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不知过了多久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9074更新时间:26/07/11 16:41:27

  我低头看着她,她那纤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樱色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贝齿,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被子滑落到了腰际,将她上半身完美的曲线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那对不算夸张但形状饱满挺翘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娇嫩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身体里沉睡了一夜的欲望,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瞬间点燃。

  喉咙有些发干,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在睡梦中本已疲软的肉棒,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抬起头,隔着薄薄的被单,坚硬地抵着维拉丝温软的臀瓣。

  我的小妻子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灼热的坚挺,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柔软的身体往我怀里钻得更深了些,丰腴的臀部甚至还主动向后蹭了蹭,那无意识的撩拨,让我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

  我再也忍不住,俯下身,轻轻吻上她光洁的额头,然后是挺翘的鼻尖,最后,我的唇舌落在了她那柔软香甜的唇瓣上。

  起初只是轻柔的啄吻,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蜜糖,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她完美的唇形。

  维拉丝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似乎很享受这清晨的甜蜜骚扰。

  我的胆子更大了些,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入了那片温热湿润的甜蜜领地。

  她的口腔里满是清甜的气息,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舌头与她的小舌纠缠、共舞。

  睡梦中的维拉丝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惊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那双迷蒙的睡眼。

  “嗯……大人……”

  她看清是我,眼中的迷茫迅速被柔情与羞涩取代,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片动人的红霞。

  她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笨拙却热情地回应着我的深吻。

  一吻结束,我们唇间牵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维拉丝羞得把脸埋进我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大人……天还没亮呢……”

  “天亮了才好,这样我才能把我的小露露看得更清楚。

  ”

  我坏笑着,大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在她光滑如玉的背脊上游走。

  我的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她在我怀里轻轻地颤抖着,身体变得愈发滚烫。

  我的手掌顺着她优美的脊椎曲线一路下滑,抚过那微微凹陷的腰窝,最终停留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那手感饱满而富有弹性,我忍不住用力地揉捏了两下,引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她的臀部在我掌心下微微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让她趴在柔软的床铺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我。

  这个姿势让她昨夜被我蹂躏得红肿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片神秘的幽谷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穴口微微张合,似乎还在回味着昨夜的激情,又像是在期待着新一轮的征伐。

  我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间来回磨蹭,硕大的龟头不断地刮过她紧闭的后庭和湿润的前穴,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战栗。

  维拉丝感受着我那极具侵略性的硬物,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嗯……大人……不要……那里还……还肿着呢……”

  她的声音非但没能浇灭我的火焰,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我分开她柔软的臀瓣,将龟头对准那依旧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小露露,你看,它又想吃你了。

  一大早就这么精神,我们可不能亏待了它。

  说罢,我扶着她的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没有丝毫的阻碍,粗大的肉棒“噗嗤”

  一声便滑入了她温热紧致的甬道,湿滑的媚肉瞬间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那销魂的吸吮感让我舒服地叹了口气。

  “啊……!

  维拉丝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向前猛地一弓,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一大早就这么湿,这么紧……我的小妻子,你可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我一边在她体内缓缓研磨,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浑话。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剧烈地收缩痉挛,拼命地想要吞下我这个不速之客,每一次收缩都给我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不再满足于缓慢的厮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坚硬的肉棒带着黏滑的爱液,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最深处的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丰满的乳房也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身下拍打着床铺,发出“啪、啪”

  的声响。

  帐篷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和维拉丝那压抑不住的、甜腻婉转的呻吟。

  “啊……嗯……大人……太深了……要被……要被你肏穿了……嗯啊……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在我的猛烈攻势下,清晨的睡意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很快,维拉丝的身体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穴中的媚肉疯狂绞紧,一股滚烫的爱液喷薄而出,浇了我满根肉棒。

  她在清晨的第一场性事中,这么快就达到了高潮。

  她优美的脊柱曲线一路向下,滑过她挺翘的腰窝,最终停留在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瓣上。

  我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

  “呀……大人……别……”

  维拉丝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身体扭动着,想要躲避我作恶的大手,但这微弱的抗拒在我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腿挤入她并拢的腿间,用膝盖轻轻分开了她修长的大腿。

  她那片神秘幽静的私密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经过一夜的休息,那里已经恢复了清爽,但昨夜被我肆意疼爱过的痕迹依然可见,娇嫩的花唇微微红肿,透着一股被蹂躏过的靡艳美感。

  “小露露,你看,它又想你了。

  我挺了挺腰,用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皮肤,在她湿润温暖的蜜穴入口处轻轻磨蹭。

  维拉丝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咬着下唇,美目中水光潋滟,既羞涩又期待地看着我。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因为我的挑逗而微微弓起,那片神秘的花园也开始分泌出晶莹的爱液,散发出诱人的香甜气息。

  “大人……嗯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不再忍耐,扶正我那昂扬的肉棒,对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挺了进去。

  “呜……”

  维拉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因为这熟悉的充实感而放松下来。

  她的蜜穴是如此的温热、紧致、湿滑,每一寸内壁都在热情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带给我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着这深入结合的姿势,俯下身,继续亲吻她。

  我的唇舌再次品尝着她的甜美,而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另一只手则来到了她胸前,握住了那只饱满的乳房,指尖轻轻捻动着那颗早已硬挺的红樱。

  “嗯……嗯……大人……好痒……”

  维拉丝在我身下娇喘连连,身体像波浪一样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让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夹得更紧,磨得更深。

  她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我,我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我们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挺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上,引得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啊……啊……大人……太深了……要被……要被顶穿了……啊……”

  “小露露,喜欢吗?

  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我一边加大力道,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喜……喜欢……嗯啊……大人……快一点……再快一点……”

  维拉S在情欲的浪潮中彻底放开了自己,她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修长的双腿也缠上了我的腰,让我们结合得更深、更紧密。

  帐篷里,一时间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

  声,以及维拉丝那压抑不住的、甜腻入骨的呻吟声。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绽放出最美的花朵,肌肤泛着迷人的粉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那双美丽的眼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去了焦距,口中不断溢出不成调的淫语。

  我看着她沉沦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

  她的花穴被我操干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滑,淫水多得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啊……啊……要去了……大人……我要……啊——!

  在一次猛烈的深顶之后,维拉丝的身体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肉棒上。

  她达到了高潮。

  我没有停下,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冲刺着。

  她的蜜穴在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和紧致,每一次抽插都能带给她一阵阵新的快感,让她在我身下不停地颤抖、呻吟。

  终于,在又经过了上百次的猛烈撞击后,我也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冲动。

  我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呼……呼……”

  我们相拥着,大口地喘着气,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我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问道:“累坏了吧?

  维拉丝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她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给了我一个深情的吻。

  正当我打算和被剥成赤裸羔羊、甜甜地依偎在我怀里回味着高潮余韵的维拉丝,再干点造福子孙后代的事情压压惊的时候,还没等有所行动,一道鸭公般的凄厉喊声从外面响起。

  “吴~凡~小~子,你~醒~了~吗?

