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屋顶上,一道娇小的身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4401更新时间:26/07/11 16:41:27

  “真是……糟糕透了……”

  茉里莎努力地缩紧身子,不断摩擦着冰冷的手臂,紧咬着发白的嘴唇。

  赤裸的身体在寒风中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娇嫩的乳头被冻得坚挺如石,可怜兮兮地耸立着。

  空腹和寒冷,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就在她快要被冻僵的时候,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她警惕地抬起头。

  “嘘——”

  对着那双瞬间睁大的黄色眸子,我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让姐姐知道的话,连我都要完蛋了。

  ”

  我小声地朝她眨了眨眼睛,不料她却倔强地撇过头去,一副我才不甩你的样子。

  看她那缩在墙角、在寒风中不住发抖的娇躯,我心里的那点火气也发不出来,只能摇头苦笑着走上前,展开带来的毯子,将她那光溜溜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猛回过头,终于让我逮着了那因为来不及抹杀证据而显得惊慌失措的目光。

  “你究竟想要我怎么样啊?

  脚步一跄,我转回身子无力的吼道,为什么周围尽是难伺候的主啊,好吧,你是主人,你全家都是主人好不好,别再为难我了。

  “没什么,我的肚子其实一点也不饿。

  一眨眼的功夫,茉里莎已经又从惊慌之中回复过来,死板着脸,撇过头去若无其事的胡说八道。

  “但是……”

  舔了添嫣红的嘴唇,灼灼的目光看着我。

  “但是,如果是主人的命令的话,那就没办法了,不得不吃了,虽然是被逼的,其实我一点也不饿,但因为是主人的命令,身为侍女的我是无法抵抗的,虽然很可怜,但是不得不被迫服从……”

  头低的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埋在毯子里面。

  “……”

  谁能教教我,我现在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

  沉默已经无法诉说我此刻的无力,但是我还是不得不保持沉默,左摇右晃的蹲在她面前,拉耸着脑袋将烤肉递了过去,拜托快点接手吧,别再折磨我这颗脆弱的小心灵了。

  “好吧,我命令你……,不,我求你了,算我求你了行不,你就快点吃了,放我一马吧。

  左等右等,烤肉还捏在我手上,并未有接过去的迹象,我抬头怒目,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你这家伙,真不想吃滴干活?

  却见茉里莎靠在墙角落里,正在努力的伸长脖子将小嘴凑过来,身子不肯移动分毫,这让我想起一个故事,据说从前有一个懒得不像话的懒人,有一天他老婆要出门,便将做好的一张大饼挂在他脖子上,结果等她回来,丈夫已经饿死了,一看,才发现那张大饼还在,只有靠近嘴巴的部分被吃掉了,其余的丝毫未动……

  “用手拿着不行吗?

  身子左右挪了挪,茉里莎示意,手已经被裹在毯子里面了。

  “那就抽出来啊!

  !

  “啊……!

  不理会我的无力咆哮,茉里莎想当然的,十分自然的,仿佛嗷嗷待哺的雏鸟般,张开圆圆的小嘴,露出两排整齐健康的牙齿,看着我。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两边眉头剧烈抽动着,这家伙,以为凭着自己一张好康的脸蛋,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我……我……,我就再忍你这一次吧。

  这样想着,我将手中的肉凑了上去。

  她小巧的嘴唇轻轻碰触到烤肉,温热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

  她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烤肉上的油脂,然后才张开小嘴,啊呜一声,早已经迫不及待地咬了上去。

  她咬得很用力,仿佛要将一整天的委屈和饥饿都发泄在这块肉上,用力的一撕,几乎连我的手都要扯了过去。

  “啊呜……啊呜……啊呜呜……”

  嘴巴虽然很小,但是茉里莎却以极快的频率吃着,一块手臂大小的烤肉,不一会儿就露骨了。

  她的腮帮子鼓得满满的,像只贪吃的小仓鼠,一边咀嚼,一边还发出满足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滚烫的肉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毯子上,留下点点油渍。

  “瞧你,慢点吃……”

  看着她吃得那么开心,我不禁怒火稍平,并升起了一点点成就感,忘了说,晚餐是我和姐姐共同完成的,烤肉由我负责,做炖肉汤的则是姐姐,可不是我自夸,野外两年多的功夫,我做的烤肉不敢说能比得上茉里莎,但味道却也绝对是一流水平。

  我用手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油渍,指尖触碰到她柔软湿润的唇瓣,那温软的触感让我心中一颤。

  茉里莎的身体僵了一下,咀嚼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抬起那双水汪汪的黄色眸子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呜呜,难吃——”

  嘴巴塞得满满的茉里莎犹自不忘给我一记当头棒喝,但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那享受的模样,哪里有半点难吃的样子。

  “就算是奉承,你就不能给点面子给你的主人我吗?

