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 ENH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0805更新时间:26/07/11 16:41:27

  “这次多亏了吴大人。

  ”

  临别前,凯特和霍特深深的朝我鞠了一躬,虽然这次的行动对他们来说几近九死一生,但是收获也不可谓不小,在回来的几天里,他们赚了不少经验,更是狗屎运的爆了几件对于他们来说十分不错的白板装备。

  两人的任务已经完成,分手以后,他们就会去格雷兹那领取他们的报酬,并会用这些钱好好腐败上一些日子,佣兵就是这样一群人,永远也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所以他们绝对不会亏待自己,至少在活着的时候。

  “我们也走吧。

  我抖了抖披风上的灰尘,好几天没有洗澡了,浑身都在发痒,还是快点将这呆呆的公主殿下送回皇宫里,顺便跟杰海因交代了任务再说,说不定他一个脑子秀逗,突然批准我的鲁高因远程传送使用权呢?

  虽然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稍微期待一下也无大碍吧。

  一路只剩下我们两个,士兵们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回来,或者说根本没有奢望过我们还能回来,所以也没有等候,从这里到皇宫,虽然远远有一座上百米高的钟楼可以指路,但我却完全没有信心凭着这点讯息找到皇宫。

  所幸眼前的这位公主,虽然神经比较粗大,但总算不是个路痴,至少回家的路她还总是认得的。

  两个人一人身材略为高大,全身笼罩在黑色披风底下,一人体态娇小,穿着线条优美的白色锻袍,披着面纱,头顶戴着夸张的大帽子,这样违和的组合默默无语的行走在大街上,连我自己都觉得诡异万分,也不知道周围的路人是怎么想象我们两个,黑白无常?

  黑社会?

  又或者是邪恶组织?

  唯一确定的是,在热闹拥挤的大街上,我们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层——没有谁会愿意和两个怪人扯上什么关系。

  幸好在罗格营地时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而旁边的茉里莎似乎也完全不在意,又或者说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总之,在周围那若有若无的微妙视线注视下,我们终于来到了皇宫门口。

  我们的三无公主殿下很快就由几个年轻貌美的侍女迎走了,我则是在大殿上等了好一会儿,在稍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杰海因终于出现了。

  这是我与他的第二次见面,杰海因外面看起来非常年轻,大概三十多的样子,说她是茉里莎公主的哥哥估计我也不会怀疑,炯炯有神的眼睛,挺拔的鼻子下是一摞整齐挺拔,十分有特色的阿拉伯大胡子,不禁让我想起了西游记里的朱紫国国王,看起来真有那么点少妇杀手的魅力,只可惜他的脸色过于阴冷,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依然可以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怠倦和无奈。

  屏退了左右以后,整个大殿只剩下我们两个。

  彼此之间似乎都已经没有了继续耍太极拳的兴趣,所以,我们的谈话很单刀,很直入,我已经做好了被杰海因冷嘲热讽一翻后被打发出皇宫的心理准备。

  然而杰海因显然却不会如我所愿,这家伙脑子里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若不是忘记将帽子摘下,估计杰海因已经能看到我现在目瞪口呆的样子。

  用从我那浅薄到可怜的脑子里硬生生憋出的一句话解释,那就是这家伙想大搞传说中的政治联姻,想撮合我和那位三无公主的好事……

  拜托,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只是与那位公主呆了几天而已,充其量只了解她的职业,衣着,身高,体重,三围,天然呆,性格孤僻,神经大条,沉默寡言,小手纤细灵巧,皮肤似乎也很白嫩,除此之外一概不知道,连长着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想想你女儿那无口的性格,你以为我们之间究竟能摩擦出什么样的奇妙火花?

  “难道你认为我的女儿配不上你?

  杰海因脸色一变,果然,利诱未果,惯例的威胁出来了吗?

