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东西?
琳娅眨着那双天蓝色的美目,看了我一眼,露出询问的眼神,见我摇头,又转向阿卡拉。
“没想到我们家里竟有阿卡拉大人看得上眼的东西,大人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主的,但无不从。
”
这小妮子,一阵子没见,外交辞令到是娴熟了许多,颇有点士别三日的感觉。
“真是女大十八变,想当年我还给你换过尿片呢。
看着琳娅甜甜的笑脸,阿卡拉由衷感慨了一声,不等她脸红耳赤的低下头,复又接着说道。
“是这样的,老婆子我,想去你们仓库里借几件牧师用的装备。
“牧师装备?
这个当然没问题,不过……”
琳娅又看了我一眼,露出为难的表情:“难道您是打算……?
?
“不不,现在还远着呢,至于原因嘛,老婆子我不大方便开口,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就问吴吧。
没想到阿卡拉竟然将炮口转向我,面对琳娅那晶莹眼睛里传过来的疑问意味,我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尴尬的笑了起来。
“如果是必须保密的话,不说出来也没关系,请别介意。
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琳娅这样说着,然后重重的撇过头去,粉嘟嘟的樱唇努了起来。
呃,你这像是“没关系”
的样子吗?
撒谎也请言行一致吧。
没等我开口解释,琳娅站了起来:“请二位大人随我来。
“琳娅也知道牧师的事情吗?
跟在琳娅后面,我轻声的在阿卡拉耳旁问道,听她刚刚的语气,似乎早就已经知道罗格营地在暗中训练牧师这一回事。
“是这样没错,想要研究、训练牧师,都离不开爱德华家族的帮助。
阿卡拉点点头,怕让我这个长老伤心,又接着补充:“不过知道的也没几个,琳娅因为是爱德华家内定的继承人,所以有这个资格。
随着琳娅穿过几个小院,最后,三人来到一间小书房,虽然看似平淡无奇,但这里却处处透露着一股戒备森严的气氛,周围似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在我好奇的眼神中,琳娅来到书房侧面的小书架旁边,从第三排书架的中央抽出几本书,然后在那露出来的光滑底部轻轻一按,无声无息的,旁边升起了一道小门。
真让人吃惊,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机关,而是看似天真害羞,胆怯柔弱的琳娅,心底里竟然藏着如此多的秘密。
“二位请进。
回过头来,看着微微露出吃惊神色的我,还有镇定自如的阿卡拉,琳娅羞涩的低声说道。
“算了,我这个老婆子就不进去了,挑选装备的事情就交给吴吧。
就在我们迈出脚步的时候,阿卡拉却出乎意料的表态。
“诶——?
吃惊的用小手掩着嘴唇,琳娅呆呆的看了阿卡拉一眼,接着又不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俏脸逐渐红了起来,下巴都快要低到那对高挺起来的双峰之间了。
我看了看昏暗的密室入口,复又无语的看着面带微笑的阿卡拉,我说,你是在期待着什么吗?
是期待着我和琳娅在里面发生什么对吧?
留下不知打着什么歪主意的阿卡拉,我和琳娅默默无语的踏入了昏暗狭隘的石梯小道,前后之间一米多的距离,充斥着让人尴尬不安的气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我想前边的琳娅也同样是这么认为的吧。
“踏踏——”
静谧昏暗的阶梯里,回荡着我们二人的脚步,那毫无节奏却又重复不断的声音,让人心慌意乱,心里空荡荡的,感觉别扭极了。
“琳娅……”
默默注视着前面那娇小的背影,就在我刚开口的时候,琳娅突然回过头,柔声说道。
“到了。
“咦——?
我转了一眼,才发现已经来到了阶梯尽头,前面却是被一堵刻有魔法阵的巨大石墙给堵着了,琳娅停在墙脚下,小手按着魔法阵中央,口里一边低低吟唱着,片刻之后,巨大的石墙发出轰隆隆的声音,从正中央向两边张了开去。
走进里面,视线豁然开朗,这是一间大约有上百个平方的密室,明亮的魔法灯将这里照得分毫毕现,紧靠着墙边摆放了许多书架,还有几十口大木箱,每个木箱子上面都刻有复杂的魔法符文,一看就觉得像是装满了价值不菲的东西。
琳娅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而是走到其中一口宝箱前面,费力的将其挪开,然后小手贴在下面继续吟唱着咒语。
“喀啦啦——”
就在我注视着她的动作时,旁边光滑的石壁上毫无预兆的翻转出一道秘门,啧啧,这保密功夫啊,果然不愧是传承了万年的大家族。
“……”
密门刚刚升起,夺目的光芒便从里面喷薄而出,原本明亮的密室在,那耀眼光芒下似也暗淡了许多,那一瞬间,我沉浸在了巨大的震惊之中,好说歹说自己在暗黑已经混了三年,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因此,这些浓烈至极的光芒,我敢打担保,绝对不是魔法灯,而切确确实实的装备光芒,我的老天,就算是自己手头上的神器——塔拉夏的守护,也无法散发出如此浓烈的光芒啊。
我目瞪口呆的样子,一直暗暗撇着小嘴的琳娅,终于抿嘴一笑:很吃惊吧?
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足足三天没合上眼睛呢。
无意识的跟在琳娅后面,我终于眯起眼睛走入里面,猜我看到了什么?
装备海啊!
!
