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优越的地理环境,才能造像鲁高因这样举世而闻名的商业之城,同时也是冒险者的五大聚集地之一。
顾名思义,碎石荒地其实就是一片广阔无垠的戈壁,这里满地都是碎石坚岩,褐土与绿茵交织,荒凉中透露着生命勃勃的气息;怪石林立,有些高高竖起,状似人头,有些奇形怪状,近如各类动物,石壁上更是分布着如蚁穴般密麻交错的纹理,犹如无数细流经历万年冲刷而成一般,第一次来到的戈壁的客人,无不为这些大自然的景观而感到拜服。
然而,在碎石荒地,最壮观的并不是这些自然景象,也不是平地突起,犹如巨人般高耸入云的鲁高因城,而是城外一些更为特殊的东西。
龙,更准确来说应该是龙骨,在碎石荒地的某些地方,很容易就能发现一些巨大的碎骨半掩半埋在土中,这些碎骨大的出奇,就连一块类似小趾形状的碎骨都比人的大腿还要粗,不过这并没什么,整个暗黑大陆魔兽群立,光至今人类发现的像小山一般大小的怪物就不下数百种。
但是,如果你继续向前走的话,眼睛便会不由自主的瞪大,随着这些碎骨的逐渐完整,一个隐约的轮廓慢慢在你脑海里成型——类似蜥蜴般的骨骸,坚实高大的四肢,数十节水缸粗的骨节组成起码有上百米长的尾巴,还有与之对应的,修长灵活的脖子,即使只是一副骨骸,也依然散发着高傲和威严气息的头颅。
这一切拼装在一起,在脑海里组成一个庞大而恐怖的黑影,它是整个暗黑大陆最强者,魔兽之帝皇,天空的领主,它的名字叫——巨龙,矮人、精灵和兽人之类的特殊种族,他们的行踪虽然十分神秘,但依然有迹可循,只有巨龙,在人类的历史中,它们只活着书本和传说之中,没有人见过它们在哪,但是它们却真实的存在,这一点毋庸置疑。
相传它们是上帝的宠儿,除了外表之外,它们拥有一切与天使匹敌,甚至更胜天使的能力,它们的寿命无可估计,任何一头千年以上的强壮巨龙,就是真正的安达里尔见到了也得退避三舍,强壮庞大的身体,毁灭一切的恐怖力量,还有身为食物链最顶端的高傲与威严,是它们最好的写照,而所谓的屠龙勇士,说白了也只是在YY,或者其实杀的只是带着个龙字的魔兽而已——当然,也千万不要小看任何带上龙字的魔兽,身为人类心目中的至强者的巨龙,任何被冠以龙字的魔兽都有着十分恐怖的实力。
但是,身为至强者的巨龙一族,为何它们的尸骸会抛在碎石荒地,而且是如此庞大的数量?
为何这些尸骸被抛尸荒野,而高傲的巨龙一族却对此置之不理,任由它们同伴的尸体在沙漠中忍受无数个日夜的煎熬?
没有人知道,或许这将作为人类历史上一个永远的迷而代代流传下去,然后编织成无数的版本供人娱乐。
顺着巨龙骨骸逐渐密集的方向走着,当认为心目中的震撼已经大到无以复加的时候,眼前的事物却给予了或许是这一生中最强烈的一次冲击。
山脉,连绵的山脉?
不,不是的,这是一副骨骸,一副完完整整的骨骸,一眼望不到头尾,光趴在地上的身体就有足有几百米高,看起来就仿佛是起伏的山脉一般宏伟。
它静静的趟在那里,庞大的躯体所带来的魄力足以任何让人屏息静气,生怕惊扰了它的灵魂,即使经历过数不清的时间侵蚀,骸骨依然晶莹剔透,透露出如玉般的光彩,沙石组成了它的肉体,啸风则是让它有了呼吸,它高傲的昂起头颅,状若咆哮,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活过来一般,散发着一股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泪流满脸的壮观悲烈,苍凉无奈的气息。
无法得知它为何死在这里,又是什么力量能将它杀死,为什么临死之前会流露出如此强烈,以至于过了无数年后依然能让人落泪不已的悲凉。
但是有一点却是肯定的,它,即使在巨龙一族里面也一定是佼佼者,绝对强悍,对于人类来说是绝对无敌的存在,这样就已经够了。
面对这幅骸骨,我深深的鞠了一躬,我相信,凡是任何来过此地的冒险者都会不由自主的这样做,这是对自己所无法企及的强者的昂视,也是对它未了心愿的惋惜,只有真正见识过这幅骨骸,才能理解人类是何等弱小的一种生物,那股身为转职者的傲气,就宛如井底之蛙一般可笑。
这便是大名鼎鼎的暗黑大陆奇迹之一——西部王国的巨龙骸骨,来到鲁高因的冒险者,要是哪个没去膜拜过的话,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去过西部王国了。
而另外一个奇观,就是正在我眼前残缺耸立着的巨大石像,虽然只余留下头部,但光是这个石像头就已经有五米多高,无法想象在它曾经完整的时候究竟有着何等庞大的体积。
不过,最令人侧目的还是石像的雕刻,这个石像头所雕刻的明显是一为地地道道的鲁高因人,满脸卷曲的络胡,头上是标志性的包头巾,就连石像头展露出来的笑容也带着鲁高因大叔特有的豪爽和热情,整个雕像的头部精致而工整,完成度极高,甚至是那密密麻麻的络胡也经过细致的雕刻,可见匠师用心。
但让人颇为无语的是,为什么要雕刻这种古怪的东西呢?