  难怪如此多学家将两个词放在一起,更难得的是我的脑子里竟然还能在这种时刻冒出这种念头,或许在某方面我的神经也能和那位三无公主一较高下了。

  还真是个让人高兴不起来的结论。

  “陛下言重了,公主殿下聪明伶Lì(有可能),机敏过人(说瞎话),更是天姿国色(未辨识),是本人高攀才对,只是本人一心为四……咳,一心为解放暗黑大陆的伟大事业做出自己一份贡献,况且家中已有一妻,并未有另立他娶的打算。

  我咬文嚼字,颇为狼狈的应答道,嘴一溜差点就顺口将“为四个现代化”

  给爆了出来,事前已经做了各种各样的应备,但千算万算却没想到杰海因会来这一手。

  不能答应,绝对不能答应,先不说我与那位公主殿下的好感度并不算高,也不说维拉丝的反应怎么样,估计就是项链里那位像小孩子没能得到自己最喜欢的玩具而在闹腾似的小祖宗,只要我点一下头,她也能直接用目光将我秒杀。

  看我言辞坚定,杰海因那沙黄色的瞳孔不由一凝,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长老阁下真的不再做考虑?

  从语气里隐约察觉到的杀意,让我的脸色紧绷起来,我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若是好声好气,或许我还会觉得为难,但竟然你先撕破了脸皮,那也就没什么好客气了。

  “陛下无须多劝,本人心意已决,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请允许本人先行告退。

  我漠然的行了一礼,不待杰海因回答便转身离去,在身后,无法抑制的杀意,一波又一波的挑拨着我的战斗本能,一个,两个……大概有十多个吧,我没有卡夏那般的敏锐,只能大致猜出数量,在周围,大概有十多个佣兵等级的高手,其中三个尤为强烈,可能是高级佣兵,甚至是转职者,只待杰海因一个手势,我毫不怀疑他们会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从四面八方朝我扑上来。

  脚步丝毫没有打乱,依然保持着平整的节奏,但是我的拳头却不知不觉握的颤抖,帽子下的眼睛闪烁着压抑不住的火光,心底深处更是在呐喊,快点,快点下令吧,痛痛快快的战一场吧。

  和那些智力低下,只一味依靠数量取胜的怪物战斗,已经再也无法让我燃烧出激情,每次回忆起和丘鲁顿的交锋,都能让我的鲜血沸腾,回味不已,恨不得再来上一遍,那才是真正的战斗啊!

  只是很可惜,估计这次是没什么希望了,撇下这些人能不能留住我不说,单是刺杀长老这样的罪行,就算他是杰海因,恐怕也承担不起,连我都能想到我问题,杰海因没理由想不到,除非他疯了。

  杰海因没疯,所以,当我走出大殿门口,就要脱离最佳的时机时,那股强烈的杀意依然只是蓄而不发,直到我的身影远离他们的包围圈,才逐渐减弱。

  真可惜。

  抬头望着从天空倾洒而下的炫目白光,我略为遗憾的叹了一口气,难得高涨起来的战意,却没能发泄出来,感觉就好像做到一半却不得不停下来那般难受。

  当我从那让人头晕目眩的刺激快感中低下头的时候,一道白花花的身影却再次让我把眼睛眯了起来。

  靠,这样猛烈的阳光下还穿着雪白色衣服,搞不好会患雪盲症也说不定,你就不能稍微体谅一下旁边的人吗?

  我闭着眼睛,无奈的用手指用力摁了几下发黑的眼眶。

  这样一身璀璨夺目的打扮,认识的人当中除了那个三无公主殿下之外别无他人,她站在我前面不远处,依旧用毫无焦距的眼神看着我,就仿佛目光直接从我身上穿透,而在观察我身后的某个事物一般,然而她的确是在看着我,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人尤其不爽,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才是最没有存在感的事物吗?

  “为什么……?

  就在我以为这种状态要一直维持到谁先脱水倒下才算罢了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数一数,应该是她第四次开口,第一次是提醒我们那些幽暗蝙蝠的原产地来自库拉斯特,第二次是“没事”

  ,第三次,呃——,依然是“没事”

  ……

  “为什么要拒绝父皇的建议?

  她漠然的语气中终于带上一丝情绪,名叫愤怒的东西。

  “……!

  ?

  怎么回事?

  莫非是YY小说里的经典情节——高傲的公主殿下无法接受被主角拒绝的耻辱,发誓要让主角爱上她然后将他抛弃,结果到最后很和谐很后宫的狗血剧情?

  很可惜,这并不是YY小说,而眼前的这位三无公主也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孩,呃,撇下她胸部大小不说……

  “为什么?

  难道你喜欢我,愿意嫁给我?

