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小雪回到了训练营,那片熟悉的林间空地上,一个身影孤零零地站着,正是那个叫吉尔的白胡子老头。
我心里暗自佩服他的耐心,这一来一回,没有两个小时也耗费了一个多小时,他竟然就这么死死守着,这份古板与固执,让我对他有了全新的认识。
“吉尔爷爷~~”
小莎拉一见到老头那张明显写着“我很不爽”
的脸,立刻从我怀里跳了下来,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撒娇地跑过去抓着他的手摇晃起来。
这招简直是无往不利的绝技,本来连眉毛都快竖起来的老头,眼里的怒火瞬间就熄了大半。
他的眼神在慈爱温柔的孙女和面目可憎的顽徒之间来回切换,最终,那股气还是泄了,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这臭小子,下次再敢带坏莎拉,我不管你跟她是什么关系,给我记住了!
”
眼看拿莎拉没辙,老头只好将一肚子的火气全都倾泻到我这个始作俑者身上。
切,我心底不屑地哼了一声。
不过,这老头毕竟是莎拉的师傅,脾气虽然又臭又硬,但那份严谨认真的态度还是值得尊敬的。
能不得罪,还是尽量顺着他的毛捋。
想到这里,我眼珠咕噜一转,计上心来,脸上立刻堆起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老师傅,你一生练剑,可曾想过,这剑术的最高境界,究竟是什么?
我的问题显然出乎他的意料,老头愣住了。
剑术的最高境界,这个问题,恐怕每一个练剑之人都在脑海里幻想过无数次,可真要说出个所以然来,又有几人能做到?
他出神地想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没好气地朝我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我不知道,怎么,难道你知道不成?
去去去,没事快点滚,别打扰我训练。
“我当然也不知道,不过……”
我完全无视了他不耐烦的逐客令,反而摆出一副肃穆庄严的姿态,目光投向远方,仿佛要揭示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将气氛烘托得紧张而神秘。
“不过……?
老头果然上钩了,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充满了热切和期待。
看着他这副憨厚可爱的样子,我心里差点笑出声来。
这老头,一看就是那种没怎么被社会毒打过的实在人。
我强忍着笑意,脸上的表情却愈发神圣肃穆。
“不过,我老师的一位朋友的妻子的师傅的宿敌的弟弟曾经说过,这至高的剑术,共分三重境界。
我猛地朝老头比出三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第一重,讲求人剑合一,人就是剑,剑就是人。
第二重,手中无剑,剑在心中,虽赤手空拳,亦可发出无形剑气,伤人于百步之外。
至于那传说中的第三重,唉……!
我故意拉长了声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变得悠远而深邃。
“那人虽然没有明说,但却留下了一句话:达到第三重境界的人,就已经不再是人了,而是……圣!
我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心里默默地补完了后半句:没错,就是贱圣。
再看那老头,他整个人已经完全呆立在原地,目光失神,嘴里不断喃喃自语着什么“人剑合一”
、“心中有剑”
,看样子是被我这番话给彻底镇住了。
可别走火入魔啊,我心里摸了把冷汗,赶紧悄悄朝莎拉招了招手。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大哥哥太厉害了,莎拉以后也要和大哥哥学习剑术。
路上,莎拉骑在小雪背上,一双绯红色的眸子闪烁着崇拜的光芒,紧紧地望着我。
看来,我刚刚那番玄之又玄的话,不仅忽悠了老头,也把我的小天使给震住了。
“小宝贝,刚刚那些话你可千万别当真,以后还是要跟着吉尔爷爷好好学习。
我心中暗自苦笑,伸手将她柔软的小身子揽进怀里,认真地叮嘱道。
看着她那副深信不疑、满眼崇拜的可爱模样,我心里又好笑又有些无奈。
这小丫头,真是太好骗了,看来以后得把她看紧一点,可不能让外面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给骗走了。
乱造的空话。
武道一途,因人而异,学无止境,哪里有什么固定的模式。
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嗯!
