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让人又爱又疼的小丫头。
维拉丝和莎拉这两个妮子,最近也不知在忙活些什么,整天神神秘秘的。
“呜……小凡,早安……”
项链里传来了小幽灵那软糯又带着几分得意的起床声。
我心头一动,坏笑着将她从项链里拽了出来。
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将她那半透明的娇小身躯按在柔软的床铺上,狠狠地折腾了好一会儿。
直到她那身圣洁的白袍变得凌乱不堪,白皙的脸蛋上泛起诱人的潮红,呼吸急促,浑身无力地瘫软着,我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若不是顾忌着这难得的神诞日,恐怕我早就忍不住,把这具丰满可口、香气四溢的幽灵娇躯给一口吞下去了。
没办法,谁叫维拉丝就住在隔壁,而且我换下的床单被褥,都是她每日勤快地取去清洗。
那上面残留的气味,根本瞒不过她那灵敏的小鼻子。
这几天,我一直没找到能安安心心吃掉小幽灵的绝佳机会,实在是可惜。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我怀着满心的期待走出了帐篷。
灿烂的阳光瞬间洒满全身,空气清新得让人心旷神怡,就连拂过脸颊的微风,都带着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温柔和惬意。
而眼前的景象,更是让我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
街道上早已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我完全没料到,罗格营地的居民们对神诞日的重视程度,竟然达到了如此狂热的地步。
让整个营地气氛瞬间点燃的,无疑是那些比小幽灵还要兴奋百倍,在大街小巷里追逐嬉闹的活泼孩子们。
他们个个都穿着崭新的衣裳——在神诞日这天,无论是富裕还是贫穷的人家,都会想方设法给孩子准备一套新衣服。
实在是穷得连最粗糙的麻布都买不起的家庭,母亲们也会咬咬牙,将家里仅有的几件旧衣服拆开,用她们那双灵巧的手重新裁剪、拼凑,做成一件虽有旧色、却也十分得体的新衣。
因此,大街上一改往日那种略带穷酸的景象,放眼望去,全是穿着新衣、笑闹奔跑的孩子们,给这节日平添了无数生机与色彩。
冒险者们的捐赠,除了留下一部分作为未来三年的营地储备资金外,大部分都会被分发下去。
其中一部分作为守卫营地的上万名士兵的奖励,每人都能分到三到五个金币,足以让他们给家人添置不少东西。
另一部分则用于资助那些特别贫困的家庭,对许多靠此才能勉强度日的家庭来说,神诞日无疑有着非凡的意义。
最后剩下的,一小部分作为祭礼的花费,其余的则全部换成了食物和酒水。
毕竟对生活并不富裕的罗格居民而言,填饱肚子远比任何娱乐都来得重要。
这些食物会在特定的地点免费派发,当然,每人只限一份。
没有人会耍小聪明重复领取,在神圣的神诞日搞小动作,那可是对神明的大不敬,在平民眼中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我挤在拥挤的人潮里,兴奋地东张西望。
环绕着整个营地的围栏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布旗和彩带,在阳光下迎风招展。
就连那些寻常的木屋和帐篷,顶上也绑着彩色的缎布,许多富裕些的居民甚至在家门口摆开桌子,拿出自家的食物和酒水,热情地招待着过往的行人,尤其是那些嘴馋又调皮的孩子。
穷苦些的人家,则会去野外采摘些鲜艳的花朵,经过自家女儿那心灵手巧的编排,点缀在简陋的家门口,也别有一番朴素而温馨的风味。
这些在原来的世界里,根本算不上什么像样装饰的东西,此刻却让我感受到了一种比除夕还要浓烈、还要真挚的节日气氛。
一时间,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觉得悲哀。
商贩们扯着嗓子大声吆喝,那些热闹的摊位前,早已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附近的村民们,更是天没亮就拖家带口地赶了过来。
原本能容纳数十万人的罗格营地,此刻显得拥挤不堪。
一队队巡逻的士兵从我身边经过,越是过节,他们反倒越是忙碌。
不过,他们脸上并没有丝毫失落,反而都带着喜气洋洋的笑意。
因为今天可是难得的“加薪日”
,晚上就能揣着沉甸甸的钱袋,给家里的妻子儿女买些好东西,美美地吃上一顿了。
“开始了!
