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当我重新踏入殿内的一刹那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4536更新时间:26/07/11 16:41:27

  “噢——”

  好一会儿,我们这边的佣兵们才高声欢呼起来,就仿佛是品行恶劣的球迷庆祝自己的球队胜利一般,他们勾肩搭背互相拍掌,如果手上有玻璃瓶的话,我相信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扔出去。

  这是一场决定他们生死的决斗,虽然早已经将死生置之于度外,但是高手的对决,尤其是一挑三的悬殊情况下,还是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关注起了战局,进而对自己的命运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哈哈,好,做的好……”

  胖子亲王不断地搓挪着手,作势欲前,但似乎又回想起了我冷淡的态度,只能收回手势,在原地上激动的转着圈,连那个组织者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紧绷着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看来对这场诡异的决斗也是提心吊胆,毕竟是同等级的情况下一对三,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也不会觉得有丝毫胜算。

  而与之相反,杰海因那边的八个佣兵则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和绝望的神色,与图克三个相处了一段时间,这些佣兵对他们的实力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在他们眼中看来不可战胜的三个高手,竟然被一个披着斗篷的神秘人不到茶饭的功夫就解决掉了。

  “阿兹亲王,我想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吧。

  ”

  看着他们一脸喜洋洋的忘乎所以,我不由低声说道。

  被我这么一提醒,阿兹亲王和组织者似乎才想起,就算王位到手,也不一定就能坐稳,要处理交替事项,安抚民心,打压保皇派……,每一项善后工作可都丝毫不比今天晚上的战斗来得轻松。

  阿兹亲王能力还是有的,他很快就从狂喜中清醒过来,圆呼呼的胖脸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续而露出凝重的神色,接下来的事情就看这些人的政治手腕了,我可帮不上什么忙。

  在我闭目养神的这段时间里,阿兹亲王先安抚了另外八个坐立不安的佣兵,这些高级佣兵可是宝贵的资源,他怎么舍得放弃,接下来宣布了参与此次行动参与者的奖励,佣兵们又是一阵热烈的欢呼。

  而与这边欢喜气氛截然不同的,就在不远处,呆坐于皇椅之上的杰海因,则是如同痴呆了一般,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在茉里纱的搀扶下,她们被几个佣兵押送着离开了大殿,从我身边经过时,茉里纱微微的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薄翼般的樱唇轻轻的动了动,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我还是从口型中猜测出了里面的意思。

  “辛苦了,还有,谢谢。

  然后,二人便在佣兵的监视下默默走出了大殿,互相扶持着的没落身影逐渐被黑暗所吞没,按照和三无公主的约定,杰海因会在某个小院子里安度晚年,他的妻儿子女也会陪着他,或许,这样的结局无论对杰海因,还是三无公主来说,都是最完美的。

  在阿兹亲王的调度下,大殿里面的佣兵被有条不紊的指派着各项工作,就连原本那八个杰海因派的士兵,阿兹亲王也大胆的给予他们相当重要的任务,用自己的信任,轻而易举就让这八个佣兵真正安下心来,并得到了他们的感激和暂时的忠诚,果然不愧是玩政治的专家,我对这个阿兹亲王的能力也是越来越看好。

  等回过神来,不知什么时候,整个大殿上只有我,阿兹亲王和组织者三个人。

  “我想,亲王……不,应该称呼国王陛下才对了,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我再无忌讳的取下自己的头帽,冒险者联盟的长老来到鲁高因并不是什么秘密,那天和杰海因在大殿一起迎接我的大臣都知道,有野心,而且身为亲王的阿兹更不可能不知道,综合前后,我想这位精明的阿兹陛下肯定已经猜出了我的身份。

  “能得长老阁下的鼎力相助,阿兹实在感激不尽。

  果不其然,他毫无意外的单手捂胸,以西部王国表达谢意的礼节微微朝我行了一礼。

  “陛下也无需多礼,我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整个冒险者联盟而已。

  对于阿兹亲王的谢意,我还以一笑。

  “长老阁下太自谦了,如果没有你们冒险者联盟,恐怕整个暗黑大陆早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陛下言重了,其实联盟里的大多数冒险者,都只是在为自己的利益战斗而已,并没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

