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各自的强敌(一)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6763更新时间:26/07/11 16:41:27

  那股凝实如铁的杀意,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钢针,刺得我皮肤阵阵发麻。

  我强行压下心头的惊骇,深吸一口冰冷而带着血腥味的空气,转头看向小雪背上那具柔软娇小的身躯。

  莎拉的小脸煞白,但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除了惊恐,更多的却是一种对我毫不动摇的、纯粹的信赖。

  这眼神让我心头一痛,也让我的决心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不能让她留在这里,一秒都不能。

  我猛地拍了拍小雪的脖颈,用最急切的眼神下达了命令:带她走,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虽然我也希望这个最强打手能留下来帮忙,但是所有人中就以它的速度最快,这周围指不定还隐藏着其他敌人,只有将莎拉交给它,我才能真正放下心来应付眼前的强敌。

  ,那双残忍的眸子里竟然露出毫不掩饰的挑衅眼神。

  不过对于旁边虎视眈眈的四只鬼狼,它还是表现出了一定的谨慎,紧握着刀,一动不动地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似乎想来个擒贼先擒王。

  后发制人吗?

  我眯起眼睛,狼人形态下幽绿的瞳孔不自觉地散发出森森寒光。

  竟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风停,叶落。

  下一瞬间,我的瞳孔猛地一凝,随着这一微小的变化,身旁的四只鬼狼突然凭空消失,仿佛被空间吞噬。

  在我行动的同时,沉沦魔也动了!

  只是它终究是慢了一拍,而且鬼狼的瞬移技能也是瞬间施展,毫无预兆,所以还没等它迈开脚步,四面八方已经被几堵巨大的白色“肉墙”

  给围得水泄不通。

  我并未指望空投围杀能困得了这只地狱级的沉沦魔,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挡住它的视线,争取片刻的时间和固定它的坐标。

  在鬼狼将沉沦魔围起来的那一刹那,我手上一挥,将握着的死灵法杖(十五7章)高高举起,一道早已经准备好的死灵技能“削弱”

  诅咒打了上去。

  被围在狭小空间的沉沦魔还没回过神来,已经被那灰败的诅咒之雨盖个正着,头顶上出现了几条诡异的能量光丝,如同附骨之疽,开始不断抽取着它体内的力量。

  受到挑衅的沉沦魔愤怒地尖叫起来,红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魅影,瞬间便从鬼狼的包围中硬生生跃出。

  果然如我所料,空投围杀根本就无法对它造成任何威胁。

  但是小二它们也不是吃素的!

  还没等一跃而起的沉沦魔着地,它们已经默契地转身扑了上去,复又将它围了起来。

  哼哼,以为从空中就能逃脱空投围杀的捕猎吗?

  太天真了。

  在施展了削弱以后,我并没有立刻冲上去,而是不断切换着手中的武器,争分夺秒地给自己上BUFF。

  寒冰装甲、光明盾、敏捷术、生命恢复、光耀、冰之礼赞……一股脑地全部加持上。

  赞美阿卡拉,赞美琳娅,竟然未卜先知的给我准备好了如此齐全的牧师技能装备。

  让我有点生气的是,德鲁伊自身的飓风装甲却因为狼人状态而无法施展,可恶,关键时刻,自己的本家技能反倒派不上用场,看来是时候将“变身情况下施展元素技能的技巧”

  放到日常训练里面去了。

  在我施展辅助技能的时候,战场也出现了异变。

  这只正牌的沉沦魔眼见无法轻易摆脱鬼狼的围攻,竟然气得怪叫着用小片刀的刀身,猛地朝挡在它正前方的小三砸了过去。

  只听“轰”

  的一声闷响,庞大的鬼狼身躯竟然像被攻城锤正面命中一般,哀鸣着倒飞了出去!

  我的天,见过一个几岁大的小孩用玩具将整辆推土机砸飞吗?

  出现在我眼前的一幕差不多就是这样。

  将小三砸飞以后,这只沉沦魔似乎并不解气,顺势一个快到不可思议的转身,那流动着幽冥火焰的刀刃狠狠朝它身后的小五砍过去。

  行云流水、快到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动作,让小五根本来不及躲闪,炙热的刀刃便从它前肩斜着往腹部拖了过去,留下一条尺余长的恐怖伤口。

  伤口上翻起来的红肉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散发出滋滋的焦烟和一股皮肉烧焦的臭味。

  小五顿时悲鸣着也退后了一大步,这还是用削弱降低了它百分之三十三的攻击伤害呢,等级高果然压死人。

  沉沦魔大发神威地将小三和小五逼退的时候,两侧的小二和小四却没呆着,锋利的爪子和满是獠牙的嘴巴纷纷在它身上招呼了几道,留下几条深可见骨的殷红血痕。

  虽然看似伤害不小,但是想想六十级怪物的恐怖血量,这点伤恐怕就跟被蚊子叮了几口差不多,情况也不容乐观。

  首次受到伤害的沉沦魔更是暴躁如雷,但它总算还有点头脑,知道这次任务的最终目的。

  眼前四只鬼狼虽然不放在它眼里,但是要全部收拾掉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情。

  因此,它强忍着怒意,放弃了继续追击鬼狼,从被打开的包围圈中,带着一股腥风,继续朝我这个“软柿子”

  扑过来。

  来得好!

  我心中暗道一声,正好已经将全部状态加满了。

  顺势扔过一道治疗术给伤得比较严重的小五,我立刻换上增强攻击速度的权杖迎了上去。

  吼吼,那股风驰电掣、周遭景物飞速后退的感觉真TM的爽啊!

  五十%的敏捷加成果然不是盖的,狼人变身带来的速度增幅,再叠加上敏捷术,如此强大的技能组合,我怎么能输!

