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神器现世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3202更新时间:26/07/11 16:41:27

  “啊,我想起来了!

  ”

  眼看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莎尔娜和茉里莎之间激烈碰撞,火花四溅,我猛地一拍拳头,试图用这突兀的动作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姐姐,爬行容貌,爬行的容貌我们还没收拾呢!

  我一半是真心懊悔,一半是急着打圆场。

  那可是个小BOSS,死前最后一击还是小雪打出的,爆率肯定不低,黄金装备、特殊材料,还有那能证明任务完成的凭证,全都忘得一干二净,这损失可太大了。

  “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个。

  经我这么一打岔,姐姐那如同冰蓝色利剑般锐利的眼神,终于从三无公主身上缓缓移开。

  仿佛是心有灵犀的约定,茉里莎同时也看似谦卑地低下了头,只是那藏在宽大袖袍里紧握的小拳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甘。

  “爬行容貌什么的,要杀的话随时都能再去杀,太斤斤计较的话,可不像个男孩子。

  别人眼中强大无比的小BOSS级怪物,在莎尔娜姐姐的语气里,仿佛就是路边随手可以采摘的野花,想什么时候摘就什么时候摘。

  她确实有这个资格和实力这么说。

  奇怪,为什么在姐姐面前,我总会下意识地忘记,自己好歹也算是个能独当一面的高手了呢?

  不过,就算姐姐说得云淡风轻,我还是心疼得直抽抽。

  那可都是钱和装备啊!

  现在只希望有哪个幸运的冒险者队伍能捡到便宜,但更大的可能是被墓穴里重生的怪物给叼走,藏到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在我暗自心疼的时候,姐姐已经越过我和茉里莎,径直穿过长廊,走进了宽敞的大厅。

  她对物质享受一向不怎么看重,但当看到那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那片在沙漠城市里极为罕见的翠绿草坪和精心打理的花丛时,她那双冰海般的眼眸里还是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之色。

  她随手卸下身上那套看似轻便实则防御惊人的皮甲,露出一身火红色的紧身便衣。

  那衣服紧紧包裹着她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亚马逊女战士特有的野性与健美。

  接着,她解开束缚着金色长发的发箍,那如同融化了的黄金般的发丝瞬间倾泻而下。

  莎尔娜姐姐无比自然地找到了我平时最喜欢坐的那张,由肥猪国王特意打造的,宽大得像张小床的藤制躺椅。

  她优雅地坐下,那散开的精美发丝随着她的动作铺满了整个椅背,仿佛为这椅子铺上了一层金色的绸缎。

  呃,那可是我的专属宝座啊!

  我跟到大厅,看到姐姐正优雅地翘着一双纤细修长、包裹在战斗长裤里却依然能看出完美线条的小腿,慵懒地半躺在椅子上,那姿态,那眼神,仿佛是在无声地宣布,从今以后,这张椅子就是我的皇座,谁也别想再碰一下。

  我左看右看,心里把那个肥猪国王骂了一百遍。

  他似乎根本就没考虑过我要在这里接待客人,整个宽阔雅致的大厅,竟然就只有这么一张大得离谱的藤椅摆在正中央,仿佛特地要彰显主人的至高无上地位一般,难道这就是权力欲望者的通病?

  难道我以后回来,就只能坐地板了吗?

  “你还呆在那干什么,快点过来坐下啊。

  看我像个木桩一样愣愣地站在门口,莎尔娜姐姐有些不悦地回过头,用那白皙修长的手指,拍了拍自己身边空出来的大片位置。

  “哦。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心里却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椅子大,就是方便啊。

  我刚刚坐下,还没来得及感受藤椅的舒适,一双带着微凉体温的小手已经主动抱了上来,紧紧搂住了我的腰。

  姐姐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像只满足的猫咪一样舒服地蹭了几下,然后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汗水、皮革和她独特体香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哎,这是把我当成专属抱枕了吗?

  这时候,茉里莎也无声无息地从后面跟了过来。

  看到眼前这副情景,不知为何,我突然从她那双万年不变的、毫无感情的黄色眼眸里,捕捉到了一丝正在熊熊燃烧的对抗意识。

  说起来,这小萝莉公主也已经十五岁了,难道是传说中闹别扭的叛逆期终于到了吗?

