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不知过了多久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4415更新时间:26/07/11 16:41:27

  “什么什么,你说这是你家?

  ”“呜~~”

  她那双银色的眸子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委屈得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猫。

  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此刻也因为极度的羞恼而涨得通红,活像一枚熟透的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咬上一口。

  紧接着,她恼羞成怒地爆发了,香喷喷的娇躯恶朝我扑过来,如同被激怒的小老虎,发出带着撒娇意味的低吼,小小的拳头落在我的胸膛上,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却又带着泄愤般的抓挠。

  她甚至将柔软的脑袋拱到我的头顶,用那温润如玉的小牙齿,轻轻地、带着惩罚性质地啃咬着我的发丝,那股子带着清甜的体香和少女芬芳的气息,瞬间将我整个人都包裹进去,如同被柔软的云朵包裹,又像是被甜蜜的漩涡彻底吞没。

  “竟然是隐私,当然是不能说出来罗,你这个笨蛋,竟然想套本圣女的话,还早了一万年呢。

  打闹了一会,直到她那娇躯的颤抖逐渐平息,直到她饱满的胸脯贴着我的胸膛,隔着两层“虚无”

  传递来那酥软的触感,直到她耳边传来满足的轻嗯一声,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小猫般,才终于安静的躺在我怀里。

  她小小的身子蜷缩着,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我的怀抱之中,那份依赖和温顺,让我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

  “小凡,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她轻轻的抚着我的胸膛,那由纯粹的灵魂力量凝聚而成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却又带着她独有的温柔。

  我的胸膛,如同她一样,此刻正发出淡淡的白光,那是被狂暴力量撕扯后,又被小幽灵的灵魂气息温润过的痕迹,一种奇妙的共鸣在我们之间流淌。

  “如你所见,我也变成幽灵了。

  我耸耸肩膀,无奈的答道,本来还想蒙混过去,没想到她一早就注意到了,真是一只娇傲又细腻的小幽灵。

  趴在怀里,她仰起头用困惑的眼神看着我,那双银色的眼眸里充满了不解与担忧,却没有丝毫的嫌弃与恐惧,只有纯粹的关怀。

  “这个呀,说来话长。

  我叹了一口气,说实话,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甚至是糟糕到不想让小幽灵知道,刚刚跟她斗嘴玩闹就是为了混过去,没想到还是过不了这一关啊。

  待我有头到尾详细的说了一遍以后,她坐了起来,眉头紧蹙的想着什么,那副少见的认真模样,竟然美的让我失神,这一刻的爱丽丝,身上散发着最纯净的圣洁光芒,端庄的俏脸上展露出一股严肃而神圣的气质,若是现在对别人说她就是圣女,恐怕没有一个人会怀疑。

  一会儿,她微微叹了一口气,香唇轻启:“小凡,你变成现在这样子的原因,我不大了解,书上似乎也从来没有记载过类似相关的案例,不过,对于你现在的状况,还有你所说的话,我到觉得有些问题。

  我静静的看着她,等待解释。

  “还记得父亲临死前说过的话吗,无论是光明力量还是黑暗力量,力量本来是没有正邪之分的,而是看操纵着它的人,黑暗力量若是用来惩戒恶人,那也是正义,光明力量若是被坏人利用,那也是邪恶,也就是说,力量是没有意识,没有灵魂的。

  “可是,在我体内的这股力量的确有自我意识啊,现在还在操纵着我的身体在战斗呢!

  “能操纵身体战斗,并不代表有意识,说不定只是这股力量激发了你——也就是这只巨熊体内的战斗本能而已,换句话说,即使有意识,也大概也是你残留的意识。

  “这……,不大可能吧,如果是那股力量是我的意识的话,为什么会抵抗我的操纵?

  自我反抗?

  自我叛逆?

  自我抵触?

  厌恶?

  天啊,这可是比中二病还要严重的病情啊,暗黑世界有心理咨询师吗!

  ?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也无法判断,不过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问题的关键在于,我觉得……”

  小幽灵顿了顿,在我期待的眼神中继续说道。

  “我觉得这股力量并不是在和你作对,反抗你,而是现在的你还无法控制它罢了。

  “乖乖,小凡你毕竟还小嘛。

  小幽灵看我闪到一边蹲着画圈圈,不由轻声安慰道,不过这话怎么听着怎么别扭,明明对方就长着一张比我还要小上十岁的面孔的说。

  “想要控制它,该怎么办呢?

  我有气无力的问道。

  “具体来说,你无法操纵这股力量,是因为灵魂强度不够,只要灵魂强度够了,自然就能水到渠成了。

  “灵魂强度?

  这是什么?

  精神力?

  我一连打了三个问号,灵魂强度?

  这可是个新鲜的词语。

  “嗯,包括吧,它是一种很抽象的东西,比如说毅力,意志力,自信,坚定,果断什么的……,很多很多,通俗点说就是灵魂的力量,可以通过磨练加强……”

  小幽灵食指轻点着嘴唇,做出一副苦思状,脸上露出了困扰的神情,然后突然眼睛一亮。

  “就比如说……”

  她一改刚刚的严肃,得意洋痒地双手叉腰站在我面前,那副“快夸我呀,快看我呀”

  的娇俏模样,让我心头一动。

  她那纤细的腰肢在圣袍下若隐若现,饱满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挺起,更显得傲人无比。

  我甚至能感受到,即使是灵魂,她也拥有一种纯粹而令人心醉的女性魅力,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嗯的确挺大的。

  我盯着她那傲人的胸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由圣洁光芒凝成的丰盈上流连,甚至还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她那胸脯饱满而圆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两团柔软的云朵,又像是被晨曦轻抚过的初绽花苞,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我品头论足道:“脸蛋漂亮,身材也好得不得了,就是性格差了点,这样你满意了吧。

  “我让你看的不是这个,而且就是性格差了点是什么意思,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玩腻了我,喜新厌旧吗?

  小幽灵顿时像小孩子般闹了起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娇嗔,那原本因严肃而绷紧的脸蛋此刻又染上了一层红晕,她跺着小脚,双手更是气鼓鼓地叉在腰间,一副恨不得扑上来咬我一口的模样,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可爱与风情。

  呼,还是这个我所熟悉的小幽灵好,刚刚那副认真严肃的样子,竟然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你说清楚点,我怎么知道你要我看什么?

  我无辜的看着她,却不自觉地伸出手指,在她那饱满的胸脯前虚虚地划过一道弧线,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就是我啦,看我的身体!

  小幽灵气急败坏地跺着脚,那由灵魂凝成的身体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着,圣袍下娇躯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而起伏,更显得诱人。

  她那双银色的眼眸此刻充满了焦急,带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恨不得将我这个“笨蛋”

  的脑袋掰过来,强迫我正视她所指的重点。

  “我刚刚不就是在看你的身体吗?

  我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目光再次在她傲人的胸部和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来回打量,带着明显的欣赏与欲望。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这笨蛋,气死我了。

  一口气差点没岔了过去,小幽灵的脸蛋涨得更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娇喘着,那细密的睫毛因愤怒而微微颤抖,银色的眼眸中带着湿漉漉的水光,恶狠狠的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娇憨与妩媚。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胸前那两团柔软的灵魂之光在圣袍下跳跃着,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我的目光。

  “你看看我,虽然我们现在一样是幽灵,但是我却能从项链里出去,能吃饭,能说话,能做各种各样的事情……”

  嗯,包括爱,我在心里色迷迷的加上一句。

  “而小凡你呢,不客气的说,现在只要你的灵魂一出到外面,用不了多久就会烟消云散。

  “诶?

  “没错,这就是灵魂强度的区别了,本圣女的灵魂已经凝成实体了,这个世界,恐怕已经没有哪个人能比得上本圣女了。

  小幽灵拍着胸口,那盈润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而轻颤,她昂首挺胸的说道,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仿佛在说:“看吧,你男人我就是这么厉害!

  ”

  那语气里的自豪,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仿佛在邀请我更加近距离地感受她的“凝实”

  。

  “那么,请问圣女殿下,如何才能够将自己的灵魂磨练到能凝聚实体呢?

  “别的方法我不知道,但是我自己的话,只要连续将‘艾维丽娜的救赎’唱个几千年就够了。

  “够你个妹啊,几千年,暗黑大陆恐怕早就被地狱侵占了。

  我毫不客气的在她脑袋上来了一记必杀手刀,指尖在她那柔软的发丝间穿梭而过,带着一丝轻柔的爱抚,却又带着惩戒的意味。

  “呜呜~~,不要对冒险者那么没信心嘛。

  小幽灵抱着头,泪眼汪汪的呜咽道,那双银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水光,显得可怜兮兮,却又带着一丝顽皮的笑意。

  “我也没说一定要凝成实体才能操纵这股力量啊。

  “那大概要多少‘千’年才能足够操纵呢?

