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刚一踏入通道尽头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8754更新时间:26/07/11 16:41:27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缩紧了身子。

  这里到处充斥着一股诡异的阴寒气息,从温湿的第一层到这里,给人的感觉就仿佛是从四季如春的罗格营地,瞬间被传送到了终年冰封的哈洛加斯山巅。

  而除了第一层的恐怖白骨、燃烧死法师和臃肿的水肥战士以外,第二层又多了一种全新的怪物,最初阶的木乃伊——干尸。

  鲁高因的木乃伊和罗格营地的腐尸可以称得上是近亲,一个是尸体腐烂,另一个则是用香料涂抹保存,身体更完整一些。

  因此,木乃伊的防御和攻击也比腐尸上升了不止一筹,可谓是腐尸的强化版本。

  不过,无论是哪种都一样令人恶心至极。

  木乃伊虽然身体完整,但那股防腐香料和血肉腐败后混杂在一起的、难以形容的恶臭气味,比单纯的腐尸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干尸不是应该在第二层深处吗?

  ”

  我皱起了眉头,想起瑞克之前的描述,“难道他已经深入到了这里?

  他的病大概也是受到第二层这股阴寒气息侵蚀所致,普通人的身体是绝对适应不了这种环境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汗颜,这瑞克的人品还真有够逆天。

  从地洞入口进来,离第二层入口其实也只有不到半小时的路程,他居然能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这里,最后也只是遇上了即使是普通人也能安然逃脱的、行动缓慢的干尸。

  这种运气,要是放到赌桌上,他早就成为鲁高因屈指可数的大财主了。

  正这么想着,前方昏暗的视野里便出现了十几个晃动的身影。

  那些干尸无所事事地在附近闲逛着,干瘪深凹的脸上一副堕落颓废的模样,像极了那些毕业后不愿找工作而在家混吃等死的废柴青年。

  隔着老远,一股夹着香料和腐臭的复杂味道便迎面扑来,熏得人几欲作呕。

  我十分不乐意面对这些东西,因为它们实在太臭了,身体里面塞满了恶心的防腐材料,一拳打过去,那些粉末状的香料便会像年老色衰的妓女脸上那厚重的脂粉一样,扑簌簌地往下掉。

  要是变身狼人或者熊人形态用爪子直接攻击,指甲缝里更是会积满令人作呕的膏状物。

  然而,第二层的空间并不大,通往前方的道路只有这一条。

  想从这里过去,便免不了要和前面的干尸群打交道。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我的一声令下,鬼狼和剧毒花藤立刻咆哮着扑了上去。

  我则从背后抽出一把细长的白板双手剑,打算尽量与这些干尸保持距离,在远处解决它们。

  就连我的鬼狼似乎也十分厌恶这股子味道,平时口爪并用的它们,如今是说什么也不肯张嘴撕咬,只有剧毒花藤依然能毫无顾忌地将藤蔓刺入那沾满香料的腐肉之中。

  轻松摆平这些干尸以后,我顺着唯一的道路走了大概半小时。

  两侧的墙壁逐渐向外延伸,狭窄的长廊变得宽阔起来,潮湿的石制墙壁上开始若隐若现地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图案和雕刻,甚至出现了阶梯、雕像还有巨大的石柱,周围充斥着一股庄重而肃穆的气氛。

  这一路上竟然一只怪物都没有,直到最后,一堵近二十米高的巨大石墙堵住了我的去路。

  “看来那该死的设计师终于不耍花样了。

  我松了口气,站在这堵巨大的石墙脚下,感觉自己渺小得就好像一只蚂蚁。

  我伸出手开始在冰冷的墙面上摸索着,凭着前面几道门的经验,很快便找到了那个不起眼的开关。

  “轰隆隆——”

  伴随着我按下开关,比前面见过的任何一道机关门都要宏伟的巨大石门缓缓升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石墓都随之剧烈颤抖起来,墙壁和天顶的碎石尘埃簌簌掉落,仿佛发生了八级以上的大地震,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倒塌一般。

  这恐怖的动静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才愕然停止,而随着剧烈的颤抖平息,一个无比宽阔、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巨大殿堂,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的石墓也恢复了平静,刚刚那场天摇地动仿似一场梦,只有依然不断梭梭掉落的灰尘,还有出现在我面前几米宽,十几米高的大门在证明着刚刚的真实。

  我抓紧了握在手心的权杖,抵抗光环将全部人统统笼罩起来,灌药水,变身熊人,准备好一切以后,才随着小雪它们的脚步一起踏入里面。

  “轰——”

  最后一只鬼狼的后脚刚刚踏入,那扇巨大的石门便轰然落下,我大吃一惊,第一个反应便是掏出回城卷轴,轻展四分之一,卷轴立刻便开始散发着淡淡的浅蓝色光芒,立刻重新收起来,我松了一口气,回城卷轴还能用,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才对。

  放下心来,我开始注意到里面的情况,按照这个声势,这里应该是第二层的最后一个房间,也就是所谓的BOSS房间,里面多数有小BOSS级的怪物或者是数个精英怪物坐镇守护着黄金宝箱。

  出乎我意料之外,这里却仅仅只是一间很大的房间,除了大得出奇以外,一点其他特色都没有,就像在历史悠久、庄严华丽的长廊尽头,却只发现一间平民居住的小石屋而已,完全辜负了外面长廊所衬托起来的气氛。

  要说唯一有什么不同的,大概只有房间中央那副雕刻精美的石制棺材吧。

  难道BOSS就在里面?

  我疑惑的上下打量着这副棺材,按照以前在墓穴里混迹的经验,只要打开那些石棺,通常都会蹦出一些腐尸干尸之类的怪物,不过这副棺材给我的感觉不同,里面并没有让人厌恶的气息,平平凡凡的,感觉只是一个普通人沉眠在一副普通的石棺里面而已。

  不可能吧,如果普通人的话,即使是有钱人,真值得这样劳师动众的建造一座石墓安葬?

  我正想靠近几步,将手放在石棺上,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一层透明的魔法结界给挡住了,怎么回事?

  我用手在结界上面摸了摸,结界似乎并没有攻击性,只是单纯的将事物挡在外界而已。

  仔细查探以后,我发现这个透明结界刚好呈圆形的将整个石棺给保护起来,让人无法碰触到里面,想了一会,我并未去试探结界的坚硬程度,因为我对魔法阵可谓是一窍不通,没有能力,也没有那个闲功夫去破解,这里面安葬着谁又关我什么事?