  我好奇的打量着她。

  “无所谓。

  很冷漠的表情,很微妙的答案。

  “但是,你们不是一直在忧虑着父皇与冒险者之间的矛盾问题吗?

  如果,如果你能娶我的话,父皇也能稍微对你们放下戒心,这样不是很好吗?

  她略有些激动的身体微微向我这边前倾,捂着雪白的胸口一口气说完,然后深呼吸了一下,我甚至怀疑这是她从出生以来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那么你呢,真的就愿意嫁给一个你不爱的男人?

  将你当成政治牺牲品的父亲,你依然愿意如此为他着想?

  我饶有兴趣的继续反问道。

  她愣了一愣,或许是没料到我竟然有那个闲功夫去关心她的感受,但还是低着头淡淡回了一句。

  “我……无所谓。

  真是个孝顺的女儿呀,我开始为她感到不值,要是自己以后也有一个半个这么像话的儿女就好了,当然,三无的性格就免了,还是天真开朗一些的好,我莫名其妙的感叹了一阵,然后目光重新落在她的身上,不置可否。

  看我盯着她不放,她很明显是会错了意,意义不明的叹了一口气之后,道。

  “放心,虽然我不想这么称赞自己,但,至少应该不会比你的妻子差。

  比刚刚更为冷淡的说完这句话以后,她默默的取下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雪白的娇俏脸蛋。

  正如我想象的一样,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比牛奶还要雪白细腻,精致如陶瓷般的五官搭配的恰到好处,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双大大的眼睛,蒙着面纱的时候到是不觉什么,但是一旦取下面纱,与那张精致娇小的脸蛋对比,则显得尤为突出,亮黄色的眼眸犹若明亮的圆月倒映在一潭秋水那般,眼睛大的有些过分,两排刷刷整齐修长的睫毛,还有那如画般的柳眉,活脱脱卡通里的可爱少女一般,或许这也是她一直蒙着面纱的原因。

  见识到她的庐山真面目以后,我略微一愣,没想到在异国他乡,竟然还能见到一位容貌不逊色于莎拉多少的女孩,当然,两个人的气质却是天渊之别,一个纯真灿烂,犹如天使,一个沉默寡言,宛若幽魂。

  好歹咱也是见识世面的人物,很快就回过神来,打量着她的目光不再含一丝欲念。

  她似乎有点紧张,肩膀微微颤抖着,但还是鼓起勇气,将自己美丽的脸蛋抬起来,正对着我,仿佛要让我看个清楚,但是很快又扭捏的撇了过去,白皙的脸上露出两团淡淡的红晕。

  这算是美色诱惑吗?

  呃,我还真没什么抵抗力呢。

  对美的事物含有占有欲,估计是大多数男人都会有的欲望,我也不能免俗,但是很可惜,这也仅仅是占有欲而已。

  “的确不比维拉丝差呢,真可惜。

  我再次仔细的看了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一眼,然后惋惜的摇了摇头。

  可惜什么?

  茉里莎公主重新带上面纱,疑惑的看着我。

  “虽然我们两个没什么感情可言,不过这个到是没什么,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嘛。

  听到我这样说,她眼神稍稍舒缓,随即又变得复杂起来,以为我已经接受了这样可笑的婚姻。

  “但是很可惜,家里那位发起火来可是十分可怕的,偏偏我又爱她爱的无法自拔,所以真的可惜了……”

  我摇头晃脑的说道,这可不是危言耸听,虽然善良温柔的维拉丝从未发过火,但也正因为如此,一旦发起火才显得尤为可怕,而且她的性格比较传统,对于某些原则性的问题十分固执,有的时候只要眉头轻轻一皱,哪怕脸上依然带着温柔的笑容,我和莎拉两个也是噤若寒蝉,乖的像兔子一般。

  “而且……”

  与愣在当场的公主擦肩而过,我继续说道。

  “你真的认为你的父亲只会松一口气而已吗?