说是雕刻一座吧,那还有些代表性意义,能够体现出价值,问题整个西部王国却不止一处发现类似的石像,东一处西一处的雕刻一下,就好像是小孩子无聊的时候四处涂鸦一般,这究竟是体现了古代鲁高因匠师的雕刻水平,还是在隐晦的暗示他们无聊的程度,我已经没办法分辨了。
此刻,我从倒塌以后歪斜着插在地上的巨石像的阴影里面走出来,姑且不论这些石像雕刻的有没有意义,至少在乘凉方面还是挺有用的。
在追剿堕落者两个多月以后,随着我和其他一些高手的努力,在损失了几十个同伴以后,这些不知死活的堕落者总算安分了下来,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在酒吧里,已经很少听到相关的八卦,度过神诞日以后便终日生活的死亡阴影下的村落村民们也终于能够松一口气了。
细算一下,离开罗格营地也已经有差不多三个月了,一股汹涌而来的思乡之情,在对维拉丝和莎拉的思念牵引下变得格外激烈澎湃,恨不得现在就能立刻回到自己那个白色的小帐篷里,将温柔可人的维拉丝搂入怀里,感受着她柔软温驯的躯体,再听听莎拉悦耳的笑声,还有那洋溢着天使般灿烂的笑容。
不过,纵使这股强烈的愿望再怎么诱惑着自己,我还是有不得不再等待一段时间的理由——无法立刻用这副沾满了鲜血的冰冷之躯与她们见面,只有将身上眼睛里所有能让人厌恶恐惧的东西全部清洗掉才行,哪怕有只有一丁点,我也不想把维拉丝和莎拉给吓着。
不过,我这种想法也遭到小幽灵的抱怨。
“小凡你这个恋妻狂,恋童癖,难道我就不是你的恋人吗?
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想一想究竟我有没有被吓着呢?
”
她手捂着脸颊,一副因受到打击而失落受伤的委屈模样。
“嗯,能说出这种话就已经代表你没问题了,”
我心里暗笑,嘴上却一本正经,“再说,疼爱妻子有什么不对?
很正常吧,每个男人都应该疼爱自己的妻子,萝莉控又有什么不对?
也十分正常吧,每个男人都应该……,咳咳……”
正当我下定此结论的时候,走在前边的小雪突然停下脚步,俯下身子低头在沙地上嗅了一下,然后仿佛发现了什么一般,凶狠的低声咆哮起来。
这种感觉,难道是……?
我看着小雪的动作,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嗵……嗵……嗵……”
就在我头疼的时候,数十声沉闷的爆裂声不出所料的响了起来,以我和小雪为包围圈的百米范围之间,将近三十多道沙柱突然冲天而起,这些沙柱被冲上了十多米的高空,扬起的阵阵沙尘逐渐模糊了视线,随着这三十多道沙柱的骤然暴起,一团团如同蛤蟆般恶心,四肢却修长灵活的怪物从沙地下跳了出来。
相比碎石荒地那些让人震撼的巨龙尸骸还有令人哭笑不得的巨大石像,这里的怪物却一点也不像它们那样可爱。
腐食鸟,一种形状如同秃鹰般的怪物,全身散发着一股恶心的腐烂气息,尤其是用大嘴攻击的时候更是熏人欲呕,那沾满恶心肉丝的爪子,甚至让身体强悍的冒险者也不得不怀疑万一被其刮伤的话是否会传染上什么不得了的病毒细菌,总之这是一种外表难看,不讲卫生,十分恶心的怪物,它们喜欢以腐烂的尸体为食,当然,如果是活着的生命的话,它们会先将其变成腐尸……
腐食鸟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飞翔,它们可不比罗格营地里的血鸟之类的半飞行怪物,血鸟只能飞翔在低空之中,只有腐食鸟才能算是真正的飞翔,不过这点能力并没有为它们带来什么益处,相反,到成了冒险者眼中唯一的可爱之处,因为过于贪吃而导致身体十分笨重,所以在飞翔着的时候,它们绝对与灵活这个词无缘,这无疑成了法师和弓箭手最好的移动靶子,简直是娱乐练习升级三不误。
女猎人——在下水道三层的时候也曾经遇到过,带着顶火红的鸡冠头,后面长着毛茸茸的猴子尾巴,手里拿着鞭子,身上穿的裸露盔甲虽然性感,但是女猎人丑陋的外表却完全辜负了这副难得的铠甲的正确用途,除了状似怪物版的SM女王之外,女猎人在各方面都很平均,并没有值得道出的特色。
投石怪——半远程投掷石矛,攻击力强悍的怪物,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怪物,尤其是对法师职业来说,如果被它们靠近并倒霉的成为集体攻击目标的话,贫血的法师绝对挨不过第二轮投掷,所幸它们的投掷距离不大,只要不让它们过于接近法师就行了。
而第四种怪物,也是在整个西部王国最令人闻之色变的两大变态怪物之一——水肥战士,别被它们搞恶的名字欺骗了,这是一种半人高,外表如同双足而立的大甲虫并且长相狰狞的怪物,它们最恐怖的地方在于对近战职业者的威胁,每对它们造成一次物理攻击或者在死亡的瞬间,它们都会爆出数道充能弹,进剧烈之下即使是高级刺客也躲不开,对付它们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法师的法术,只有法术攻击才能避免这些水肥战士乱放电,利用抗闪电高的队友吸堵住水肥战士,然后其他远程职业集中火力,一个一个的将其逐个点杀才是最为稳妥的办法。
由碎石荒地的怪物类型和攻击特色就可以看出,一个队伍之间职业的搭配究竟有多重要,若是队伍里缺乏近战职业,在面对投石怪的时候,法师肯定会受到威胁险,而反之没有法师和弓箭手的相助,近战职业也只能看着水肥战士和空中的腐食鸟望洋兴叹。
最后,碎石荒地里最后一种怪物,也就是我现在遇上的这种体型类似放大版的蛤蟆,不同的却是长着修长矫健四肢的怪物——沙地跳跃者,它们主要一个特点体现在烦的方面,十分的烦人!