  闷头直冲的沉沦魔,没有料到我这个在它眼里的“牧师”

  竟然不退反进,主动上前送死,更没有料到我的速度那么快,快到甚至不逊色于它!

  等它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记硕大的、包裹着森白毛发的拳头已经在它的视野里急速放大,离它那丑陋的脸庞不足一尺之遥。

  只听“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响起,它先是觉得眼前一片白茫,随即整个世界都转为了刺目的红色……

  鼻血冲天之中,沉沦魔矮小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高高地飞了起来,估计它到死也料不到,自己如炮弹般冲前,又会如炮彈般被一拳打飞。

  然而,表演并没有结束。

  沉沦魔倒退着飞出去的方向,可正是四只鬼狼所在的方向!

  这四兄弟可是憋足了一口恶气,见沉沦魔如同一个高速旋转的回旋球一般迎面“扔”

  了过来,哪里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连忙嘶吼着扑了上去。

  四只鬼狼,八只前爪,数十道闪着寒光的利甲,带起猎猎的破空声,如同最锋利的刀阵,自沉沦魔相反的方向一划而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片刻。

  下一瞬间,沉沦魔的身体便像一个装满了红色液体的破烂水袋一般,“噗嗤”

  一声,殷红的鲜血自全身上下数十道伤口中呈喷雾状爆出,将它身下的草地彻底染成了一片血色沼泽。

  “轰——!

  ”

  泥土草屑四下飞溅,沉沦魔如同失速的炮弹般狠狠砸落在地,整个身体都深深陷入了松软的草地坑里。

  鲜绿的草地变成了黄泥,沉沦魔也被半埋在里面,如果它就这样死去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个舒适的坟墓。

  但是很可惜,六十级的怪物,哪怕就是实力再不济,那血量和防御也非同小可。

  果然,在我警惕的注视下,安静了不过一小会儿,那土坑里的泥土突然蠕动了几下,就像刚要从土里面爬出来的腐尸一样,一只血淋淋的、沾满泥土的手慢慢从泥底下伸了出来。

  我正打算乘它病要它命,冲上去再掐点油水什么的,那松软的黄泥却突然“嘭”

  地一下爆了开来!

  沉沦魔的身影顺着那冲天而起的泥土,一个翻身,竟然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姿势倒颇有几分高手的飘逸,只是全身上下沾满的泥土,以及那张被打得塌陷变形、血肉模糊的脸,让它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多了几分滑稽不堪。

  森然的目光死死地注视着我,沉沦魔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就仿佛我刚刚不但杀了它全家上下八十一口,连它那未过门的漂亮媳妇也没放过一样。

  它紧握着手中的片刀,身子像弹簧般微微弓起,却是因为我刚刚展现出来的实力而开始变得无比谨慎起来。

  想再像刚才那样逮着机会将它揍个狗吃屎,似乎是不大可能了。

  再看看它身上那些看似恐怖的伤口,此刻已经停止了流血,显然没有伤筋动骨。

  高级怪物的血量和恢复力就是NB啊。

  换句话说,热身结束,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安达利尔的王座大殿里面,拉尔三人正苦苦的奋斗着。

  不一会儿,最后一只污染怪精英被道格的大斧斩首,墨绿的鲜血从血肉模糊的脖子口喷涌出来,粘黏恶心的血液染得满地都是。

  “还有两只!

  道格毫不在意地抹了抹脸上恶臭的墨绿液体,一个多小时的战斗不但没有让他觉得劳累,反而彻底激起了骨子里那属于野蛮人的疯狂天性,脸上的刺青图腾仿佛活了过来,眼睛里透着露骨的战意,让他此刻看起来狰狞无比。

  格夫也好不了多少,对于野蛮人来说,战意一旦被激起,如果不好好发泄的话,那可是比性生活被打扰更郁闷的事情。

  三人当中,只有拉尔最是冷静,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大殿深处,离安达利尔最近的地方还有两个精英级的怪物。

  “恐怕……安达利尔不会再给我们机会了。

  他苦笑着说道。

  仿佛应证了他这句话,一直在王座上看戏的安达利尔,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终于失去了耐心。

  她将手中用人头骨做成的杯子随手一扔,杯中残余的鲜红热血随之洒在猩红的地毯上。

  “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类!

  随着那尖锐到刺耳的咆哮声,它猛地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那超过五米多高的庞大身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胆敢入侵的“爬虫们”

  。

  大手用力一挥,一个巨大的扇形绿色光环以她为中心,无差别地向四周爆发出去,瞬间便将十米以内的空间变成了一片翻滚着毒气的剧毒地狱。

  安达利尔的看家技能——剧毒光环!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你们这些该死的爬虫!

  咆哮着的安达利尔从王座阶梯上慢慢步下,巨大的体型让她每一步至少都能迈出三个阶梯以上,似慢实快地朝拉尔三人逼近着。

  而她旁边剩下的两个精英怪物,也追随在安达D利尔的后面,纷纷叫嚣着杀了过来。

  “道格,格夫!

  一切按原计划行动!

  拉尔大喝一声,让已经杀红了眼的野蛮人两兄弟顿时清醒了不少。

  三人对视一眼,默默点了点头。

  “大哥,你要挺住啊!

  道格和格夫咬咬牙,突然从两边散开,以包抄的方式着朝安达利尔后方绕了过去。

  而拉尔则是掏出把湛蓝的飞刀,“嗖”

  的一声,化作一道冰冷的蓝光朝安达利尔射去。

  安达利尔见状,右手朝前一挥,却并没有如愿以偿地打下那把飞刀。

  飞刀反而极其刁钻地顺势插入它的手背上,上面附带的冰冻效果起了作用,安达利尔的脚步顿时慢了半拍。

  但仅仅是半拍,在眨眼的功夫就恢复了,魔王级的抗冰冻属性岂是说笑。

  “啊啊啊——”

  她愤怒地咆哮着,虽然飞刀并没有给她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却让她震怒无比。

  自己竟然被一只小小的爬虫给戏弄了!