  只见她迈着小碎步,扑哧扑哧地挪到我另外一边,然后突然双膝跪地,跪坐在了地板上。

  她像一只正在向主人撒娇的小猫咪,将那双比最顶级的钢琴家还要柔软灵秀的小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手背上,然后,她的小脸也贴了上来。

  就这样,莎尔娜姐姐和她,一左一右,一个将我搂在怀里,一个趴在我的手上,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主人~~”

  随着一声近似(我只能用这个词)娇滴滴的呼唤响起,那紧紧贴在我手背上的小脸转了过来,一双亮黄色的大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注视着我。

  “哧——”

  我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全身三百六十个毛孔都仿佛被灌入了武侠小说里主角常遇到的万载寒冰,发麻不止。

  鸡皮疙瘩以沸水里气泡般的速度,从右手手背开始,迅速扩散至全身。

  不,并不是说三无公主的声音难听,相反,那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空灵的质感,十分有感觉。

  但是,请你好好想象一下,如果这一声娇滴滴的“主人”

  ,配上那双毫无感情、如同玻璃珠子一样的眸子,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情形?

  就仿佛是从一个冰冷的、四四方方的机器人口中,吐出的完美合成音。

  面对着一块冰冷的铁块,谁能兴奋得起来?

  而且,她现在这副模样,总让我联想到某些传说中的女主角,一脸很纯很天真地微笑着,手里却拿着柴刀或者电锯,将活人微笑着弄成一滩肉酱。

  莫非她不是叛逆期到了,而是积攒的仇恨值爆发了?

  我没欺骗过她的感情吧?

  没玩弄过她吧?

  更没有让她怀孕以后再抛弃她吧?

  苍天可以作证啊!

  就在我战战兢兢地计划着,待会一定要将家里所有能成为凶器的东西全部清理掉的时候,三无公主却继续着她那让人毛骨悚然的表演。

  “主人~~,你不是答应过,等回来以后,一定要用爱……将小茉莉的身体……灌注得满满的吗?

  小……小茉莉?

  谁能告诉我,我现在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从哪个角度开始吐槽才好?

  我木然地注视着三无公主那双与她所说的话,表达着完全相反意思的冰冷眼眸,用一种极度肯定的语气问道。

  “那些书……你肯定还有吧。

  这台词太熟悉了……我敢对上帝发誓,这家伙绝对还私藏着一套上次被我没收掉的H书,不,或许不止一套。

  究竟是谁,到底是谁,在这个已经陷入水深火热的暗黑大陆,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写这种荼毒青少年思想的淫秽书刊?

  要是被我发现,我一定要好好把他那腐烂污秽的脑子,用钢丝刷狠狠地洗刷上一百遍!

  “这种事情,没有的说。

  茉里莎立刻心虚地撇过头去。

  这小萝莉,连掩饰自己的技巧都还是小孩子级别的吗?

  冷不防的,另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的手从茉里莎的手心和脸颊中猛地抽了出来。

  我心惊胆战地回过头,只见姐姐正寒着一张俏脸,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瞪着茉里莎。

  “侍女就应该有侍女的样子。

  主人没叫你过来,就乖乖地给我在角落里蹲好。

  听到三无公主那露骨的话,莎尔娜无端地感到一股莫名的怒火。

  虽然她不完全明白“把爱注入到身体里面”

  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女人的直觉却让她感到极度的不爽。

  本来,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的、连转职者都不是的佣兵,平时她根本不会放在眼里,要对付这种炮灰级别的冒险者,对她来说绝不比踩死一只蚂蚁更难。

  但是,女人的直觉再次告诉她,这种事情——虽然她心里还没搞懂究竟是什么事情——是无法用拳头解决的。

  直觉告诉她,如果凭借武力去胁迫对方,那么自己反而就落入了下风,甚至会输掉。

  因此,高傲的莎尔娜女王殿下,才耐着性子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三无公主周旋。

  要是换作她以前的性格,早就一枪将这个小家伙给结果了。

  “我的主人只有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眼见我的手被抽走了,三无公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整个人直接跪趴在了我的大腿上,那副模样,仿佛在宣告“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

  的决然。

  “我是他的姐姐,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因此,他的侍女,也就是我的侍女!

  搂着我腰的小手突然猛地一施力,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的整个身体就被姐姐扯到了她那一边。

  可怜的三无公主更是意料不及,整个人因为失去了支撑,狼狈地扑倒在地板上,华丽地摔了个脸着地。

  “扑扑——”

  她慢吞吞地站起身子,用小手扑哧扑哧地拍打着白色长袍上的灰尘,面无表情地看着莎尔娜。

  “我的主人只有一个。

  除了他以外,任何人的话我都不会听。

  说着,她又呼噜噜地转了过来,看样子是准备继续抱我的大腿。

  “哼——”

  姐姐冷哼一声,将我抱得更紧,再次把我扯了回来。

  踏踏——,三无公主不屈不挠地又绕了过来。

  又被扯了过去。

  踏踏——,三无公主继续跟上,那副不碰到我誓不罢休的决心,让我不禁怀疑,你就真的那么喜欢我的大腿吗?

