所取代。
“吴,你别这样,她还是个孩子……”
纱丽阿姨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她走上前来,想要将我们分开。
“纱丽阿姨,你真的觉得她只是个孩子吗?
我头也不回地说道,手指却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反复捻弄着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小东西,“一个会嫉妒,会耍心机,会用冷暴力来表达不满的‘孩子’?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袍底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
那冰凉柔滑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震。
茉里莎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但那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却比任何叫喊都更加撩人。
纱丽阿姨停住了脚步,她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看到茉里莎那张蒙着面纱的脸上,已经是一片潮红,那双倔强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充满了屈辱,但深处……似乎还隐藏着别的东西。
一种她这个过来人才能看懂的,混合着痛苦与渴望的复杂情绪。
“你看,她自己都不反抗了。
我轻笑着,手掌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路向上探索。
那里的肌肤更加娇嫩,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热的禁地。
茉里莎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唇间泄露。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我强硬地用膝盖顶开。
我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那片被薄薄的内裤包裹的幽谷。
隔着那层丝滑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泥泞。
“还说没有?
都湿成这样了。
我用戏谑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手指在那神秘的缝隙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
茉里षा的身体彻底软了,如果不是我抱着她,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她的脑袋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急促地喘息着,面纱下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纱丽阿姨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她的脸颊也开始发烫,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眼前的景象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一个是自己未来的女婿,一个是自己当成半个女儿看待的少女,他们……他们竟然在自己面前……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一股陌生的燥热从下腹升起,让她口干舌燥。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一种既羞耻又兴奋的感觉席卷了全身。
“纱丽阿姨……”
我突然开口,叫了她一声。
“啊?
!
纱丽阿姨如梦初醒,惊慌地看着我。
我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道:“阿姨,你说,我是不是该把她的面纱摘下来看看?
看看我们这位高傲的小公主,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
不等纱丽阿姨回答,我的手已经伸向了茉里莎的脑后,轻轻一挑,那层面纱便飘然落地。
一张精致绝伦,却又布满红晕和泪痕的俏脸,出现在我们面前。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那双亮黄色的眸子此刻水雾弥漫,眼神迷离,充满了屈辱、羞愤,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沉沦。
“真美啊。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低下了头,准确地吻上了那双颤抖的嘴唇。
“唔……!
茉里莎的眼睛猛地睁大,想要挣扎,但我的舌头已经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动,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
她的反抗越来越弱,渐渐地,身体开始软化,那双一直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阵阵呜咽,津液顺着我们的嘴角滑落,在昏暗的客厅里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一旁的纱丽阿姨,已经看得痴了。
她的手不知何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双眼圆睁,身体微微颤抖。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深处,也涌出了一股暖流。
良久,我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
茉里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完全失去了焦距。
我的手,依然在她腿间的禁地里作祟。
我能感觉到,那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蜜穴上,勾勒出那诱人的轮廓。
“纱丽阿姨,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我一边用指尖隔着布料揉搓着那颗小小的阴蒂,一边笑着问纱丽阿姨。
纱丽阿姨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知道……”
“不如,阿姨你来帮我?
我转过头,对她露出了一个充满邪气的笑容,“帮我看看,我们这位小公主的身体,是不是和她的外表一样冰冷。
纱丽阿姨的脸“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一股病态的潮红。
她惊恐地摇着头,“不……不行……吴,这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我抱着已经完全失神的茉里莎,一步步向她逼近,“拉尔他们都走了,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阿姨,你难道不寂寞吗?
我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纱丽阿姨心中最隐秘的锁。
是啊,她寂寞吗?
丈夫和兄弟们外出历练,女儿也回了罗格营地。
这十几天来,她守着空荡荡的屋子,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空虚和寂寞,几乎要将她吞噬。
“你看,茉里莎好像也很期待呢。
我轻笑着,将茉里莎的一只手放到了纱丽阿姨的手里。
那只小手冰凉而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纱丽阿姨触电般地想要缩回手,但最终还是没有。
她能感觉到,茉里莎并没有抗拒她的接触。
“来,阿姨,你帮我把她的衣服脱了。
我用一种蛊惑的语气说道,“让我看看,这身圣洁的白袍下面,到底藏着怎样的风景。
纱丽阿姨的呼吸变得无比沉重,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衣物包裹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晃动。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是错误的,是荒唐的,但她的身体,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好奇和兴奋所驱使。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茉里莎长袍上的系带。
雪白的长袍滑落,露出了里面同样是白色的贴身衣物。
虽然保守,但那紧贴着身体的布料,反而更能勾勒出少女那纤细而玲珑有致的曲线。
我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而纱丽阿姨,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叹。
“继续啊,阿姨。
我催促道。
纱丽阿姨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跪坐在地上,开始为茉里莎脱去鞋袜,露出那双小巧玲珑、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赤足。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吴……你……你真的想看吗?