  你这小混蛋,将来一定找不到好男人。

  乘着我说话的功夫已经将烤肉吃完的茉里莎,犹自不舍的用小粉舌舔着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

  “喂,别舔我的手指呀。

  见那油腻腻的小嘴拱过来,我连忙将手缩回,这家伙和小幽灵一样长着一口好牙,难保不会见肉垂涎,顺着我的手指一口咬下去,还是小心点为妙。

  她似乎有些不满,小巧的鼻子皱了皱,发出了一声轻哼。

  “好吧,小家伙,就服侍你到这了。

  随手将手中的骨头一扔,茉里莎的眼睛犹自跟着骨头的抛物线轨迹移动,一直到消失在黑夜里面,才念念不舍的将视线收回。

  你是小狗吗?

  想将骨头叼回来吗?

  看那可爱至极的动作,我忍不住在心里挪揄。

  慢着,就在我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觉悟自己这次是亏大了,无私奉献?

  这可不像我的风格,老子服侍了你那么久,总该有点表示吧,提个要求也不过分吧,我摸着下巴琢磨道,问题是怎么开口呢?

  难道要挑起她的下巴淫笑道:“妞,给爷笑上一个”

  ?

  “小家伙,那个,能不能再笑一个?

  酝酿了许久,我才迟疑着开口道。

  “不要!

  话未落音便被拒绝,我的请求明显刺中了茉里莎内心深处的羞耻感,她用那明亮的黄色眸子紧紧盯住我,仿佛随时都要扑上来咬一口。

  “真可惜,明明那么好看——”

  我小声嘀咕。

  “等一下。

  在我刚想转身的时候,茉里莎突然开口。

  “真的吗?

  你刚刚说,可……可……,算了,主人的命令,侍女是没办法拒绝的。

  她低着头,用蚊子般细微的声音断续嘀咕着。

  然后仿佛鼓足了勇气般,抬起头望着我。

  嘴角缓慢的变化着,一如那时,并没有因为做过一次而变得熟练,足足用了一根烟的功夫,才勉强让嘴巴形成一道别扭的弧度,就像是嘴角在抽筋一样,脆弱得只要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能崩溃。

  “很难看吧,我知道的,明明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下午……”

  维持了不到两秒,她便立刻放弃,重重的偏过头去不肯看我。

  “的确不像是在笑!

  我忍俊不禁的重新蹲下身子,大手缓而有力的摸着那小小的脑袋。

  “但是啊,却比任何笑容都要耀眼,结果往往不是最重要的,美丽的是为了追求而去努力的过程,知道吗?

  我的一番话,让茉里莎重新抬起头来,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里面闪烁着水光,似乎被我的话深深触动了。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又倔强的模样,一股邪火从我小腹升腾而起。

  今天下午她那身裸体围裙的打扮,已经在我心里种下了一颗欲望的种子,此刻,在这清冷的月光下,在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屋顶,这颗种子开始疯狂地发芽。

  “光是这样,可不够报答我。

  我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手掌顺着她的头发滑下,轻轻捏住了她小巧的后颈。

  茉里莎的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看着我,似乎察觉到了我语气中的危险。

  “主……主人?

  “你的服侍,还远远不够。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今天下午,你不是想好好‘服侍’我吗?

  现在,机会来了。

  我拉开了裹在她身上的毯子,她那未经人事的、完美而娇小的胴体再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肌肤如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那对小巧却挺拔的乳房,顶着两颗被冻得通红的乳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着。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还未完全长出茸毛的幽谷,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不……不要……”

  她终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开始挣扎起来,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如同以卵击石。

  “这也是主人的命令。

  我用她自己的话堵住了她的嘴,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双穿着粉红色公主鞋的漂亮小脚上。

  “把鞋子脱了。

  我的命令不容置疑。

  茉里莎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让她脱鞋,比让她脱光衣服更让她感到羞耻和困惑。

  但在我灼热的目光逼视下,她还是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鞋上的缎带,将那双华而不实的公主鞋脱了下来。

  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呈现在我眼前。

  脚型小巧而精致,脚趾圆润如珍珠,排列得整整齐齐,上面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

  脚心因为常年穿着鞋子而显得格外粉嫩,足弓的曲线优美得令人窒息。

  我抓住她的一只小脚,放在手心把玩。

  那细腻滑嫩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主……主人,你……你要做什么……”

  茉里莎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感让她全身都变成了粉红色。

  我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将我的嘴唇印在了她的脚心。

  “啊!

  茉里Š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脚心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脚在我手中拼命地想要缩回去,但我抓得很紧。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的脚心。

  那湿热的触感,让她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仔细地舔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从足弓到脚跟,再到每一根可爱的脚趾。

  我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地吮吸、啃咬,感受着她在我口中不断地颤抖。

  茉里莎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任由我摆布。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双眼迷离,口中不断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嗯……啊……主人……不要……那里……好痒……”

  享受着她的反应,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在清冷的空气中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我拉着她的手,让她触摸我那狰狞的欲望。

  “啊……”

  当她冰凉的小手触碰到我滚烫的阴茎时,她再次惊呼出声,仿佛被烫到一般想要缩回手,但我却不容她退缩。

  “用你的脚,来服侍我。

  我命令道,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抗拒的威严。

  我将她另一只还自由的小脚抓了过来,用她粉嫩的脚心夹住了我的肉棒。

  那柔软、滑腻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动一动。

  茉里Šā茫然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只好抓着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双脚,在我的肉棒上下来回地摩擦。

  “嗯……啊……就是这样……”