对于转职者来说,它们的攻击力并不算什么,但是身子却异常灵活,特色就是胆子贼小,几乎是一触即走,无论是你攻击它,还是它攻击你,在攻击完毕以后,它们都会迅速侧退,然后吊在你后面寻找再次下手的机会,耐性不够的,诸如野蛮人,往往则会被这些小东西搞的暴躁如雷,甚至有宁愿单挑十只水肥战士,也不想遇上一群沙地跳-跃者这样的说法……
半个小时之后,地上留下了三十多具沙地跳跃者的丑陋尸体,半个小时,在我和小雪它们和剧毒花藤的全力追逐下,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杀光,或许对一般的冒险者来说已经是十分惊人的速度,但是,要知道以我和小雪它们的实力,即使对付一只小BOSS级的怪物,只要不是猥琐流(如毕须搏须和罗达门特)的,也不用花上半个小时呀。
此外,沙地跳-跃者还有一个简直足以人神共愤的特色,那就是穷酸的要命,以我现在的暴率,三十多个沙地跳-跃者竟然只爆了两个金币,可想而知其他冒险者的遭遇,这些沙地跳-跃者能荣登西部王国冒险者眼中最不受欢迎的怪物之榜首,并不是没有道理。
“呱呱——”
在战斗一开始就飞上天空的懒乌鸦叫了起来,在碎石荒地上,一直以来备受其他宠物嘲笑的懒乌鸦(我现在才知道,宠物之间也存在江湖啊)也终于能扬眉吐气了一翻,它利用自己空中灵活的优势对付那些能让小雪也为之仰头叹气的腐食鸟,才叫一个利索,才叫一个得意,不过,在小雪一个光烈怒破击将十几只腐食鸟灰飞烟灭,并赏以一记威胁的眼神后,忘乎所以的懒乌鸦立刻理解了什么叫尊卑之分,重新变得老实起来了。
很好,说实话,我担心如果它继续嚣张下去的话,说不定等哪天早上起来,就会发现小雪嘴巴旁边沾上了几根黑色的羽毛……
从懒乌鸦传过来的信息当中,不远处似乎有一个小村庄。
嗯,也好,去看看吧。
我沉思一会,挥手将五只鬼狼和橡木智者取消召唤,至于懒乌鸦和剧毒花藤,一个在天空一个在地下,根本没有被识破的可能,所以除了迫不得已之外,我从来没有将它们取消召唤,在这个人人自危的世界里,留一份谨慎是必要的。
然后,我脱下身上的黑色斗篷,换上一袭雪白得体的袍子。
就在这时,项链里的小幽灵像是嗅到了什么特别的味道,立刻兴致勃勃地钻了出来,周身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白光,凝聚成一个娇小玲珑的少女形态,她悬浮在我面前,那双漂亮的银色眼眸带着一丝审视和满意,像足了一个小妻子,开始细心地为我整理这身牧师袍。
“哼哼,穿上这身衣服,总算看起来像个好人了。
她轻哼着,由光芒构成的纤细手指拂过我的衣领,仔细地抚平每一个褶皱。
那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打理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手指并非实体,触碰到我皮肤时,带来的是一种奇异的温润感,像暖玉,又带着一丝微弱的电流,让我脖颈的皮肤微微发麻。
这小不点,每次都用这种方式来彰显她身为“候补圣女”
的圣洁,却不知道这种感觉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另类的挑逗。
“哦?
只是像吗?
我坏笑起来,故意挺了挺胸,让她那双光芒构成的小手正好按在我的胸膛上,“那你摸摸看,这里面到底是不是一颗好人的心?
“切,谁要摸你。
小幽灵嘴上不屑,但光芒凝聚的脸颊上却仿佛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让那圣洁的光辉都显得暧昧了几分。
她的小手非但没有移开,反而像是赌气似的在我胸口轻轻戳了戳,那圣洁的能量顺着指尖传来,带着一股酥麻的暖流,直往我小腹窜去。
我一把抓住了她那只作乱的小手。
我的手掌穿过了那层柔和的光芒,握住的仿佛是一团温热的、有弹性的能量体,触感奇妙无比。
她的手在我掌心微微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兔子,光芒都因此闪烁了一下。
“呀!
你……你干什么!
笨蛋!
色狼!
她又羞又恼,挣扎起来,但那点力气对我来说不痛不痒。
“不干什么,就是想看看,一个候-补圣女的手,到底能不能净化我这双沾满鲜血的手。
我把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没有皮肤的触感,只有一股纯净的、带着淡淡馨香的能量涌入我的口中,瞬间让我的灵魂都为之一振。
小幽灵全身的光芒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像是被电流击中。
“你……你这个……亵渎神灵的家伙!
她声音发颤,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奇异颤音。
“我就是喜欢亵渎你这个小圣女,怎么办?
我得寸进尺,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洁的袍子滑下,来到她光芒构成的腰肢上,轻轻一揽。
她那由能量构成的身体,竟也像真人一样柔软,带着惊人的弹性,被我轻松地带入怀中。
我的下身早已因为这番独特的调情而变得坚硬如铁,粗壮的肉棒隔着长袍,顶在了她那由光芒构成的、平坦的小腹上。
尽管隔着衣物和能量,那惊人的热度和轮廓,还是让小幽灵瞬间僵住了。
“呜……你……你放开我……好烫……”
她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圣洁的光芒因为主人的心乱而忽明忽暗。
她的挣扎,反而让我的肉棒在她的小腹上反复摩擦,那隔着布料和光芒的触感,比任何真实的抚摸都更要命。
“烫吗?