数百,不,或许是上千件,蓝色诱人的,金光闪闪的,甚至是碧绿色的,暗金色的,无数装备堆在一起,无数的光芒化作一道,便是合成了比神器还要浓烈的耀眼光华。
“这可是我们家族数万年以来积累牧师装备,可惜几千年以来一直堆放在这里,空有极品的属性却无人能用。
琳娅幽幽的语气从旁边传来,似乎也在为这些英雄末路的装备感到惋惜。
“听阿卡拉说要借走这些装备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以为它们终于能重见天日了,可惜啊……”
定了定神,勉强从这强烈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放心吧,总有一天它们能再次展现自己的力量,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看着闷闷不乐的琳娅,我不由轻抚上了她那墨绿色的发丝。
“总有那么一天……是吗?
口里喃喃着,琳娅突然回过神来,发现我的手正放在她头上,不由顿时面红耳赤,仿佛要冒出烟来,嘿嘿,害羞的性格还是一点都没变啊。
“凡……,吴大哥,快点过来吧,我给你看看我最喜欢的一件。
打起精神以后,琳娅兴奋的拉着我的手,阿卡拉不在,称呼也变得亲密起来了。
说着,她从那堆精光闪闪的装备中挑出一本书,满脸都是小孩子得到自己喜欢的玩具时的激动,胸前的一对丰满也随着她的雀跃剧烈颤抖着,让人不禁怀疑那紧绷着的衣服会不会因此爆裂开来,好不容易将目光从她的胸口移到手上,好家伙,竟然是一本暗金等级的牧师之书。
光·暗·戒律永恒之书
单手伤害:五十二—六十八
需要等级:九十五
耐久度:五十—五十
书等级:快速攻击速度
(限牧师)
+五牧师技能
+二破魔系技能(限牧师)
+四十%快速施法速度
+四十%法力上限
法力重生一百%
驱逐成功率+一百%
+二光之精灵(限牧师)
+三血魔转换(限牧师)
+三光明盾(限牧师)
+五驱逐(限牧师)
+二十转化为所有属性
+二百生命
+一百法力
伤害减少二十
+五技能点
塔拉夏的守护漆甲算得了什么?
在见识到这件顶级的暗金装备后,我终于意识到,或许自己一直所依赖的BUG小护身符,其实属性也并不见得有多BT,只是没有等级要求这一点让人咂舌,瞧瞧这本书,所有牧师技能+五,破魔系技能+二,然后光明盾又+三,驱逐更是BT到+五,还有个二倍的驱逐成功率,林林总总那么一算,其他的不说,光明盾就提升了十个技能等级,驱逐更是提升了十二级,还有个+二十所有属性,+四十%法力上限,+四十%施法速度……
OMG!
此时此刻,心情之复杂,真乃难以言喻是也。
见我目瞪口呆的样子,琳娅笑的更开心了,像是向同伴炫耀宝物的小孩子似的,她继续在装备堆里翻出一件雪白的袍子,又是暗金色的……
伽罗·生命祝福 天堂之袍
防御:二千七百二十
需要等级:七十三
需要精力:一百五十
+二百九十六%防御强化
+三百防御
+三所有技能
+一百精力
+一百二十生命
+三祝福系技能(限牧师)
+二治疗系技能(限牧师)
+二生命礼赞(限牧师)
+五天使降临(限牧师)
所有抗性+四十
被攻击时有十三%的几率触发等级八级治疗术
无法破坏
+四技能点
算了,我已经受够了,不想再发表任何感慨了……
“可惜啊,我没有牧师的资质。
从我手中接过这两件装备,琳娅颇有点失落的叹道,身为牧师家族的继承人,却没有成为牧师的资质,沮丧也是理所当然的。
“傻丫头,你做巫师不是挺好的吗?
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弹了一下,换来对方害羞而又有些调皮的眼神。
“我当然不是说巫师差,只是觉得那么多牧师装备,自己却不能用,好可惜哦。
“你这说的什么话,用自己双手去争取,不是更有意义吗?
还有,不要太依赖装备,自身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吴大哥,你的口气好像奶奶哦。
“讨打。
“嘻嘻……,啊~~不要啦!
密室里不断传出我们的嬉闹声,刚刚进来时的尴尬气氛,也因为这个契机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说琳娅,你就不好奇为什么阿卡拉要我来挑吗?
东看看,西瞧瞧,左手一本牧师之书,右手一件法袍,我一边寻找合适自己的东西,一边向默默站在我后面的琳娅问道。
“这是吴大哥的秘密,应该不可以随便告诉‘别人’吧。
你看,一提起这事,温驯的小琳娅又嘟起了小嘴,将“别人”
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嘿嘿,生气了?
