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话不说,朝着走在最前面蹒跚而行的沙地骑士就是一个熊扑,也不知道是因为多长了一双手还是咋滴,这些沙地骑士的平衡感似乎有些欠佳,导致他们的移动速度和攻击速度都略为缓慢。
“碰——”
在比野蛮人还要狂暴的力量面前,这个沙地骑士的四把长刀来不及落在我身上,就已经被一掌打趴在地下,背部朝天的摔了个狗吃屎。
可怜的小家伙,算了,你还是暂时在地上歇着吧。
我怜悯的看了它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一脚踏在它那光秃秃的头骨上,与此同时,左右前方各已经包围着一个沙地骑士,三个沙地骑士,十二把长刀齐齐向我身上落下,我甚至已经听到后面凯特他们的惊呼声。
我不屑的吼了一声,反将身体迎了上去,硬生生的让十二把长刀落在自己身上,乘此间隙,两只手掌像单手抓篮球一般,掌指扣住左右两边沙地骑士的头颅,将它们凭空吊了起来,然后甩向前面,将对面几个迎面扑来的沙地骑士砸的人仰马翻。
在暂时搞定两边的敌人以后,正前方的沙地骑士则是成了我的主要目标,几掌将它打的东倒西歪,毫无还手之力,最后在惨叫声中结束自己的生命。
干掉一只沙地骑士,我才将注意力转移到被我踏在脚下的那只,这可怜的小骷髅,像是被人用手指用力的摁住背壳的螃蟹一般,六只手脚拼命在地上挣扎着,可惜在我的“魔脚”
践踏下却丝毫挪动不得。
算了,就这样继续踩着吧,感觉还不错,我眯着熊眼,将目标放到重新整理好队形扑过来的沙地骑士上。
一共九只沙地骑士,在我的肆意的玩虐下只是撑了个四五分钟,等回过神来,小雪和剧毒花藤早已经将三十多只燃烧死尸变成三十多堆骨头碎片,正眼巴巴的看我将最后一只沙地骑士毙于掌下,一脸的幽怨。
哎,一时失手,真是不好意思,我打了个哈哈,突然脚下微微一动,我才想起原来还有一只活的被我一直踩在脚下。
“这还有一只,就留给你们吧。
”
我用力的跺了几下脚,才不甘心的大手一招,故作豪爽的将脚下这只剩下半口气的沙地骑士让给了小雪和剧毒花藤,老大吃肉,总也得让小弟喝几口汤是不?
至于它们要怎么分配,那就与我无关了。
“天啊,大人,您的防御实在太高,太厉害了。
见我收拾好战场,带着小雪二宠走回来,凯特二人的脸上除了惊叹,还是惊叹,能面不改色的承受三只以上的沙地骑士攻击的冒险者不是没有,但是这些人至少也是三十级以上。
对于凯特的惊叹,我则是微微一笑,也不谦虚,纵观自己全身上下的属性,我对自己的皮糙肉厚也是最为满意,撇开身上的极品装备不说,熊人变身增幅六十%的防御,一百三十一%的生命,橡木智者的六十%生命,如果拿上权杖,打开抵抗光环,还能增加个七十%的防御,已经比一个三十级装备精良的圣骑士开抵抗光环后的防御还要高了,什么?
还不够,好吧,那么再来个冰封装甲,不单有三十%的防御加成,并且附加冰冻敌人的功能,够了吧。
所以,现在我很是有那么几分自信,除非是被精英级以上的怪物团团围住,或者是面对几百个远程攻击怪物,否则大多数的物理攻击我都可以无视掉,若是以后能再爆个加野蛮人二阶技能“大叫”
的专属头盔,哪怕是一级的大叫也能+一百%的防御,想到那时候的自己,我都觉得有点欺负人了,对于精英级别以下的怪物来说,这不明摆着等同于套上一个“物理攻击无效”
的属性吗……
……
在佣兵二人组带领下,四人在下水道里兜兜转转了不知多久,据说霍克说,因为下水道的特殊地形,虽然我们已经在里面走了几近十个小时,但是却并未前进多少,这里仍属于下水道的外围,想到真正走到最里面,也就是鲁高因城的正中央地下,起码还要花上四天的功夫,这还是按照以前怪物稀少时的估算。
而在下水道外围遇到的怪物,除了燃烧死尸和沙地骑士以外,还有一种叫干尸的怪物,这些干尸的样子,就如被剥掉皮的行尸,一身纹理分明的肌肉线条,活脱脱就是一副生物室里的人体标本模样,简直比那些烂肚烂脸的腐尸还要恶心几分。
不过,这些干尸也是实力较弱的佣兵们的最爱,因为它们的行动缓慢,虽然防御高了一点,但是佣兵完全可以耐着性子将它们一点一点的磨死,而且它们的暴率也不错,只是有一点要注意的是,这些干尸死了以后,尸体会立刻散发出弥漫的毒气,所以最好是绕到后面将它们干掉,否则等它们一死,你就会发现前面的通道已经完全被毒气堵住,几个小时也不一定散的了,当然,也可以选择直接穿越这层毒雾,只要你的抗毒高,而且能忍受得了那股腐臭味的话。
“大人,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一处较为干燥的角落里,凯特如是说道,我点点头,这两个人的几次表现,已经让我完全相信,撇去那些怪物不说,下水道对他们来说熟悉的简直就如同家一样,也难怪格雷兹会选上他们。
而我们的茉里莎公主殿下,则是默默的站在那里,两眼平淡如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淡然自若的气息,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没有见她露出过第二种表情,而且她的沉默寡言也达到了专家级的水准,只要是能用身体表达出来的意思,她绝对不会用声音去表达,托人类肢体语言丰富的福,她到现在愣是一声未出,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嗓音如何,是不是哑巴。
简单的去形容,就是她这个人,非常的没有存在感。
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感觉,一行四人,我们三个是负责保护的保镖,茉里莎公主才是队伍里的说话人,但是不单是我,连凯特和霍特也经常忘记她的存在,就比如说这次休息的建议,也是凯特先问了我,然后才恍然想起我也只是个陪同,旁边那个不起眼的小不点公主殿下才是这次的正主,连忙一脸赔笑的补充着向她建议,换来的是茉里莎公主的轻轻点头,她似乎已经习惯成自然,也并不在意自己的存在被无视。
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女孩,我轻声的嘀咕着,熟练的扎好帐篷以后,再次看了她一眼,便一头转了进去。
“嗯……”
“怎么样,我们目光如炬的圣女殿下也没则了吧。
帐篷里,我看着一脸思索的爱丽丝笑道。
“呜~~”
小幽灵发出困扰不甘的可爱鼻音,一双闪亮的银色眼睛凶猛的盯着我。
“好了好了,睡觉吧,早睡早起身体好。
我将兽皮毯子铺好,一把拉过郁闷不已的小幽灵,抱着她那香喷喷的身子躺了下去。
“呜~~,等着瞧吧,我一定要揭发这个所谓的公主殿下的真面目。
犹自不甘的小幽灵气呼呼的从我怀里钻出一个小脑袋,信誓旦旦的说道,那股气势,就如同侦探小说里的废柴警部在自信满满的阐述着自己自以为是的推论一般。
“是~~是~~,我的无所不知的圣女殿下。
一个温柔的吻,顿时将气势十足的想要继续发表宣言的爱丽丝给堵了下来。
第三天,凯特二人终于确认,我们现在已经踏入了下水道的内层,里面的怪物也将变得更多,实力更为强大,就算是没有发生突变以前,也很少会有冒险队伍去里层历练,大多数人都是在外围兜转而已,而在最里层,也就是鲁高因的下水道正中央部分,根本就没多少个人去过,就连凯特和霍特也只是听闻而已。
而在里层,据凯特说有一种十分恐怖的怪物——燃烧的死亡弓箭手,顾名思义,从燃烧死尸那附带火属性的物理攻击就可以推断出,这些燃烧的死亡弓箭手射出的箭矢也一定附带着火伤害,甚至可能是射出火焰箭。
我的推断立刻得到了凯特的证实,这种叫燃烧的死亡弓箭手的怪物,射出的的的确确是正宗的火焰箭,虽然与亚马逊的火焰箭威力相比还有一段差距,但是也不可小看,在以前,三四个这样的燃烧弓箭手就已经足够让一队佣兵队伍头疼了,而现在,谁也不知道变异以后的下水道会有多少燃烧的死亡弓箭手聚集在一起,因为遇到它们的人,都已经死了。
即使是对我有着极大信心的佣兵二人组,脸上也隐约的透露出一层焦虑。
“以前你们怎么对付这些燃烧的死亡弓箭手。
我不由的好奇问道。
凯特霍特两人的脸上一红:“如果不超过四个的话,我们会事先埋伏在拐角处,可以绕到它们后面偷袭的话就好办多了,不行的话,就必须冒一定的风险,先扔出一件物品,吸引它们的第一轮的齐射,然后再乘机逼近它们,幸好它们的智商不高,每次攻击总是会集体齐射,被近身以后也不会逃跑。
原来是这样,我点点头,很简单,也很实在的办法。
正如凯特所说的那样,我们已经进入了下水道的里层,消灭了一波干尸和燃烧死尸的组合以后,走了刚刚不到一个小时,前面的小雪就发出警惕。
“喀……拉……,喀……拉……”
一阵十分细微的骨骼摩擦声传来,如果不细心的话,根本就注意不到,凯特和霍克两人的脸色顿时大变。
能发出这种响声的十有八九是骷髅型怪物,而沙地骑士和燃烧死尸都是典型的少儿多动症,就算没有敌人它们也会来回走动,因此远远的就能听见它们的骨骼摩擦声,十分好辨认。
而眼前的敌人,明明感觉到杀气就在转角的通道对面,却只发出如此细微的声音,按照在罗格营地时的经验,十有八九是不喜移动的骷髅弓箭手。
我一脸询问的向凯特望过去,换来他神色凝重的点头。
这下可怎么办呢,要是对面有上百只这样的燃烧死亡弓箭手的话,即使是我也没有那个把握冲过去呀。
“有没有办法知道它们的数量?