  又被扯了过去……

  “够了,你们两个!

  被像个玩具一样拉来扯去,我终于忍无可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

  我指着茉里莎,“去做晚饭,我肚子饿了!

  无论如何,必须先把这两个人分开,否则我将成为她们明争暗斗的第一个牺牲品。

  我的话总算起了作用,三无公主现在也不好公然违背我的命令,只好极不情愿地,用仿佛带着深仇大恨般的目光瞪了我一眼,然后在莎尔娜姐姐那优雅而得意的挑衅眼神中,一步一步地朝厨房走去。

  “姐姐,你怎么也跟她一般见识,胡闹起来了。

  我无奈地回过头,看着正一边摆出“我的胜利是理所当然”

  的表情,一边用手指梳理着自己那头,能让所有头饰都为之黯然失色的金色长发的姐姐。

  “弟弟,你的心太软了。

  连区区一个侍女都敢如此嚣张,以后还不爬到你的头顶上去?

  我这是在代替你,好好地调教一下她。

  姐姐轻挑着发丝,脸上的微笑淡然而自信。

  仿佛看出了我的担忧,她接着说道:“放心,因为她是弟弟你的东西,我是不会真的伤害她的。

  “诶——”

  被姐姐一语道破心思,我只有傻笑着应付。

  其实我对茉里莎刚刚的行为可是捏了一把大汗。

  要知道,从罗格营地开始,除了卡夏她们几个老家伙以外,我还从来没见过有哪个人敢当面忤逆姐姐的意思。

  以姐姐那喜怒无常的性格,即使她突然微笑着抽出武器,随手将茉里莎砍成两半,我也不会觉得太奇怪。

  “你呀——!

  看我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姐姐突然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温柔地伸出双臂,将我重新拉回椅子上,让我躺在她那充满弹性的怀里,再次将我的脸埋入她那体香扑鼻的胸前,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本来……本来你应该是我一个人的。

  按照我们亚马逊的族规,其他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统统都应该杀掉才对。

  但是……”

  她复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你总是一副优柔寡断的样子,实在是没办法狠下心来。

  心里老是想着‘算了,只要弟弟能高兴就好,其他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要是被其他亚马逊知道我竟然会有这种想法,非得被她们笑死不可。

  “姐姐不是说,不要在乎别人的眼光吗?

  我反手搂住姐姐那看似纤细,实则充满力量的背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

  “小鬼,你倒是会驳嘴。

  不过说的也是,何必在乎那些蝼蚁的目光呢。

  姐姐的小手搂得更紧了,似乎想用她那傲人的丰满将我彻底闷死在里面。

  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伴随着她沉稳的心跳声,让我感到一阵安心和迷醉。

  就在这片刻的温存中,我感觉到姐姐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起来。

  她抱着我的手臂,力道不知不觉地加大了几分,原本只是安抚性的抚摸,也带上了一丝挑逗的意味。

  她的指尖,开始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后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弟弟……”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魅惑,在我耳边响起,“这么久不见,难道你……就不想姐姐吗?

  “想……当然想。

  我几乎是本能地回答,身体因为她言语和动作的挑逗,开始燥热起来。

  “光是想,可不够呢。

  莎尔娜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羽毛般搔刮着我的心。

  她稍微松开我,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燃烧着两簇幽冷的火焰,直直地盯着我。

  “你这个不听话的坏孩子,一声不吭就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让姐姐担心了这么久……你说,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她的话语是惩罚,但那眼神里,却满是化不开的浓情和占有欲。

  她缓缓地抬起一条腿,那穿着坚韧作战长裤的腿,线条优美而充满力量。

  她脱下了脚上的战靴,露出了一只被包裹在黑色布袜里的脚。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看出那脚型完美,脚弓的弧度优雅而有力,是长期锻炼才能拥有的形态。

  “姐姐……”

  我看着她的动作,喉咙有些发干。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脱了靴子的脚,轻轻地踩在了我的大腿上,然后,缓缓地向上移动。

  那隔着衣物传来的压力和温度,让我身体的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并且迅速地膨胀、变硬。

  “哦?