  得,就算没醒也被你给吵醒了,我苦恼的摁着太阳穴,维拉丝也被吵醒了,看到我们还紧密相连的姿势,以及我那蠢蠢欲动的兄弟,哪还不知道我想干些什么,俏脸顿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做好自己的,让别人说去。

  我一脸正经的对羞涩着做无力挣扎的维拉丝说道,真是可惜,本来是想在她睡着的时候……咳咳,也罢。

  “大人,外面,外面有人叫你呢!

  维拉丝眼看自己的身体正逐渐沦陷,连忙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

  “一只呱噪的乌鸦在叫而已。

  “吴~凡~,你这臭小子,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了!

  !

  鸭公般的声音再次响起,维拉丝一脸胜利的看着我。

  吼吼~~

  “死酒鬼,大清早的你叫丧啊!

  整个罗格能发出如此怪异声线的,除了卡夏老女人以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难道你不知道打扰男人的性生活,是和攻击男人下体并称为两大禁忌的,绝对不能做的事情吗?

  我气急败坏的从帐篷里冲出来,身上胡乱地套了件裤子,果然不出所料,那个一头酒红色及肩短发,大清早的就猛往嘴巴里灌酒的,除了罗格第一酒鬼以外还有谁,即使不用我诅咒,这家伙老了以后也绝对会犯胃病!

  “臭小子,你以为我想赶早吗?

  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窝里睡着呢,你以后别回罗格营地了,给我人间蒸发吧!

  卡夏也是满脸的不爽,臭着一张脸似乎在说:我也是受害者啊!

  “原来是卡夏大人,早上好啊。

  带着完美的笑容,维拉丝拨开帐门走了出来,她已经快速地穿好了衣服,你看看,同是女人为什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如果说刚刚出来的维拉丝是草原丁香,芬芳扑鼻,那对面的老酒鬼无疑就是一朵臭臭花,酒臭熏天。

  “哟,我们的小歌姬也早啊。

  卡夏大咧咧地朝她摆了摆手,贼兮兮的目光在维拉丝和我的身上来回打量,最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看你这腿软得站不稳的样子,昨晚被吴这小子干得很爽吧?

  听听这动静,叫得跟发春的猫似的,整个营地都快被你俩吵醒了。

  卡夏一开口就将维拉丝臊得差点转身钻回帐篷里去。

  “卡……卡夏大人,要不在这里吃早餐吧。

  维拉丝可不像我的脸皮那么厚,定了定神,她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但是那满脸的红晕却将她给出卖了。

  “早餐?

  卡夏贼眼一闪,有些人光只看外表和气质就能判断出其手艺如何,维拉丝无疑就是这种女人,毫无形象的大口咽着口水,维拉丝的建议很诱人,但是卡夏想了想,最终还是满脸惋惜的摇了摇头。

  “算了,今天的烦心事还一大堆呢,还有,你家这口子也要借用一下。

  说着,卡夏也不等维拉丝开口,便突然扯着我衣领,拖着我大步大步离去。

  “维拉丝~~”

  我被拖在地上,看着和维拉丝逐渐拉远的距离,不由痛声喊道,就好像肥皂剧场里被强行分开的恋人。

  “记得将小凡和小露喂饱啊!

  顺便一说,小凡和小露就是维拉丝养的那两只羊羔,我取的名字,哼哼,有品味吧。

  “好吧,今天又是什么训练。

  看卡夏将自己拖到训练场,就算白痴也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可恶啊,要不是死老太婆将我从床上拉起来,用酒威胁我,我才不干呢。

  看我软不拉叽的样子,另外一个受害者,卡夏犹自痛苦的悲鸣着:“想当年,哪个不是求着我教,满打满算,这几十年我也就认真教过两个人而已,哪个不是天纵奇才,一个脚趾头的天赋就可以抵得上像你这样的笨蛋。

  “哦?

  哪两个人?

  卡夏这么一说,我到是好奇起来了,至于那个笨蛋,哼哼,别以为能混过去,先记在心里,以后慢慢算。

  “时间打紧,我们开始练习吧。

  卡夏话题一转,眼光闪烁不定,似乎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这就奇怪了,这老酒鬼虽然人不咋的,但眼光确是很高,能让她看得上眼的怎么说也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吧,按道理来说现在应该正大放光彩,成为众人茶余饭后口中的大英雄才对啊,怎么看她的样子,好像羞于提起似的。

  看卡夏一副缄口默言的样子,连酒都不喝了,我就知道想出她嘴里套出点什么来是没戏了,有时间去问问法拉吧,身为卡夏的老对头,我想他绝对乐意告诉我点什么。

  “那今天训练的内容是……”

  我看了周围的武器架一眼,发现上面并没有放着武器,难道要教我空手搏斗?

  “还是老样子,基础课程。

  卡夏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前面教你的负面状态和连击技巧,只是让你体验并习惯那种感觉而已,我可没指望你能在二十年内掌握,战斗的一些基础技巧也教了你不少,剩下的只有自己去慢慢体会了,今天我忙着呢,就先用用‘那个’吧。

  自顾自的说完,她突然朝我大声喝道:“吴小子,闭上眼睛。

  被她那不似玩笑的话所震慑,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嘶——”

  黑暗的世界中,猎猎的破空声朝我迎面袭来,来不及睁开眼睛,我急忙矮下身子,向右一侧,正打算施展多年不用的懒驴打滚,下一刻,身子却顿了下来。

  睁开眼睛,卡夏的左拳,正抵在我右边的腰肋上,从我现在的姿势看来,就好像主动将自己的腰送上门去给她打一样。

  卡夏笑眯眯的收回拳头:“看见了没有?

  这一拳是和你躲开那正面一拳同时打出的,我也并未掩饰拳劲,你现在知道自己的基础有多薄弱了吗?

  我点点头,卡夏的意思我明白,如果将这两个拳头换成是两个敌人的话,那我已经陷于被动了,也就是说,在黑暗中,如果只有一个敌人的话,我还能勉强判断出它的位置和攻击,如果出现两个或以上,那就完全是一副被动局面了。

  “你明白就好。

  卡夏高兴的点着头:“那么,我们现在正式开始吧。

  她遮掩说着,突然从手中变魔术般的变出几只碧绿色的,不足女人拳头大小的小鸟。

  “丛林里经常能见到的,一种叫峰雀的鸟类,速度很快,即使是转职者,想要光凭着速度抓住它们也不容易。

  看我露出疑惑的眼神,卡夏解说道,然后又指了指训练场外边的一个有些像小型室内运动场般的西式圆木木屋。

  然后,我被卡夏带着进到里面,刚刚踏入,我便感觉到一丝不怀好意的气息,两边的十多扇窗户被紧紧的关了起来,甚至连圆木与圆木之间的缝隙也密不透光,简直就好像巨大的地下密室一样。

  “嘿嘿——”