“当然。
我舔了舔嘴唇,“而且,我也想看看阿姨你。
纱丽阿姨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她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而又妩媚的笑容,“我就知道……你这个小坏蛋,连阿姨都不放过。
说着,她竟然真的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很快,一具成熟而丰腴的动人胴体,便呈现在我的眼前。
纱丽阿姨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不像茉里莎那样白得耀眼,却充满了别样的风情。
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生过孩子的缘故,显得格外丰硕,顶端的乳头是深褐色的,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森林,神秘而诱人。
“现在……满意了?
纱丽阿姨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挑衅。
我笑了,将怀里已经半昏迷的茉里莎轻轻放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走向纱丽阿姨。
“阿姨,你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双手抚上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
“嗯……”
纱丽阿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向后仰去,任由我揉捏着那两团柔软。
我低下头,将她的一颗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地吮吸、啃咬。
“啊……吴……别……那里……嗯啊……”
纱丽阿姨的身体扭动起来,双腿不住地摩擦,一股股淫水从她的腿心涌出,打湿了地毯。
我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将目光投向了躺在地上的茉里莎。
那三无公主此刻正蜷缩着身体,双臂抱在胸前,仿佛想要保护自己。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但她那双腿之间,内裤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甚至在地毯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阿姨,我们一起,让她也舒服一下,好不好?
我抬起头,对纱里阿姨说道。
纱丽阿姨此刻已经意乱情迷,哪里还会拒绝。
她喘息着点了点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地上的茉里莎。
我放开她,走到茉里莎身边,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分开,然后三两下撕碎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
一处粉嫩精致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阴蒂小巧玲珑,像一颗粉色的珍珠。
因为刚刚被我揉搓过,此刻正微微充血,显得格外诱人。
而在那神秘的缝隙顶端,晶莹的蜜汁正不断地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你看,她多想要。
我笑着对纱丽阿姨说。
然后,我示意纱丽阿姨趴到茉里莎的身上。
纱丽阿姨会意,她俯下身,用自己丰满的乳房,去摩擦茉里莎那平坦的胸口,同时低下头,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茉里षा的嘴唇、脖颈和锁骨。
“嗯……呜……”
茉里莎发出了抗拒的呜咽,身体扭动着,想要躲开纱丽阿姨的侵犯。
但她的力气,又怎么比得过一个成年女性。
很快,在纱丽阿姨熟练的挑逗下,茉里莎的身体也开始渐渐起了反应。
她的皮肤泛起了诱人的粉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而我,则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伸出手指,轻轻地掰开了那对紧闭的花唇。
“啊……!
茉里莎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尖叫冲口而出。
我清晰地看到了她那娇嫩的蜜穴内部。
粉红色的嫩肉层层叠叠,中央的小口紧闭着,周围布满了晶莹的淫水。
我毫不犹豫地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不……不要……!
茉里莎终于发出了清晰的哭喊,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她的挣扎是徒劳的。
我的手指在她温热紧致的甬道里搅动着,感受着那里的嫩肉是如何收缩、蠕动,试图将我的手指挤出去。
“阿姨,含住她的嘴,别让她叫出声。
我命令道。
纱丽阿姨立刻照做,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茉里莎的哭喊。
我则加大了手指的动作,第二根,第三根……直到我的三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她那狭窄的甬道。
“呜呜呜……”
茉里莎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痉挛,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我的手指和手背都弄得一片湿滑。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已经快要爆炸了。
我抽出手指,扶着我那根狰狞粗壮的鸡巴,对准了茉里莎那已经被我开拓得泥泞不堪的嫩穴。
“阿姨,抱紧她。
纱丽阿姨立刻用双臂紧紧地抱住了茉里莎的身体。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清晰的闷响,我那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狠狠地楔入了她那温热紧致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啊——!
即使被纱丽阿姨堵住了嘴,茉里莎依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剧烈地蹬动,指甲在纱丽阿姨的背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好紧……
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吸吮、包裹,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停顿了一下,让她稍微适应一下我的尺寸,然后便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着,显得格外淫靡。
我的每一次挺进,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给她一阵阵剧烈的痛楚和奇异的快感。
茉里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和痉挛。
她的蜜穴里,淫水和鲜血混合在一起,顺着我肉棒抽插的动作,不断地被带出,溅得到处都是。
纱丽阿姨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抱着茉里莎的身体,感受着我们结合处传来的剧烈震动,听着那淫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她自己的身体也达到了高潮。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一软,瘫倒在茉里莎的身上,蜜穴里也涌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爱液。
“啊……啊……要……要去了……”
在连续上百次的猛烈撞击后,我终于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
我怒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茉里莎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宫口,让她也体验到了一生中第一次的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了一声尖锐的、不似人声的叫喊,随即,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
潮吹……
我喘着粗气,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看着地毯上一片狼藉的景象,还有两个横陈在地上,不着寸缕的绝色美人,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
这次意外的激情,让我感觉身体被掏空,也让我意识到,继续留在这栋别墅里,恐怕迟早会出事。
在好好休息了一天,恢复了精力之后,我开始计划着出去历练升级了。
猎取四个小BOSS级的怪物,老实说,不是我自大,这个任务根本就没有任何挑战性,一路顺利的话,最多半年的时间就可以完成,然后坐一个月的船去库拉斯特海港,见识一下那里的原始森林,再花一年时间完成任务,到群魔堡垒……
好吧,做梦时间结束,开始整装待发。
计划方面,我的目标是利爪蝮蛇神殿二层的牙皮(利爪蛇怪),还有遥远绿洲的爆开的甲虫(死亡甲虫),这两个小BOSS是六个里面难度级别最高的两个。
至于最后一个小BOSS,我还没决定好,到时候再说吧。
和已经恢复了些许,但看我的眼神依旧充满复杂情绪的茉里莎,以及对我愈发温柔体贴的纱丽阿姨打了声招呼,我便坐传送站来到了遗失之城,遗失之城往西南方向大概四五天的路程,就是蝮蛇峡谷,利爪蝮蛇神殿就在峡谷里面,第一个目标放在这里,是因为在酒吧里听人说了,莎尔娜姐姐最近似乎在这里出现过,如今的她在西部王国可是大名人,鲁高因女王的名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几乎已经成为酒吧里的头号八卦人物了,要打听她的下落还真不难。
回鲁高因那么久,也该是时候见上一面了,省得姐姐又埋怨我不关心她,想起姐姐的温柔怀抱,幽香的体息,玉唇的甜美,金色的长发,海蓝的眼眸,纯美的脸蛋,火爆的身材,皮鞭,蜡烛,绳子……
阿……?