  最重要的是万一这是连锁魔法阵,只要破坏结界便会立刻触发其他魔法阵的机关,那我可就惨了。

  同时,我也为自己的不谨慎捏了一把冷汗,其实如果细心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魔法结界里面的地板一尘不染,与周围积累着灰尘的地板对比,很鲜明的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干净印记,若是细心点的话肯定会发现这里有问题,而我却没有注意到,万一这个是攻击类的魔法结界,那我刚刚极有可能会死的不明不白。

  撇下这副神秘的棺材,我开始查找其他的角落,很快就发现了两样好东西,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发现了黄金宝箱,而且没有怪物镇守,简直就是天上掉下一张大馅饼。

  除此之外,在黄金宝箱旁边不远处还有一个类似火炉形状的石制台柱,隔老远就能感觉到上面蕴含着一股澎湃欲爆的力量,再结合酒吧里的见闻,我很快就判断出了,这是一个魔法神殿!

  OMG,积累了不知年月力量的魔法神殿,它的持久力究竟有多长时间呢,一个月?

  一年?

  还是永久性加持,想到这里,我顿时心花怒放。

  是先开宝箱,还是先点神殿?

  这的确是个问题,不过我对于宝箱还抱着一层顾虑,根据自己的人品值推算,这样不劳而获的事情实在太诡异了,说不得里面是个超巨型的魔法陷阱,还是先看看神殿再说吧。

  想到这里,我迫不及待的凑了上前,开始围绕着神殿四处打量,这神殿不像游戏里那般,上面有个明显的符号可以确认究竟是哪种类型的神殿,而是要通过自己对神殿上面的印记判断。

  究竟什么类型的神殿呢?

  最好是技能神殿,经验神殿似乎也不错啊……

  捏着下巴,我美滋滋的想到,感受到里面澎湃的力量,不由愈发激动起来,就像是不小心走到了一条死胡同,后面的路被堵住,这时候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一个醒目的红色按钮,上面注明着“按下去的话,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那样的诱惑力,相信是个普通人都抵抗不了吧,会毫不犹豫的按下去吧,嘿嘿……

  反正神殿应该不会有什么坏事,转了几圈以后,我深呼吸着一口气,大手突地猛在神殿上面一按,顿时,蕴含在神殿里面的庞大力量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疯狂的顺着与我掌心连接处汹涌过来,然后散发出去……

  咦咦咦——?

  不是应该注入我的体内才对吗?

  随着那股积累不知多少岁月的力量的疯狂暴虐,神殿台柱上逐渐浮现出了几个鲜红的大字。

  死亡的代言人正在靠近——

  “哈?

  我傻眼了。

  谁能告诉我,现在究竟是怎么样一个状况?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整个石墓再次剧烈摇晃起来,地板就像波涛汹涌的海面般起伏跌宕着,仿佛随时都要龟裂开来,漫天的落石和尘埃肆虐着整个房间,刺激着口鼻,遮挡了视线。

  好不容易等到震动停止,我掩着口鼻,咳嗽着不断用手将眼前遮目的灰尘扇开,朦朦胧胧的视线当中,突然,旁边的鬼狼们低声咆哮起来,它们瞬间以我为圆心对外组成一个圆形的防御圈,将我严实保护起来,低伏身子,它们强而有力的四肢爪子紧扣地面,幽冥色眼珠凝聚成一团狰厉的目光,獠牙外露的嘴里更是发出让人未战先寒的野兽咆哮。

  怪物?

  我立即反应过来,而且从小雪它们紧惕的动作可以判断,来者绝对不是什么小鱼小虾。

  等尘埃逐渐落定以后,在大厅模糊的角落,黑色的身影在尘埃中若隐若现,前面,后面,左右两边,四面……不,是八方,以石棺为中心的位于大厅的八个方向,一团团散发着邪恶气息的黑影从无到有,将整个大厅围的水泄不通。

  “彭——”

  我立刻在身上加持了一个飓风装甲,围绕在身上的八级飓风装甲所展现出来的余威,就如同缩小版的台风一样,顿时将整个房间的灰尘刮了开来,敌人的身影立刻便清晰的出现在我眼前。

  恐怖白骨,燃烧死法师,水肥战士,干尸,沙地跳跃者,投石怪,女猎人,腐食鸟,八只精英级的怪物,各自带着它们的四个随从,总计四十只怪物,严严实实的占据了大厅的八个方位,将我们几个团团包围了起来。

  这简直就是碎石荒地的怪物大杂烩啊,我神色凝重之余不由也惊叹,凡是碎石荒地里的怪物,都跑来凑热闹了。

  而且一个个都摇身一变,变成了精英怪物和它的四个随从。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怪物神殿凝聚了那么多年的力量岂会只形成八个精英怪物那么简单,只不过因为附近实在没有怪物让这股庞大的能量附体,所以它迫不得已之下只好消耗了一大部分力量,以附近的怪物为蓝本自行制作了一群,否则的话,我现在面对的绝不对是八个精英级怪物,而有可能是八个小BOSS级的怪物带着它们的准精英侍从,甚至是魔王级的怪物带着精英侍从也说不定。

  即使如此,对我来说这场战斗大概也是自贝利尔以后所要面对的最强大的一次,在以前,最多也只是在冰冷之原的洞窟二层里同时应付三只镇守黄金宝箱的精英怪物,还有军营里的铁匠那里,想渔翁得利却被懒乌鸦给搅浑那次,虽然是两个小BOSS级的怪物,但其实它们在之前的战斗中就已经消耗了很大一部分力量,至于小幽灵的父母,亚历山大和耶里斯夫人,他们并不能算是怪物吧。

  看来接下来是一场硬仗呢,添了添干裂的嘴唇,里面渗透出来的淡淡血腥味道让我紧握权杖的右手也开始兴奋地颤抖起来,大脑嗡嗡作响,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喜悦的跳动着,八只精英级怪物,再加上黄金宝箱的收获,或许这是自贝利尔和罗达门特以后最大的一次收获也收不到,前提是要能赢。

  我能赢吗?

  这不废话!

  火光照耀下,我的脸上逐渐露出了自信而残忍的笑容,那是对鲜血的渴望,对收获的热衷,还有对自己实力的绝对信任。

  信心源自实力,却并没有埋没我的理智,让我变得自大,这并不是游戏,没有阵亡以后只是掉点金钱,却还可以裸奔着去捡尸体这样的好事,我由始至终都保持着这样清醒的认识,因为我怕死。

  大脑高速运转着,得益常年累计的战斗,我很快便策定好了战术。

  首先,行动缓慢的干尸可以忽略不计,大厅里有足够的空间可以躲开它们,其次是沙地跳跃者,即使变成了精英和随从,攻击力估计也不会太高,而且它们极其狡猾,身子灵敏多变,如果一开始就被它们牵着鼻子走的话,那就输定了,所以一并先忽略掉,还有水肥战士,被攻击后会自动释放充能弹的它们也并不是最佳的优先攻击对象,至于腐食鸟,由于在房间内无法自由扇动翅膀,仅靠爪子走路的它们移动速度不会比干尸快多少。