我回过头,看着将眉头撇成八字的琳娅。
“才没有呢。
小嘴嘟的更厉害。
“来来,将耳朵凑过来。
我笑着朝她招了招手,嘴里说着秘密不能随便告诉别人,但那不断挪移过来的步伐,却忠实的暴露了主人的内心。
最后,琳娅还是“勉为其难”
的将耳朵凑了过来,淡淡的处女幽香随之钻入鼻子里,那发鬓下近在咫尺的圆润耳垂,让人忍不住想将之含入嘴里,慢慢吸吮着少女那香甜的气息。
欲望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动,我看着她那染着红霞的脸颊,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密室中显得格外诱人。
我没有“忍住内心的欲望”
,而是顺从了那股原始的冲动,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温热的舌尖轻柔而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耳廓,从耳垂一路向上,沿着耳廓的曲线细细勾勒,然后又钻入那小巧的耳洞,轻轻地搅动、吮吸。
“嗯……吴、吴大哥……”
琳娅的身子顿时僵硬,细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她的耳朵敏感得不像话,仅仅是这轻柔的舔舐,便让她的全身都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身体微微颤抖,那小小的乳尖隔着衣服硬了起来,清晰地顶在我胸口,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我感到自己的肉棒在胯下硬得发疼,隔着衣物紧紧绷起,仿佛要撑破束缚,渴望着顶上那娇小的身躯。
我低低地喘着粗气,温热的嘴唇沿着她的耳畔滑向脸颊,将她那因害羞而染上艳色的脸蛋尽数包裹,舌尖在她吹弹可破的皮肤上轻柔游走,感受着那令人迷醉的滑腻。
“小妮子,你真甜……”
我沙哑地低语着,手掌轻柔地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顺势滑向她被围裙紧紧束缚的丰满胸部。
指尖触及那高耸饱满的柔软,掌心瞬间被那惊人的弹性所包裹,透过薄薄的衣料,我感受到了乳尖的坚硬和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温度。
我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拇指在她挺翘的乳尖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份敏感与颤栗。
“啊!
不要……吴大哥……嗯啊……”
琳娅惊呼一声,身体猛地朝后弓起,那双被围裙勾勒出的丰乳在我掌中剧烈颤抖,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的手,却又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她急促地喘息着,甜美的脸上浮现出痛苦又迷乱的神情,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仿佛随时都会滴落下来。
我将她那娇小的身子更紧地搂入怀中,让她圆润的臀瓣紧贴着我已然勃起发硬的肉棒,隔着衣物,我能清晰感受到她那柔软的蜜穴轮廓,以及那里正在逐渐渗出的湿润。
我的肉棒在她臀缝间不断摩擦,那火热的温度和饱满的硬度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化。
“别说不要……琳娅,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我惩罚性地在她那娇嫩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牙齿轻轻厮磨着,然后舌尖又钻入她的耳洞深处,卷动着,吸吮着,每一次吞咽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吸走。
她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甜腻的淫语从她那微微张开的樱唇中溢出,带着浓浓的羞耻与渴求。
我的手从她的胸前滑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围裙和衣物下方。
冰凉的指尖触及她大腿内侧那滑腻的肌肤,她猛地一抖,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都绷紧了。
我循着那柔软的缝隙一路向上,直到触及她那被薄薄内裤包裹着的羞处。
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着她花穴娇嫩的皮肤,散发出一股浓郁的,令我欲罢不能的淫靡气息。
“琳娅……让我看看你的蜜穴……嗯?
我低沉地命令着,指尖隔着内裤在她那湿润的阴蒂上轻轻打圈,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
她猛地夹紧双腿,羞耻地想要逃离,却被我牢牢钳制在怀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那可爱的脸蛋已经涨成了熟透的番茄。
我没有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将她紧紧搂抱起来,让她的双腿自然地缠绕在我的腰间。
她那柔软的阴户部位,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贴在我的肉棒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感到那硕大的龟头似乎都能感受到她蜜穴的温热与湿滑。
“吴大哥……那里……啊……好难受……”
琳娅浑身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缠得更紧,将我雄壮的肉棒夹在腿间,感受着那令人发狂的硬度与摩擦。
她娇嫩的阴户被我的肉棒顶弄得酥痒难耐,一股股淫水从那湿透的内裤深处渗出,将那片布料变得更加粘腻,也让她的身体更加渴望被填满。
我将她顶在墙边,让那丰满的胸脯被墙面挤压,她发出痛苦又享受的呻吟。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羞涩的唇瓣,在她口中疯狂搅动,掠夺着她所有的甜美气息。
那股带着她独特少女幽香的唾液在我口中混合,甘甜得让我发狂。
我的右手在她那被内裤完全湿透的嫩穴上肆意揉搓,指尖隔着湿软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她阴唇的肥厚和阴蒂的饱满。
我将她那湿漉漉的内裤向下扒拉,露出那片粉嫩水滑的嫩穴。
娇嫩的花唇被淫水浸润得晶莹发亮,隐约可见中间那条深深的缝隙,以及缝隙深处那颗小巧饱满的阴蒂。
“吴大哥……呜……那里……”
琳娅发出连贯的呜咽,我俯下身,将那娇嫩的阴蒂含入口中,舌尖轻柔而有力地吮吸、舔舐。
琳娅的身子猛地弓起,双腿胡乱地在我腰间踢动,一股股淫水像开了闸的泉水般涌出,瞬间将我的嘴唇都沾染得湿漉漉的。
我享受着她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呻吟,感受着她娇嫩的花穴在我口中不断高潮。
那股甜腻的骚水混合着她身体独有的清香,让我兴奋得几乎发狂。
我伸出食指,在她那被淫水浸湿的阴道口轻柔地打着圈,指尖深入一点点,触及她温热湿滑的嫩肉。
“啊……呜啊……不要……吴大哥……我、我受不了了……呜啊——”
她颤抖着,身体剧烈痉挛,双眼迷离地翻着白眼,口中发出绵长的呜咽。
我知道她已经快要抵达高潮的边缘,但我不会让她就这么轻易地结束。
我的手指在她那嫩穴中来回抽插,感受着那里紧致的包裹感,指尖不断拨弄着她敏感的内壁。
我将那根坚硬的肉棒抵在她已经完全湿透的嫩穴口,轻轻碾磨,感受着那柔软的花唇被我的龟头来回挤压、变形。
那灼热的温度和粗壮的硬度,让琳娅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她下意识地张开双腿,身体渴望着被填满,但又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与抗拒。
“宝贝……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低沉地在她耳边引诱,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咬,手掌在她那紧绷的蜜臀上狠狠一抓,将那柔软的臀肉揉捏变形。
“我、我……嗯啊……要你……吴、吴大哥……呜……”
琳娅终于羞涩地吐露出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那声音细如蚊蚋,却字字句句都如雷霆般击中我的心房。
她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剧烈痉挛,温热的淫水不断从花穴涌出,打湿了她的大腿。
我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那坚硬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嫩穴口来回摩擦,不断地刺激着她。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让她在极致的渴望与颤栗中煎熬,让她感受着那份欲罢不能的痛苦与甜蜜。
琳娅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像一摊融化的水般依偎在我怀里,任由我肆意玩弄。
许久,那潮热的气息才渐渐平息,琳娅的身体依然柔软地贴在我身上,俏脸红得如同晚霞,羞涩地将头埋在我的胸口,不敢看我。
我轻柔地吻了吻她的发丝,直到她娇小的身子不再颤抖。
忍住内心的欲望,我附在她耳边嘀咕了许久,脸色越来越惊讶,说到最后,她满脸惊叹崇拜的看着我。
“吴大哥真是太厉害了。
“说不上什么厉害,这都是上帝的功劳罢了。
我淡淡应道,能使用其他职业的技能,根本就与所谓的努力和汗水无关,只是那将我拉入黑暗世界里的家伙的功劳而已。
“天赋也是能力的一种,如果吴大哥你这样说的话,那所有的天才岂不是都要无地自容了?