我是不是把不该透露出来的信息给透露出来了?
在酒吧里逛了两天,打听到最近并没有冒险者打算去挑战牙皮以后,我的决心顿时坚定下来,不过随后又露出古怪的笑容——姐姐这次来该也不会是为了牙皮吧,不然到时候又抢了她的怪,也不知道她一怒之下会怎么惩罚我。
遗失城市,相传是古代的巨大战场,这里的地底下埋藏着不知多少尸骸,当然,随之的还有数量庞大的无主装备,这就造就了一种不怕死的职业——拾遗者,这种职业咋一听好像颇具神秘气息,但说穿了却是一文不值——就是一些不怕死的平民跑到怪物出没,风沙暴虐的城市外面拾取那些遗留下来的古代装备,大奸商艾吉斯那的赌博商店里的装备就是这么来的,NND,一把破剑就赚了我四千个金币,可想而知这个职业有多吃香,前提是你肯拿自己的小命去博。
刚刚出到城外面,就遇到了浩浩荡荡的拾遗者大军,这些人既怕死,又想赚钱,所以就在城市附近开工,有些人趴在沙子上仔细摸索,期待能找到一个被其他拾遗者忽略的戒指项链,有些人拿着铁铲拼命往下挖,总认为越深的地方几率越大,无论任何时代,金钱总是能让人疯狂。
估摸走了小半天以后,怪物开始出现了,拾遗者也少了,在这里出现的拾遗者,大多数都是不要命那种,他们踏着脚下同伴的尸骸继续前进,要么发财,要么被怪物吞到肚子里,或者是被大漠的风沙所湮没。
第一批出现在我视线范围内的是一群掠夺者,这群四只手臂的骷髅怪物,其实就是沙地骑士的二进体,就和沉沦魔与小恶魔之间的关系一样,实力虽然要比沙地骑士强上一些,但是攻击方式依然老套,四把大刀二话不说就齐齐从你头顶上砍下来,数量一多的话,到还真有点铺天的刀芒落下的感觉。
除了掠夺者以外,还有夜行老虎,女猎人的二进体,一手鞭子一手盾耍得不亦悦乎,攻击和防守都很平衡。
墓地爬行者,沙漠跳跃者的二进体,依然是一触即退、远远尾行骚扰的,令人郁闷到极点的攻击方式,最喜欢躲在沙底下偷袭路人,那些拾遗者有大半就是被它们干掉的。
黑夜投石怪,投石怪的二进体,一手持盾一手扔矛,专家们到现在也没研究个明白,这些投石怪的矛究竟是打哪来的?
投了又投,好像没个止境似的,难道它们也像我们冒险者一样有物品栏?
这的确是个有研究价值的问题,就让那些专家去操心吧,值得一提的是,投石怪和女猎人在外形上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区别,就是一个拿鞭,一个握矛罢了,果然不愧是大众配角啊,建议暴雪公司在以后的暗黑游戏里,在两者脸上一个刻甲,一个刻乙,以示区分。
最后一种怪物叫瘟疫散布者,腐尸的四进体,和腐尸一样,行动缓慢,对冒险者的威胁不大,但是顾名思义,它能散布瘟疫,一旦靠近人群的话,瘟疫很快就能通过普通人散播开来,往往能在几天之内兵不血刃的让整个村子的所有生命灭绝,甚至波及到附近村落,危害可谓是所有怪物中最大的一种。
遗失城市的范围之内,怪物大多也就这几种,不过在这里,这些怪物并不是冒险者最大的威胁,最恐怖的是这里的环境,身为西部王国的边缘地带,最接近沙漠中心的区域,这里的气候十分恶劣,中午的阳光能将鸡蛋煎熟,深夜的冷风能让刚拉出来的尿瞬间冻结,即使是冒险者也难以忍受这种温差,更恐怖的是这里的沙漠风暴,如果应对不及时的话,就算是转职者也能瞬间吹飞,卷上几万米高空活生生的窒息而死。
本来在回罗格的时候,我的经验就已经过了大半,干掉那只地狱沉沦魔以后又涨了一大截,因此在顺着西南方向走了三天以后,我毫无意外的升到了二十五级,不过这也并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升级的技能用不上,属性点也留着,又不能学到新的技能,升下一级的经验变得更多了,感觉还真的是挺一般的。
烈日当空,仿佛被火炙烤着的空气膨胀歪曲,滚烫的沙子隔着靴也能感受得到,湿漉漉的汗水闷出来,却又立刻被蒸发,每踏出一步都似有千斤重,走在旁边的小雪将猩红舌头吐的老长,这种炙热的天气对它来说是一种很大的负担,但是我也没办法,只能期待太阳尽快落山,享受那短暂的黄昏的清爽。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走一两天就能看到蝮蛇峡谷了,嗯,只要不迷路的话,我有些没底气的想到。
诶?