小莎拉似懂非懂地认真点了点头。
在她心里,却以为是自己的水平还太低,没资格跟无所不能的大哥哥学习更高深的剑术。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地学习,同时,看着将自己紧紧搂在怀里的大哥哥,那双眸子里的光芒,愈发炙热和依恋了。
剩下的一整个下午,在小雪的纵情奔驰下,我们几乎逛遍了整个罗格北区,一路留下了无数欢声笑语。
只是苦了那些正在训练的小学员们,差点没被小雪带起的狂风给刮飞,一个个怨声载道,却又不敢对我们这对营地里出了名的“小夫妻”
说什么。
直到傍晚时分,我和莎拉才回到家里。
一进门,就看到维拉丝竟然也在,正和纱丽阿姨凑在一起,鬼鬼祟祟地不知在捣鼓些什么。
见到我们回来,两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不由分说地将莎拉拉了过去。
三个女人凑成一堆,维拉丝和纱丽阿姨从厨房里端出一碗黑乎乎、散发着古怪气味的药汤,半劝半哄地让莎拉喝下去。
她们那副鼓舞的样子,活像是拳击教练在为即将上场的选手递水送毛巾,充满了某种仪式感。
“在喝什么好东西吗?
我也要来一碗。
我好奇地凑了上去,鼻尖闻到一股草药混合着某种不知名香料的奇异味道。
虽然气味古怪,但正所谓人不可貌相,说不定味道不错呢。
“去去去!
“大人,这不是你喝的东西。
让我意外的是,纱丽阿姨和满脸通红的维拉丝竟然异口同声,一个鼻孔出气地将我往外推。
真是莫名其妙,为什么莎拉喝得,我就喝不得……
我被她们推出了门,心里满是疑惑。
她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过,既然她们不愿说,我也懒得追问。
只是那碗黑色的药汤,和莎拉喝下后那绯红的脸颊,总让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脑海里总是浮现出白天莎拉喝下那碗药汤的情景。
纱丽阿姨和维拉丝那神秘兮兮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对劲。
一种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悄悄地起身,摸到了莎拉的房门外。
房间里没有点灯,但我能听到莎拉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似乎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小猫般的呜咽。
她不舒服吗?
我心里一紧,顾不上礼节,轻轻推开了房门。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一角。
小莎拉蜷缩在床上,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身上的薄被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着她玲珑起伏的身体,勾勒出一条初具规模的少女曲线。
“大哥哥……”
她似乎在做梦,迷迷糊糊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痛苦和一丝依赖。
我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吓了我一跳。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发烧。
难道是那碗药汤有问题?
就在这时,我突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
它不是从药汤里散发出来的,而是从莎拉的身体里,从她每一寸潮红的肌肤,每一个呼吸的瞬间,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的清甜、花蜜的芬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足以引爆任何雄性生物本能的成熟气息。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这股香气,仿佛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
我看着床上那个因为药力而无助扭动着身体的小天使,她的睡裙因为辗转而向上卷起,露出了修长笔直的大腿,以及那片神秘的、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的地带。
“莎拉,你怎么了?
我强压下心头的邪火,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
“热……好热……身体里……像是有火在烧……”
莎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绯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她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衣领,似乎想以此来缓解体内的燥热。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走到门外,看到纱丽阿姨和维拉丝正一脸担忧地守在门口。
“她到底喝了什么?
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
纱丽阿姨看了一眼维拉丝,后者羞涩地低下了头。
纱丽阿姨叹了口气,将我拉到一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凡,你跟我来。
她把我带到了客厅,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那碗药,是我们爱德尔家族代代相传的‘绽放灵药’。
“绽放灵药?
我皱起了眉头。
“是的,”
纱丽阿姨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过来人的红晕,“它是为家族里的女孩准备的。
当一个女孩找到了她命中注定的男人,她的母亲就会为她准备这种灵药。
它……能催发女孩的身体,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成熟,绽放出最美丽的花朵,以最好的姿态,迎接她心爱的男人。
我的脑袋“嗡”
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催发身体……成熟……迎接心爱的男人……
“你……你们……”
我震惊地看着纱丽阿姨,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凡,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有些突然。
纱丽阿姨的眼神变得无比认真,“但是,我看得出来,莎拉有多么喜欢你,依赖你。
而你,也把她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莎拉能幸福。
把她交给你,我很放心。
拉尔那个笨蛋,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柔和:“莎拉现在正处在最关键的时期,药力正在改造她的身体。
这个过程会有些痛苦,也……也很需要人安抚。
凡,她现在最需要的人,是你。
我的喉咙一阵干渴,心脏狂跳不止。
纱丽阿姨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最深处的欲望之门。
她这不仅仅是解释,更是一种托付,一种默许,一种邀请!