  我几乎将话从牙缝里挤出,依然是以千为单位的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呜咕~~”

  小幽灵细细的看了看我,那眼神中充满了犹豫与不忍,仿佛在衡量着什么艰难的抉择。

  她那娇俏的脸蛋上充满了矛盾,欲言又止。

  突然,她悲鸣一声,似乎终于下定决心,将头垂了下去,长长的月色发丝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遮挡起来,仿佛在逃避着什么。

  “喂喂~~,不要对我那么没信心好不好?

  我说你这是什么反应,难道我真的已经无药可救了吗?

  “呜咕,不能说,说了你又会打我。

  她可怜兮兮的抱着头,那姿态就像一只受了委屈、被家庭暴力折磨的小妻子,颤抖着,却又带着一丝倔强。

  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委屈与不舍。

  “你这话不是已经够明显了吗笨蛋,这样说更让人伤心啊笨蛋!

  我整个人,不应该说是整个灵魂都暴走了。

  “其实,还有一个更简单的办法哦。

  就在我唉声叹气的时候,小幽灵却突然抬起头看着我,她的银色眼眸里闪烁着我读不懂的光芒,既不是刚刚的严肃端庄,也不是调皮捣蛋的戏谑,而是一种十分复杂的,包含着许多意思的目光:有难以言喻的温柔,有深入骨髓的深情,有下定决心的坚定,更有那难以掩饰的、即将献出一切的羞涩与渴望。

  那眼神,仿佛一个无声的邀请,勾引着我更深地探索她内心的秘密。

  她凝视了我好一会,那目光如同一张无形而柔软的网,将我的灵魂紧紧缠绕,让我无法动弹。

  我仿佛看到她眼底深处,那潜藏了数千年的孤独与渴望,此刻正如同被春潮唤醒的冰河,开始悄然融化,涌动着不可思议的温情。

  最终,她仿佛下定决心似的,轻启朱唇,那娇嫩的唇瓣带着一丝诱人的湿润,轻轻凑到我面前,近到我能感受到她纯粹的呼吸,带着清甜芬芳的热气轻拂过我的面颊,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她那纤纤玉手,如同两片柔软的羽毛,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坚定地轻托着我的脸颊,指尖的微凉与掌心的温热交织在一起,如同电流般窜遍我的全身。

  “小凡,闭上眼睛,等会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需慌乱,一定要全心全意的接受哦。

  她的声音轻柔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如同带着魔咒般的力量,轻柔地叩击着我的心扉。

  那嗓音里蕴含着极致的温柔与信任,仿佛在告诉我,她即将给予我的,是她最为珍贵的一切。

  “为……”

  我刚想开口询问,却被她抢先一步,那纤纤玉手不再仅仅是轻托,而是带着一丝娇羞的果断,用纤细修长的指尖,带着一种挑逗却又坚决的力量,轻轻地、却又紧密地堵住了我的嘴巴。

  指尖柔软而温热,带着她独特的清甜气息,堵住了我所有的问题,只留下纯粹的渴望与期待。

  在她那坚定而充满期待的目光下,我只好缓缓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等待着她所说的“接受”

  我能感觉到她那小小的身子,此刻已然紧紧地贴靠过来,那近乎透明的圣袍,此刻也仿佛变得真实起来,传递来她那凝实的娇躯所带来的柔软与温热。

  一股湿香的气息瞬间将我完全笼罩,那味道是如此的熟悉,那是小幽灵独有的清甜幽香,夹杂着她灵魂深处散发出的圣洁芬芳,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因情动而生的甜腻,如同初绽的蜜花,又像清晨的露珠,让人心醉神迷。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吸的热气轻拂过我的唇畔,带着一股撩人的温度,让我全身的毛孔都瞬间张开,渴望着更深切的触碰。

  嘴唇,那柔软而温润的唇瓣,此刻已然在我面前,带着一丝等待与邀请的姿态。

  在我回神的一瞬间,那对娇嫩的唇瓣已然轻轻地、带着一丝试探与娇羞地咬住了我的嘴唇。

  那感觉柔软而又香甜,仿佛在品尝世界上最甘美的蜜糖,又似在汲取纯粹的生命泉水。

  她的气息瞬间涌入我的口腔,带着一股令人晕眩的清甜,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

  唇舌相触,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我的全身,让我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我几乎是不自觉地、带着一种本能的渴望,将小幽灵娇小的身子更紧地搂在怀里,我的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由灵魂凝成的娇躯此刻紧密地贴合在我身上,那份柔软、那份温热,都真实得仿佛她就是有血有肉的少女一般。

  “嗯嗯——”

  我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呻吟,喉咙里溢出无法自制的渴望,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灵魂深处涌起一阵阵无法言喻的激荡。

  我的唇舌如同寻到最珍贵的宝藏,迫不及待地,带着贪婪的渴望,开始全心全意地品尝着她的香唇。

  我的舌尖缠绕着她娇嫩的舌头,在她的口腔内描绘着最深情的画卷,肆意地吸吮着她口中那独有的清甜津液,每一次交缠都带来极致的酥麻与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娇小的身躯在我怀中轻微地颤抖着,那由灵魂凝成的肌肤仿佛也因此变得更加湿润,带着一种诱人的黏腻感,紧紧地贴合着我的每一寸。

  我能感受到她那纤细的指尖,此刻正紧紧地揪住我的衣衫,仿佛要将自己完全揉进我的身体里。

  她的嘴唇,从一开始的轻咬,渐渐变得更加深入和激烈,她主动地回应着我的每一次侵犯,带着一丝生涩,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望与回应。

  那香甜的气息在我口中肆虐,伴随着我们唇舌交缠发出的“啧啧”

  水声,以及她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小猫般甜腻的“呜~嗯~”

  的低吟,这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将我心中那潜藏的欲望彻底点燃。

  我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不仅仅是她的吻,更是她那纯粹而圣洁的灵魂,我渴望与她融为一体。

  我的双手不安分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游走,感受着那柔软而弹性的触感,指尖沿着她圣袍下的曲线,轻轻地摩挲着她饱满的臀瓣,甚至大胆地向上探去,感受她那隆起的胸脯。

  每当我触碰到她的肌肤,她娇躯的颤抖便会加剧一分,口中的低吟也变得更加缠绵,仿佛在催促我更加深入、更加放肆。

  不管待会发生什么事情,我相信,只要这样吻着她,就什么都没关系。

  她的吻,她的气息,她的娇躯,都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已化为虚无,只剩下我们彼此交融的灵魂与身体,在无尽的黑暗中绽放出最璀璨的光芒。

  用一句很俗却又贴切的话来形容——拥着她,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我的整个世界,此刻都被她的清甜芬芳所充斥,被她那极致温柔却又充满诱惑的吻所填满。

  而此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们紧密相拥的身体突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那光芒并非单纯的白色,而是带着一种七彩斑斓的流光溢彩,如同宇宙初开时最纯粹的能量爆发。

  这股光芒越来越强烈,最后融合成一片,将整个虚无世界照亮,仿佛将这片沉寂了万年的空间瞬间唤醒,注入了无尽的生机与活力。

  一股暖暖的气息流进了我的体内,那感觉从我的嘴唇开始,沿着舌尖,顺着喉咙,如同最甘美的琼浆玉液,又似最柔顺的丝绸,缓缓地、却又势不可挡地滑入我的食道,涌入我的胸腔,最终融入我的灵魂深处。

  这股暖流带着小幽灵独有的清甜,那是爱液的芬芳,是蜜汁的甘醇,是她灵魂深处最纯粹的精华。

  它在我的血管中流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温热,让我的身体就像被最舒适的温水包容住,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欢快地跳跃,舒服得让人直欲呻吟出声,发出不尽的“啊~嗯~”

  的甜腻呼唤。

  这暖流不仅仅是力量的注入,更是情感的交融。

  它所到之处,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疲惫的细胞都被唤醒,每一个受损的经络都被修复,就连被狂暴力量撕裂的灵魂也开始被温柔地抚平。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如同擂鼓般在胸腔中激荡,每一次跳动都带动着那股暖流更深地扩散。

  突然,内心深处一阵悸动,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拨动,发出最纯粹的回响。

  这悸动并非狂暴,而是带着一种温柔的邀请,那正是涌入身体里的那股温暖气息,正缓缓融入我的身体,想与我的灵魂交融在一起,甚至更进一步,深入我灵魂最隐秘、最脆弱的核心。

  那种奇异的感觉,就和被狂暴力量吞噬掉意识的时候一样,不过,感觉这股气息并没有恶意,不像狂暴力量那样霸道占据,而是想缓缓与我结合在一起,温柔地渗透,逐渐掌控,最终达到一种无缝的共生。