  剩下的怪物中,投石怪和燃烧死法师,这两种远程攻击型的怪物才是我现在的主要目标,那个精英女猎人附带的属性似乎是特别快速,行动起来如脚下踏了两个风火轮似的也十分烦人,最后则是恐怖白骨,在优先干掉投石怪和燃烧死法师以后,如果它们挡在前面的话那么抽出时间打发掉也是无妨。

  我和剧毒花藤的目标是投石怪,小雪和另外三只鬼狼则是瞄准燃烧死法师,还有两只鬼狼负责保护橡木智者,它可是我们队伍里最脆弱的一员,虽然死了以后能重新召唤,但好歹跟了我那么久,怎么说也有感情了,我还指盼着它有一天能变异呢。

  在迅速制定好临时策略,并将其传达给其他宠物以后,我咆哮着变身成为了狼人,在身上加持了一个冰封装甲,此时四面八方的怪物已经开始朝我们包抄过来,最先冲过来的是附带特别快速属性的五只女猎人,我并未在它们身上多做停留,利爪在其中一只随从身上一划而过,野性狂暴技能所附带的属性立刻让我的身形又快了几分,如同鬼魅般俯下身子,在迎面抽过来的五条鞭影落下之前冲了过去,将五只女猎人抛在了身后,前面是水肥战士带着它的四个随从拦住前路。

  我毫不停顿的继续冲上去,任它们的利爪落在身上,然后被冰封装甲瞬间冻结,这时候绝对不能反击,一旦攻击它们就会释放充能弹,万一不小心陷入麻痹状态的话,让后面赶来的女猎人一个包抄,再加上不远处投石怪的威胁,那我可就落入了不妙境地。

  身形微微一侧,灵活的身子从五只水肥战士的缝隙中穿了过去,还未等我调整好身形,五道凌厉的破空声便传至耳中,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五根锋锐的长矛已经插在了我身上,强大的力道让我的身形不由一顿,速度顿时慢了好几分。

  投石怪的攻击本来就恐怖,精英级的投石怪和四个随从加起来则更是不可小窥,我皱着眉头,以我现在变身以后,并加持了抵抗光环和冰封装甲的防御,不是精英级的怪物还真别想破我的防御,可是身体依然被五根长矛扎的隐隐作疼,尤其是精英投石怪那根,整根雪白的矛刃几乎有三分之一没入体内,插进了足足有四五厘米深,这还是我,换作是普通的冒险者说不定已经被这一矛给对穿了。

  没关系,反正限于这个世界的规则,只要血量没有清空,就算是心脏被刺穿了也能恢复,就是疼了点,我自小就很怕疼啊,呜~~

  咆哮着,愤怒着,投石-怪还未来得及准备第二轮投掷,我就已经逼近到了它们的面前,措手不及的投石怪一边用矛对着我比划过来,一边后退企图拉开距离,但别说它们那憋足的近战能力,就是移动速度也远远不及我一半,被近身以后,它们的末日也该到了。

  “碰碰碰——”

  我一边灵活的混入投石怪群里,利用它们的身体抵挡着从后面追上来的水肥战士和女猎人的攻击,一边狠狠的对投石怪展开了血腥屠杀,野性狂暴不断施展,附带的增强伤害让投石怪惨叫不已,加持的移动速度让我在怪群的包围下更是如鱼得水,吸血的效力则是让我的血量一直保持着满态,凭着自己几近法师的法力值,在一边补充药水的情况下,我完全可以将野性狂暴持续到把整个大厅所有的怪物统统消灭都行。

  所以说技能果然是个好东西,特别是野性狂暴这种实用的技能,实力越强越是能发挥出它的效力,在狼人状态下仅凭这一招,我的战斗力就上升了不止一倍。

  剧毒花藤早已经凑上来,但是我也没有估计到形式竟然会变得那么有利,所以临时改变了策略让它自由活动,此时它正在外围偷袭那些女猎人,这些女猎人空有速度,却对剧毒花藤的偷袭毫无办法,气得它们哇哇怪叫,手中的鞭子化作无数鞭影胡乱挥舞着,甚至落到了同为战友的水肥战士身上,这一落下可好了,水肥战士无论愿不愿意,身上也开始释放充能弹,该死,那只精英的水肥战士附带的属性竟然是多重射击,每被攻击一次所释放的充能弹竟然比普通的水肥战士多上三倍,威力更是强大许多,简直就一移动发我不由捏了一把冷汗,幸好刚才没有贸然去攻击它。

  女猎人一乱,导致水肥战士不断释放闪电以后,局势就开始乱糟起来了,本已经被剧毒花藤气得半疯的女猎人,被水肥战士的充能弹那么一电,顿时便将怨恨转移到水肥战士身上,而性情暴躁的水肥战士见女猎人攻击自己,更是不乐意了,它们竟然抛下我这个敌人,转过身和女猎人窝里反了起来,呼呼的鞭影还有随之释放出来的漫地充能弹,让整个大厅的怪物都受到了波及,闪电的光芒充斥着整个大厅,电弧乱舞,滋滋的电流声不断响起,就连混在投石怪群里的我也被打中了好几发,更不用说其他人。

  水肥战士不愧是号称鲁高因两大变态怪物之一的强手,特别是精英的多重射击属性,更是让它们的威力增强了三倍,即使精英女猎人有着和多重射击同属于BT属性之一的特别快速,也完全不是它们的对手,女猎人攻击的越快,死的也就越快,随着凄厉的惨叫声不断响起,不一会儿,在五只水肥战士生命足有过半的情况下,女猎人就只剩下精英还在苦苦抵挡,它的四个随从已经在漫地充能弹肆虐下一命呜呼。

  这样可不行,怎么能以多欺少呢,我的正义感瞬间爆发,一个跨步丢下已经被虐得奄奄一息的投石怪冲了上去,瞄准背对着我的精英水肥战士那翘起来的屁眼便猛踢下去,好一记爆菊射门,也不知道是被我一脚爆发的力道踢飞,还是因为肛门太疼而身体下意识的整个蹦了起来,总之精英级的水肥战士在它随从的目送中飞上了半空,然后碰的一声脸朝天背着地,坚硬的甲壳让它像只被倒翻过来的乌龟一样在地上不断以背部为支点旋转着。

  好人啊!

  难道是看中了我的美色,那我该怎么办?

  长相如同一万五千年前尚未进化完全的原始人一般的精英女猎人,泪眼汪汪的望着我,大概是没想我竟然在关键时刻“舍身相救”

  吧。

  “撕——”

  还未等她表示点什么,一张锋芒闪烁的利爪已经在瞳孔之中骤然放大,它眼前一黑,意识已然消失殆尽。

  好恶心啊,想到刚刚精英女猎人望着我的眼神,我就不由狠狠打了个寒颤,难道是发情期到了?