  卡夏坏笑着将手上的四五只峰雀放开,它们顿时惊叫着扇着翅膀在屋子里四处飞窜,待我反应过来,卡夏已经退出了外面,关上门,所有的光线立刻被格挡下来。

  “别惊讶,我已经让死老头在这里弄了个隔绝光线和魔法加固的魔法阵,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将屋子里的五只峰雀抓住,用自己的双手,当然,若是用魔法或者其他道具,我也不会说你什么,能让自己成为强者的,只有自己,你看着办吧,就这么回事,黄昏的时候我会回来给你开门的。

  这样说完以后,外面传来几声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然后安静下来。

  该死的,我狠狠骂了一声,这种感觉还真让人讨厌,仿佛五感被断绝了一般,只有耳朵隐隐传来远处峰雀的翅膀扇动声,该死的,这里可是足足室内篮球场的大小,更让人无奈的是峰雀的飞行时所发出的声音,比燕子也差不了多少,老酒鬼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抱怨归抱怨,我也不得不行动起来,成为强者的捷径,就是一步一个脚印。

  ……

  夕阳给天边抹了一道霞红,卡夏拎着个小酒壶,摇摇晃晃的来到训练场。

  “吴,嗝~~,你还活着吗?

  嗝~~”

  喷着酒气,卡夏打开了大门,只见一道黑影立刻从里面飞也似的扑了出来。

  “嗝~~,吴,你……你这是怎么了。

  卡夏一脸黑线的打量着扑出来的黑影,衣服乱糟糟的,头上还粘着一陀鸟屎。

  “老酒鬼,这玩意,能送给我吗?

  我手上攥着一只悲鸣着展翅扑腾的峰雀,脸上说不出的狰狞,这只死鸟,竟然站在我头上拉屎,不过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连一只也抓不住。

  “嗯……嗯,拿去吧,反正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卡夏似乎也被我惨兮兮的模样震住了,毫不犹豫的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这次你还不死,是生烤,还是红焖呢?

  哈哈,哇哈哈哈哈哈——”

  听着那逐渐远去的狰狞笑声,卡夏抹了抹头顶上的冷汗,突然一拍手掌。

  “诶,忘记告诉他了,蜂雀是有毒的,即使转职者……,诶,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样嘀咕着,卡夏继续灌着酒,一步一摇的往自己的小窝走去。

  一个小时后……

  “大人,你这是什么回事?

  维拉丝站在厕所门外,一脸担忧的问道。

  “别说了。

  从厕所里面传出一道几近崩溃的声音。

  墓穴三层,道格鬼鬼祟祟的从墙角探出自己硕大的脑袋,看着拐角对面的一群由被放逐者和鼠人组成的混杂队伍,在三层吃足了苦头以后,连平时猛打猛冲的道格也学会了谨慎。

  “此路不通。

  道格向后面二人呲呀咧嘴的比了个手势,对于他来说,没有比敌人近在眼前却无法行动更加郁闷的事情了。

  后面的拉尔和格夫也郁闷的点了点头,不是他们的实力弱,而是越是靠近墓穴四层的洞口,怪物的数量和质量都变得恐怖起来了,一群怪物里面出现两三个精英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这实在不是一个冒险者队伍能啃得下来的硬骨头。

  偷偷潜回前几天发现的藏身处,三人继续一阵大吃大喝,这几天他们一直在附近徘徊着,危险也意味着机遇,以前半个月遇不上一次的精英怪物,现在几乎天天都能看见,只是能不能啃下来到是个问题。

  现在他们手头上的装备已经足足比前阵子提升了一个档次,若是能再弄几件抗毒装备的话,那离和安达利尔叫板的日子也就不远了,三人围在篝火旁边,被火光照红的脸上满是激动与兴奋……

  地二百六十一章 劳碌命(二)

  “时光流逝,三个月过去了,经过这三个月的不懈努力,我现在终于能在黑暗中用一根半指长的细针刺中蚊子的翅膀了……”

  卡夏:“……”

  “你在那自言自语的做什么白日梦啊?

  半个月了才进步这么一点点,还敢摆出一副功力大进的得意样,还不快点给我开始?

  “是是~~,我知道了~~”

  我用半死不活的拖拉语气应着,有气无力的摁着叉腰肌,长长打了个哈欠,才重新闭上眼睛,认命的用黑布巾蒙着了自己的眼睛。

  没错,前面那句话只是本人的脑内补完而已,我现在可算是清楚了,那些“一步登天”

  、“日进千里”

  、“一周神功大成”

  、“三年打遍天下无敌手”

  什么的,其实都是骗人的,半个月的成绩,也只是让我能在一天之内在室内篮球场般大小的黑暗房间里抓住五只峰雀罢了,而且是在变身的情况下。

  刚开始的时候,我愣头愣脑的在没有变身的情况下努力着,进展却不大,偶尔抓住也只是运气好而已,有一天心血来潮了,让小雪进去,结果才刚过十秒,它就从里面走了出来,骄傲的仰起头,脸盆大的嘴里含着五只半死不活的峰雀。

  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功高盖主吗?

  可恶!

  我犹自不服气的让小二它们也试了一遍,结果都一样,时间最长的也没超过两分钟,最后让剧毒花藤去,这下可好了,等了老半天它也没出来,进去一瞧,五只峰雀没了,剧毒花藤睡了,嘴边还粘着半根鸟毛……

  “……”

  最后,我让橡木智者进去,才终于找到了一丝心理平衡。

  不过这次试验也让我从一个简单的误区中走出来,NND,完全被卡夏那老酒鬼给误导了,我虽然没有办法避免在黑夜中发生战斗,但敌人也没法阻止我变身吧,竟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变身狼人也不算作弊。

  无疑,变身狼人以后五感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嗅觉可以清楚的嗅到峰雀的气味,耳朵可以清晰的听到它们翅膀的震动声,即使完全隔绝了光线,眼睛似乎也能隐约察觉到一些东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红外线?

  小雪它们能轻而易举的抓到峰雀的秘诀大概就再于此,至于剧毒花藤,它本来就没有眼睛,所以黑不黑的,对它完全没有影响。

  变身狼人以后,接下来就好办,先在里面乱搞一气,让峰雀们都窜动起来,第一只最是难抓,往往要花老半天的时间才能抓住,抓的越多,剩下的也就越容易,不过即使如此,我也是用了半个月的功夫才达到这种程度。

  现在,小黑屋改成了整个训练场,而取而代之的是我被蒙上了眼睛,卡夏约莫在里面放了几十只峰雀,从早到晚,能抓多少算多少。

  别以为训练难度就是空间扩大了,数量变多了,可恶,室内和室外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因为风的流动和其他细微吵杂的声音,严重干扰了我的五感,眼睛也完全看不见了,被特制的黑布蒙着,别说红外线,就算X光也没用。

  真不幸啊!

  什么?

  只是训练而已?

