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意识是在一阵有节奏的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5448更新时间:26/07/11 16:41:27

  接着我又问了几个问题,总算掌握了大致的情况,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整整睡了十天,瓦瑞夫昨天说只需再有个那么七八天,就能穿过迷雾森林了,而在我睡着的这十天里,也没再出现什么意外,估计是我和安吉列斯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将大半个迷雾森林的魔兽都吓坏不敢出来了。

  将情况掌握得差不多以后,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是这心里一放松,身体的某个部位就有不安分起来。

  原因?

  怀里抱着一只美味可口的小萝莉,而且是已经品尝过那青涩滋味的禁果,你说换你能安分下来吗?

  感受到我目光中渐渐燃起的灼热,莎拉的小脸蛋瞬间就红透了,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她有些慌乱地垂下头,心里有如小鹿乱撞,不敢再看我。

  但我却不想这样放过她,轻轻凑上去,温热的气息呵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小宝贝,还记得那次从酒吧里出来以后的事情吗?

  ”

  “呀!

  莎拉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那小巧的耳根子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的头点了一下,然后又像拨浪鼓一样飞快地摇了起来,不知道是想否认,还是想将脑海里浮现出来的那些羞人的回忆给甩出去。

  不过无论是哪种想法,对我来说都已经够了。

  也就是说……还记得罗!

  那就好办了,我还怕因为喝醉,事后给忘了呢,如果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唐突佳人?

  既然还记得,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想到这里,我的喉咙顿时像着了火似的干渴起来。

  身子一翻,尽管虚弱,但还是勉强将她压在身下。

  我轻挑起她那圆润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寻着那两片水灵灵的玉唇,便迫不及待地吻了下去。

  “唔……”

  一声似有似无的娇吟从她唇间溢出,两只细小的胳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搂上了我的脖子。

  她的回应生涩而笨拙,却充满了无条件的信任和依赖。

  那对玉唇,仿佛是源源不断的清甜泉水,滋润着我这片干旱的土地。

  我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探了进去,与她那丁香小舌纠缠、追逐。

  她被我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小小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一股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让这狭小的马车里面顿时满室皆春。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滑进了她的衣襟,握住了那刚刚开始发育,却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

  那手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嫩,轻轻一捏,怀里的小人儿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绷得更紧了。

  “大哥哥……嗯……”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羞涩和一丝不知所措的迷乱。

  我能感觉到,她虽然紧张,却并没有抗拒,反而是在努力地回应我,迎合我。

  这个傻丫头,总是这样毫无保留地将一切都奉献给我。

  我的吻逐渐下移,滑过她优美的天鹅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莎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已经被我挑逗得意乱情迷。

  “小宝贝,帮帮大哥哥,好不好?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被情欲染红的俏脸,声音沙哑地引诱道。

  “嗯……”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依赖。

  我拉过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引导着它向下,来到了我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上。

  隔着一层布料,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还是让她的小手猛地一缩。

  “大哥哥……好烫……”

  她小声惊呼道。

  “乖,握住它。

  我用充满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听话地用她那娇嫩的小手,隔着裤子握住了我的肉棒。

  那小小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昂扬,这种对比带来的刺激,让我舒服地低吼了一声。

  “就这样……对……轻轻地动……”

  我在她耳边指导着,而她则像一个认真学习的学生,笨拙地模仿着。

  虽然动作青涩,但那份纯真和努力,却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能点燃我的欲火。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拉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它在昏暗的车厢里,昂首挺立,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莎拉“呀”

  地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小脸埋进了我的胸口,不敢再看。

  “小宝贝,看看它。

  我坏笑着,强行将她的头抬起来,让她面对我的丑陋。

  她羞得浑身发抖,却还是顺从地睁开了一条缝,那根紫红色的、脉络贲张的巨大阴茎,就这么直挺挺地杵在她眼前,顶端的马眼还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它……它喜欢小莎拉,想让你亲亲它。

  我的声音充满了魔力。

  莎拉的身体僵住了,她显然不明白“亲亲”

  这里是什么意思。

  我耐心地引导着她,将她的脸颊慢慢凑近我的肉棒。

  当她那柔软的脸蛋触碰到我滚烫的龟头时,我们两个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张开嘴,小宝贝,用你的小嘴,让大哥哥舒服……”

  在我的诱导下,她终于颤抖着张开了她那樱桃小嘴,小心翼翼地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温热、湿滑、紧致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那极致的快感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啊……莎拉……好舒服……”

  我忍不住挺动腰身,让我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出。

  她被我弄得措手不及,喉咙里发出“呜呜”

  的声音,却还是努力地吞咽着,承受着我的冲击。

  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我的龟头,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一股电流窜遍我的全身。

  我能感觉到她的泪水滴落在我的小腹上,不知道是委屈,还是被这陌生的刺激弄得不知所措。

  我放缓了动作,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柔声道:“乖,做的很好,大哥哥很喜欢。

  得到我的夸奖,她似乎鼓起了勇气,不再那么紧张,开始主动地、学着我之前的引导,用她的小舌头和口腔来取悦我。

  她吞得更深了,小小的喉咙被我的巨大撑开,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在这狭小而摇晃的车厢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少女努力吞吐的动静,和我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我再也无法忍耐,将积攒了十天的精液,尽数喷射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唔……!