听到我这样问,凯特愣了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如果只是探测数量的话,我想应该没问题。
很明显,他并对这次的行动并不看好,估计是想建议我绕道而行。
只见他轻轻的向前挪移着,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小心,为了保持不发出一点响声,他甚至把鞋子也脱掉了,赤裸的双脚悄然无息,一段十多米的距离,他用了几近十分钟才走完,来到拐角处,他停了下来,拿出一面小镜子,然后捏着镜子的边缘,缓缓的递了出去……
骤然间,他脸色一变,捏着镜子的手也不小心的抖动了一下,而就在这一刹那,一道红光穿过镜子,“啪”
的一声,整面镜子顿时被射出碎片,掉在地上。
凯特捂着自己的手,轻轻的退了回来,张开手一看,他捏着镜子的两只手指已经被烫伤了。
我立刻拿出十多瓶轻型治疗药剂递给他。
“没事,只是擦到一点,损失了几点血罢了。
凯特受宠若惊的拒绝道,但是在我强烈的要求下,他还是收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的空间里,对于他们这些佣兵来说,药剂可是奢侈物,就算是轻微的治疗药剂也十分宝贵,更何况是轻型的治疗药剂。
霍特我也同样给了十瓶,至于另外一位,我犹豫了一下,为了不让这个存在感稀薄的公主殿下感到不公平,我同样拿出了一些递给她,里面还夹杂着几瓶法力药剂。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的动作似乎顿了一顿,等我有点不耐烦了,她才从宽大的衣袖里伸出小手,将药剂接了下来,而乘着这个空挡,我也终于能够一睹她的小手的庐山真面目——和她的个子一样,十分娇小纤细,且修长美丽,白皙的如同牛奶一般,让我不自觉的联想到,若是用这双手去弹钢琴的话,究竟能演奏出何等优雅的乐曲呢?
正在我一愣神之间,那双小手已经缩了回去,我回过神来,看着凯特。
“大人,有三十只以上,而且其中有一个精英。
凯特的声音有点哆嗦,无论是数量,还是精英级的怪物,都不是他这样的佣兵敢去想象的。
“不,我的意思是说,最多不超过多少个。
我摇了摇头。
“大人,您……”
凯特明显一愣,他本来以为报出数量和精英级的存在以后,即使是他也会明智的选择回避,没想到却得到出乎意料的答案,看着样子,他似乎还想去挑战一下。
“无须多说,你只要告诉我就行了。
我强硬的回答立刻让凯特闭上了嘴巴。
“是的,虽然没有看个大概,不过我估计应该不会超过一倍。
他最终咽了一口口水,无奈的答道。
一倍,也就是不超过六十只?
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
我看了其他三人一眼。
“你们在这等我,记住,不要乱动。
也不等他们回答,就径直变身狼人,带着小雪和剧毒花藤。
另外四只鬼狼也被我全部聚集起来,橡木智者则是远远的跟在我们后面,努力的用自己的灵气将每一个战友笼罩起来。
将抗火的装备全部穿上以后,我和小雪它们,在凯特二人的惊呼声中冲了出去。
“嗖嗖……”
还没等我转过头看见这群该死的弓箭手,眼前就一阵火红,似乎有无数道红光齐迎面扑过来,射在身上的感觉,就仿佛火星弹到肌肤上似的火辣。
一股轻微的焦作味直冲入自己灵敏的鼻子里面。
我怒吼一声,转过身子,只见对面一群密密麻麻的火红色骷髅,手持着鲜艳的战弓,其中有一个红的发紫,很明显就是凯特所说的那个精英。
冲,乘着这个间隙望前冲,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带着小雪它们,一往无前的冲了上去。
直到在其他三人的眼中,连身后的最后一只鬼狼也消失在拐弯处,我的嘴角才微微弯过一道弧线。
刚刚一切的小心和谨慎,都只是我故作出来,逗你们玩呢,我可没忘记跟在自己身边的,还有一个似敌非友的公主殿下,怎么可能在她的面前将自己的老底展露出来。
空投围杀——
在我的命令下,许久不曾用的自创战术终于再一次施展开来,跑在周围的鬼狼,身体突然一阵波动,然后如同幽灵般凭空消失,而就在下一刻,骷髅群里传来了一阵骚乱。
空投围杀的效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这群骷髅的第二轮攻击只有将近二十箭射出,在小雪的带领下,五只鬼狼已经将三分之二的弓箭手给吸引住。
这二十多根火焰箭矢,对于我和剧毒花藤来说根本就不疼不痒,第三轮,更是只有不到十根,而这时,我和剧毒花藤已经冲了上去。
靠近以后,第一件要做的,就是取消变身,将早已装备好的神语法杖拿在手上,如此密集的骷髅群,不用点法术怎么能对得起自己。
一个一米多直径的熔浆巨岩在手中飞了出去,将一条直线的骷髅辗成碎末,最后在骷髅群的中央爆了开来,顿时有无数块骷髅骨头从爆炸中射出。
熔浆巨岩过后,是一道熊熊的地狱之火,几米长的火柱划过一个扇形,扇形以内的骷髅立刻化为一滩骨水。
这样就OK了,看着最后剩下来的十多只燃烧的死亡弓箭手,包括那只贼溜的精英,我扭着四肢松了松筋骨,并未再出手,甚至让小雪它们尽量的“尽兴”
一下,慢慢来,好好玩,不要急着将敌人消灭。
若是被佣兵二人组知道我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将将近六十只在他们眼中极为恐怖的怪物消灭,不知道会不会吓的晕倒过去,至于那个公主殿下,也得小心防范一下,可不能让她高估了我才行……
我干脆一屁股靠在墙脚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它们戏弄余下的十多只骷髅,尤其是那只精英,更是受到了重点的款待,为了争夺这只精英的虐待权,小雪和剧毒花藤甚至张牙舞爪的对峙起来,最后在我的调解下决定两人一起上,比比谁的手段较为高明,赢的人将获得下一次战斗的优先选择权……
真是可怜的家伙。
到最后,包括精英在内的十多只骷髅,硬生生的被拖了将近十分钟,才终于带着一脸解脱的欢呼,应声而倒,死的比饱受封建资本压迫以后突然一夜之间得知解放的农民大伯还要欢乐……
随着那个精英级的燃烧的死亡弓箭手应声散架,整副骷髅垮了下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哦,是碎裂的宝石之类的吗?
精英级怪物掉的,说不定还是裂开级的宝石,如果是珠宝或者戒指之类的东西,那就更好不过了。
在暗黑世界混了两年之多,我自然不会对这种珍贵品掉落时发出的清脆响音感到陌生。
看看还有时间,我决定自己当一回拾荒者,体验一下收获的乐趣。
踩在骷髅渣子上,随意踢开几根不知是肋骨还是哪部分的骨头,几枚黄澄澄的金币就迫不及待的蹦了出来,我连忙弯腰拾起。
这可是好东西呀,来到暗黑不久就以暴发户自居,根本就没缺过钱,在这几天可总算体会到了“穷人”
的心酸,打赏了托克以后,我身上就只剩下空空如也的不到一百个金币(其实一般的冒险者身上也就那么多),连旅馆的顶级房间都住不起,想起当年将旅馆的顶级房间当自家一样包起来的生活,我就感叹连连,不过鲁高因这的房租未免也贵了点吧,罗格营地的顶级套房一天只要一金币,这里的却翻了十倍,竟然要十枚,也不见得要比罗格营地的好上多少,分明就是在宰人呀。
我带着又爱又恨的表情,咬牙切齿的将一枚枚金币捡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干那啥啥啥呢。
还有无须踢开那些散落一地的骨头就能发现的,一筒一筒的箭矢和十字弓弹,果然不愧是弓箭手,掉的东西都那么有特色,要是能再掉把哪怕是白色的弓弩就好了,我美滋滋的想到。
总计两筒箭矢,三筒十字弓弹,虽然每筒不是很满(满筒三百五十根),但是加起来少说也有上千根,亚马逊只有使用这些装备类的箭矢和十字弓弹才能发挥出自己的弓箭技能的威力,所以现在箭矢和十字弓弹的市价至少是一枚金币一根(箭矢要比十字弓弹贵一些),卖出去的话,少说也有一千多金币,有时候想想,亚马逊这个职业,跟以前某些网游里的法系职业还真有相似之处,强则强矣,但却是个烧钱的活。
除了这些以外,就是万年不变的药剂,几近六十只骷髅,爆的也到不算少,而最后,我终于圈到那个精英级的死亡弓箭手脚下。
最上面是一堆金币,二瓶中级生命回复药剂(一百二十),一瓶中级法力回复药剂(一百二十)。
药品分类,微型(生命/法力)药剂四十点,罗格营地以上都能爆出,一个一级的人物喝下一瓶微型药剂,大概一分钟只能增加一点,四十分钟才能将一瓶微型药剂发挥完全,而这个速度也会随着人物等级还有体力(精力)不断的提高而加快。
还有一种方法是重叠使用,连续喝下几瓶,增加的数值虽然不变,速度却能加快。
不过,一般不推荐使用这种方法,不说药剂的珍贵性,就是冒险者自身,对药剂也有一定的抗性,短时间内喝下太多药剂的话,效果会越来越差,而回复活力药剂也是如此,仅此一点,就将当初我打算存上N瓶回复活力药剂,将强敌活活耗死的美梦打破。
而微型药剂以上,有轻型药剂(八十点),同样是一级人物喝下,大概需要一个小时才能将其药性发挥完全,所以轻型药剂的回复速度要比微型的快,轻型药剂在罗格营地也能爆,不过比较少见,一般只有精英级怪物以上才能出。
以此类推,中型药剂一百五十点,在鲁高因以上能爆出(较少);大型药剂三百点,在库拉斯特海港以上能爆(较少);强力药剂五百点,哈洛加斯以上能爆;超级药剂八百点,第一世界就别指望见到这种药剂了;除此之外,还有回复活力药剂(稀有),瞬间回复三十%的法力和生命,一般只有在小BOSS级以上的怪物才有很小的几率爆,完全回复活力药剂(超稀有),瞬间回复一百%的法力和生命,这种药剂,卡夏也只是听说过而已。
漫不经心的将这几瓶在其他鲁高因冒险者中极其珍贵的中型药剂扔到物品栏里,说实话,中型法力药剂还好,中型生命药剂对我来却已经是嫌少了点,熊人变身加橡木智者以后,我现在的生命已经几近七百,中型生命药剂一百五十点的量,还真有点不够看的样子。
金币和药水下面垫着的是一件白板的鳞甲,也是扔出去卖掉的货色,鳞甲的防御还行,对于鲁高因的转职者来说,可以算是一件不错的备用装备,估计至少也能卖个两千金币,或者换上一两块碎裂的宝石。
而我的注意力则是集中在鳞甲的下面,那叮的一声绝对不是错觉,就算是最坏的结果,也是一块挺值钱的碎裂宝石。
当我这样想着,微微的掀开鳞甲的时候,一道微弱的金光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从缝隙里射出来,顿时将我定在当场。
这是什么概念?