我回到莎拉的房间,关上了门。
空气中那股甜腻诱人的香气更加浓郁了。
我走到床边,看着那个已经因为药力而褪去最后一丝青涩,开始散发出惊人魅力的少女。
她的小手无助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撕扯着湿透的衣物。
那件薄薄的睡裙,在她无意识的动作下,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了大片大片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
她的双腿不安地摩擦着,那被汗水浸湿的白色内裤下,已经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隐约可以看到一小片深色的、被濡湿的痕迹。
“大哥哥……帮帮我……”
她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音充满了无助的诱惑。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绷断了。
我坐到床边,将她滚烫的、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
她的肌肤滑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带着惊人的热度,仿佛要将我融化。
“莎拉,别怕,大哥哥在这里。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充满了压抑的欲望。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她滑嫩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那柔韧的腰肢和微微翘起的臀瓣。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耳垂。
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带着灼热的湿气。
“嗯……大哥哥……”
她的神智似乎清醒了一些,但很快又被新一轮的快感吞没。
我的手,缓缓地向下滑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神秘的、湿热的三角地带。
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完全浸湿的棉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湿滑。
我轻轻地用手指在那微微隆起的地方打着圈,莎拉的身体立刻像触电般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甜腻的呻吟:“啊……不……那里……”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似乎想阻止我的入侵,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将那最私密的地方向我的手心送来。
我不再犹豫,手指灵巧地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拉,那最后一道屏障便被褪到了腿弯。
一瞬间,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甜美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几乎眩晕。
那片只在梦中出现过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粉嫩的花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上面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蜜汁,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顶端那颗小小的、如红豆般可爱的阴蒂,正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期待着我的爱抚。
我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触碰了上去。
“呀啊——!
莎拉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清澈的、带着异香的液体从那小小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手。
我能感觉到,这不仅仅是普通的爱液,它还蕴含着“绽放灵药”
那神奇的能量,正在不断地改造着、滋润着她的身体。
我的手指,沾染着那甘甜的蜜汁,开始在那娇嫩的花瓣上轻轻揉捏,在那敏感的花蒂上反复打圈。
莎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扭动着,仿佛一条缺水的鱼。
“大哥哥……好奇怪……莎拉的身体……要融化了……”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没关系,莎拉,把一切都交给大哥哥……”
我的中指,顺着那湿滑的缝隙,缓缓地向里探去。
那是一条无比紧致、无比温暖的甬道,内壁的嫩肉不断地收缩、蠕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贪婪地吸吮着我的手指。
“呜呜……进来了……大哥哥的东西……进到莎拉身体里了……”
她带着哭腔说道,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地挺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探索。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嫩穴里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汁,发出“咕啾咕啾”
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能感觉到,我的手指正在不断地开拓着这片未经人事的处女地,每一次深入,都能触碰到那层薄薄的、代表着纯洁的屏障。
我没有急着将它捅破。
今晚,是属于莎... 她的启蒙之夜,我要让她记住的,是无尽的快乐,而不是疼痛。
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小小的花穴里飞快地搅动、抠挖。
同时,我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在那颗已经肿胀得发亮的阴蒂上用力地按压、揉搓。
“啊……啊啊……要去了……莎拉……要不行了……大哥哥……啊啊啊——!
在一声尖锐的、几乎划破夜空的叫声中,莎拉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小小的花穴剧烈地收缩、痉挛着,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花香的潮水从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手掌完全淹没。
她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软地瘫倒下来,绯红色的眸子里一片失神,只有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痴痴的笑容。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甘甜和芬芳。
看着怀里这个因为自己的爱抚而初尝禁果、彻底绽放的小天使,我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从今晚起,你,莎拉·爱德尔,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将完完全全地属于我,吴凡。
……
第二天,我又抽着空子将莎拉从吉尔老头的“魔爪”
之中拯救出来。
或许是因为我昨天那番话,老头今天看我的脸色好了不少,只是脸上却挂了两个大大的熊猫眼,显然是苦思了一整夜,也不知道想出个所以然没有。
今天的莎拉,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她依然像往常一样粘着我,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少女的娇羞和妩媚。
她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但身体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向我靠近,小手也总是无意识地牵住我的衣角。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奇异的香气虽然淡了许多,但却已经融入了她的体香之中,变得更加幽远,也更加诱人。
我带着她去罗格营地的西区市集好好逛了一逛。
路过中央区域的时候,从不远处传来的海啸般的欢呼声将我吓了一大跳。
干什么呢?