是海市蜃楼吗?
还是自己的脑子被晒晕了?
前面不远处似乎突然出现了点什么东西,我揉了揉眼睛,打起精神加快步伐前行。
在靠近后,我确定了不是自己的幻觉,几堵破破烂烂,仿佛风一吹就能倒的围墙出现在了视线当中,可以看出,这些隐约有着轮廓的围墙绝对不可能是风沙侵蚀而成,而是人为的。
在附近转了一圈之后,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里在N年前,应该是一个村落,不,观其建筑结构,更像是一处军事驻地,只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被荒废了而已。
我再次仔细的搜索了几遍,找到几个比较完整的罐子,踢碎,掉出几个脏兮兮的银币,除此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直至最后某个角落……
不觉这个牌子很碍眼吗,我看着这个孤零零地插在地上摇曳着的破木牌,就好像草地上经常能看到的“禁止踏入”
的牌子一样,上面的字迹早已经被腐蚀,看不清写着什么。
更加可疑的是牌子旁边,一扇“躺”
在地面上的厚重“木板”
,这种布局,总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我冥思苦想了一会,终于醒悟,这不是和鲁高因的下水道闸门很像吗?
受到启发的我立刻有样学样的拉起木门,一个黝黑的地下通道顿时露了出来,同时,我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远古通道。
这个在酒吧里被传诵得十分神秘的地方,因为是在沙漠的正中央,想要找到它,就好像要在茫茫的海洋上找到一艘船一样,不靠点运气是不行的,据偶尔进入过里面的冒险者介绍,里面的怪物似乎普遍要强上一点,与此相同的经验和爆率也要高很多,对于有足够实力的冒险者队伍来说到是个好地方,只可惜可遇而不可求,要想在沙漠之中找到那么一丁点大的地方,实在是太难了。
不过,远古之路不是在遗失城市东南的方向吗?
蝮蛇峡谷则是在西南边,角度上似乎微妙的偏离了一个直角啊,想到这里,我额角上顿时冒出黑线。
算了,将错就错,到远古之路逛逛吧,难得的机会,就算不为里面的爆率和经验,避避暑也是理所当然,这样决定以后,我带着已经快要被晒得七荤八素的小雪一头钻了进里面。
刚下到古代通道里面,一股幽暗阴冷的气息迎面扑来,不过对于早已经在沙漠上被烤得半熟的我和小雪来说,这股气息无疑甘之如饴。
古代通道的结构和下水道差不多,只是少了那股腐败的味道,石墙上的魔法火把轻轻摇曳着,将里面照得一片昏暗,通道幽深处时不时传来惊栗的回音,仿佛置身于恐怖片一样。
这种阴森森的环境我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想是以前那些恐怖片,我现在也能当喜剧看,当然,极度恶心的除外,看那种东西已经不是考验胆量,而是在折腾自己。
一般来说,在入口的地方是很少会出现怪物的,下了阶梯以后,我还是谨慎的左右看了看,意料之中的没发现什么敌情,我顿时鬼叫一声,将闷出蒸腾白气的头盔取下,卸下装备衣甲,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一股如同发霉的酸菜的怪异臭味顿时盈鼻,靠,如果不是想尽快完成任务,我现在就用回程卷轴痛快地回去洗个凉水澡。
哼着小调,我将水袋里的凉水倒在抹布上,抹着身体,然后将剩余的洒到小雪身上,冰凉的水落下,它顿时舒服的鸣叫一声,等将全身淋了个通透,才依依不舍的抖了抖身子,将水抖掉。
“爽啊!