  我能感受到那暖流从我的心脏向四肢百骸延伸,如同无数柔软的触手,轻轻抚过我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

  它渗透进我的骨髓,温润着我的内脏,甚至流经我大脑的每一个神经元,带来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力量。

  在这股暖流的渗透下,我的身体仿佛正在被重新塑造,变得更加坚韧、更加强大,却又带着小幽灵那独有的纯净与轻盈。

  压下心里的惊讶,出于对小幽灵的信任,更是因为这股气息中带着小幽灵的味道,柔软,温柔,而又有点调皮,让人无可奈何的疼爱着,恐怕此时就是她想侵占我的灵魂,我也生不起任何抵抗的心理。

  她的气息是如此的纯粹,她的信任是如此的毫无保留,以至于我所有的防备都在这股温暖的潮水中彻底瓦解。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暖流中,蕴含着她作为一个圣女最深层次的纯洁与奉献,但与此同时,也带着一种女性的本能渴望,一种被占有、被融入的深层欲求。

  那仿佛是她用尽全身的蜜汁和爱液,化为这股无形的光流,毫无保留地注入我体内,用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彻底地将我填满。

  任由着这股带着小幽灵味道的暖流,那无形的淫水与蜜汁,慢慢在我灵魂里面流淌,然后一点一点的扩散开来,从我的眉心,到我的脊椎,再到我的指尖和脚趾,无孔不入,无处不在。

  它所过之处,我只觉一片极致的舒爽与满足。

  刚开始的时候觉得有些别扭,那是一种被异物侵入,又被柔软包裹的矛盾感,但是等适应下来,却发现每融入一分,自己的力量就好像强上一点,不仅仅是身体的力量,更是灵魂的韧性与强度,甚至是连对狂暴力量的掌控力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伴随着这暖流,一股强烈的感情也涌入了我的内心,那是她数千年的孤独,独自一人在这虚无空间中沉睡,无尽的痛苦和悲哀,来自于圣女身份的重压与牺牲,还有她内心深处那淡淡却又坚韧的喜欢,对我这个笨小凡的全心全意的信任,以及她小心翼翼而又努力地尝试着踏出融入我世界的第一步……这些情绪如同潮水般涌入,涤荡着我的灵魂,让我感同身受,甚至比她本人感受得更为强烈。

  我尝到了她口中的甜,更感受到了她灵魂深处的苦,这苦与甜交织,形成一种极致的诱惑,让我对她更加怜惜,更加渴望。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不知在何时自己已经泪流满脸,那冰凉的泪水滑过面颊,带着一丝灵魂的温度。

  大概是受到那股情绪的影响吧,灵魂会流眼泪吗?

  这一点我毫不怀疑,因为小幽灵就,呃……,“水”

  灵灵的,她那双银色的眼眸里,此刻也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刚刚被情欲的泉水浸润过一般,清澈而又带着一丝迷离,娇嫩的唇瓣也因为之前的热吻而变得湿润而饱满,仿佛刚被露水洗涤过的花瓣,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擦干脸上的泪水,周围的光芒已经黯淡下来,回归到之前的那片虚无。

  我突然看向自己的拳头,从里面涌出来的感觉,让我有点不可思议的轻叹了一声,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强大感,仿佛整个宇宙的力量都被我一人所掌握。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是自信心爆棚?

  是掌控一切的绝对主宰?

  还是干劲十足?

  总之就是觉得有了力量,产生一种“刚刚那些抵制我的狂暴力量其实也不过如是,现在只要一个指头就能征服”

  的强大感,那种感觉,就如同将一座巍峨的高山,轻易地捏碎在掌心,又仿佛能将天上的星辰,随意地摘取下来一般。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小幽灵的灵魂气息与我的灵魂完全融合,她的纯净与我的狂暴,她的智慧与我的本能,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无可匹敌的全新力量。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增强,更是灵魂的升华,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与圆满。

  咦?

  话说回来,小幽灵呢?

  我反应过来,四处张望,却发现小幽灵不见了,那原本纤细的身影,那带着清甜气息的娇躯,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我体内那股澎湃而熟悉的力量,证明她刚刚真实地存在过。

  “爱丽丝,你在哪,不要调皮了,快点出来。

  四处不见人影,我开始有点急了,不由大声的叫了几声,声音被黑暗的虚无所吞噬,小幽灵的身影却还没有出现。

  “嘻嘻……”

  就在我焦急不安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清脆而甜腻的笑声,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如同清澈的泉水在心头流淌。

  这种说话微笑都带着优美旋律的声音,我是再熟悉不过了,问题是,笑声不是从我的耳朵就传入,而是直接从心里面涌出,如同我的灵魂深处,正有一个娇俏的身影在翩翩起舞,发出最纯粹的喜悦。

  “小不点,你在哪,快点出来,不然把你的脸揉成包子哦。

  我发出自己所能想到的对付小幽灵的最残酷办法,故作险恶的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威胁。

  “嘻嘻,那你揉啊,揉自己的脸就行了。

  小幽灵那得意洋洋的可爱声音又从心里面传出来,那语气里充满了狡黠与自信,仿佛在说:“你抓不到我,拿我没办法吧!

  她娇俏的尾音带着一丝挑逗,让我的心头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

  “难道说……”

  结合刚刚奇特的感觉,那股暖流彻底与我的灵魂融为一体的真实体验,我稍微迟疑了一下,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你该不会是跑进我的体内了吧。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与探究,更多的是对她这份大胆与信任的震惊。

  “锵锵——,恭喜你,答对了。

  小幽灵得意的声音再次传来,那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风铃般在我的灵魂深处荡漾。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声音里面,除了她最具特色的翘着鼻子挺起胸膛的得意样子以外,还包含一股澎湃的喜悦和满足,那种满足感是如此的强烈,仿佛她不仅仅是完成了某种使命,更是达到了某种灵魂的极致升华与圆满。

  虽然小幽灵平时嘻嘻哈哈的,但是想让她真正发自内心的高兴,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又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可恶,这自私的小家伙,也不和我分享一下。

  “你干嘛跑我身体里面,快点出来。

  我骂骂咧咧的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佯装的恼怒,实则心底却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窃喜与亲密。

  这家伙,难道是想偷窥我的隐私?

  这怎么了得,身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怎么能不保留一点隐私来让自己更具神秘的魅力呢?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那纯粹而好奇的灵魂,此刻正以一种无形的方式,在我的体内恣意地游荡着,探索着我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我最深层的秘密,都仿佛在她的“感知”

  下,变得无所遁形。

  “笨小凡,你不是在为了控制自己的力量而唉声叹气吗,看你可怜,本圣女才大发慈悲的借力量给你,你这个好心没好报的坏蛋。

  小幽灵顿时怒了,那声音在我心中回荡,带着一丝娇嗔,一丝委屈,却又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关怀与骄傲。

  “这么说来……”

  我握了握拳头,那股充盈在体内的力量,此刻完全受我控制,如同我的手脚般灵活自如。

  原来这股突然涌上心头的力量,是小幽灵的借给我的呀,我还以为是产生了幻觉,又或者是自己终于爆种了呢。

  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与宠溺,这个小家伙,总是这样口是心非,却又将最好的东西,毫无保留地奉献给我。

  “为了拯救你这只无知可怜的迷途小羔羊,仁慈的我才甘愿于你合体,来来,赞美本圣女吧,痛哭流涕吧,快点磕上几千个头表示自己的谢意。

  “哦,原来是这样啊。

  我自动将后面的话无视了,只是在内心深处,对她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与感动。

  情况正如所说的那样,但是有一点我不知道,爱丽丝也没说出来的是,这种主从的合体行为是十分危险的,一旦主人产生抵抗,哪怕是瞬间涌出的一丝抵触心理,都有可能让对方烟消云散,也就是说必须主方全心全意的开放自己的心灵才行,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呢?

  每个人的灵魂都是脆弱而敏感的,哪怕是自己至亲至信的人稍微碰触,也会下意识的产生抵触吧,所以说,她的做法实在是太鲁莽冒险了,一旦对方稍微涌出一丝对她的抵触,哪怕是再小,时间再短,最后的结果恐怕也是一个魂飞魄散,另外一个悔恨终生。

  不过,还好最终成功了,要是正在研究空间和灵魂魔法的法拉看到,恐怕也会感叹一声:这真是莽撞幽灵和白痴德鲁伊的绝世搭配引发的奇迹啊。

  呃,心头突然涌起一股不爽的感觉,好像有人在骂我,是错觉吗?

  我摇了摇头。

  “怎么样,现在有什么感觉?