冒险者暴动?
声音是从传送阵那边传来的。
我好奇地带着莎拉凑了过去。
没走多远,就看到两个足球场大小的传送广场上,中央那如同祭坛一般的传送阵周围已经围得人山人海。
“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我抓住一个匆匆赶来的冒险者问道。
本来有些不耐烦的年轻冒险者回过头,看到是我,立刻露出了受宠若惊的眼神。
“凡大人,其实我也不大清楚,听说是有前辈的冒险队伍打败了安达利尔荣归,所以赶过来凑凑热闹。
打败安达利尔?
我心里一动,也想知道是谁,说不定还是老熟人呢。
当下,我向那冒险者道了声谢,然后赶紧凑了上去。
阶梯上里三层外三层地站满了人,正当我头疼着怎么挤进去看个究竟的时候,人群却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我恰好抢了个好位置,将莎拉抱起来,让她骑在我的肩膀上,饶有兴趣地准备和大家一起围观那支英雄队伍。
“噢!
,“好样的!
,“我就知道你们能行!
……海啸般的呐喊声,夹杂着隐隐的打趣声传来,这里面尤其以野蛮人的大嗓门最响亮。
看来这队冒险者在营地的人缘很不错。
当勇士们的身影从传送阵走出,踏上阶梯的那一刹那,我差点没整个人扑倒在地上。
我这不是眼花了罢?
拉尔,道格,格夫这三个老活宝,正沐浴着两边冒险者的欢呼,从阶令上缓缓走下。
拉尔这家伙还算沉稳,只是眼睛深处那股子得意劲儿怎么也掩饰不住,一脸温和微笑地朝两边的人群点头示意,真把自己当成奥斯卡影帝了。
道格这厮最不堪,那张刺满图腾的脸上乐开了花,面部肌肉都有些变形了,让那原本威武狰狞的图腾变得滑稽无比。
他脑后那条小辫子甩得跟牛尾巴似的,简直是野蛮人的耻辱。
此时他正左右逢源地和周围的“狐朋狗友”
握手,俨然已经代入了国家元首海外访问的角色。
格夫算是三人中最正常的一个,只是傻笑着,脚步有些轻飘飘的。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这三个混蛋不是说要过几个月再挑战安达利尔吗?
我还打算到时候暗中跟上他们以防万一呢!
太胡闹了,简直不把自己的生命,不把别人的关心当一回事!
我激动地抹了抹有些湿润的眼角。
不过,能平安回来就好。
“爸爸——爸爸——”
在我肩膀上的小天使似乎终于回过神来,带着哽咽声拼命地喊着。
不用看我也能想象出她此刻喜极而泣的激动模样。
她的声音就像投入大海的一粒石子,瞬间就被海啸般的欢呼声淹没了。
我正想助她一臂之力,没想到拉尔这厮竟然福至心灵地将目光投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跨坐在我肩膀上的莎拉。
他脸上顿时露出了狂喜的神情,正想冲过来一叙父女之情,旁边的道格却拉了拉他的手臂:形象,注意形象。
拉尔激动地咳了几声,正了正色,带着野蛮人两兄弟,迈着八字步,昂首挺胸,大摇大摆,造作之极地朝我们这边走过来。
那神气的样子,活像唐伯虎点秋香里的江南四大才子。
“我的宝贝女儿啊!
老爸想死你啦!
当自己的宝贝近在眼前时,拉尔终于忍不住泪奔了过来,就想从我肩膀上抱起莎拉。
我想都没想,立刻伸脚顶住了他飞扑过来的身子。
“你这混蛋,多少天没洗澡了,要是熏坏了莎拉怎么办。
我笑骂道。
拉尔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灰头土脸、臭气熏天的样子,不好意思地傻笑着缩回了手。
将莎拉从肩膀上放下来,我上前一步,激动地抱住了拉尔。
“好兄弟,恭喜你。
“谢谢你,吴!