  她加快了脚步,那巨无霸一般的身体仿佛一辆失控的巨型战车一般,朝着拉尔辗压过去,连那被魔法加固过的花岗石地板,也承受不了她的重量而发出嗡嗡的悲鸣。

  看成功吸引住了安达利尔的注意力,拉尔知道第一步成功了。

  接下来,就看自己的保命功夫怎么样了。

  希望道格和格夫能快点清理掉另外两个精英带领的小队吧。

  看着安达利尔那迅速逼近的庞大身影,拉尔吓得差点没直打哆嗦。

  嘴上说得轻巧,但真正面对一只五米多高、背后还长着四只恐怖蜘蛛触手的巨型怪物向自己逼近时,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惧和无力感。

  虽然害怕,但是长年的冒险生涯却并没有让拉尔失去冷静的判断。

  他使出吃奶的劲头,转身拔腿就跑,还不忘四处打量有哪些障碍物可以利用。

  直线距离是绝对跑不过的,安达利尔迈一步就相当于他的七八步,恐怕就是以速度见长的刺客也跑不赢。

  突然,他心生警惕,下意识地在地上一滚。

  几乎在同时,一道带着致命剧毒的绿色光球从他背后险险擦了过去,正是安达利尔惯用的攻击技能——剧毒光球。

  狼狈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拉尔心里大呼变态,竟然在背后偷袭,这魔王也太没品了!

  虽然他现在全身的毒抗已经堆到了七十多,但能躲还是要躲的。

  当下他继续狼狈逃窜着,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从大门一直延伸到王座的两排巨大石柱上——的确是不错的障碍物,拉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微笑。

  野蛮人两兄弟那边呢?

  在安达利尔加快步伐以后,后面的怪物更是跟不上她的脚步,因此它们的队形很容易就被两兄弟拦腰斩断。

  剩下两队怪物,一队是由食尸鬼精英带领的食尸鬼小队,这些行动缓慢的怪物最是好对付。

  可是另外一队却让他们头疼不已——忿怒,竟然是对物理和法术攻击都有一定免疫的半灵魂生物忿怒!

  这可是硬骨头,在没有拉尔的援助下,毫无疑问,这两兄弟也将陷入一场艰苦的苦战……

  另一边,丛林的小山坡上,我带着小二它们已经和那只沉沦魔对峙了好一会儿。

  彼此都在如同最耐心的猎人一般,寻找着对方的破绽,以便施展雷霆一击。

  我擦了擦鬓角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激战而渗出来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又灌下一瓶法力药水。

  突然间,我回过味来,奶奶的,这样拖下去咱可亏大了!

  维持狼人变身要消耗法力,加持的各种状态技能也有时间限制,需要不断补充,这都是在烧蓝。

  要真这样跟它大眼瞪小眼站上一天一夜,老子就算喝药水喝不穷,也要被活活撑死啊!

  我的法力药水呀!

  我心疼得几乎捶胸顿足,看着对面的沉沦魔那是越来越不顺眼,总觉得这家伙长得歪瓜劣枣的,不死简直就是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对不起整个世界。

  这样想着,我恶从心中起,胆从边上生,大手一招就是一个削弱诅咒扔了过去。

  那沉沦魔到是学乖了,见我手上刚有动作,就已经弯下身子,等削弱的诅咒之雨飞出,它早已经像兔子一样蹦到了一边去。

  哼,竟然这样,那可就别怪我出损招了。

  我阴阴地笑了起来,顿时让对面的怪物一阵恶寒,警惕地后退了半步。

  突然,一团足球大的白色冻气在我的操纵下,呼啸着朝对面射去,正是法师的冰系技能——冰风暴。

  眼见冰风暴砸了过来,沉沦魔抖了抖双腿,却一步也没动,似乎是看穿了这攻击的飞行速度并不快,完全可以轻松躲开。

  眨眼的功夫,冰风暴便在它脚下不足两米处轰然爆裂开来,将整片草地冻成为一块巨大的冰坨坨,森森的寒气不断从中涌出,在我和它之间形成了一道厚厚的、朦胧的白色屏障。

  这该死的、狡猾的牧师又想干什么?

  看着对方的身影被那朦胧的雾气所遮挡,沉沦魔一脸疑惑。

  难道又是想乘着自己的视线被遮挡,偷偷施展削弱诅咒?

  没用的,即使看不见动作,我也有信心能在诅咒出现的一瞬间躲开!

  沉沦魔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但还是用力的握着刀,视线死死地贯穿着浓雾后面,捕捉着我的每一个细微动静。

  “嘶嘶——”

  对面传来的轻微声音让它浑身一震。

  来了!

  并不是什么削弱诅咒,是正面攻击!

  沉沦魔邪恶地笑了起来,高高地扬起了手中的小刀——对方的身影在雾中现身的刹那,就是它雷霆一击之时。

  不对,这不是脚步声!

  在它猛然醒悟过来的瞬间,一道黑色的影子瞬即而至!

  不,不是从正面,而是……脚下?

  吖吖呸的,看我的华夏男足传世绝学——夺命一脚铲!

  在沉沦魔惊骇欲绝的眼神中,我借着冰块光滑的表面,整个身体贴地滑行,一脚狠狠地铲在了沉沦魔的腿脖子上!

  只听“喀拉”

  一声脆响,沉沦魔那本就不甚粗壮的胫骨应声而断,瘦弱的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惨叫着整个飞了起来。

  哼哼哼,看见了吗?

  这就是我们华夏五千年来的第一神技,不是什么内功,更不是什么刀枪棍法,所有的武学精髓都集中在了这看似普通的一铲之中——下铲脚跟,可折其关节;中踢膝盖,可裂其腿骨;上踹下体,更能使其绝子绝孙!