琳娅紧紧握着拳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说道:“在我心目中,吴大哥是最厉害的。
说完以后,在我灼灼的目光中满脸红晕的低下头去:“不过,将怎么重要的秘密告诉我真的没关系吗?
我……”
“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故作恼怒的打断了她的话:“刚开始只是因为阿卡拉说的太突然,脑子一时转不过来而已,并不是想隐瞒你。
“可是,我,吴大哥,我……”
琳娅不断的玩弄着衣角,大大的美目时不时瞟上我一眼,又立刻移开。
“我也来帮忙吧。
最终,她还是把想要说的话吞了回去,对着我嫣然一笑,那发自内心的甜蜜让我着实沉醉了好一会儿。
琳娅不愧是爱德华家族的继承人,即使不是牧师,她的眼光也少有人能及,结合我自身的情况,那些等级太高的,还有那些“+N牧师技能”
,“+N祝福(治疗、破魔)系技能”
,对我来说都没有用,只有加具体技能,如“+一治疗”
等等才能发挥效果,最后,琳娅满满抱着一堆比她自身还要高的装备摆在我面前。
“我说琳娅,没必要那么夸张吧。
我实在不愿意打击干劲十足的琳娅,但是,比如说,这件等级需求四十九级的法袍,几年后再来拿也不嫌迟吧。
最后,在精挑细选之下,我从里面又选出了十几件四十级以下的装备,其中黄金等级的有一本牧师之书,两件牧师法袍,这些装备加起来,已经完全概括了牧师一—四阶(三十六级)的全部技能,有了这些装备,我终于不再是个半吊子牧师了。
精灵的信仰 礼赞之书
双手伤害:六—十
书等级:急速攻击等级
耐久度:二十五—二十五
(限牧师使用)
需要等级:十八
+一所有技能
+八精力
+三十生命
+二强壮术(限牧师)
+一抗火(限牧师)
+二十攻击准确率
+一光照
一百%增加对不死物的伤害
以牧师角度来看,这本书也算不上太好,但那“+一所有技能”
的属性,在黄金装备当中却是属于极品,尤其是对我来说,而除开这条极品属性以外,其他的只能算是中上,这也是让这本书失色不少的原因。
蔷薇之衣 坚定法袍(金色):需要等级二十五,防御六十五;+四十二%防御强化,+十体力,+二十三法力,抗火+十六%,抗寒+十九%,+一牧师技能(限牧师),+二神圣礼赞(限牧师),+一神圣(限牧师),回复装备耐久一点于一天内。
暴风之漩涡 信仰法袍(金色):需要等级三十七:防御一百十八,+五十一%防御强化,+二十五精力,抗闪电+三十八%,抗火+十%,+二光之精灵(限牧师),+一破冰封(限法师),+一雷之礼赞(限牧师),+三敏捷术(限牧师),法力恢复速度+四%,〇.一法力在杀死每一个敌人后获得。
两件黄金法袍也算不上极品,尤其让我不满意的是防御,竟然比同级别的蓝色装备还要低,低等级的牧师果然是弱不经风,一级的“神圣”
,减少不死物和恶魔十%的伤害和+五%的震慑,比较微妙的数据,也算聊胜于无。
“神圣礼赞”
到让我留了不少口水,试想一下,先加持“神圣礼赞”
,开个“冰封装甲”
,圈上“飓风装甲”
,脚下再踩“抵抗光环”
,最后来个“熊人变身”
,啧啧啧,这皮厚的,拳头不够硬的小BOSS,那是别指望用物理攻击破我防御了,若是哪天再凑上野蛮人的“大叫”
和“铁布衫”
,估计在督瑞尔面前睡一觉都没什么问题,唯一郁闷的就是第二件黄金法袍要三十七级才能穿上。
平白赚了那么多极品装备,我自然是乐的跟啥似的,只可惜暗金装备需求最低也要五十二级,根本不是现在我能企及得上的。
嗯,以后要抽点时间练习装备切换啊,打量着挑选出来的装备,欣喜之余,我开始头疼起来。
“会不会太显眼了点?
