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我站在宝箱前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7296更新时间:26/07/11 16:41:27

  刹那间,梦幻般的七色光芒从宝箱中喷薄而出,如同一朵绚烂的彩虹之花在眼前骤然绽放!

  那美丽的光柱直冲天花板,将整个朴素的大厅染成了五颜六色。

  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夹杂在光芒之中,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我的身体,感觉温暖而舒适,仿佛置身于温泉,刚刚战斗的疲劳、身上的污渍,甚至连心中的迷茫与激荡,都被这股柔和的力量彻底洗净。

  美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

  这朵七彩之花只绽放了片刻,充斥整个大厅的迷离色彩便仿佛受到召唤一般,猛地被重新吸回了箱子里面。

  光芒散尽,梦回原形。

  我死死地盯住宝箱,脚步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终于得以一窥里面的究竟。

  一件紫红色的全身盔甲正静静地躺在里面,绚丽的紫红中透露出一层薄而不淡的七色光晕。

  显然,刚刚那阵惊人的光芒正是由它所绽放。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将这件华丽的紫红色盔甲托在手上。

  不认为普通的歌德铠甲会像这件一般呈紫红色,而且上面刻有如此之多的咒文法阵,一般的歌德战甲颜色为黑色,工艺我不敢说,但是绝对比不上眼前这件就是了。

  而且最令我震撼的它所散发出来的色泽,如果真的按照书上面所说,那这件铠甲岂不是……,不不不,怎么可能是呢,这才第一世界啊,而且我现在连件暗金装备都还没有(国王之杖属性太烂了,根本没有被我归类到暗金装备),怎么可能一下子越级获得呢?

  就像是玩游戏的时候才刚转职就将终极BOSS给K掉了,这种荒谬的事情怎么可能在现实里发生,我不断的摇着头。

  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一会儿,直到我认为就算真是神器也能心安理得的接受的时候,我才细细抚摸着这件铠甲,然后缓慢的睁开眼睛,在打开属性的一瞬间,铠甲突然爆发出比刚刚更加强烈的七彩光芒,在我惊慌失措的表情中,一股根本无力升起抵抗之心的力量自铠甲穿到了我的脑海里。

  “孩子,我在死亡神殿第三层等着你。

  ”

  仿佛是那遥远天空中的呼唤,这把明显从老人口中发出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慈蔼和威严,悠远而沧桑的低吟,穿越了空间,穿越了时间,直接传到了我的心里面。

  塔·拉夏的守护(Tal.Rashas.Guardianship)

  漆甲(Lacquered.Plate)

  防御:六千四百八十

  需要等级:九十一

  需要力量点数:八十四

  +一千二百%防御

  需求—六十%

  物理伤害减少四十%

  +十火系技能(限法师)

  抗火+一百%

  +一百—二百五十五火焰伤害

  +一百五十%火系技能伤害强化

  五%几率无视目标火焰抗性

  被攻击时有五十%机会施展复仇性质的等级十五火球

  +五百生命

  生命重生+十

  八十八%更佳机会获得魔法装备

  塔拉夏的外袍

  塔·拉夏的赫拉迪克徽章

  塔·拉夏的判决

  塔·拉夏的守护

  塔·拉夏的警戒之眼

  塔·拉夏的纤细衣服

  “……”

  我木然的看着铠甲上面的属性,心中翻起了惊天骇浪,这是何等BT的属性啊,而且是套装之一,这意味着什么?

  也就意味着若是找到其他的套件,铠甲的属性还会增加!

  并且在最终集齐五个套件以后会出现更BT的全套装奖励属性!

  !

  相比之下我才发现,原本以为是BUG的小护身符,其实根本就不算什么BUG,充其量只是一件稀有级的小神器而已。

  毫无疑问,这是神器的属性,那么这件衣服也是神器,而且是神器套装,套装的名字是那么地熟悉,无论是在游戏里还是在现实中,不过正是因为熟悉,我才越发惊讶,游戏中塔拉夏套装只是顶级的绿色套装而已,为什么到了这里摇身一变竟然成了神器,属性也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完全就是麻雀变凤凰,属性能力值提升何止十倍,这可是有史以来现实和游戏出来的最大分歧点啊。

  “哇!

  不知道呆了多久,突然背后被一双小手轻轻一推,耳边传来带着笑意的惊呼声,我顿时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将塔拉夏的守护漆甲收了起来,差点没有被这骤然的恶作剧吓得瘫倒在地,双膝一软,我连忙用手搀扶着地上,回过头,看见的却是小幽灵那调皮中带着一丝惊讶的俏颜,估计她也没想到效果竟然会如此惊人吧。

  呼呼,吓死我了,我怒目瞪着小幽灵,等她发现不妙,轻飘飘的身子飘起来正想转身逃跑的时候,却已经略嫌太迟的被我飞身扑到在地。

  我的身躯高大,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压在身下,她如丝绸般柔滑的袍子因冲击而向上滑落,露出了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那曲线玲珑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薄薄的布料贴合着她丰腴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声剧烈起伏。

  我一只手紧紧制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无法挣脱,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伸入她宽大的袍子之内。

  指尖触及的,是她柔软温热的肌肤,光滑得像是凝脂,顺着腰线向上滑动,轻柔地抚过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探向那两团饱满的柔软。

  “胆子不小嘛,说,究竟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我尊贵的圣女殿下?

  我在那柔软的樱唇上啜了一下,舌尖轻舔过她娇嫩的唇瓣,感受着她口中湿热的呼吸,低沉而充满侵略性地在她耳边奸笑着嘿嘿说道。

  “呜呜~~,我错了嘛。

  小幽灵扭动着身体,那娇小的身躯在我身下摩擦着,无意中激发出更深的欲望。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可怜兮兮地看着我,瞳孔深处却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媚意。

  “随便你怎么惩罚,只要……,只要不欺负我就行了。

  她咬着嘴唇,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颤抖,银色的眼眸中透露着丝丝媚意,明眼一看就知道在说反话,那股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勾人媚态,仿佛在挑衅着我,让我再进一步。

  “你这小不点,是在诱惑我吗?