拉尔也用力地箍住我的肩膀,声音喜不自禁。
“道格,没想到你这老家伙还活着。
我放开拉尔,复又抱住了道格,只是这厮太高了,只能抱着他的腰。
“那当然,我可是暗黑大陆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啊。
道格厚着脸皮哈哈笑道,在我肩膀上用力拍了几下。
日死,早知道变身熊人再抱,吃大亏了。
我龇牙咧嘴地一把踢开了他。
“格夫,好样的,有这样的哥哥真是你的不幸。
我真诚地说道。
“放心吧,我已经习惯了。
格夫真诚地回道。
“你们这两个混蛋!
道格怒了。
回过头,小天使已经扑到了拉尔身上,毫不介意他那臭烘烘的身体和不知几个月没剃的满脸胡渣,亲昵地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哈哈——,这才是我好女儿呀!
拉尔激动地抱着莎拉,满是欣慰地哈哈大笑着,还不忘记朝我们抛了个炫耀的眼神。
得意个什么?
再好的女儿,还不是要白白便宜别人……哦,不对,是我才对。
“莎拉,回去记得要立刻洗澡哦。
我无视拉尔的孔雀开屏状,认真地对莎拉说到。
“嗯,大哥哥,我知道了。
莎拉也认真的点点头。
拉尔哭了。
没想到这三个混蛋在罗格营地的人望竟然这么好,步出传送广场后,还有很大一部分冒险者不肯散去,浩浩荡荡地尾随在后,一路嬉笑怒骂。
直快到了拉尔家门口,这些冒险者才逐渐散去。
眼见家门在望,拉尔脸上激动的神情越发明显。
已经得到消息的纱丽阿姨正迎门而出,遥遥相望。
他这心里一个美滋滋的呀,娇妻贤淑,儿女孝顺,事业有成,人生追求的不就是这些吗?
这骚包大步迎上,正待摆几个霸气的POSE,重振夫纲,也好让纱丽知道自己的丈夫如何了得。
他心里幻想着她挥泪飞奔而来,心醉神迷地扑倒在自己怀里,大庭广众之下献上香吻,并开始不断忏悔自己以前的严厉和霸道,发誓从此改过自新,乖巧听话。
心里极度YY着,拉尔的脑子像被震龙踹过一般,露出淫荡又白痴的笑容,就差没流出口水了。
很快,脑内补完的拉尔回过神来,擦了擦口角,闭起眼睛一脸的深沉。
此刻,对面的纱丽阿姨也是沉默不语,两个人遥遥对立,颇有点绝世高手对峙时的萧然肃杀。
许久,拉尔深呼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给纱丽阿姨来了一记电眼,然后眼神一凛,作悲天悯人状,缓缓抬起右脚,左手叉腰,右手举“剑”
,脑袋不偏不倚,呈三十八点五度仰望。
哦哦,众人沸腾了起来。
这姿势,这表情,这神态,莫非就是小说里的屠龙经典POSE?
一股无边的煞气,顿时将群众的掌声愕然中止。
就连已经完全代入了屠龙角色的拉尔,那踩在粪草垛上的小腿肚子也开始瑟瑟发抖。
只见纱丽阿姨伸出白皙的食指,轻轻朝我们的屠龙勇士拉尔大人一勾。
拉尔是笑了,不过是媚笑,谄笑。
屠龙勇士瞬间变成了小哈巴狗,乖乖地跟在纱丽阿姨后面进了屋子。
“大嫂,你大嫂又怎么了,我可是一家之主,难道想做什么还得跟她汇报不成?
待大门关上以后,众人面面相觑,皆是忍俊不禁。
此时道格捏着鼻子,怪模怪样地学着拉尔的腔调说道,更是如同一条导火索,将众人忍在肚子里的笑声爆发出来。
“吼!
道格,你给我记住……啊,我的小纱丽,轻点……”
屋子里传来拉尔的咆哮,刚说到一半,便化为求饶的悲鸣声。
“哈哈……”
众人的笑声更是响彻罗格。
随后屋子里隐约传来的纱丽阿姨哽咽的怒骂声,却是让剩下的一帮子冒险者,特别是还未成家的,更是感触良多。
“大哥哥~~”
心理越发成熟的小莎拉,也多愁善感地靠在我怀里,用那晶莹剔透的绯红色眸子紧紧地凝视着我:“以后大哥哥要是像爸爸那样骗人,莎拉也会担心哭泣的。
“怎么会呢?
天底下除了拉尔那笨蛋,还有谁忍心骗我们最漂亮可爱的小莎拉呢?