我指着这些光芒各异的装备抱怨道,穿上去的话,岂不是要变成大金人?
“噗——”
琳娅似乎也在想象我金光闪闪的傻样,噗嗤的笑了好一会儿,才和我解释装备的光芒其实是可以隐藏的,很简单,只要在上面印个小小的法阵就行了,若不是这样的话,那些高级冒险者岂不是一个个都成了五颜六色的发光体?
“吴大哥你呀,魔法知识还不过关哦,这可是所有职业的训练中都会提到的基本常识。
除了傻笑,顺便将那个莫须有的师傅拿出来发泄一通,我还能怎么样?
从密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黑,书房里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问了守卫才知道我和琳娅已经在里面呆了近一个小时,阿卡拉留下话来,在我们进去不到一会就匆匆离开了。
看看天色,我别过头,刚打算向琳娅告辞,却是见她正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我。
“吴大哥,都已经那么晚了,不如,不如吃了晚饭再走吧。
说完以后,她又低下头,拼命揉扯着身上那可怜的小围裙。
吃饭?
嗯,貌似是个不错的主意呢,小别胜新婚,维拉丝昨晚可是被我足足折腾了一整晚,直到天亮才偃旗息鼓,现在大概还没醒过来吧,晚饭干脆就在这里解决算了,顺便也试试琳娅的手艺怎么样。
得到我的答复以后,琳娅俏脸脸刚绽放出笑颜,却冷不防的突然娇呼一声。
“糟了!
我都给忘了!
“什么糟了?
忘了什么?
我被琳娅一惊一咋的样子吓了个大跳。
“你们来的时候,其实我正在准备晚饭招呼客人,一个不小心就给忘了,这下可怎么办?
琳娅呜呜的看着我,眉头皱成川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这小迷糊虫。
我不禁又气又好笑的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人现在在哪里,我去和她解释一下吧。
琳娅轻吐了吐香舌,带着我来到一处小偏厅,指着里面某个像滩烂泥似的软软趴倒在桌子上的不明生物。
“咕噜噜——”
雷鸣般的响声从不明生物的肚子里发出。
“那就麻烦吴大哥你了。
琳娅脸红红的说道,然后撇下我小步跑开了。
横竖不见火力支援,我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重重的咳了一声,不出所料,不明物体仿佛被惊醒的冬眠的蛇,忽地从桌子上弹起来,两眼发绿的望过来,嘴角还留着一丝未擦干的液体。
“小琳娅,你究竟……”
话到一半,饿得发晕的眼睛总算还能勉强分辨雌雄,见进来的不是琳娅,她努力睁大着眼睛,似乎想看清楚我究竟是何方神圣。
虽然她没认出我,我到是已经知道她是谁,女圣骑士米拉西,琳娅队伍里的其中一员,除了她以外,五人队伍中还包括刺客密斯,德鲁伊法特艾斯,男圣骑士加仑,我和米拉西有过两面之缘,一次是在石块旷野和她们的队伍偶遇,另外一次则是在怪物袭击的时候,就是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
“哎呀呀,我当是谁,原来是凡大人啊。
眼睛睁大以后,米拉西夸张的叫着,没想到她还记得我,那到省下了自我介绍的功夫。
“你好,米拉西小姐。
我笑着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哦哦,原来如此。
米拉西不断上下打量着我,一副我终于明白了的表情:“难怪小琳娅竟然那么狠心,撇下我这个对她照顾有加的大姐姐不管,原来是凡大人来了,怪不得怪不得,我理解,嗯嗯……”
我说,我都还没解释呢,你脑内补完个什么劲啊?
看着米拉西自顾自的做出结论,我顿时哭笑不得,其实仔细一看,米拉西长的还是挺不错的,身材纤细修长,眼睛大大的,脸蛋十分秀丽,除了有点“贫”
之外,说是大美人也不为过,只是那大大咧咧的性格……
“对了对了,凡大人,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难道不仅是心,连我们家琳娅那火辣辣的身体也要迫不及待的占为己有?
“对了对了,凡大人,你怎么知道我们刚刚历练回来?
难道一直在盯梢?
哎呀呀,没想到凡大人那么痴情,小琳娅可真是有福气啊。
得,她要再说下去的话,我就成了尾行的变态魔了。
不得已打断了她,我将话题转到正事上,从那张滔滔不绝的口中,我对她们队伍的进度也有了一个大致了解,五人现在已经挺进了监牢,在监牢一层的传送站中回来整顿休息,琳娅也已经十七级了,估计再有一年,五人就能踏入墓穴,并具备挑战安达利尔的资格。
“哎哎,监牢的地形好麻烦啊,兜兜转转的,头都晕了。
米拉西抱着头悲鸣道,看来对迷宫也是万分苦手:“对了,大人当时是怎么通过监牢的,指点一下我们吧。
呃,你确认要我的指点?
真的确认?
不后悔?
回忆起自己闯下的迷宫杀手名头,我不由仰首远目,不着痕迹的将这个问题带了过去,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你要是用我教的方法,卡夏非得将我们两个的皮给剥了不可。
没有从我这里得到答案,米拉西也没有气馁,眼睛咕噜一转。
“对了对了——”
我立刻警惕的看着她,从开始到现在,每当她说出这句“对了对了”
的口头禅时,准不是什么好的话题。
“凡大人,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们家琳娅啊,也不知道为什么,升级特拼命,连神诞日那天也没赶回来,而且她老在说,要是队伍能凑齐六人就好了,有一天晚上,我在她的帐篷里捡到一张图纸,打开一看,乖乖,她连六人队伍的阵型和战术都设计好了,你猜那张图纸上写着什么?