  看来我的傻弟弟,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她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

  她的脚尖,精准地找到了我那已经高高耸起的肉棒所在的位置,隔着裤子,用脚心不轻不重地碾磨着。

  “呜……”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比任何直接的抚摸都要来得强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脚下,是如何地跳动、膨胀,仿佛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这才只是开始哦。

  莎尔娜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作为惩罚,今天就让姐姐来好好地‘疼爱’你一下吧。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探入我的裤子里,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不堪重负的鸡巴。

  那冰凉的小手与我火热的器官甫一接触,强烈的温差刺激得我浑身一颤,龟头顶端立刻就涌出了一股黏滑的淫液。

  “真是个急性子的孩子。

  她轻笑着,手指灵巧地在我的肉棒上套弄起来。

  同时,她踩在我身上的那只脚,也脱去了布袜,露出了光洁白皙的脚掌。

  那是一双属于战士的脚,皮肤紧致,脚趾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她用那双美丽的脚,夹住了我那根被她握在手中的肉棒。

  冰凉滑腻的脚心,与她同样微凉的手掌,一同包裹着我火热的欲望。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些许羞耻和极致刺激的体验。

  “嗯……啊……”

  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只能任由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

  莎尔娜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手和脚配合得天衣无缝。

  细腻的脚心皮肤,摩擦着我肉棒的侧面,而她的脚趾,则像灵活的手指一样,不断地搔刮着我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

  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搔刮,都像是一股电流,从我的下身直窜上天灵盖。

  大量的淫水从我的龟头涌出,将她的手和脚都弄得湿滑不堪。

  黏腻的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看起来色情到了极点。

  “看着我,弟弟。

  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迷离地睁开眼,对上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蓝眸。

  她看到我顺从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然后,她挺起上身,解开了自己红色紧身衣的领口,露出了里面同样火红色的束胸。

  她那两团饱满坚挺的乳房,被紧紧地束缚着,呼之欲出,形成了两道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

  她放开了我的肉棒,然后将它对准了自己胸前的乳沟。

  “来,让姐姐看看,你长进了多少。

  她用自己那两团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肉,紧紧地夹住了我那根粗壮的、布满了青筋的肉棒。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温暖和柔软彻底包裹的感觉。

  我的整个龟头,都深深地埋入了她那温热的乳沟之中,被两团丰腴的软肉挤压、摩擦着。

  “啊……姐姐……好舒服……”

  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凭着本能,挺动着自己的腰,让肉棒在她的乳沟里,更加深入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送,我的龟头都能感受到那柔软乳肉的细腻触感,以及她那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黏滑的淫液,早已将她的胸前弄得一片泥泞。

  我的肉棒,在她那两团雪白的乳房之间,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晶亮的液体。

  “嗯……哼……”

  莎尔娜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脸颊泛起了动人的红晕,原本冰冷的眼眸,此刻也变得水光潋滟,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我的动作,显然也让她感到了快感。

  她低下头,用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胸前,看着我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的乳房之间肆虐。

  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我体内的欲望,瞬间被推向了顶峰。

  “姐姐……我……我要……”

  我感觉自己的下腹一阵紧缩,一股灼热的洪流,已经冲到了我的泄殖腔口。

  “那就给姐姐……全部都射出来……”

  她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同时用双乳夹得更紧了。

  “啊啊啊啊——!

  在一声无法抑制的嘶吼中,我体内的欲望终于决堤而出。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龟头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那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之中。

  白色的精液,与她火红色的束胸,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的淫靡美感。

  我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她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莎尔娜静静地抱着我,任由我的精液在她的胸前流淌。

  她低下头,看着那一片狼藉的景象,眼神复杂。

  许久,她才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我那尚有余温的精液,放到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地尝了一下。

  “嗯……味道还不错。

  她舔了舔手指,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偷腥得逞的猫咪般的笑容。

  她没有立刻清理,而是就那样抱着我,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她用手指,温柔地梳理着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傻弟弟……”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柔,“记住这种感觉。

  你的身体,你的全部,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无论将来有多少女人出现在你身边,你都只能是我的。

  “嗯……”

  我埋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她胸前的黏腻和温暖,满足地点了点头。

  这一刻,什么侍女,什么公主,都被我抛在了脑后。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霸道、温柔、强大而又美丽的姐姐。

  “晚饭做好了。

  就在这温馨的气氛中,一道机械般单调、毫无感情的声线,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依依不舍地从姐姐那温柔的怀抱里抬起头,只见茉里莎手里正吃力地端着一个半米多高的巨大瓦坛,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好快,几乎不到三分钟就做好了,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快餐店王牌师傅?