  小幽灵也是第一次合体,对心里面的奇妙感觉并不逊色于我,她的声音在我心头轻快地跳跃着,带着一丝期待与好奇。

  “感觉就好像我们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嗯应该更美妙才对。

  我对此刻身体舒服的感觉发表了色迷迷的评论,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与满足。

  我能感受到她纯粹的灵魂,此刻正紧密地贴合着我的每一个细胞,那份没有丝毫隔阂的触感,远比任何肉体上的亲密都要来得彻底而深邃。

  “色狼。

  小幽灵狠狠的啐了一口,那声音在我心中回荡,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娇嗔与甜蜜。

  她现在何尝不是这种感觉呢?

  那灵魂的交融,让她也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被填满的快感。

  “原来是这样啊。

  研究了一会,我不断感叹到,还好,合体并不能偷窥别人的内心,只是能更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感情世界,我的秘密也不防小幽灵会发现——并不是我不信任她,而是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始终怕被异样的目光看待,哪怕是那么一点点,我想融入暗黑世界,想成为这里的一份子,就是这样。

  “这时候,你不认为变成一把适合我用的武器装备什么的,会更加酷吗?

  我不经意的问道,带着一丝试探与玩笑。

  “少得寸进尺了,本圣女可没那个功能。

  我真的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相信我。

  “小凡,你真的想吃到饱再出去。

  合体后,小幽灵也能通过我看到外面的世界了,她指着快要将安吉列斯兽的两条后腿啃完的“我”

  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催促与担忧。

  “啊!

  干嘛不早点说。

  我连忙放下一探究竟的念头,静下心,缓缓的与那股狂暴力量重新取得联系。

  获得小幽灵的力量以后,虽然已经信心十足,但是结果却还是让我有些惊讶,不是不顺利,而是太顺利了,刚刚还桀骜不驯的狂暴力量,此刻温顺的像一只小绵羊,不但没有抵抗,反而自动自觉的往我这边涌了过来,那澎湃的力量如同被驯服的野马,乖巧地在我的掌控下流淌。

  果然如小幽灵所说的,不是狂暴力量有异心,而是自己的能力不足啊。

  这种感觉,就如同身体里那头狂躁的猛兽,终于被一股柔和而强大的力量彻底抚平,从内而外地臣服于我。

  待最后一丝狂暴力量被我吸收以后,眼前骤然一黑,下一刻,视线开阔起来,重新回到那血色巨熊的庞大身躯之中。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血腥味,以及安吉列斯兽那令人作呕的绿色腥臭。

  好高,好广阔的视野,这是我第一个感觉,看看离自己十多米高的地面,顿时产生一种巨人的奇妙感。

  我那血红色的巨爪,此刻带着小幽灵赋予的金色光晕,每一根指甲都闪烁着摄人的寒光,仿佛能轻易撕裂空间。

  然后是澎湃的力量,无穷无尽的力量充斥着身体的每一处,难怪那股狂暴力量能不知劳累的发动进攻,我紧握着拳头,感受到那仿佛钢铁也能抓烂的威力,自信心无限的膨胀开来,圣斗士一拳震动天空,一脚裂开大地的实质感,我现在终于能体会到了,那股力量如潮水般在我体内涌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威能。

  若不是这股力量刚开始的时候被我抑制住,或许安吉列斯早就死翘翘了,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本来,突然获得这股强大力量的我,应该俗气的来个仰天长啸以发表一下内心的无限感慨才对,不过很抱歉,我现在实在是感慨不起来,别说想来个威风凛凛的POSE,反而俯下腰吐了起来,TNND,你说满口的古怪的生肉味,手里还抓着小半截流着恶心绿液的后腿,我能不吐吗,那带着粘液的碎肉和腥臭的绿血,刺激着我的喉咙,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翻涌。

  我不知道换作其他人会是什么反应,反正我现在是拼命的挖着喉咙,恨不得把里面的东西统统吐出,直到胃袋空空,直到再也感受不到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日死那股狂暴力量,典型拉了屎还要别人擦屁股,就算肚子饿了,不能挑点好吃的吗?

  不能先烤熟一下吗?

  这简直是对我味觉的巨大侮辱!

  “那头熊,好像有点古怪。

  看到原本一副生吃活吞的疯狂模样的巨熊,突然弯下腰大口大口的吐了起来,众人一阵面面相窥,还是道格眼睛尖,它指着巨熊的眼睛说:“快看,它眼睛里那股黑气没了,而且现在给人的感觉……”

  “虽然还是散发出很暴虐的气息,但是已经没有让人压抑的强烈负面情绪了,眼睛似乎也有了智慧,难道是恢复了理智不成?

  格夫冷静的补充道。

  “不不不,不可能,如果是吴的话,即使恢复了理智,眼睛也是不可能出现智慧的,一定是你的错觉,或者它是冒牌货。

  安心下来的拉尔立刻发动嘴皮子了。

  “嗯,老大说的有道理,是我们看走眼了。

  野蛮人兄弟互相看了一眼,毫不犹豫的附和道,虽然嘴巴很毒,但是每个人眼睛里,都不由自主的闪烁着无法抑制的喜悦目光——现在还有什么比好兄弟安然无恙更值得开心的事情呢?

  “傻孩子,我不是说了吗?

  你的心上人是绝对不会有事的。

  纱丽轻轻抚着喜极而涕的莎拉说道,眼睛里也满是安心与喜悦。

  好不容易让嘴巴里恶心的味道淡下来,我直起腰,那血红色的熊躯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狰狞,却又透着一股驯服后的力量感。

  我打量着两条尾巴和后腿都被扯断,绿色的血液流了一地的安吉列斯兽,它已经奄奄一息了,庞大的身躯无力地趴在地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喘息,浑身的甲壳都沾染着自己的绿色血浆,看上去凄惨无比。

  不过流了那么多血还没死,这命也算硬的逆天了。

  想到小雪就是被它所伤,那惨烈的一幕瞬间在我脑海中回放,我的眼睛不由闪过一丝煞气,瞳孔中的血色更浓。

  血色巨熊本来就是暴虐和杀戮的化身,即使现在恢复了理智,我也不由的被影响,思想变得残忍嗜杀起来,一股毁灭的冲动在我心头涌动,渴望着将眼前这只怪物彻底撕碎,让它血肉模糊地化为灰烬。

  死,它当然是要死了,否则怎么平息我现在的怒火,怎么能算是为小雪报仇,问题是怎么个死法,就这样扔下不管?

  这样不大好吧,谁知道它的命有多硬,会不会躺了几天,又生龙活虎起来了。

  就这样一脚踩死,太简单了,也不爽,思索了片刻,我的眼睛眯了起来,里面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既然要死,那就让它死得轰轰烈烈,死得刻骨铭心!

  听老酒鬼说,自己似乎还有一招类似小雪的光列怒破击什么的,她的鞋就是被这一招给灰掉了,因为这事还被她勒索了足足五十个金币呢,呸呸,什么破鞋子呀那么贵……那老酒鬼的破烂鞋子,简直就是我挥霍金币的罪魁祸首!

  心里面一边狠狠诅咒那该死的老酒鬼穷困一生,我抓起安吉列斯兽那庞大的身躯,几十吨的重量,就这样被我轻而易举的抬了起来,那沾满绿血的甲壳在我指尖摩挲,冰冷而坚硬,却在我手中如同玩具。

  这种强大无比的力量,颇让我产生一种飘飘然的感觉——纯以力量方面,老酒鬼也应该不是我的对手了吧,我甚至能感觉到,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轻易地将这片大地撕裂,将天空中的云朵捏碎。

  嗯,估计五十级,不,是六十级以后,变身血熊的话,应该能和她玩上几手吧,老实说,老酒鬼的实力让我有点捉摸不透,可以肯定的是,她迄今为之都没有在我面前展现过真正的实力,更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实力要比一般七十八级的转职者要强,虽然这只是我的直觉,但是请相信我作为一个男人的第七感吧,绝对没错的。

  抱着安吉列斯兽原地猛转了几圈,那巨大的身躯在我手中如同陀螺般旋转,带起一阵阵狂风,周围的碎石和尘土都被卷入其中,形成一个小型的风暴。

  然后我双手一放,它便像铁饼一样飞了出去,那庞大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带着刺耳的破空声,重重地砸在几百米远处的森林里,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巨大的身躯落下,连整个迷雾森林也震了好几震,大地震颤,仿佛连空气都在为这股恐怖的力量而颤抖。

  哦耶,无论是重量还是距离,都已经打破了世界记录是吧,虽然这并没有什么值得自豪的地方,但至少,我发泄了心中的怒火。

  回忆起老酒鬼的描述,我没怎么动作,只是一股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便从全身各处慢慢汇聚到我的嘴上,那股力量带着毁灭性的气息,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在我喉咙深处翻涌,让我不由自主的张开大嘴,露出里面交错的狰狞巨牙。

  一个黝黑虚无的能量球慢慢在嘴里成型,它并非实体,而是由纯粹的黑暗能量凝聚而成,表面黑色的雷光闪烁,如同最深邃的夜空,又仿佛能将万物吞噬的黑洞一般,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仅仅是那股散发出的气息,就足以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

  当黑色能量球凝聚到足球大小的时候,我心下一动——应该行了,这股力量足以将安吉列斯兽彻底撕碎。

  但是还不够,第一次,说什么也要轰轰烈烈一点吧,于是,我忍住将能量球喷射出去的冲动,继续往里面灌输能量,只见黑色能量球越积越大,那表面的黑色雷光闪烁的也益发的剧烈,发出“噼里啪啦”

  的刺耳作鸣声,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强大的能量波动,仿佛它正在孕育着一场毁灭性的风暴。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甚至连天空都因此而变得暗沉,似乎无法承受这股恐怖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意外出现了,目光余处,我要攻击的目标,安吉列斯兽的前面,突然出现另外一只小兽,模样和安吉列斯长得完全一样,只是要小上几十号,只有一米多高,全身覆盖着金色的绒毛,那对幼嫩的镰足显得有些笨拙,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安吉列斯近亲什么之类的,当然,最有可能的是它的孩子。

  这小家伙似乎感觉到母亲(?