  我嫌恶的甩了甩爪子,拼命扑上来的原因,只是为了不让精英女猎-人死在水肥战士手上而已,要知道前后两者的暴率可是完全不相同啊。

  果不其然,本来就已经气弱浮丝的女猎人在我的最后一击中倒下,立刻便爆了个满堂红,来不及查看,刚刚被我踢飞的精英水肥战士已经冲了上来,它那极度愤怒的表情,仿佛在诅咒着我:你这个卑鄙下流无耻的小人,竟然背后偷袭,不单止,还偏偏要爆我的菊花。

  “吼吼——”

  气急的精英水肥战士就如同相扑手一般,大展着肢体,整个身体朝我飞扑了上来,我无语的轻轻一闪,顺脚在它的脚下一撩,它的身子顿时便扑倒在地,坚硬的甲壳和车轮一样,带动着它的躯体骨碌碌的滚向墙角处……

  乘着那么一点点时间,我回过头看了一眼,这场乱子的始作俑者剧毒花藤,此时仿佛想置身事外一般,一脸“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我什么都不知道”

  的表情,心虚的跑到老远的地方缠上了沙地跳跃者,一个跳上半空一个钻入地下打得不亦乐乎,看来一时半会是结束不了战斗了。

  而小雪那边,占据绝对实力优势的小雪已经带着它两个忠心耿耿的手下,顺利的将燃烧死法师组干掉了,就连它们的现在的目标——恐怖白骨,也仅只剩下一只狼狈不堪的精英恐怖白骨还在勉强抵抗,离死期也不远了,而精英干尸则是和它的四个随从在一旁企图浑水摸鱼,但是它们那缓慢的动作根本就无法对鬼狼造成一丝威胁。

  最贼精的是那些腐食鸟,它们无愧于自己沙漠臭虫的称号,第一眼就瞄上了毫无攻击力的橡木智者,可惜愿望是美好的,想要碰到橡-木智者,还得问问另外两只鬼狼同不同意才行,两只二级变异的鬼狼对上精英级腐食鸟和它的四个随从,战得也是异常激烈。

  将周围的战况收入眼底以后,我回过头,精英水肥战士这次总算学乖,没有再次鲁莽行动了,它拼命的磨着自己锋利的爪牙,咬牙切齿怒吼连连,恨不得将我啃成肉酱,在汇集它四个随从以后,五只水肥战士一脸狰狞的扑了上来。

  算了,竟然那些想早点死,我就成全你们吧,看着奄奄一息倒在地上的投石怪,它们已经没有能力对我造成威胁了,我瞬间判断,飞快的换上了抗闪电的装备,脸上虽然表现的轻松无比,但是面对多射击属性的水肥战士,即使是我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近战职业对付水肥战士的要诀,就是逮着一个猛得往死里打,不要去理会其他水肥战士而分散了攻击,在极高的闪电抗性和野性狂暴的肆虐下,多重射击的水肥战士也没能对我造成多大伤害,那只精英水肥战士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眼神,仿佛在疑惑对方咋就不怕自己的闪电勒?

  而且明明是那么纤细的爪子,为什么三两下就将身为精英的自己抓得头破血流勒?

  它永远也想不明白,也没有机会在去想明白,坚硬的甲壳身体便骤然停顿,就仿佛定时炸弹一般,滴答滴答的顿了几秒以后,“砰——”

  的一声巨响,整个身体便从内部爆开,我早有准备的远远跳了开去,得意的看着在水肥战士血肉飞溅中闪烁起来的装备,八个精英怪物,好歹也应该给件黄金装备吧。

  当我顺手将投石怪送回了地狱以后,小雪已经连同干尸也一并消灭了,它们围着另外两只为了保护橡木智者而伤痕累累的鬼狼兄弟,这两只鬼狼正在和仅余一只,并且同样也是伤痕累累的精英腐食鸟作最后的搏斗,它们默默的用眼神为自己的兄弟鼓气,却并没有援助的意思,这是属于狼的高傲,即使是身为头领的小雪,除非是与敌人的实力差距太大,或者是己方已经丧失斗志,否则它也不能贸然插手自己手下的属于自己的战斗,这是对对方的羞辱,鬼狼一族正是通过这种不屈不挠的高傲精神而强大起来的。

  在两只鬼狼默契的配合攻击下,精英腐食鸟突然伸长着光秃秃的颈项发出了一声凄厉惨叫,垂死挣扎似的挥舞着巨大的翅膀将扑上来的两只鬼狼扇飞出去,伴随着漫天的灰色羽毛飘起,腐食鸟气绝倒地,一滩滩鲜红的血液从它身上的数道伤口中缓缓流出,很快就被那飘落在地的羽毛所覆盖,显得格外凄凉。

  “呼哧……呼哧……”

  胜利以后的两只鬼狼也几近虚脱,放松下来以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它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猩红的舌头伸得老长,一边要面对精英级的怪物和它的随从,还要保护行动缓慢的橡木智者不受丝毫伤害,它们做到了,骄傲的完成了任务,小雪和其他两只鬼狼亲昵的凑了上去,仿佛温柔的母亲舔舐着膝下儿女一般,用自己的舌头为它们梳理着毛发,添干净上面的血痕,战后的场面总是让人感到格外温馨,鬼狼之间那珍贵友谊连我也是羡慕不已。

  不过,好像忘记了什么吧,我们的眼光同时看向剧毒花藤那边,它依然在和沙地跳跃者蹦蹦跳跳的戏耍着,一个灵活多变,一个擅长偷袭,咋一看就仿佛是小孩子在玩游戏,不过场面却一点都不可爱,这不,又有一只沙地跳跃者被剧毒花藤逮个正着,被那张起来足有脸盆大小的圆形锯齿嘴巴整个咕噜一声吞了下去,那种生吞活剥的血腥镜头还有沙地跳-跃者临死前的惨烈悲鸣,心理承受能力差一点的都能吓得大小便失禁……

  整个战场到了现在,也就剩下一只精英沙地跳跃者依然在恐惧的尖叫着,它的死只是时间问题而已,面对剧毒花藤,除非是毒素免疫且体型不适宜吞下,否则即使是小BOSS级的怪物也不是它的对手。

  在剧毒花藤的毒素侵蚀下,最后一只精英沙地跳跃者终于倒下,化作一滩脓水逐渐消失,满地的金币药水宝石装备,还有最里边那个黄金宝箱,都同时在向我招着热情的双手。

  黄金,满地的黄金,八大精英就不用说了,连它们的四个随从都略有小爆,一堆一堆的黄金铺在地上,将仿佛置身于国王的金库一般,连朴素的大厅也被渲染成金色一片,直欲晃眼。

  首先便将这些最耀眼,也最廉价的金币收集起来,否则想在金子堆里找到好货色可不是件容易的活,一会儿之后,大厅的金币被一扫而空,掂量一下重量,起码一千多枚,比普通的精英怪物将近多了七八倍的分量,希望装备的质量也能提高那么个七八倍,至少别因为这些过量的金币而降低,我心里如是想到。