  不会吧,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的野心,他只是想利用我的身份而已吧……”

  带着淡淡的肯定,我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她身后。

  “……”

  愣了不知多久,直到在太阳暴晒下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茉里莎才回过神来,迈着软弱无力的步伐朝我来时的方向走了过去。

  不出她所料,她的父亲果然还留在里面,空荡荡的大殿,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身体深深陷入皇椅之中,脸上露出平时绝对不会被外人看到的疲惫无力的一面。

  “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听到脚步声,杰海因干哑着嗓子问道。

  “不可力敌。

  她的回答依然简洁而短促,换来的是杰海因重重的叹息,身子仿佛散了架一般,无力的靠在扶手上面。

  “里莎,委屈你了。

  威风不可一世的杰海因,此时却仿佛垂暮老人一般叹息着,堂堂一个国王,竟然要沦落到出卖自己的女儿换取力量,更讽刺的是,即使如此,自己的条件依然被对方弃之如履,他恨,恨那个不知好歹的罗格长老,恨所有的冒险者,也恨自己。

  她轻步走上前去,两只小手在杰海因僵硬的肩膀上揉捏着。

  “父亲,累了。

  从后面看到包头巾下露出来的白花头发,茉里莎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眼神突而之间变得坚定有力,仿佛决定了什么一般。

  冒险者乐园,冒险者旅馆,顶级套房里面。

  “顶级套房就是好,连空气都格外新鲜一点。

  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用不知名的柔软兽皮铺成的大椅上,脚下踏着的是毛茸茸的红色地毯,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自我感觉良好的叹道。

  来回下水道一趟,钱包鼓了,自然是要优先改善生活条件,从皇宫回来,普通的房间立刻换成了顶级套房,一日三餐也必须要有水果甜品美酒配备,虽然钱暂时多的貌似有点花不完,我到还想更完善的服务,比如说私人温泉什么的,可惜暗黑的奢侈水平也就仅止于此。

  “我说爱丽丝,水果还没切好吗?

  我故作土财主暴发户状,瓮声瓮气的抱怨着。

  “是的,我的大人,稍等一会,就快了。

  不远处的桌子上,小幽灵手拿着刀子,貌似恭敬的将一片又一片切好的水果摆在盘子上,不过看她兴致嫣然的模样,说是温驯,到不如是对侍女这一类活感到新鲜好奇来形容。

  很可惜,得意忘形的某人并没有发现这个事实,还以为我们的圣女大人突然变得的乖巧起来了。

  “哼哼,笨手笨脚的,看来得考虑重新聘请一个侍女才行。

  我大咧咧的挖着耳朵。

  “铛——”

  话刚刚落音,只觉得一阵异常刺耳的金属震动声传来,低头一看,只见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上面还残留着一丝粘稠的果汁,以十分迅猛的力道穿过上面的兽皮钉在椅子里面,入木三分,而位置刚刚是我脐下三寸的要害旁边,差之分离。

  “哇!

  我们的圣女殿下发出了标志性的惊呼声,故作好奇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然后又看了看离我要害处只有零点一毫米处的水果刀。

  “不好意思哦,大人,手滑了一下。

  圣女大人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吐了吐舌头,两只纤纤细手貌似不好意思的捂着自己的脸蛋,极尽温柔害羞之能的笑着解释道。

  “刚刚大人你说什么?

  奴婢没有听清楚,能再说一遍吗?

  她卑谦的走了上来,两只小手的手指轻柔的缠绕在刀柄上面,却突如女屠夫般猛的将之抽了出来,让我的心头剧烈一颤。

  粉红的小舌在粘着果汁闪闪发光的刀锋上舔舐而过,然后可爱的歪着脑袋,对僵直倒在椅子上的我俯身问道,那近在咫尺的笑容越发的温柔。

  我张大嘴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样子就像癞蛤蟆在哈气一般,只能拼命的摇着头,用乞求的目光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得意忘形果然是原罪呀!

  “我口渴了。

  高贵的圣女殿下鼓着小脸,气呼呼的将娇小躯体埋在我的臂弯里,拼命的推挤着,手中的水果刀胡乱挥舞。

  “是的,尊贵美丽优雅动人……(省略N个字)的圣女殿下,请允许我这个微不足道的人类为您准备水果吧。

  看着那白灿灿的刀锋不断在我身上划过,我立刻站起身子,笔直的敬了一礼。

  “哼嗯。

  成功的占据敌方领地,爱丽丝懒洋洋的卧倒在椅子上,宽大的空间足够让她在上面想小孩子般滚来滚去,将那慵懒性感的身段伸展开来。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将手中的水果刀轻轻的递给了我。

  很好。

  我轻轻的接过凶器,脸上恭谦的表情立刻变得漠然,手上微微一握,整把水果刀如同面饼一般被握的粉碎。

  听到碎裂的声音,我们的圣女殿下才发现情况不妙,但是已经太迟了。

  我色迷迷的扑了上去,一把将她娇小的身子压在下面,让你这小幽灵得意忘形,今天我要替月行道,将你吃掉,哈哈~!