  我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起初,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僵硬,但很快,她似乎找到了诀窍。

  她的双脚开始灵活地交错运动,足弓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脚心则用力地摩擦着我的茎身。

  她甚至学会了用脚趾来夹弄我的马眼,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我体内的欲望更加高涨。

  “哈……嗯……茉里莎……你学得很快……”

  我喘息着夸奖道。

  得到我的夸奖,她似乎更加卖力了。

  她的脸上混合着羞耻和一丝奇异的兴奋,那双黄色的眸子水光潋滟,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双脚是如何取悦着她主人的巨大肉棒。

  淫靡的画面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的小腹下,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花穴,已经悄悄地湿润了。

  一股股清澈的淫水从紧闭的缝隙中渗出,打湿了身下的毯子。

  “嗯……啊……主人……好奇怪……身体……好热……”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双腿在我的肉棒上夹得更紧了。

  “光用脚还不够。

  我抓住了她在我肉棒上滑动的小手,“用你的手,茉里Šā,用你的手来服侍我。

  我引导着她的小手,包裹住我那沾满了她脚上香汗和淫水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握住我的巨物,但这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刺激的包裹感。

  “啊……好……好大……”

  她看着自己握着那根狰狞巨物的小手,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在我的引导下,她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用力点,就像你恨我一样。

  我低吼道。

  我的话似乎刺激到了她,她的动作果然加重了力道。

  她紧紧地握住我的肉棒,快速地上下撸动着。

  龟头不断地摩擦着她柔软的掌心,带来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汗水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变得越来越滑腻,发出了“咕啾咕啾”

  的淫荡水声。

  “啊……嗯……主人……是这样吗?

  她抬起迷离的眼睛看着我,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对……就是这样……哦……茉里Šā……你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我的污言秽语让她羞愤地闭上了眼睛,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她另一只脚也缠了上来,用脚趾勾住我的睾丸,轻轻地揉捏着。

  “啊……要……要去了……”

  在她的手和脚的双重刺激下,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我的肉棒中喷射而出。

  浓稠的白色液体,夹杂着强烈的腥膻气味,尽数射在了她的小腹和胸前。

  温热的液体溅在冰冷的肌肤上,让茉里莎发出一声惊叫。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上那一片白浊的狼藉,大脑再次陷入了当机状态。

  我喘着粗气,从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看着她那副呆愣的可爱模样,我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沾着精液的唇角。

  她浑身一颤,终于回过神来,用那双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里面有羞耻,有迷茫,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的情感。

  我将她身上的精液擦拭干净,重新用毯子将她裹好,随手将那啃干净的骨头一扔。

  看着她那可爱至极的动作,我忍不住在心里挪揄。

  慢着,我这次可是收获颇丰,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再次提出了那个要求。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拒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在我惊讶的目光中,再次努力地扯动嘴角,露出了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的一番话,让茉里莎重新抬起头来,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

  “好吧,追加奖励。

  我拍了拍手心:“就将我最喜欢的‘床’借给你一晚吧。

  小公主的眼睛瞪大,一副“你该不会是把床也塞进物品栏里吧”

  的样子。

  并未理会她的疑惑,而是朗声的念起了召唤咒语,白色的魔法光辉道道升起,在那磅礴的魔法阵中央,小雪的身影逐渐升起。

  “今晚就麻烦你了。

  在茉里莎不解的眼神中,我摸着小雪柔软的毛发。

  指着它后面那条毛茸茸的尾巴笑道。

  “呜~~”

  被沦为床垫的小雪,委屈的挤在茉里莎的背面,蜷起身子,用自己的尾巴将其整个围起来,雪白的巨狼,靠在其上的美丽少女,简直就像在画中一样,当然,如果少女能穿点更像样的衣服而不是毯子的话。

  眼看茉里莎疲倦的闭上眼睛,我才顺着楼顶一跃而下,十米上下的高度,到还没什么问题……诶,不好,脚发麻了……

  狼狈的从草地上爬起来,一道鬼魅般的黑影已经站在我面前。

  “姐姐,那个……,就知道瞒不过你。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知道就好。

  沙尔娜姐姐瞪了我一眼。

  “看你的样子,连这点高度都弄得那么狼狈,快去洗个澡,不然不许上床。

  “遵命,我的女王殿下。

  我笔直的敬了一礼。

  “其实我一直想问,为什么姐姐会对茉里莎百般容忍?

  似乎……,不大像姐姐的性格呀。

  在进入浴室的前一刻,我斟酌着词语,突然回过头问道,即使说是为了我,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

  “不像……是吗?

  眼里满是回忆的茫然,姐姐这样说道。

  “因为,有点怀念小的时候啊……”

  “小的时候?

  看着姐姐消失的身影,我不断的琢磨着这四个字,脑子突然闪过一道灵光——难道说的是像姐姐小的时候?

  将现在茉里莎和姐姐的关系与小时候姐姐与卡夏的关系重叠在一起,我发现还真有这个可能,无论是那另类的性格,还是双方之间的实力对差,都是如此相似,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卡夏的个性可远比现在的姐姐要糟糕得多,可想而知小时候的姐姐,肯定比现在的茉里莎还要惨上一百倍。

  但是茉里莎心里到底怎么看待姐姐呢?