  如果你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光是这样的训练,还不足以让我发出如此悲哀的悲鸣,毕竟怎么说咱也是熬过了九年义务七年收费的应试教育,还不至于被这点程度的东西吓到。

  所以真正让我叫苦连天的事情,有三点:第一,现在的训练。

  第二:卡夏的不负责任。

  第三:凯恩的啰里啰嗦。

  后面两点是什么意思?

  我这就给你解释,不负责任,就正如字面上的解释,在以前,卡夏的行动方式往往有迹可循,熟悉她的士兵很容易就能在训练营里找到她,可现在,这家伙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每天早上把我扔到训练场交代一番以后,直到傍晚才会回来,虽然她说是最近有“要事”

  ,但我觉得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酒,因此,我无责任判断她肯定是躲哪去喝酒去了。

  在训练场找不到卡夏,士兵们自然把目标放到我这个蒙着布巾在训练场里乱窜的倒霉长老身上,于是乎某天士兵甲跑过来:“凡大人,不好了,西门西北位置十公里处出现了一个沉沦魔大队,正往罗格这边的方向移动,卡夏大人交代如果她不在的话,可以交给凡大人您全权处理,您看……”

  好吧,我知道那老酒鬼的目的了,吼吼,明天别让我见到你。

  于是,开了个好头以后,那些士兵也懒得放着我这个天天蹲在训练场的冤大头不用,而满训练营的去寻找神出鬼没的卡夏了:“大人,XX村外的草原上出现一大群硬皮野兽,严重影响了村民的放牧……”

  、“大人,XX森林里出现了XX只腐尸,已经有五个猎人受伤了……”

  你们是新手村的NPC老村长吗?

  “大人,士兵储备库里的弓箭就快不够了,您看……”

  “混蛋,给我找阿卡拉去啊,弓箭关我狗屁事!

  愤怒无奈之余,我也不禁升起一丝悲哀,说来可笑,并不是觉得自己悲哀,而是对始作俑者的卡夏,就连我这样的小德鲁伊,也觉得自己去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怪物简直就是大炮打蚊子,那身为七十八级亚马逊的卡夏呢?

  她可是连续干了好几十年啊。

  放下老酒鬼的想法不理,另外一件让我烦心,却又无法拒绝的事情源自凯恩和阿卡拉,还记得在鲁高因那会,和赌博商店里的老狐狸艾吉斯斗的时候吗?

  在买书的时候我就曾经想过,是不是要将我知道的一些粗陋造纸技术给捣鼓出来,让凯恩和阿卡拉去研究研究呢?

  以他们的能力,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将纸张普及开来,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他们时,阿卡拉惊了,凯恩乐了,这两个老家伙,在从我嘴里得知方法以后,竟然两天两夜不吃不喝,硬是将整套工序给确定下来,直到现在,我还能清晰的回忆起当第一张廉价的粗纸在众目睽睽之下成型的时候,凯恩捧着纸张老泪纵横的模样。

  我不是不理解纸张对于一个时代来说的重要性,能和印刷术,指南针和火药并称为四大发明,肯定是有着其巨大的推动作用,但是我无法理解凯恩的心情,纵使知道它的重要性,但是作为从那个曾经在毕业以后将书本撕掉折成纸飞机的世界过来的人,我实在无法感同身受他们那股激动。

  喂,我不是说无法体会了吗?

  干嘛三天两头的跑来烦我,去去去,当然,这些话只能在心里说说,对于凯恩我还是打从心底里尊敬的,不过现在这老头,整个成了一活宝,只要纸张稍微有了一点进步,比如说白了一点,坚韧了一点,柔软了一点,都会像邀功一般拉着我去看成品,拜托,比这好上十倍的纸张我也看过,你就饶了我吧。

  我还是低估了阿卡拉对此的重视,在研究出来的成品可以正式投放使用的时候,为了方便运输,她就着迷雾森林附近的小河旁边弄了个造纸厂,然后为了防止怪物和森林魔兽的袭击,又煞有其事的从哈洛加斯调来两个一组的冒险者,每组轮班两个月,对于高级冒险者来说,这完全就是公费旅游、披甲还乡的好事,自然乐得赞成。

  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这其实也并不完全是件美差,别忘了罗格里还有个憋了几十年的中年老处女卡夏,见终于有些像样的高手来了,她哪还会放过,虽然这两位仁兄都是哈洛加斯的高手,但卡夏是谁?

  曾经到达第二世界的哈洛加斯,甚至具备通往第三世界实力的超级高手,即使是两个人一起上也被卡夏压制的叫苦连天,这就是实力和经验的差距啊。

  更让我无语的是,凯恩这老混蛋竟然提议在造纸厂门前为我塑个铜像,连石像下面要刻的字都想好了。

  “上帝为世界带来光明,他将知识播撒世界,让我们记住他,造纸术的创造者——吴凡”

  。

  我说,我还没死呢,还想多活几年呢,用不着这样咒我吧,私下里,我偷偷跟凯恩说了,如果非要这样做不可的话,铜像给我雕帅气点,姿势霸气些,像不像不要紧,重要的是形象。

  轻柔的风声,沙尘的摩擦声,翅膀扇动带起的气流声,在这个空间里,无数细微的声音汇集成一条条细流,然后用耳朵捕捉着,寻找着自己所要的声音,然而,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却将一切给扰乱了,我轻叹着一口气,解下蒙巾同时取消了狼人变身,看看旁边的笼子,里面有三只峰雀在不安分的折腾着,这就是我辛苦了半天的成果,真不幸啊。

  然后,我抬起头,将目光放到训练场的那边,嘴角不禁划过一道弧线——远处正有一个士兵的身影朝这边跑来,换作以前,我绝对无法从这诸多轻微的声音中分辨出那来自远方的脚步声,训练果然还是有那么一点用处的,不是吗?

  “大人,北门正前方六公里处的小丛林,发现有沉沦魔和硬皮老鼠出没的迹象,数量不明。

  这位罗格士兵大口喘着气,但还是清晰的向我做着汇报。

  “知道了,辛苦你了,下去休息会吧。

  我招过一直在不远处打着盹的小雪,在士兵敬畏的眼神中翻身跃上,“老伙计,出发吧。

  随着我一声令下,小雪懒散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那修长的体态仿佛弓弦般猛的紧绷,下一刻,身体便像离弦之箭,在士兵目瞪口呆的眼神中迅速化为一道黑点。

  “咻咻——”

  温和的清风也化作了猛烈的气流,朝我迎面扑来,连周围景物也模糊起来,在无数学员惊叫的声音中,小雪就仿佛一股风暴,从整个北区训练营猛烈的刮了过去,在这无数模糊的景物之中,角落的一道熟悉风景,却吸引住了我的注意力,不由轻“咦”

  一声,架着小雪饶了个大圈,悄悄的凑了上去,你当我看到谁了?