  我的嗓子顿时燥烈嘶哑起来,那股从她体内散发出的幽香混合着她独有的少女体香,刺激着我的鼻腔。

  面对小幽灵那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媚态,我根本就没有丝毫抵抗之力,下身早已经硬如铁柱,顶在她柔软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温度。

  “嗯啊——才不是呢,你这坏蛋——”

  小幽灵似嗔还羞地扭动着身体,她那柔嫩的小手竟主动抓住了我在她袍子内作怪的大手,将我的掌心死死地夹在自己丰满坚挺的乳房之间。

  那两团饱满的肉球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尖被我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瞬间便让我的欲火冲到了最高点。

  我低头,狠狠吻住她那张不住喘息的樱唇,舌头霸道地探入她口中,勾缠住她软滑的丁香小舌,吮吸舔舐着她口腔深处的甜美。

  她的呻吟声被我吞噬,身体在我身下弓起,细软的指尖无力地抓挠着我的肩膀。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指尖勾勒着她圆润的臀瓣,然后毫不迟疑地探入她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底裤,感受着她花穴传来的湿热。

  那股热度和湿意让我明白,她远比表面上更渴望我的深入。

  “你这坏蛋……嗯……不要……嗯啊……”

  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安地扭动着,想要夹紧我的手,却又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意味。

  我将她的袍子往上撩起,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大腿,指尖沿着大腿根部向上,终于触及到那片被薄布遮掩的神秘花园。

  那里的布料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下面娇嫩的花唇在微微翕动。

  我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搓着她饱满的阴蒂,她顿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那双平时调皮的眼睛此刻变得迷蒙湿润,带着一丝情欲的雾气,紧紧地盯着我,仿佛在哀求又仿佛在邀请。

  我俯下身,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咬一口,低哑地问道:“小幽灵,你这里……是不是已经很湿了?

  她身体一颤,细弱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嗯……坏蛋……不……不是……”

  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让人心痒。

  我的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被湿透的布料包裹的阴户上滑动,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鼓胀的肉缝,以及里面涌出的爱液。

  那股甜腥的水液已经浸湿了我的指腹,甚至渗入了我的掌心。

  我将她的睡袍直接褪到腰间,露出她玲珑有致的上半身。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我的压迫和她的扭动,被挤压得更加诱人,粉嫩的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低头,用舌尖轻舔她一侧的乳尖,然后含住,用舌头打着圈轻轻吮吸,吸力不大,却足以让她身体颤栗。

  “啊……唔……不要……嗯……”

  她弓起身体,双手无意识地抓紧我的头发,小小的身子在我身下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般扭动着,那湿透的布料和我的手掌紧密贴合,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的手指继续深入,将那层碍事的布料彻底拨开,终于,她那娇嫩的蜜穴完整地呈现在我眼前。

  花唇饱满而红润,仿佛刚刚绽放的花朵,中间一条湿漉漉的缝隙,已经溢出了晶莹的淫水,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我用指腹轻轻抚过那湿滑的阴唇,然后,食指和中指缓缓分开她的花瓣,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那颗饱满的阴蒂。

  “啊……嗯……好奇怪……!

  她发出惊呼,身体猛地收缩,夹紧我的手指。

  我低头,将鼻尖凑到她的阴户前,深吸一口气,一股混合着淡淡花香和浓郁骚味的独特体香冲入我的鼻腔,让我下腹的欲望更加炽热。

  我将手指探入她的蜜穴,感受着里面湿滑温热的嫩肉,她的阴道紧致而柔软,我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小穴里不断涌出爱液,我的指尖被她的淫水浸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然而。

  我很快就郁闷的发现了一个事实,现在并不是干这种事情的时候,这里可是BOSS大厅,中间有一副煞风景的棺材,周围还有小雪它们,在远处,小雪和鬼狼们已经警惕地竖起了耳朵,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

  最重要的是塔拉夏的守护漆甲所带来的震撼,想到这里,我的欲望瞬间便消了下去,但那股对小幽灵身体的渴望,却如火种般埋入了心底,只待下次爆发。

  “小色女,你是看准了这点才这样撩拨我吧。

  我看着得意抿着嘴唇的小幽灵,气的牙根发痒却又无可奈何,看着她那湿润迷蒙的眼睛,还有被我弄得红肿的唇瓣,以及被爱液浸湿的下身,我知道今晚她也绝不好过。

  等着吧,回去以后看不让你哭着在床上求饶。

  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站了起来,小幽灵并未乘机离开,而是像小粘人虫一样,搂挂着我的脖子顺势飘了起来。

  “对了,小凡,你快来这里。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在我耳边湿香轻吐的催道,她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

  然后就这样拖着我的脖子来到大厅中央,也就是那副棺材的旁边。

  “你看看这里。

  她指着石棺的横向正面说道。

  我凑上去,只见白皙的石面上刻着几个庄重规整的小字,若不是小幽灵细心发现,我根本就不可能会注意到。

  最爱的芯修拉丝——塔拉夏。

  “哼哼,我目光如炬的圣女可不是白叫的,不过,真的好浪漫啊。

  小幽灵看着上面的文字,目光迷离的说道,她显然还不清楚塔拉夏究竟是什么身份,所以自然不知道我的心里再次掀起了巨浪。

  最爱的芯修拉丝?

  先不管这个人是谁,但是这是塔拉夏写的吧,也就是说,石棺里的人与塔拉夏的关系十分密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件塔拉夏的套装之一被放在这里也就不出奇了。

  但是,依然有很多谜团等待着我去解开,为什么这件塔拉夏的守护漆甲会被提升到神器等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套拉夏的套装究竟是不是唯一性的呢?

  其他职业的套装又如何?

  我现在恨不得立刻飞回罗格营地找阿卡拉问一问,直觉告诉我,她一定会有我想要的答案。

  在大厅最后检查了好几遍,直到确认没有其他发现以后,我正打算撕开回城卷轴,就在这时,隔壁却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声,声音虽然细小,但是却并没有逃过我和小雪它们的耳朵,我们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到声音传来的墙壁上,墙上一道细小的裂缝,正是声源的出处。

  难道这墙的对面还有空间,我将扯到一半的回城卷轴放下,疑惑的想到。

  “嘶……嘶——”

  在那缝隙口处摸索了一阵,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墙壁的对面肯定还有空间,从缝隙处传来的常人所察觉不到的气流,轻轻从指尖上拂过,将耳朵贴上去,还能隐约听见那不知什么的细微声音。

  该怎么办呢?