这可是我最真诚的敬意啊,我的小圣女。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气息喷在她光芒构成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我握着她的那只光芒小手,引导着它向下,隔着我那身雪白的长袍,按在了我早已撑起一个骇人帐篷的阴茎上。
“呀——!
小幽灵触电般地想缩回手,却被我死死按住。
她的手掌很小,即便是由光芒构成,也无法完全包裹住我那根怒张的鸡巴。
那坚硬的触感、滚烫的温度、以及微微搏动的频率,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掌心”
。
“不……不要……好……好奇怪……”
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那双漂亮的银色眼眸里,却满是迷离和好奇。
圣洁的力量和原始的欲望,正在她小小的身体里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
“帮我,小幽灵。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沙哑,“用你的圣光,净化它。
这句带着双重含义的话语,似乎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停止了挣扎,光芒构成的小手在我的大家伙上微微颤抖着。
在我的引导下,她开始笨拙地上下移动。
隔着一层布料的撸动,感觉有些迟钝,但却别有一番风味。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散发出的圣洁能量,正丝丝缕缕地渗入我的肉棒之中。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我的欲望正在被一股温暖而纯净的力量包裹、洗涤、同时又在疯狂地催化。
我的鸡巴涨得更大了,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顶端已经泌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一角。
“嗯……就是这样……对……再快一点……”
我舒服地哼出声,空着的手在她光芒构成的后背上游走,感受着那能量体光滑柔韧的奇妙触感。
小幽灵紧咬着光芒构成的嘴唇,小脸通红,原本圣洁的白光此刻仿佛都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粉色。
她似乎也从这种奇异的“净化”
仪式中得到了某种快感,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逐渐变得熟练而富有节奏。
圣光从她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我的整个胯下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之中。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圣光小手的抚慰下,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我猛地抱紧她,将脸埋在她光芒构成的颈窝里,感受着那纯净的能量气息。
“啊……小幽灵……要……要出来了……”
我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精液隔着布料喷薄而出,冲击在那圣洁的牧师长袍内侧。
几乎是同时,小幽灵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轻吟,整个光芒构成的身体猛地一颤,化作点点光斑,瞬间缩回了项链之中,只留下一句羞愤欲绝的余音。
“大……大笨蛋!
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胯下那一片湿热粘腻,以及还残留着圣光余温的触感,不由得苦笑起来。
低头看了看那身雪白的牧师袍,还好,从外面看不出什么痕迹。
将手中那本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精致典籍托在手中,这本牧师之书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在我握上的一刹那,身体再次流露出一股庄重祥和的气息。
我脸上勉强地扯起了被小幽灵足足折磨了十多天才练习出来的,“和蔼亲切”
的笑容,然后大步朝村子的方向走去。
“好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一间简陋的木棚里面,我左手轻轻托着散发出金色光芒的牧师之书,右手虚放在平躺在木床上的一位大汉上方,掌心散发着洁白的光芒让整个木棚都笼上了一层神圣气息,随着光芒的逐渐暗淡,那位中年大汉睁开双眼,不可置信的扭动几下身体之后,突然猛的坐了起来,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
“太好了,终于能使上劲了,真是太谢谢你了,牧师大人。
中年大汉眼眶通红的坐在床上朝我鞠了一个又一个的躬,他旁边的妻子和十多岁的小孩也满脸惊喜的抹着眼睛,情不自禁冲上去一家人抱作一团,对于这个普通的平民家庭来说,男人的地位和作用实在太重要了,他的康复,也意味着这个已经贫困潦倒的家庭重新有了支柱。
“一切都是神的旨意。
我露出淡然的笑容,心里却暗自诽谤,什么神的旨意,神那种东西才不会理你们的死活呢,虽然对这种虚伪到极点的措辞感到作呕不已,不过要是说实话的话,肯定会被村民当亵神者轰出去,那脸可就丢大了。
回过头,小小的一个木棚外面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村民紧紧围了起来,门外,窗口,甚至是木板与木板的缝隙之间,一双双好奇的眼睛正透过这些地方打量着我。
“婆婆,还有什么我能效劳的地方吗?
我扭头朝旁边一位手拄拐杖,满头银发的老太婆问道,她是这个小村落的村长。
“托牧师大人的福,村里面的病人都已经治好了,我们真是不知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老村长一手拄着拐杖,另一手微颤颤的端着一个装着清水的粗瓷碗递到我面前。
“这一切都是神的力量,神的旨意。
我轻轻一笑,接过了村长婆婆的好意,再次反感不已的道出了牧师的格言。
现在的牧师,就是我另外一个身份,同时也是那个让我苦笑不得的鲁高因三杰的其中之一,自从升到二十四级,拿起了在艾吉斯那里巧取的黄金级牧师之书以后,我便经常扮演着一位牧师的角色,借着牧师之书上面附带的治疗技能,利用两个不同的身份游走在西部王国的各个村落之间,一边追逐堕落者,一边为平民治病,为了能在杀戮和救赎之间取得平衡,不让自己的心性变得过于残忍嗜杀。
牧师不愧是玩这行的高手,当我首次装备上牧师之书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气势好像有点不同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感觉就好像是习惯了休闲衣装扮的自己突然换上一身新潮另类的衣服一般,用躲起来生闷气的小幽灵的话来说就是:小凡,现在的气质一点都不合适你,变得粘稠稠的,很恶心。
对着镜子照了许久,我才突然醒悟,原来自己身上多了一股圣洁的气息,怪不得小幽灵说一点都不合适我,连我自己看了也别扭……,喂,我说,难道是我以前看起来不像好人?
经过我几经研究,才发现这股神圣的气息是由牧师之书上附带着的被动技能——神圣所加持的,才二级的神圣就有如此效果,要是升到二十级,那还不跟樽金佛似的?