  “请问,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我一脸黑线地指着瓦锅里面那散发出五颜六色的恶心色彩,并且飘荡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怪味的液体,虚心地问道。

  “这是‘特制的汤’。

  的确是有够简洁贴切的名字,不过这样不等于没说吗?

  这究竟是什么啊!

  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弄出这种连毕加索也调不出来的彩色液体啊!

  我在心里拼命地掀翻着桌子。

  “可别小看这锅汤。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茉里莎那原本冷漠的眼睛里,似乎突然闪过了一道锐利的亮光。

  她严肃地朝我比了几个手指。

  “这可是经过十多道工序,二十多天的呕心沥血之作。

  我承认,我被那两串惊人的数据给镇住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那仿佛是被污染的河水上面,飘荡着一层工业用油般,透露出恶心颜色的不知名液体。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汤不可貌相,味道不可斗量?

  就像维拉丝的馍馍面一样,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味道却出奇的好。

  不,不是这样的,馍馍面只能说颜色有些复杂而已,但这锅汤,却已经完全超出了复杂的界限,非“诡异”

  二字不足以形容。

  “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做的吗?

  我咽了一口口水,始终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喝下这锅汤需要一定的勇气,至少也要先搞清楚里面的材料再说。

  “首先,是一块上等的牛排,油和面粉。

  “哦哦!

  多正常的材料啊,我开始对这锅汤抱有了一丝期望,说不定味道真的意外好吃呢。

  “然后是生命药水,法力药水,解毒药水,溶解药水。

  “呃——”

  我的头皮开始发麻。

  “将牛排沾上粉,放到油锅里炸到八成熟以后,放到生命药水里泡七天七夜。

  “将泡好的牛排沾上粉,继续放到油锅里炸至八成熟……”

  “哪还有八成熟,早就熟透了吧你这笨蛋!

  我顿时有一股掀桌子的欲望。

  “然后再放到法力药水里泡七天七夜。

  无视我抓狂般的吐槽,茉里莎继续说道。

  其实她并不是沉默寡言,只是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不愿多费一丝唇舌罢了。

  一旦涉及到自己感兴趣的领域,她就会陷入忘我的状态,比如说像现在。

  “将第二次泡好的肉排沾上粉,放到油锅里炸至八成熟,然后放到解毒药水里面泡七天七夜。

  我说,那块牛排绝对已经糜烂了。

  “将第三次泡好的牛排沾上粉,炸至八成熟,然后放到溶解药剂里泡七天七夜。

  够了,饶过那块可怜的牛排吧。

  “所以,那块牛排呢?

  我看着这满满的一锅汤,突然对那块牛排的颜色、形状和体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三无公主似乎有点不理解我的话,歪着脑袋,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

  “我是说,那块被你炸了四遍、泡了二十八天的可怜牛排呢?

  它不是主菜吗?

  怎么只剩下汤而已?

  “你在说什么呀,那块牛排只是佐料而已。

  真正的主菜就是这些汤。

  最后将泡过牛排的生命、法力、解毒、溶解药水混合在一起,才是这道菜的精髓。

  那块那么难吃的牛排怎么可能会留下来呢?

  她面无表情的回答,就仿佛往一座沉睡了十万八千年的火山口里,扔下了一块燃烧的火炭,瞬间便让我彻底爆发了。

  “你脑子没坏吧?

  真的没有吗?

  为什么经过十几道工序、泡了二十八天的牛排反而是佐料,而这些无关紧要的汤倒成了主菜?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开始就把四种药水混合在一起,然后将炸过的牛排放到里面泡七天七夜,不也一样能行吗?

  那块牛排被你吃了吧?

  绝对是已经被你吃了吧!

  而且你刚刚还说了难吃,那一定是给你吃掉了吧!

  这么说来,这些汤会好喝吗?

  我憋着一口气,噼里啪啦地说道,真是忍了好久了。

  茉里莎愣愣地看着我,顿了顿。

  正在我以为她在反省的时候,她却突然作思考状,小声嘀咕道:

  “原来如此,还能这样啊。

  这样一来就省了二十一天的时间了,说不定味道也会变得更加特别,下次试试吧……”

  “别再试了你这笨蛋!

  你想要将冒险者视若珍宝的药水糟蹋到什么程度才甘心啊!