  我低头沉思。

  老实说,我现在并没有什么猎奇探宝的心情,就如同身怀巨宝走在喧闹的大街上一样,只想带着这副烫手的塔拉夏的守护漆甲快点回去,免得出了什么闪失,而且对于神器漆甲里面隐藏着的真相,也令我有一股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罗格营地找阿卡拉问个究竟的冲动。

  但是,这边是塔拉夏一位重要人物的墓地,那么对面呢?

  又将会是什么呢?

  说不定还有其他塔拉夏的套件隐藏在那里,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当然,或许对面出现的并不是什么塔拉夏的套件,而是能将我秒杀的强大怪物,听那从风中传过来的声音我就知道,墙壁的另外一面绝对有着什么能活动且发出响声的物体存在。

  去与不去,在我心里不断的翻腾着,一时紧紧的抓住手中的回城卷轴,然后又慢慢松开,这样不断重复着,但是接下来小幽灵的举动,则是无疑将我的犹豫不决彻底给打消了,我承认,我已经对这只小惹祸精彻底无语了。

  她竟然怂恿小雪使用光列怒破击轰炸墙壁,身为与我最亲近的人之一,智商不低的小雪自然也十分重视小幽灵的指示,它先是向我传达了询问的意思——但当时我正在考虑是否进里面一探究竟,并没有注意到小雪的请示,看我这个主人沉默不语,衡量轻重,小雪还是觉得应该遵照女主人的意思,反正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也是她的责任(不得不说小雪还是条贼精灵的鬼狼)。

  于是,在我沉思之间,它已经开始准备发动光列怒破击,等我惊醒过来,光列怒破击已经将近蓄势待发,想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

  “你究竟想给我添多少麻烦才算安心啊。

  我怒目着小幽灵,其实最气的还是她未询问过我就擅自决定,长此以往,夫纲难振啊,难道她就不能好好满足一下我这点可怜的大男人主义?

  “嘻嘻,对不起嘛,小凡,乖,别生气了。

  被我瞪着的小幽灵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嘴里这么说着,脸上却丝毫没有反省的意思,她轻飘飘的挽上了我的脖子,用自己湿香的樱唇在我唇角上亲昵吻着。

  那柔嫩的舌尖轻柔地扫过我的唇缝,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你啊——”

  我弹了弹她的小脑袋,摇头苦闷不已,好不容易冒出的一点小火气,立刻便在这小狗讨好主人似的一吻中消散无踪,这只小幽灵貌似已经摸透了我的性格,将我吃得死死的,夫纲何在呀?

  我什么时候才能弄点王八之气震一震这只狡猾可爱的小幽灵?

  “好了,快点回去吧,说不得又得战斗了呢。

  我搂上小幽灵那无一丝赘肉的小腰,顺势在她的丰臀上轻拍了拍,那富有弹性的肉感让我指尖留恋。

  现在才发现,刚刚一会儿的时间里,小雪它们身上的小伤已经完全被治好了,就连另外两只脱力的鬼狼也抖擞了不少,看到这里,我也不由又是满怀欣慰,虽然小幽灵平时的确调皮了一些,但是骨子里却还是成熟细心的,这不,难怪连小雪也对她言听计从了呢。

  在顺从的“嗯”

  了一声钻入项链里,让我的虚荣心得到那么小小的一点满足以后,小雪的光列怒破击也终于准备完毕,这是我第三次看到这招华丽的绝技,由头到尾看着在小雪口中聚集起来的能量一点一点凝聚成型,最后仿佛炙阳一样散发出万丈光芒,让人不由捂住眼睛,回过神来,那急速回旋暴动的光球已经带着几近浓缩成液体的恐怖能量力场,呼啸着在空中划过一条白色能量光柱,咋一看的话还以为是能量波,但其实只是一个脸盆大小的光球,只是因为光芒过于耀眼,蕴含在里面的能量实在太庞大,所以在半空划过的白色能量轨迹久久不散,看上去就像持续发射的能量波一般。

  “轰轰——”

  夹杂着惊人威势的光列怒破击,毫无停顿的在将近半米厚的石墙上破开了一个圆桌大小的洞口,并依然夹势前行着,然后又撞上了不知什么东西,停顿了一下,继续前进了数秒以后,便轰的一声在墙壁对面的空间里爆炸开来,整个石墓都在爆炸声中剧烈的摇晃着,就连在墙对面的我们也能感受到那从洞口处宣泄出来的夹杂着灰尘和碎石的爆炸气流。

  发射完光列怒破击的小雪歪着狼脑袋,一脸的问号,然后给我传过来讯息:主人,刚刚貌似打中了什么活物耶,不要紧吧。

  嗯,当然不要紧,如果被击中的是怪物的话……,嗯,如果是这样的话……

  本来想安慰一下小雪,但是想到万一如果不是怪物,我开始慌张起来了,光列怒破击的威力我可是很清楚,就连余波也能将我弄的灰头土脸,更何况是直接命中?

  生命和防御低一点的,就算满血都能直接秒杀,也就野蛮人和圣骑士才能逃过一死。

  想到这里,我不由冷汗嗖嗖,身为主谋的小幽灵不在,我自然将矛头直指小雪,瞪了它一眼,小雪委屈啊,它眨巴着眼睛,怎么也想不明白,主人你刚刚不是还安慰我说没事吗?

  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焦急之下,我也顾不得里面依然烟尘弥漫,极有可能会被怪物偷袭,便一头从洞口钻了过去,似乎在验证着光列怒破击的威力,被小雪击穿的洞口附近掉了一地的碎石,这些石头胡乱散在洞口十米以内的区域,爆炸让整个大厅笼上了一层呛人的灰尘,根本就看不清前面发生了十米。

  就着那模糊的视线,我掩着口鼻咳嗽着凑上去一瞧——在洞口正对面处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大洞,就如击中罗达门特那次一般大小,很明显这是光列怒破击所造成的效果,而洞里面镶嵌着的人形“物品”

  ,却让我面色如同抹上了一层灰,难道真那么凑巧命中了哪个倒霉的冒险者?