估计就是我这个现代人看到了也会不由自主的去顶礼膜拜吧,难怪以前的教廷能将所有平民都唬的一愣一愣的。
虽然牧师之书只附带了一个治疗技能,比起专业的牧师来说我还差得远,但是用于治疗平民也就足够了,孱弱的平民(对于冒险者来说)受的伤再重也有限,所以无论是中毒,还是伤口疾病,治疗技能一扔那是药到病除,简直就是万金油,其实反过来也可以这么说,那些治疗技能所无法医治的人,老早就一命呜呼了……
“大人大人——”
在那些围观人群去不好意思的散去以后,我才刚刚歇下脚跟,就重新被一群小屁孩给包围了,虽然同是转职者,不过牧师在传说之中都是以温和有礼,和蔼亲切的形象公之于众的,所以这些小孩并不像惧怕其他转职者那样惧怕我。
“大人,能让我摸一摸吗?
一位四五岁的年纪,鼻子上还拖着两条鼻涕虫的小男孩一脸憧憬的问道,还未等我回答,白胖肉呼的小手就已经伸了上来。
我能拒绝这么纯真的要求吗?
能躲开他的手吗?
我苦笑不得的想到,不过还未来得及回应,这可爱又可怜的鼻涕虫小男孩就被他的父母一边鞠躬道歉一边拖入屋子里面,然后是一阵隐隐哭声传出来,阿门,这可不是我的错。
“大人,我也想像您一样治病救人,但是我的目标是成为圣骑士,听说圣骑士也有治疗技能是吗?
开口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年龄关系,他的样子比起刚刚那个小男孩要沉稳许多,而且身子也十分壮实,看来说想成为圣骑士并不是一句空话,他的确有经常锻炼自己。
“嗯,这个问题问的好。
我赞许的看了男孩一眼,他的天赋如何我不清楚,但就现在展现出来的沉稳气质来说,的确比较合适圣骑士这个职业。
“圣骑士的二阶作战技能——圣光弹,的确有治疗友军的功效,但是只限于冒险者,圣骑士的力量并不像牧师那么温和,普通人是承受不了的,所以即使以后转职圣骑士,也不要朝普通人乱扔圣光弹哦。
最后一句,我开玩笑式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嘉许道,他不好意思的干笑几声,那张因长期锻炼而转向赤铜色,已经初具男子汉气概的脸上一片赤红。
“牧师叔叔——”
衣袍被轻拉了几下,我回过头一看,是两个八九岁的可爱小女孩,让我感兴趣的是这两个女孩竟然长着一模一样的漂亮脸蛋,唯一不同之处在于那一头乌黑整齐的齐肩长发,一个在左边扎了一条小马尾,另外一个则是在右边,两双大大的乌黑眼睛,两张粉嘟嘟的脸蛋,能将任何人心底那层最坚硬的心防打破。
叔叔?
看着这一对讨人喜欢的双胞胎,我悲哀的发现了一个事实,来到暗黑几近三年,我现在也差不多二十五六岁了吧,都已经上升到叔叔的层次了吗?
“小家伙,有什么事吗?
我发自内心的笑道,说起来这还是我在暗黑大陆第一次见到双胞胎呢,而且黑头发黑眼珠的,十分亲切。
“我们……,我们将来也想做牧师,可以吗?
左边扎马尾的双胞胎之一似乎比较害羞,见我望了过来,立刻便紧张的说不出话,在她旁便另一个右边扎马尾的双胞胎,看自己的姐姐竟然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着急了,便忍不住快嘴说到。
看来虽然是双胞胎,性格却有很大的不同啊。
“牧师可是十分辛苦的,必须离开自己的父母,四处行走,沿途有数不清的怪物,无论再危险的地方,只要有人需要,你们也必须赶去,能做到吗?
我故作严肃的说道。
当说道必须离开自己父母的时候,双胞胎便很明显的露出了惧怕的眼神,犹豫了片刻,她们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动作一致的用力朝对方点点头,然后再一致看向我,眼睛里流露着坚强,然后一致的开口。
“我们可以做到。
这就是所谓的双胞胎的默契吗?
看着她们相当可爱的动作,我心里直乐。
“很好,不过想成为一个牧师并不容易,首先必须得掌握丰富的知识才行,呐,这是我给你们礼物,希望有那么一天,能亲眼看见你们转职就好了。
我笑着挑出几本相当有分量的典籍(当然不可能是从艾吉斯那里买来的YY骑士小说,那可是荼毒祖国的幼苗行为啊),交予她们的手上。
这些书相当的厚重,双胞胎一人一半的用小手将其托在怀里,厚度叠起来都要顶着她们的下巴,让她们不得不仰起头来了。
“谢……谢谢。
双胞胎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激动和喜悦,书籍的价格对于她们这些平民家的孩子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艰难抱着怀里的书,比较害羞的左边扎马尾的双胞胎姐姐十分有礼貌,她端庄的表示了谢意,正想弯腰鞠躬,可是却似乎忘记了自己怀里抱着一大摞书,那些书便随着她的动作倒了下去。
“哇哇哇~~”
她旁边的妹妹连声惊呼,机灵的用自己的一侧手臂顶住了摇摇欲坠的书山,好不容易才顺利的度过难关。
两人同时呼气,相视一笑,在其他孩子羡慕的眼神中小跑着离开了。
“呼呼呼~~”
还没过一会儿,离去的双胞胎之一——右边扎马尾的小女孩气喘吁吁的赶了回来,怀里依然抱着那一摞子书。
“对了,姐姐刚刚说:‘刚刚真是太失礼了,收下牧师叔叔如此贵重的东西,却连名字都不知道。
’所以我又赶回来了。
她喘着气说道。
“我的名字叫艾柯露,姐姐叫茜露丝,牧师叔叔要记得哦。
说完以后,她又风风火火的挤开人群跑掉了。
难道就不能将书放好以后再说吗?