  她被那股带着浓烈腥味的滚烫液体呛得一阵咳嗽,小脸涨得通红。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看着她嘴角边溢出的白色精液,心中涌起一股无与倫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我没有让她吐出来,而是用手指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后含进自己的嘴里,再低头吻住她,用舌头将剩下的精液,连同我们的唾液,一起让她吞了下去。

  “大哥哥的……东西,要全部吃掉才行。

  我舔了舔她的嘴唇,霸道地宣布。

  她无力地靠在我怀里,大口地喘着气,小脸上一片狼藉,既有泪水,也有我留下的痕迹,那副又羞又媚的样子,简直要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小宝贝,快点转职,到那时,我立刻就和纱丽阿姨提亲。

  良久,我若即若离的分开嘴唇,舔了舔唇边留下的一丝香甜,抚着身下娇喘不息的小萝莉道。

  “嗯,大哥哥,莎拉一定会努力的……做大哥哥你的妻子。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眼睛似蒙上一层水色,荡漾着无限的涟漪春意,明明是一张纯洁的天使脸孔,却露出淫媚魅惑的神态,这不是勾引人犯罪吗?

  我忍不住又低头吻了下去……

  “啪——”

  关着的车门突然被打开,众人纷纷望去,只见莎拉从里面跳了出来,脸上洋溢不住的喜悦,那潮红的脸颊和水润的嘴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哥哥醒了!

  “噢!

  道格顿时激动的大喊一声,那副破嗓子差点没将旁边的骡驼兽吓得跪倒在地。

  “这头猪,都睡了十天了,以后干脆就叫猪凡好了。

  拉尔骚包地摆了个POSE,将自以为创意十足的称号说了出来。

  “真的吗?

  真是太好了。

  一旁的纱丽将刚刚烧开的水壶放到拉尔头顶上,在他嗷嗷大叫的悲鸣声中亲切笑道,看着宝贝女儿的眼神满是深意——那喜悦神情中隐藏着的一丝春意,还有那微微红肿的嘴唇,能骗得过拉尔几个条子,却骗不过她。

  这对蜜里调油的小夫妇,究竟在里面做了什么呢?

  感觉到来自母亲饶有兴趣的目光,有些心虚的莎拉顿时俏脸浮现出一片更深的潮红,不由自主的将头撇了过去,避开她的眼神,却不知道自己这种反应更是欲盖弥彰。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吴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大家暂时不要打扰他,让他安静的休息几天吧。

  看着因为我醒来的消息而变得热闹无比的条子三人组,一家之主的纱丽阿姨开始发威,接着又看了一眼莎拉。

  “至于照顾吴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的宝贝女儿,现在可是体验和锻炼成为一个合格妻子的最佳时机哦。

  被一语双关的调侃羞个满脸红通的莎拉,头也不回的钻入了车子里面,“碰”

  一声将车门紧关上。

  不明所以的拉尔和爱情白痴的野蛮人兄弟不由面面相窥,不知道莎拉怎么就害羞起来了,平时不也是为吴端茶捏背烧水夹菜的伺候个不亦悦乎吗?

  那亲热的粘呼劲,就连拉尔夫妇有时看了都觉得害臊,在他们看来,两人也就差没当众接吻和睡在一起了。

  “怎么了,我的小宝贝。

  看到莎拉莫名其妙的冲进来一把关上门,扑到我怀里不肯抬起头来,我不由好奇问道。

  “都是大哥哥的错。

  良久,小天使才抬起头来,轻嗔了我一眼,那眼角流媚处,竟蕴含着无限的少女风情,不得了啊不得了,这才那么一丁点的小萝莉,都已经能勾人心魄,抱着怀里的小天使,我的心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

  情况比我预料的要乐观一些,在醒来的第二天下午,我已经能勉强站起来,晚上休息的时候,更是摇摇晃晃的走下马车,摆足一副国家元首机场下机的派头,粗声粗气的和拉尔他们打了个招呼,结果一会儿我就后悔,这三个条子竟然以亲近为名,把我虚弱得风一吹就能倒的身体推来攘去,道格这厮心肠最是歹毒,竟然想将自己那比头蠢驴还要重的身体往我肩膀上压,我怒瞪着他们,三人却恬不知耻的表示,此时不欺,以后就没那个机会了。

  吼吼,我要立刻变身血熊,将他们扔到安吉列斯兽的巢穴里去。

  最后,还是纱丽阿姨一人赏了一记铁锅,三人才安分下来,由莎拉搀扶着我,大家围在篝火旁边,有说有笑的渡过了自安吉列斯兽以后最欢乐的一个晚上。

  我很感激他们,无论是拉尔,野蛮人兄弟,又或是莎拉和纱丽阿姨,由始至终他们都没有问我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知道,该说的我自然会说,不想说的,他们也不会介意,谁没那么点秘密呢?

  无论变得什么样,大家都是一家人,这一点共识,早就已经烙在彼此心中。

  事实上,除了自己的身份和BUG小护身符以外,我也从没有隐瞒过他们什么,有这么一帮善解人意的兄弟,亲人,我还有什么好奢望的呢?