我大叫一声,继续拿出一个水袋,这次出来,物品栏里大半装的都是水袋,足足够我用上几个月,所以现在挥霍一些也不要紧。
而此时,在不远的阴暗拐角处,一具通体黝黑的黑色骷髅,仿佛幽灵一般从拐角探出半个脑袋,那空无一物的眼眶里,淡淡的猩红光芒忽明忽暗,与墙壁上幽暗的火把融合在一起,煞是恐怖。
这年头,连洗个澡都不得安生,我叹着摇起了头,不紧不慢的擦干身子,早在那具骷髅接近的时候,我就已经有所察觉了,在老酒鬼那一个多月的训练可不是白练的,特别是在这种漆黑安静的环境里,我都觉得自己长了对顺风耳了。
不急不急,以骷髅的速度,想要靠近还要一点时间,再说有小雪在,足够了,这样想着,我却终于尝到了一时大意失算带来的郁闷。
这具黑色骷髅,鬼鬼祟祟的冒了出来,双手闪烁着雷光,就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双手一合,一道充能弹朝我飞了过来,这时小雪跳了出来,挡在我前面,以它先天的魔抗,这鬼鬼祟祟的骷髅法师既不是精英,更不可能是小BOSS,所以根本就无法对小雪造成什么伤害。
本来该这样,事实上也正如我所料,但是我却忽略了一件事情,水,就是刚刚我和小雪淋浴时流到地上的一层薄薄积水,成为了这次意外事件的主角——充能弹无法对小雪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却顺着它脚下的积水传到我身上,我可不像小雪那样先天有体抗,那些抗性都是靠装备附带的,如今全身的装备却已经被我脱了个光,所以……
滋滋滋——!
在充能弹打在小雪身上的瞬间,我身上冒起了白光,身体像羊癫疯突然发作般的猛烈抽了几下,夸张的似乎能透过白光看到全身的骨骼,等充能弹的能量散去,我浑身焦黑的伫立在原地,张大嘴吐出一口黑烟,头顶上的头发和刺猬一样,根根笔直竖起,咋一看就像是来自非洲的非主流人士。
“小雪,给我将这骷髅渣子给分了。
对一脸无辜的回过头看着我的小雪,我缓缓伸出右手指着那具黑色骷髅道,只是区区一个恐怖法师(骷髅法师的终极兵种),到还真挺有种的嘛?
怒吼一声,急于戴罪立功的小雪猛一个前扑,双爪高高举起,第一记就触发了巨爪撕裂,双倍的攻击力下,别说防低血少的恐怖法师,就是夜行老虎和死亡甲虫什么的也要一击毙命,因此,当巨爪撕裂淡淡的光芒出现那一刹那,这具猥琐的恐怖法师在我眼中已经变成了一地飞溅的碎骨。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恐怖法师虽然飞了出去,不过不是粉身碎骨,而是完好无损的被击飞,清脆的骨头一把撞在墙上,发出颇为壮观的脆裂响声,掉在地上以后,竟然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连忙又仔细的看了两眼,错不了,这只是一只普通的恐怖法师,不是头目,也不是精英,为什么一只普通的防低血少的恐怖法师,竟然能承受小雪的二倍攻击?
为了防止发生异变,我连忙示意小雪先将对方干掉在说,一般来说,主角总是能遇到各种各样的意外事件(小说看多了),比如说杀个普通的怪物就能遇到亿分之一几率都不到的超级进化,然后变身成暗金BOSS让主角好一番苦战什么的,这种无厘头的事件必须坚决杜绝。
这次到没出现什么意外,只轻轻补一击,这只给我弄了个潮流发型的恐怖法师就散成上百块大大小小的骨头,我穿好装备凑上去,将弹到脚下的头骨拾起来,瞪大眼睛对着那狰狞的头骨左右看了看,食指轻弹,嗯,的确比普通的恐怖法师要硬上一些,难道这里的骷髅生前都喝过盖中盖?
看来流言所说的,古代通道里的怪物要比外面强上不止一筹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就我手中的这个恐怖法师,不论其攻击力,综合生命力指数(防御+血量)就已经接近头目等级的恐怖法师了。
不过,看到地上几枚黄澄澄的金币中夹杂着的一瓶轻型法力药剂,一块紫色碎裂宝石,还有足足是普通恐怖法师两倍的经验,我心下一喜,不怕你强大,就怕不够多啊,别说只是接近头目等级的实力,就算全是精英怪物,大爷我也铁了心要扫荡这个远古通道。
有活干了,小二等其他四只鬼狼,剧毒花藤,橡木智者,还有懒乌鸦,一只只被我召唤出来,就连睡得正香的小幽灵也被我叫醒。
“你这个混蛋,会后悔的。
被我像小猫一样拎着的小幽灵,张牙舞爪的朝我威胁道,一口整齐的贝齿闪闪发亮,手中的牧师之书挥来挥去,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我,似乎随时都要扑上来咬一口,或者给我来上一记砖板似的。
如今小幽灵可是摇身一变,全身的装备光鲜起来,不说其他部位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属性装备,衣服和武器更是我在琳娅那里千辛万苦才从装备堆里挑出来她能装备得上的最好装备,没办法,不是琳娅那没好装备,而是小幽灵的等级实在太对不起群众呀。
豺狼的见习牧师袍:需要等级五,耐久十七—十七;防御十五;+一牧师治疗技能(限牧师);+十二生命。
能源的治疗之书:需要等级四;耐久二十一—二十一;攻击二—三;+一治疗(限牧师);+二神圣(限牧师);+三精力;+五十%对不死物和恶魔的伤害。
“碰——”
脑袋已经挨上一记,只见小幽灵困扰的眼神看着我,嘟起可爱欲滴的小嘴道:“总觉得你正在心里面说我的坏话。
切,此时此刻,我也不得不承认她目光如炬的属性。
带着一只小幽灵和一群宠物,我们浩浩荡荡的闯了进去,见人就咬,不,应该说见怪就咬,还是不对劲,怎么总觉得有点恶少遛狗的感觉啊?