我将她小小的娇躯搂入怀中,连抚带哄地安慰着,想了想,又眼巴巴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莎拉也不能像纱丽妈妈那样,对大哥哥那么凶哦。
“莎拉以后,一定会很乖,很听大哥哥的话的。
小天使乖巧地点着头,用无邪而又认真的表情应道,幼嫩的手指轻轻在我的脸上细抚着,然后凑过粉红色的小脑袋,樱唇轻点地在上面亲了一口。
呜呜~~,简直是可爱毙了,真是爱死你这小天使了。
一脸嫉妒地看我和莎拉恩恩爱爱地离开以后,道格和格夫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和安达利尔战斗了整整一天,他们早就乏得不行了,这次得好好睡上个三天三夜才行。
接下来的几天,吉尔老头似乎还在思索着我那几句话,争取一朝“顿悟”
,连我带走莎拉都只是小有微词。
整个罗格营地除了刚刚回来的拉尔三人之外,就数骑着小雪四处乱逛的我和莎拉最为显眼。
“凡大人和他的小妻子”
的八卦再次传遍整个罗格营地,在“有心人”
的引导下,我和莎拉俨然已经成了整个罗格营地公认的一对。
这下应该不会再有人敢骚扰莎拉了吧,除非他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自己有那个实力承受我的怒火。
除此之外,罗格营地是格外的宁静。
道格和格夫这两个家伙睡得跟个死猪似的。
至于拉尔,这可怜的家伙天天窝在家里,正绞尽脑汁地安慰着余怒未消的纱丽阿姨呢,同情他。
第四天,路过酒吧时偶尔看到里面热火朝天的情景,莎拉俏生生的提议进里面瞧一瞧。
我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便带着她走进了酒吧。
进去的酒吧大门旁边,高高地挂了一个牌子:“新”
罗格酒吧。
“大哥哥,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话了。
刚刚还喧嚣不已的酒吧,自我踏入大门的那一刻开始,便仿佛被施展了静音魔法一般,悄然无声。
看到这幅诡异的情形,可爱的小天使不禁有些紧张害怕,将小脑袋凑到我耳边,胆怯地娇声问道。
“这个……,估计是大家正用这种方式欢迎我们吧。
我也挺纳闷的,见鬼了,咋大家都露出一副绝望的表情呢?
“老板,给我来一杯麦酒,一杯果汁。
找个安静点的位置坐定以后,我打了声招呼。
虽然我不喜欢喝酒,也想点个果汁,但是在莎拉面前,总得表现的MAN一点吧。
这下,整个酒吧的气氛更诡异了。
当侍者瑟瑟发抖地端着盘子向我们这边走过来的时候,我仿佛感受到了几乎来自整个酒吧的惊恐目光。
就在两个杯子放下的一刹那,侍者灵光一闪,下意识地将麦酒和果汁的位置来了个对调,将麦酒移到莎拉那边,将果汁移到我前面。
吼~~侍者干的好!
我爱你!
一瞬间,我身后的冒险者们仿佛爆发出了这样一股意思的强烈到无法形容的“魂”
,莫名的一阵恼火。
疑惑地掉转头,却是看到莎拉小手正紧握着麦酒杯,夹杂着害怕和希冀的目光看着我。
“只能喝一点点哦。
我无奈地笑着说道。
“原来酒吧就是这样子啊。
小天使偷偷地四处打量着,像小猫喝水一般,好奇地在麦酒泡沫上舔了舔,立刻便蹙起了小眉头,脸上浮现出一圈红晕,神情极是媚人。
在酒吧呆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还是里面的空气太憋闷,莎拉俏脸上红扑扑的,眼睛有些迷离,小脑袋更是晃来晃去,笑容中添了几分迟钝的可爱气息。
我正想带她离开这里,酒吧外面却是突然一阵喧哗,然后大门被打开,黑压压的人群跟在一个高大的身影后面走进了酒吧。
原来是道格这老条子。
他一进来,整个酒吧瞬间就被点燃了。
“道格,来一个,道格,来一个。
道格才刚刚坐下,几个性急的野蛮人已经忍不住吼了起来。
喝了口侍者端上来的麦酒,道格瞪了他们一眼:“急什么急。
然后,他润了润喉咙,装模作样地咳了几声,突然往酒吧特制的桌子上用力一拍,罗格营地第一吹牛大王道格还有他的两个配角队友与安达利尔不得不说的故事拉开了帷幕。
“话说在末日战争以后,身为神与魔的缔造者的上帝,因子女们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而伤心欲绝,最终心灰意冷,将自己的身躯化作了暗黑三世界,创造了无数生灵,其中也包括我们人类……”
“胡扯!