  )有危险,于是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伸出一对幼嫩的镰足挡在面前,那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稚嫩的警惕与决心,咿咿呀呀的朝我示威着,声音细小却充满了勇气,仿佛一只企图挡住狂风的小雏菊。

  我一愣,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吐出的能量球还能吞回去?

  不可能吧?

  只能怪这小家伙运气不好了,非要跑出来送死,而且不正是那么一句话吗?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我的血玉瞳孔微微一凝,看着挡在前面的小安吉列斯兽,我并没有停下来,黑色能量球继续翻滚增大,直至一米多的直径,这时,能量球散发出的毁灭风暴气旋,已经将附近的森林刮得猎猎作响,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台风般,那被吹折的树木发出悲鸣,沙尘漫天。

  表面闪烁着的黑色雷光,竟然隐隐将天空上的闪电压下,透露着一股毁灭万物的气息,如同末日降临。

  已经到极限了,本能告诉我,要是再涨下去的话,自己的小命说不定也会玩完,我顿时停止了能量的输送,身子微微后仰,那黑色能量球在我口中剧烈地暴动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喷薄而出,将眼前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血泊之中的安吉列斯兽,似乎也感到了死神的降临,不由哀鸣一声,那嘶哑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不舍。

  它用尽最后的力气,用自己仅剩的镰足将挡在自己身前的小安吉列斯兽勾住,在它咿咿呀呀的叫喊声中,强行将它塞到自己腹下,用那残破而巨大的身体将它牢牢的保护起来,那甲壳被撕裂的伤口,此刻仍在汩汩地冒着绿色的血浆。

  虽然在对手那毁灭光球面前,可能一点用都没有,但是,这已经是作为一个母亲的它,用尽自己所有气力所能尽到的最大努力了,那份母爱,在死亡的边缘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亲情真是伟大啊,这一刻,我心下也有些感动,但箭在弦上,已经不能不发了,如果能量球只有刚开始的足球大小,我还能随意改变发射的方向,但是现在,那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黑色能量球,已经膨胀到我自身也无法掌控的地步,形势就连我自己也控制不住了。

  在安吉列斯兽惊恐绝望的眼神中,它那只仅存的眼球,此刻充满了恐惧与悔恨,黑色能量球骤然放大几倍,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瞬间形成一条足足有几米粗的黑色雷光能量柱,带着撕裂一切的恐怖威势,笔直地射向安吉列斯兽,仿佛要将它和它所保护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异变突生。

  就在能量柱成型,并向安吉列斯发射的一瞬间,一道金光突然从我身后一划而过,快得几乎让我以为是眼睛刹那间产生的幻觉,那金光纤细而迅疾,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却又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

  但是,这道细小的金光却与发出的能量柱交错,两者在空中猛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随着一阵让人无法直视的强烈光芒爆发,那道细小的金光被笔直弹出上千米远,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最终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几米深的大坑,扬起漫天尘土,而黑色能量柱也被折了一个微小的角度,险之又险的从安吉列斯兽头顶上掠过,只差分毫便能将其彻底湮灭。

  能量柱继续直冲云际,在天空中留下了一道长长的黑色轨迹,将天空上的滚滚乌云撕裂开一条没有终点的裂缝,火红的夕阳从裂缝中照射下来,而周围又是滚滚的乌云,形成了一幅末日般壮丽而诡异的景象。

  拉尔三人将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鸟蛋——鸵鸟蛋,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这究竟是什么威力啊,竟然能撕裂天地,扭转乾坤!

  将能量球射出去以后,饶是仿佛有着无穷无尽能量的身体,也不禁一阵虚脱,那股磅礴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疲惫的呻吟。

  这种特大号的能量球还是少发为妙,否则就算我全身是能量体构成的,也非得给抽空不可,那空虚感让人几欲晕眩。

  想到这里,我又想起那道金色身影,究竟是谁,难道是卡夏或者法拉,要知道这黑色能量球就算是我也没办法控制了,而对方竟然将它硬生生的打折,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我自叹弗如了,除了卡夏和法拉以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做到。

  巨坑里的尘埃散尽,一道细小的身影出现,等看坑里面的人后,我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这个人,不是我所想的卡夏,也不是法拉,而是一路上跟在我们屁股后面唠叨迷雾森林是多么多么的危险,大家千万千万要小心的瓦瑞夫!

  这家伙,全身穿着一看就知道是顶级货色的黄金装备,整个人金光闪闪,好不闷骚,那金色的光芒几乎要将他的身影都吞没。

  不过形象就有些狼狈,他搀着腰,那肥胖的腰肢此刻显得有些虚软,摸着头,一副老年综合病症患者的可怜样,哀声哀气的从坑里面爬出来,满脸都是灰尘,那胡子也沾满了泥土,看上去滑稽又可怜。

  看我锐利的目光直射过来,此时在我眼中的小蚂蚁瓦瑞夫,迅速将身上那晃眼的黄金装备收起来,重新露出那副行脚商人的打扮,抬起头,心虚的朝我招了招手,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却又隐藏着一丝狡黠。

  吼~~这混蛋,明明是个高手,我这边打生打死,他到好,竟然当起观众来了,我顿时目露凶光,那血红的眼眸里充满了杀意,恨不得伸出一个指头将他摁死,让他也尝尝被碾压的滋味。

  “吼吼~~”

  我指着瓦瑞夫破口大骂道,愤怒的咆哮声在我喉咙里滚过,然而没想到发出来的竟然是吼声,晕!

  难道变身血熊后无法说话?

  这可真是太糟糕了,我竟然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此刻的愤怒与不爽!

  “别生气别生气,听我解释。

  就算没办法说话,看我现在暴躁的表情,瓦瑞夫也绝对不会将这吼声理解成打招呼,他那肥胖的身躯颤抖了一下,连忙堆起笑容,试图安抚我。

  “不过,我觉得还是等会再解释,对你来说会比较好。

  看到我的眼眶里迅速布满血丝,瓦瑞夫连忙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劝慰与急切。

  “我的意思是,危险已经过去了,你还是快点变回来比较好,不要再多消耗无谓的力量了,听卡夏说,这后遗症挺大的吧。

  瓦瑞夫不说,我还真忘了,这该死的后遗症啊,刚刚竟然还炫耀的弄了发特大号能量炮,我脑子被驴踹过吗?

  战意顿消,那股刚刚还充盈着全身的狂暴力量,此刻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在我的刻意放松下,一股巨大的疲惫感涌出,瞬间便流过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肉,刚刚还充满力量的身体,此时像一只被放了气的气球,身子摇晃几下,竟然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沉重的身躯几乎要将我压垮。

  嗯,好困,好想睡一觉啊,脑子逐渐迷糊起来,周围的景物越变越大,最终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意识彻底陷入了混沌,身体也失去了支撑,重重地倒了下去,发出沉闷的声响。

  ……

  在那遥远的森林彼岸,一片人类所不知道的森林,一个被巨龙隔绝起来的乐园,绿草散发芬芳,花瓣随风飘舞,碧蓝幽静的湖泊如同一面镜子,温顺的动物在附近嬉戏,一点也不怕会出现敌人——这里除了巨龙以外,根本就没有任何食肉兽类,简直就像是理想中的天堂。

  在这片隔绝的乐园里,一座座上万米高的山柱,仿佛鬼斧神工一般耸天而立,它们巍峨挺拔,直插云霄,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却依然坚不可摧。

  在这些石柱上,无数巨大的身影在高空掠过,来回穿梭,那巨大的翅膀扇动着,带起阵阵狂风,高傲的身姿在阳光下闪耀着威严的光泽,恐怖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人类传说之中的巨龙,在这里竟然随处可见,它们是这片天地的真正主宰。