  出人命了,周围或许还有他的同伴,还是乘他们没有看到自己的真面目前闪人吧,我承认,某一刻我脑海里的确转着这样卑鄙的念头,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相信很多人在手足无措,脑海里一片混沌的情况下,都会下意识的选择这种逃避做法。

  不过下一刻,我安下心来,镶嵌在墙壁的虽然是人形的物体,但却并不是人,准确应该说并不是活人,而是石墓里最常见的一种怪物——干尸。

  我松一口气,什么呀,原来是虚惊一场,并没有造成误杀,反而为民除害了呢,想到这里,我不由怜悯的往那具倒霉的干尸瞧了过去,倒霉的人我见多了(每次照镜子都能见到),但是那么倒霉的人……不,那么倒霉的怪,我还是第一次见,估计它也挺委屈吧,怎么自个好端端的在自己的地盘上散步,虽然不敢吹嘘曾将捡到的钱交给警察叔叔,扶过老奶奶过马路,但好歹也没干什么坏事吧,这怎么就祸从天降,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呢?

  不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干尸竟然还不是普通的货色,而是有着属于自己名字的特殊怪物,拥有独特名字的怪物是什么怪物?

  这不是废话。

  就连我这个几年不玩暗黑的人也知道,这可是连精英怪物也享受不了的尊荣,根本就是暗金级的小BOSS才有呀。

  什么?

  小BOSS?

  我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再次看了一眼,爬行的容貌(小BOSS级干尸),没错,就是上次在马席夫船长那打听来的,碎石荒地上的石制古墓第二层的小BOSS——爬行的容貌,只要能干掉鲁高因上的六大BOSS的其中四个,就能获得准许去库拉斯特海港的资格,这爬行的容貌正是那六大BOSS的其中一个。

  难道这里是石制古墓二层,那个古怪的大厅竟然和这里相连?

  想不通个所以然,我将这些问题抛之脑后,管它呢,这不是好事吗?

  因祸得福,一不小心就完成了四分之一的任务呀,要知道爬行的容貌在六大BOSS里因为行动缓慢迟钝,是最受那些实力较弱的冒险者队伍欢迎的BOSS,没想到恰巧给自己捞了一把,果然是人品好,一切皆有可能。

  不过,我随之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虽然爬行的容貌在六大BOSS里实力的确最弱,但是反过来说它的生命和防御值也是六大BOSS中的佼佼者,怎么可能被一个光列怒破击就干掉了。

  想来想去,我只想到一种可能,脚步不由开始缓缓向洞口后退。

  自己貌似又抢怪了呢,闪人先。

  还没等自己转过身子,灰尘对面猛被破开一条道路,那是一把金色的长枪,锋寒锐利的枪头就仿佛是咆哮中的金色怒龙的牙齿一般,带着无限的杀机,强烈旋转着划破了烟尘弥漫的长空,朝我要害方向直指过来。

  靠,被发现了吗?

  在我丝毫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接近,而且视线被遮也能刺的那么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听音辨位?

  看来遇到高手了。

  “等……”

  我连忙后退几步,正想说点什么,却被对方接下来的声音震得目瞪口呆,只见一道高挑妙曼的身影自那烟尘中若隐若现,模糊中,那笔直的站姿,反手握抢的容态,还有随之散发出来的强烈魄力,就仿佛是女武神降临一般让人为之心拜臣服。

  “无论是谁,作为第一个抢我莎尔娜猎物的人,你都应该值得庆幸——的死去!

  说到最后三个字,那悦耳,无情,高傲,铿锵中带着一丝沙哑魅力的声线,就仿佛是从万年的冰山之中传出,让人如同置身冰狱。

  “姐……”

  我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激动,喜不自禁的叫道,可是却突然想起了和卡夏的约定,这次来鲁高因,身份对谁暴露都没问题,但是却偏偏不可以被莎尔娜姐姐知道,否则以她的精明,我们这次的目的一定会暴露无疑。

  所以,我连忙捂着来不及收声的嘴巴,强忍着心中的喜悦与激动,这次来鲁高因能在最后一刻见上莎尔娜姐姐一面,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没有必要非要相认不可,等下次堂堂正正到达鲁高因的时候,才是我们姐弟相见的时候。

  我这样想当然的认为着,又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卓越头盔已经戴上了,相信就算是姐姐也别想轻易认出我来。

  “咦——”

  我情不自禁发出的声音,同样也令莎尔娜震惊不小,那是已经牢牢刻印在她的心底,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掉的声音,发出了一声惊叹,夹势欲出的长枪在半空中优美的转了几个圈后,被收回了身后,她微微颤抖着身子,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看看那究竟是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弟弟。

  灰尘在距离拉近中变得淡薄,莎尔娜有些急切的皱起了眉头,手中的长枪突然猛的一挥,宛如平地刮起一阵狂风,那烦人的灰尘也随之烟消云散,对方的模样终于尽收眼底。

  “哟,小姐,抢了你的怪真是不好意思,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披着紧身斗篷,头上带着一顶古怪的卓越头盔的男人,当然,古怪的不是卓越头盔,而是他的装扮,卓越头盔若是和全身铠甲一起穿,无疑是威武帅气之极,但是与他身上的上身锁环甲配上肥大的粗麻裤,外面披着一层脏兮兮的披风配套的话,无疑就像农夫头上镶宝钗一样滑稽,显然,眼前之人要么审美观不怎么样,要么行事大咧不注意形象。

  他用与刚刚截然不同的嘶哑声音朝自己挥了挥手,看不到表情,但动作很僵硬,连头盔上的两只斗牛角也抖了起来,看起来就像一头站立着摇头晃脑的傻牛一般,滑稽得可爱,想到这里,她那万年冰封一般的粉俏脸蛋上突然带起了一丝浅浅的微笑,若是被其他人看到,根本不知感情为何物的冰之女王莎尔娜,竟然也能露出这样的笑容,恐怕他们会大跌眼镜吧,当然,前提是他们能从眼前惊艳的一笑之中清醒过来。

  站在莎尔娜姐姐对面,虽然极力压抑自己,我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她只是将手中的金色长枪轻轻一挥,就将阻隔于我们两个之间的障碍给驱除,那迎风挺立般的松姿,威风凛凛的气势,就如伫立在那阶梯最高处的王座上的女王一样,只能远远的注目,怪不得来到鲁高因短短不到两个月,她就已经彻底征服了整个西部王国,那罗格女王的传奇也一直延续到这里,变成了鲁高因女王。

  只是,她却变得更加冰冷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被冰封住的海蓝色双眸,还有身上那生人勿近的气势,比罗格时还要极端孤僻,还未接近就让人感到一股排斥的气息,即使是一向高傲的转职者,怕是也会在她面前自惭形秽,不敢抬起头多望一眼。

  但从那被冰覆盖着的眼睛里,我看到了隐藏在冰层下面,那深海的冰冷与孤独,难道整个西部王国都没有一个人得到你认同的资格,至少能说上一句话,让那颗孤寂冰冷的心不再冰冷下去的人都没有吗?