黄金级物品,可以将宝石的可能性立刻排除,而余下的,会“叮”
一声爆出来的,只有珠宝,戒指,项链那么几项,无论是哪一种,我都可以立刻宣布,老子RP爆发啦,连魔王级的怪物都极少掉的黄金饰品,竟然被我从这样一个小小的精英身上爆出来了。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的BUG小护身符,随着等级提高,BUG小护身符增加的暴率也越来越大,但是即使再大,也不可能这样越级的掉法吧,难道BUG小护身符增加的不仅是暴率,还有RP值?
我深呼吸一口气,缓缓的拿起那件已经变得微不足道的鳞甲,理论上来说,最有价值的应该是黄金级的珠宝,而我最不希望见到的,则是黄金级的项链,因为我现在已经了有一条,属性还不错,更是爱丽丝的蜗居。
而翻开的结果,却让我叹了一口气,又松了一口气,静静躺在地上的,是一枚银色的蓝宝石戒指,正散发那诱惑的金色光芒。
“呜咕~~”
项链里传来小幽灵流口水的声音,看来即使是无欲无求的圣女,也抵抗不了珠宝首饰的诱惑呀,何况我从来不认为这小幽灵身上有哪怕一丝圣女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无视之,辨识之。
受难之螺旋戒指(金色)
需要等级:十八
+二十攻击准确率
+五体力
抗火+十八%
物理伤害减少一
+一视野
好戒指,别说抗火+十八%,对接下来路上的燃烧骷髅海十分有用,光是那个物理伤害减少一,就已经无愧于它黄金级装备的价值,这可是及其稀有的属性,特别是对于我这样的,经常会受到莫名其妙的围攻(自己仗着皮厚往怪群里钻……)的冒险者来说,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带上这枚戒指,以后就可以跟伤害一点以下的攻击说拜拜了。
“小幽灵,不是我不给你哦,需要十八级才能佩戴呢。
我得意的朝她晃了晃戒指上的属性,然后啧啧有声的将戒指一点一点的套上手指,及其骚包的将手摇晃几下,手指头上金光闪闪的戒指随之发出摇曳夺目的金光,看起来暴发户的派头十足。
“你给我等着瞧吧,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本圣女大人的厉害的,呜~~”
小幽灵努力的装出一副阴森险恶的语调,只是末尾又不自觉的多出几个可爱的尾音,让人实在感受不到她那股恶狠狠的气势。
我笑了笑,并未反驳,如果能因此点燃她升级的动力,这枚戒指给她又何妨呢?
当凯特和霍特看见满地的骷髅碎渣以后,表情非常之精彩,他们刚刚还再想着是不是要一起冲上去,光棍上那么一把呢,毕竟走到这里,如果没有这位披着斗篷一副神秘阴沉模样的高手在的话,凭他们三个人的能力,别说继续前进,就算想退回去也已经不可能了,可最终,对燃烧的死亡弓箭手的恐惧还是战胜了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他们两个只能楞楞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为什么不用传送卷轴?
很简单,在踏入下水道里层以后大家就曾经试验过,不知道受什么力量的影响,传送卷轴竟然无法使用,凯特和霍克为此还曾一度绝望,毕竟在此之前他们都是依仗着有传送卷轴,并且看在报酬不菲的份上才敢接下这个任务。
如果说前几天他们的眼神还可以用敬若天人来形容的话,那此时看怪物般的目光,已经让我有点毛刺悚然了。
“小幽灵,察觉到了吗?
一行人默不作声的继续前行着,乘着这个机会我轻轻的问道。
“嗯~~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呜~~”
小幽灵那极度困扰的呻吟声传来。
“不是吧!
我大吃一惊,在干掉燃烧弓箭手以后,我就特别注意那个茉里莎公主的变化,所以让爱丽丝特别注意一下。
“看来对方城府非常之深,十分不好应付,果然有两套嘛,竟然让我这个目光如炬的圣女大人也觉得棘手,哼哼……”
很明显,小幽灵的斗志燃烧起来了。
“那一路就麻烦你盯紧她了。
我颇有些脱力的说道,总觉得小幽灵的判断似乎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交给我吧,再可怕的阴谋,在我爱丽丝大人面前,也是不足为惧滴。
小幽灵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部,得意的像只昂起颈项的白天鹅。
有了第一次,凯特二人似乎也知道了自己在队伍里的位置,遇到敌情,不消我说,他们也会屁颠屁颠的跑去侦查个清楚,然后向我报告,动作越来越利索,让我们推进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不过,或许是较少人深入到这里的缘故,总觉得周围的火光比开始时暗淡了许多,空气中也隐约弥漫这一层潮湿腐烂的气味,干燥整洁的地面逐渐的积起了一层软呼呼的淤泥,甚至是半人高的老鼠窝也时不时能见到,一旦发出脚步声,黝黑硕大的老鼠就会从里面钻出来四处乱窜,隐藏在头顶的蝙蝠也唧唧的震动着翅膀飞来飞去,将那原本已经暗淡的火光吹动的更加摇曳,昏黄色的火光中人影交错,四周充斥着一股不详的气息。
在这灯火摇曳中,我们,准确来说应该是我,消灭了不知道多少怪物,总算一路有惊无险的踏入了下水道的更里层,那些怪物贡献的大量金币和药水,甚至是少许的白板装备,虽说除了刚刚开始那枚金色戒指外,没有一件我看得上眼的,但能卖掉的话也足够让我的荷包鼓起来了。
所以,曾经不止一次在休息的时候,我和小幽灵躲在帐篷里将金光闪闪的金币倒出来,点上一盏油灯,细细的数着,偷偷的乐着,渺小,而又温馨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一如既往的在阴暗潮湿的下水道中行径,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连凯特和霍特也没有深入过,只是从其他人口中得知地形而已,所以现在他们也没什么把握能直接找到通往下水道中央的道路,不过,感受到那股越来越压抑的气息,我觉得现在的方向没有出错,如果没猜错的话,下水道的中央应该会带给我们不小的“惊喜”
吧。
走在最前面的小雪突然微微匍匐着身子,低声嘶鸣起来。
有敌情,我略为警觉的看了前面一眼,昏暗的火光下,除了隐约能看见一个硕大的老鼠窝之外,便是什么都没有,后面凯特和霍特两个人似乎也没能察觉到什么。
正在我脚步放慢之间,一道娇小的身影正以平稳的步伐,面无表情的从我旁边穿了过去。
“等等……”
从小雪那里传过来的危险信号,让我立刻进入了警戒状态,不由轻声的喝道,对于那个突然走在我前面的公主,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向她的……
呃……白色的大帽子抓了过去,没办法,高度问题,而且那顶帽子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手上顿时传来一阵软呼呼的感觉,公主就是公主,连带的帽子都是手感十足。
“……”
让我张大嘴巴的是,这位神秘的公主殿下似乎对我的动作置若罔闻,一步,两步……她的脚不断的踏出去,可是由于力量的巨大差距,在我的拉扯下,她始终无法踏前一步,只能原地踏步似的走动着。
足足踏了七八步,她似乎才反应过来,脚步停了下来,回过身子,微微抬起头,平淡如水的眼睛默默看着一脸黑线的我,仿佛在说:有什么事吗?