  墓穴四层……

  “NND,看来上帝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从大门对面传过来让人窒息的庞大压力,让道格额头涔涔的冒着冷汗,不过他却不惊反喜,这股恐怖的气息,除了安达利尔还能有谁?

  自从下定决心一搏之后,他们担心的就不再是能不能赢的问题,而是安达利尔有没有被其他人抢先一步,要知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若是这次扑了个空,下次已经是很难再找回现在的气势。

  “道格,格夫,告诉我,你们害怕吗?

  休息过后,拉尔紧紧盯着那扇充斥着邪恶气息的大门,目光里的锐利和杀气,能让平时习惯他嘻哈样子的人大吃一惊。

  “你去哈洛加斯问问,哪个野蛮人是怕死的?

  到是大哥你,还有纱丽大嫂,还有莎拉,就不怕回不去了吗?

  道格哈哈大笑道。

  “嘿嘿。

  拉尔淡淡的笑了一声:“以前的话,肯定会怕,不,现在或许也还在怕着,不过,就是因为怕,才一定要赢啊!

  “我跟着大哥,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格夫只说了一句。

  “很好,果然是我的好兄弟。

  拉尔长笑一声,踏出脚步,坚定而有力的将那扇地狱大门推开。

  大门正前方,笔直红毯延伸的尽头,在骷髅铸造而成的王座上,安达利尔脚踏尸骸,杯中饮着鲜血,那双象征着暴虐和杀戮的眼睛,正戏谑的盯着入侵者。

  你当我看到谁了?

  娇小的粉红色头发女孩,正在身处一片翠绿的小丛林里,小小的身体挥动着一把木剑,若非我刚好将视线放到这里,若非那头粉红色长发在罗格营地实在太过惹眼,或许我就错过了。

  哈,不是我的小莎拉又还能有谁,有如此妙曼的倩影呢?

  我低声偷笑着凑上去,前些日子本来想去训练营探望莎拉,顺便震摄一下某些可能对她依然没死心的小P孩,没想到老师竟然说她被某个臭老头单独安排去训练去了,害我扑了个空,原来是在这里。

  黑暗里的剑术并没有武侠小说里形容的那样天女散花、银光漫天、剑影重重,这里讲究的是应敌杀怪的实用剑技,大概也就是快,狠,准,巧那么几个字,我不知道暗黑的剑术是不是也有华丽而又实用型的,但是却明白,什么样的剑术都要从基础学起,而说到基础也无非就是刺,劈,挂,撩等几个动作,每个动作又分好几种,比如说上刺,下刺,平刺,后刺,而且依据暗黑世界的单手重剑类型,还要增加砍,斩,扫等许多刀的动作,说多也不是很多,但是想真正打好基础,让身体记住这些动作,收发由心,做到快狠准巧,没有个一两年的功夫却是办不到的。

  而莎拉现在练着的正是最基础的平刺,在她旁边有一个白胡子老头,穿着一身朴素的平民衣袍,有些弯腰驼背,板着一张脸,双目极为有神,特别是下巴那寸许长的白胡子,就像硬皮老鼠的毛刺一般,看起来刺刺的,让人第一眼的印象是个脾气很臭的臭老头,他正用那硬朗的声音不断在莎拉旁边吆喝着,让我心头看着有火——你瞧那姿势多准确,多优美,多可爱,你还挑三拣四的,闲不闲烦啊,再说我家莎拉是你能摆脸色的吗?

  我在心里恶狠狠的BS着那死老头,不过看他教的的确尽心尽力,也就罢了,看着莎拉香汗涔涔的样子,鬓发上的汗水随着她每一次的动作挥洒开来,不由又是心疼又是怜惜,眼睛咕噜一转,这样死练也不是个办法,到不如让莎拉见识一下真正的战斗再说。

  心里这样想着,我的决定迅速传达给了小雪,它当下微微俯下身子,低声咆哮一声,隐藏在丛林里的身体由静至动,瞬间跃出,如同一道魅影般无声无息的朝莎拉那边扑了过去。

  那老头的确有两手,小雪普刚跃起的时候,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突闪过一道厉芒,原本收在背后的木剑瞬间直刺向小雪的额头,只可惜……

  “卡啦……”

  面对直刺过来的凌厉一剑,小雪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连回避的意思都没有,就这样直直的冲过去,两者相触,剑断,人飞。

  哼,非装备类的武器,而且是一把木剑也想对小雪造成伤害?

  还早了点,而且听说这老头也只是士兵等级的,即使给他把神兵利器,也不见得能对小雪造成多大伤害,想到这里,我不禁觉得这老头很可怜,明明有如此高的剑术天分,但是上帝却偏偏不肯赋予他相应的资质,没有成为佣兵,甚至是转职者的资质,就好像没有内力的剑手,剑术再好也只是花架子。

  看这一大把年龄的白胡子老头狼狈的摔倒在地上,我顿时有些无语,其实我只是想看看莎拉的反应能力,没想到这老头护人心切,自己凑了上来,小雪可不懂得什么叫客气,这下可好,测试没测试成,人到被撞翻了,希望这老大爷身子骨够硬朗,别出什么事才好。

  回过头来看看莎拉,她却还是保持着刺出去的姿势,愣愣的看着仿佛鬼魅一般出现在她身旁的我和小雪。

  “反应太慢啦,小笨蛋。

  我又气又好笑的捏着她那可爱的小脸蛋,轻轻的揉了一下,这手感,真是太完美了。

  “啊,大哥哥。

  小家伙这才反应过来,甜甜的娇声欢呼道,一把搂着我的腰,像八爪鱼似的缠上来,小脑袋不断在我怀里蹭着,别说,这一招还真是吃遍天下,至少我是没有丝毫免疫力,每次只要她这样柔柔的蹭着我,就什么火都发不起来了。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偷袭我们。

  这时,那老头才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还好,看样子没受什么伤,这样我就安心多了。

  “吉尔爷爷,这是莎拉的大哥哥,也是莎拉以后的丈夫哦。

  莎拉脸红扑扑的说着,还不忘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你——?

  白胡子老头瞪了我一眼,似乎对我出场的方式很不感冒:“我管你是谁,不要打扰我的训练课!

  “老师傅,我要感谢这些日子以来你对莎拉的不辞教导,但是我想今天亲自给莎拉上一堂课,你就乘着这机会好好歇息一下吧。

  老头说话不客气,我自然也不用笑脸相迎。

  “胡闹,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还懂得怎么教人?