  “你这混蛋,该解释解释了吧。

  大家熟睡以后,我从车里探出一个头,瞪着犹自用木棍拨弄篝火的瓦瑞夫。

  “其实原因你心里已经很清楚了,又何必多此一问,我和卡夏他们一样,都是迷失了道路的冒险者,第三世界不需要我们这些懦夫,所以就回来养老了。

  目光凝视着那通红的火炭,那被炭火照得通红的眼睛,透露出淡淡的忧伤。

  “这趟旅程,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对冒险者的一次考验,但是从罗格营地里走出来的每一个冒险者,都是暗黑世界的一份希望,自然不能在半路出事,所以我便接下了这份工作,不到迫不得已,不能暴露自己的实力,这是众位长老之间的约定,就这么简单。

  “切,我早就猜到了又是这该死的俗套缘由,只是问出来,心里比较舒服一点罢了。

  我朝他比了个国际手势。

  “哈哈,那你可是高估我了,虽然理由和卡夏她们差不多,但是我可不像那几个变态,只是一个普通的高级冒险者而已。

  “管你呢,反正对我来说你们都是变态,没差。

  我摇了摇头,将脑袋缩回去,心里却是思绪万千——就连瓦瑞夫都说老酒鬼是个变态了,哼哼,看来我身为男人的第七感果然很灵验,就是不知道她有着什么样的过去。

  一路无事,这样走了七八天,我们终于走出了这片该死的迷雾森林,感受到视野的开阔,周围茫茫的树海逐渐变得稀疏,那湿热的阔叶林木被一些矮小耐旱的植物所取代,从没有觉得眼前这片干燥的黄土竟然能散发出如此可爱的气息,道格一路兴奋的扯着那破嗓子,拉尔这条子更夸张,竟然俯下身子趴在地上,像条穿着皮甲的老狗一样在上面闻了又闻,然后大声吟唱:啊!

  这就是干燥的气息,啊!

  沙漠的味道。

  恶,这厮还真当自己是吟游诗人了,在瓦瑞夫忍无可忍的告知他现在还没走出迷雾森林,就算走出了,也还要穿过几天路程的戈壁才能见到沙漠以后,饶是脸皮再厚,我们的冒牌吟游诗人也不禁臊红了脸。

  然后又过了几天,车队终于进入了戈壁区,在这里树木已经是能称之为绿洲的稀罕物了,脱离了危险地带,其他商队也多了起来,昨天路过的一个小村子,让五个从来没有踏出过罗格营地一步的人,充分见识到了什么叫沙漠风情,当然,并不是很正宗,因为毕竟这里是边缘地带,等到了鲁高因,估计还有得他们吃惊。

  这一进城的乡下人,普通来分大致有两种,一种是比较拘束,另外一种就是变得傻里傻气,拉尔他们无疑属于后一种,而且是很丢人那类。

  “道格道格,你看,那里有个更漂亮的石头,天啊,要是将它带到罗格里,准能卖个好价钱。

  拉尔将手中原本让他赞叹不已的石头一扔,又看上了另外一颗,听过捡了芝麻掉了西瓜的故事吗?

  眼前就是最好的实例。

  “大哥大哥,你看,我觉得还是这颗石头最威武。

  顺着道格的手指,我们高高的仰起了头。

  “……”

  目标,是一颗足足有道格几倍高的怪石,这种经长年累月风化所形成的形状,在戈壁随地都是,看他跃跃欲试,大有将其占为己有的样子,不得不说,道格的思维还真是让人意外的……有幽默感啊。

  三人土包子的表现,纷纷引起了过路商人的瞩目,甚至有些专门跟在后面株守围观,这三个条子还以为自己的眼光获得了众人的赞同,竟然表演的更加卖力了。

  “瓦瑞夫,我看我们还是先走一步,让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吧,说不定能被哪个路过的马戏团看中收留,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呢。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不是我看不起土包子,无知不是错,谁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懂?

  但如果将自己的无知拿出来炫耀,那就是丢人了。

  莎拉和纱丽阿姨对我的建议也是万分首肯,纷纷表示自己没有这样的丢人的父亲(丈夫),以划清界限。

  “喀拉喀拉——”

  随着城墙上士兵的吆喝,在震耳欲聋的齿轮转动声中,那扇十米高的铁门缓缓打开,向众人展现一个新的世界。

  “大家跟好了,可别迷路。

  瓦瑞夫喝了一声,赶着他心爱的骡驼兽,随着在城门口处排成一条长龙,足足蔓延出几公里以外远的商人队伍的步伐,鱼贯的进入鲁高因城。

  拉尔他们依然是呆呆的往着十多米高的城墙,然后又木然的望着那钢铁巨门,从昨晚来到开始,他们就一直保持着这副呆楞的状态,怎么看也看不腻。

  只有真正见识过这种宏伟的建筑,才能体会到其震撼之处,拉尔他们的反应不奇怪,当初我刚刚走出鲁高因城的时候,也是痴迷的看了一整个下午,只是这样一大清早的等候城门打开,到还是第一次。

  异域的情调,富有节拍的音乐,随处跳舞的,露出小蛮腰的麦色鲁高因少女,谈笑风生的朋友,吆喝买卖的商人,引路跑腿的小男孩,拿着烟斗坐在门前的老头……,大清早的,鲁高因就显现出一派热闹气氛,那刷得雪白的石屋,甚至是用大理石砌成的宫殿,将蛛网密布的街道布置的宛如迷宫一般,走着走着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我牵着莎拉的小手,莎拉则是拉着纱丽阿姨,卡尔、道格和格夫紧跟在后,众人内心的彷徨不安从背后清晰传来。