“哈哈……哈哈……那个,公主殿下的帽子可真结实呀……”
我吱吱唔唔的说道,这一点到不是胡说八道,不说我的气力,就是茉里莎公主,身为佣兵,即使是法师类佣兵,她的力气也小不到哪去,而在两人的拉扯下,这顶帽子不单没有丝毫破损,反而牢牢的套在她的头顶上,结实稳固的足以让整个暗黑最顶级的裁缝师都为之汗颜。
面对我失礼的举动和毫不似夸奖的夸奖,这位公主殿下到出奇的没有生气,只是依然一副无口的样子,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然后举高手臂,再次露出那双让美女钢琴家也为之黯然的纤柔双手,“噗踏噗踏”
的在被我拉扯的有些皱褶的帽子上面轻轻拍打着,很努力的想将这顶手感极佳的帽子整理好,由于帽子实在太大,即使是以她修长的双手也很难触及帽子的顶端部分,看的出来,这件正常人很容易做到的事情,她得花上不小的功夫才能完成。
她似乎很在意这顶帽子,足足整理了几乎一分多钟,才满意放下手臂,将小手重新收拢在衣袖里面,然后抬起头继续默不作声的望着我,等待着我的解释,幸好这时小雪有了动作,总算将尴尬的气氛给打破了。
它狠狠的朝我们的头顶上方咆哮了一声,仿佛回应它一般,从我们前面几米处幽暗的下水道顶端掉下几个黑呼呼的巨大影子,这些影子扇动着巨大的翅膀,发出让人头晕作闷的凌厉尖啸。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凯特和霍特失声惊叫,顺着暗淡的火光,我们一瞬间看清楚了它们的身影,竟然是一只只小孩般大小,张开翅膀足有一米多宽的灰色巨大蝙蝠。
“这是……库拉斯特商场,地下水道的幽暗蝙蝠……”
一道娇小细微的声音响起,虽然瞬间就被蝙蝠那尖锐的翅膀扇动声所淹没,但是凭着灵敏的耳朵,我依然捕捉到了这丝声音,不禁用惊讶的眼光看向茉里莎公主,虽然不大可能,但是声音应该是从她口中发出。
原来她竟然还会说话呀,对于这位公主殿下的开口金言,我的惊讶绝不逊色于看见这几只古里古怪的蝙蝠。
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我多分心了,如果茉里莎公主说的没错的话,这应该是库拉斯特才会出现的怪物,等级起码也在三十级以上,而且最中间那只更是呈现墨绿色,很明显绝对是精英级别或者以上等级的怪物,绝对不是我眼前这三个连几个燃烧的死亡弓箭手都无法对付的佣兵所能抵御得了的。
“你们快退下。
我低声喝道,五只鬼狼一字排开,挡在面前,心里也是暗自焦急,这些所谓的幽暗蝙蝠动作奇快,更是飞行动物,如果被它们锁定的是我身边这三个佣兵的话,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阻挡下来,尤其是那只起码是精英级别的幽暗蝙蝠,如果它锁定的目标是四人当中最脆弱的茉里莎公主,那可就乐大了,就算不是秒杀,她也绝对撑不过几秒钟。
好在关键时刻,其他几个人还算没有乱了分寸,凯特霍特在我的轻喝声中已经迅速的退了下去,我们沉默寡言的公主殿下更是机灵,在出声之时就已经以与那娇小柔弱的个子极其不相符的速度,迅速躲到了我的背后,看来是打定主意把我当成人肉盾牌了。
几只蝙蝠智商也并不高,根本就不懂得攻敌以弱的战术,看到几只鬼狼挡在前面,即发出愤怒的尖啸声迎面扑了上去,与小雪它们战在一起。
不得不说,这些蝙蝠作为特殊的飞行兵种,具有极大的空中优势,而且速度快的出奇,若不是它们只能生活在狭隘的洞穴或者下水道,作战将会更加灵活,最令人无语的是它们的攻击还带着闪电属性,抗性不高的话,很容易被它们打的无还手之力,所以,鬼狼应付起来也是十分不容易。
小雪单独的对上了那只精英级的幽暗蝙蝠(经过实力判断,已经大致猜出应该是精英等级的怪物),凭着强大的体魄,迅猛的速度和极高的抗性,应付起来到是游刃有余,胜利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而其他四只鬼狼应付八只普通的幽暗蝙蝠,则是显得较为狼狈,以实力来说,它们并不逊色于幽暗蝙蝠,甚至是一打二也能稳操胜算,可惜现在虽然是四对八,但是它们的身形对于狭隘的下水道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别说配合,连平时八分的实力都发挥不出,反而被八只幽暗蝙蝠弄的灰头土脸。
由此也可看出,同样是一级进化,变异级的四只鬼狼与精英级的小雪实力差距有多大,毫无疑问,小雪的实力足以单挑其他四只变异鬼狼的围攻还有余。
所幸的是剧毒花藤也很快加入了战场,自从离开墓穴四层以后,它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肚子饿的厉害,而这些幽暗蝙蝠的体型却刚刚好吻合它所能吞下的限度,所以乘着不备,它如毒蛇一般猛的从地里窜起,一口就咬上了一只飞得较慢的幽暗蝙蝠,大嘴一合,叼着那只挣扎尖叫不已的幽暗蝙蝠嗖一下潜入了地下,竟然第一次攻击就成功的发动了吞噬技能。
有了剧毒花藤的加入,其他四只鬼狼很快就占据了主动,不一会儿就把剩下的七只幽暗蝙蝠尽数消灭,一旁的小雪看到自己的手下已经解决了战斗,顿时感到脸上无光,眼中血红的暴虐一闪而过,攻击也徒然迅猛起来,俨然一副以命搏命的架势,至于结果如何,自然是不用说。
“三十多级的精英,果然比较富有一些。
我嘀咕着从地上捡起十多枚金币,两瓶大型生命药剂,一瓶回复活力药剂,一枚裂开的蓝宝石,虽然没有金色装备,但是也十分慷慨的掉了一件高级蓝色装备。
尖刺的卓越头盔
防御:三十二
耐久:四十—四十
需要力量:六十三
需要等级:二十一
攻击者受到伤害四
这顶全覆式的卓越头盔,精致华美的头罩几乎将脖子以上的地方全部保护起来,只有眼睛和鼻子处开了一条缝隙,两边顶上各有一只弯弯的斗牛角,看起来巧夺天工,既结实而又威严,只可惜竟然需要六十三点力量才能佩戴,不变身的话我根本用不上,变了身以后却又看不出来,顿时让我在小幽灵面前表演战神下凡状的美梦破灭。
另外三人听到战斗声结束,也从拐角出走了出来,暗黑大陆的小常识就是,避免被敌人锁定的最普遍方法就是脱离对方的视线,所以这场战斗的整个过程他们并没有看到。
“太好了,我就知道大人一定能赢。
凯特毫不吝啬于自己的马匹,一副滔滔不绝的说道。
“想必下水道的异常,就是这几只幽暗蝙蝠在作怪。
霍克也是一脸惊喜。
“这可说不定。
我摇了摇头,并不认为一只精英级的幽暗蝙蝠就能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你看——”
我拿出一张传送卷轴展开,但是却丝毫没有反应,看来问题的根源并不在于此。
而此时,战斗胜利以后的小雪并未松懈下来,反而发出更加警惕的咆哮。
“嘘——”
我示意坐立不安的佣兵二人组静了下来,耳朵微抖竖起,仔细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霍特和凯特粗重的喘息声和紧张的吞咽声,潮湿下水道远处那滴滴答答的水滴声,茉里莎公主和小雪它们轻微的呼吸声……
“喀拉,喀拉……”
一阵微不可察的摩擦声从下水道深处传来,并逐渐的蔓延开来,仿佛共鸣一般,从一丝,到接连不断,从一个方向,到四面八方。
声音越来越清晰,就连凯特他们几个也听见了。
“很不幸,我们……似乎被包围了。
我拉了拉垂在额头顶上的帽子边缘,低头冷声说道。
在下水道深处那潮湿而阴暗的空气中,凯特和霍特紧张的吞咽声显得格外刺耳,与那远处传来,由微不可察到逐渐清晰的“喀拉喀拉”
骨骼摩擦声交织在一起,更添几分压抑。
我拉了拉斗篷帽檐,低垂的眼眸下掩藏着思绪,这不仅仅是怪物的逼近,更是一场无形的拉锯战,与身旁那娇小的身影。
茉里莎,这个总是笼罩在白色面纱和巨大圆帽下的公主,仿佛是这阴沉世界里的一朵雪莲,纯洁而又冷淡。
她的存在感稀薄到令人惊讶,却又总能在我心底激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欲。
她那双亮黄色的眼眸,总是波澜不惊,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将一切情绪都掩埋在平静之下。
我总在想,这副“雕塑”
般的外表下,究竟藏着怎样的灵魂?
她的身体,又会如何回应那些从未体验过的冲动?
思及此,我嘴角不由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公主殿下,您刚刚说的‘库拉斯特商场,地下水道的幽暗蝙蝠’,真是令人惊讶。
看来您对这个世界了解甚深啊。
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玩味。
她只是微微侧头,那白色的面纱下,目光依然没有一丝涟漪,甚至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
仿佛我只是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她的回答依旧是那般惜字如金的沉默。
这种无声的拒绝,反而让我心底那股逗弄的冲动越发强烈。
“不过,殿下,您平日里总是闷在深宫,怎么会对这些怪物如此了解呢?
难道是…陛下给您准备了什么特殊的‘读物’?
我的目光落在她手中那本厚重的兽皮书上,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揶揄。
她那如同白玉般的小手微微收紧,握着书脊的指节泛起一丝薄红。
我注意到她那亮黄色的眼眸中,终于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那不是愤怒,也不是羞赧,更像是一种被戳破了某种宁静的困惑。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地探究她的隐私。
“……书里……有。
她的声音依然细弱蚊蚋,几乎被周围的骨骼摩擦声完全掩盖,若非我耳力过人,根本无法捕捉。
但这一次,她至少开口了,而不是用沉默来回应。
这便是她那冰封的防御上,一道细微的裂痕。
我心情大好,这小公主,果然不是真的毫无情绪。
她只是不善表达,或者说,是不屑表达。
她的所有反应,都只在她那副精致的人偶面具下,用最微小的动作,最细弱的声音来表露。
这让我更加好奇,当她的身体被更直接的刺激唤醒时,又会是怎样一番风景?
“哦?