  这老头听我这么一说,立刻吹胡子瞪眼。

  “我承认,在剑术方面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也找不更比你更适合的老师,但是我认为想要让莎拉变得更强,光训练是不够的。

  “胡闹,简直是胡闹,莎拉,还不快点给我过来。

  老头见我“胡说八道”

  ,不由气得捶胸顿足,如果不是后面的小雪在虎视眈眈着,估计他冲过来跟我拼命的心都有了,果然和纱丽阿姨说的一样,是个死板的老头啊。

  莎拉听到那老头的咆哮,身子不由微微一颤,小脑袋紧紧埋入我的怀中,缠在身上的手和脚也更加用力,不愧是我的小莎拉,咱多年的感情,岂是这老头能抹杀得了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微微朝对方一笑,掀开斗篷,将莎拉包裹在里面:“老师傅,如果你真的想当一位合格的老师,那么我建议你,别对自己的学生提出一些既无意义而又让她为难的要求。

  说完以后,不待还在为我这一番话而发愣的老头,我径自轻抱着莎拉,翻身跃上了小雪,刚刚坐稳,小雪便长啸着化作了一道白影。

  “舒服吗?

  小雪背上,我紧紧将莎拉温香的娇躯纳入怀里,用自己的斗篷为她遮挡着迎面扑来的烈风,只露出一双弯弯月牙满足着怀里小天使的好奇心。

  “嗯。

  莎拉兴奋的打量着左右两边飞速掠过的景色,不由重重的点了点头,说起来小雪还真是合格的坐骑,那魅影般的速度比之跑车也不遑多让,而且极为平稳,在上面感觉不到一丝颠簸,顺滑柔软的毛发更是提供了舒适的座驾,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风太大了,如果全力奔跑的话,即使是我也不得不俯下身子眯上眼睛。

  “小雪,莎拉是你的女主人,可要记住她的味道,以后要好好听听她的话,保护她,知道吗?

  我拍了拍小雪说道,它立刻应承的呜咽了一声。

  “咦——,以后小……它真的会听我的话吗?

  怀里的莎拉怯生生的问道,她有些恐惧,如果小雪能缩小那么几倍的话,以它那没有一丝杂质的柔软皮毛,修长优美的体型,还有毛茸茸的尾巴,无疑能获得所有女孩子的喜爱,但很可惜,无论长得再怎么好看,当有一只比自己还要高的巨狼杀气腾腾的站在面前,两排锯子般的锋利牙齿吐着热气,猩红的倒刺舌头微微卷起,恐怕任谁也难以用可爱去形容吧。

  “那当然,你可是我的小妻子,也就是它的女主人,它不听你的听谁的?

  我亲昵的在她那香甜的脸蛋上亲着。

  “嗯!

  莎拉脸红红的应着,仰起小脑袋,在我下巴上轻轻回啃了一口,便好奇心十足的将目光放到两边的景物上。

  “好家伙,那就是安达利尔吗?

  道格紧紧的顶着红毯尽头王座上的高大身影,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自己在野蛮人里也算是高了,但是和它比起来,道格衡量了一下,如果安达利尔站起来的话,应该只能到胸口,光体型就处于劣势了,更别提它身后那几对如同蜘蛛爪子一般的毛绒触手。

  “它似乎不大看得起我们呢。

  拉尔添了添干裂的嘴唇,双手也剧烈颤抖着,好强烈的气势,光远远的看着双腿就想颤抖了,这就是魔王等级的实力吗?

  嘴里这样忿忿的说着,但是拉尔心下却明白,要安达利尔真“看得起”

  他们,和大厅里其他怪物一拥而上的话,他们除了撤退以外别无他法。

  “大哥,九个精英,还好小BOSS等级的没有。

  性格谨慎的格夫却已经将整个大厅的情报收入眼底。

  “很好,竟然魔王大人想要看戏,那我们就好好表演吧,可不能让她失望了。

  拉尔挥动着手里的蓝色盾牌,森寒的利目微微眯了起来,带着野蛮人两兄弟,他们朝离安达利尔最远的大厅一角,由一个精英级黑暗巫师带领的黑暗魔小队迎了上去。

  “大哥哥?

  莎拉见我停了下来,紧紧的盯着前面的丛林不出声,不由用她那双美目好奇的看着我。

  “莎拉。

  能听见里面有什么吗?

  我笑了笑,目光并没有从那片丛林里移开,微风拂起树叶的沙沙声中,有着一丝不自然的响声,就仿佛大浪中一叶逆流小船的船桨划动声般,几不可闻。

  莎拉凝神注视着草丛好一会,最终摇了摇头,似乎是因为没有达到我的要求,她看起来颇有点沮丧的样子。

  “小家伙,别着急,先将剑术练好再说,饭得一碗一碗吃,知道吗?

  我揉了揉她那粉红色的小脑袋,然后召唤出剧毒花藤和小二它们,看着召唤的魔法阵一个个亮起,小天使的美目一眨一眨,竟羡慕而又自豪。

  先将丛林里的硬皮老鼠全部干掉,我将这份美差交给剧毒花藤,虽然硬皮老鼠那点攻击我实在看不上眼,但别忘记我怀里还有个士兵等级都没有达到的小可爱,哪怕只是亿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愿意让它出现。

  “唧——唧——”

  随着剧毒花藤的潜入,不一会儿,在那树叶的沙沙声中传来几声尖锐的唧唧的悲鸣声,刚刚响起便又立刻被硬生生的中断,如此重复了一会儿,那静谧中透露出来的肃杀和鲜血的气息,就连莎拉也察觉到了,在我怀里的身子开始颤抖起来。

  “别怕,小宝贝,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我轻吻着她,紧紧的搂住怀中颤抖的娇躯:“只是想让你见识一下战斗的场面而已。

  我的安慰似乎是凑效了,莎拉慢慢冷静下来,这时,剧毒花藤也完成了任务,无声无息的回来了,让它暗中跟着附近警戒,然后在其他四只鬼狼的护卫下,我紧搂着莎拉,驾着小雪缓缓步入丛林里面。

  充裕的树叶将大多光线格挡在外,视线所及,处处透露着阴暗潮湿的气息,走在里面,树叶摇摆着,却反而听不到一丝沙沙声,静的诡异,静的可怕。

  莎拉不由自主的抓住我的胳膊,尽量紧靠着我以寻求更多的安全感,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由几米远的树干后面冲出,朝我和莎拉直冲过来。

  “啊!

  莎拉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惊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巨大的白色影子迎了上去,与那道扑过来的红色影子狭路相逢,红色顿时被白色所湮没,白色身影停了下来的时候,嘴里叼正着一具红色尸体,却是走在我们右后方的小三。

  说来长,但其实从红色影子出现到现在,也只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看到小三嘴里叼着的尸体,莎拉轻呼了一声:“沉沦魔!

  ?

  “不错,一只不知死活的沉沦魔而已。

  我漠然的看着小三嘴巴用力一甩,仿佛扔垃圾般将尸体甩入丛林深处,说实话,这还真是一只勇气可嘉的沉沦魔呢。

  “卡夏大人在训练场的时候让我们见识过呢,不过是黄色的小恶魔。

  莎拉有些恐惧的看着被抛飞的尸体:“当时我们许多学员都被它打的落花流水呢。

  学员?

  被小恶魔打得落花流水?

  我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还记得那把搞怪的“马尔达斯的大片刀”

  吗?