  接着大眼一扫,在将金币收集起来以后,大厅徒然暗了几分,地上装备的好坏成色一目了然,最先映入我眼中的当然是那金色光芒,在那白板和蓝色装备的遮掩下,两道金色光泽遮掩不住的从里面透露出来,我心中一喜,虽然装备并未像金币那样提升数倍,但是八个精英怪物能掉出两件黄金装备,就算是常年被幸运女神的内裤套着脑袋的冒险者也不会再有什么怨言了。

  拨开上面的白板装备,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件由金属硬片紧密相连制成的银白色锁子甲,从上面散发出来的金色光泽让它笼罩着一层神秘气息。

  哎呀,辨识卷轴快没有了,我从辨识之书里翻出一张卷轴,看看里面的存量,大叹一口气,从罗格营地来的时候明明带了将近五十张,如今只剩下十多张,看来暴率高也不一定全都是好事啊。

  狂风的隐藏锁子甲

  防御:一百三十五

  耐久:四十五—四十五

  需要力量点数:四十八

  需要等级:二十一

  五%快速打击回复

  +五十%增强防御

  +五力量

  +三敏捷

  +十生命

  抗寒+二十五%

  查看着属性,我的眼睛顿时一亮,这件金色锁子甲亮点有两个,第一个是高防,我只能说防御实在是太BT了,比一般的锁子甲高了足足将近两倍,穿上这件锁子甲以后,再套上抵抗光环和冰封装甲变身,估计攻击弱一点的精英级怪物都别想破我的防了。

  除此之外还有附带的一条“五%快速打击回复”

  的稀有属性,加快快速打击回复,也就意味着缩短了被攻击以后可能会出现的各种负面状态的持续时间,虽然五%只有那么一丁点,但是在高手过招之中,或者这么丁点的时间就能决定胜负,可惜的是,我并不算是高手,想利用这五%的时间对我来说难度实在是太高了,若是五十%还差不多……

  至于其他属性,在黄金装备中只能算是一般水准,总体来说这件金色锁子甲的品质还算不错,以后也将是我的主要装备之一,而另外一件金色的硬皮甲,三十一点的防御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实在太低了,不过附带的+二十九%抗闪电在某些时候还是蛮实用的(比如说在对付水肥战士的时候),现在暂时给小幽灵穿着,也让她体验一把金光闪闪的感觉。

  另外一件金色装备颇领我惊讶,竟然又是和披风一样,是游戏里不存在的特有装备——护腕,这种特有装备比戒指项链护身符之类的稀有物品暴率更低,没想到这一爆就是黄金级的,我今天真应该再去艾吉斯那里赌一把手气才对。

  剧毒之指甲 皮护腕

  防御:十七

  伤害:八—九

  耐久:十—十

  需要敏捷点-数:二十

  需要等级:九

  +八防御

  +二最小伤害值

  +三%提升攻击速度

  +二—五毒素伤害

  +一敏捷

  回复耐久度一点于一天内

  怎么说呢,虽然属性列了整整六排,但其实总体的能力并不强,唯一那条稀有的提升攻击速度属性也才提升了三%,还是那老句话,对于近战高手来说,提升三%的攻击速度或许能够决定很多,但是我现在却不是高手。

  不过也该偷乐了,这护腕就如同小护身符一样,反正属性都相当于白送,有总比没有好,很多跑到第二世界混的高手都还没见过护腕究竟长着什么样,而且它的属性其实并没有那么差,只是我已经被极品装备惯坏了而已。

  金色锁子甲,金色护腕,金色手套,金色重靴,金色帽子,金色的戒指,只要将披风那么一扯,那啥,全部穿上去那视觉效果,用金色战神来形容也不为过吧,虽然咱的肌肉的确不够大块,看起来多了几分暴发户的感觉……

  除了这两件金色装备以外,还包括四件蓝色装备,若干白板,一个+八点防御,+二力量的红色镶嵌珠宝,两瓶回复活力药剂,五块碎裂级的宝石,两块裂开级的宝石,随便一提,裂开级的宝石已经是鲁高因能爆出来的最高级宝石了(除了魔王身上和从宝箱里获得以外),想要从怪物身上爆出完整的宝石,哼哼,到哈洛加斯再说吧。

  将地上的东西全部一扫而空以后,我的注意力并没有立刻放到那个金光闪闪的宝箱上。

  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一丝不安。

  正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声,声音虽然细小,但是却并没有逃过我和小雪它们的耳朵,我们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到声音传来的墙壁上,墙上一道细小的裂缝,正是声源的出处。

  难道这墙的对面还有空间?

  我将暂时搁置开箱的念头,疑惑地走了过去。

  “嘶……嘶——”

  在那缝隙口处摸索了一阵,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墙壁的对面肯定还有空间,从缝隙处传来的常人所察觉不到的气流,轻轻从指尖上拂过,将耳朵贴上去,还能隐约听见那不知什么的细微声音。

  该怎么办呢?

  我低头沉思。

  老实说,我现在并没有什么猎奇探宝的心情,就如同身怀巨宝走在喧闹的大街上一样,只想快点回去,免得出了什么闪失。

  而且对于那个黄金宝箱里的东西,我可是期待已久。

  但是,这边是塔拉夏一位重要人物的墓地,那么对面呢?

  又将会是什么呢?

  说不定还有其他宝藏,当然,也或许是能将我秒杀的强大怪物。

  听那从风中传过来的声音我就知道,墙壁的另外一面绝对有着什么能活动且发出响声的物体存在。

  去与不去,在我心里不断的翻腾着。

  但接下来小幽灵的举动,则是无疑将我的犹豫不决彻底给打消了,我承认,我已经对这只小惹祸精彻底无语了。

  她竟然怂恿小雪使用光列怒破击轰炸墙壁!

  身为与我最亲近的人之一,智商不低的小雪自然也十分重视小幽灵的指示,它先是向我传达了询问的意思——但当时我正在权衡利弊,并没有注意到小雪的请示,看我这个主人沉默不语,小雪还是觉得应该遵照女主人的意思,反正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也是她的责任。

  于是,在我沉思之间,它已经开始准备发动光列怒破击,等我惊醒过来,光列怒破击已经将近蓄势待发,想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

  “你究竟想给我添多少麻烦才算安心啊。

  我怒目瞪着项链里的小幽灵,其实最气的还是她未询问过我就擅自决定,长此以往,夫纲难振啊!