  “不要紧,过一段时间也就熟悉了,你看我现在。

  无奈之下,我只好拿出自己做例子,果然,看到身为罗格营地新一届路痴王的我这么说,大家顿时去了几分不安,就连莎拉也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呜呜~~,莎拉你不能这样对我。

  “所以说,其实鲁高因城那么大,就算住上十年八年,也不可能完全熟悉,我们只要将自己经常去的几个地方摸熟就行了。

  我咬牙切齿的说道,恨恨地在莎拉柔软的小脸蛋上轻捏了一下。

  除了莎拉以外,这里哪一个不是有着比我更为丰富的人生经验,道理大家都懂,只是进入一个全新的陌生环境里,一时乱了阵脚而已。

  接下来,大家都已经将刚刚忐忑不安的心放下,专心欣赏起这别致一格的异域风情,条子三人组更是恢复了往昔的风范,一路上指指点点,大惊小怪,口沫横飞,真有点后悔提醒他们了。

  紧跟着瓦瑞夫走了好几个小时,正午的太阳已经开始施虐大地,大家都流了一身汗,终于,到了鲁高因商业最集中的贸易市场门口,瓦瑞夫停了下来,转身朝我们笑道。

  “恭喜你们,我的勇士们,你们通过了重重考验,终于成长起来,这里就是鲁高因,你们的目的地,能让你们变得更强的地方,我衷心的祝福你们,能在这里,在以后,创造出属于自己的辉煌。

  “得了吧,这些老掉牙的慷慨陈词,你以为我们还是新兵蛋子吗?

  我毫不给面子的吐槽道。

  “咳咳。

  可瓦瑞夫咳嗽几声,竟然没有丝毫脸红,这脸皮不愧是商人等级的。

  “竟然你这样说了,那我也就不多废话了,从这里一直走,就是冒险者乐园,你们先到那里熟悉一下环境吧,具体的吴会告诉你们,我也就不多废话了。

  告别了瓦瑞夫以后,众人在我的带领下继续前行。

  “吴,瓦瑞夫不是说了冒险者乐园在那边吗?

  怎么往这个方向走?

  拉尔左右看了看,终于问了出来,眼睛里充斥着“你该不会又迷路了吧”

  的不信任感。

  “既然不相信我,那你就自个往那边去吧。

  我顿时眯起眼睛,不怀好意的看着拉尔,这个狗咬吕洞宾的家伙,最好一个人在冒险者乐园彷徨等死。

  “吴大概是要带我们去他家吧。

  纱丽扭着拉尔的耳朵,笑眯眯的说道。

  “还是纱丽阿姨聪明。

  我连忙给准岳母来了一记马屁,至于拉尔,哼,没实权的岳父就算了吧,无须给面子。

  “他爷的,这帮子人,还真会享受啊,吴,你就是住在这种地方吗?

  到了高级住宅区,众人的眼睛顿时被周围富丽堂皇的别墅给吸引住了,道格忍不住惊叹道。

  “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

  国王送的东西,那还能差到哪去。

  我随口应到,路上巡逻的士兵见到我们这么一群转职者,纷纷侧目仰视。

  “看见了吗?

  就算在鲁高因,我们转职者也是令人敬畏的存在,就算是国王也得看我们的脸色,所以给我把腰挺直了,别再大惊小怪,落了转职者的脸。

  我笑骂道。

  听我们这么一说,拉尔三人顿时将腰杆挺直——是呀,咱可是转职者,站在人类巅峰的强者,怎么能让那些平民士兵看笑话呢,就算要惊讶感叹,也得在心里面,绝对不能摆出来,要沉着,要有气度。

  “到了,就是这儿,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了。

  我停了下来,我感慨万分的说道,除了罗格营地,这里也勉强算是能让我找到家的感觉的地方了。

  “你这小子,可真会享受。

  看着幽静庭院点缀着的白色别墅,拉尔大声感叹道,虽然比其他别墅要小上几号,但是精致程度却丝毫不逊色,死肥猪国王的品味还是挺高的。

  “不过,后院那……,那是烟囱吗?

  那东西是怎么回事。

  不是道格的目光锐利,而是那像太空堡垒的东西,实在是太显眼了,几乎已经成为附近别墅群的一大奇景了。

  “一言难尽。

  我无力的罢了罢手,率先走了进去。

  还没等感叹完,让他们更加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穿过院子,还没等我来得及掏出钥匙,大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头带着顶大得夸张,形状如同肉包子一样软绵绵胖呼呼的白色帽子,脸上蒙着纱巾,一身流线型修身雪白长袍的少女打开了大门,轻轻鞠了一躬,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响起。

  “欢迎回来,我的主人。

  看着眼前穿着古怪的蒙面少女,拉尔他们张大了嘴巴——果然不愧是鲁高因,连女佣都那么有个性。

  “茉里莎,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看庭院被修理的整整齐齐,我知道自己走的这段时间,三无公主是一点儿也没偷懒,虽然她的性格怪了点,但内心还是挺尽责的。