随着不断的施展治疗术,小幽灵的经验值也在增长中,虽然缓慢,但只要不懈的努力,还是能提升上去的,她现在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达到二阶,也就是十二级。
从干掉那值恐怖法师到现在已经过了四五个小时,这段时间里,我笑咧着的嘴巴几乎没怎么合过,不说那蹭蹭上涨的经验,光是这短短时间内掉落的物品,加起来价值就已经差不多能弥补我使用远程传送将莎拉送回去时花掉的那二十颗碎裂宝石,要是保持的话,我算了一笔,只要在这里混上那么三两个月,以后使用远程传送那还不跟玩玩似的?
休息一晚,在第二天,我们遇上了两个精英,接近小BOSS级实力和爆率的精英,让我将心理面的算盘重新敲了一遍,嗯,就算花钱砸张远程传送的终生免费使用钻石会员卡都没问题了,话说法师公会有这种东西吗?
事与愿违,上帝似乎也见不得我流口水的样子,在古代通道兜兜转转了四五天以后,我们终于来到了终点,一条宽阔的长廊,尽头是摆放着一个黄金宝箱,由上百个入侵者、瘟疫散播者、恐怖法师,防腐尸怪(木乃伊的二进体)组成的庞大怪物大军,其中包括三个精英级怪物,正来回游荡,守候着这最终的宝箱。
我不喜反怒,完了?
不是吧,我还想在这耍上几个月呢,怎么古代通道就那么一丁点的大小?
心下虽然郁闷,但是我也没办法,只能打起精神对付这群“宝箱怪”
,直冲上去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变身成血熊,否则我也吃不消,但是咱冒险者是靠啥吃饭,是智慧知道不(虽然某人很少用),几只几只引出来不就成了?
我拿出从老酒鬼手中敲诈到的暗金之弓——狂风之怒,学着那猥琐的恐怖法师躲在拐角处,轻轻瞄准一只无所事事的入侵者,引导箭嗖一声朝它菊门射去。
被爆菊的入侵者顿时恼羞成怒,一个招呼,旁边十多个伙伴,还有三四个恐怖法师浩浩荡荡的杀过来,很好,会呼朋唤友是好事,我还怕就你一个人傻乎乎跑过来呢,那样要杀到何年何月?
不懂声色的解决掉第一波怪以后,我又瞄准了一只恐怖法师,那三只精英不能碰先,因为精英怪物的“魅力”
比较大,很有可能一个招呼,就将另外两只精英,还有尽数上百只怪物一同给招呼上来,到时候被虐的人就该是我了。
成功引了四五波以后,里面的怪物终于只剩下包括精英在内的不到二十只,我不再客气,一声招呼,率先变成熊人朝一个精英入侵者扑了上去,当然强壮术和光耀什么的加持技能统统没落下,最后再来个削弱,一强一弱之下,精英也得变兔子。
几乎没费上什么功夫,我们很快就将剩余的怪物摆平,上百只怪物,三个精英掉落的一地物品,包括两件黄金装备让我笑不拢嘴,打开黄金宝箱的以后,我的嘴巴更是合不上。
除了大众的金币和生命法力药水之外,一瓶回复活力药剂,一枚完整的蓝宝石,五枚碎裂宝石,一件蓝色级刺客专用的腕刃,然后,最最牛B的物品华丽登场,一个金色的珠宝。
金色珠宝哇,这可是号称比暗金装备更难得的顶级稀有物品,若是将它镶嵌在黄金装备上,即使属性再怎么垃圾也能抵得上小半件暗金装备,若是直接与暗金装备结合,那就更了不得了。
火焰之光 珠宝
需要等级:二十八
四十%伤害增强
+十%提升攻击速度
+二十攻击准确率
十—十六火焰伤害
抗火+二十%
+十力量
击中敌人时二%的几率施展等级三火球
极品啊,辨识以后,我看着手中金光闪闪的珠宝,愣愣的傻笑着,恨不得以后将它拽到手心里睡觉,最后,强忍着将其镶嵌入暗金狂风之怒里去的冲动——弓箭毕竟不是自己的主要武器,而且这样一来也浪费了那个“击中敌人时二%几率施展等级三火球”
的属性。
将每一个角落都仔细扫荡以后,我将视线放到通道的尽头——并不是一片巨墙,而是被无数坍塌的落石堵住。
我不由想起这里的含义,古代通道,即是通往某个地方的通道罗,那这塌方后面究竟是什么地方呢?
我到是想将这些石头清理掉,哪怕要花十天半个月的功夫,只要能满足好奇心那也无所谓,但这不是要花多少时间的问题,以前来过这里的冒险者,大概也都有过我现在的念头,但是他们也没动手,为什么呢?