  “嘻嘻,对不起嘛,小凡,乖,别生气了。

  被我瞪着的小幽灵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嘴里这么说着,脸上却丝毫没有反省的意思。

  “你啊——”

  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在我无可奈何的时候,小雪的光列怒破击也终于准备完毕。

  由头到尾看着在小雪口中聚集起来的能量一点一点凝聚成型,最后仿佛炙阳一样散发出万丈光芒,让人不由捂住眼睛。

  回过神来,那急速回旋暴动的光球已经带着几近浓缩成液体的恐怖能量力场,呼啸着在空中划过一条白色能量光柱。

  “轰轰——”

  夹杂着惊人威势的光列怒破击,毫无停顿的在将近半米厚的石墙上破开了一个圆桌大小的洞口,并依然夹势前行着,然后又撞上了不知什么东西,停顿了一下,继续前进了数秒以后,便轰的一声在墙壁对面的空间里爆炸开来,整个石墓都在爆炸声中剧烈的摇晃着,就连在墙对面的我们也能感受到那从洞口处宣泄出来的夹杂着灰尘和碎石的爆炸气流。

  发射完光列怒破击的小雪歪着狼脑袋,一脸的问号,然后给我传过来讯息:主人,刚刚貌似打中了什么活物耶,不要紧吧。

  嗯,当然不要紧,如果被击中的是怪物的话……嗯,如果是这样的话……

  本来想安慰一下小雪,但是想到万一如果不是怪物,我开始慌张起来了。

  光列怒破击的威力我可是很清楚,就连余波也能将我弄的灰头土脸,更何况是直接命中?

  生命和防御低一点的,就算满血都能直接秒杀。

  想到这里,我不由冷汗嗖嗖,焦急之下,也顾不得里面依然烟尘弥漫,极有可能会被怪物偷袭,便一头从洞口钻了过去。

  就着那模糊的视线,我掩着口鼻咳嗽着凑上去一瞧——在洞口正对面处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大洞,而洞里面镶嵌着的人形“物品”

  ,却让我面色如同抹上了一层灰。

  不过下一刻,我安下心来,镶嵌在墙壁的虽然是人形的物体,但却并不是人,准确应该说并不是活人,而是石墓里最常见的一种怪物——干尸。

  我松一口气,什么呀,原来是虚惊一场。

  我不由怜悯的往那具倒霉的干尸瞧了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干尸竟然还不是普通的货色,而是有着属于自己名字的特殊怪物——爬行的容貌!

  这可是连精英怪物也享受不了的尊荣,根本就是暗金级的小BOSS才有呀!

  只要能干掉鲁高因上的六大BOSS的其中四个,就能获得准许去库拉斯特海港的资格,这爬行的容貌正是那六大BOSS的其中一个。

  难道这里是石制古墓二层,那个古怪的大厅竟然和这里相连?

  想不通个所以然,我将这些问题抛之脑后,管它呢,这不是好事吗?

  因祸得福,一不小心就完成了四分之一的任务呀!

  不过,我随之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虽然爬行的容貌在六大BOSS里实力的确最弱,但是反过来说它的生命和防御值也是六大BOSS中的佼佼者,怎么可能被一个光列怒破击就干掉了。

  想来想去,我只想到一种可能,脚步不由开始缓缓向洞口后退。

  自己貌似又抢怪了呢,闪人先。

  还没等自己转过身子,灰尘对面猛被破开一条道路,那是一把金色的长枪,锋寒锐利的枪头就仿佛是咆哮中的金色怒龙的牙齿一般,带着无限的杀机,强烈旋转着划破了烟尘弥漫的长空,朝我要害方向直指过来。

  靠,被发现了吗?

  在我丝毫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接近,而且视线被遮也能刺的那么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听音辨位?

  看来遇到高手了。

  “等……”

  我连忙后退几步,正想说点什么,却被对方接下来的声音震得目瞪口呆,只见一道高挑妙曼的身影自那烟尘中若隐若现,模糊中,那笔直的站姿,反手握抢的容态,还有随之散发出来的强烈魄力,就仿佛是女武神降临一般让人为之心拜臣服。

  “无论是谁,作为第一个抢我莎尔娜猎物的人,你都应该值得庆幸——的死去!

  说到最后三个字,那悦耳,无情,高傲,铿锵中带着一丝沙哑魅力的声线,就仿佛是从万年的冰山之中传出,让人如同置身冰狱。

  “姐……”

  我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激动,喜不自禁的叫道,可是却突然想起了和卡夏的约定,这次来鲁高因,身份对谁暴露都没问题,但是却偏偏不可以被莎尔娜姐姐知道,否则以她的精明,我们这次的目的一定会暴露无疑。

  所以,我连忙捂着来不及收声的嘴巴,强忍着心中的喜悦与激动,这次来鲁高因能在最后一刻见上莎尔娜姐姐一面,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这样想当然的认为着,又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卓越头盔已经戴上了,相信就算是姐姐也别想轻易认出我来。

  “咦——”

  我情不自禁发出的声音,同样也令莎尔娜震惊不小,那是已经牢牢刻印在她的心底,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掉的声音。

  发出了一声惊叹,夹势欲出的长枪在半空中优美的转了几个圈后,被收回了身后,她微微颤抖着身子,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看看那究竟是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弟弟。

  灰尘在距离拉近中变得淡薄,莎尔娜有些急切的皱起了眉头,手中的长枪突然猛的一挥,宛如平地刮起一阵狂风,那烦人的灰尘也随之烟消云散,对方的模样终于尽收眼底。

  “哟,小姐,抢了你的怪真是不好意思,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披着紧身斗篷,头上带着一顶古怪的卓越头盔的男人。

  他用与刚刚截然不同的嘶哑声音朝自己挥了挥手,看不到表情,但动作很僵硬。

  站在莎尔娜姐姐对面,虽然极力压抑自己,我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

  她只是将手中的金色长枪轻轻一挥,就将阻隔于我们两个之间的障碍给驱除,那迎风挺立般的松姿,威风凛凛的气势,就如伫立在那阶梯最高处的王座上的女王一样,只能远远的注目。

  只是,她却变得更加冰冷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被冰封住的海蓝色双眸,还有身上那生人勿近的气势,比罗格时还要极端孤僻。

  但从那被冰覆盖着的眼睛里,我看到了隐藏在冰层下面,那深海的冰冷与孤独。

  不过,随后从她脸上露出的,仿如冻结了万年的冰层突然崩溃离析的笑容,却让我为之沉迷。

  我大呼好险之余,心里也隐隐觉得情况不妙,自己没露出什么破绽吧,应该不会被识破吧,但是姐姐会对一个陌生人露出这样温暖的笑容吗?

  “是吗,竟然是这样,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带着那浅浅的笑意,莎尔娜姐姐那原本不含一丝感情的声音,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就……就是,一切都是一场误会而已。

  咦?