  “大色狼,大骗子,你欺负我,呜~~”

  被我压在身下的小幽灵无力的挣扎着,她那半透明的灵体却传来真实无比的触感,凹凸有致的身子不断扭动摩擦,更是让我胯下的肉棒瞬间硬挺起来,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大腿根部。

  “哇咔咔~~,你喊吧,用力的喊吧,喊的再大声也没有用。

  我一边奸笑着,一边已经急不可耐地将她身上的简陋白袍掀开。

  如我所料,这小妮子里面果然是真空的。

  她那介于少女与女孩之间的娇嫩身体,带着灵体特有的微凉与半透明光晕,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眼前。

  那对不大不小,却形状挺拔饱满的乳房,顶端点缀着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光洁的神秘地带,淡色的阴毛稀疏地覆盖着,两片细嫩的花唇紧紧闭合,仿佛在守护着最珍贵的秘密。

  我迫不及待地凑上去,滚烫的嘴唇在她那冰凉却又滑腻的脸蛋上舔舐着,然后精准地堵住了她那微喘的粉嫩樱唇。

  她的舌头带着一丝圣洁的甘甜,笨拙地回应着我的侵略,很快就被我勾住,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唾液。

  “我说,小幽灵,是不是该给你买些内衣了。

  打闹之间,我的一只手已经霸道地从她衣服里面滑了上去,肆意把玩着那对饱满而弹性极佳的酥胸。

  她的乳房入手冰凉,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握着两团顶级的丝绸。

  我用手指反复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拇指和食指则夹住那颗小巧的乳头,轻轻捻动。

  “嗯……啊……大色狼,大坏蛋,不……不要碰那里……”

  爱丽丝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她那银色的双眸已经迷上一层晶莹的水雾,吐气如兰的樱唇无意识的喃喃自语着,羞不可耐的将身子蜷的更紧。

  她的灵体似乎对触碰格外敏感,我的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捻动,都让她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身体也变得更加凝实。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灵体特有的能量波动在我手掌下汇聚。

  我坏笑着,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腰线滑下,穿过那片稀疏的草地,直接探向了她紧闭的花穴。

  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道缝隙,她就发出一声惊叫,双腿猛地夹紧,但为时已晚。

  我的中指已经找到了那湿润的入口。

  她竟然已经流出了许多爱液,冰凉而滑腻,将那娇嫩的蜜穴入口濡湿得一塌糊涂。

  我用指尖轻轻地在那紧致的穴口打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

  “呜……不要……那里脏……”

  她羞得快要哭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脏,一点都不脏,你的味道……很香,水也很多……”

  我一边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一边将手指缓缓地、一节一节地捅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嫩屄里。

  “啊……!

  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猛地向上挺起,一股更加丰沛的淫水从穴中涌出,瞬间将我的手指完全包裹。

  她的蜜穴内部紧得不可思议,温暖而湿滑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吸附着我的手指,仿佛有生命般地吮吸蠕动。

  我能感觉到她灵体的核心就在这片温暖的湿地里,随着我的抽插而剧烈地脉动着。

  我开始加速抽动,每一次都带出“咕啾咕啾”

  的水声,冰凉的淫液顺着我的手腕流下,在兽皮大椅上留下一小滩晶莹的痕迹。

  “嗯……嗯啊……要、要去了……小凡……我不行了……啊啊啊……”

  在我的手指猛烈地按压到她穴道深处某一点时,爱丽丝的灵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灵能混合着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子宫口喷射而出,冲击着我的手掌。

  她高潮了。

  正当我准备脱下裤子,用我那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动情的小圣女时,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本已经完全动情的圣女殿下立刻清醒过来,惊呼一声,两手紧抓着自己的袍子,羞红着脸恶狠狠嗔了我一眼,“嗖”