  看到那双美的,同时也冰冷的不似人类的海蓝色眼眸,我心疼之极。

  不过,随后从她脸上露出的,仿如冻结了万年的冰层突然崩溃离析的笑容,却让我为之沉迷,不过,怎么也算是整个暗黑大陆或许是看过她笑容最多的一个,我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大呼好险之余,心里也隐隐觉得情况不妙,自己没露出什么破绽吧,应该不会被识破吧,但是姐姐会对一个陌生人露出这样温暖的笑容吗?

  想到这里,我竟然有些吃自己现在这个身份的醋了。

  “是吗,竟然是这样,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带着那浅浅的笑意,莎尔娜姐姐那原本不含一丝感情的声音,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就……就是,一切都是一场误会而已。

  咦?

  莎尔娜姐姐什么时候对一个陌生人变得那么好说话了?

  我连待会被她追杀着狼狈逃命,到奄奄一息的时候迫不得已表明自己身份的情节都构思好了呢。

  “那么,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吗?

  姐姐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她一改刚刚冰冷无情的气势,笑脸盈盈的将脸凑了上来,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从对面隐隐传过来的幽暗体香,比起古墓那腐败湿闷的气息来说简直就如处鸟语花香的天堂庭园,还有那张近在咫尺,美的让人炫目的脸蛋,直欲让我一把拥抱过去大声欢呼“姐姐,你就是我的天堂啊”

  。

  不能激动,咳咳,我心中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不能被姐姐的美色所诱惑,身为男人,要有定力,嗯嗯。

  “本来,由于身份实在太特殊,我是不该暴露自己的。

  我微不可察的退后一小步,勉强摆脱了姐姐那无不散发着致命魅力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撇过头去,我深沉的回答道。

  “但是竟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习惯性的推了推自己虚构出来的眼镜之后。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大陆的和平,贯彻爱与正义的决心,可……,咳咳,穿梭在空间和时间裂缝的旅者,漂泊于三个世界中的过路人,我,就是大名鼎鼎的西部王国三剑客——阿斯兰,但丁!

  望着姐姐呆滞的眼神,我酷酷的一笑,哼,被震住了吗?

  始终还是女人啊,怎么可能品味得了这股男人的激情和豪迈。

  “咦——?

  冷不防的,姐姐突然抓住我的手,微略粗糙的触感同时带着少女特有的冰凉和柔软的小手,让我心里飘飘然的差点又忘乎所以。

  “才那么一会没见,该不是被怪物敲坏脑袋了吧。

  姐姐皱着眉头,用我无法听见的声音暗自低估道。

  糟了,论细心,论精明,我都无法和姐姐相提并论,再继续下去的话,身份暴露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看到姐姐亲昵的动作,我开始觉得情况不妙了。

  “竟然误会解开了,名字也通报了,如果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我慌张的将手从姐姐的掌心中抽出来,结结巴巴的说道,然后掉头招呼着小雪它们,准备脚底抹油。

  “别急着走。

  身后传来姐姐的声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脑袋就被一股巨力给扯住,丝毫不得动弹,而脚下依然跨前,差点让我没将腰给扭了,回过头,原来姐姐的右手抓上了头盔的一只牛角,将我紧紧的给扯住了。

  原来如此,卓越头盔的牛角虽然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予敌人伤害,但是也极容易被人抓住,这的确是个盲点。

  “那个,还有什么事吗?

  看到姐姐那双带着笑意的海蓝色眼睛,一股毛刺悚然的冷意突然涌了上来,那双美目里蕴含着的具备实质性威胁的险恶眼神,比起小幽灵那光有气势而毫无威胁的怒火可是要恐怖上千百倍不止。

  “就打算这样走了吗?

  姐姐静静的看着我,问道。

  不知为什么,看到她的眼睛,无论我怎么硬下心肠,那个简简单单的“是”

  字,都仿佛是哽在喉咙上的鱼刺,根本无法吐出。

  “那……,姐姐你打算怎么办?

  看着逐渐逼近的佳人,我心醉神迷,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在说些什么,要说什么,只凭着自己的本能回答。

  莎尔娜姐姐并没有回答,而是逐渐逼近,她那丰满而坚挺的乳房已经完全挤压我胸口,呈现出如完美无瑕的玉碗般的形状,那两团硕大的柔软顶着我的胸膛,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热度。

  我不想,也根本无法后退躲闪,因为后面已经是墙壁了,在凑上来的时候,姐姐就已经用了不知什么手段将我逼入了角落。

  她娇小的身躯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我死死地压制在墙角,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混合着亚马逊特有的狂野气息。

  感觉帽子上的牛角又被抓住了,而且在缓缓的向上拉着,下巴,嘴唇,鼻子……,一点一点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感到一阵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期待。

  “嗯——”

  才刚刚拉到鼻子处,一双薄薄的,形状如樱花般优美的湿唇就已经贴了上来,炙热而香甜的气息,就仿佛要将我融化掉一般,如此激烈,如同动情,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激动起来,然后剧烈的回应着。

  她的舌头如蛇般灵活,轻柔地撬开我的牙关,滑入我口中,勾缠着我的舌尖,热烈地吮吸着。

  一股甜腻的津液在我口腔中蔓延,混合着彼此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紧紧贴在我胸口,被挤压得几乎变形,乳尖隔着衣物硬邦邦地抵着我,刺激着我的敏感点。

  我的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将她娇小的身躯更深地按入我的怀中。

  她的嘴唇在我唇上辗转厮磨,时不时轻咬一下,带来酥麻的痛感。

  我的舌头追逐着她的,贪婪地吸吮她口中的甜蜜,发出情欲的呻吟。

  她那冰冷的外表下,此刻却燃烧着比我更加炽热的火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在我怀中剧烈起伏,那股属于她的独特幽香,混合着激情的汗水,让我整个人都沉溺其中。