她神秘兮兮的凑到我耳边说道,虽然知道她肯定又会说出什么让人无语的答案,我还是忍不住凑上耳朵仔细聆听着。
“原来啊,她心目中最后一个队员,竟然是个德鲁伊,而且阵型上写着‘吴大……’”
“碰——”
“吴大碰?
我疑惑的转过头去望着她,却是吓了一大跳——米拉西凑到我耳边的脑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黑乎乎的大铁锅,难道米拉西是铁锅妖怪?
这才是她的原型?
按下心里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我将视线拉远,目光终于从铁锅之中脱离开来,映入眼中的一幕却更让我呆楞。
是琳娅,她不知什么时候气喘吁吁的出现在我们身后,俏脸呈现出羞怒气急的可爱模样,两手紧抓着铁锅,保持一副打桩的姿势,而可怜的米西拉则是被这从天而降的一铁锅砸个正着,整个脑袋都陷入桌子里面,因此当我回过头时,看到的是铁锅而不是米西拉。
“琳娅,你这是……”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琳娅,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那么害羞怯弱的一个女孩,却能施展如此彪悍的招式。
“啊啊——”
琳娅回过神来,小手捂着嘴巴,似乎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竟然是自己造成的。
“那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正炒着菜,铁锅自己飞了出去……”
慌慌张张的摇着头,琳娅用右手比了一个哈雷彗星的轨迹,似乎想用这是大自然的灾害而非人力所为来解释眼前的悲剧。
“嗯,先不要管是怎么回事,你最好还是先将锅子移开比较好。
我指着铁锅下面的脑袋说道,琳娅说她在炒菜似乎不假,因为锅子下面的脑袋正烫的冒烟。
“哇哇——”
经我这么一提醒,琳娅才手忙脚乱的将铁锅一扯,结果锅里滚烫的青菜又浇在米西拉的脑袋上面……
“小琳娅,如果我是普通人的话,早就死罗。
米拉西将脑袋抬起来,上面还挂着几条青菜,显得十分滑稽。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琳娅像只胆怯的小田鼠,不断的鞠躬道歉。
“算了算了,这点小事就不要介意了,快点弄好晚饭吧,我都快要饿死了。
“真的没事吗?
米拉西姐姐——”
出门之前,琳娅再三回过头,担心的看了米拉西一眼,身影才消失在门外。
“哈哈——”
“但是啊!
米拉西姐姐,你可不能给吴大哥添麻烦哦。
如同幽灵一般,琳娅刚刚消失的地方,复又出探出一个脑袋,满脸警惕的看着米拉西,那幽幽的语气,顿时将米拉西刚刚发出的苦笑声卡在喉咙里。
“偶尔,偶尔而已,我们家琳娅平常还是蛮爱害羞的。
确认琳娅的确离开了,米拉西才满不在乎的将头顶的青菜挑到嘴里,吧嗒吧嗒的吃了几口。
偶尔?
也就是说这样的事情不止一次罗,怜悯的看了米拉西一眼,对于琳娅暴走事件我也偶有所觉,还记得怪物袭击那时候吗?
那次在维塔司村的酒吧里,琳娅可是通过某种我无法想象的、极为诡异的手段,硬生生的将米拉西的话给打断,这也只能怪米拉西不好,不故意刺激琳娅的话,一向乖巧的她又怎么会暴走呢?
说起来那也是我和维拉丝第一次邂逅的地方呀,真怀念!
有了这次当头锅喝以后,米拉西说话也谨慎了不少,直到琳娅做好晚饭也一直相安无事。
“呜呜~~,太好吃了,琳娅,你以后一定是个好妻子。
将筷子舞得飞快,不是我奉承,虽然起比起维拉丝还差上一筹,但琳娅的手艺在我所吃过的人当中,绝对排在第四,第一当然是维拉丝,第二是纱丽大婶,至于第三名,虽然很不甘心,但的确属于三无公主,前提是她肯用心的话。
“你过奖了。
琳娅羞得几乎将脸埋到碗里面去。
不到一杯茶的功夫,整桌饭菜就给我们一扫而空,酒足饭饱的剔着牙,我突然发现,除开我这个大男人之外,琳娅的饭量竟然不比饥饿辘辘的米拉西少多少。
“琳娅,没想到你胃口还蛮不错的嘛。
我笑着打趣道,真不知那娇小的身体是如何容纳如此多食物。
“都集中到那两个地方去了吧。
米拉西接过我的话,不断在琳娅胸部和臀部移动的目光,赤裸裸的带着嫉妒。
“呜呜~~”
本来被我一番话羞得满脸通红的琳娅,被米拉西那么一说,连忙一手挡在自己的胸前,另外一只手娴熟的叠好碗筷,转过身子,捂着翘臀飞快的逃走了。
美美的泡上了一壶茶,估摸着维拉丝再怎么也应该起床了,于是便在厨房里找到仍在刷洗着的琳娅,向她告辞。
“我送你吧,吴大哥。
琳娅擦干了手,那幽幽的眼神,让我的心弦不禁微微一颤。
黑色的夜幕早已经将整个罗格草原笼罩住,路边的魔法灯忽明忽灭,吸引了不少虫子吸附在上面,让本来就不甚明亮的灯火更加黯淡,踏着沙沙的碎石小路,琳娅默默跟在我后面,一直送出了大门口。
“就送到这里吧,不然米拉西又要埋怨了。
笑着回过头,柔声对眼前的佳人道,昏黄的灯光下,那张朦胧的绝色容颜,让人根本无法挪开视线。
“嗯。
琳娅轻轻应道,樱唇微颌,几次欲言又止,望了望我,又低下头,不断踢着脚下的碎石。
“好好保重,历练的时候千万不要逞强,要好好照顾自己,珍惜自己,不要乱吃东西,有危险的地方不要去……,知道吗?