  而此时,在这片巨龙乐园的一个角落,一个幽静祥和的小湖泊里……

  平如镜面的湖水,此刻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突然毫无预兆的荡漾起一道波纹,那波纹从湖心向四周扩散,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然后,波纹逐渐频繁,一串串巨大的气泡从湖心升起,带着咕噜咕噜的声响,让湖边的小动物纷纷探头凝视,眼中充满了好奇。

  “轰——”

  伴随着清脆嘹亮的吼声,那声音充满了古老而强大的龙威,震得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与此同时,湖边的小动物们发出惊叫,迈开四蹄,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

  一道金色的巨大身影从湖里面掠出,带起无数水光,那湖水如同破碎的珍珠般飞溅,在阳光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金黄色的身体,在灿烂的阳光照射下,再经过无数水珠的反射,宛若世间最美丽的瑰宝,那每一片龙鳞都闪耀着迷人的光泽,让人心忍不住膜拜,那是纯粹的力量与美的结合。

  这正是在强大的龙族中也是位于最顶端的——黄金巨龙,虽然身体比其他巨龙小上几号,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头刚刚成年的黄金巨龙,那龙角和龙翼的线条还带着一丝稚嫩,但是没有任何人会应此小看它,即使是刚刚成年,在它面前,就连安达利尔见了也得绕着走,那纯粹的龙威足以震慑万物。

  刚刚泡过澡的黄金巨龙,心情那是格外爽快,它甩动着巨大的龙尾,带起阵阵风声,那夹杂着纯正龙威的龙吟声,从它口中响起,声音嘹亮而充满力量,震撼着整片龙域。

  身体似离弦的箭一般,直冲云霄,越飞越高,将那高空中朵朵白云也落在尾后,如同穿梭于云海的金色闪电。

  但是她还不满足,她想飞的更高,以发泄内心的舒畅,那股恣意的力量在她体内涌动,渴望着更高的天空。

  就在这时,悲剧发生了。

  一道黑色能量柱,从遥远的天际直冲而来,带着无尽的毁灭气息,它速度奇快,几乎是瞬间便跨越了万丈距离,奇迹般的与措防不及金色的身影交织在一起,那金色的龙躯在黑色的能量柱面前,显得如此的渺小与脆弱。

  随着剧烈的爆炸声响起,那声响如同天崩地裂般,金色身影像冒烟的飞机似的一边打着滚,一边从高空中斜斜坠落,那巨大的龙躯在空中无力地翻滚着,金色的鳞片在摩擦中发出刺耳的声响,洒落点点金光。

  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竟然隐隐发出了嗡嗡的破空声,如同死神的低语,正是应景了那句话,飞的越高,摔得越疼。

  眼看就要一头坠地,被突发事件打蒙了脑袋的黄金巨龙终于清醒过来,那双巨大的龙眼此刻充满了惊恐,它连忙张大翅膀,巨大的龙翼猛地展开,在空中带起一阵狂风,拉起身子,就想来个高难度的高空俯冲式掠地而起,试图挽回颓势。

  可惜它还是太小看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了,即使是黄金巨龙,在如此高的速度和近的距离下也很难调转过身子,那庞大的龙躯在空中划出一道艰难的弧度,却终究无法完全止住下坠的势头。

  在艰难的拉起一个弧度之后,这只可怜的黄金巨龙,像打水漂似的在地上擦几下,那坚硬的地面被它擦出了几道深长的沟壑,泥土飞溅,最终一头冲到前方一个祭坛里面,发出一声轰然巨响,好死不死的将祭坛正中央那古老而神圣的墓碑撞个个稀巴烂,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好疼!

  良久,从石头堆里面传出一道悲鸣,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委屈与痛苦。

  然后一阵稀里哗啦,碎石滚动,黄金巨龙的身影破土而出,那金色的龙躯上沾满了尘土与碎屑。

  被黑色能量炮打个正着,再加上从高空坠落的冲击力,对它来说也只是“有点疼”

  而已,黄金巨龙的强悍可想而知,那坚韧的生命力令人震惊。

  “呜呜~~,该死,刚刚洗干净的身子又弄脏了,究竟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要是被本公主抓到,非要将它扔到月亮上不可。

  黄金巨龙低声悲鸣着,那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与怒气,再也不复刚刚的好心情,浑身散发着不悦的气息。

  从那口中发出的如银铃般的清脆声音,还有它本人的称呼看来,这应该是一条母龙,而且很有可能黄金巨龙王的女儿——蕾奥娜,龙族的宝贝公主。

  口里这样嘀咕着,黄金巨龙突然闪过一道白光,那光芒柔和而迅速,下一刻,那庞大的身体突然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地上一个十六七岁的紫发少女。

  少女拥有着一头如同紫罗兰般神秘而优雅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金色的眼眸如同最纯粹的黄金,闪烁着不羁的光芒。

  她的身材玲珑有致,曲线曼妙,白皙的肌肤如同凝脂般细腻,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脸蛋精致而美丽,带着一丝天真,却又隐藏着一股属于龙族的高傲与野性。

  少女左右看了看,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心虚,仿佛在寻找着逃跑的路线。

  她突然轻吐一下舌头,那粉嫩的舌尖带着一丝顽皮,俏皮的自言自语道:“不好,又闯祸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充满了不以为意的洒脱。

  无论她此刻心里是多么懊恼,多么气愤,但是现在最要紧的是要逃离“命案现场”

  ,摆脱嫌疑再说,这可是她日经累月积累下来的“经验”

  ,屡试不爽。

  她蹑手蹑脚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如同偷吃蜂蜜的小熊,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将那些麻烦的龙族长老引来。

  就在她蹑手蹑脚的准备开溜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一道努力压抑着怒火的冷声:“蕾奥娜殿下,你这是想去哪里?

  那声音虽然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一道无形的大山,瞬间压得蕾奥娜娇躯一颤。

  糟糕,谁不好,偏偏给这个老头子——龙族里以严肃和古板著称的白龙长老给抓个正着,完蛋了,蕾奥娜无力的拍了一下额头,那脸上充满了懊恼。

  她回过身,看着身后出现的白胡子老头,那长长的白胡子几乎要拖到地面,严肃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蕾奥娜立刻堆起甜美的笑容,那笑容灿烂得如同阳光,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魅力,银铃般清脆的声音似能让所有的人怒气顿消。

  “菲克斯爷爷,您早啊,我啊,刚刚听到响声,就立刻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没想刚来到就看到这样一副情景,这次可真的不是我干的哦。

  蕾奥娜那黄金色的眼眸子滴咕转了几下,水汪汪的泛起了一层雾气,那表情说多无辜就有多无辜,简直比最专业的演员还要精湛。

  “是吗?

  菲克斯那长长的白胡子抖了抖,那双严厉的眼眸里充满了怀疑。

  他手中握着的那根虽然平淡无奇,但是散发出来的气息起码是顶级暗金装备以上的拐杖,竟然活生生的给他捏断成两截,发出“咔嚓”

  的清脆响声,可见他此刻内心压抑着多么大的怒火。

  “那么殿下可以告诉我,你身上的灰尘是怎么回事吗?

  “涅哈哈,那是我在挖坑啦,在来之前,我一直在寻宝哦。

  蕾奥娜干笑着,试图蒙混过去,那声音带着一丝心虚,却又强装镇定。

  她煞有其事的拿出一张破旧发黄的羊皮卷,上面画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符号和路线,仿佛真的在寻找什么宝藏。

  “嗨哟,我们的公主殿下寻宝的方式可真是特别啊,竟然从空中直接坠落,用自己的身体挖坑,而且看来,宝藏的地点刚好在祭坛下面呀。

  菲克斯怒极而笑着道,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与无奈。

  若是换作别人,他恐怕早就二话不说的将其扔到龙囚渊里反思去了,但是对于这位龙族公主,几百年来惹下无数大祸小祸的闯祸精,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其他尝过苦头的人(龙),都是又怕又爱,想当年她母亲艾妮丽丝,以温柔贤淑的性格,可是号称整个龙族男性的梦中情人啊,结果白白便宜那头黄眼龙了,而现在,她的女儿,诶……那语气里的叹息,充满了对蕾奥娜的纵容与无奈。

  蕾奥娜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那精致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挫败。

  原来整个过程都被对方看了个清楚啊,这次可是百口莫辩了,她似知错了一般,委屈的低下头,神情煞是楚楚可怜,那柔顺的紫发垂下,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一丝委屈的弧度,活像一只被捉住的小动物。