  我将手掌滑入她的披风,感受着她紧实而柔韧的腰肌,指尖轻柔地勾勒着她圆润的臀线,将她的臀部紧紧压向我的胯间,让她感受到我下身那股灼热的坚硬。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娇躯猛地一颤,却并未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回吻我,舌头在我口中更加放肆地搅动,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融化。

  她那双平时冰冷的海蓝色眼眸此刻微微眯起,眼角带着一丝潮红,充满了情欲的迷离。

  她的小手在我后颈处轻柔地抚摸着,然后向下,滑入我的衣领,指尖轻挠着我的脊背,激起一阵阵酥麻。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什么时候终于紧抱在一起靠在角落里,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急促呼吸,凌乱而喜悦的心跳,不断痴迷的注视着对方,一刻也不想移开。

  她的唇瓣红肿而湿润,带着被我肆虐过的痕迹,却依然诱人。

  姐姐靠在我肩膀上,用手温柔的我梳理着头发,每次用了卓越头盔以后,头发总是乱糟糟的。

  “姐姐——”

  我轻抚着她那丝缎般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喃喃着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刚刚装的还不是挺像有模有样的嘛?

  我的乖弟弟!

  感觉在我发间穿梭着的小手突然用力,轻柔地扯动着我的发根,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那个……,大概是这卓越头盔有点紧,老带着,脑子里的东西也被挤了出去。

  我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连我的东西也全忘了吗?

  仿佛故意在呵气一般,让人酥痒不已的气息呼在脖子上,她那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敏感处,让我不禁全身一抖,感到一股电流窜过全身。

  “我错了,姐姐,你原谅我吧。

  我立刻低头认错,将头埋入她柔软的胸脯间,感受着那两团肉球的挤压,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

  这时候若是再嘴硬的话,根据我以往的经验,莎尔娜姐姐有九十九.九十九%的可能性会由温柔可人的姐姐变身为黑社会大姐头。

  感觉头上的小手缓和下来,我在心底里才暗暗松一口气。

  “傻弟弟……”

  感觉发间的小手更加温柔起来,她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指尖在我头皮上轻挠,带来一阵舒适的酥麻。

  “只有你,无论怎么撒谎,隐瞒,甚至欺骗我,背叛我,我莎尔娜都能容忍,整个世界,也只有你一个可以做到而已,知道吗?

  感觉脖子一紧,下一刻,我已经被拉至姐姐的怀中,脸颊紧紧贴在两团软肉之间,那幽然的体香夹杂着紧贴盈鼻的乳香,骤然变得浓烈起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她的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背,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谢谢你,姐姐,姐姐,我爱你。

  埋首在那温暖的怀中,我心中没有一丝欲念,听到姐姐发自肺腑的真言,眼睛强忍着才没有落泪。

  多少年了,已经完全记不得父母的样子,我与他们的关系并不像很多小说里描写的那么动人,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去世了,小到甚至我没来得及感受到他们的爱,所以,在他们死的时候,当时的我并没有什么感觉,更不要说哭的死去活来。

  在将我一路拉扯大的奶奶去世以后,我终于变得孤零零一个人,成天呆在空荡荡的大屋子里,与世隔绝的在虚拟的空间徘徊游荡,寒冷与孤独,让我几乎忘记了亲情的感觉。

  如今,我却在这陌生的异世界里,确确实实的找到了一份自己渴望已久的亲情,包容,毫无瑕疵,不求回报的奉献,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我如此贴切这份亲情,只有莎尔娜姐姐,只有她才可以,我无法形容此刻对她的感觉,既是像母亲和姐姐一般的存在,同时又带给我如妻子般的爱情与甜蜜……

  莎尔娜姐姐,你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把你抢走,枕在那温暖的怀抱中,我暗自发誓。

  任姐姐搂在怀中,我舒服的时不时在上面磨蹭几下,那柔软而香气扑鼻的枕头,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绝妙的东西。

  我能感受到她胸脯的柔软与弹性,那股特有的乳香和体香混合在一起,让我沉醉不已。

  我的下身依然坚硬,顶在她大腿的缝隙间,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对了,姐姐,你是怎么发现是我的?

  我好奇仰起头,注视着她那白皙尖挺的下巴,虽然不敢说自己的伪装是如何的完美,但至少也没露出什么破绽吧,脸遮盖着,经常穿的衣服也换了,声音更是故意憋成怪里怪气的,如此充足的工作,怎么可能在瞬间就被识破呢?

  诡异,太诡异了。

  “你还真认为自己装扮的完美无缺啊。

  莎尔娜姐姐用手指缠着我的发根轻扯着,眯着的蓝宝石眼睛里露出一副好笑的表情。

  “看看,整个大陆大概也只有你的鬼狼个头有那么大了,咦——?

  好像比以前又大了一圈,你该不会是经常给它吃一些古怪的东西吧?

  指着趴卧在我们不远处,一副非礼勿视的背朝着我们趴下打哈欠的小雪,莎尔娜姐姐露出疑惑的眼神。

  噢,该死的,竟然把小雪给忘了,姐姐可是曾经唯一一个和我共乘过小雪的人呢,自然对小雪的模样十分了解。

  至于它的体型,那可和我无关,因为又进化了嘛,自然会大上一点,我完全不认为自己经常给小雪喂食的行为能让它长得更肥胖。

  看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莎尔娜姐姐一脸的笑意,低下头在我的发根上轻轻嗅着。

  她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头顶,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也吞噬。

  “而且,就算不看那只狼,你的声音,你的味道,你的身影,我都已经牢牢的记在心里,若不是一开始的时候被灰尘遮住口鼻视线,我早就发现了。

  呃~~,真不愧是心时代的女性,不,应该说是女王才对,能神色自如的说着这些让普通女孩子羞于说出口的情话,大概也只有像姐姐这样的性格才能做到了,她丝毫不会遮掩自己的喜恶,喜欢的话,大概就是在大街上和你公然调情也毫不在乎,如果是厌恶,她可能会连话也懒得说一句,直接就将你人道毁灭。

  不过说起来亚马逊还真是可怕,这是为了追踪部落里因无法忍受自己地位低下而逃跑的男人所练就的特殊本领吗?

  味道竟然也隔大老远的就能闻到?

  不愧是号称丛林的王者。

  “对了,我还没有问你呢,看你这副打扮,应该就这几个月里传开的那个鲁高因三杰什么的吧,那不是在两个月以前,比我还早到鲁高因吗?