  莎尔娜姐姐什么时候对一个陌生人变得那么好说话了?

  “那么,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吗?

  姐姐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她一改刚刚冰冷无情的气势,笑脸盈盈的将脸凑了上来,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从对面隐隐传过来的幽暗体香,比起古墓那腐败湿闷的气息来说简直就如处鸟语花香的天堂庭园,还有那张近在咫尺,美的让人炫目的脸蛋,直欲让我一把拥抱过去大声欢呼“姐姐,你就是我的天堂啊”

  。

  不能激动,咳咳,我心中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不能被姐姐的美色所诱惑,身为男人,要有定力,嗯嗯。

  “本来,由于身份实在太特殊,我是不该暴露自己的。

  我微不可察的退后一小步,勉强摆脱了姐姐那无不散发着致命魅力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撇过头去,我深沉的回答道。

  “但是竟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习惯性的推了推自己虚构出来的眼镜之后。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大陆的和平,贯彻爱与正义的决心,可……,咳咳,穿梭在空间和时间裂缝的旅者,漂泊于三个世界中的过路人,我,就是大名鼎鼎的西部王国三剑客——阿斯兰,但丁!

  望着姐姐呆滞的眼神,我酷酷的一笑,哼,被震住了吗?

  “咦——?

  冷不防的,姐姐突然抓住我的手,微略粗糙的触感同时带着少女特有的冰凉和柔软的小手,让我心里飘飘然的差点又忘乎所以。

  糟了,论细心,论精明,我都无法和姐姐相提并论,再继续下去的话,身份暴露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竟然误会解开了,名字也通报了,如果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我慌张的将手从姐姐的掌心中抽出来,结结巴巴的说道,然后掉头招呼着小雪它们,准备脚底抹油。

  “别急着走。

  身后传来姐姐的声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脑袋就被一股巨力给扯住,丝毫不得动弹。

  回过头,原来姐姐的右手抓上了头盔的一只牛角,将我紧紧的给扯住了。

  “那个,还有什么事吗?

  看到姐姐那双带着笑意的海蓝色眼睛,一股毛骨悚然的冷意突然涌了上来。

  “就打算这样走了吗?

  姐姐静静的看着我,问道。

  不知为什么,看到她的眼睛,无论我怎么硬下心肠,那个简简单单的“是”

  字,都仿佛是哽在喉咙上的鱼刺,根本无法吐出。

  “那……,姐姐你打算怎么办?

  看着逐渐逼近的佳人,我心醉神迷,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在说些什么,要说什么,只凭着自己的本能回答。

  莎尔娜姐姐并没有回答,而是逐渐逼近,丰满而坚挺的乳房已经完全挤压我胸口,呈现出如完美无瑕的玉碗般的形状。

  我无法后退躲闪,因为后面已经是墙壁了。

  感觉帽子上的牛角又被抓住了,而且在缓缓的向上拉着,下巴,嘴唇,鼻子……,一点一点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嗯——”

  才刚刚拉到鼻子处,一双薄薄的,形状如樱花般优美的湿唇就已经贴了上来。

  那是一种带着绝望和狂喜的占有,炙热而香甜的气息,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化掉。

  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几个月积压下来的思念和渴望,疯狂地在我口中扫荡、纠缠、吮吸。

  这已经不是吻,而是一场战争,一场灵与肉的宣告。

  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激动起来,然后以更加剧烈的方式回应着。

  我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死死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紧紧地箍住她那柔韧得不可思议的纤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舌头与舌头疯狂地交缠,唾液混合着彼此的气息,在唇齿间发出“啧啧”

  的淫靡水声。

  我们像两头在沙漠里渴死的野兽,疯狂地从对方身上汲取着赖以生存的水源。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什么时候终于紧抱在一起靠在角落里,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急促呼吸,凌乱而喜悦的心跳,不断痴迷的注视着对方,一刻也不想移开。

  姐姐靠在我肩膀上,用手温柔的我梳理着头发,每次用了卓越头盔以后,头发总是乱糟糟的。

  “姐姐——”

  我轻抚着她那丝缎般的脸颊,喃喃着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刚刚装的还不是挺像有模有样的嘛?

  我的乖弟弟!

  感觉在我发间穿梭着的小手突然用力。

  “那个……大概是这卓越头盔有点紧,老带着,脑子里的东西也被挤了出去。

  我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连我的东西也全忘了吗?

  仿佛故意在呵气一般,让人酥痒不已的气息呼在脖子上,让我不禁全身一抖。

  “我错了,姐姐,你原谅我吧。

  我立刻低头认错。

  感觉头上的小手缓和下来,我在心底里才暗暗松一口气。

  “傻弟弟……”

  感觉发间的小手更加温柔起来。

  “只有你,无论怎么撒谎,隐瞒,甚至欺骗我,背叛我,我莎尔娜都能容忍,整个世界,也只有你一个可以做到而已,知道吗?

  感觉脖子一紧,下一刻,我已经被拉至姐姐的怀中,脸颊紧紧贴在两团软肉之间,那幽然的体香夹杂着紧贴盈鼻的乳香,骤然变得浓烈起来。

  “谢谢你,姐姐,姐姐,我爱你。

  埋首在那温暖的怀中,我心中没有一丝欲念,听到姐姐发自肺腑的真言,眼睛强忍着才没有落泪。

  莎尔娜姐姐,你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把你抢走。

  枕在那温暖的怀抱中,我暗自发誓。

  任姐姐搂在怀中,我舒服的时不时在上面磨蹭几下,那柔软而香气扑鼻的枕头,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绝妙的东西。

  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我内心的平静。

  几个月的杀戮和压抑,几个月的思念和渴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爆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肉棒,正隔着几层布料,坚硬如铁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皮甲都融化。

  莎尔娜的身体也僵了一下,她当然感觉到了那顶着自己的、充满侵略性的坚实。

  她抬起头,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冰冷早已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燃烧着火焰的海洋。

  那火焰里有爱意,有思念,还有一种……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赤裸裸的、属于女人的欲望。

  “你……想要我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挑衅。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挺了挺腰,用自己平坦结实的小腹,更加用力地去摩擦那根滚烫的坚硬。

  “我……”

  我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烟,理智在她的主动下寸寸崩裂。

  “说啊,”

  她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我,告诉我,吴凡,你想要我吗?

  想要我这个姐姐吗?

  想要……肏我吗?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贴着我的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那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女王,此刻却用最淫秽直白的词语,点燃了我最后的防线。

  “想!

  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姐姐……我想肏你!

  现在就要!