  得一下便钻入了项链里面,留下懊恼不已的我趴在椅子上,胯下那根怒涨的肉棒高高翘起,顶着湿透的裤子,不上不下,难受得要死。

  敲门声再次响起。

  “呼——”

  我绷着一张恶脸将门扯开,看看究竟是哪个眼睛没长到脸上的家伙,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候打扰,若是敢笑眯眯的以“对不起,我是来打酱油的”

  这样的理由敷衍我,绝对会把他连人带石沉到双子海里面,让他见识一下深海峡谷究竟有没有藏着超巨型万年食人章鱼王。

  视线在半空相遇,两个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呆呆的对视着,直到项链里的小幽灵再也看不下去,狠狠的咳嗽一声,我才猛的清醒过来。

  “不知公主殿下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额头上的青筋以高频率速度跳动着,我的身子并没有让开,很明显是在说:闲人勿入,有话直说,说完滚蛋。

  “很重要。

  她漠漠的应答道,娇小身子十分不客气的直接从我身侧的空挡钻了进去。

  我敢保证,这位公主殿下绝对不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不然她不会察觉不出我现在挂在脸上的杀人沉尸的念头。

  我重重地关上门,转身看着她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坐下。

  “那么,尊敬的公主殿下,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劳烦您贵驾?

  我咬牙切齿地坐在她对面,下身的欲望还没有完全消退,这让我看她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侵略性。

  “和我一起,打倒父皇吧。

  她抬起头,高举着双手,娇小的样子却努力做出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亮黄色的眼眸紧紧注视着我,眼睛里流露着从所未看过的认真与严肃。

  气氛顿时一凝。

  “嘶——”

  我因为震惊而倒吸一口凉气,动作太大,牵扯到了刚刚被水果刀划破的椅子兽皮,锋利的边缘在我手上拉开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靠,流血了。

  我握着受伤的食指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你这家伙,脑子被烧坏了吧,还是说是来捣乱?

  是在故意戏弄我吧!

  我含着受伤的指头,再也顾不得客气,恶狠狠的瞪着依然呆坐在上面的茉里莎说道。

  “看着我,我,是认真的。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双大大的黄色眼眸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

  “你这混蛋……想将帽子倒扣在脑袋上回家吗?

  很好……”

  我伸出魔爪,狞笑着往她的帽子抓了过去。

  “难道,你不想解决现在的矛盾吗?

  她不挡也不闪,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那么,请你告诉我,前一刻的你还孝顺的即使当政治牺牲品也无所谓,现在你却告诉我要将你父皇推翻,你叫我如何相信你?

  我叹了一口气,收回了双手坐在她对面,毫不相让的与她对视着。

  “此一时彼一时,事不可为,当令谋它法。

  “也就是说,你的目的依然是为了你父皇,那到是可笑了,为了他而推翻他?

  我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是的,一切都是为了父皇。

  父皇虽然有才能,但是心胸却过于狭隘,猜疑心也十分重,并不适合成为一个国王。

  茉里莎用那如秋水般寂静的眼神望着我,里面所包含着的冷静与坚决,竟然让我一时无语。

  “但是,父皇与冒险者的矛盾却日益严重,让他继续下去的话,不出十年,矛盾就会爆发,这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所以,你就想乘现在推翻他,至少能保留他一条小命?

  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此的果断和决绝,我不禁自问,换做是我,即使能想到这样的办法,但是面对珍重的亲人,自己真的能像她这样狠下心肠去实施吗?

  第一次,我感觉眼前这位公主有点可怕,那种只为追求最佳结果而漠视一切的性格。

  “就算我相信你所说的话,但是这种事情也不是说做到就能做到的……”

  我头疼地摁着自己的太阳穴,将一系列问题罗列出来。

  “没事。

  仿佛早有所料一般,茉里莎轻轻点了点头。

  “合适的人选,已经有了……伤亡不可避免,但是已经通过最优的方法减至最小,西部王国也绝不会出现动荡,至于冒险者,只需要一旁稍微协助。

  她抬起头,亮黄色眼眸里闪烁着坚定而自信的光芒。

  “安心吧,这是我的祖国,我绝对不会让它走向破灭,前提,只要你答应的话。

  我的心神被她此刻所展现出的、与她娇小外表截然相反的魄力所震撼。

  我沉默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政治,这是一场豪赌,赌上一个王国,赌上无数人的性命,也赌上她自己的一切。