  真的也如姐姐看待卡夏那般吗?

  据说她也是年幼丧母……

  “可怕的另类母女情结啊。

  我小小的恶寒了一下,不由在心底许下两个愿望。

  第一个愿望,自然是不希望茉里莎以后走上姐姐的老路,第二个,也是最重要的,姐姐以后千万别变成第二个卡夏呀。

  此时,项链里的小幽灵情绪依旧低落。

  “我输了,我输了,我输了……”

  第二天,精神爽奕的三无公主殿下继续发动逆袭,可惜在姐姐面前惨遭狙击,最终被姐姐逮住,像吐丝的虫子一样被严严实实的绑起来,倒吊在庭院的大树下,在寒风之中摇摆着,转动着……,次日被我放下来以后,步伐那叫一个脚踏七星,蛇游八卦。

  第三天,三无公主痛定思痛,策划了一整晚之后卷土重来,可惜依然不敌姐姐,而且被逮个正着,被赤裸着身体涂上蜂蜜,关到了小黑屋里面,顺便一提,姐姐还往里面扔了几窝蜜蜂,于是,断断续续的拍打声持续了一整晚。

  第四天……

  于是,在这场轰轰烈烈的战争之中,我,伟大的德鲁伊吴凡,经过几天城门池鱼的惨痛遭遇,某一天深夜起床夜尿的时候,突然浑身一个激灵,脑子空空如也,只觉得思路和整个厕所都从所未有的清晰,在这灵光一顿之间,我终于大彻大悟,神识里面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一划而过。

  哈利路亚。

  什么,不明白这四个字有什么意义?

  道友,你的境界还不够哇……

  鲁高因城东北区域的某片高级住宅区,芳草遍地,绿树成荫,中央甚至建有清幽湖泊,为炎炎的沙漠午日带来一丝清爽,在这里,几乎每半个小时就能看见一队精锐的巡逻士兵经过,治安极为理想,因此,这片住宅区几乎聚集了整个鲁高因八十%的巨贾贵族,能在这里拥有一席之地,便足可以自豪的宣布自己踏入了上流社会的阶层,而占地大小,建筑的规模和品味,则是象征着主人的财富和地位。

  就是在这样的地方里,某条大理石干道上,某座占地虽小,却凭着其精致独特的风格而无人敢轻视的小别墅门前,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突然竖起了一顶脏兮兮的黑色小帐篷……

  “轰——”

  盘坐着在地,我双手拖着木杯,轻轻啜了一口里面的清神水,眯成等号的眼睛远目天空,发出老头子的感叹。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是啊。

  和我保持着相同的姿势,只是手中的茶杯换成一块碎裂钻石的小幽灵,脆声附和着,然后像松鼠捧着栗子猛啃一样,用极其可爱的动作不断小口小口咬着,有着钢铁硬度的碎裂钻石,在她那雪白的牙齿下就像冰块一样被咬成粉末。

  “能请问一下,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吗?

  刚刚睡饱醒来的小幽灵同学,一边吃着,一边指指我身后的帐篷,再指指帐篷后面的别墅,用着及其纯洁无辜的眼神,有礼貌的举手发问道。

  我没听到,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哇!

  被无视的小幽灵轻呼了一声,白皙闪亮的牙齿将钻石咬得咯咯作响,仿佛在说:看见了吗?

  再不说的话,咬你哦。

  “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是这样,我到也想问问圣女大人,你这一觉究竟睡了多久啊?

  对于小幽灵制造出的足够分量的威胁,我不得不做出回应,即使是身为转职者的肉体,被她咬上一口也是会疼的,关于这一点,胸前,肩膀还有手臂上十多个还未消去的牙印就是最好的解释,XX的,就算是她倒过来求我,我也绝对不能让她用口给我XX……

  丝毫不知我脑海里正转动着一些诸如此类的龌龊念头,我们的圣女殿下难得俏脸一红,总不能说前天晚上才从输给茉里莎的打击中重新振作起来,然后魄力十足的一口气睡到现在吧。

  “母爱,真可怕呢!

  沉默了一会,我轻轻吐出一句貌似不着边际的话,对于没怎么享受过母爱的我来说,身后那一幕无疑是一次生动的教材,嗯,反面教材。

  “大概……吧。

  连曾经在父贵母慈的家庭中度过幸福童年的小幽灵,此时也产生了一种不确定感,难道只是自己的家庭比较……特殊?

  “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身后的爆炸声,是怎么回事?

  虚心好学的小幽灵同学再次举手发言。

  “今天的小雷也很勤劳呢,小丽,还记得我吗?

  我们昨天还一起吃过肉干呢?

  “呜呜,又被无视了。

  小幽灵磨着牙齿,美目变得锐利起来。

  “小丽是谁,难道又瞒着我在外面找女人,明明已经有了我还不满足吗?