  她突然咦了一声,惊讶的看向菲克斯背后:“父亲,你怎么来了,我知错了,一定会立刻将祭坛修理好,不要罚我行不行。

  那声音里充满了讨好与急切,仿佛看到了救星。

  菲克斯信以为真的也回过头,正欲开口,没想到视线之处却空空如也,哪有什么东西,然后,他只觉得脑后一疼,那剧烈的疼痛瞬间击中他的神经,眼睛顿时一黑,不省人事的倒了下去,那长长的白胡子在地上散开,显得狼狈不堪。

  “诶,菲克斯爷爷,你太粗心,太大意了,都已经尝过那么多苦头了,还学不乖。

  在菲克斯倒下的身后,蕾奥娜手里拿着一根足足有两米多长的巨型狼牙棒,那狼牙棒上还沾着一些白色的毛发,显然是刚刚敲晕菲克斯的“凶器”

  ,她掂了掂,那上面镶嵌的锋利狼牙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好无聊啊,龙族里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她收起巨型狼牙棒,那看似笨重的武器在她手中却显得轻若无物。

  她摇着头叹着气,一副高手寂寞的样子,那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无聊与挑战欲。

  正当她转过身子,想迅速逃离“命案现场”

  的时候,身后一道淡淡的,却带着无尽龙威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如同天籁般,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滞。

  在蕾奥娜惊慌失措的神情中,她的身体突然被禁锢,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捆绑,一动也不能动,那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恐与无奈。

  然后连带晕过去的白龙长老菲克斯一起,不由自主的向那些平地突耸的上万米高的石柱群中,正中央最高的一根飞了过去,那速度奇快,仿佛瞬间穿越了空间。

  巨石柱的洞穴,大如机场一般的大厅里面,空旷而宏伟,天顶高耸入云,四周的石壁光滑如镜。

  一个中年华袍男人静静的坐在大厅的正中央,那华丽的袍子上绣着金色的龙纹,目光平和,却又带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威严。

  黄金色的眼睛散发出无尽威严,如同两轮小型的太阳,仅仅是那目光,就足以让人心生敬畏。

  没有高高的台阶,也无须金碧辉煌的皇座,只要往那一坐,龙威尽显,谁是王谁是臣一目了然,想冒充也冒充不了,那是血脉中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

  “父亲~~”

  蕾奥娜撒娇的跑了上去,那身姿轻盈而灵活,一头扑到中年男子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娇小的身躯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埋进去。

  “轻点,我的宝贝女儿,你想将我勒死吗?

  至高无上的黄金巨龙王也不禁翻了翻白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奈与宠溺。

  宝贝女儿搂住自己脖子的力道,足足能将一头普通的巨龙活生生勒死,饶是他体质惊人也苦笑起来,那力量中带着一股纯粹的本能,而非刻意。

  “谁叫父亲刚刚吓人家。

  蕾奥娜嘟起水灵灵的小嘴抱怨道,那声音娇糯而委屈,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能隔着几万米的距离,将一头黄金巨龙轻而易举的禁锢住,这种连三大魔神也望尘莫及的实力,恐怕只有黄金巨龙王,也就是座上的中年男子才能做到,他是这片龙域的绝对主宰。

  “嘿嘿。

  龙王傻笑几声蒙混了过去,即使是龙王,在心爱的女儿面前,也只是一个慈爱的父亲而已,那威严的面容此刻也变得柔和起来。

  接着,他咳嗽几声,脸色突然一肃,那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严厉,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小蕾娜,这次你创的祸太大了,那可是我们巨龙一族祖祖代代相传的祭坛啊,那祭坛蕴含着古老的龙族秘辛,承载着龙族的信仰与历史,它的毁坏,是对龙族最大的亵渎。

  可别想再像以前那样饶过你。

  龙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父亲,我是无辜的,本来人家正洗完澡,在上面飞着,突然被一道莫名其妙的能量炮给打中,才不小心将祭坛给砸烂了。

  蕾奥娜委屈道,声音里充满了苦涩。

  虽然她以前调皮捣蛋无数次,但这次说的的确是大实话,那金色的眼眸里甚至带着一丝真诚的泪光。

  “哈哈哈哈~~,我说小蕾娜呀,一会儿没见,你的撒谎功夫怎么退步了,就不能换个更好一点的说辞吗?

  龙王笑着摇起了头,那笑声里充满了不以为意与嘲讽。

  被能量炮打中,这可能吗?

  要知道整个龙族几千公里范围内都设置了结界,也就是说要想打中她,起码要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瞄准才行,这个世界上,除了包括自己的少数几个人之外,根本就没人能做到,他相信另外那几个人绝不会那么无聊,总不可能是自己吧,因此蕾奥娜的话,就跟扔出粒石头,然后说万米之外的一只蚊子已经被自己砸死了一般,胡扯的很。

  “笨肥龙,这次是真的,你的脑子灌水了吗?

  蕾奥娜跺了跺脚,那小巧的玉足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无奈的嗔道,那娇俏的脸上充满了不满与气恼。

  她也知道自己的话似乎很胡扯,但是难得说了回真话,却被人当成笑话看待,怎么能让她不生气。

  “好吧,这次我认栽了,你说怎么处置吧,我接着就是了。

  她撇过头不望自己的父亲一眼,气呼呼的道,那紫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而轻摆,却依然无法遮掩她那倔强而委屈的神情。

  “嗯,这个我已经考虑好了,你不是说龙族里面很无聊吗?

  那就让你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好了。

  龙王颇有深意的说道,那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真的?

  允许我出去?

  不骗人?

  蕾奥娜转怒为惊,那双金色的眼眸瞬间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然后大喜,那娇小的身躯几乎要跳起来,重新挂在了龙王的脖子上面,这次的力道可是温柔至极,生怕一不小心就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给破坏了。

  “嗯嗯,不骗你,当然是真的,我觉得就应该放你到人类世界里好好磨练一下,品尝一下酸甜苦辣,才能真正成熟起来。

  龙王笑眯眯的说道,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深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宝贝女儿的心思他如何不知道,要是真让她就这样出去,恐怕整个人类世界都会被她搅个翻天覆地,鸡犬不宁。

  “父亲,蕾娜爱死你了。

  蕾奥娜在龙王面上狠狠亲了一口,那粉嫩的唇瓣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她笑逐颜开的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喜悦。

  在龙域里闷了几百年,终于等到这一刻了,那份对自由的渴望,让她几乎要欢呼雀跃。

  “但是,有个条件,必须换另外一副形象出去,不然人类世界可要乱了。

  龙王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严肃的神情让人无法辨别真假。

  心里却暗暗笑着,虽然蕾奥娜鬼机灵的,但哪是他这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父亲的对手,姜还是老的辣。

  “没问题,父亲尽管吩咐就是了。

  蕾奥娜不知自己已经被老狐狸给上了套,信心满满的说道,那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期待。

  换个形象?

  父亲为了龙族的面子,恐怕也不会将自己变得太寒酸吧,再说只要力量还在,哪怕就是变成一只小狗,自己也照样能随心所欲,纵横天下。

  “那就好,可是你说的。

  我可没说要保留你的力量,龙王笑道,那笑容里充满了不怀好意,暗中加了一句,声音极低,不让蕾奥娜察觉。

  两父女各怀心思的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在光线中显得如此的和谐,却又充满了各自的小算盘。

  然后,龙王严肃的咳了几声,那金色的眼眸扫过整个大厅,声音变得威严而庄重。

  “昭告龙族,龙族公主蕾奥娜,因毁坏祭坛,犯下不可弥补的大错,现对其处罚如下——逐出龙域,直至其反思为止,希望其他族人能引以为戒。

  威严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瞬间便响彻整个龙域的每一角落,穿透层层云海,回荡在每一头巨龙的耳中。

  所有的巨龙,或者嬉戏,或是睡觉,都惊讶的望向龙王所在的位置,对于这道命令均是疑惑无比:第一,蕾奥娜以前也是大祸不断小祸连连,这次毁坏祭坛,说起来也是可大可小,没必要特地处罚吧。

  第二,逐出龙域,看似为处罚,但是其实对于那些耐不住性子的年轻巨龙,尤其是蕾奥娜公主来说,跟奖励有什么分别呢?

  第三,这个“直至其反思为止”

  也值得琢磨,怎么才能算是反思呢?