  别看只是简单的三式,里面却包含了高深莫测的兵家之法——球再怎么圆,也要人来控制,把人给铲废了,还愁球不到手?

  这也就是所谓的“铲球先铲人”

  的至高奥义啊!

  因此,从我们伟大祖国的男足比赛中顿悟出来的这一式,虽然我只是学了个徒有其形而未具其神,威力发挥了不足百分之一,但也足够让这只不可一世的沉沦魔喝上一大壶了。

  眼见对方在我这神来之技下,就像一根滚木桩似的,惨叫着从山坡上骨碌碌地直滚而下,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

  丫的,这次不在你爬起来之前剥掉你一层皮,我还用混?

  “小二!

  一个瞬移,小二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沉沦魔滚落的路径上,它抬起前爪,就像打高尔夫球似的,看准时机顺势一拨!

  可怜的沉沦魔滚得更欢了,估计这会儿它早就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吧。

  然后是小三,小四,小五,一个接一个地轮流上阵,不让沉沦魔滚到山坡脚下是绝不会罢休的。

  待到它终于“咚”

  的一声滚到了山脚下,停了下来,沉沦魔正晕头转向、眼冒金星地半跪着想要起身,突然发现了诡异的一幕:那四只本该将它碎尸万段的鬼狼,此刻正围在它四周,却并没有乘机冲上来撕咬,而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望着自己。

  天空,猛地一暗。

  头顶上似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挡住了阳光。

  沉沦魔下意识地抬起头一看,只见正上方的天空中,一个巨大的黑点,正带着万钧之势,做着自由落体,急速落下……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沉沦魔所站的地方,就像被一枚重磅炮弹正面轰击了一般,大量的泥土混合着草屑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到半空中,一个近两米深、直径四米多的恐怖巨坑,赫然出现在山脚下。

  而在巨坑的正中央,正站着一只身高超过三米、浑身肌肉虬结的恐怖熊人。

  在熊人那磨盘般巨大的脚掌下的泥土里,似乎还露出有半截红色的、破破烂烂的物体。

  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穿了也没什么技术含量,就是咱乘着刚刚那一会儿的功夫,解除了狼人变身,然后迅速切换成了熊人,并且还抽空给自己加持了一个“强壮术”

  ,最后在山坡顶上“不小心滑了一跤”

  ,从上面“掉”

  了下来罢了。

  嗯嗯,顺便一说,熊人变身以后,我的体重大概能有上吨重吧。

  再顺便一说,虽然转职者的伤害由于世界规则所限,随着属性和武器的数值被固定在一定范围之内,但却不包括自然灾害在内,比如说……被某块“从天而降的巨石”

  砸个正着什么的。

  “阿勒?

  这块红红的东西是什么?

  我,哦不,是熊人形态的我,“疑惑”

  地看着脚底下那露出来的半截手臂,是哪个没有公德心的家伙在这里乱扔垃圾?

  身为一个环保人士,我当然不能对这种行为置之不理。

  记得熊人好像有个技能,叫“撞槌”

  什么的,似乎就是专门用来清理这种顽固垃圾的。

  想到这里,我连忙抡起自己那比沙锅还大的拳头,那“撞槌”

  技能是不要命地朝着那块“红色的垃圾”

  疯狂砸下去。

  顿时,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和泥土爆扬……

  在我打得兴起的时候,却不知道在战场之外,两双眼睛正偷偷地将我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卡夏大人……你……你一定要帮帮大哥哥啊!

  在我和沉沦魔对峙着的时候,从远处一棵大树的树杈里,露出了半个粉红色的小脑袋。

  莎拉的小脸上写满了哀求,紧紧地抓着旁边那个酒红色头发的中年大婶的胳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不用重复上第九十二次好不好!

  卡夏一手扶着莎拉,免得她激动地掉下去,另一只手无奈地揉着太阳穴,满脸的黑线,“只要你的大哥哥一有危险,我立刻就会出手!

  你放心好了!

  真不该一时兴起,将这个啰嗦的小丫头也一起带过来。

  面对莎拉那两道水汪汪、闪闪发光的恳求眼神,卡夏深刻地感受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莎拉在这里,那么负责保护她的小雪呢?

  在她们所立位置的树脚下,可怜的小雪正发出沉沉的酣睡声,庞大的身躯被一种特殊的魔法藤蔓一圈又一圈地绕着,严严实实地绑在树上,动弹不得。

  是不是再将另外四只鬼狼也敲晕呢?

  卡夏的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

  这样也太没挑战性了。

  吴这家伙,一段时间不见,没想到竟然进步到了这种地步。

  尤其是刚刚那神乎其技的铲地一脚,简直就是阴损到了极点,堪称神来之笔啊!

  难道我真走眼了,这臭小子还真是个战斗的天才不成?

  看到战场上我此刻占尽了上风,卡夏的脑子里转着诸多念头。

  冷不防的,一只粉嫩的小拳头突然从她的眼角边擦过,带起一阵劲风,差点让正想得出神的卡夏失去平衡,从树上掉下去。

  她险险地定稳身子,只见旁边的小丫头正兴奋地抡着自己秀气的拳头,仿佛拳击赛里身临其境的观众一般,左一拳,右一拳,“大哥哥加油!

  的呼喊声更是叫个不停。

  看着莎拉那天真无邪的举动,不知为什么,卡夏的心里却是一阵恶寒。

  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孩,是多么的纯真可爱,宛若不染尘埃的天使呀。

  为什么自己的第七感却在疯狂地告诉自己,刚刚那一拳,绝对是这个眼睛里闪烁着无邪光芒的女孩有意为之?

  她是在报复自己刚刚袖手旁观的行为呢?