  我露出从莱恩那商人老头身上现学现卖的笑容笑道,话锋一转。

  “不过,好歹我们冒险者在自私自利的过程中,也算间接做了那么一点好事,虽然不奢望得到人们的感激,但是如果还对我们的行动百般阻挠刁难的话,那我们也未免太委屈了点,这次的行动,也是为了整个西部王国的以后着想,毕竟我们联盟对冒险者的束缚并不强,要真是引发暴乱,那我们可就惭愧了,希望阿兹陛下能够理解。

  “哪里哪里,是我那表弟太不懂事了,以至于铸成大错。

  阿兹亲王仿佛联想到冒险者暴动,汹涌成群地朝皇宫杀过来的情形,皮球般的脑袋嗖嗖地留下冷汗。

  “阿兹陛下能理解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希望这次的行动,你能够为我们保密。

  “那是当然的,当然的。

  “陛下事务繁多,我就不多作打扰,恳请陛下能妥善处理善后工作,让整个西部王国免于动乱灾难,否则我们联盟可就罪过了。

  “三天,最多三天以后,我会让长老阁下看到一个平稳的鲁高因。

  说到这里,阿兹亲王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陛下这样说,那我就松一口气了,对了,关于杰海因一家,希望陛下能够按照事先的约定,保证他们的安全。

  我脑海里划过茉里纱的身影,不由脱口而出。

  “请长老放心,怎么说他也是我的表弟,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那我就告辞了。

  感觉这次的任务总算完成了,我的语气也轻快了几分。

  告别阿兹亲王以后,那位组织者也功成身退的跟在我后面,直到出了王宫外面,他因为还要向莱恩报告,所以便匆匆的与我告辞离开了。

  第二天,阿兹亲王篡位的消息很快就引起了轩然大波,出门一看,往昔人潮涌涌的街道过巷此时安静了许多,各家各户门窗紧闭,人人自危,一副死气沉沉的气氛,只有冒险者乐园依然喧闹,一些酒吧甚至纷纷高歌庆祝杰海因的下台——这些冒险者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若不是还有联盟管制,恐怕他们早已经自行组织,悄悄将杰海因给干掉了。

  不过到了第三天,意料之中的动乱并没有发生,甚至连国王巡逻的士兵也没有增加,一副祥和平稳的模样,大多数人忍不住将头从窗外探出,好奇的打量着自己所熟悉的士兵在来回巡逻,大胆一点的甚至开始外出打探,不断的好消息让平民松了一口气,大多数人并不关心谁当国王,他们只想知道自己的日子能不能活的安安稳稳。

  于是,在阿兹信誓旦旦保证的最后一天,也就是第四天,号称商业王国,其中有珠宝之城之称的鲁高因,已经重新开始喧哗起来,虽然还没有达到以往的水准,但是能在短短三天时间内做到这种程度,我们已经没什么好再苛刻了,相信以阿兹亲王,不,应该说是阿兹陛下的能力,整个西部王国将逐渐稳定下来。

  安心下来,我正着手着准备走出鲁高因,一边历练,一边完成阿卡拉交代的任务。

  什么?

  任务不是完成了?

  拜托,只是干掉了三个堕落者而已,最多只能算是清掉了三条大鱼,还有不少小鱼在外面作乱呢,任务完成度估计不足十%,我现在只祈求那些小鱼当中不要混有大鱼,也就是转职者。

  不过,正当我在路边和一个卖肉干的摊主大婶讨价还价的时候,却被通知,我们好不容易才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的阿兹陛下有事找我。

  好奇的跟着士兵来到皇宫,我一头子的雾水,脑子里不断揣摩,究竟还有我什么事呢?

  几日不见,这位胖子陛下消瘦了许多,眼袋下面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样子比熊猫还要滑稽几分,看来这几天忙的根本没怎么睡过,做国王不愧是减肥的不二法则,建议想瘦身的女士一试。

  虽然身体劳累,他的精神到是蛮好的,两只镶嵌在肥肉里的眼珠滴溜溜转着,看见我来,连忙嘘寒问暖的凑过来,那热情的劲头,仿佛我们曾经斩过鸡头烧过黄纸一般。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立刻打醒十二分精神和他东拉西扯着,奇怪的是,说了一大堆废话,貌似他却迟迟不肯透露用意,这只肥猪陛下还真有够谨慎的?