  我自然而然的在她的包子头帽上拍了拍以示嘉许,嗯,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给你们介绍一下,她是我的侍女茉里莎,在我在鲁高因这段时间多亏了她的打点,嗯,某种意义上可以算是这样。

  我有些不确认的说道,三无公主究竟是照顾我的多,还是给我添麻烦的多,这还真是不好说。

  “茉里莎,给你介绍一下。

  我回过身指着莎拉她们:“我的未婚妻莎拉,莎拉的妈妈——纱丽阿姨,还有我的三个好兄弟,甲、乙、丙。

  “是的,主人,女主人,还有纱丽夫人、甲乙丙是吧,诸位请进。

  三无公主依然冷漠的鞠了一躬,目光似乎在莎拉上面顿了顿,那亮黄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然后示意大家请进。

  “你和你的侍女,还真是合拍呀。

  被我和茉里莎的组合技毫不留情的吐槽的条子三人组,咬牙切齿的看着我们两个说道。

  听到“女主人”

  三个字,莎拉脸上顿时红了起来,但同时又产生了一丝少女的微妙嫉妒感。

  她偷偷打量着茉里莎,虽然看不清脸,但光从那婀娜的身段和独特的气质就可以判断出是个大美女了。

  大哥哥旁边怎么全都是漂亮的女孩子呢?

  小小的危机感在她心底萌生。

  “茉里莎,大家都累了,去准备好洗澡水吧。

  安顿好众人之后,我回过头对她说道。

  亮黄色的眼眸轻看了我一眼,茉里莎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默默的走了出去,呼,还好还好,看来她今天的心情很不错,说实话,我还真怕她在关键时刻搞什么小动作,让拉尔他们看笑话呢。

  洗过澡后,众人换上了便服,一个多月的长途奔波,让松懈下来后的身体顿感劳累不堪,连向来精力充沛的道格和格夫也不例外,在嚷嚷着要立刻出去逛一圈以后,却又是第一个跑到房间里面呼呼大睡。

  大概是预备了佣人的一份,一楼和二楼都还有空余着许多房间,安顿五个人自然不在话下,在将众人的住所安排好后,我懒洋洋的伸了个腰,躺在那张舒服的躺椅上眯起来眼睛,后半段旅途几乎都在修养回复,所以我现在是一点也不觉倦意。

  庭院里,茉里莎跪坐在一旁,用一套精致的茶具,轻轻泡着一杯茶,动作优雅而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小茉莉,真是辛苦你了。

  我看着她完美的侧脸轮廓,突然开口道。

  “没什么。

  她轻轻啜了一口热茶,目光探向窗外,眼神说不尽的漠然淡定,回答也依然是简洁无比,和在莎尔娜姐姐面前时表现出的小孩子气相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一个孙猴子,一个如来佛。

  “对不起。

  看着茉里莎,我无意识的就脱口而出,说完以后,自己也有点蒙,为什么突然想要道歉呢?

  她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窗外,看着那叶子轻轻飘落,除掉那顶夸张的帽子还有面纱,这样看来,她也只是一个温柔娴静的普通美少女而已。

  “我和那个莎拉,谁漂亮?

  安静了许久,茉里莎突然冷不防的来上一句。

  我惊讶的猛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张大嘴巴看着她,她还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仿佛刚刚的话不是出自她口似的,如果不是确定的确是她的声音,我真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嗯,应该差不多吧。

  我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真是怪了,打从刚刚开始,每一看到茉里莎,心里就有点发虚。

  纯以相貌而论,这两个人的确相差不远,即使硬要说莎拉漂亮一点,这个差距也很难说清,但是在气质方面,我却更倾向于莎拉那种阳光的,纯洁如天使一般的性格,当然,最重要的是,莎拉是我的未婚妻,是我最疼爱的宝贝,这一点是茉里莎不能比的。

  “是吗?

  茉里莎淡淡的应了一句,没有再追问,但那双亮黄色的眸子里却掠过一丝冰冷的失望。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子,一言不发地向她后院那栋奇特的屋子走去。

  “你要去哪里?

  下意识的,我出声道。

  “回属于‘自己’的屋子,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句“属于自己”

  却被她咬得特别重。

  不等我开口,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转角处。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烦躁。

  这个三无公主,总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明明心里在乎得要死,嘴上却什么都不肯说。

  我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在她即将关上那扇小木门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

  她终于有了反应,回头冷冷地看着我,试图挣脱我的手。

  “你生气了?

  我将她拽了出来,反手把门关上,将她逼到墙角。

  “没有。

  她撇过头,语气冰冷。

  “还在为刚才的问题生气?

  你和莎拉,当然是你更漂亮。

  我改口道,虽然有些违心,但哄女人嘛,不寒碜。

  她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说话,依旧不看我。

  “不信?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还是说,你在嫉妒?

  “我没有。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波动,一丝被我说中心事的恼怒。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我步步紧逼,另一只手不老实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完全禁锢在我怀里,“这个家,突然多了这么多人,让你不自在了?

  怕我不再只属于你一个人了?

  “你从来就不属于我。

  她冷冷地反驳,身体却因为我的触碰而变得僵硬。

  “嘴还挺硬。

  我冷笑一声,低头吻住了她。

  “唔!