  一定是坐远程传送阵来吧,难道又是那些老瞎子老酒鬼在使唤你干什么危险的事情?

  虽然没有和任何人打过交道,但是在酒吧里莎尔娜或多或少也能听到类似的东西,所以对于鲁高因三杰之类的热门话题还是有些了解,再结合我刚刚的装扮,她很快就判断到。

  老瞎子,汗,为阿卡拉默哀的一个,不过姐姐的判断力也太可怕了,仅凭这么一点点就猜个八九不离十,看来不小心应付是不行了。

  “大概就是这样子吧。

  我装作无辜的样子耸了耸肩膀,虽然不想隐瞒姐姐,但这正如卡夏说所的,是善意的谎言,不能将姐姐牵扯进来,也不想姐姐和心底里暗暗视作母亲和师傅一般存在的卡夏发生什么矛盾。

  “神诞日过了以后,鲁高因的沙漠强盗突然猖獗了起来,阿卡拉她们抽不出人手,所以便让我来看一看,你也知道,小雪它们比较擅长追踪。

  我指着不远处的小雪还有半躺在地上装死的懒乌鸦,这话真里有假,我消灭了沙漠强盗的确不假,相信姐姐也应该知道,但那只是巧合,真正的任务还是干掉那些堕落者,这两者之间的危险度不可同日而言,只要不让姐姐知道我在干些危险的事情,触发她的母性神经,想必她应该也不会深究下去。

  果然,听到我这样一说,姐姐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在她看来,那些什么沙漠强盗都只是一些普通人,就算来个成千上万也是小菜一碟,根本就不具备什么危险性,所以便没再追究下去。

  “那任务完成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嗯,打算过几天就回去。

  在我脱口而出的瞬间,虽然只是那一眨眼的功夫,但我还是从姐姐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失望的神色。

  “不过,既然凑巧遇上姐姐的话,说什么也要多陪姐姐几天了。

  我亲昵的凑上去,在那修长白皙的脖子上亲了一口,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与温热,鼻尖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小机灵鬼,就只会说好话,真那么想我,怎么在这几个月里就不来找我呢?

  可别告诉我你找不到我。

  姐姐轻叹着摇了摇头,不过眼睛里还是露出了一丝笑意,即使是假话,女人也总是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能够多哄一哄自己。

  正在我们小叙着这几月的经历时,不远处的角落突然一阵落石滚动声,扭头一看,原来是一只又干又臭的干尸,正耸拉着肩膀慢悠悠的苏醒,并发现了我们,正迈着宛如八十岁老爷爷般的步伐一扭一扭的走过来。

  还没等我们站起来,机灵的小雪便带着它的手下怒吼一声扑了上去,这只可怜的小干尸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已经被几只比它还要高的鬼狼团团围住,然后被拱了出去,命运可想而知。

  “你的召唤物到是挺机灵的。

  看到小雪醒如此聪明,姐姐眼睛里掠过一丝赞许。

  虽然干尸很快就被解决了,不过经过这一茬以后,我们也发现这里并不是叙旧的好地方,环境阴冷潮湿不说,那些不断重生的干尸也是一大麻烦。

  “我们回去在说吧。

  小手自然的轻掠过自己扎成了马尾,犹如阳光下沉甸甸的麦穗般垂直而下的金色长发,耀眼的发丝随着莎尔娜姐姐的动作,仿佛将周围昏暗的光线全部吸收了过来一般,竟然散发着丝毫不逊色于太阳的灿烂。

  回过头望了我一眼,她嫣然笑着,在我惊艳的眼神中撕开了回城卷轴,毫不迟疑的踏了进去,这种雷厉风行的行事态度正是她的魅力之一,我要是能多像姐姐那样决然果断一些就好了。

  叹了一口气,我召回了小雪它们。

  对了,小幽灵呢?

  刚刚就一直默不作声的,这可不像她的风格呀。

  “哼,你就和你的好姐姐去吧,反正我也是只没人要的可怜的幽灵而已。

  正当我想窥视里面的小幽灵时,一股酸气冲天的气呼呼声音从里面猛地传了出来,然后仿佛门被狠狠“碰”

  的一声关上了般,我的视线被拒之门外,再也无法查探里面的小幽灵的举动。

  唉唉?

  为什么别的小说里的主角总是能左拥右抱呢,我又叹了一口气,不过,从小幽灵的口气中可以听出她并没有真的发火,只是单纯的吃醋闹别扭而已,依我对她的了解,过一会儿就应该能绝望的接受姐姐出现的事实,然后重新振作起来想着一些稀奇古怪的方法作弄我。

  打开回城卷轴,湛蓝色光的符文法阵慢慢浮起在半空,然后形成一道半米粗的椭圆形蓝色光柱,我随之也踏入光柱里面。

  咦——?

  好像忘了什么东西吧!

  在被光芒包围的一刹那,我歪着脑袋疑惑起来。

  下一刻,眼睛一黑,昏黑的头顶天空被一片透亮所取代,在那火烧一般的太阳底下努力眯起了眼睛,我左右看了看,果然是熟悉的鲁高因传送阵没错。

  等眼睛适应了头上猛烈的光线以后,我发现莎尔娜姐姐正靠在魔法阵旁边的柱子上,正细细的看着我。

  “弟弟,你这样可不行,太缺乏锻炼了,竟然花了五秒多的时间才适应过来,要是外面等待着的是敌人那该怎么办?

  姐姐走过来,摸着我的头发,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从昏暗的墓穴瞬间来到猛烈的太阳底下,眼睛没有瞎掉就已经算好了,毕竟我这副身体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即使被灌注了德鲁伊的力量,在先天的条件也比不上这里土生土长的人类那般壮实。

  “看来的确得让老酒鬼给你好好锻炼锻炼了,你太依赖眼睛了,要记住,眼睛往往是迷惑自己心智的元凶。

  莎尔娜姐姐突然拉着我的手,向传送阵外面走了出去。

  “算了,不说这个先,你现在在哪里落脚?

  “姐姐,这样不好吧,那么多人。

  看着周围穿梭往来的人潮,尤其是在传送阵附近,这里大多都是冒险者,里面不知道莎尔娜名头的人估计没几个,因此无一例外的,他们的动作停顿在半空,愣愣呆立着,即使一向最彬彬有礼的圣骑士,也再顾不得自己的形象而呆目而望,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更是呈现O字形,似乎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幕——从来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的鲁高因女王,竟然公然在大街上亲密拖着一个男人的手,天啊,世界末日到了吗?