我断断续续的叮嘱着,想到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内心更是仿佛被抽空了一样,这一刻,我终于知道,琳娅·爱德华·斯普利菲尔德,我在暗黑世界里遇到的第一个女孩,已经占据了我心里的重要位置。
受到这股感情所趋势,我突然迈前了一大步,距琳娅不到一尺的距离,那高耸的胸部几乎顶到了我身上。
伸出双手,轻轻的抚上她滑腻的脸蛋,将他低着的脸捧了起来。
“琳娅,我……”
轻轻注视那一双染上水雾的大眼睛,那娇艳欲滴的樱唇闪烁着诱人光泽,炙热香甜的吐息从里面呼出,缠绕在鼻间,更是觉得口干舌燥,琳娅那近在咫尺的眼眸,从震惊,到轻柔,妩媚,迷离,最后缓缓的闭上,一副任君品尝的顺从。
紧紧的搂住她,将嘴唇印下去,我的内心在狂烈的呼喊着,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然而,那一瞬间,沙拉和维拉丝的身影却在脑海中而过,我硬是将嘴唇偏离了少许,最终印在了她的唇角边。
不知道吻了多久,我缓缓抬起头,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一下,道声保重,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米拉西姐姐,我该怎么办?
望着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的背影,琳娅心里有欣喜,也有失落,泪水终于忍不住从脸上滑落,不禁喃喃对着后面接近的身影问道。
“真是个傻孩子。
从灯影处走出来的米拉西,仿佛温柔的母亲一样从身后搂住琳娅。
“你也是,那位大人也是,都是爱情白痴,笨蛋,不知争取,只一味被动的等待着、接受着别人的爱,再这样下去的话,你们两个可能真要擦肩而过了。
“那我该怎么办?
我不想……,不想失去吴大哥啊!
琳娅痛苦的捂着脸,晶莹泪水不断的从指间渗出。
“别哭别哭,放心吧,有我这个军师在,吴大哥什么的,十个八个也是手到擒来。
米拉西一边擦着她的泪水,一边使劲的安慰道。
“好,就以十个吴大哥为目标!
“呜呜,才不要呢,一个吴大哥就够了。
“你怎么能说出怎么没志气的话呢,像你这样的美女,两个,至少也要两个才像样啊。
“呜呜,一个,就是一个,再说哪来的两个吴大哥啊。
夜幕下,女孩那纯真美丽的心思,久久的回荡于夜空之中。
黑暗早早的将整个罗格营地笼罩,静谧夜空下,点点的灯火升了起来,忽明忽暗,似近还远,如同在寒风中飘摆的烛光,即使是如此微弱的光芒,也象征着一个个安心的避难所,可以遮风避雨的温暖小窝,但是这千万点灯火里面,却没有一个为我点燃,走在这样的夜空下,心中难免会有失落和孤寂感。
人生的一生,不就是不断追求着自己容身之所的过程吗?
究竟自己该怎么办,该处理和琳娅之间的关系?
此刻我一点头绪也没有,我喜欢琳娅,虽然还没有夸张到海枯石烂至死不渝的境界,但的确被她的容貌和害羞善良的性格所吸引,我想只要还算是正常的男人,没几个能抵挡得了琳娅的魅力。
但是沙拉呢,维拉丝呢?
她们更让我难以割舍,是比自己生命更加重要的,我的女人,我爱琳娅,但是更爱她们,在我心里,维拉丝和莎拉都是我的妻子,妻子这一地位,对我来说是何等的重要,无可取代,如果说爱琳娅是我的权利,那么对于维拉丝和莎拉的爱,则已经不仅仅是一种权利,而是义务,她们是我的妻子,我有权利,有义务去爱她们。
因此,我无法抑制自己爱上琳娅的感觉,但却更无法伤害莎拉和维拉丝,虽然她们心里不说,但是有哪个女人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喜欢的男人呢?
在我和维拉丝结合的那段日子里,莎拉虽然什么也没说,默默的接受了事实,但是之后对我表现出来的痴缠,无疑是说明她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不在乎。
爱情不仅仅是甜蜜和幸福,或许更多的是伤心,是矛盾,是痛苦的抉择,我并不是花丛高手,无法保证能让所有喜欢自己和自己喜欢的女孩不受到伤害,只能尽量避重就轻的选择,其实人的一生不都是如此吗?