我似乎有点明白了,这对双胞胎小萝莉,姐姐性格温和害羞,认真有礼,细心中似乎又带着点小冒失,妹妹则是活泼可爱,行事大咧,并且十分听姐姐的话,两个人算是互补长短,给人一种双剑合璧的感觉。
双胞胎姐妹走了以后,又是其他小孩一轮新的轰炸,直到太阳快要落山,我才摇摇欲坠的脱离这些小恶魔的包围,回到村长婆婆为我装备的小屋子里。
“对了,婆婆,听说附近挖出了一个古墓,里面涌出许多怪物,是这样吗?
夜幕降临,就着昏暗的油灯,村长婆婆给我带来了村民细心准备的晚饭,我想起其中有个小孩和我说过,村子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古墓,不由好奇的问道。
“是呀!
面带着和蔼笑容的老村长,听到我的话以后脸上也展露出了愁容。
“前段日子,瑞克(就是那个中年大汉)在地里干活的时候,挖出了一个大坑,据唯一下过里面的瑞克说,里面似乎有大量的木乃伊在没,也不知是真是假,我已经严令村民不许接近那里了,而瑞克回来以后,也一直卧病不起,多亏了大人您的帮助。
“是这样吗?
我若有所思的咬着筷子。
“大人请放心,我已经将情况上报给了法师公会和佣兵组织,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派出人手调查,大人可千万别一个人冒险,为了我们这群平民的贱命,要是让大人受到了什么损伤,那我们万死也莫赎啊。
老村长不愧是过来人,很快就从我脸上察觉出了什么,不由连忙劝道。
“放心吧,村长婆婆,我不会一个人冒险的。
看村长着急的样子,我于是解释道,不过,这位老村长看来也是个有见识的人,普通的村长是绝对不会知道牧师缺乏作战能力这样的事实。
第二天,在村民的依依不舍的作别声——特别是包括双胞胎姐妹在内的全村所有的小孩,更是默默的跟在我后面走了好几里,直到我板着脸将他们劝回去才算作罢。
“哎,真头疼啊!
我摇头苦笑的看着已经变得脏兮兮的牧师白袍,上面鼻涕眼泪一大把,这些几乎都是那个拖着鼻涕的小男孩的杰作,即使是我板起了脸色,他也异常顽固的拉着我的衣服不肯放开,直到他的父母赶过来才将他扛走。
“怎么样,牧师很有趣吧。
项链里传来了小幽灵闷闷的声音,看来还在为早上的事情生气。
“嗯。
我很认真的点点头。
“一张张淳朴的容貌,一双双真诚的眼睛,是我在原来那个虚华浮实的世界里不可能见到的,我终于明白,净化自己心灵的,并不是因为自己挽救了无数生命的救赎,也不是受到能让人展露神圣洁气质的神圣技能所影响,而是看到了那一张张发自内心喜悦的笑脸,淳朴的热情,心底的冰冷便不由自主的融化开来。
撇开那些让人讨厌的天使不谈,我第一次打从心底里认为,牧师的确是一项伟大的职业。
“接下来去哪?
小幽灵歪着脑袋问道。
“好人做到底,不如去古墓观光一下如何?
瞭望前方,我微笑着应道。
“嗒……嗒嗒……”
静谧的滴水声回荡在昏暗的石制长廊里,空气处于一种湿润沉闷的状态,并带着一股腐败的刺鼻味道,石柱上面的魔法火把噼里啪啦的响着摇曳着,散发出捉摸不定的黯淡光线,将长廊深处的幽深照得仿佛是野兽张开的血盆大口一般。
潮湿的地上,时不时的从脚边窜过一只硕大老鼠,它们毫不顾忌的停留在黑暗的墙角落里,用猩红的目光看着我,就像是沙漠上的秃鹰在打量着即将渴死的旅人的眼神一般,黑色的沙漠蝎子则是静静趴伏在地上,乍一看仿佛正处于冬眠状态,但凡是有虫子老鼠接近,它们都会以闪电般的速度窜上去,一旦被抓住,那条蕴含了剧毒的尾巴就会猛的刺上去,宣告着猎物的死亡。
就在村子不远处的地方,由村民瑞克不小心所挖出的地穴钻了进去,我点起了火把,猫着腰小心翼翼的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地穴深处逐渐宽广,最后,从出口处的地方隐隐传来一丝昏暗光线,由地穴里钻来来,展现在我面前的就是这么一处副景。
我狠狠一脚踏下,将把自己当成了猎物的,用钳子钳着脚,剧毒的蝎尾在自己鞋上猛扎着的一只不知死活的沙漠蝎子踩成肉泥,那些躲在暗黑角落伺机窥探着我的老鼠,眼见了蝎子的下场,纷纷发出了不知是欢畅还是恐惧的叽叽叫声,在静谧的石墓里特别的刺耳,它们四散着离去,等我走开了,脚下这滩蝎子肉泥将成为它们争相的难得美食。
很明显,这里正如瑞克所说的一样,是一处不知名的古墓,回过头,来处那个地穴的出口其实只是石墓墙上一个大洞而已。
我想了想,觉得只要把这个洞穴口堵扎实一点的话,那些愚笨的怪物根本就不可能发现得了,这样一来附近村民的安全大概也没什么问题了,特别注意的是预防那些贪玩的小孩跑到这里来。
问题的解决办法有了,不过却并未阻止我一窥里面的念头,这里是鲁高因,如果瑞克说的是着的,里面有木乃伊出现的话,以此推算,里面的怪物实力水平也应该不会很高才对,这些日子以来老追在堕落者的屁股后面跑,也是时候安下心来历练一下了。
“真的没问题吗?