开始了!
”
正走着,人群突然一阵骚动,所有人都开始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去,那股力量大得惊人。
“祭礼就要开始了,快点啊!
一个从我身边挤过去的小孩,用他那清脆的童声喊道,我这才恍然大悟。
对于暗黑世界的祭礼,我自然是充满好奇。
可眼下这人挤人的状况,我要是仗着转职者的身体硬挤过去,周围的平民非得被我撞得骨折不可。
很快,其他的冒险者就给我做出了示范。
只见他们一个个如同矫健的忍者,在屋顶和树梢上辗转腾挪,轻松地避开地面拥挤的人潮,向着教堂的方向飞速前进。
“哎呀!
两个在空中撞车的倒霉蛋,惨叫着掉了下去。
“噢噢……”
一个身手敏捷的女刺客,甩出钩索荡向另一棵大树,姿态倒是像人猿泰山般潇洒,可惜她忘了这里不是原始森林,那棵树根本不够高,只听“呲啦”
一声,她那挺翘的屁股很华丽地和大地来了一次亲密摩擦。
接着是个野蛮人,他倒是实在,直接用跳跃技能,像颗炮弹一样砸向一棵大树。
“轰”
的一声,大树应声而断,他也成功“着陆”
了,然后就被闻讯赶来的罗格士兵团团围住,因损坏公共财物,被罚了两个金币。
我看得直乐,也不着急,就随着人流慢慢向前挪动。
所幸我所在的地方离教堂不远,大约半个多小时后,那栋白色欧式教堂顶上高耸的十字架,已经清晰可见。
我瞅准前面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仗着过人的力量和敏捷,双腿猛地发力,悄无声息地跃了上去,找了个舒服的树杈靠着,视野顿时一片开阔,整个教堂前的广场尽收眼底。
又等了半个多D_A_I_L_I小时,人潮才逐渐稳定下来。
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人头连绵不绝,怕不是有十几万人聚集于此,场面实在是壮观。
“好小的教堂哦,人也才这么点。
爱丽丝的声音从项链里悠悠传来,带着一股子见过大世面的傲娇,差点把我从树上惊下去。
这还叫“那么点”
?
不过转念一想,她当年参加的祭礼,恐怕动辄上百万人,会这么说也不奇怪。
“我们的圣女大人以前也参加过祭礼?
我笑着逗她。
“嗯哼!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说!
小幽灵用她那清脆又得意的上扬尾调,可爱地轻哼道,嚣张里透着九分的娇憨。
“只不过……”
她话锋一转,突然变得有些沮丧,“只不过是站在圣女大人的旁边啦,毕竟,当时的候补圣女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人嘛……”
“当时的圣女,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我好奇地问道。
“是一个将近二百岁的和蔼老婆婆哦……”
爱丽丝似乎看穿了我的龌龊念头,媚眼如丝地斜了我一眼。
我干咳一声,算我问了蠢问题。
“不过圣女大人唱的歌真的很好听,我所有的歌,都是她教的……”
小幽灵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丝伤感。
“那现在呢?
你觉得是你唱得好听,还是她唱得好听?
我不忍心看她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连忙岔开话题。
“嗯……圣女大人的声音我已经记不大起来了。
不过现在的话,我觉得自己唱的,应该会比她好上那么一点点……”
小幽灵歪着脑袋,似乎很认真地对比了一下,才又兴冲冲地娇声说道。
“我的小圣女殿下,不如出来一起看吧。
看着这个可爱又可怜的小东西,我心里一阵柔软。
“呜……”
小幽灵困扰地悲鸣了一声。
“放心吧,这里很隐蔽,没人看得见。
我跳到一处树叶更繁茂的地方,这里视野绝佳,底下的人却绝对发现不了我们。
小幽灵谨慎地探出半个身子,左顾右盼了一番,确认安全后,才将她那洁白又半透明的完美娇躯完全舒展开来。
“你这小家伙。
我一把将她香喷喷的娇躯搂进怀里,在她那冰凉又柔软的唇上狠狠地啜了一口。
“呜!