  对性生活还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

  ……”

  “你……”

  纵使知道这话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我也几乎一头栽倒在地,这是何等强悍的幽灵啊,我是不是该庆幸地狱一族来的及时,否则等她当上了圣女,估计用不着地狱入侵,整个暗黑大陆的人十有八九会先被她给囧死。

  稳了稳身子,我继续眯起双眼,指着在地上几只忙碌的小蚂蚁:“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小丽,昨天陪我聊了很久呢,这是小雷,他一个人就将我给的肉干搬运回去了,很厉害吧,还有……”

  这次换小幽灵无话可说了,或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两个的确是天生一对。

  “至于爆炸声……”

  脸色一沉,我全身似有似无的散发出一股黑色气息,语气有如幽冥之声:“有很多事情,知道要比不知道幸福哦。

  “呜咕咕~~,我知道了。

  小幽灵被我这股毫不作假的惨兮兮气魄所震慑,一时之间只能发出困扰的悲鸣声。

  “叮——”

  这次不是爆炸声,而是十分清脆,类似于金币落地的声音。

  并不是“类似”

  ,顺着声音看去,太阳底下,的确有一枚闪闪发光的金币映入视线,然后,再次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背光之中,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仔细打量着这道身影,大概有八九岁的样子,一身公主装,头上带着蕾丝边的小洋帽,看上去如同洋娃娃一般,一个粉嫩粉可爱的小萝莉出现在我眼前,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这个年龄特有的,毫不掩饰作假的纯净目光。

  被粉红色缎带装饰着的透明蕾丝手套里的小手,将金币捡了起来,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帐篷,似乎很犹豫的样子,嘴巴里嘀咕着“要是将手套弄脏的话,又要被妈咪骂了”

  之类的童言,我说,虽说童言无忌,难道你就不能小声一点吗?

  不过,聪明的小萝莉很快就想到了好办法,只见她将缎带上的蝴蝶结解开,然后把蕾丝手套摘了下来,用那暴露在空气之中的白嫩小手握着金币,交到我手心上,然后轻轻摸着我的头。

  “大叔叔,乖乖,别哭哦!

  顿了顿,她继续用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可爱声音道:“可惜妈咪说家里的佣人够了,不然的话……”

  说到这里,本来还在安慰着我的她,自己到开始眼睛湿润起来,露出欲哭的表情。

  其实,我到现在还没完全搞懂现在是什么状况……

  呆呆握着手里仍带着一丝余温的小金币,我茫然的看着小萝莉。

  “呜呜~~不够吗?

  可是这已经是莉莉丝全部的零用钱了。

  自称是莉莉丝的小萝莉,眼睛里的水雾泛滥起来了,随时都有凝聚的可能。

  “爱丽丝。

  我向小幽灵发问:“我现在的样子很落魄吗?

  摇了摇头,小幽灵纠正了两个字:“是非常。

  难怪,我小声嘀咕着,难怪昨天那队士兵想将我赶出去,若不是自己出示别墅主人和转职者身份的话指不定会被拖到哪里去呢……

  眼看着小萝莉的眼睛泛出水光,我连忙轻声细语的安慰着,好不容易才让她破涕为笑,在那软绵绵甜腻腻的大叔叔再见呼声中,朝对面的别墅跑去,然后在门卫士兵的恭迎下进入大门……

  “诶——?

  到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家门口对面竟然还有其他别墅(废话),看看那扇森严的铁栏大门,都足有我家别墅那么宽了,里面更是如城堡一样宏伟,估计这条街区的四分之一面积都给它占去了,以前一直没有注意,对面竟然住着一位如许的“大人物”

  。

  看了看门牌,上面用金色的字体刻着“蒂因”

  二字,带“因”

  字的只能是皇族,那样说来小萝莉名字应该叫莉莉丝·蒂因了,改天问问茉里莎吧,我摇了摇头,然后朝旁边发出一道刺目眼光的不速之客望去。

  “我说你是来看戏的吗?

  莱恩爷爷。

  从小萝莉莉莉丝出现那一刻开始就停在旁边的黑色马车,莱恩老头从里面跳了下来。

  “没想到,没想到,吴你竟然落魄到这样的程度,要是缺钱的话,跟我说一声就好了,堂堂的罗格长老,竟然沦落到诱拐女童的地步,哎哎——”

  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摸样,莱恩仰首顿足道。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别擅自捏造罪名啊。

  这死老头,是特意过来调侃我的吗?

  “哈哈,亲爱的吴,别生气,我只是开个玩笑。

  被揭穿的莱恩丝毫没有反省,反倒为老不尊的笑了起来,这人的脸皮果真是越老越厚。

  “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怎么回……”

  话还未落下,身后的别墅便传来一声惊天巨响,一扇可怜的木门带着凄厉呼啸声,从我和莱恩之间剜过,然后深深地切入大理石墙壁里面,引起对面,也就是蒂因家门卫的一阵惊乱。

  “这个,说来话长……”

  我和莱恩将视线放在木门上许久,最终才喃喃道。

  “亲爱的吴,加油吧。

  莱恩似乎有些理解了,用男人都能看懂的怜悯眼神看着我。

  “过后请帮我找几个工匠修理一翻吧。

  就算是被怜悯了,此刻我也无力辩驳。

  “放心吧。

  望着几近燃烧殆尽的我,莱恩难得好心的没有继续落井下石了,临走之前,他告诉我,阿卡拉那里在昨天传来讯息,让你完成任务的话,就回去一趟,好歹也复个命,据说法拉快要被你家那口子给逼疯了,现在天天赖在我那堂兄(凯恩)家里,连法师工会都不敢回了。

  汗,这话太夸张了点吧,维拉丝可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女孩呀。

  想起沙拉,想起维拉丝,我不禁心头一热,还有拉尔他们,他们还好吗?