  甚至有些冒险者由于打击过于巨大,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的小手竟然被一个斗篷男牵着(其实应该反过来),不禁发出绝望不可置信的悲鸣,在同伴的呼叫声中洒泪奔去,这是在演哪出戏?

  肥皂剧场吗?

  我汗流不止,连忙拉低了自己的斗篷帽子,以防哪天在夜深人静的小巷子里突然被从天而降的大麻袋套住脑袋,然后惨遭数千冒险者的围殴咒骂。

  一路之上,所过之处无不是一副这样的情形,除了偶尔的惨叫声以外,熙攘的大街竟然落叶可闻,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被一群连竹子都没有见过的火星人惊叹着围观的大熊猫一样,我不禁有些尴尬,想将手偷偷的抽出来,可是姐姐却握的出奇紧,让我几次无功而返。

  “怎么,觉得不好意思?

  我的举动自然瞒不过姐姐,她突然转过头看着我,似乎有些不解我为什么会慌张,握着我的手心更加用力。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既没有亏欠他们的,也没必要顾及他们的感受,又何须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目光呢,将他们当成是路边的蝼蚁就是了,难道你会为一万只蚂蚁而感到慌张?

  姐姐的声音铿锵而有力,估计附近的冒险者除非是聋子,不然绝不可能听不见,若换作其他人敢这样在大街上公然大声说这满街的人都是一群蝼蚁,恐怕早就被人群起而攻了,但她就是她,她是莎尔娜,整个西部王国的女王,所以,即使这样说了,也没有人敢反驳,甚至连怒火也无处升起。

  不服?

  那么好,用冒险者的手段解决吧,只要你打赢的话,话自然收回去,很可惜,在鲁高因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莎尔娜已经用她的实力证明,她不但是鲁高因的女王,而且还是西部王国的第一高手,那些敢于挑战她的人,没有一个能坚持三分钟以上的,据说一个言行举止稍有冒犯的刺客,直到现在依然还躺在床上。

  哎~~,我其实想说,即使是被一万只蚂蚁盯着看也会觉得不舒服啊,不过看到姐姐脸上露出的坚定信念,不由也放弃了,姐姐就是姐姐,即使是疼爱我的方式,也依然是那么霸道。

  不过,毕竟很在意我,莎尔娜姐姐看到我不自然的表情,她不禁有些恼火,当然,对象自然是那些始作俑者的路人,自己好不容易和弟弟见上一面,容易吗?

  怎么能被这些人破坏呢。

  “哼~~”

  莎尔娜口中发出一声冷哼,另外一只手骤然展出她那金色的长枪,挺直傲立的背脊宛若女战神一般威不可侵,轻转几圈过后,金色长枪带着万顷之力,在大地的颤抖声中猛然地插入地里。

  “喀拉喀拉——”

  坚固耐磨的大理石地面,以枪为圆心开始龟裂起来,几吨重的巨大铺石不断碎裂成小块,然后高高的抛上半空,四散着落在周围的冒险者头顶上,仿如一场剧烈的石头雨,而被破坏的地面,竟然裂成一个形状完整的半圆巨坑,那杆长枪则是静静的插在圆坑的正中心,就如同它的主人一般,迎风傲然挺立。

  冒险者震惊了,这警示的一击,强大之处的并不在于力量,力量型的战士也能造成相同的破坏力,真正的微妙之处在于对力道的控制,这可不是七龙珠,随随便便就能弄出一个半圆体的巨坑,而且竟是以枪为媒介形成如此完美到恐怖的半圆巨坑,甚至连碎石散落的方向也能控制,这已经是完全超出了鲁高因冒险者所能理解范畴的技巧,短短两个月时间就占据西部王国第一高手的位置,竟然恐怖如斯,鲁高因女王果然是名不虚传。

  深知这一招精妙的冒险者垂头丧气的拉耸着脑袋,再也不敢看上一眼,人比人,气死人,还是回家好好再练一练吧,现在的自己,连给对方擦鞋的资格都没有。

  所有人当中,只有我一个人不惊反喜,第一,围观的人走了,连空气都新鲜了几分,甚好是也。

  第二,眼光不到家,根本就没发现这一招的巧妙之处,只是觉得很帅气,并不自量力的琢磨着哪天自己也来上这么一招……

  路上的围观者全都散光,我自然也乐得清闲,不一会儿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别墅里面,望着这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的阿拉伯式二层小洋房,姐姐瞄了我一眼。

  “你到挺会享受嘛。

  “这……”

  总不能说是肥猪国王送给我的吧,那样说的话肯定又会遭到盘问。

  “这是莱恩爷爷送给我的。

  我机灵一动,找到了替死鬼,相信以莱恩的人老成精,即使莎尔娜姐姐真的跑过去证实,他也会很奸猾的应付过去吧。

  “莱恩?

  莎尔娜姐姐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

  “就是那个老书虫的族人?

  老书虫?

  再次为凯恩默哀一下。

  “就是这样,如果姐姐需要的话,莱恩爷爷也一定会再送一套给你的。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我毫不犹豫的将莱恩推下火坑。

  “还是算了,住什么地方对我来说都一样。

  莎尔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寂寥,究竟什么地方才是自己的家呢?

  或许只有那里吧,真讽刺,自己一直所仇视的地方,竟然也是自己唯一认同的家。

  “姐姐,我吴凡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我紧紧反握着姐姐的小手,指着屋子斩金截铁的说道。

  “这里,就是你的家。

  愣愣的看着我,姐姐突然露出温柔无比的笑容,那一刹那间,竟然让我仿如面对着维拉丝,轻抚着我的头发,两年里的不断战斗,让我本来已经到了不可能再长高的年龄“不是客人,”

  莎尔娜姐姐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和权威,她向前踏了半步,那无形的压迫感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是主人。

  那两个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直接砸在了死寂的空气里。

  茉里莎那张如同人偶般精致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可我却瞥见她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手,指节已经捏得发白。

  我被夹在两人视线的交锋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冰与火的对峙撕裂了,大脑疯狂运转,拼命想找个什么东西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在她们任何一方彻底爆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