  不行,吴小子的女人,从维拉丝到莎尔娜,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就连那个平时像兔子一样温顺乖巧的小歌姬维拉丝,也能将老狐狸法拉逼得不敢回法师公会。

  这个叫莎拉的小屁孩,估计也是个隐藏的狠角色,以后还是保持距离为妙。

  等卡夏回过神来,再往战场上一瞧,发现战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

  更让她感到一阵恶寒的是,那小子竟然还不放心地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瓶绿色的窒息瓦斯药剂,拧开盖子就往坑里扔。

  然后迅速埋上一层土,用冰风暴冻住,再埋上一层土,再用冰风暴冻住……如此反复,一直到将整个大坑彻底填满为止。

  以卡夏的老练,哪会猜不出对方在想什么。

  这臭小子肯定是怕那沉沦魔没死透,打算将它活生生地憋死、毒死、再冻死在里面。

  尤其是那一瓶窒息瓦斯药剂,简直就像是将对手按在茅坑里淹死之前,还要先在上面拉一泡屎一样,用心大大的恶毒。

  这小子,平时一副傻里傻气、人畜无害的样子,没想到战斗起来也是个这么一丝不苟、心狠手辣、杀人剐皮的主啊!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第一次见到某人实战的卡夏,此刻也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惊叹连连。

  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当她看到我那化为熊人后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以及那不择手段的狠辣时,她自己的身体,也悄然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陌生的燥热。

  “咚——咚——咚——”

  我在那被填平的坑面上来回踩了又踩,庞大的熊人身躯每一次落下,都让地面发出一阵微微的颤抖。

  然后,我又用那沙锅大的拳头不断地砸,直到原本松软的泥土变得像铁板一样坚硬,才终于放心地停了下来。

  哼哼,就算那只沉沦魔能变成穿山甲,也休想再从下面爬出来了。

  还没等我松一口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少女特有的馨香便从身后传来。

  我回过头,只见一道粉红色的身影带着一阵香风,如乳燕投林般,迎面向我扑了过来。

  我连忙取消了熊人变身,变回人形,抢上一步,稳稳地一把接住了我的小天使,将那香绵绵、软扑扑的娇嫩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

  本来想问她为什么会回来,但是看到后面那个拎着酒壶、慢吞吞走过来的卡夏,便什么都知道了。

  “哟,吴小子,干得不错嘛。

  卡夏朝我招了招手,手上的酒壶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你还有脸说!

  ?

  看卡夏这副悠哉悠哉的样子,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边抱着还在我怀里撒娇磨蹭、小脑袋不断轻蹭我胸膛的小天使,一边气冲冲地迎了上去,“敌人就在咱们的眼皮底下蹦跶,你们这些长老究竟是干些什么吃的?

  万一被它闯进营地里,或是遇到了别的冒险者,那该怎么办?

  “你在说什么傻话呀,怎么可能现在才发现?

  卡下漫不经心地抓了抓她那头酒红色的短发,嘿嘿笑道:“你以为我这半个月东游西逛的都在干些什么啊?

  就是一直在暗中跟着它后面监视,以防万一啊!

  “死老酒鬼,你情愿花时间在后面舔敌人的屁股,也不愿意回来处理营地里的事务吗?

  卡夏这一说,我就更来气了,“不但给我留下一大堆麻烦的事情,连跟着的敌人也要我来处理!

  你真当我是那种吃饱了没事做(卡夏赞同地点了点头)的游手好闲(卡夏再次赞同地点了点头)的人吗?

  “大哥哥~~”

  怀里的莎拉扯了扯我的衣领口子,用那软糯得能化掉钢铁的声音小声说道:“其实卡夏婆婆刚才一直在树上看着你呢,我相信,只要大哥哥有危险,卡夏婆婆一定会出手的。

  “婆——婆……?

  卡夏的额角顿时爆起了几根青筋。

  “哦,原来是这样啊,还是我的小莎拉最懂事了,看来是我错怪了卡夏‘婆婆’呢。

  我低头在小天使那香腻滑嫩的俏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大口,然后一脸戏谑地看着脸色逐渐发青的卡夏。

  “哼~~,先不说这个。

  卡夏臭着脸重重地哼了一声,看到莎拉那一脸纯真无辜的模样,心里的火也不知道该朝谁发。

  再说自己的年龄,被这小屁孩叫一声婆婆也……也……

  想到这里,她更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岔开话题道:“那只沉沦魔也该死透了,还是先挖出来看看爆了什么东西吧。

  看卡夏吃瘪的样子,我总算是消了些气。

  我指挥着一直潜伏在地下的剧毒花藤,将刚刚被我踩得结结实实的土层重新弄开。

  这剧毒花藤本来是想作为伏兵使用的,哪想到这只地狱级的沉沦魔竟然那么逊,根本没给它出场的机会。

  不一会儿,坑被挖开了。

  我抱着莎拉退后了几步,朝卡夏撇了撇头,示意她先下去看看有没有危险。

  “切,至于吗?

  卡夏白了我一眼,看我将莎拉宝贝得跟个什么似的,嘴上鄙视,但还是大摇大摆地跳进坑里头看了一眼,确认没有危险以后,才示意我过来。

  “越级杀怪可是有一定几率出好东西的,臭小子,你这回可是走狗屎运了。

  卡夏一双眼睛瞪得贼亮,眼巴巴地看着坑底,就好像一个老乞丐看到财主抱着一堆金条路过时的眼神。

  “哦?