  我忍不住拼命地揉着她的头发。

  “并没有糟蹋,只是等价交易。

  茉里莎用手捂着乱糟糟的头发,抬起头望向我。

  “等价交易?

  你从哪里来的钱?

  我有些好奇。

  即使是公主,也不可能富裕……不,应该说是堕落到这种程度吧。

  “离开的时候,父王偷偷吩咐我将金库里的宝物全拿走了。

  三无公主很老实地回答道。

  杰海因那老家伙也真毒辣。

  我想那个肥猪国王,应该对着空空如也的宝库流了不止一晚的泪吧。

  将近十立方米的物品栏空间,足够将里面的贵重东西一扫而空了。

  如此说来,这三无公主不就等于一个移动的宝库?

  这可是携带着整个西部王国国库的珍品啊!

  “先不说这个。

  我无力地摆了摆手,“将这锅汤倒掉吧。

  当我回过头,却发现姐姐已经凑了上来。

  她用食指在汤面上轻轻一点,然后含在嘴里,眉头立刻便紧紧地皱了起来。

  “身为侍女,这样的东西你也敢拿出来?

  一脸寒霜的姐姐立刻开启了女王模式,就差大声呵斥“大胆奴才,还不给我跪下”

  了。

  呃,姐姐,你这是在找茬吧,是在找茉里莎的茬吧。

  不知为什么,面对这两个八字不合的公主和女王,我全身的力气突然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无力地垂下了肩膀。

  “告诉我!

  无视我在一旁的惨白状,莎尔娜迈着威风凛凛的步伐,走到茉里莎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抬了起来,让她那双漠然的眸子注视着自己。

  “这汤的味道,你尝过吗?

  “如果尝过的话,明明知道味道难喝,却依然端给自己的主人。

  如果没尝过的话,那就更恶劣了。

  连味道如何、有没有毒都不知道,就擅自将自己的试验品让主人品尝?

  “无论是哪一条,身为一个侍女,都已经足够作为处死的理由了吧。

  倔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茉里莎的确没想到。

  规矩她不是不懂,只是小孩子气地想和这个自己极为看不顺眼的女人作对,气她一下。

  而且平时主人的脾气十分好,好到甚至让她忘记了很多作为侍女的本分。

  自己现在的行为,正如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所说的那样,即使是处以死刑,也理所当然。

  我正欲开口,却被姐姐回过头,用笑里藏刀的眼神看了一眼。

  “不过,饶过你也不是不可以。

  虽然像你这种卑微的侍女,想要理解主人的仁慈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那么作为宽恕以后的惩罚——”

  姐姐突然放开茉里莎,转过身子将我按坐在椅子上,自己则站在一旁。

  “就按照我们亚马逊一族的族规吧。

  做错事的奴隶,如果主人心怀宽广的话,只要让他卑谦地舔干净主人的鞋子就行了。

  “啥——?

  为什么又将火烧到我身上?

  再说我又不是亚马逊。

  茉里莎紧紧地抓着拳头,忿忿地瞪着满脸冷酷笑容的莎尔娜。

  “怎么,不服?

  既然做了让自己蒙羞的事情,就用羞辱的办法来惩罚,不是天经地义吗?

  还是说,你根本连这点原则都不懂?

  身为公主?

  哼——?

  最后一句话仿佛刺激到了茉里莎一般,她几乎将自己娇嫩的嘴唇咬破,豆大的泪水不断地从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滚落,我见犹怜。

  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她一步一步地迈了过来,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挪开一般。

  她缓缓地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挣扎着俯下头去……

  “算了——”

  莎尔娜姐姐突然一把扯开我的脚。

  “突然想起来,这是族里为了对付那些不听话的男人所制定的惩罚。

  你是女人,就饶过你吧。

  “蹬蹬蹬——”

  掩面而去的茉里莎,在地板上留下了一连串晶莹的水珠。

  我一脸无奈地看着姐姐。

  “我还以为以你的性格,一定会在中途阻止我呢。

  姐姐抚着我的脸,轻笑道。

  “因为姐姐刚刚说过,不会伤害我的人啊。

  我相信姐姐。

  我摇着头苦笑道。

  “不过,这样做似乎也太可怜了一点吧。

  她毕竟只有十五岁而已,而且还是从公主沦落到侍女。

  “哼——,十五岁,我那时候——”

  挑着柳眉,姐姐的语气顿了顿。

  无论是对付不听话的下人,还是任性的女人,都必须恩威并施才行。

  一味地温柔和宽容,只会让她们更加嚣张而已。

  “我倒觉得还好。

  我并不喜欢用高高在上的目光去注视别人,也不强求别人听命或者服侍自己。

  只要能按照自己的方式活着,即使对周围的人纵容一些,让她们也觉得开心,我想并不是什么坏事。

  “你呀,该怎么说好呢。

  既然这样,一开始就别招惹那么多……”

  嘀咕着,最后,姐姐的声音逐渐轻微。

  “嗯?