  是不是正为如何打败安达利尔而发愁?

  德鲁夫的小队呢?

  是不是已经打败了安达利尔,正准备向鲁高因进发?

  还有小丫头琳亚,我到暗黑里认识的第一个女孩,也不知道现在多少级了。

  想到这里,我回去的心思越发强烈,只待姐姐走后便打算立刻动身,不过在这之前,还得先确认一下是否已经完成了任务先,我可不想半途而废。

  望着逐渐远去的马车,我嘿的一声站起身子,拍拍屁股戴上斗篷布帽,一脸神肃地向冒险者乐园方向走去。

  “这边是出鲁高因城的方向哦。

  小幽灵善意提醒。

  “……!

  沉思了片刻,我默默地转了一百八十度,神情依旧肃然。

  勇者酒吧。

  “和平,真好啊。

  坐在幽静的一区,我轻转着手中的杯子,对着对面那觥筹交错的身影叹道,热情豪迈的野蛮人带动起了整个酒吧的气氛,他们豪不顾忌的大声谈论,大声争吵,大声欢笑,就连一贯冷静的法师,孤傲的刺客,似乎也受到喧闹气氛的影响,言行之间不由开放起来。

  即使在隔音区,那木制地板传过来的沉实震动,还有那一波接着一波袭来的热浪,也着实让人热血沸腾,心里不禁开始渴望着加入那无拘无束的喧闹队伍之中。

  相对于那边的拥挤和喧嚣,这里便显得有些清冷了,六人的桌子,只有我和另外一个人共享,这在罗格营地是根本不可想象的事情。

  “你说是吗?

  回过头,笑着和我同在一张桌子上的另外一人说道,他显得有些怯懦彷徨,瘦弱身子拘谨的缩着,细小的眼珠就像是被猫堵在洞里面的老鼠,总是不安的咕噜乱转,棕黄色的粗麻短衣加上一条侧系着垂到膝盖上的黑色布腰带,构成了贫民时下最经典的打扮。

  “是的,大人,您说的一点都没错。

  托克,在我第一次来到鲁高因时给我带路的中年男子,此时正用着讨好的神情,嘴角勉强咧开一道口子,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把弄着自己的麦酒杯,时不时喝上一口,但是看他的样子估计是不可能喝出什么味道了。

  我暗地里摇了摇头,心想那次的示威,是不是真的把他给吓坏了,小雪的气势就连高级转职者也不敢摄其锋芒,也难怪作为平民的托克到现在依然阴影犹存。

  作为鲁高因的地头蛇,托克无疑是一个上佳的助手,在开始阿卡拉她们交代的任务以前,我便开始四处打听有用的消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但是却还有一个前提,一个比粮草更先要掌握的东西,那就是情报,如果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试问如何“粮草先行”

  首先,我想到的便是法师公会,作为一个“跨国”

  性的大组织,他们在整个西部王国肯定会有一定的通讯渠道,但是当我满怀希望的找到塔伦这法师头头以后,结果却令人万分失望,在研究狂人塔伦的带领下,鲁高因的法师公会弥漫着一股研究风气,有些法师更是痴迷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程度,只要不是危及到整个西部王国的大事,他们一般都听而任之。

  狠狠BS了塔伦一番之后,我立刻便想起了托克,这个自称对鲁高因无所不知的猥琐中年男子,在我看来,这些依靠导游或者贩卖小道消息生存的人,至少也应该有自己圈子,在这个圈子内共同交流,互相取予,只有这样才能领先他人一步获得最新的消息。

  正如我所料,当我根据托克提供的方法在勇者酒吧找到他以后,这个猥琐男一脸的惊恐和苦闷,不用我多套话,便很老实的承认了自己在西部王国的四个城市里,都有那么几帮“好兄弟”

  ,也只是“小打小闹”

  的程度,不能完全确保消息的及时性和准确性。

  对我来说,这种程度就已经足够了,虽然有时消息出了差错或者得来太晚,让我白走了好几趟冤枉路,但是暗黑并不像以前的世界那样有着成熟的网络和通讯工具,出现失误也是在所难免,总体来说,如果不是依靠他们提供的消息,我现在大概还在像无头苍蝇一般在村落之间四处乱转吧……

  “不过……”

  在我发愣之间,托克再次艰难的开口,面对眼前这个仿佛笼罩在黑色之中的男人,他始终无法让自己的内心停止颤抖。

  “听说干燥之城那边的阿姆特埃村落,最近正遭受魔兽的袭击,村民死伤惨重。

  添了添干裂的唇角,托克食之无味的将麦酒泡沫灌进口里,之前没有说,是因为通过几个月的了解,他知道眼的大人对“关于魔兽”

  的消息并不感兴趣。

  “阿姆特埃?