  放开!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用手推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我来说无异于搔痒。

  我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粗暴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丝茶的清香,但此刻却紧紧地抿着,充满了抗拒。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长袍的下摆滑了进去,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挣扎得更厉害了。

  “放手!

  你这个……变态!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非但没放手,反而更加过分。

  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然后,我准确地找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

  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我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了。

  “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小茉莉。

  我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那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按压、打圈。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泄露出来,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挣扎的力气也小了很多。

  “你看,你明明很想要,不是吗?

  我坏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底裤上的湿意越来越浓,很快就浸湿了一大片。

  这个外表冷若冰霜的公主,身体却敏感得一塌糊涂。

  “不……不是的……住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羞耻和屈辱。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指一勾,就将她那湿透了的底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探了进去。

  “咿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将我的手指夹得更深。

  里面又湿又滑,温暖而紧致。

  我能感觉到她那小小的嫩穴正在不断地收缩、痉挛,大量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我的手指流淌而下。

  “水真多啊,才摸几下就湿成这样了。

  我一边用手指在她湿滑的蜜穴里进出、抠挖,一边用恶毒的语言羞辱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骚,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想着我的鸡巴,自己偷偷在这里玩水?

  “我没有!

  你胡说!

  呜……”

  她被我的话刺激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还嘴硬?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长串晶亮的淫液。

  然后,我当着她的面,将沾满她骚水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嗯,你的味道真不错,甜甜的。

  我看着她那副羞愤欲绝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再次吻住她,这一次,她没有再反抗,只是任由我的舌头在她口中肆虐。

  我将她压在墙上,一只手揉捏着她那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胸部,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她泥泞不堪的嫩穴,肆意玩弄。

  “嗯……啊……主人……”

  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她的理智终于被情欲所吞噬,口中无意识地发出了令我兴奋的称呼。

  “叫我什么?

  我停下动作,问道。

  “主……主人……”

  她喘息着,迷离的眼神看着我。

  “大声点,我想听。

  “主人……求求你……继续……茉里莎想要……”

  她终于抛弃了所有的骄傲和矜持,用颤抖的声音哀求着。

  “这才是我的好女仆。

  我满意地笑了,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更快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她那颗小小的阴蒂。

  没过多久,她就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我的手和她的腿根都打湿了。

  她无力地瘫软在我怀里,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我抱着她,让她靠在墙上,然后拉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蜜穴入口。

  “小茉莉,现在,告诉我,你和莎拉,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一边用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一边问道。

  “是……是莎拉……”

  她喘息着,似乎还想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嗯?

  我故意将肉棒往里顶了一下,但没有完全进去,“看来你还没学乖啊。

  说着,我将她转过身,让她趴在墙上,翘起那浑圆挺翘的臀部。

  我从后面分开她丰腴的臀瓣,露出那被淫水浸润得亮晶晶的粉嫩穴口,还有上面那颗紧闭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菊花。

  “既然你的小嘴不听话,那就用你的屁股来告诉我答案吧。

  我将粗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紧致的后庭,缓缓地顶了进去。

  “不!

  不要!

  那里不行!

  啊——!

  伴随着她凄厉的惨叫,我的肉棒撕裂了那层薄薄的粘膜,艰难地挤进了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

  那种极致的紧绷和干涩,让我也感到一阵刺痛,但更多的却是征服的快感。

  “痛……好痛……求求你……拔出去……”

  她哭喊着,双手徒劳地抓着墙壁。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干涩的甬道在我的抽送下,逐渐被撕裂,渗出了丝丝鲜血,混合着我龟头分泌出的润滑液,变得泥泞起来。

  她的哭喊声也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కి。

  当我的肉棒完全没入,顶到她肠道深处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痛苦与快感交织,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我开始加快速度,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后庭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

  她的臀部被我撞击得通红,雪白的臀肉上荡漾着一波波肉浪。

  “现在……告诉我……谁是女主人?

  我在她耳边嘶吼着,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

  “是……是我……茉里莎是主人的……啊……是主人的女主人……”

  她终于在极致的快感和痛苦中彻底崩溃,哭喊着说出了我想要的答案。

  “这就对了!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那被我彻底征服的后庭深处。

  第二天,回复精神的道格一大早就嚷嚷起来,说什么也要出外面转一圈,那破嗓子有如军号,震耳欲聋,就是把耳朵捂住也没用。

  揉着睡眼从房间里冲出来,我对着犹自在发疯的道格的屁股狠狠来上一脚,这厮顿时顺这楼梯滚了下去,同样也是怒气冲冲跑出来的拉尔,随手便将手中的椅子朝楼下扔了下去,又是一声惨叫。

  好一记落梯下凳,真有你的,诶,不对,这可是我的椅子啊,每一张都价值不菲啊,吼吼,拉尔你这混蛋,快点赔偿。

  洗刷好后,下楼一看,却发现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早餐,茉里莎忙碌的身影在厨房来回不断,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但脸上的表情却比以往柔和了许多,看到我时,甚至还微微低下头,脸颊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

  “真好啊,我也想要这样的女佣啊。

  道格和格夫一边稀里哗啦的吞咽着早餐,一边看着茉里莎羡慕感叹道,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很是让他们眼红不已,到是拉尔识趣,乖乖的坐在纱丽阿姨旁边闷声大吃。

  “那好啊,改天我叫国王也送个公主给你们当女佣。

  我随口说到。

  “噗——”

  足足将半碗粥倒入嘴里的拉尔,突然一口喷了出来。

  “吴,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不得抹嘴,拉尔瞪着我说道。

  “诶?