  我将莎拉轻轻放下,让她站稳,然后也跳入坑里面。

  我左踢踢,右踢踢,将那具已经被砸成肉泥的沉沦魔尸体挑开以后,下面的东西顿时一目了然。

  万年不变的金子,不过地狱来的怪物当然是非同小可,一大堆金币铺在下面,闪闪发光,估摸着起码有上百枚。

  除了当初的贝利尔,我还真没见过哪个怪物能爆出这么多金子呢。

  金币我当然不会放在眼里,连数也没数,顺手就收进了储物空间。

  然后,终于到了主戏了。

  这可是我第一次亲手干掉地狱级的怪物啊,怎么着也得来点好东西吧。

  我伸手在泥土里摸索着,很快,一块黑乎乎的、带着奇特棱角的石头被我抓在了手里。

  若不是从手心传来一阵阵神秘的力量波动,我还真以为这只是一块埋在泥里面的普通石头呢。

  Sol(索尔)

  武器:+九最小伤害值

  其他:伤害减少七

  需要等级:二十七

  竟然是一块符文之石!

  而且是十二号的高级货色!

  这可真是人品大爆发呀!

  这三年里,我一共也就爆出过那么几块低级符文,这一下就出了个高级的。

  嗯嗯,回头得好好钻研一下凯恩那本符文之语的书,看能不能再合出点什么低级的神语装备来。

  我乐滋滋地在卡夏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将这块珍贵的符文之石收了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蓝色的装备。

  本来蓝色装备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吸引力了,但是拿起来一看,还别说,这只沉沦魔真够纯爷们,估计这次出来是将自己的全部家当都给带上了。

  我手上拿的,是一个造型极其精美的金属护手。

  如同镜面般光滑可鉴的不知名金属材质上,用纤细的金丝勾勒出繁复而优美的花纹。

  护手的两端,更是紧密地镶嵌着数十颗米粒大小的蓝色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看起来华贵无比。

  北风的精密钻石钢护手(蓝色)

  防御:七十二

  伤害:二十一—二十九

  耐久:二十五—二十五

  需要敏捷点数:一百二十

  需要等级:六十三

  +十五敏捷

  +二十—七十五冰冷伤害,持续时间三秒

  又是一件稀有类型的装备!

  属性也好的吓人。

  不过算上装备本身的高等级,这属性也不算太BT,只能说是非常实用,特别适合刺客和亚马逊这种依靠敏捷和元素伤害的职业使用。

  就在这时,一只胳膊突然毫无预兆地圈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回头一看,不知何时,卡夏已经凑了上来,正用一种慈眉善目、笑得跟花儿一样的表情看着我,努力摆出一副“咱俩不是好哥们儿吗”

  的亲热嘴脸。

  嗯,的确不是!

  我心里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拍掉了她搭在我肩上的手。

  “亲爱的吴,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眼见暗示不成,卡夏干脆厚着脸皮,用一种腻得发麻的声音开口了。

  “不是。

  我想都没想,立刻应道。

  “嘿嘿……”

  ,卡夏的脸皮抽动了一下,继续笑道:“那个,吴,你想想,这护手等级那么高,你也用不了,放着也是浪费,不是吗?

  这老酒鬼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嗯,不急,过个几十年大概就能用了。

  我毫不理会她那一脸垂涎的模样,斩钉截铁地说道。

  “几十年啊……那多不安全,不如先给我保管着,我也能帮你安个心,不是吗?

  “卡夏大人您日理万机,哪敢劳烦您这种小事。

  切,把这护手挂在我家门口当门铃,也比交给你来得安心。

  “亲爱的吴,话可不能这么说……”

  “好了!

  我实在是受不了,打断了卡夏。

  说实话,她现在的演技也太拙劣了,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你不就是要这护手吗?

  也不是不行,但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吃亏吧。

  “这个……”

  卡夏立刻皱起眉头,似乎在拼命思考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比较值钱、但自己又用不上的东西。

  她左掏掏,右掏掏,许久,才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一般,咬了咬牙,十分不情不愿地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把造型奇特的长弓。

  暗金色的长弓!

  弓身非金非木,呈现出一种古朴的暗色。

  在弓把的中间,镶嵌着一块白色的、如同粘土般的奇异金属。

  当我刚握上去的时候,这块白色金属感觉就像是一团软绵绵的橡皮泥,但等我抓了几下,找到了最舒适的握持手感以后,那白色金属便逐渐变硬,最终定型,形状刚好与我的手型一模一样,就好像是专门为我量身定造的一般。

  我左右翻了翻,对这把从来没有见过的、造型如此人性化的奇怪长弓很是满意。

  光是这手感,拿着它的话,我的准确率起码也能提高个一个档次——虽然还是很低得可怜。

  狂风之怒 男性之弓(暗金)

  双手伤害:十九—三十六

  需要敏捷:四十五

  需要力量:三十

  需要等级:二十三

  (限亚马逊使用)

  弓等级:快速攻击速度

  +一亚马逊技能

  +二弓和十字弓技能

  +五十%增强伤害

  +二十八攻击准确率

  +二十敏捷

  +一至冰箭(限亚马逊)

  - +二至爆裂箭(限亚马逊)

  引导箭攻击(等级三)

  +二照亮范围

  凹槽(二)

  +一技能点

  OMG!

  我看见什么了?

  新手神器啊!

  这是神的指引,是上帝为了怜悯我这个无可救药的弓箭菜鸟,而特地创造出来的神物啊!

  我稀里哗啦地流着口水,将这把暗金长弓紧紧地抱在怀里,生怕下一秒就会被人抢了似的,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比刚刚卡夏见到护手时的模样更加不堪。

  “本来是想留给莎尔娜那臭丫头的,可是依她的个性,肯定不会收下我这‘老太婆’的东西,正好便宜你这臭小子了。

  卡夏看到我这副德行,怜悯地看着我,摇了摇头:“唉,本来是不想给你的。

  有了这玩意儿,估计你小子就更不愿意下功夫练习箭术了。

  不过……”

  她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以你现在的箭术水平和那天赋,想要练好的话,没有个十年八年是绝对不可能的,还是算了,算了……”

  切,真是不爽。

  看到卡夏那一副“你的箭术是没得救了,以后就靠这把弓吃饭吧”

  的表情,我一阵的郁闷。

  不过再看看怀里的长弓,“引导箭”

  攻击!