  天南地北的胡扯了许久,我唯一的收获就是阿兹的大脑和他的身体竟然成正比,脑袋里装的东西丝毫不比一个博学者少多少,甚至连魔法和近战方面也有涉猎,只是他没有那个天赋,只能停留在理论阶段而已。

  和他的广闻比起来,我大脑里的东西就相当的相形见拙,好在对方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小,到还没出现尴尬场面,就在我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阿兹终于装作不经意的说道。

  “咳,长老阁下贵临我国,想必还没有一个合适的住处吧。

  “房子虽然没有,但是我在勇者旅店的高级套房,已经很不错了。

  我有些好奇,这只肥猪没事扯这些干嘛?

  “这怎么行呢?

  高级旅馆虽然勉强可以入住,但哪里比得上家舒适,身为一国之主,我怎么能让贵客住那种地方?

  阿兹眼睛睁得贼大,一副慷慨决绝的模样,仿佛我再继续住旅馆的话,就是丢了西部王国的颜面,就是影响了人民的安定和谐,就是阻碍了社会的繁荣发展一般。

  话说,难道我是哥斯拉吗?

  “所以,咳,我们当然知道长老阁下两袖清风,视钱财如粪土,但是为了整个王国的颜面,为了不让外人诋毁本王小气寒酸,怠慢使者,请长老阁下务必收下这一点小小的心意。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铜制的钥匙串。

  “啥?

  我呆呆的看着他将钥匙塞到手上,然后再呆呆的看着他。

  “这是我以前买的一套小房子,现在也用不上了,希望长老能收下。

  阿兹笑眯眯的解释道。

  “哦,那我就不客气,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也不想放入口袋里。

  “……”

  阿兹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毫不迟疑的将钥匙收下,颇有点无语,在他看来,无论是出于真诚还是虚伪,对方都会拼命的推脱一番,他花费了好一阵功夫,才准备好万无一失的劝辞,却没想对如此爽快的就收下了,到让他有一种狠狠一拳打在了空气上的无力感。

  “没……没事了。

  好一会儿,阿兹才哭笑不得的说道,望着对方离去的身影,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位长老还真有个性,不过并不让人讨厌。

  我呆呆的甩着手中的钥匙,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阿兹要无缘无故送自己一套房子,难道想贿赂高层?

  不大可能吧,他应该也知道,自己手头上根本就没有能吸引我的东西,就算是现在坐着的皇位,如果我有心的话,想要得到手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就算要送,也没必要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亲手交与吧,随便叫个士兵送过来就行了。

  “想不通,想不通。

  我摇头晃脑的喃喃道。

  在士兵带领下,很快我就来到了一栋白色两层式阿拉伯建筑前面。

  这栋别墅并不大,带着点西式的乡村别墅风格,四周是两米多高的铁制围栏,被刷的粉白,透过围栏可以看到里面有个小院子,中间是一条碎石铺成的小道,直通别墅的大门,小道两边则是葱郁的花园,花园并不大,也没见什么名贵的喷泉雕像,但是却出奇的温馨宁静,让人有一股想躺在草地上美美睡上一个午觉的冲动。

  而整个别墅的主体,那栋大理石雕成的白色两层建筑,明朗大气的风格,虽然比起附近其他暴发户一般的豪华建筑而言显得相当小巧玲珑,但是感觉却一点都不比对方廉价。

  看来阿兹到是蛮善解人意,若是给我一栋巨大的豪华别墅,我说不定住的更别扭,这样的大小刚好合适,既不会让人觉得空荡荡,也留有在别墅内悠闲散步的余裕。

  打从心底的,我喜欢上了这栋精致优雅的小别墅,现在即使阿兹想反悔也已经太迟了,我绝对不会再还给他,嘿嘿,四处打量一下,我突然发觉周围有点眼熟,汗,这里竟然离莱恩的别墅不足千步远,究竟是巧合?

  还是阿兹的细心安排?

  撇下士兵以后,我四处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唯一有些许瑕疵的是在屋子后面的草地上,不知为什么竟然突然耸立起一栋高高的圆形建筑,就仿佛地主家的粮仓一般,和周围那优雅宁静的气氛相比,显得十分违和,仔细一看,这栋圆形建筑成色十分新,上面甚至有些未干的痕迹,应该是这几天才新落成。

  算了,不管它先,我摇着头,顺着别墅走了一圈以后回到正门,从口袋掏出钥匙,插入,一扭,随着“喀拉”

  的清脆声响起,我轻轻一推,厚实的实木大门便徐徐展开。

  大门对面,一道白色身影,静静的站在那里,两只小手交叠的放在腹下,双脚并立,身子挺得笔直,一如欢迎主人回来的侍女一般。

  “欢迎回来,主人。

  她带着漠然眼神,优雅的行了一礼。

  我愣在原地,呼吸为之一滞。

  门口的光线勾勒出她娇小的轮廓,那身洁白的、似乎是某种特制侍女服的裙装,包裹着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见玲珑的身体。