因为这是古代的遗迹,再深入里面的话不知会有多魔法陷阱,过了那么多年,这些魔法陷阱失效了还好,若是没有的话,能保留那么久的肯定不是什么简单货色,一旦被触发,十有八九小命得玩完,所以大家都只能压住自己的好奇心。
我也不例外,踌躇了一会,终于还是选择放弃,虽然经常将主角光环挂在心上,但我可没去尝试这飘渺的主角光环究竟有多强的觉悟,想活得更长久一些,谨慎行事才是王道。
最后,带着无尽的遗憾和不舍,我离开了古代通道,越是古怪的地方,越是强大的怪物,重生时间就越长,所以我并没有在里面继续逗留等怪物复活的打算,至于以后还能不能找到这里,恐怕只有上帝才知道了。
有了古代通道做为参照物,在被烈阳摧残了几天,整个人都黑了一圈以后,我终于顺利进入群蛇峡谷的范围,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利爪蝮蛇神殿的入口。
进入神殿第一层以后,我可不敢像古代通道那样,先来一个凉水澡降降暑,这里的怪物可不是一般BT,据冒险者介绍,这利爪蝮蛇神殿普遍只有两种怪物,一种是利爪蝮蛇,另一种是利爪蝮蛇的进化体——蝾螈蛇怪,其他少数白骨战士防腐尸怪之类的怪物,都只是些打杂的。
在冒险者的意识中,这两种蛇怪可要比放电的死亡甲虫还要难缠,功高,防御也不弱,最令人头疼的是它们的尾巴攻击附带一定的击退属性,就连最强壮的野蛮人被刺着了,十次也得出现两三次击退,若是被一大群蛇怪围住,得,你也别指望能攻击了,活生生的被击退到死吧,因此,来这里的冒险者队伍人数,从来没有低过四个人,人多了才有个照应,不然全都被包围,那只有等死的份了。
鬼鬼祟祟的在一层摸了一会,我终于见识到了这种让冒险者闻之色变的怪物,下半身是蛇尾,上半身为人身,狰狞恐怖的蛇头,和毒蛇一般无二的冰冷瞳孔,芯子吐得老长,一双利爪连石头也能抓碎。
我们遇上的是一群混合队伍,灰色的为利爪蝮蛇,红色的为蝾螈蛇怪,大概有十二三只左右,眼尖的领头一眼就发现了正带着一帮宠物“蹑手蹑脚”
的潜伏进来的我们,嘶嘶怪叫着冲了上来。
蛇怪的尾巴攻击果然非同凡响,不但蛰着生疼,附带的击退属性,别说小雪,就是变身熊人状态的我,不察之下也被它们逼得狼狈不堪,不过一会儿以后,我还是摸索出几点规律,第一,不能被它们包围,特别是前后夹攻,否则的话,你会充分体验到被当成足球踢来踢去的感觉。
第二,它们甩尾攻击的时候前身会大幅度扭转,动作比较明显,掌握规律以后,不但能比较轻松躲过,甚至意识强的话,还能在瞬间抓住机会给它一记狠的,当然,也是在没有被包围的前提下,否则被四五只围着一起攻击,就算知道,想要躲开也有心无力。
第三,如果你的力量足够的话,其实可以抓着它的尾巴以后再OOXX,甚至当武器甩,虽然此法猥琐了那么一点点……
一路前行,和这些大大小小的蛇怪们玩捉迷藏玩了七八天以后,我终于找到了二层的入口,这二层的空间并不大,正中央有个两米多高的祭坛,看不清上面有什么东西,不过光是看祭坛周围就让我吓了一大跳,我日,几百只蛇怪,数量起码有两百以上,正绕着祭坛来回蛇行,仿佛在守候着什么似的。
靠,你们有种,我郁闷的拿出狂风之怒,瞄准最适合的目标,还是古代通道时用的老战术,除了这种方法以外,我实在想不出同时面对两百只以上的蛇怪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大概已经不是踢足球,而是打羽毛球了吧。
足足花了四五个小时的功夫,我才将大厅内的蛇怪清理得七七八八,当冒险者没有那么点耐心还真不行,看到大厅内游荡着稀稀落落的二十多只蛇怪,我的胆子顿时肥了起来,带着小雪它们大摇大摆就……沿着墙角慢慢潜伏过去。
不对,牙皮呢?
我突然想到这次的目标,怎么没看到它的身影?