  乖乖,啥火气都没了。

  好吧,我承认我就这个水平,你就尽管贬低我吧。

  “小子,以后也不要太依赖这把弓了。

  还有,要好好给我保管,要是弄不见了,看我不剥了你小子的皮!

  这把弓,可是我当年冒险时候的心头宝啊!

  眼见自己昔日的宝物被我抱在怀里,卡夏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吁嘘。

  她从我手中接过那副精美的护腕,迫不及待地戴上,左看右瞧,也是甚是满意,可谓是皆大欢喜。

  “你在外面混了几十年,难道就一个像样的护手都没得过吗?

  看到卡夏用一把暗金换了个蓝色装备,还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我不禁有些好奇。

  “你以为稀有类型的装备那么容易出吗?

  特别是这种属性好的高等级稀有装备。

  我那时候也不是没见过,只是属性并不适合自己,都分配给了队友。

  卡夏瞪了我一眼说到。

  我“哦”

  了一声,想到自己手头上还有一个从督瑞尔那里爆出来的金色等级的护手,顿时觉得自己的人品还真是逆天,简直就像是套了主角光环一样。

  在坑里继续捣鼓了一阵,除了几个被掩盖起来的金币以外,便再也没发现什么。

  我终于死心地从里面跳了出来,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快步进入了那个阴森的洞穴里面。

  不一会儿,我再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乐开了花。

  我想起的是那个被沉沦魔一刀砍掉脑袋的精英沉沦魔巫师。

  这可是精英怪啊,金币总该掉一点吧。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应该说是出乎我的意料,这家伙不但金币大大的有,还掉了一枚蓝色的戒指。

  光明之戒指

  +一照亮范围

  +十五准确率

  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东西,属性很一般,只是戒指上面那个晶莹剔透的蓝宝石却煞是让人喜欢。

  我想了想,牵起一旁莎拉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她娇羞的目光中,将这枚戒指戴在了她纤细白皙的食指上。

  戒指的大小刚刚好,衬得她的小手更加可爱。

  大家都有收获,怎么能让我的小莎拉空手而回呢?

  “败家子啊!

  卡夏看着我的举动,无力地摇了摇头。

  在她看来,这枚戒指带在这连士兵等级都没有的小屁孩手上,根本就发挥不了任何用处。

  要知道,即使属性再怎么垃圾,一枚魔法戒指也能卖到几千上万个金币啊。

  随后,心满意足的卡夏带着新换的护手,得意洋洋地离开了。

  看她那副表情,十有八九是想去她的老对手法拉那里炫耀一下了。

  丛林里,一时间只剩下我和莎拉两个人。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周围很安静,只有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激战,此刻的宁静显得格外珍贵。

  莎拉的小手还被我牵着,她仰着那张精致得如同洋娃娃般的小脸,绯红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爱慕和一丝丝劫后余生的后怕。

  “大哥哥……”

  她软软地叫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向我靠了过来,寻求着那能让她安心的气息和温度。

  我心中一动,将她轻轻地揽入怀里。

  小小的身躯,柔软而温暖,带着少女特有的、如同牛奶和花蜜混合在一起的甜香,钻入我的鼻腔,让我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没事了,小宝贝,都结束了。

  我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柔声安慰道。

  “嗯……”

  莎拉在我怀里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两只纤细的胳膊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仿佛要将自己整个揉进我的身体里。

  “莎拉不怕……只要有大哥哥在,莎拉就什么都不怕。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之前那血腥残忍的屠杀场面,以及刚才那强大沉沦魔带来的死亡威胁,还是在她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阴影。

  我怜惜地抚摸着她那头柔顺的粉红色长发,心中充满了歉意和疼爱。

  今天,或许是我太急躁了,让她见识了太多这个世界的残酷。

  “对不起,莎拉,今天吓到你了。

  “没有!

  她猛地抬起头,绯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无比认真地看着我,“莎拉知道,大哥哥是为了让莎拉变强!

  莎拉……莎拉不想一直做大哥哥的累赘,莎拉也想保护大哥哥!

  说着,她的小脸涨得通红,踮起脚尖,那柔软温热的樱唇,笨拙而坚定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柔软,湿润,带着一丝丝她口中蜜糖的甜味,和少女独有的青涩芬芳。

  她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是那么紧紧地贴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在宣泄着她所有的情感——爱慕,依赖,崇拜,以及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感受过的、决绝的奉献。

  我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融化了。

  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伸出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变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我的舌尖,轻柔地撬开她那小巧的贝齿,探入了那片从未被人探索过的、湿热而甜蜜的领域。

  “唔……嗯……”

  莎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

  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我胸前的衣服,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稳。

  我能感觉到她那小巧的丁香小舌在我的追逐下,惊慌失措地躲闪着,却又在我的引导下,笨拙地学着回应。

  唾液在彼此的口中交融,发出“啧啧”

  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我能品尝到她的一切,她的甜蜜,她的羞涩,她的纯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莎拉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小脸憋得通红,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一缕晶莹的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瓣间牵扯出来,在夕阳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莎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刚刚有了一点点起伏的娇嫩部位剧烈地欺负着。

  她的双眼迷离,水雾蒙蒙,原本就粉嫩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被彻底疼爱过后的娇憨与妩媚。

  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呢喃着,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我顺势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旁边一块被青苔覆盖的、相对干净的大石头,让她靠坐在我的怀里。

  “莎拉……”

  我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怀里这具娇小玲珑的身体,对我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小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用行动表达着她的一切。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手正颤抖着,隔着衣物,在我结实的胸膛和腹部上游移,带着一种好奇而又胆怯的探索。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我脱下自己的斗篷,铺在柔软的草地上,然后将她轻轻地放在上面。

  她的身体很小,很纤细,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短裙和上衣。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解开了她上衣的系带。

  当那件朴素的棉布上衣被我褪去,露出了她那光洁如玉的娇嫩肌肤时,我的呼吸都为之停滞了。

  她还没有完全发育,胸前只是微微隆起两个可爱的小山包,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得如同初春樱花花苞般的乳蕾。

  她的皮肤白得仿佛在发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林间的微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羞得用小手捂住了眼睛,但指缝却微微张开,偷偷地看着我。

  那副既害羞又好奇的模样,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我低下头,将我的唇印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呀!