  即使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我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杂着少女体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肥皂清香的气味。

  这绝不是幻觉。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随即又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混杂着占有欲与烦躁的复杂情绪。

  那胖子,果然还是把这个烫手山芋甩给了我。

  我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惊慌地关上门,而是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沉重的实木大门在我身后“砰”

  的一声合上,将外界的喧嚣与阳光彻底隔绝。

  别墅内的空间豁然开朗,与外面那温馨小巧的风格不同,内部的装潢可以用低调的奢华来形容。

  地面铺着来自库拉斯特的暗红色地毯,柔软得能陷进脚踝。

  墙壁上挂着几幅笔触细腻的风景油画,角落里摆放着精心雕琢的黑曜石摆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名贵木材与皮革混合的香气。

  这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个完美的、与世隔绝的私密领地。

  我的领地。

  茉里纱见我进来,只是微微垂下眼帘,依旧保持着那完美无瑕的侍女站姿,仿佛一尊精致得毫无生气的陶瓷人偶。

  她那张总是被面纱遮挡的绝美脸蛋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

  那双彩色的瞳眸,此刻却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静水,映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

  三天前的那个夜晚,在那个血腥的花园里,这双眼睛里还曾充满了恐惧、震惊、依赖与决绝。

  而现在,一切都被抚平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等待被填满的顺从。

  我没有说话,只是绕着她缓缓走了一圈,用审视的、毫不掩饰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

  我的目光像一把无形的刻刀,在她身上一寸寸地游走。

  她穿着一套洁白的、带有繁复蕾丝花边的长袖侍女裙,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围裙,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裙摆下,是包裹在纯白长袜里的一双笔直小腿,以及一双小巧的黑色皮鞋。

  那顶标志性的肉包帽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发带,将她那如墨染般的乌黑长发束在脑后,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精致小巧的耳朵。

  她就像一件被精心打扮过的、等待主人验收的礼物。

  我的目光让她娇小的身体起了不易察觉的轻微颤抖,那交叠在腹前的小手,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但她始终低着头,一动不动,任由我审视。

  “抬起头来。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似乎对我的命令有些不适应。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空洞的彩瞳对上了我探究的视线。

  “阿兹那个胖子,倒是很会给我‘惊喜’。

  我轻哼一声,走到大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皮质沙发前坐下,身体惬意地陷了进去。

  “那么,‘侍女’小姐,你都会做些什么?

  “什么都会。

  她回答道,声音平直得像一条拉紧的琴弦,没有丝毫起伏。

  “是吗?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么,你所谓的‘什么都会’,也包括……取悦主人吗?

  空气瞬间凝固了。

  茉里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张一直维持着“三无”

  表情的俏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一抹极淡的红晕,如同水墨滴入宣纸,迅速从她的耳根蔓延开来,染上了她那雪白的脸颊。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那贝齿将她柔软的唇瓣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色印痕。

  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怎么,哑巴了?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欣赏着她这难得一见的、混杂着羞耻与慌乱的表情。

  “还是说,你那位国王表叔,只把你扔在这里,却忘了教你最基本的规矩?

  我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剖开了她用“侍女”

  身份构筑的脆弱外壳,露出了里面那个依然骄傲、却又不得不屈服的公主灵魂。

  “我……”

  她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会……”

  “那就证明给我看。

  我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现在,就在这里,把你身上那件可笑的衣服脱掉。

  一件不留。

  “轰!

  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她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那双漂亮的彩瞳里,瞬间涌上了浓浓的惊恐与屈辱。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似乎无法相信我会提出如此露骨、如此羞辱人的要求。

  “怎么,不愿意?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看来,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现在的身份。

  需要我帮你一把吗?

  我说着,作势就要站起身来。

  “不……不要!