  脑海里有些印象,不过十分模糊,整个西部王国上万个村落,我路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要是真能全记住的话,我都有野心跟三无公主叫板比试记忆力了。

  食指不断的轻扣着桌面,沉闷的响声回荡在酒吧角落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我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不会还有堕落者残党吧,毕竟将自己毫无人性的卑劣行径栽赃到强盗或者魔兽袭击事件上,是他们的一贯作为。

  “可信度?

  想到还估计还要走一趟,我的心情立刻便坏了,冷冷的只吐了三个字。

  “据我估计,阿姆特埃村靠近迷雾森林,遭受魔兽袭击的可能性的确很大,而且也不像以前那样,还有不少从阿姆特埃村流亡出来的村民,情报是从他们口中获知,所以可信度应该很高。

  抹着额头上的冷汗,托克哆哆嗦嗦道出自己的想法,那“像以前那样”

  指的自然就是前段时间堕落者袭击村庄以后鸡犬不留的惨案。

  “这样吧,你们重点关注一下,五天以内给我准确的情报。

  斟酌着时日,我站起身子道。

  “是的,大人请放心。

  托克连忙也站了起来,手中的木杯因为慌乱差点倒洒在桌子上。

  “没有其他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我从怀里面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麻袋,扔在桌子上,金币的清脆摩擦声随之响起。

  托克连声道谢,收好麻袋转身就走,相比第一次得到奖赏,他现在没有哪怕一丝喜悦,几个月下来,他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不过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噢,上帝保佑,自己——一位虔诚善良的信徒,只是想过安稳一点的日子,否则早就跟马席夫船长出海赚大钱去了,可是现在,天知道那位大人会不会在哪天突然对他说“你知道的太多了,可别怪我”

  之类的狠话,托克有一种踏上贼船的感觉,逃跑?

  要有这胆子,他就不会拒绝马席夫的邀请了。

  他哭丧着脸走出勇者酒吧,算了,还是快点将钱挥霍掉吧,省得哪天“物归原主”

  ,感觉到怀里沉甸甸的重量,那张苦瓜脸终于勉强露出一丝笑意,还好,至少能在临死之前潇洒上一把。

  看着托克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我笔直的身子松垮下来,托克这个人办事还算利索,是个人才,可以的话真想留在身边,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他现在的能力是建立在他对西部王国的了解基础上,要是带到库拉斯特海港,人生地不熟的也不一定能发挥用处,还不如重新找些地头蛇协助呢。

  “真可惜啊。

  看着托克离去的身影,我无力的叹道,我这个人也没什么缺点,就是懒,要重新物色助手,烦。

  “大哥,你的意思是将他……”

  小幽灵煞有其事的沉着脸,做出一副耳语的样子,然后小手在白皙脖子上狠狠一抹。

  “我说,你是不是太入戏了……”

  都是我的错,在无聊的时候给她灌输黑社会的知识,我犯贱,我活该。

  见我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小幽灵不禁娇笑了起来,明媚的大眼睛眨呀眨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六天,也就是我从托克那里确认阿姆特埃村的确是遭到魔兽袭击而不是什么堕落者余孽的第二天,姐姐十分突兀,又仿佛理所当然的对我说,她打算离开了,前后没给我留下半秒钟的缓冲时间。

  “弟弟,这几天让你受委屈了。

  姐姐只让我送到大门口,轻抚着我的头发,看到我身后一片焦黑的别墅以后,姐姐脸上满是歉意。

  “不要紧,只要姐姐高兴就好。

  我拉着她的柔荑笑道,能看到姐姐笑得如此开心,什么也都值了,非要说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那就是看茉里莎和姐姐的关系那么“好”

  ,心里竟隐隐有了一股姐姐被别人抢走的嫉妒。

  在我额头上留下一个柔软的轻吻后,从不喜欢拖泥带水的姐姐转身便离开,对于另外一个人,却连招呼也没打声,凭着德鲁伊敏锐的直觉,一道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视线,正悄悄的注视着姐姐离去的身影……

  “一句话都没有留下,真是个狠心的母亲呢,是吧?

  乘着视线的主人回过神以前,我绕了一个大圈,在庭院的大树后面找到了如同小贼一般窥视着大门外面的某个小小身影。

  “你在说什么呀,主人,需要检查一下脑子吗?

  身影就像受惊吓的松鼠,嗖的一声转回身子,漂亮的脸蛋却依然板得紧紧地,神色目光里面不肯透露出丝毫感情。

  可恶,本来以为能乘着入神的时候套出她的心里话,没想到这小家伙,总是在不该机警的时候表现出特别的机警,让人产生一种滴水难侵的挫败感。

  在确认姐姐离去以后,三无公主仿佛要大摆庆功宴一般,却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取出一套茶具,再端来不知道哪来的开水,坐在树荫下,竟然悠闲的泡起了茶,而且杯子只有一个,简直就是完全无视我这个主人的存在,见过这么嚣张的侍女吗?

  没见过吧,亏前几天我还冒着被姐姐责备的危险照顾她呢,我可怜的毛毯呀,烤肉呀,小雪呀,还有蜂蜜——呃,这个貌似不算……。

  “你不觉得应该先服侍一下主人才对……呜~~!