  你们不知道吗?

  对了,这个没跟你们说。

  我将茉里莎来这当侍女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一些东西。

  “你的意思是说,她是公主?

  拉尔声音有些颤抖,虽说转职者天不怕地不怕,但别忘了拉尔是个圣骑士,自然也接受过忠君为民的教导,对于皇权还是抱有很大敬畏心理的。

  “而且有佣兵等级的实力?

  道格紧跟着拉尔的话拍桌子吼道,然后和拉尔相视一眼,仰头长叹“羡慕(浪费)啊!

  我说拉尔,可别怪我提醒你,难得憋了那么久,你这样说绝对是前功尽弃啊。

  果然,纱丽阿姨猛地站了起来,面带着杀气腾腾的笑容,看着拉尔:“亲爱的,你在说什么?

  再说一遍看看?

  “大哥哥,那位姐姐真的是公主?

  旁边的小莎拉扯了扯我的衣袖,面带好奇的问道。

  “嗯,应该算是吧。

  我点点头。

  “呜~~”

  小天使呜咽一声,蹙起了眉头,小小的脑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吃过早餐,一伙人就闹哄哄的上街了,带着他们来到冒险者乐园,在勇者酒吧里先找到了托尔,比起半吊子的我来说,托尔无疑是要好上千百倍的向导。

  刚刚来到的时候,这家伙先色迷迷看着莎拉,一脸的惊艳,然后才注意到站在她旁边,杀气冲天的瞪着自己的某人,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连忙将头低了下去,足足有好半天不敢抬起来。

  哼,算你识趣,要是敢再多看一秒,就立刻送你回老家结婚,要知道,鲁高因城可不差你一个好向导。

  在托尔的带领和绘声绘色的讲解下,第二天,拉尔三人就已经将冒险者乐园摸了个通透,意外的和几个熟人相遇,开始置我这个地头蛇不顾,自个在酒吧泡了起来,真气人,当然,真正令我生气的原因是——他们只用一天就熟悉了冒险者乐园,而我却足足花了一个星期。

  无奈之下,我只好当起了莎拉和纱丽阿姨的护花使者,跟在她们屁股后面悠转,鲁高因城可不像罗格营地那么安全,特别是对莎拉和纱丽阿姨这种美女来说,为此,我还特地给她们买了条纱巾戴上,不是我没有自信能保护她们,而是不想让那些狂蜂浪蝶用眼睛吃只属于我的莎拉的豆腐,哼哼。

  我不明白小说里的那些主角,为什么弄了几个美女就要四处炫耀,生怕别人不看似的,结果走着走着就闹出一出恶少拦路,主角显威的狗血剧情,不明白他们究竟是什么骚包心理,难道是因为前世娶的老婆太丑了?

  反正要换是我的话,我肯定会小心保护起来,自己一个人看就够了。

  到达鲁高因的第十天,莎拉突然提出要回罗格营地,纵使拉尔希望她能再呆多几天,等自己外出历练的时候再回去,莎拉咬了咬牙,还是坚定的摇着头。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我突然明白了,莎拉是为了我,为了实现我们之间的约定,才忍痛辞别父母,放弃那垂手可得的最后几天的温暖。

  法师公会的地下传送室里,拉尔夫妇拉着莎拉不断叮嘱着,一遍又一遍,纱丽阿姨更是伤心落泪,不断的喃喃着莎拉还是第一次离开自己身边,也不知道会不会受苦,如果不是拉尔劝着,她甚至想跟女儿一起回去。

  “宝贝,你要多保重,回去要听维拉丝姐姐的话,知道吗?

  最后,拉尔夫妇将最后一点时间给了我。

  “嗯,大哥哥,我知道了。

  莎拉乖巧的点着头。

  “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绝对,绝对不会让大哥哥你等太久的。

  她搂着我的脖子,轻轻喃呢着,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轻轻的将樱桃小嘴吻了上来,是嘴唇对着嘴唇的亲吻,没有一丝偏离。

  “大哥哥,我走了,要想我哦。

  在我耳边留下这么一句话,莎拉踏上开始散发出光芒的传送阵,回过头,不停的朝我们招着手,一直压抑着的感情终于是没忍住,泪水流了下来,这种感觉,就跟父母在车站和考上大学的儿女道别时差不多吧,身为孤儿的我,终于能稍微体会到那时的车站为什么会哭声一片了。

  一阵白光闪过,莎拉的身影终于消失不见,传送站的另外一边有维拉丝在等着,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肩膀突然被用力的拍了一下,是的,确确实实的力道,并不是开玩笑那种。

  “混小子,莎拉就交给你了,以后要是敢欺负她,我和你没完。

  回过过头,拉尔看着我的眼神有点通红,莎拉那一吻让他很是伤心,自己含辛茹苦养育的宝贝女儿被别人抢走,父母大体都是这种感觉吧,一旁的纱丽阿姨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眼神里的认真也是让人头疼。

  “我说,莎拉还没嫁给我,你就心疼了,要是真结婚那会,你还不得找我玩命?