其实碎石荒地上也一样能历练吧。
小幽灵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地洞、监牢、墓穴等等带有相关联词语的地形,对于超级路痴的某人来说都无疑是禁忌之地。
“当然没关系。
我信心十足道:“因为,这次我可是随时都能用回城卷轴。
“看你气势满满的样子,以为你能说出更有出息的话的我真是个笨蛋,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大路痴。
小幽灵彻底的对我无语了。
“别小看我,我偶尔也是能找到命运之路的曙光的。
我恼羞成怒,指着前方大声道:“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吧,决定了,就走这个方向。
我现在的状态,就仿佛是运气极差的赌徒突然觉得自己手感来了一般。
“那条是死胡同。
看着我手指指向的方向,十多米处一堵坚实的墙壁拦在前方,项链里顿时便传来小幽灵困扰无力的呻吟声。
“……”
其实,每个赌徒都认为自己的手气和别人是不同的,是唯一的、与众不同的存在,在输得差不多的时候,他们往往也会自我感觉到命运女神的突然降临,然后,他们会和所有的赌徒一样,光着身子的身上套着一个大木桶回家……
不过,这次我可不仅仅是感觉到幸运女神的眷顾,而是切切实实的有着证据,我不屑的哼声啧啧,顺着刚刚指着的方向走去,果然就如小幽灵所说的那样,一堵坚实的石制墙壁将前路给堵死了,话说回来,这小幽灵的眼光还真是贼亮得很呀,这堵墙就是连我这个德鲁伊,也都无法在如此昏暗的环境里隔着几十米远的地方察觉到啊。
“哼哼,小凡,真理是不会因为某人的死不认输而改变的。
小幽灵叉着手臂,一副牛气冲天的得意模样。
“是……是吗?
我额头上的青筋勃起,这只小幽灵太嚣张太可爱了,今晚非得好好教训她一下,重振夫纲才行。
我用手在潮湿的墙壁上摸索了一下,不一会儿,在小幽灵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原本密不透风的墙壁,正中央毫无预兆的冉冉升起了一道大门。
“无论什么时代,信息才是战争制胜的关键啊。
我如军事狂人一般仰天大笑。
小幽灵依然保持着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似乎在不可置信我这个路痴竟然也让目光如炬的自己吃了一回瘪。
“不要得意了,笨蛋,看前面,看前面啊。
从愣神中清醒过来,小幽灵突然大声尖叫道。
呃,前面?
我回过神,发现大门打开以后,里面是一个间宽阔的封闭房间,数十副装备精良的黑色骷髅正从里面举着武器朝自己冲上来,骸骨眼架里闪烁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血光,而在它们后面还有十多具闪烁着色彩缤纷光芒的骷髅,它们将光芒聚集在手上,方向也正瞄准着自己。
我漠然的朝刚刚的地方再次一按,巨石落地的声音响起,刚刚升起的大门又重新落下,骷髅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眼中。
“石墓,真是个好地方啊,没脑子的怪物,也是好怪物啊。
在小幽灵无语的眼神中,我给石墓和怪物各派了一张好人卡。
“这样的做法也太无赖了吧,还能算是历练吗?
小幽灵杏眼圆瞪的挑着刺。
“也不是所有的石墓大门都能这样的,有些打开以后是合不上的,有些则是更危险,里面就是一个陷阱,一旦进去以后石门会自动合上,必须找到恰当的方法才能打开,当然,在找到方法之前,最好还是将里面的怪物先打发掉。
我一边将小雪它们召唤出来,一边闷闷的说道,这些石墓的设计者一个比一个鬼精,为了防止盗墓所设计出来的陷阱让无数冒险者大吃苦头,到现在也归纳不出个解决这些陷阱的手段,只能见招拆招,实在不行就用回城卷轴跑人,要是连回城卷轴都使用不了,那么,恭喜你,你将成为鲁高因百分之五概率的阵亡冒险者中的一员。
等小雪它们全部出来以后,我让它们在门前一排排好,然后再次轻启大门机关。
“轰隆——”
一声,大门再次升起,那些骷髅也颇为搞恶,它们的动作还停留在我关门前的那一刻,就仿佛是门关上以后里面的时间也停止了一般,等大门再次打开,时间又活过来了,它们延续着刚刚的姿势,全身喀拉喀拉作响的继续迈前了脚步。
顺着余光一看,咦,这些骷髅还是老熟人呢,记得罗达门特的近卫队吗?
没错,就是这些全身漆黑的终极骷髅——恐怖白骨,而它们身后的法师则是低上一阶的次终极骷髅法师——燃烧的死法师。
在我一声令下,五只鬼狼鱼贯的冲了进去,剧毒花藤更是早已经悄悄从地里潜伏过去,只有懒乌鸦,看着其他宠物浴血奋战,它站在我的肩膀上,貌似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看我扭过头瞪着它,它还以一个无辜的眼神。
在鬼狼和剧毒花藤的施虐下,里面可怜的几十只骷髅还没能支持上几分钟就尽数化成一堆骨头渣子,让我想起了一句经典的俗语——关门打狗。
这时,小幽灵也终于从项链里出来了。
她大概是觉得刚刚被我打了脸,有点不服气,想在我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她一出来,便透着幽幽白光的洁白小手光芒大作,随着白色光芒的升起,小幽灵身上圣洁的气息越发的强烈,白光在她后面逐渐凝结成一对雪白的羽翼,她合在胸前的双手慢慢展开,身后那双光翼也随着她的动作缓缓伸展开来,浓烈的光芒顿时照亮了整个房间,犹如圣天使降临一般让人忍不住低头膜拜。
小雪它们的身上立刻被一层洁白柔和的光芒所笼罩,在白光的轻抚下,连身上那原本因战斗而有些凌乱的毛发也变得光洁无比,精力迅速恢复。
虽然已经看了无数次,但我依然为此刻小幽灵展露出来的魅力而心醉。
肾上腺素还在体内奔涌,战胜强敌的快感和刚刚对她的戏弄混合在一起,酿成了一股更加猛烈的冲动。
她现在这副模样,圣洁得让人发狂,那对光翼,那副悲天悯人的神态,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让我亵渎而生。
“喂,笨蛋,看够了没有?