  而她,却将这份沉重无比的信任,递到了我的面前。

  这样的盟约,用言语来回应,太过轻浮了。

  我站起身,缓缓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依旧端坐着,仰头望着我,那双纯净的黄色眼眸里,倒映着我的身影,没有丝毫退缩。

  “你真的,做好了觉悟吗?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这可不是游戏。

  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你,我,都会被卷入漩涡的中心。

  “我明白。

  她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么,向我证明你的觉悟。

  我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皮肤细腻而冰凉,像上好的瓷器。

  “言语是不可靠的,盟约需要更深刻的印记。

  把你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让我看看,你那冰冷的面具之下,究竟藏着怎样的灵魂。

  如果你连这点都做不到,我又如何相信你能背负起一个国家的命运?

  我的话语如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诱惑与不容抗拒的威严。

  茉里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愤怒地推开我。

  然而,她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的迷茫与挣扎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她站起身,默默地、一件一件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繁复而优美的白色锻袍。

  袍子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丝质衬衣和长裤。

  接着是衬衣,纽扣被她纤细的手指一颗颗解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真的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近乎病态的苍白,但在房间昏黄的灯光下,却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很快,她娇小的身体便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我面前。

  我必须承认,她拥有一个超乎想象的美丽身体。

  虽然胸部并不算丰满,大概只有B罩杯的样子,但形状却极为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白玉小碗,乳晕是极浅的粉色,顶端的乳头小巧而精致,紧张地挺立着。

  她的腰肢纤细到不堪一握,仿佛轻轻一用力就会折断。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极为整齐的淡金色阴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饱满的阴阜。

  双腿笔直而修长,肌肤光滑得看不见一丝一毫的瑕疵。

  她就像一件被精心雕琢、从未被世人染指过的艺术品。

  她站在那里,双臂环抱着自己,身体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这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那双总是淡漠如水的眼眸里,此刻也终于被水雾所笼罩,充满了无助与屈辱。

  “这就是……我的觉悟。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哭腔。

  我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将她冰冷的身体拥入怀中。

  她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那张宽大的兽皮椅。

  她很轻,轻得像一捧羽毛。

  我将她轻轻放在椅子上,自己则单膝跪在她面前。

  “看着我,茉里莎。

  我命令道,声音却很轻柔。

  她顺从地抬起眼,水汪汪的眸子对上我深邃的视线。

  “从现在开始,忘记你是公主,忘记你的身份。

  你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将自己的命运交到我手上的女人。

  而我,将是你的主宰,你的同盟,你唯一的依靠。

  我们的契约,将用你的身体来铭刻。

  我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滑腻得惊人。

  她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

  她最神秘的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那是一处完美的、宛如艺术品的嫩屄。

  饱满的阴阜上,淡金色的毛发柔软而稀疏。

  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中间的缝隙透着诱人的湿润光泽。

  因为紧张,那缝隙的最顶端,一颗小小的阴蒂已经悄然挺立,像一粒害羞的红豆。

  我低下头,将脸埋了进去,一股清幽、带着奶香的处子芬芳扑鼻而来,让我胯下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道紧闭的缝隙。

  茉里莎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椅子的扶手。

  一股清澈的爱液从那缝隙中涌出,带着一丝甜美的味道。

  我的舌头顶开了她紧闭的花唇,长驱直入。

  我先是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用舌尖在上面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吸吮。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呜……嗯……”

  的、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理智正在飞速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快感。

  “不……不要……那里……好奇怪……”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方便我的舌头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我能感觉到她的嫩穴在我舌头的挑逗下,正不断地分泌出大量的蜜汁,那清甜的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流下。

  我用舌头撬开她的小阴唇,探索着更深处的秘境。

  她的花穴内部温暖而湿滑我关上门,房间里那股交媾后的靡乱气息还未散去。

  与茉莉莎定下的盟约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我烦躁不堪。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爱丽丝那小妖精闪了进来,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笑嘻嘻地将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桌上。

  “别想那些烦心事了,先让本姑娘好好犒劳你一下。

  她说着,就缠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