  虽然不解,但是在龙王的权威下,巨龙们并没有说什么,疑惑了一阵之后,又自顾自的干自己的事去了,只是恐怕每头巨龙心里都有点失落——蕾奥娜这可爱又捣蛋的小公主走了以后,龙域恐怕要冷清许多了。

  而此刻,在洞穴里面,龙王手中正闪烁着一个巨大的光球,那光球纯粹而耀眼,散发出古老而强大的龙族魔力:“蕾奥娜,你做好准备了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嗯,我随时都行。

  蕾奥娜无意间看到光芒闪烁下父亲那张诡异笑脸,那笑容带着一丝狡黠,让她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妥,好像哪里被忽略掉了一般,心头涌起一丝微弱的疑惑。

  不过对人类世界的向往,还是很快就压下了她心头那点小疑惑,那份对自由的渴望,让她顾不得其他。

  “嘿嘿,很好。

  龙王奸笑了几声,那笑容里充满了得逞的意味,手中的光球轻轻飘到蕾奥娜身上,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笼罩起来,那光芒瞬间将她吞噬。

  一阵白光过后,蕾奥娜消失了,而地上多了一只……

  “汪汪~~”

  地上,一只哈巴狗大小的金黄色的绒毛小狗,正用愤怒的眼神看着龙王,那圆溜溜的金色眼珠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怨念。

  它呲牙咧嘴的叫着,声音细小而尖锐,带着奶声奶气的愤怒,它那小小的爪子在地上刨动着,然后猛地扑了上去,往龙王的小腿上就是狠狠一口咬下,那牙齿虽小,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道,仿佛要将龙王一口吞噬。

  “我的宝贝女儿啊,希望在人类世界历练后,你能真正的成长起来吧。

  龙王的笑声中一半的戏谑,带着得逞的快意,另外一半却是包含深意,那眼眸中闪过一丝对未来的期待。

  然后在那牙齿落下之前,手轻轻一挥,那小小的身躯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小狗就这样消失不见了,被传送到了遥远的人类世界。

  “我说老朋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待送走了蕾奥娜以后,龙王对还躺在地上装晕的菲克斯说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调侃。

  “诶哟哟,我们小公主的力气,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在龙王注目的眼神中,菲克斯摸着脑袋,摇头晃脑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那长长的白胡子乱糟糟的,显得有些狼狈,他揉着被敲痛的后脑勺,嘴里发出夸张的呻吟。

  “我说,哈迪,你是不说做的太过分了些,将她逐出龙域也就算了,还要变成那副样子,最重要的还是将她的力量封印得一点都不留。

  只有两个人在,菲克斯也毫不客气的直称龙王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

  “你到是比我这个父亲还要疼她。

  龙王哈迪有些忿忿的笑骂道,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醋意。

  菲克斯的实力他可是最了解,就算不如自己也差不了多远,怎么可能被宝贝女儿那小小的伎俩所骗,甚至被打闷棍呢?

  这显然是他故意纵容的结果。

  “谁叫她是艾妮丽丝的女儿呢?

  菲克斯一脸黯然道,那眼眸中闪过一丝悲伤与怀念。

  当初他跟龙王哈迪一起追求艾妮丽丝,可是最终还是被老朋友先得一筹,之后,艾妮丽丝在生蕾奥娜的时候难产,为了保住自己的女儿,而选择了牺牲自己,可以说,蕾奥娜是灌注了整个龙族对她,还有对艾妮丽丝的爱,她是龙族的希望与寄托。

  “老朋友,今天不说这个。

  想起自己的妻子,哈克眼中的悲哀一闪而过,他罢了罢手,声音带着一丝低沉:“我这样做,也无非是让蕾奥娜体验一下生活的酸甜苦辣,希望她以后能成熟一点,放心吧,我自会留上一手,她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的,而且……”

  哈克上前几步,走到洞口,在几万米的高空中俯视着那苍茫大地,那金色的眼眸深邃而悠远,目光不知透向何处,仿佛能看穿世界的本质。

  “最近千年,地狱一族的势头越来越强,恐怕再过不久,我们龙族也无法独善其身了,让蕾奥娜去人类世界,也算是一个契机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忧虑与深思。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龙族……”

  菲克斯的眼睛里透露着不可思议,他猛地睁大了双眼,那脸上充满了震惊。

  对于三大魔神,还有泰瑞尔之流的存在,哈克自然不放在眼里,不光是他,就连那些长老,随便哪个也不下于它们,但是在它们的背后呢?

  那更深层次的黑暗,才是他真正担忧的。

  “米迦勒,撒旦,你们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我绝对不允许,你们将暗黑大陆,我们的家园,当作随意摆弄的玩物。

  哈克喃喃的说道,那声音低沉而坚定,眼中闪过一道坚定光芒,那是属于龙王的决心与守护。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才处于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当中,看不到其他颜色,也望不到尽头,那无尽的虚无让人心生茫然。

  是在梦中吗?

  真奇怪,一般来说,梦中人都不知自己身在梦中,但是自己现在却下意识的这样想到,不是很奇怪吗?

  “小子,我们又见面了。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白雾对面传过来一道苍茫的声音,那声音古老而悠远,仿佛从遥远的过去传来,带着一种超脱世俗的威严。

  我顿时吓了一跳,这把声音似乎有些熟悉,拔开前面的雾气,向前几步,一把剑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那剑身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显得神秘而强大。

  “原来是你啊,上次不是在神魔战场吗?

  怎么切换场景了,老这样做的话观众会记不住你的哦。

  我好心的建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要你啰嗦。

  对方生气的回到,那声音带着一丝恼怒,却又隐藏着一丝无奈,但是底气有些不足,估计是把我的话认真考虑上了。

  “嗯,那个,圣剑,又有什么事情吗?

  “你该不会是把我的名字给忘记了吧,最先记不住的观众,指得应该就是你自己吧。

  沉默一阵,圣剑疑神疑鬼的说道,那语气里带着一丝怨念,毫无疑问,这一是把直觉及其敏锐的圣剑。

  “这当然不可能,只是我觉得要是记起来了,你会生气的。

  我撇过头,心虚的说道,眼神飘向别处。

  “你记不起来我才会生气呢。

  “好吧,那,我说埃芙丽娜……”

  “是埃弗利亚。

  你这混蛋!

  圣剑怒了,那声音充满了恼怒与暴躁,如同被激怒的猛兽。

  “你看,我就说你会生气是吧。

  我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好吧,这次又是什么事情把我叫来。

  看将对方气得差不多了,我见好就收的问道,不想再继续激怒它。

  “又错了,不是我把你叫来,是你自己来了。

  这把脾气古怪的圣剑,仿佛一会不反驳我就皮痒似的,那语气里充满了杠精的意味。

  “我自己来?

  难道是因为变了身,上次也是因为这个……”

  我小声的嘀咕道,心里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那可真是糟糕,岂不是每变身一次,我就得见上你一面。

  “见了你我的心情也一样很糟糕啊。

  埃弗利亚的吐槽功力自上次见面以后似乎也大有涨进,那语气里充满了嫌弃。

  “那就这样吧,拜了……”

  我朝它挥了挥手,转身就想离开。

  我:“我不是说了再见了吗?

  你怎么还赖着不走。

  埃弗利亚:“我在等你走。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白雾在周围静静地流淌。

  “好吧,竟然大家都走不了,就来聊点什么吧。

  最后,我先放弃了,毕竟在白茫茫的世界,埃弗利亚可以呆上几千万年,我却不可以,这耐心功夫可是天差地别。

  “聊些什么呢,就说说我的变身吧,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估计是有太多问题要问了,所以刚刚见到埃弗利亚的时候,我反而不知道该问些什么,现在静下心一想,问题就来了。

  “你是说变成那只血熊吗?

  埃弗利亚的八卦魂似乎也觉醒了,顿时来劲,那声音里充满了好奇与兴奋。

  “你到挺了解的吗?

  我诧异的看了它一眼,那剑身上散发出的光芒似乎更亮了一点。

  “当然,本圣剑可是无所不知,先不说这个,变身的感觉怎么样?

  此刻埃弗利亚的口气,跟邻居家的更年期八卦大婶没什么区别,那声音里充满了八卦与窥探。

  “嗯,先是哥斯拉,后是刚大木,最终初号机,我整个人都武器种族化了。

  我尽量用精简的语言回答道,奶奶从小就教育我,要做个语言简洁的好孩子。

  很显然,埃弗利亚蒙了,但是无所不知的话说在前头,它又不好意思说自己不懂,于是便扮起深沉来了,那剑身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喂,我说埃弗利亚,你说为什么我能变成那种东西?

  我坐在埃弗利亚旁边,那剑身冰凉而坚硬,散发着一股古老的气息。

  我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喃喃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

  不是说不好,可是为什么别人不能,自己却能呢?

  又是因为这个救赎者的称号?

  不搞清楚,我始终有些彷徨,无法安定。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能变?

  旁边传来埃弗利亚的反问,那声音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回过头,愕然的看着它,那剑身上散发出的光芒似乎更亮了一点。

  “意思很明白,其实别的德鲁伊也能做到,只是因为上帝说了一声‘不’而已。

  埃弗利亚淡淡的回答道,随着埃弗利亚的声音彻底消散,那片扭曲的白色世界也猛然崩塌,化作最纯粹的虚无。

  我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在最后的摇曳后,被彻底吹熄。

  无边的黑暗与沉寂,吞没了一切,连同那个未能说出口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