我可是在帮你。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的目光,光芒构成的脸上又泛起红晕,有些色厉内荏地说道。
“没看够,一辈子也看不够。
我一步步向她走去,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你别过来……我……我还在施法呢……”
她有些慌了,光翼不自觉地扇动了一下,带起一阵能量的微风。
我没有理会她的警告,一把将她那散发着光芒的娇小身躯拥入怀中,狠狠地压在了冰冷的石壁上。
她“呀”
地一声惊叫,整个光体都剧烈地闪烁起来,身后的光翼也因为主人的惊慌而胡乱扑扇。
“刚才在外面还没玩够,现在,轮到我了。
我舔了舔嘴唇,双手毫不客气地在她那由能量构成的身体上游走。
触感依然是那么奇妙,光滑、温润,还带着惊人的弹性,仿佛在揉捏一团有生命的果冻。
我解开牧师袍的腰带,任由那身雪白的长袍敞开,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胸膛,以及早已再次一柱擎天、狰狞毕露的肉棒。
那根被她“净化”
过的鸡巴,此刻显得更加精神抖擞,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饱满欲滴,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流淌着透明的淫液。
“不……不要……小凡……这里……这里不行……”
小幽灵的声音带上了哀求,她那对丰满的、由纯粹圣光构成的乳房,正被我坚硬的胸膛挤压得变了形。
“怎么不行?
这里只有我们。
我低下头,粗暴地吻上了她那由光芒构成的嘴唇。
和上次一样,一股纯净的能量涌入我的口中,但这次,我却用舌头撬开了她的“唇”
,深入到那片能量的漩涡之中,贪婪地吮吸、搅动。
“唔……嗯……啊……”
小幽灵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光体剧烈地颤抖着,身后的光翼无力地垂下。
她的圣洁能量在我的侵犯下,似乎也染上了一丝情欲的味道。
我的手掌顺着她光洁的身体滑下,来到了她那对饱满的圣光乳房上。
那触感……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顺滑,比最温暖的泉水还要润泽。
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光芒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柔软,时而坚挺。
她胸前那两点由更明亮光芒构成的“乳头”
,在我的揉捏下变得异常醒目,仿佛两颗小小的太阳。
我用手指夹住其中一颗,轻轻一捻。
“咿呀——!
小幽灵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光晕从她胸前荡漾开来,那是圣洁能量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失控的表现。
“看来这里很敏感啊,我的小圣女。
我邪笑着,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她双乳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
那道沟壑由纯净的光芒组成,散发着诱人的乳白色光泽。
我挺动腰身,将粗壮的阴茎狠狠地插入了那道光芒的缝隙之中。
“啊啊啊!
无法言喻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那不是血肉的温热与紧致,而是一种更加奇妙的体验。
我的肉棒仿佛被一团温暖、柔韧、又带着酥麻电流的能量体紧紧包裹住,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那圣洁的光芒在抚慰、刺激着我的每一寸神经。
光芒的缝隙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开合,紧紧地吸附着我的鸡巴,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摩擦感。
小幽灵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带着圣洁回响的呻吟。
她那由光芒构成的身体紧紧贴在石壁上,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颤抖、闪烁。
她的乳房被我的阴茎撑开,又在我抽出时合拢,反复摩擦着我粗大的龟头和柱身。
圣洁的白光混杂着我肉棒上分泌的淫液,在她胸前形成了一片粘稠而又亮晶晶的区域,景象淫靡至极。
“嗯……嗯……啊……小幽…灵……你的奶子……好舒服……”
我喘着粗气,双手捧着她那对光芒乳房,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进,都将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她乳间的圣光之中,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闪亮的光屑。
“呜……嗯……要……要坏掉了……小凡……停下……啊……”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腿无力地缠上了我的腰,仿佛想借此来缓解那来自胸前的猛烈冲击。
她的反应更是刺激了我的兽性。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粗大的阴茎在她圣洁的乳房之间疯狂进出,带起一阵阵“噗嗤噗嗤”
的光芒爆裂声。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摩擦得滚烫,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啊……要射了……小圣女……全都给你……”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那对由圣光构成的、丰满的乳房之上。
滚烫、浓白的精液与圣洁、柔和的白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淫乱画面。
精液顺着她光芒的沟壑流淌下来,在她的小腹上汇成一滩白浊的湖泊。
小幽灵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解脱又仿佛沉沦的叹息,全身的光芒猛地爆发开来,耀眼得让我几乎无法直视,随后,光芒我满意地笑了笑,将她虚幻的身体揽进怀里,感受着那份独特的清凉。
安抚了这只已经被打上我专属烙印的小宠物一番后,我才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目光重新投向那个深邃的入口。
“好了,是时候去迎接第二层的挑战了。
我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迈步走进了那片深邃的黑暗。
通道是螺旋向下的石阶,每往下走一步,第一层那股干燥温热的空气就被甩在身后一分,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阴冷和潮湿。
墙壁上渗出的水珠黏腻地滑过指尖,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和淡淡的、说不清的腐朽气息。
黑暗吞噬了一切光线,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单调地回响,仿佛在为这趟深入地底的旅程敲打着节拍。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透出了一丝微弱而惨淡的光芒,通道的尽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