对于自己和琳娅的未来,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啊,糟糕,小幽灵的事情还没有和维拉丝和莎拉开口呢,我复又陷入无限的苦恼之中。
胡思乱想之间,自己家那小小帐篷的轮廓,在黑暗中逐渐清晰,微弱的光火从里面透露出来,让我的心不禁一暖,所有的纷杂和烦乱都消失不见,有一种女人,只要想到她,心底就会觉得温暖,即使有再多的烦恼,也会露出幸福的微笑,维拉丝就是这种女孩。
放轻脚步,我轻轻的打开房门,昏黄的灯光下,我的小妻子正曲腿坐在床上,似乎是刚刚醒来,神智还有些恍惚,迷迷糊糊的呆样,让她散发出一股慵懒性感的气息,可爱极了,在看看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内衣,肩膀处歪了下去,露出了圆润的锁骨,敞开的衣领下,一对坚挺小巧的玉乳呼之欲出,内衣下面则是曲线分明纤细柳腰,白皙的肌肤在那昏暗的灯光照耀下透露出豆奶般的光泽,再往下则被棉被挡住,但是从那隐隐半露出来的小翘臀判断,下面肯定什么都没有穿。
“啊啊,忍不住了,真是太可爱了,我的小露露是天下最可爱的女孩。
我迎上去一把将还迷迷糊糊的维拉丝抱在怀里,不断的在她红扑扑的俏脸上磨蹭着。
“呜呜~哇!
呆呆的维拉丝,发出刚睡醒的小猫被抓住时的悲鸣。
“呜呜~~,大人,好难为情。
“小妖精,谁叫你要勾引我。
我将脸移到她的胸口,贪婪的注视着那道雪白的乳沟,一股香甜的乳香迎面扑来,让我情不自禁的凑上去,轻轻隔着内衣含着那粉红的顶尖。
“啊,不要啊!
大人,这样的话,嗯啊……”
维拉丝断断续续无力的抗拒着,最后软绵绵的变成了一声声娇媚呻吟。
“这样看去,有没有做妈妈的感觉。
我的从维拉丝怀里抬起头,坏笑的看着她。
“才……才没有呢。
维拉丝俏脸顿时通红,小手温柔的在我头上抚摸着。
“妈妈呀……”
轻叹了一声,她轻柔的拂着我的发丝,陷入了沉思之中,先是一脸的幽幽,然后不知想到什么,嘴角慢慢弯成一道弧线,最后笑了起来,痴痴的模样里透露出一股可爱的傻气,脑袋无意识的歪着,仿佛有无数个泡泡从里面冒出来。
“好想……,怀孕啊!
“大人,你在干什么呢?
感觉到怀里温暖的感觉消失,维拉丝清醒过来,好奇的看着我捂着下体蹲在跪蹲在地上打滚。
“没……没什么?
我抬起头,勉强朝维拉丝一笑,这迷人的小妖精,竟然毫不留情的给予身为男人的我如此猛烈一击,最该死的还是那毫不作假的纯洁表情,若不是考虑到昨晚胡闹了一晚,维拉丝到现在还滴水未进,我真会忍不住化身禽兽扑上去,狠狠的将她蹂躏一翻。
“大人还没吃饭吧,等等,我现在就去做。
维拉丝以为那啥捞子会议一直开到现在,连忙穿好衣服,系上她那可爱的女佣围裙,正要准备洗米做饭的时候,却被我拦了下来。
“我的话,已经吃过了。
“那该怎么办。
维拉丝两眼汪汪的看着我,一直以来,如果我在家的话,都是她做饭然后两个人一起吃,现在这种情况还真没遇过,一时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做你一个人的分量不就好了?
诶,等等,还是算了,什么都不用做,我们蹭饭去。
我拍着手心,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
“蹭饭。
维拉丝依然有点小迷糊,她平时总是带着和善温柔的微笑,一副娴熟能干的小媳妇模样,这种可爱全开的模式还真是百年难得一见,一定要好好记在心里才行。
“对,我们去莎拉家里蹭饭吧,真是一举两得。
身为拉尔家的蹭饭大王,此刻我脑子里面正有某条特殊构造的神经在“哔哔——”
的发出提示——现在正是纱丽阿姨将香喷喷的晚饭摆上桌子的时间。
“这个,大人,我还是不去了,大人一个人去吧,我在家里吃就好了。
维拉丝低着头,畏缩的低声说道,也难怪,虽然已经得到了莎拉的认可,纱丽阿姨似乎也没说什么,但像这样公然跑到莎拉家里去蹭饭,而且还要面对莎拉的母亲,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别扭。
“怕什么,拿出气势来,这是迟早都要面对的问题,逃避可不行。
我嘴上说的好听,其实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带着其他女人去岳母家里蹭饭,这可真是YY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啊,不过没办法,硬着头皮也要上了,不说莎拉迟早要成为我的女人,维拉丝这种态度也不可取,我发现,即使已经适应了妻子的身份,但维拉丝心底依然还保持着一股卑谦的意识,这股意识并不是什么对自己身份自卑的消极,而是还没摆脱子原本侍女的步调,所以她到现在还一直大人大人的这样叫我,虽然称呼什么的我并不在意,只要彼此明白对方的心意就行了,但是维拉丝这种卑谦的观念却必须纠正过来,现在正好乘着这个机会。
“可是,可是,呜呜~~……”
维拉丝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求着我,一副泫泣欲哭的楚楚可怜,若是在平时,我早就心软的败阵下来了对她百般安慰,但现在不行,嗯,得用家庭暴我傻着眼看向维拉丝,却发现她正抿着嘴偷乐,那双温柔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分明是一副“我知道内情但就是不告诉你”
的促狭模样。
这小妮子,绝对知道些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开口追问,目光又不受控制地转回到门口那个女孩身上。
她依然站在那里,神情没有丝毫变化,那双绯红色的眸子冷冷地回望着我,仿佛在审视一件与她无关的物品,那股凛然的气势让我心头一紧,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