  她发出一声可爱的惊呼,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受惊的美人鱼。

  我没有理会她的惊叫,而是用我的舌头,在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开始了一场虔诚而又色情的巡礼。

  我的舌尖,舔过她小巧可爱的肚脐,感受着她因为紧张和刺激而不断收缩的腹部肌肉。

  我的嘴唇,一路向上,轻轻地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小小的乳蕾。

  “嗯……啊……”

  一股从未有过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胸口传遍了她的全身。

  莎拉再也捂不住眼睛了,她的小手无力地垂下,抓住了身下的青草,口中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的呻吟。

  我用舌尖,灵巧地拨弄着那颗因为受到刺激而挺立起来的小小蓓蕾,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一点点变硬、涨大。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上了她另一边的娇嫩,用拇指和食指,模仿着嘴上的动作,轻柔地揉捏、捻动。

  “不……不要了……大哥哥……好奇怪……”

  莎拉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让她既舒服又羞耻的感觉,但她的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张开,仿佛在迎接更多的疼爱。

  我抬起头,看到她那副意乱情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最终,探入了那片被短裙覆盖着的、神秘而湿润的禁地。

  我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了一片柔软的、还未完全褪去童稚绒毛的草地,再往下,便是一道温暖而湿滑的缝隙。

  那里,早已是泥泞一片。

  “啊!

  !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最敏感的核心时,莎拉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一声高亢的尖叫冲口而出。

  一股股清澈而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腿心涌出,瞬间就打湿了我的手指。

  “已经……湿成这样了啊,我的小莎拉。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充满情欲的沙哑声音低语道。

  “我……我不知道……呜……”

  她羞得快要哭出来了,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我不再犹豫,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分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将那颗隐藏在深处、如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小小阴蒂,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然后,我低下头,将我的舌头,印了上去。

  “呀啊啊啊——!

  如果说之前手指的触碰是电流,那么此刻舌头的舔舐,就是一道足以将她灵魂都劈开的惊雷!

  莎拉的脑中“轰”

  的一声,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她什么都无法思考,什么都无法感知,只能本能地张大嘴巴,发出破碎而又甜美的尖叫。

  她的双腿胡乱地蹬踢着,小小的身体在草地上剧烈地颤抖、痉挛,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头发,仿佛要将我按得更深、更紧。

  我用尽了我所有的技巧,用舌尖、用嘴唇,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粒上舔舐、吸吮、打转。

  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口中迅速地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小小的豆子。

  每一次舔舐,都能换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高亢的呻吟。

  她腿心涌出的蜜汁越来越多,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清甜的芬芳,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大哥哥……大哥哥……要……要去了……莎拉……要不行了……啊啊……”

  在我的猛烈攻击下,她很快就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口中胡乱地呢喃着,身体的痉挛也越来越剧烈。

  我加快了速度,用舌尖在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上,进行了最后一次猛烈的画圈。

  “啊————————!

  一声仿佛要冲破云霄的、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声中,莎拉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被拉到极致的弓弦。

  一股滚烫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从她的腿心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

  她的身体在达到了极致的巅峰之后,便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瘫软在斗篷上,只有那小小的胸膛还在急促地起伏着。

  看着她那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惹人怜爱的模样,我体内的欲望也达到了顶点。

  我退开一些,让她能看清我的动作。

  我拉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因为她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释放了出来。

  莎拉迷离的目光,落在了那根狰狞的、与她娇小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上,绯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好奇与痴迷。

  “大哥哥的……好……好大……”

  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眼前快速地套弄起来。

  粗大的龟头因为摩擦而变得愈发紫红,顶端的马眼处,不断地有清亮的液体溢出。

  “莎拉……看着我……”

  我喘息着命令道,“看清楚……我是怎么因为你,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在即将爆发的那一刻,我将那滚烫的巨物对准了她那白皙平坦、还残留着高潮后红晕的小腹。

  “呃啊啊啊!

  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从我的肉棒中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肌肤上。

  滚烫的液体和她冰凉的肌肤甫一接触,让她舒服得又是一声轻哼。

  战斗结束后的丛林,再次恢复了宁静。

  我脱力地躺在莎拉的身边,将她那小小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搂入怀中。

  我拿出水袋和干净的布,一点一点地,为她擦拭着小腹上和我脸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乖乖地任由我摆布,小脑袋枕在我的臂弯里,绯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幸福和满足。

  许久,她才用那带着浓浓鼻音的、软糯的声音说道:“大哥哥……莎拉……以后就是大哥哥的人了……大哥哥要……要一直像这样……疼莎拉……”

  “嗯,我会的。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永远。

  帮她穿好衣服,我们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直到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这才想起了被遗忘的小雪。

  当我带着莎拉,在她的指点下,找到那棵大树时,我整个人都黑了脸。

  只见我那威风凛凛的战斗伙伴,此刻正被魔法藤蔓捆得像个粽子一样,严严实实地绑在树干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口水。

  这死老酒鬼,竟然敢这么虐待我的宠物!

  我心里的怒火“腾”

  地一下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