书里有啊……”
我拖长了声音,不置可否,只是向前一步,凑得离她更近了些。
她那纤细的身影被我高大的熊人形态完全笼罩,即使不变成熊人,我的身形也远比她高大,这种压迫感,我享受得很。
她身体似乎微微僵硬了一瞬,那股清冷又夹杂着书本墨香的气味飘入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独属于她,纯净得仿佛从未被世俗沾染过的气息。
我鬼使神差地抬起手,不是去触碰那令人好奇的白色面纱,而是伸向她握着书本的那只手。
我的指尖轻柔地触碰上她白皙如牛奶的指尖,那触感比想象中还要冰凉几分,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与滑嫩。
“殿下,这下水道潮湿污秽,您的书本……可别弄脏了。
我寻了个拙劣的借口,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掌心感受着她指尖那微不可察的颤抖。
这小公主,果然对我的触碰并非毫无反应。
她的眼眸垂下,像是避开我的视线,又像是专注地看着我触碰她手背的动作。
指尖的轻微颤抖逐渐蔓延到手腕,手腕处那盈盈一握的骨骼,仿佛下一刻就会在我指尖碎裂。
一声如同猫咪般的,几不可闻的低吟从她喉间溢出,那面纱下的嘴唇似乎微启了一下,又迅速合拢。
这是她最直接的生理反馈,羞涩,却又无法完全抑制。
我心中一动,掌心顺势滑向她的手腕,轻柔地包裹住那脆弱的细腕。
她的手掌也因为我的动作,微微打开,露出了书脊。
“我来帮殿下拿吧,免得弄湿了。
我声音放得更轻柔,带着蛊惑,然后慢慢将她的手掌掰开,从她手中抽走那本兽皮书。
整个过程,她没有反抗,只是任由我缓慢而坚定地将书从她手中取走。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似乎是依恋书本的触感,又或是对我的触碰感到了某种陌生的悸动。
当我完全抽出书本时,我的掌心却仍旧没有离开她的手掌。
我的指腹开始沿着她纤细的五指,一寸寸地摩挲、轻揉,从指尖到指根,再到她柔软的掌心。
那肌肤的滑腻感令我爱不释手。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手掌因为我的轻抚而变得有些湿润,不是汗液,而是一种细微的,紧张的湿意。
“殿下的手,真是……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冰凉又滑腻。
我低语着,拇指轻缓地在她掌心画着圈,感受着她指尖的颤栗。
她那双亮黄色的眼眸始终盯着我们的交叠处,眼神复杂,像是困惑,又像是被某种前所未有的感受所吸引。
“……不要……”
极度微弱的抗议声,比之前还要轻,若非我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身上,根本无法听清。
这声“不要”
,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而非真正反抗的呻吟。
我权当没听到,甚至故意将她的手指轻柔地掰开,一根一根地,用指尖在她的指缝间穿梭,感受她指间的缝隙如何被我侵入。
然后,我轻柔地将她的手掌翻转,掌心朝上,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手掌,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墨香与少女体香的芬芳,令我心神摇曳。
“殿下的手……连气味都如此清雅。
我的舌尖,在没有人察觉的瞬间,轻轻舔舐过她掌心那细腻的皮肤。
“唔!
她身子猛地一震,如同触电一般,那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瞬间瞪大,瞳孔也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她猛地抽回手,速度之快,前所未有。
我看着她那猛然抽回的纤手,和她那僵直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
这小公主,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活人的惊慌。
“看来殿下……似乎并不习惯这种亲近呢。
我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将手中的书本递给一旁看傻了眼的凯特,示意他先保管。
凯特和霍特显然被我们之间这诡异的互动给震住了,完全没注意到我手下的小动作。
小插曲过后,我们便继续前行。
但我能够感觉到,茉里莎公主对我不再是之前的“无视”
,而是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警惕,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颤栗。
她偶尔会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瞥我一眼,一旦我的目光对上,她又会迅速移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这细微的变化,比她任何一句言语都更令我感到兴奋。
几天的时间里,我们继续深入下水道。
潮湿腐烂的气味越来越浓烈,空气中充斥着黏腻的淤泥味,墙壁上挂着滴着水珠的苔藓,脚下偶尔踩到软呼呼的物体,都能让人浑身一颤。
但这些感官上的不适,却反而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特别是当我和小幽灵在帐篷里点着油灯数金币,感受着那渺小而温馨的幸福感时,我心里对茉里莎公主的“探究欲”
又悄然升级。
她那副不食人间烟火,仿佛一切都不关心的模样,在我的眼中反而变得更为诱人,就像一个未拆封的精美礼物,引人遐想。
第四天,我们已经深入到连凯特和霍特都未曾踏足的区域。
空气中那股压抑的气息愈发浓重,告诉我罗达门特的存在。
我的警惕达到了最高,但我对茉里莎的兴趣,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啪——”
公主殿下十分配合的被那块石头撂倒,整个身子朝前面扑了上去。
她那华丽的白色长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扬起一丝淡淡的尘土。
她娇小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直直倒下,仿佛一个被切断了提线的木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那一声闷响,让凯特和霍特齐齐发出惊呼。
而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更深层的兴奋取代。
“公主殿下,您怎么样?
没事吧!
凯特和霍特大吃一惊的凑了上去,他们焦急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我却比他们更快。
在她的身体即将与潮湿的地面做亲密接触的前一刻,我的速度飙至极致,几乎是在她倒下的瞬间,我便一个箭步冲上前,大手一捞,堪堪在她身前抱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她那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没入我的怀中,柔软得令人心惊。
透过那层厚重的白色长袍,我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那是一种如同娃娃般精致,又带着少女独有弹性的触感。
我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势扶住了她纤细的脊背,将她从地面的厄运中拯救出来。
她全身僵硬地靠在我胸前,那宽大的帽子遮住了她的脸,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抖。
那双亮黄色的眼眸,从帽檐下露出,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迷茫和……困惑。
她似乎完全不理解,为何她会突然跌倒,又为何此刻会落入一个男人的怀抱。
“没事吧,殿下?
我声音放得极低,几乎贴着她耳畔,感受着她温热的气息。
这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让我的心跳也骤然加快。
我的鼻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带着冰雪气息的甜香,与下水道的腐朽味道形成鲜明对比。
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地、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
那动作,如同稚子般的无知,却又在不经意间,将她柔软的胸部轻轻蹭过我的胸膛。
隔着衣物,那触感并不清晰,却足够让我的下腹升起一股燥热。
“……没事。
她的声音依然细若游丝,几乎被她自己呼出的热气所吞没。
她抬起那双纤细的小手,隔着面纱,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鼻尖,那样子,既是镇定,又是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委屈。
她的眼睛里,晶莹的泪光一闪而逝,显示出她刚才的跌倒并非毫无痛感。
我心中一软,愧疚感和欲望交织。
我这恶作剧似乎有点过了。
“让殿下受惊了。
我松开环抱她腰肢的手,改为轻柔地扶住她的双臂,将她扶正。
我的手指顺势从她的手臂滑落到她的手肘,然后轻缓地抬起她的手,仔细检查她那双娇嫩的手掌,仿佛在确认是否受伤。
她的手掌依旧白皙,没有任何擦伤。
我拇指在她柔软的掌心轻柔摩挲,感受着那层薄薄的汗意。
她那双亮黄色的眼眸,在帽子阴影下,静静地看着我的动作,那目光中少了先前的困惑,多了一丝……顺从。
“殿下的手……真是太娇嫩了,可不能轻易受伤。
我低语着,指腹轻柔地在她每一根手指上轻抚而过,感受着指节的圆润。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细微的喘息声,穿透面纱,带着一股莫名的诱惑。
她似乎也感觉到什么,微微收回手,但我的动作更快,轻柔却坚定地握住了她的双手。
“只是……衣服有些脏了呢。
我故作遗憾地轻叹一声,手指轻缓地拂过她白色长袍上沾染的几处污泥。
那动作极其缓慢,几乎是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从她手腕处沿着袖子边缘向上,一直抚到她的手臂,再到肩头。
“……我……自己来就好……”
她这次的声音,比之前稍微清晰了一点,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怯意。
她那双纤细的手,在我掌中轻轻挣扎了一下,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轻柔的摩挲。
“殿下娇躯,怎能沾染污秽?
这种粗活,还是我来吧。
我轻笑着,将她的双手轻轻一拉,便将她带到一旁较为干净的墙角。
我的手并未停止,指腹顺着她那修长的手臂,轻缓地滑到她的肩头。
我一手轻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手则开始替她拂去袍子上的灰尘和污泥。
这件纯白色的长袍,本就精致合身,此刻沾染上污秽,显得格外刺眼。
我刻意放慢了动作,指腹在她纤细的身体上游走,从肩头到腰侧,再到裙摆。
每一次拂动,都像是轻柔的爱抚。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在我的触碰下,隐约传来的颤栗。
“唔……”
她喉间又溢出一声细微的低吟,那娇小的身躯在我掌下微微弓起,又无力地放松。
“殿下的袍子……似乎沾了不少泥。
若不仔细处理,恐怕会渗入内里呢。
我低语着,指尖轻柔地,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腰间的束带解开。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亮黄色的眼眸透过面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望向我。
“……不……不用了……”
她的声音比之前大了些,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抗拒。
她抬起手,似乎想抓住我的手,阻止我的动作。
“怎么会不用?
殿下如此娇贵,这污秽的下水道岂能脏了您的身子?