  里面附带了操纵十个小恶魔的属性,难怪卡夏敢让学员去冒险,不过落花流水那是肯定的,单对单,小恶魔至少也要士兵等级,而且是经验丰富的战士才能搞定,只学了一两年的学员哪是对手。

  解决掉那只不知死活的沉沦魔以后,我们继续前进着,一路上又有几只沉沦魔自动送上门来,或者从树后面,或者躲在草丛里面,有些甚至爬到树上,当然,全部都给小二它们毫不客气的笑纳了,这些沉沦魔的小伎俩哪骗得过我们,若不是想调教莎拉,最多一分钟,我们就能将里面所有的沉沦魔清理掉。

  不过,几只小卒子偷袭过后,却是再也没有了动静,从天空中懒乌鸦传来的信息,让我不禁微微一笑,原来是这样,没想到这群沉沦魔还蛮有头脑的嘛,不过对我来说正好一窝端了。

  步入丛林深处,视线越发阴暗下来,又走了一会儿,我们机灵的敌人终于露面了,不,应该说是我们终于捅到了它们的老巢——小山坡脚下的一个约莫有三米的洞穴里,点着一堆巨大的篝火,篝火上面架着个大锅,里面煮着滚滚热汤,不时有动物的尸骸浮出来,煞是恐怖,几十只沉沦魔包围着一只精英级的沉沦魔巫师,正畏缩在洞口处,依仗着“地利”

  的优势,呲牙咧嘴的舞着手中的片刀朝我们叫嚣。

  看到精英级的沉沦魔巫师,我不由皱起了眉头,换来了剧毒花藤的委屈:你只是说硬皮老鼠而已。

  算了,只要不让它接近射程范围就行了,看着对面那些虚张声势却不敢冲上来的沉沦魔,我冷冷一笑,俯下身子咬着莎拉的晶莹的小耳朵道:“我的小天使,待会的战斗,希望你能好好的看下去。

  安达利尔的王座大殿里面,拉尔三人正苦苦的奋斗着,不一会儿,最后一只污染怪精英被道格的大斧斩首,墨绿的鲜血从血肉模糊的脖子口喷出来,粘黏恶心的血液染得满地都是。

  “还有两只。

  道格毫不在意的抹了抹脸上恶臭的墨绿液体,一个多小时的战斗不但没有让他觉得劳累,反而激起骨子里那野蛮人的疯狂天性,脸上的刺青图腾,眼睛的露骨战意,让他此刻看起来狰狞无比。

  格夫也好不了多少,对于野蛮人来说,战意一旦被激起,如果不好好发泄的话,那可是比性生活被打扰更郁闷的事情。

  三人当中,只有拉尔最是冷静,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大殿深处,离安达利尔最近的地方还有两个精英。

  “恐怕安达利尔不会再给我们机会了。

  他苦笑着说道。

  仿佛应证了他这句话,一直在看戏的安达利尔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终于忍不住了,手中用人头骨做成的杯子一扔,鲜红的热血随之洒在红色的毛毯上。

  “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类。

  随着那尖锐的咆哮声,它猛地从王座上站起来,五米多高的庞大身躯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胆敢入侵的“爬虫们”

  ,大手用力一挥,一个巨大的扇形绿色光环以她为中心,无差别的向四周爆发出去,瞬间便将十米以内的空间变成剧毒地狱。

  安达利尔的看家技能——剧毒光环。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你们这些该死的爬虫。

  咆哮着的安达利尔从王座阶梯上慢慢步下,巨大的体型让她每一步至少都能迈出三个阶梯以上,似慢实快的朝拉尔三人逼近着,而她旁边剩下的两个精英,也追随在安达-利尔的后面纷纷叫嚣着杀了过来。

  “道格,格夫!

  一切按原计划行动。

  拉尔大喝一声,让杀红了眼的野蛮人两兄弟顿时清醒了不少,三人对视一眼,默默点了点头。

  “大哥,你要挺住啊。

  道格和格夫咬咬牙,突然从两边散开,以包抄的方式着朝安达利尔后方绕了过去,而拉尔则是掏出把湛蓝的飞刀,“嗖”

  的一声,化作蓝光朝安达利尔射去。

  安达利尔见状,右手朝前一挥,却并没有如愿以偿的打下那把飞刀,飞刀反而顺势插入它的手背上,上面附带的冰冻效果起了作用,安达利尔的脚步顿时慢了半拍,但却在眨眼的功夫就恢复了,魔王级的抗冰冻属性岂是说笑。

  “啊啊啊——”

  她愤怒的咆哮着,虽然飞刀并没有给她造成什么伤害,却让她震怒无比,自己竟然被一只小爬虫给戏弄了,她加快脚步,巨无霸的身体仿佛巨型战车一般朝拉尔辗过去,连那被魔法加固的花岗石地板也承受不了她的重量而发出嗡嗡悲鸣。

  看成功吸引住了安达利尔的注意力,拉尔知道第一步成功了,接下来就看自己的保命功夫怎么样了,希望道格和格夫能快点清理掉另外两个精英带领的小队吧,看着安达利尔那迅速逼近的身影,拉尔吓的差点没直打哆嗦,嘴上说的轻巧,但面对一只五米多高,背后长着四只恐怖的蜘蛛触手的巨型怪物向自己逼近,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那股恐惧和无力感。

  虽然害怕,但是却并没有让拉尔失去冷静的判断,他使出吃奶的劲头转身拔腿就跑,还不忘四处打量有哪些障碍物可以利用,直线距离是绝对不行的,安达利尔迈一步就相当于他的七八步,恐怕就是刺客也跑不赢。

  突然,他心生警惕,下意识的在地上一滚,几乎在同时,一道带着致命剧毒的绿色光球从他背后面险险擦了过去,正是安达利尔惯用的攻击技能——剧毒光球。

  狼狈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拉尔心里大呼变态,竟然在背后偷袭,这魔王也太没品了,虽然他现在全身的毒抗已经达到七十多,但能躲还是要躲的,当下他继续逃窜着,最后将目标放到从大门一直延伸到王座的两排巨大石柱上——的确是不错的障碍物,拉尔露出了一丝微笑。

  野蛮人两兄弟呢?

  在安达利尔加快步伐以后,后面的怪物更是跟不上她的脚步,因此它们的队形很容易就被两兄弟拦腰斩断,剩下两队怪物,一队是由食尸鬼精英带领的食尸鬼小队,这些行动缓慢的怪物最是好对付,可是另外一队却让他们头疼不已——忿怒,竟然是对物理和法术攻击都有一定免疫的半灵魂生物忿怒,这可是硬骨头,在没有拉尔的援助下,毫无疑问,这两兄弟也将陷入苦战……

  看着对面叫嚣却不敢冲过来的沉沦魔小队,我不禁有些诧异,这些家伙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聪明了,换作以前,它们要么不知死活的冲上来,要么尖叫着四窜逃散,这样的情形还是第一次见,不知为什么,我心里隐隐有股不详的预感,无论是周围过于阴森的环境,还是沉沦魔暧昧的行动,都有些太反常了,心里头就像踏入了未知的区域,总觉得危险正在逼近,但我却实在想不出一群孱弱的沉沦魔究竟能给我带来什么危险。

  按下心头的不安感,我跳了下来,迅速换上了主力装备,可惜金色的光芒已经被魔法阵遮掩了,否则就能让莎拉看到我金光闪闪的威武身姿了……

  “小二,小三,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

  我朝旁边的两只鬼狼挥手说道,顿了顿,复又加上了一句:“小心点。

  “呜!