“瞎吹!
“快点进入正题!
“……”
对于道格口胡神功,观众纷纷表示抗议。
“切!
你们这群没有耐心的小兔崽子。
道格心有不甘地吧嗒几下嘴,最终还是觉得众怒难犯。
“那就从哈洛加斯的形成开始吧……”
“切,这个还用你说?
……”
又是嘘声阵阵。
“好吧,那就以我们伟大的野蛮人一族崛起为起点……”
“我们不需要……”
“好好好,都给我坐下,就从墓穴第三层开始吧,他爷的,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迟早会因为少听道格大爷我一句话而后悔流涕的。
道格咬牙切齿着道。
“先给你们说说鼠人吧,”
道格阴沉着脸说道,“但是你们知道本大爷是怎么对付它们的吗?
不知道吧,告诉你们,发现鼠人的时候,本大爷就那么往前一站,任那些什么长矛菜刀砍在身上,然后这样‘喝’的一声发力,就把那些个武器夹在肌肉里!
等夹住所有的武器以后,大爷我一手虚托,就把它们给震开了,没有武器的鼠人,那还不跟个玩似的。
“道格老大,万一它们把长矛都插到你屁眼里,也能夹得住吗?
一个一脸嘻哈的野蛮人笑问,顿时让满堂的冒险者哈哈大笑。
道格狠狠瞪了那小野蛮人一眼,无视他的话,继续吹嘘自己如何用眼皮夹住精英鼠人的矛尖。
接着又轮到了被驱逐者,到了道格嘴里,这些干尸火法师都成了他的晾衣杆。
在第三层胡扯了将近个把小时以后,道格终于意犹未尽地将话题带到第四层。
这下冒险者们开始逐渐收回了笑脸,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安达利尔不愧是四大魔王之一,实力之强,也就仅逊色道格大爷我一大筹而已。
道格口沫横飞地说道,“见我们三个闯了进来,她怒吼一声,出手就是一个剧毒光环,墨绿色的毒气,黑压压的就像是蝗虫一样朝我们迎面扑来。
我见势不妙,虽然自己不惧这毒气,但是无奈身后还有两个配角队友。
在这关键时刻,大爷我灵光一闪,吸足一口气,猛地喷出,将这漫天的毒气吹了个烟消云散!
眼见我比她要厉害,这安达G利尔也顾不上面子,带着一群小弟就想来个以多欺少,我见状连忙让其余二人对付那些小角色,自己则是正面冲上去,和安达利尔斗了个你死我活……”
“别说,道格老大的吹牛功夫了得,还真有可能能一口将剧毒光环吹散。
说话的又是那个小野蛮人,众人也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臭小子!
道格笑骂着将空杯子砸过去。
当说道自己将安达利尔第九十九次爆菊,对方的生命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时候,道格的脸色一沉。
“就在我们以为胜利即将来临的时候,整个大厅突然摇晃了起来,被我打着趴倒在地上的安达利尔,身体突然爆出一阵绿芒,身上的伤口迅速愈合,口中发出‘呲呲’的阴笑声……”
说到这里,纵使知道道格在胡扯,众人也不禁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看着道格。
只见这老条子突然把眼一瞪,做赛亚人爆发状。
“大厅摇的越来越厉害,落石滚滚,尘埃漫天。
就在这时,那安达利尔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上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气势,她直瞪着我道:‘你的确是个值得尊敬的高手,我得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哼哼……这一招自我创造出来后,就一直没有机会用过,你有这个资格……’说完以后,安达利尔突然怒眼圆睁,大手一挥,无数墨绿色的气体聚集在她手上,越聚越多,几乎凝成实质……”
道格手舞足蹈着说道,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就在这生死的一刻,我想起了妈妈,想起了爸爸,想起了爷爷……(省略),想起了我们野蛮人的心灵故所——亚特瑞之巅,无数回忆从脑海里闪过,我长叹一声,朝旁边的格夫点了点头——是动用祖传下来的不世绝技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