我身为护卫,理应为殿下分忧。
我的声音充满了“正义凛然”
,手下却不停。
在她的手堪堪触及我时,我轻轻一闪,避开她的阻挠,然后顺势将那束带完全解开。
束带一解,那精致合身的长袍顿时变得有些松垮。
我指尖轻柔地挑起她的袍子下摆,那纯白色的布料,此刻沾染着几处深色的污渍,显得格外碍眼。
“殿下,这污泥可能已经沾染到您的腿部了,让我看看。
我故作担忧地说道,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她的长袍向上撩起。
“啊!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那双亮黄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和慌乱。
但我的手掌却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肢,让她无法完全后退。
她那双纤细修长的腿,随着袍子的撩起,暴露在空气中。
纯白的长袍褪到大腿根部,露出了她白皙如雪的肌肤,以及纤细的脚踝和优美的腿部曲线。
那双腿,如同最顶级的白瓷,光滑而细腻,没有一丝瑕疵,与她那“娃娃”
般的身材完美匹配。
我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肌肤传来的微凉。
那污渍其实并不多,但足够我以此为借口,光明正大地抚摸她。
“果真如此……”
我低语着,指尖在她的腿部轻缓地游走,从膝盖向上,逐渐逼近她裙下更深处。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那股颤栗感沿着我的指尖,直达我的心脏。
“呜……唔……”
她的喉间发出的声音越发急促,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鹿,带着本能的求饶与恐惧。
那双亮黄色的眼眸,也因为羞耻和不知所措,开始蒙上一层水雾。
我低头,鼻尖凑近她的腿部,轻嗅着那股淡淡的少女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清甜。
我的舌尖,在没有人察觉的瞬间,轻轻触碰上她大腿内侧那最柔软的肌肤。
“嗯……啊……”
她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娇吟,身体猛地僵直,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那双小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皮肉。
那并非是反抗,而是一种极致刺激下的本能反应。
凯特和霍特在不远处,虽然好奇,却也不敢凑近,只能远远地假装清理装备。
他们看不清我做了什么,但那模糊的身影和茉里莎公主偶尔传来的细碎声音,让他们心生疑惑。
我将长袍再次向上撩起,直到完全露出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直到那纤薄的底裤边缘若隐若现。
我指腹轻柔地揉捏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感受着那股湿润和温热。
“殿下,可不能着凉了。
我故作体贴地将她抱起,那娇小的身躯几乎没有重量。
她的双腿自然地缠绕在我的腰间,温软的触感让我下腹一紧。
她像个听话的洋娃娃,乖顺地任由我抱着,那双亮黄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我,里面除了惊慌,还多了一丝陌生的,探寻的火焰。
我将她抱进一个相对干净干燥的角落,那里的地面铺着一层薄薄的沙土。
“坐在这里,我来为您仔细清理。
我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又夹杂着温柔。
我将她轻柔地放在地上,让她背靠着墙壁。
然后,我单膝跪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的手并未离开,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最终,停留在她底裤的边缘。
“这里……似乎也有些脏呢。
我指尖轻柔地勾住那薄薄的布料边缘,感受着其下的柔软。
她身体猛地一颤,那双亮黄色的眼眸瞬间瞪大,瞳孔也缩成针尖大小。
“……不……”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一丝哭腔。
那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私密处,但那动作太过无力,反而像是在邀请。
我毫不理会,指尖轻巧地将她那薄薄的布料勾开一角,露出了其下那一片蜜色的花唇。
那是一片尚未完全开放的稚嫩花瓣,边缘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粉红,中央的缝隙紧紧合拢,其上覆盖着细软的绒毛,如同最精致的工艺品。
一股带着少女体香的腥甜气息瞬间冲入鼻腔,伴随着一股隐约的湿润感。
“公主殿下,您这里……竟然也湿了呢。
我轻声低语,指腹轻轻触碰上那粉嫩的花唇。
那柔软而湿润的触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啊……唔……吴凡……”
她发出一声绵长而带着哭腔的呻吟,第一次,她清晰地喊出了我的名字。
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情欲,一丝被打破禁忌的羞耻。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的手指,但那动作却更像是在将自己往我的指尖送。
我将她的两条大腿轻轻掰开,让它们呈现一个微开的姿态。
我的手指沿着她花唇的缝隙轻柔地抚摸,感受着那片娇嫩的湿润。
“殿下这里……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呢。
我的声音低沉,带着浓烈的欲火。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花唇,深吸一口气。
那股湿润的腥甜气息,让我欲望更甚。
“我……不要……呜……”
她身体猛地扭动起来,细弱的呻吟声不断,但那颤抖的双腿却无法真正合拢,反而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打开。
我的舌尖,带着热度与粗糙的质感,轻柔地,却又带着一丝侵略性,舔舐上她那湿润的花唇。
从上至下,轻轻扫过那饱满的阴阜,再到那紧紧合拢的缝隙。
唔……啊……你……你……”
她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惊喘,那双亮黄色的眼眸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湿润,泪水已经滚落,顺着她被面纱遮挡的脸颊滑落,浸湿了白色的布料。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拉扯,而是无力地揪着,仿佛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身体深处,一股股清甜的淫水如同泉涌,迅速浸湿了她的底裤。
我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剧烈颤抖,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的舌尖在她嫩穴的入口处轻柔地打着圈,感受到那片娇嫩的褶皱在我的挑逗下微微张开。
那淫水的味道,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骚气,刺激着我的味蕾。
“殿下这里……好甜……好湿……”
我含糊不清地低语着,舌尖已经探入那蜜穴的缝隙,轻柔地来回搅动。
“咿……呀……嗯……唔!
她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那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
她的呻吟声终于不再压抑,变成了带着哭腔的,高亢的甜腻呻吟,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被强烈快感冲击的颤抖。
我舌头深入她的嫩穴,贪婪地舔舐着那如同蜜汁般涌出的淫水,同时,我将两根手指沾满她的爱液,然后轻柔地,却又坚定地,沿着她的阴唇缝隙向下,一直探入她的屁股蛋深处,感受着那菊花的紧致与温暖。
不要……那里……嗯啊……”
她发出崩溃般的哀求,身体猛地绷紧,双腿虽然颤抖,却死死地夹住我的手臂,不是为了阻止,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
我舔舐着她的阴蒂,指尖则在她的阴户上轻柔地摩挲,感受着那湿滑的肉壁如何在我指尖下颤栗。
那蜜穴如同一个娇弱的花苞,在我舌尖的挑逗下,花瓣层层打开,露出其下粉红而湿润的深处。
我的舌尖不断深入,带着湿热,搅动着那嫩穴内的每一寸敏感肉壁。
那甜腻的淫水,如同涓涓细流,不断从她花穴深处涌出,沾湿了我的脸颊,流入口中。
“嗯……嗯啊……啊啊啊……吴凡……呜……”
她身体猛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地缠绕住我的腰,脚尖绷直,整个身躯都因为极度的快感而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部剧烈地起伏,那面纱下的脸颊,此刻必定涨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那双纤细的手,紧紧地揪住我的头发,指节发白。
那喉间不断发出的高亢呻吟,带着极致的甜腻和崩溃,仿佛要把她所有压抑的情绪都释放出来。
随着我舌尖的深入与猛烈搅动,那花穴深处的爱液喷涌而出,带着温热与浓郁的腥甜,射在我的脸上,我的额头上,甚至滴落在我的斗篷上。
“潮……潮吹了……”
我含糊不清地低语着,贪婪地舔舐着那股温热的液体,感受着她身体每一寸肌肉的抽搐与僵硬。
她猛地从喉间发出一声尖锐的,如同被撕裂般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彻底瘫软在我的怀中,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和身体残余的抽搐。
那双亮黄色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迷雾所笼罩,空洞而又迷离,再无一丝平日的淡然与清冷。
暴虐气流持续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息下来,我站起身子观望一眼,不由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罗达门特站着的地方,已经被炸成一个深一米多,直径达三米的大坑,这可是经过强力魔法加固的地面呀。
而以此为中心,大半个中央区域已经一片清空,干净的连一点灰尘都没有,其他的地方,包括我们来时的通道却恰恰相反,已经堆满了一叠叠或已碎成块状,或半死不活的挣扎着的骷髅,它们都是被强烈的风暴给挤压堆积在墙上,看上去就像是死灵法师形成的骨墙一般,不过这骨墙里的骨头大多还是活的,挣扎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滑稽罢了。
就连始作俑者的小雪也被自己这一击弄的狼狈不已,估计它也没想到在这样半封闭的地下室里,自己这一炮的威力竟然徒增如此之多,计算失误的它也只好强撑着用四爪紧紧的扣住地面,爆炸过后,它的整个身体从原来的位置被硬生生的刮退了好几米,四爪在地面留下十多道深深的抓痕,身上原本顺滑柔软的白毛更是被吹的凌乱无比,看起来就好像只毛发蓬松的巨型苏格兰牧羊犬一般滑稽可爱。
将爆炸后的情形尽收眼底以后,我压抑住内心的疑惑,往对面看了过去。
罗达门特呢?
身为小BOSS级怪物,即使小雪这一击的威力再怎么恐怖,也不可能将它秒杀吧,那么它在哪里?
凭着锐利的目光,我终于在中央区域最深处的……墙上,发现了它的身影,这只可怜的小BOSS,竟然被小雪猛烈的一炮轰进了墙里面去,在墙留下一个大大的饼印,干瘪发黄的身体被炸的黑糊糊,就像根被熏过的排骨。
看到罗达门特摇头晃脑的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再看看空荡荡的一条直路,我和小雪相视一眼,眼睛里都不约而同的流露出一个意思。
痛打落水狗!
这可是中华五千年传承下来的不变真理,其实用程度堪比孙子兵法与六韬之流,如此难得的机会,要是等罗达门特反应过来,召集它的骷髅大军继续将自己保卫起来,那小雪刚刚的努力就白费了。
百多米的距离,以我们俩的速度瞬间即至,速度更快的小雪率先整个身子猛扑上去,将好不容易才摇摇晃晃站起来的罗达门特重新扑倒在地,口爪并用的在它身上拼命撕咬着,看来怨念不是一般的强烈。
“丫丫的,小雪闪开了。
我整个人(熊)跳了起来,朝曲起双膝朝罗达门特猛砸了下去,小雪一个激灵,连忙跳了开来,被几吨的重量迎面砸下,那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噗——”
一双膝盖精准的落在了罗达门特的胸膛小腹处,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只见它整个身子猛的弓起,下颚骨大大的张着,一副疼痛不堪的模样,若不是里面的肝肝脏脏早就已经干瘪,估计这一下就能让它将体内的所有东西都给吐出来。
美式摔跤总算没白看,这一下模仿的自我感觉良好,是不是该再来一次呢?
我意犹未尽的摸了摸下巴,抡起巴掌又在罗达门特的骷髅脑袋上扇了几下。
这厮大概真的是恼羞成怒了,好不容易合上的嘴巴又张了开来,多年的战斗直觉让我顿时心生警惕,一个翻身跳了开去,从罗达门特口中不要命似的喷出的绿色气体顿时将我刚刚的位置淹没。
汗一个,这个动作咋那么像唐伯虎点秋香里被气倒在地,喷血不止的师爷呢?