  她惊呼出声,像是受惊的小鹿般后退了一步。

  那双看着我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求。

  但最终,那哀求还是被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绝望所取代。

  她知道,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的依靠,也是她绝对的主宰。

  他的话,就是不可违逆的神谕。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做着最后的心理挣扎。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里面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任人宰割的空茫。

  她伸出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解开了腰间的围裙,将其整齐地叠好,放在了一旁的矮柜上。

  然后,她的手指搭上了胸前那排精致的纽扣。

  一颗,两颗……

  她的动作很慢,很艰难,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在消耗着她全部的力气。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她胸前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也一点点地暴露在空气中。

  很快,白色的侍女服便从她瘦削的香肩滑落,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紧接着,是里面的衬裙。

  她的身上,只剩下了一套纯白色的、样式保守的棉质内衣。

  那小巧的胸衣,勉强包裹着她那虽然不大、却已初具规模的柔软,勾勒出青涩而美好的弧度。

  她的目光始终低垂着,不敢看我一眼。

  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整个人,就像一朵在狂风暴雨中瑟瑟发抖的娇嫩花朵,充满了脆弱而又凄艳的美感。

  “继续。

  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咬着牙,用颤抖的手,解开了胸衣的背扣。

  随着最后一道屏障的解除,那对雪白娇嫩的、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玉兔,便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它们的大小,恰好能被我一手掌握。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小巧的樱桃,因为羞耻和寒冷,已经悄然挺立,如同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胸前,但在接触到我那冰冷的视线时,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的小手,缓缓地向下探去,褪下了最后那件象征着纯洁的白色底裤。

  一瞬间,她那最神秘、最私密的幽谷,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片小小的、尚未被黑色森林完全覆盖的三角地带,干净而粉嫩,宛如初春时节最娇嫩的草地。

  两片饱满而紧致的花唇,如同含羞的贝壳般紧紧闭合着,守护着那通往极乐世界的神秘入口。

  她就这么赤裸着,像一尊完美的、由最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静静地站在我的面前,承受着我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如同实质般的目光。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那奢华的暗红色地毯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水花。

  我站起身,缓缓地向她走去。

  她吓得向后缩了一下,但很快又停住了脚步,认命般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

  我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她那小巧而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我对视。

  “记住这种感觉。

  我低下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蛊惑般地低语道,“记住这种羞耻,这种屈辱,这种无助。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你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卑微的侍女。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只属于我。

  我让你生,你便生;我让你死,你便死。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呜咽般的抽泣声。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充满了水雾的、迷茫而恐惧的眼睛看着我。

  我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优美的颈线向下滑落,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了她胸前那颗微微颤抖的、粉色的蓓蕾上。

  我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它,感受着它在我的指尖下,从柔软变得坚挺。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似乎想要抵抗这突如其来的、陌生的刺激。

  “放松。

  我命令道,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深处的、敏感的珍珠。

  “啊!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电流,从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瞬间窜遍了全身。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娇小的身体便朝着我怀里倒来。

  我顺势将她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也很柔软,像是一只没有骨头的猫咪。

  我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那张宽大的沙发,然后,将她轻轻地放在了上面。

  她蜷缩在沙发上,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助地看着我。

  她的双腿之间,已经一片泥泞。

  晶莹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被我探索过的蜜穴中涌出,将那昂贵的皮质沙发,染上了一片暧昧的水渍。

  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没有急于占有她,而是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在花园里已经让她见识过一次的、狰狞而粗壮的肉棒,便“啪”

  的一声,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雄赳赳、气昂昂地,直指着她那张写满了震惊与羞涩的俏脸。

  “过来。

  我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顺从地、用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跪趴着,慢慢地向我爬了过来。

  她那浑圆而挺翘的臀瓣,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那被淫水打湿的、粉嫩的穴口,也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

  她爬到我的面前,停了下来,仰起那张挂满了泪痕的、梨花带雨的小脸,用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眼神,望着我那根已经因为欲望而变得紫红、并且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

  “你不是说,什么都会吗?

  我抓住她的一缕秀发,在指尖把玩着,“那么,就用你的嘴,来取悦我。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双漂亮的彩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在花园里的那一次,是在极度的恐惧和冲击之下,近乎于本能的臣服。

  而现在,在这样一个安静而私密的环境里,清醒地、主动地去做这种羞耻到极点的事情,对她的心理防线,是又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但是,她已经没有了选择。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伸出那粉嫩的、小巧的舌头,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自己那微微有些红肿的樱唇。

  这个无意识的、充满了诱惑的动作,让我下腹的火焰,瞬间升腾到了顶点。

  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轻轻地捧住了我的肉棒。

  她的小手冰凉而柔软,与我肉棒那滚烫而坚硬的触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然后,她低下头,缓缓地、虔诚地,将她那温润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樱唇,凑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上一次要熟练了一些,也大胆了一些。