  “哈哈,你自求多福吧,想成为我宝贝女儿的丈夫,可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

  我的一番话顿时将拉尔夫妇逗乐了,刚刚离愁的伤感也淡了一分,拉尔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不禁尴尬的揉了揉鼻子,还是死鸭子嘴硬的回道。

  “你就吹吧你,这话要是纱丽阿姨说了我还真怕,至于你?

  你在家里有地位吗?

  我立刻回以颜色。

  “吼~~,谁说的,我才是一家之主,一家之主你知道吗?

  ……”

  夕阳下,众人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那那略带伤感的吵闹声,慢悠悠的在街道上回荡起来。

  “吴,我想自己买个房子。

  第二天,刚刚睡醒的拉尔突然宣布。

  “没睡醒吗?

  回去再睡一会吧。

  我看着手里的报刊,看也不看他一眼,打发乞丐似的朝他挥了挥手。

  “听我说!

  拉尔怒吼着一把将报刊抢了过去,当我以为他又要有什么惊人之言的时候,他却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听你个妹啊!

  有屁快放。

  我顿时怒了,感情你是来消遣我来着了。

  “我和纱丽的确是打定主意要买个房子。

  拉尔咳嗽一声,似乎才想起了正事。

  “为什么?

  嫌这里住着不舒服?

  我夺回报刊,重新看了起来。

  “那到不是,只是你不觉得,身为男人,得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才行吗?

  “算了吧,那是男人的事情,你就别参和了。

  我漫不经心的应道。

  “吼~~,我和你拼了。

  拉尔顿时爆发赛亚人状。

  “那就说实话,别想用那些不三不四的理由打发我。

  “其实……”

  拉尔突然扭捏了起来,一个大老爷的恶心至极。

  “自莎拉出世以后,已经有十多年了,我想和纱丽过过二人世界。

  他附和在我耳边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惊奇的看着拉尔,没想到这厮还行啊,竟然还有那么点浪漫细胞,简直让我这个穿越者都为之汗颜了。

  “竟然这样,那你也别花功夫去找了,我看看附近有没有适合你的别墅吧。

  和拉尔发出男人都能理解的淫笑声以后,我略做思考的说道。

  “可是我打听了,先不说钱的问题,这附近根本就没有空屋子出售啊。

  拉尔苦着脸说道,看来策划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连情报都打听好了。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看上了哪里,让主人走就是了。

  我奸笑着道。

  “不行,冒险者联盟可是有规定,不许用武力恐吓威胁平民,以你长老的身份更是要以身作则,这点小事就不用操心了,我和纱丽已经看中了平民区的一处房子,离这里也不是十分远,别担心来不了蹭饭,只要你不迷路的话。

  拉尔连忙摇头道,为了一栋小屋子而陷兄弟于不义,这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谁说我要亲自去恐吓威胁别人人了。

  我嘿嘿笑着说道,充斥着阴谋气息的笑声,让拉尔也不禁打了个寒蝉。

  “先别急,等会你就知道了。

  将手中的报刊一扔,在拉尔疑惑的眼神中外出,晚饭的残羹还摆在桌上,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朝那张坚实的木质餐桌示意了一下。

  茉里莎正在收拾盘子的动作瞬间僵住,她似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放下了手中的东西,默默地走到餐桌旁,双手撑住了桌面。

  我站起身,一把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侍女服向上掀起,然后粗暴地撕开了她仅有的贴身底裤,让她那被我开发过的丰腴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昨天留下的痕迹还未完全消退,让这片雪白的肌肤显得格外淫靡。

  她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指节因为用力抓住桌子边缘而发白。

  这种无声的、完全的顺从,比任何挣扎都更能激起我心底的征服欲。

  我分开她修长的大腿,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欲望,不做任何前戏,猛地刺入了她身体最湿润温暖的深处。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身体瞬间绷紧如弓。

  餐桌冰凉的木板和体内灼热的入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都深入到最顶点,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带出大量的蜜液,将我们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发出“咕叽、咕叽”

  的水声。

  餐桌随着我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咯吱”

  声,像是为这场原始的交合伴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是如何被动地吮吸、包裹着我,即使她的精神在抗拒,身体却已经彻底沉沦。

  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看着她空洞的、不起一丝波澜的紫色眼眸里倒映出我此刻充满欲望的脸。

  高潮来临的瞬间,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满了她的子宫,然后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出。

  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都没看一眼还趴在桌上微微喘息、身体一片狼藉的她,径直走回躺椅,重新躺下。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公主,只是我的东西。

  接下来的半个月,日子就在这种古怪的平静中度过。

  拉尔和莎丽彻底安顿了下来,每天都沉浸在新婚的甜蜜里。

  道格和格夫两个夯货果然把旅馆当成了家,除了每天准时来我家蹭三餐,其他时间就在城里的酒馆和训练场里鬼混。

  而茉里莎,则彻底变成了一个完美的仆人,或者说,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她会准备最可口的饭菜,打理最整洁的房间,并在我任何需要的时候,默默地张开双腿,承受我的一切欲望,不再有任何情绪,仿佛那具美丽的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鲁高因这座沙漠中的明珠,我们渐渐熟悉了它的每一个角落,但安逸的生活也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消磨着我们身为冒险者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