我立刻停下来,目光仔细在蛇群中搜索着,好一会儿以后才找到它的踪影,好家伙,这厮竟然躲在蛇群里面,一般来说,等级高的怪物都要比同类普通怪物体型大上一圈,可是牙皮却恰恰相反,身材反倒比普通的利爪蝮蛇和蝾螈蛇怪小一号,若不是它那独领风骚的浅绿色皮肤深深的出卖了它,或许我还以为它已经被别的冒险者做掉了呢。
这年头,怪物都狡猾大大滴,我在心里暗暗BS了牙皮一会,决定是时候给牙皮一个教训,让它不要小瞧了冒险者的智商。
在我示意下,小雪偷偷摸摸的躲到拐角里面,脑袋左摇右摆,锁定了牙皮以后,刹那间剧烈的白光爆发,等对面的蛇怪反应过来,一条半米粗的白色能量柱已经朝它们飞射过去,刚好落在牙皮的尾下,只听轰隆隆一声,随着剧烈的爆炸声响,无数身影随着爆炸气流高高飞起,让我不禁回忆起地雷战时鬼子踩雷后的特写镜头。
接下来简单,小雪那一炮,直接就将七八只蛇怪给超度了,牙皮再怎么狡猾,实力也超脱不了小BOSS的范畴,依然是小菜一叠,不一会儿,整个大厅就被我们清理一空,几百只蛇怪,虽然比不上在古代通道,但是也让我赚了个满钵,尤其是牙皮,贡献了一把金色水晶剑,我可是早就对水晶剑垂涎三尺,无他,光那晶莹剔透的唯美外形就值得收藏了,再不济让恰西溶了当水晶卖也是笔小钱啊,可是一直以来只出了几把白板的,还被拉尔死缠烂打磨了一把拿去骚包去了,如今一来就是把黄金级的,属性也算中上,可谓收藏实用两不误。
暴风之眼 水晶剑
单手伤害:十二—二十九
需要力量:四十三
需要等级:二十三
剑等级:快速攻击速度
+六十%增强伤害
+五十攻击准确率
二—五冰冷伤害
+八体质
+五精力
+五所有抗性
+一照亮范围
+五十%对恶魔的伤害
不错不错,特别是那个+一照亮范围,更是让本来就已经精美无比的水晶剑耀眼万分,拿在手上那么高高一举,嗯,骚包,极度骚包。
顺带一提,照亮范围有两种体现形势,一种是直接增加本人的视力,超级实用,但是最多只能叠加到+四,另外一种就比较“水”
了,是装备自身发出光亮,如果凑齐那么一套,就算走在昏暗的洞穴中也形同白昼,只要你不怕被光亮吸引而来的怪群围殴的话……
诶,可惜没有相机呀,不然举着水晶剑往那祭坛上一站,脚下踩着牙皮的尸体摆个POSE,那我的小莎拉还不被迷得以身相许?
说起这祭坛……,我将水晶剑收好,顺着阶梯踏上了祭坛,放眼一看,大概有近百平方米的祭坛上面,四周耸立着几根残缺不齐的石柱,中间摆放着一具华丽的石棺,石棺周围洒满了早已经干涸的血迹,隐隐有一股邪恶的气息透露出来,我凑前上去,仔细围着石棺打转,终于在上面发现几个古朴的小字。
堕落的太阳神檀。
晕,原来不是棺材,是神檀啊,不过对我来说都没差,反正就这形状。
再也打探不出其他有用的信息以后,我贪婪的魔爪开始伸向棺材……,不,是神檀才对,做得那么精致,不是和黄金宝箱一样,勾引冒险者去打开吗?
当手就要接触到神檀的那一刻,我突然停了下来,不对劲,也没听说过其他冒险者打开过这神檀,莫非其中有诈?
奶奶可是教导过我,别人不去做的事情,自己也要多斟酌着一点,永远不要以为只有你才是天才。
我谨慎的退下祭坛,想了想,又退到离出口不远,这样一旦发生什么也能迅速逃离,然后捡起地上一块碎石,往神檀的位置扔过去,所幸,咱箭术虽然不怎么样,这扔石头的功夫还是一流的,那块拳头大的石头在半空划过一道抛物线,准确无误的落在神檀上。
无声无息,一个恐怖的剧毒新星以神檀为中心爆了开来,浓郁的绿雾顿时将整个祭坛笼罩,这可是死灵法师六十级的终极技能剧毒新星啊,若是自己刚刚鬼迷心窍的碰了一下,不死也要脱半层皮。
TNND,究竟是谁设计了如此恶毒的陷阱啊,我恶狠狠的诅咒道,想放弃,又有点舍不得,和古代通道的塌方不同,那里即使打通一条道路,对面肯定会有什么,但不一定是好事,而眼前这个神檀,则更具有诱惑性,那精美的外观总给人一种里面藏有无数宝藏的想象。
待那阵毒雾散去以后,我不死心的重新回到祭坛,绕着石棺又转开始打算,恨不得将眼珠给凑到里面去好发现点什么,但是很可惜,其他冒险者找不到的线索,我同样无能为力,然后,我又将注意力放到周围残缺的石柱上,在上面仔细摸索着,看有没有凹槽之类的东西,因为崔斯特瑞姆之门的打开方法,就是将六颗完整的宝石镶嵌到石柱上面。
令我失望的时候,这些柱子似乎真的只是摆设品,上面什么都没有,别说凹槽或者按钮油灯什么之类的,我甚至尝试着变身熊人,将这些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小心翼翼地将两件物品取出,并排放在神檀前的石板上。
那条项链闪烁着暗金色的光芒,而那个盒子则显得古朴无华,但我冥冥中有一种预感,这次最大的收获,恐怕就在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盒子里。
我的目光最终还是被它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