  她先是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那硕大的龟头,然后,伸出那条灵活的丁香小舌,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轻轻地打着转。

  “唔……”

  温热而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似乎从我的反应中得到了鼓励,开始用她那生涩而笨拙的技巧,努力地取悦着我。

  她的小嘴努力地张到最大,试图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一些。

  她用舌头舔舐着我的柱体,用贝齿轻轻地刮擦着,甚至还尝试着模仿那些书里看到的技巧,用脸颊去摩擦我的睾丸。

  那酥酥麻麻的、如同电流一般的感觉,让我爽得几乎快要灵魂出窍。

  “啊……就这样……对……再深一点……”

  我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将我那狰狞的肉棒,更深地、更用力地,送入她那温热而狭小的口腔。

  “呕……咳咳……”

  强烈的异物感,再次让她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但她没有停下,只是缓了一口气,便再次仰起头,用那双充满了水雾的、楚楚可怜的眼睛看着我,然后,再次将我的肉棒,深深地吞入了她的喉咙。

  我的肉棒,在她的嘴里,在她的喉咙里,疯狂地进出着。

  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而动听的水声。

  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我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不断地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色情。

  这一次,我没有射在她的嘴里。

  在她即将被我操弄到窒息的时候,我将那根沾满了她香津的肉棒,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

  “转过去,趴好。

  我命令道。

  她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但还是顺从地转过身,像一只温顺的小母狗一样,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我。

  我欣赏着眼前这幅美景。

  她那雪白的、微微颤抖的背脊,纤细的腰肢,以及那丰腴挺翘的臀瓣,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

  而在那两瓣雪臀之间,那粉嫩的、不断收缩着的穴口,正汩汩地流淌着清澈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对我的渴望。

  我没有立刻进入。

  而是将我那已经硬得发烫的龟头,对准了那道紧致的、诱人的臀缝,开始在上面缓缓地摩擦、滑动。

  “嗯……啊……”

  那滚烫而粗糙的触感,让她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似乎在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用龟头,将她臀缝里的淫水,均匀地涂抹开来,然后,我握住她的腰,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两瓣紧致而充满弹性的雪臀之间。

  “啊——!

  不同于被口交的酥麻,也不同于被插入蜜穴的充实,这种被两瓣温热柔软的臀肉紧紧夹住的感觉,带给我一种全新的、极致的快感。

  我开始疯狂地挺动着腰,用我的肉棒,在她那柔嫩的臀缝间,快速地抽插着。

  “啪!

  啪!

  我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柔软的臀肉上,发出了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摇晃着,口中发出的,是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不……不要……那里……好奇怪……”

  她似乎无法理解这种快感,只能无助地呢喃着。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只是更加用力地操干着她。

  我能感觉到,我体内的欲望,正在疯狂地积蓄着,即将达到爆发的临界点。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我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那雪白的、光滑的背脊上。

  粘稠的、白色的精液,顺着她背部的曲线,缓缓地流淌下来,一直流到那道幽深的股沟里,看上去,就像是在一块完美的白玉上,浇上了一层浓郁的奶油。

  射完之后,我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身体微微有些脱力。

  我将那已经变得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的臀缝里抽了出来,然后,将她那瘫软如泥的娇躯,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沙发上。

  她双眼迷离,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似乎还没从刚刚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她的脸上,身上,都沾染着我们两个人交欢过的痕迹,显得狼狈而又淫靡。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我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

  我俯下身,用我的嘴唇,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然后,我的舌头,像一条贪婪的蛇,开始在她那完美的胴体上,四处游走、探索。

  我舔舐着她精致的锁骨,吮吸着她胸前那两颗早已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樱桃。

  我的舌头,一路向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来到了那片神秘的、泥泞不堪的幽谷。

  我用手指,轻轻地分开了那两片湿滑的花唇,将那颗已经因为情动而变得无比敏感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我低下头,伸出舌头,重重地舔了上去。

  “呀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充满了无上快感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道优美而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淡淡腥甜味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从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穴口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了腹中。

  她高潮了。

  在她人生的第一次,由我亲手引导,她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极致的、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在经历了数次潮吹之后,她终于脱力地瘫软在了沙发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我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淫液,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现在,是时候,享用我的正餐了。

  我将她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的美腿,分到最大,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露出了那被淫水和潮吹液体彻底浸透的、红肿不堪的穴口。

  我扶住自己那早已再次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不断收缩、翕张的穴口,没有丝毫的犹豫,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清脆的、类似熟透的果实被捅破的声音响起。