  什么?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楚,不禁又问了一遍。

  “我是说,你还不趁现在去安慰一下你那任性的小侍女,不然以后小心遭到怨恨。

  姐姐突然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我朝门口推了出去。

  这就是所谓的恩威并施的手段呀。

  人心,是复杂的东西,就像弹簧一样,光一味地对别人好,未必就会有好的结果,甚至可能会遭到反弹——

  看着那离去的背影,莎尔娜半躺在椅子上面,悠然地抬起纤纤细足,梳理着自己的金色长发。

  那优雅淡然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充满着无畏的自信与高傲。

  海蓝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窗外的远方,就仿佛是莅临阶梯之上的王者,正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自己的臣民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来到后花园,我都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原本应该和绿叶成荫的前院相映成趣的后花园,打从我入住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被一栋类似太空移动要塞形状的圆柱体不知名建筑给占据了。

  完全是为了宽大、宽敞而设计,仿佛就是为了多装一点东西般,霸占了整个后花园百分之九十的面积,外形却毫无美感可言的古怪建筑,该怎么形容这种突兀感呢?

  此刻我的心情,就好像在参观兵马俑群的时候,突然在里面发现了一座高达外形的兵俑那般无语。

  如果说原本别墅的设计该拿满分的话,这座诡异的移动要塞版的建筑出现,起码将之扣掉了九十分以上。

  所以,每当我在院子散步的时候,都避免转到后花园里去。

  每次出门,我都尽量不回头,而每次回来,则是把头低了下去。

  甚至有一次跑到莱恩家里,他也这样问了一句:你家后面是不是有个大烟囱?

  虽然我明白这句话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成分是为老不尊的嗤笑,但是起码也说明,它在附近的住宅区里算是出了名了。

  “扣扣——”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里。

  敲着木门,我发现,与巨大的“移动要塞”

  相比,身为唯一入口的门却很小,简直就是为了茉里莎那娇小的身材而量身定做一般。

  难道她已经不打算再长个子了吗?

  而且整个房屋只有二楼上面开了一扇小窗子,并森严地用铁栏围住。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监禁佣人用的监房,而我则是在虐待自己的侍女呢。

  等了等,看没有人回应,我便试着一推,竟然开了。

  哎呀呀,这样可不好,晚上怎么能不锁门呢,不知道这附近晚上有怪叔叔出没吗?

  好歹你也算是鲁高因之花吧。

  我边摇着头,边将厚实沉重的铁木门推开,低头“钻”

  了进去。

  高,窄,多。

  刚刚踏入里面,我的眼睛便转不过来。

  门里门外,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般。

  一排排极具压迫感的书架自门口向两边排了开来,书架与书架之间只留下一条勉强能容纳一人通过的小道。

  置身于这狭小的空间,抬起头望着那直插到屋顶的四五米高的书架,仿佛就连视线也和这栋房子一般变得弯曲起来了。

  书架上面毫无疑问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一股兽皮纸张和木头混合在一起的,那种只有在历史悠久的图书馆里才会闻到的特有味道。

  再加上这直逼眼眶的狭隘视线,隐约便让人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若是让我呆在这种地方,不用三天铁定精神崩溃。

  艰难地侧着身子,不断地在书架之间来回穿梭,我心里嘀咕着以自己路痴的特性该不会在这里迷路了吧。

  若是因此而要开传送门逃生,那这辈子可就别想再抬起头做人了。

  所幸别墅的后花园实在不大,让这栋古怪的圆形建筑远不像黑色荒地的遗忘之塔那么难以琢磨。

  转了一会儿,我如愿以偿地找到了二楼入口——和三无公主一般娇小合衬的简易木制楼梯。

  顺着阶梯踏上去以后,一扇木门复又阻隔在前面,轻轻一推,门依然没上锁。

  都说了防备意识要强一点呀,虽说你有佣兵的实力,但万一夜袭者是有转职者实力的怪叔叔呢?

  比如说像我……咳咳……当然,这绝对不是我一不小心脱口而出,我不是萝莉控,只是十分纯洁地举了个例子罢了,嗯嗯……!