  我凑上前去,皮笑肉不笑的瞪着靠在树下,双手捧起茶杯自顾自喝了一口的茉里莎,话未落音,在呆滞的眼神中,一张通红俏脸毫无预兆的逼近,下一刻,嘴唇便被香润柔软的物体给堵住,一丝丝温热甘甜的茶水不断渗入口中。

  等回过神来,嘴唇的温柔触感已然消逝,眼前的三无公主也消失不见,身后传来越来越远的急促脚步声和话语声。

  “这样的……服侍……,满意了吧,事先声明,只……只有这一次……”

  “碰——”

  大门被狠狠关上的声音,“喀拉——”

  似乎是反锁的声音,等我回过头,甚至连二楼那扇铁栏窗户都已经被紧紧闭上。

  “难道这是在做梦?

  我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唇齿之间还残留着一丝余温和甘甜,那从未奢望能从她口中听到的,带着一丝娇羞的声音,此刻仿佛依然回荡在庭院之中。

  仿佛要确认一般,手不由自主向那杯只喝了一小口的茶杯伸去,还未碰触,便被另外一只小手夺了过去。

  乌云密布着的俏脸骤然逼至,一字一句的说道:“刚·刚·的·服·侍·还·满·意·吗?

  我·亲·爱·的·主·人!

  “嗯!

  很诚实的点了头,接着才反应过来,天啊,我这套话高手(?

  )竟然反被下套了!

  “很好,很好,既然喜欢,那接下来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布满黑云的俏脸突然展颜一笑,仿佛破开云雾的艳阳一般灿烂,但是在我眼中看来,这无疑是南极的太阳。

  “咕噜咕噜~~”

  尊贵伟大优雅美丽纯洁高尚的——陷入发飙状态的圣女殿下,魄力十足的将热茶倒入口中,高高鼓起的腮帮扑了上来。

  “呜哇~~,难道你的耳朵能喝茶?

  补充弹药中。

  “我靠,眼睛也不行呀你这笨蛋!

  庭院里悠悠回荡起某人乐极生悲的惨叫声。

  ……

  “什么?

  法师公会里,我瞪大眼睛看着塔伦。

  “凡长老,我们这边也是没办法呀,远程传送需要两边同时准备好才能使用啊!

  塔伦耸着肩膀无奈叹道。

  “大概要多久才能准备好。

  “后天就行了。

  无力的步出法师公会,抬头望着那红通似火的太阳,没想到,真是太失策了,远程传送竟然还需要时间准备,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

  “回去呗。

  难道这只小幽灵会读心术?

  别随便偷窥别人的想法呀。

  “不行。

  我一口回绝她的建议。

  “明明都已经跟莱恩老头和茉里莎道别过了,现在要是回去的话,岂不是……”

  我歪着脑袋,想找个恰当的比喻。

  “就好像和父母吵了架,发誓要离家出走以后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却拉不下脸皮认输,至少也要父母求着自己回去才肯回去那种感觉?

  小幽灵一口道出了正确的答案。

  “你可真爱找别扭。

  “住嘴,就你没资格说我。

  被揭穿的我顿时恼羞成怒。

  “这两天就住在旅馆吧,对了,顺便也买点礼物回去吧。

  我瞬间便找到了好借口,并因此得意洋洋的开始在大街上闲逛起来。

  “莎拉和维拉丝似乎都喜欢小吃……”

  想起神诞日那天的情形,于是,大街上的小吃摊被一扫而空。

  “这衣服也不错……”

  比划了一下莎拉,维拉丝,纱丽大婶的身高,以防万一,琳亚和依哈娜大姐(女德鲁伊,德鲁夫的老婆)也没落下,至于恰西,抱歉,实在是找不到适合她“尺寸”

  的衣服啊,于是,裁缝店里大大小小的衣服也被一扫而空。

  “还有拉尔,道格,格夫,德鲁夫,马顿,他们似乎比较喜欢古怪的东西……”

  回忆起上次把被瓦瑞夫强行推销的一些古怪玩意(包括一:二大小的残废怪模型,沉沦魔法师的鬼头杖,安达利尔的仿真触手等等)送给他们时,他们那高兴(?

  )的模样,于是,一些猎奇的物品,诸如形状奇特的海星,创意十足的面包,还有味道别树一格的果酱,也被我一一收入囊中,想象他们收下礼物时热泪满盈的场面,我就感到一阵满足,无需多余话语,这就是男人之间的珍贵友情啊。

  小幽灵:“……!

  “瞪什么瞪,这就是男人的购物方式啊!

  与此同时,身处罗格营地的四大长老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寒战,确认圣骑士走远以后,我才冷汗嗖嗖的朝他离去的方向比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暗自诽谤着。

  在这一惊一乍之后,我也彻底提不起任何购物的欲望了。

  这次鲁高因之行,无论是与茉里莎之间那几乎失控的纠缠,还是刚刚这次与顶尖强者的擦肩而过,都让我深刻地认识到,此地不宜久留。

  必须尽快回到营地,回到阿卡拉她们身边去。

  打定主意后,我不再有丝毫犹豫,转身离开了这片喧闹的集市,径直朝着法师公会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