  那层象征着少女纯洁的、坚韧而脆弱的薄膜,被我狰狞的龟头,毫不留情地一捅而破。

  “啊……疼……”

  强烈的、如同被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惊愕的悲鸣。

  她那刚刚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的意识,瞬间被这股剧痛给拉回了现实。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我用尽全力,将整根粗壮的肉棒,深深地、一贯到底地,捅入了她那紧致而湿热的、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的神圣领域。

  “呜……呜呜……”

  她的蜜穴,是如此的紧致,紧得仿佛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地吸吮着我的肉棒。

  那滚烫而柔软的内壁,不断地蠕动、收缩,带给我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鲜血,顺着我的肉棒流淌出来,与她那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进出,都会带给她一阵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奇异感觉。

  她的口中,发出了压抑的、小猫般的呜咽声。

  渐渐地,她似乎开始适应了我那巨大的存在。

  那痛苦的呜咽,也渐渐地,变成了一声声甜腻的、婉转的呻吟。

  “嗯……啊……好……好奇怪……身体……里面……”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变化,然后,我开始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我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啪嗒……啪嗒……”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栋安静的、奢华的别墅里,显得格外清晰,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动听的生命交响乐。

  她的身体,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摇晃着。

  乌黑的长发,早已散乱开来,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在她那潮红的脸颊和雪白的脖颈上。

  她的双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春情。

  “啊……啊……要……要去了……不行……又要……”

  在我的疯狂冲击下,她再次迎来了高潮的降临。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汹M。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伴随着她的高潮,不断地从她体内涌出,将我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而我,也终于无法再忍受。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那积蓄了几个小时的、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精液,尽数、狠狠地,射入了她那温暖而柔软的子宫深处。

  ……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情欲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我将那已经变得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那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中抽了出来。

  她瘫软在沙发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我看着她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将一件完美艺术品彻底占有、并打上自己专属烙印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我弯下腰,将她再次横抱起来,这一次,我走向了二楼的浴室。

  宽大的浴缸里,很快便放满了温度恰到好处的热水。

  我将她轻轻地放入水中,然后,开始为她清洗那沾满了我们交欢痕迹的娇躯。

  我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她背上的精液,以及她双腿之间那混合着鲜血、爱液和我的精液的、一片狼藉的痕迹。

  我的手指,甚至探入了她那依然红肿的穴口,将残留在里面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全都清洗干净。

  整个过程中,她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我摆布,没有丝毫的反应。

  清洗完毕后,我用宽大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抱回了二楼我的房间,将她放在了那张柔软宽大的床上。

  做完这一切,我才回到大厅,看着沙发上那一片狼藉,以及地上散落的、属于她的衣物,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从今天起,这个女人,这栋别墅,这里的一切,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重新穿好衣服,这才开始有心情仔细打量这个家。

  走到客厅一角的书架旁,我随手抽出一本书,却发现书页之间似乎夹着什么。

  我好奇地打开一看,发现那竟然是一张清单。

  《优秀侍女行为准则及实践手册》

  下面罗列着一条条令人瞠目结舌的项目:

  一、迎接主人回家时,应面带微笑,并询问:“主人,您是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说……要·先·吃·我·呢?

  (后面几个字被刻意用花体字描出,并画上了心形符号)

  二、为主人服务时,应时刻保持谦卑,并熟练掌握至少三种以上的口交技巧,以备不时之需。

  三、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即使是再过分的要求,也必须无条件服从,并要表现出乐在其中的样子。

  四、……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张清单,又看了看旁边那一整排书名都充满了强烈暗示意味的书籍——《精力旺盛的单身子爵与娇小可人的女佣们的床上小游戏》

  、《蝴蝶伯爵夫人和她的骑士们的激情一天》

  我终于明白,茉里纱之前那些奇怪的言行,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了。

  这个傻丫头,竟然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色情小说,当成了侍女的教科书!