  二楼虽然依然摆了许多书架,但是却不像一楼那么紧迫,视线还算宽裕。

  临窗铁栏开着,徐徐吹来的凉风拂过那素丽的窗帘,倒颇有几分写意的感觉。

  还好,说实在的,看到一楼的时候我还有点担心她的性格是不是已经被扭曲了呢。

  茉里莎的小窝就在二楼房间的正中央,周围是一圈一圈的圆形书架,仿佛刻意让自己置身于书海。

  只有看到那张豪华舒适的白色软床时,才会想起她还曾是公主的身份。

  想必这张床也是她直接从皇宫里带来的为数不多的生活用品吧。

  除此之外,只有床边一个透露着古朴气息的镶金木柜,上面摆着一个小巧的杯子,一叠白纸,一个笔架,上面插着十几根大小不一的羽毛笔,还有就是一盏明亮的魔法灯。

  简直就像革命时期的清贫文人作家的摆设,简陋得根本不像公主,不,甚至连小户人家的侍女大概都要更好一些。

  此刻,我们的小公主正将身体陷入柔软的床榻里面,趴在枕头上,聚精会神地看着一本不知什么名字的书。

  身上一改平时的贴身雪白色长袍加包子头蒙纱巾,而是换上了略为单薄的花点精致睡衣。

  秀黑的长发披洒在床上,诱人的白皙小腿高高翘起来,一副毫无戒心的样子。

  就连我没有刻意掩饰的脚步声都没有发现。

  真不知道她是如何通过佣兵考验的,难道因为是公主,就连上面也网开一面?

  本来想稍微捉弄一下,让她明白世道的险恶,但是看到那双不断以床榻为目标狠狠蹬着的小腿,我立刻便意识到,她现在的心情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安静,恐怕是对莎尔娜姐姐刚刚的戏弄依然余怒未消。

  所以,我只是走上前去,俯下身子,伸手在她的小脑袋上来回揉着。

  “在看书吗,我们的小公主殿下?

  回过头的,是一张和平常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蛋截然不同的委屈面容。

  最显眼的是原本那双大如卡通般的亮黄色眼睛,此刻像兔子一样红通通的。

  能让不善于表露感情的三无公主露出如此显著于外的情绪,看来莎尔娜姐姐的行为何止是让她恼火,简直就是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了。

  “没什么。

  看了一眼之后,她马上回过头不甩我,但是眼神很明显已经不在书本上了。

  一副“我现在十分~十分的生气,你快点来安慰我呀~用尽方法来讨好我,让我开心起来呀!

  的样子。

  诶,安慰人?

  那可不是我擅长的事情。

  虽然心里瞬间便能想到几十种方法,但是真要开口的话却又无从下手。

  所以,我只能不断地揉着她的小脑袋,尽力温柔地去不断抚摸着。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这样的效果似乎比任何安慰的话都要有效。

  她的表情正逐渐地恢复冷漠,那双通红通红的瞳孔重新黯淡下来,失去了生气——别误会,这才是她最正常的样子。

  情绪虽然慢慢平复了下来,她却依然歪着脑袋不断地凑上来,仿佛一只喜欢被人爱抚的小猫,顺着我手上的动作不断磨蹭着。

  就在这时,她突然回过头,疑神疑鬼地看着我。

  “咦——笨……主人……?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估算一下,距我踏入大门已经有二十分钟上下,上到二楼则是有八分钟左右(别问我为什么花了十二分钟才在不足二百平方的屋子里找到二楼的楼梯,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好吧,这也就算了,毕竟你防范意识薄弱,没能发现我靠近,可以理解。

  但是自我们第一次对话也已经足足过了六分钟,期间有五分多的时间手一直放在你头上……

  举列了那么多数据,其实我只想问一句——你的反应神经究竟是由什么构成的,绝缘体吗?

  不知为何,我突然有一股想像对待调皮捣蛋时候的小幽灵那般,扯着她软乎乎的脸蛋往两边拉的冲动。

  考虑到彼此之间的关系毕竟还没好到那种程度,莎尔娜看着我在她身下彻底释放,脸上露出猫咪般慵懒而满足的微笑。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那样慵懒地趴在我身上,用指尖轻轻划过我汗湿的胸膛,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她的体重并不重,但那份不容置疑的占有感却像山一样沉重。

  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在她那带着淡淡香气的呼吸声中,彻底失去了意识,沉入了深沉的睡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