先不论我和小雪的抗毒性有多高,光是那股恶臭味就已经让我们避之不及了,见那恶臭气体扩散开来,我和小雪连忙掩着鼻子后退几步,反正在如此近的距离,罗达门特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充其量也只能多蹦跶上几秒而已。
不过,我和小雪害怕,并不代表所有人都害怕,绿雾之中,一条细长的黑影突然从地上钻起,朝罗达门特狠狠的咬了过去。
靠,是剧毒花藤,没想到它也会来凑上一手,毫无味觉,又免疫毒素伤害的它,根本就无视毒雾的侵蚀,在绿色的烟雾里和罗达门特纠缠了起来,不过,罗达门特的毒雾对剧毒花藤无效,剧毒花藤最犀利的毒素攻击也同样奈何不了罗达门特,如果任两人打下去的话,一天一夜都未必能分出胜负。
看着浓雾逐渐变淡,我和小雪连忙忍着恶臭一头转了进去,一藤一狼一熊对罗达门特展开了毁灭性的围殴。
当罗达门特嘶吼一声,再次深呼吸着,在我们以为它又要喷射毒雾的时候,一阵软绵绵的淡绿色气体从它口中冒出,它那庞大的躯体也随之无力的跪下下去,“碰——”
的一声倒在地上,爆出一地金光闪闪的物品。
罗达门特倒下去以后,我立刻取消了熊人变身,不顾形象的一把坐在地上喘气不已,从骷髅海中一路闯来,又在中央区域与罗达门特纠缠了老半天,就算是以耐力著称的野蛮人也要累个半死。
小雪也是呼哧呼哧的伸着猩红的舌头,它比我还要惨上一些,不仅付出了和我同样的体力,那惊天动地的一炮大概也消耗了它不少的力量,这个世上可没有如此不劳而获的好事,想要造成多大破坏力,就得消耗多大的精力,能量守恒无论在哪个位面都是真理。
想到小雪那神来之笔的白色能量弹,我不由立刻打开了小雪的属性框栏一看,终于明白究竟在它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雪狼(精英进化):由最具天赋的鬼狼,经过长期战斗积累经验所进化成为的高级生物,进化等级二级,全能力增加一百%,生命额外增加二百点,所有抗性额外增加三十,攻击时十八%的概率出现巨爪撕裂,伤害增加一百%,十%生命偷取,并附带冰冻效果;光裂怒破击:雪狼之特色必杀技,消耗大量体力凝聚成无属性的破坏元素弹,有着极其恐怖的杀伤破坏力,是完全从鬼狼转化为雪狼的象征;震摄:精英单位的固有天赋,有第一概率威慑附近的敌人,几率与双方实力对比与敌方数量有关。
长长的一串属性几乎让我看的眼花缭乱,仔细看了好几遍以后,我才总算搞懂,刚刚的异变是小雪精英等级提升,真正的进化成了雪狼之王。
原来精英一级只是雪狼的过渡期而已,想想我也有那么点认同感,精英一级的小雪虽然已经摆脱了鬼狼的身份,但是那骨子里依然还隐藏着一丝鬼狼的味道,而现在,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沉稳如山、不怒自威的气势,已经完完全全是一个皇者——雪狼之王的风范。
经过这次小雪的进化,我也隐隐摸到一条规律,精英级宠物的进化并不容易,除了必不可少的经验成长以外,还必须具备其他条件,小雪进化成为精英雪狼,是由于对同伴死去的悲哀进而暴发对力量的强烈渴求。
猛毒花藤进化成精英剧毒花藤,是因为对进化后的小雪产生竞争意识,再加上技能等级提升到十级的小跃进催化。
而这次小雪的精英等级提升,同样也是遭到低等的骷髅戏弄,进而愤怒爆发。
无疑,精英级的成长度是十分可怕的,如果说精英一级的小雪实力与我齐头并肩的话,那么现在,我已经远远不是小雪的对手,但是同样的,实力几何增长后的小雪,在第一世界里是几乎是很难遇到再次提升精英等级的契机,要想在这段时间里让它的力量不断提升,只能从经验技巧和战术的运用方面着手。
至于如何得到充分的锻炼,这也是个让人头疼的大问题,总不可能让它独自去单挑BOSS吧,一回两回或许可以,但是老让它这么做的话,我可不担保它会不会对我这个主人心存埋怨。
想不通个所以然,我立刻便撇下这些头疼的问题,将注意力放到罗达门特爆出的物品上,这可是小BOSS级的怪物呀,连精英级的死亡弓箭手都贡献了一枚金色戒指,它这个老大要是寒酸的话,恐怕有些说不过去吧。
至于茉里莎公主和佣兵二人组,算了,我可没有这个义务提醒他们,让他们继续呆在那里吧,等我收拾好在战场再说。
回复了一些体力以后,我来到罗达门特的尸体下,右脚轻轻一挑,将它几百斤重的身子高高挑起,然后回复速度更快的小雪猛的一跃而起,半空中一个优美的转身,尾巴借势狠狠的扫过,罗达门特的尸体便如同败絮般被打飞了出去,这就是无良主仆翻尸前的完美配合。
可惜了,要是有个采集术什么之类的技能那该多好呀,看着尸体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消失在某个阴暗的角落,我摇了摇头,贪心不足的叹了一口气。
金币,明晃晃的一地金币,足足有上百枚,那闪闪的金色光芒看起来煞是壮观,不过可不要给它们的外表迷惑,它们只是这堆物品里最便宜的东西而已。
药水,一瓶中红,两瓶中蓝,还有一瓶回复活力药剂,光是那瓶回复活力药剂,就顶得上半件黄金装备了,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至少这趟不至于亏本了。
将金币药水全部收纳以后,地上的金色不减,我一看就知道有戏,里面肯定有黄金装备。
看到剩下的两件物品,我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罗达门特该不会是处女爆吧,怎么如此慷慨,一下子竟然爆了两件黄金装备。
地上赫然躺着的两件黄金装备,一把形状有些类似单手斧,但看起来却更为小巧玲珑,斧刃也更为窄长的斧类武器,而另外一件,则是一把雕刻精美的短弓。
前些日子还在抱怨,什么都有了,就是手头上还缺一把黄金武器,这下可好了,一爆就是两件,不过我还是略有些失望,两件黄金装备里竟然没有一件是自己比较擅长的,弓就不用说了,那柄古怪的小斧似乎也不怎么称手的样子。
回忆凯恩书里面的介绍,我很快就辨识出了这两见武器的名字,飞斧,还有短战斗弓。
得知那把形状古怪的小斧竟然是飞斧以后,我心中猛的一喜——这可是杀人灭口的必备武器呀,黄金级的投掷武器,想想那投掷的威力,连一向自诩皮厚的我也不不禁狠狠打了一个寒蝉,不过这种投掷武器伤害虽然惊人,但却是扔一件少一件,名副其实的是一掷千金。
希望能带个回复数量的属性吧,那可真是逆天了。
我首先拿起那把平衡斧,掏出辨识卷轴往上一拍,整把斧头立刻发出了更加闪亮的黄金光芒。
恐怖之抢夺者飞斧
投掷伤害:二十六—二十六
单手伤害:十四—十七
数量:八十
需要敏捷点数:四十
斧头等级:快速攻击速度
七十三%增强伤害
+六最小伤害值
+三十攻击准确率
+九十二%对不死物的伤害
+一百二十七%对不死物的攻击准确率
+一—三火焰伤害
+二—五冰冻伤害
出乎意料的惊喜,虽然没有回复数量这个逆天的属性,但是强悍的数值也足够让我笑不拢嘴了,用这把斧头对付不死物,那还不是跟砍萝卜青菜似的?
石块之树枝短战斗弓
双手伤害十—三十
需要力量点数:三十
需要等级:十九
弓等级:快速攻击速度
六十七%增强伤害
+十最大伤害
+九十攻击准确率
+四—六冰冻伤害
抗寒+二十二%
属性也是非常不错,以我的角度来说,那个+九十攻击准确率的属性尤为适合我,更兼之附带冰冻伤害,可谓猥琐游击战术的必备法宝。
从两件出乎意料的强悍黄金武器中回过神来,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目光放到区域最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地方虽然不大起眼,但是藏在里面的东西却很明显的暴露了它的位置,一个闪闪发光的宝箱,连密实的金属箱盒也掩饰不了里面那璀璨的光芒。
我屛住呼吸,静静的打量着脚下这个齐膝高的宝箱,呃?
竟然上锁了,我摸了摸上面紧扣着的锁孔。
没关系,咱虽然不是盗贼,但是这样的锁也难不倒我,大不了就将箱子砸烂了,不过这是最坏的结果,罗达门特说不定还要复活,留着宝箱在这里,让它福泽后人岂不是更加美妙?
我蹡踉一声,气势十足的拿出从阿卡拉那里购买的万能钥匙,插进去,轻轻一扭,喀拉一声,锁开了。
赞美你,阿卡拉,你不去盗贼公会真是太浪费人才了。
开锁后的箱盖被我毫不怜惜的一下掀开,顿时,珠光宝色的华丽光芒从里面直射而出,连整个阴暗的角落都照亮了许多,我眯着眼睛一看,OMG,金币,玛瑙,首饰,宝石项链(普通的物品),应有尽有。
这时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抱着唯一在我身边的小幽灵狠狠亲上一口,然后大声宣布,“老婆,我们发达了。
可惜这小幽灵正在项链里呼噜噜地睡的跟小猪一样,刚刚如此激烈的打斗也没能将她吵醒,算了,过后再给她一个惊喜吧。
当我将里面的金币珠宝掏之一空的时候,整个人顿时愣在当场,眼睛死死的盯住箱底下的其中一件物品,再也无法移开。
“哎哎~~小幽灵,你快起床看看呀。
我顾不得打扰高贵美丽的圣女大人睡觉会遭到天谴(爱丽丝如是说)这样的报应,将小猫般蜷着身子的小幽灵给叫醒,她睡眼惺惺的银色眼眸中,先是迷茫,仿佛不知身在何处的左右瞧瞧,冒了几个可爱的小睡泡以后,续而变为困扰的神情。
揉了揉眼睛,上下两排修长的睫毛刷刷的抖动了几下,那带着半梦游状态的迷迷糊糊的缓慢节奏旋律便响了起来。
“你这笨蛋,难道是在打着让伟大的圣女——爱丽丝大人我,在每天的凌晨三刻准时将你叫醒的注意?