  我再也忍不住,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低吼着将她狠狠地压在冰冷粗糙的石墙上。

  “轰”

  的一声,她的后背撞在墙上,激起一片灰尘,但她却毫不在意,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臂紧紧地缠住我的脖子,双腿也盘上了我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那就来啊……我的好弟弟……让姐姐看看,你这两个月……长进了多少……”

  她喘息着,主动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那被皮甲包裹着的、神秘而紧致的花园,隔着布料疯狂地研磨着我那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

  我的双手开始变得疯狂而不受控制。

  亚马逊的皮甲坚韧而复杂,但在我急切的探索下,那些皮带和卡扣仿佛都失去了作用。

  我粗暴地撕扯着,手指划过她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大腿,探入了皮甲的缝隙。

  指尖触及到的,是一片温热潮湿的布料。

  是她的内裤。

  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了。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手指触碰到那里的瞬间,身体剧烈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嗯……啊……”

  “姐姐……你好湿……”

  我将沾着她蜜汁的手指凑到她面前,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莎尔娜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眼神却更加迷离和兴奋。

  她看着我指尖那晶莹的淫液,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然后用那双能溺死人的蓝色眼睛看着我:“还不是……还不是被你这个坏弟弟……弄成这样的……嗯……别……别停下……”

  我的手指不再犹豫,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找到了她那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按压。

  “啊!

  啊……嗯……就是那里……哦……用力……再用力一点……”

  莎尔娜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双腿夹得更紧,口中不断发出破碎而淫荡的呻吟。

  她的女王气场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变成了一个在欲望中沉沦的、最普通也最妩媚的女人。

  我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她,一边疯狂地亲吻着她的脖颈、锁骨,舌头舔舐着她皮肤上因为兴奋而渗出的汗珠,咸咸的,却带着她独有的、令人疯狂的体香。

  “不够……这样不够……”

  她在我耳边急切地喘息着,“我要你……吴凡……我要你的鸡巴……现在就插进来……肏我……快肏我……”

  她主动地用手解开我裤子的束缚,当那根狰狞粗壮、青筋盘结的肉棒“啪”

  地一声弹出来,顶在她小腹上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惊叹。

  她用那双曾经执掌长枪、杀敌无数的手,颤抖而又迷恋地握住了我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的马眼,一寸寸地抚摸着。

  “好大……我的弟弟……长得真好……”

  她喃喃自语,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血脉喷张的举动。

  她竟然就这么挂在我身上,微微低下头,张开那樱桃小嘴,将我那硕大的、已经开始分泌出前列腺液的龟头,含了进去。

  “哦……姐姐……”

  我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半身直冲天灵盖。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她的舌头笨拙而又急切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吸走我的灵魂。

  我能看到她海蓝色的眼眸里噙着泪水,不知道是生理性的还是因为激动。

  她的脸颊被我的肉棒撑得鼓鼓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划过她光洁的下巴,滴落在她高耸的胸甲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副淫靡而又神圣的景象,让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将她从我身上放下来,让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满是灰尘的石墙上。

  她顺从地翘起那圆润挺翘的、被紧身皮裤包裹的臀部,形成一个诱人无比的弧度。

  我从后面贴上去,用我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隔着皮裤,在她挺翘的臀缝间来回摩擦。

  “姐姐……你的屁股真翘……真想就这么插进去……”

  我舔着她的耳朵,用最下流的话语挑逗着她。

  “嗯……只要是你的……哪里都可以……”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颤抖,“快点……别折磨我了……从后面……肏进来……”

  我不再犹豫,伸手粗暴地撕开了她那条坚韧的皮裤,露出了里面被淫水浸透的白色棉质内裤。

  我毫不怜惜地将其扯到一边,一个完美无瑕的、娇嫩欲滴的蜜穴就这样暴露在昏暗的古墓空气中。

  那两片肥美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向外涌出,将周围的黑色阴毛都打湿了。

  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像一颗红宝石般,在兴奋中不断地颤抖着。

  我咽了口唾沫,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湿滑的嫩穴入口。

  “姐姐……我要进来了……”

  “嗯……啊……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把姐姐的骚屄……彻底撑开……”

  我腰部猛地一沉,那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湿滑的穴口,势如破竹地钻了进去。

  “啊——!

  莎尔娜发出一声尖锐而又满足的叫喊,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太紧了。

  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那从未被男人开垦过的花穴,依旧紧得像一张小嘴,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龟头,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我榨干。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用龟头在她敏感的穴道里缓缓地研磨着。

  “哦……嗯……好满……好涨……你的东西……好大……啊……”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轻轻晃动,丰满的臀部在墙壁上磨蹭着,留下一片片白色的灰痕。

  “喜欢吗?

  姐姐?

  我的鸡巴……在你的小屄里面……感觉怎么样?

  我一边问,一边开始缓缓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

  的声响;每一次顶入,都更深一分,仿佛要将我的整根肉棒都吞没。

  “喜欢……啊……太喜欢了……就是这样……再快一点……哦……肏我……用力肏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全都射在姐姐的子宫里……”

  她的话语彻底引爆了我。

  我不再克制,腰部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她那娇嫩的蜜穴,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淫靡而又富有节奏。

  我的每一记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被我撞得不断向前,胸前的两团饱满在石墙上被挤压成各种形状。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吴凡……弟弟……我……我不行了……啊——!

  随着一声尖叫,我感觉到她穴中的嫩肉一阵急剧的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火热的肉棒上。

  她高潮了。

  而我,也被这极致的紧绷和温热刺激得几乎要射出来。

  但我强忍着,放慢了速度,用龟头在她高潮后愈发敏感的G点上反复碾磨。

  “不……不要……啊……又要……又要去了……”

  她哭泣着求饶,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很快,在我的刻意挑逗下,她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墙上,只有被我从后面用鸡巴贯穿着,才能勉强站立。

  眼前蓝光一闪,鲁高因那熟悉的,混杂着沙尘与香料气息的燥热空气扑面而来,将古墓里的阴冷与情欲气息一扫而空。

  我站在城镇广场的传送法阵中央,周围是来来往往的冒险者,喧嚣声让我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脑子里还回荡着莎尔娜姐姐最后的喘息和情话,以及小幽灵那气鼓鼓的抱怨,心里五味杂陈。

  我正准备找个旅店好好整理一下思绪和背包,一股奇特的魔力波动却突然在脑海中浮现,像是一个无声的指引。

  这是……任务完成的奖励?

  击杀“爬行的容貌”

  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我。

  顺着那股魔力的牵引,我穿过人群,走进了宏伟的皇宫。

  卫兵们仿佛接到了无声的命令,并未阻拦,反而为我打开了一扇通往偏殿的厚重大门。

  门后,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宽广而朴素的石制大厅。

  大厅里空无一物,只有正中央静静地摆放着一个古朴华丽的宝箱。

  它似乎就是魔力波动的源头,正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这就是……击杀六大BOSS之一的奖励吗?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一步步地走向那个宝箱。

  那里面,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