  我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将这些书统统收了起来,准备找个机会“毁尸灭迹”

  。

  当夜幕降临,我回到房间时,发现茉里纱已经醒了。

  她依然赤裸着身体,只是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地裹住,蜷缩在床角,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她看到我进来,身体猛地一颤,将脑袋深深地埋进了被子里,不敢看我。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自顾自地脱掉衣服,躺在了她的身边。

  感觉到我的靠近,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我伸出手,将她连人带被地,一起搂入了怀中。

  “睡吧。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在我的怀里,僵硬了许久,才终于慢慢地放松下来。

  那一夜,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相拥而眠。

  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之后几天,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

  阿兹亲王,不,现在应该叫阿兹陛下了,他果然没有食言,在短短三天内,就以雷霆手腕稳定了鲁高因的局势。

  而我,也正式以这栋别墅主人的身份,在这里安顿了下来。

  茉里纱则彻底进入了她“侍女”

  的角色。

  每天,她都会在我醒来之前,就准备好一切。

  她会为我准备丰盛的早餐,为我打理好衣物,将整个别墅打扫得一尘不染。

  她的厨艺好得惊人,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只是,她依然不怎么说话,脸上也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她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最完美的机器人,精准地执行着我下达的每一个命令。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却又无比和谐的共生关系。

  白天,我是她绝对的主人,她是侍奉我一切的卑微侍女。

  而到了晚上……

  我则会化身为最贪婪的野兽,在床上,用尽各种方法,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蹂躏她,让她在我身下,发出或痛苦、或欢愉的、动人的呻吟。

  我教她什么叫做快感,教她如何回应我的索取,教她用她那娇嫩的身体,来取悦我。

  而她,也从最初的抗拒、羞耻,慢慢地,变得沉沦,甚至……开始期待。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逐渐地被我开发、被我改造,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能适应我的粗暴。

  她的灵魂,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灵与肉的交融中,被彻底地打上了属于我的烙印。

  这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享用完她精心准备的晚餐。

  “那么,我先告退了。

  她服侍我用餐完毕后,像往常一样,鞠了一躬,准备退下。

  “你要去哪,不一起吃吗?

  我回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主人用过以后,在厨房吃。

  她简洁的答道。

  张大了嘴巴,我刚想说点什么,却突然一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目送着她的身影离去。

  我并不是那么讲究规矩的人,让辛辛苦苦做好一桌饭菜的茉里纱,一个人就着昏黄的烛光蹲在厨房角落孤零零的吃残羹剩饭,光到想这种情景,已经让我觉得自己在虐待她了。

  但是很可惜,小幽灵刚好在这时候醒了,并且两眼放光的看着这一桌佳肴,她从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出现,这点我是知道的,衡量轻重,所以我还是抑制住了将茉里纱留下来的冲动。

  “哇哇!

  茉里纱的身影消失以后,小幽灵便迫不及待的从项链里钻了出来,粉红小舌不断在樱唇上舔舐着,一副饿鬼投胎的模样。

  “喂喂,注意形象……”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就飘在餐桌上面,连手都没用,嘴巴努力撑地大大的,“啊呜”

  一声便叼上了一块巨大的肉排。

  这算哪门子圣女?

  小狗还差不多,我溺爱的看着她满嘴流油地与肉排奋战的狼狈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满满一桌菜肴,不到片刻的功夫就见底了,别误会,我可没这么好的胃口,起码有三分之二的食物是小幽灵吃掉的,真不知她那盈手一握的小腰究竟该如何装下这些东西,还是说是幽灵可以无视空间法则?

  这种规则也太胡扯了吧,仿佛只要是外星人就一定能从手中嘴里眼上发出XX死光一般的设定。

  当她的魔手伸向最后一点剩菜的时候,我连忙一个从天而降的手刀敲在她脑袋上面。

  “呜哇!

  遭到突袭的小幽灵终于从美食的诱惑中回过神来,杏眼圆睁的瞪着我。

  “竟然敢打扰本圣女就餐,这次别以为可以轻松的打发过去,做好成为深海万年巨型霸王章的粪便的觉悟吧。

  对食物的怨念让小幽灵瞬间爆发,她一副恶狠狠的可爱表情,嘟着满是油腻的小嘴朝我直扑过来,可惜姿势实在欠缺攻击力,看起来到更像是主动投怀送抱。

  “我管你呢,也不怕吃坏肚子。

  我一个闪身,让她扑了个空,然后从侧面锁住她的小腰,大手用力的在那形状优美的臀部上拍了一下,让茉里纱吃残羹剩菜已经够狠心了,若是连点残羹剩菜都不留的话,我铁定要遭雷劈,这小幽灵也该是时候消停一下了。

  “好了好了,以后天天都会有,别一餐就给撑死了,多不划算。

  我捏了捏小幽灵雪腻的脸蛋,并在她香喷喷的唇上亲了一口,她才悲鸣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