  两只忠诚的鬼狼呜咽着应了一声,俯着身子着朝沉沦魔慢慢逼近。

  “呜呜~~”

  在莎拉惊骇的眼神中,我仰头咆哮一声,身子开始逐渐拉高,前颚慢慢凸起,十指并拢,前端以肉眼能见的速度生长出一对对利爪,那万年不变的黑色斗篷正像墨水一样逐渐渗透进身体里面,取而代之的是一簇簇雪白的绒毛,黑色瞳孔剧烈收缩凝聚着,逐渐变成幽绿的森寒……

  “怎么样,小宝贝,害怕吗?

  尽量放轻嗓子,声音还是有些苦涩和不自然,本来想伸出掌子,轻轻在她头上揉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怕爪子伤了她,更怕她回避,伤了自己。

  莎拉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绯红色的眼睛是那么的纯粹,纯粹到我根本无法读到里面的内容,愣了一会,她突然伸出稚嫩的玉指,在我毛绒绒的脸上抚摸着。

  “这就是大哥哥狼人的状态吗?

  好厉害哦!

  她眨着大眼睛说道,无论我怎么努力,也无法从她的眸子里找到恐惧。

  “嗯,是的,这就是我的狼人变身,挺难看的吧?

  当下,我心里微微的感动着,这次说是带莎拉实地观看战斗,但隐藏在我心里面的另外一个主要目的,还是想看看她能不能接受我变身过后的样子,如果无论怎么也不能接受的话,那我以后是绝对不会让她成为冒险者的,可以说,这是一次选择莎拉未来方向的举措。

  “不会呀。

  莎拉的小手在我脸上柔柔的抚摸着,还不时饶有兴趣的轻扯一下我的耳朵:“大哥哥的眼神一点都没有变,气味也一点都没有变,莎拉喜欢这样的大哥哥。

  诶?

  眼神?

  气味?

  对于莎拉看人的标准,我不禁一头雾水,我从老早以前就有些怀疑,这小天使的感觉是不是太过敏锐了,还记得我在杀戮中迷茫的时候,也是她的反应最大,连靠近我都不敢,难道她真能凭着自己的感觉而不是眼睛去判断其他人?

  暂时放下心头的疑惑以后,我们的小天使又沮丧的嘀咕了起来:“不过大哥哥的个头又变高了,莎拉都快配不上大哥哥了。

  变身狼人后,我的身子迅速的拉到了两米多,刚好与坐在小雪背上的莎拉看齐,如果说以前她长到我的胸口,那么现在最多只能齐腰了。

  看她垂首沮丧的可怜模样,我不禁哑然失笑,这小丫头身体虽然不长,但心里却是成熟着呢,估计她早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身高问题,只是一直憋在心里而已。

  “放心吧,我又不是要一直维持着这个样子,而且将来我们的小宝贝一定能长高的。

  我淡淡一笑,却是觉得甚是别扭,这狼人的微笑,估计好看不到哪去吧。

  心安下来以后,我让莎拉仔细注视着战场,此时小二和小三早已经和沉沦魔战到了一块,但它们却一直避而不攻,扭动着比沉沦魔要大上近十倍的躯体及其风骚的躲闪着,硬是让以灵活著称的沉沦魔也碰不着半根毫毛。

  莎拉很快就被战场所吸引,我也不断的在一旁解说着沉沦魔的攻击模式,如何去判断和躲闪,别的我不敢说,但是对沉沦魔的了解,大概还真没几个人能及得上我,咱以前可是无数次扛着大刀在几百上千个沉沦魔堆里横冲直撞的“高手”

  啊。

  小天使看的很细心,已经完全沉浸在沉沦魔快速的攻击和鬼狼灵活的身影里面,时不时做苦思状,然后是恍然,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我说,你领悟归领悟,可千万别冲动啊。

  沉沦魔的智商有限,攻击模式翻来覆去也就这些,待这场战斗实在没有新看点的时候,我心下微微一动,早已经厌烦了这场无聊战斗的两只鬼狼,在我的一声令下迫不及待的长啸起来,小三当下便将一只扑腾过来的沉沦魔拦腰咬住,锋利的牙齿毫无阻碍的尽根没入其身体里面,然后发泄般的拼命甩着大嘴,热腾的鲜血随着那疯狂甩动,像雨滴一般从它嘴里喷溅出来,将整个草地染得一片殷红。

  随着清脆的骨肉分离声,这只可怜的沉沦魔被强行撕裂成三截,胸膛以上的地方被甩到丛林里面,两条血淋淋的小腿则是滚落到我们这边,剩下的腹部,拖着还青绿色的内脏,也被小三随口吐出,它似乎并不怎么喜欢沉沦魔的肉味。

  小三骤然的发难,再到血淋淋的残忍屠杀,让原本兴致勃勃的莎拉整个一愣,待到那两截还在微微抽动的沉沦魔大腿滚到自己面前,原本雪腻的脸蛋不禁开始发青。

  然而残忍的屠杀并没有结束,鬼狼另外一个与忠诚同样闻著于世人的特色,那就是残忍,如果我没有下达明确的命令,它们最喜欢的做的就是将敌人一个个虐杀至死,现在也不例外,屠杀依然在继续,遍布的沉沦魔惨叫,四撒的残肢断臂,飞溅起来的鲜血,交织成一幕悲惨的人间地狱,这就是赤裸裸的屠杀、虐杀。

  当最后一只沉沦魔被小二和小三争着撕成碎片以后,莎拉终于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来。

  我怜惜的搂着莎拉,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虽然心疼,但我不得不这样做,别以为刚刚那一幕很血腥,在暗黑世界,那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景象而已,地上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腐烂到一半的罗格尸体,还有全身布满蛆虫的腐尸,磷光闪闪的骷髅,阴森恐怖的洞穴,哪个不比这更恐怖?

  莎拉最让我吃惊的是,从外表上看,这只怪物和那些沉沦魔根本就没有丝毫区别。

  一只强大的沉沦魔?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停留了一瞬,就被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彻底碾碎。

  这根本不是什么笑话,而是悬在头顶的死神镰刀。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那股让人窒息的压力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越过眼前的强敌,死死地锁定了它身后不远处,那个还紧紧靠在我召唤白狼身上的娇小身影。

  不行,绝对不能让莎拉留在这里!

  这个想法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成为了此刻唯一的、压倒一切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