好吧,愚昧无知的人啊!
竟然你那么有诚意,我就成全你吧。
“不是,你看看。
我顾不得爱丽丝字句里咬牙切齿的威胁,指着箱子说道。
“呃——什么?
这是——”
小幽灵眼也不困了,声也不倦了,表情也如我一样,微微张开的小嘴上不由自主的流出一抹香津,瞬间又被那粉红小舌给添的一干二净。
顺着我们的视线,一把闪烁着神秘暗金色光芒,形状古怪的法杖,正静静的躺在箱子里面。
“爱丽丝,咱终于有暗金装备用了。
我抹了几把心酸的鼻涕,然后悄悄在宝箱的把手上面一擦,这可多不容易啊。
“快点,快点……”
爱丽丝就像口馋却又怕烫嘴一般,不断吹着气催促道。
不待她说完,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了这根仿如艺术品一般的暗金法杖。
“呃——?
“给我也看看嘛,笨蛋,吴凡大笨蛋,呜~~”
看我半天没反应,爱丽丝没有丝毫圣女素质的打闹了起来。
“拿去吧——”
我愣了半响,像扔垃圾似的将暗金法杖伸了上去,顿时从项链里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嗖的一声就把法杖拖了进去。
小幽灵这根黄金项链结果她数千年的圣歌滋润,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变化,里面竟然自成一个小空间,只要我佩戴上这条项链,小幽灵可以在里面和我进行心灵沟通,在小幽灵允许的情况下,我也可以看到空间里面的情景,可惜的是除了小幽灵本人以外,所有的生命物体都无法进入项链里面,不然的话我在项链里弄个小家,将维拉丝她也一起带过来,那该有多好哇。
“呃——”
小幽灵看着手里的法杖,也是半天的无语。
首先,这是一根已经鉴定的法杖,其次,这把法杖的属性很烂。
国王之杖(影)
双手伤害:十—十五
耐久:四十五—四十五
需要力量:二十五
杖等级:急速攻击等级
+五十%提升攻击速度
+十所有抗性
+五十%对不死物的伤害
+一技能点
“嘻嘻——属性虽然不怎么样,不过很好看哦,你看——”
小幽灵手握法杖,轻灵的身子如同被风之精灵带动一般,轻轻的在半空中转了一圈,那简陋的白袍随着她的转动轻舞飞扬,比雪白的莲花更加高贵,纯洁而优雅。
“恩,不错,若是再有一顶宝冠,一身洁白的羽衣,就更有模有样了。
我捂着鼻子里狂喷出来的鼻血说道,心里在想,是不是该给小幽灵买上几套内衣呢,虽然说裙子下摆很长,但老这样不穿内衣也不是个办法呀……
给小幽灵这么一刺激,心中的失落也烟消云散,的确,现在何必执着于装备,如何提高自己的经验技巧和战斗意识,才是自己应该走的道路不是吗。
想到这里,我微微一笑,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竟然你那么喜欢,就拿去玩吧。
我看着手握权杖的爱丽丝,神秘高贵,隐隐散发着一股庄严气势的暗金色法杖,时而高贵时而淘气的可爱小幽灵,一时之间相映成辉,竟然让人分不清彼此。
将目光重新放回箱子里面,暗金法杖之后,里面还有一颗晶莹剔透的钻石,和一张古老发黄的兽皮卷轴。
“咦——!
我惊奇的将那颗夺目耀眼的钻石握在手心,仔细的打量着。
靠,竟然是一颗无瑕等级的钻石。
无瑕疵的钻石
武器:+五十四%对不死物的伤害
盾牌:+十四所有抗性
其他:+八十准确率
等级需求:十五
看着手中呈椭圆形状并且菱角分明的巨大钻石,我忍不住啧啧惊叹,将小幽灵的目光也吸引过来。
“怎么样?
要不要吃下去,说不定实力能瞬间增强十倍哦。
随口这样一说,我到觉得真有这样的可能性,不禁开始期待起来。
“呜~~才怪呢!
肯定会消化不良,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将一头莫奇拉(一种大象般大小的食草动物,肉质鲜美)塞进自己的肚子里会有什么后果。
小幽灵看着璀璨夺目的椭圆钻石,露出看到自己最喜爱的食物,肚子却饱的一粒饭也塞不下时的万分困扰,呼噜噜的摇着小脑袋,甚至将双臂交叉在胸前以示强调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最后是那张给人一种古老沧桑感的兽皮卷轴,直觉告诉我,这东西也十分不简单,只是刚刚被暗金法杖吸引而忽略了它的存在而已。
当握上卷轴的时候,我就已经感受到了那股蕴含在里面的庞大力量。
深呼吸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抑制住内心立刻打开卷轴的冲动,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万一来个大爆炸怎么办?
冷静下来,我的记忆缓缓的在智慧之书里搜索着,作为来到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读物,每到休息的时候,我总是会翻一小会儿,所以里面大部分内容不敢说熟记,但是也有了一个大致的印象。
还真给我找到了一个极为可能的答案。
技·能·卷·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它的价值绝对不比暗金装备低,技能卷轴,一次性消耗物品,能让使用者增加一个技能点,这种卷轴即使是在古代,也是极为罕见的稀有物品,而且制作方法早已失传。
“这是技能卷轴?
一旁见多识广的小幽灵也惊讶失声的叹道,更是证实了我的猜测。
要立刻使用吗?
想到这里,我不禁愣了起来,凭空白得一个技能点,傻子也知道其珍贵性,但是对于有BUG护身符的我来说,作用说小不小,说大也不能说是很大。
“小幽灵,这个给你用吧。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给她们用比较好,与其强大自己保护她们,不如让她们强大起来,反正我凭着BUG护身符的暴率,以后不愁爆不了好的暗金装备,技能点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
“哇!
小幽灵似乎很惊讶我的举动,用困惑的眼神看了我好一会,仿佛要将我看穿似的。
“不要。
小幽灵摇了摇头回答的非常干脆。
“怎么了?
我奇怪的问道,她可不是个客气的主。
小幽灵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要是莎拉和维拉丝也在这里,你还会这样毫不犹豫的给我吗?
她说道。
“这个……”
我眼睛咕噜转了几下,按照男人的角度,即使是违心话,我也要立刻答是,但别忘记了对方是谁,目光如炬的圣女大人,我这点小伎俩只会让她更生气而已。
“所以说……”
小幽灵仿佛看穿我一般嘟起了小嘴。
“虽然想要,但是我可不想用这种方式得到,给人的感觉好像作弊一样,还是等四人一起的时候再说吧。
我哑然失笑,原来是这样,没想到这小幽灵自尊心到是蛮强的。
“不过,到时候得到卷轴的可不一定是你,到时候可别哭哦。
我挪揄的看着她。
“哼,你以为本大人是谁,堂堂的候补圣女大人,会为了一张小小的技能卷轴伤心。
小幽灵两手抱胸,抬头挺鼻,貌似十分牛气冲天的说道。
收起技能卷轴,我看了看箱子里面,确认没有任何遗漏之后,才将箱子合了上去,等待它的,将是下一个打败罗达门特的冒险者队伍。
“行了,你们可以出来了。
我挥挥手,将没有收到的解散的指示,依然将另外三人团团围住的四只鬼狼遣散,入目的结果却让我大跌眼睛。
佣兵二人组抱着头蹲在地上,虽然强作冷静,但是依然脸色发青,这很正常,以他们的实力要经历这种大场面,还真是难为了他们,就像一个连二星级酒店都没去过的农民,突然要去参加国宾宴一般。
让我哭笑不得的是那位三无公主,静静站在那里,仿佛文学少女一般,手里正捧着一本厚重的兽皮书,聚精会神的连鬼狼们散开了也不知道,这是何等强悍的神经呀。
第一次看到她那双聚精会神的眼睛,大战放松后的我不禁突然有了一种恶作剧的念头,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行动起来。
手中偷偷握起神语法杖,我现在要用的是里面附带的心灵传动,在怪物袭击之后,依照法拉的建议,我也曾苦练了一阵,虽然还远达不到控制羽毛笔写字的程度,但是想要翻页的话,还是勉强可以的。
“刷——”
陷入物我两忘的公主殿下终于用那纤纤细手翻了一页,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我立刻悄悄的施展心灵传动,将她刚刚翻的那页倒回去。
发现眼前的内容刚刚已经看过,公主殿下机械般的又翻了一页,而我也恰时的又将这页倒了回去。
我翻。
我再翻。
就这样连续重复了好几十次,我们的公主殿下终于从物我两忘中回过神来,从书本中抬起头,左右顾盼,然后露出迷茫的眼神,仿佛再说:哪里来的风?
哈哈哈哈——
我连忙见神语法杖收起来,别过脸去,肩膀剧烈抖动着,笑的胃都快抽筋了。
等众人(其实只有佣兵二人组)从这次恐怖的经历当我终于松开手时,她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了手,低着头,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我指尖的温度。
这副模样,真是让人越来越想看看她面纱下究竟是何等光景。
“别浪费时间了。
我收回视线,冷淡地对凯特和霍特下令,“找到下一个入口。
两人不敢怠慢,立刻在周围搜寻起来。
这片废弃的街区到处都是垃圾和碎石,没过多久,霍特就在一堆倒塌的砖墙下发现了一块更为厚重的石制井盖。
“就是这里了。
我走上前,用脚踢了踢井盖,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回头看了一眼,凯特和霍特正合力用撬棍准备动手,而茉里莎则站在几步开外,身体的轮廓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她没有看我,视线落在脚下的地面,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撬开它。
我不再看她,沉声说道。
随着刺耳的摩擦声,厚重的石盖被缓缓移开,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混合着腐烂与血腥的恶臭扑面而来,宣告着下方潜藏着更大的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