我就知道你这个大色狼会使坏!
小幽灵在我怀里无奈地娇嗔了一声,身体却很诚实地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紧紧靠着我。
很快,祭礼在万众期待中开始了。
繁琐的仪式看得我昏昏欲睡,小幽灵刚开始还兴致勃勃,看了一会儿也打起了哈欠,像只慵懒的小猫,半蜷在我怀里眯缝着眼打盹。
直到快中午,最后的礼成仪式才开始。
只要等那个选出来的冒牌圣女唱完颂歌,整个祭礼就算结束了。
我强打起精神,那个从一开始就跪在十字架前的女孩,穿着一身比爱丽丝身上这件还要华丽圣洁的白袍,身形娇小,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一直没露出正脸。
现在,终于能一睹真容了。
“你对‘圣女’这两个字,还真是‘执着’啊。
不知何时醒来的爱丽丝,用她那双银色的大眼睛困扰地看着我,眸子里凝聚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仿佛在无声地抗议:“难道你有了我,还不满足吗?
咳咳,这小幽灵,又哪里能理解男人那深入骨髓的,对“圣女”
这一身份的浪漫情结呢?
就在这时,那个白衣圣女缓缓转过身来。
“哇——”
我惊得差点从树上栽下去。
“哇!
干……干什么?
怀里的小幽灵吓了一跳,两条藕臂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娇嫩水润的樱唇几乎贴在了我的嘴角上,不满地抱怨着。
我却已经顾不上去享受这无意的香艳,哆哆嗦嗦地指着广场中央那个身影,颤声道:“莎……莎拉——?
难怪这几天这小丫头总是神出鬼没,难怪我向拉尔他们打听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
可恶,合着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吗?
不过,此刻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愤怒了。
穿上那身纯白圣洁的长袍,莎拉原本就绝美的容颜,此刻更是多了一种不容亵渎的神圣与高贵。
那圣洁的气息,那比天使还要动人的姿态,瞬间就将我的眼球,连同我的魂魄,都给死死地吸引住了。
“什么嘛……果然只是临时选出来的。
姿势不正确,表情也太生硬了。
而且那一身华丽的白袍是怎么回事?
身为圣女,根本就不需要这些庸俗之物来点缀。
小幽灵的语气酸得能让人的牙都倒掉。
我听得直想笑,不知道是谁刚开始的时候,一直羡慕地盯着那件漂亮的白袍,现在倒开始挑三拣四了。
我没说话,只是用力将她柔软的身体往怀里紧了紧,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她才酸溜溜地安静下来。
而广场中央,莎拉已经开始缓缓吟唱。
那熟悉的旋律,正是爱丽丝教给她的《艾维丽娜的救赎》
。
虽然远没有爱丽丝唱得那般空灵圣洁,直透灵魂,但以莎拉的年纪和短暂的学习时间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
更何况,她那与生俱来的天使气质和绝美容颜,为这首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令人心动的青涩与纯真。
歌声结束,莎拉有些兴奋地抬起绯红的小脸,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突然精准地落在了我藏身的这棵大树上,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甜蜜又得意的笑容,然后才优雅地转身退下。
真是个神奇的小丫头,她是怎么发现我的?
我心里美滋滋的,像是灌了蜜一样。
祭礼结束,但演出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就是维拉丝的压轴表演了。
当那位丰满的女法师司仪,结结巴巴地报出“吴凡大人的专属侍女”
时,我怀里的小幽灵又不干了。
“哼……哼……专属侍女嘞!
她气鼓鼓地抬起头,葱白的小指在我胸口上画着圈圈,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耳廓上,“我·们·的吴凡大人,是不是也需要一个专属圣女呢?
嗯?
这小妖精,最近真是越来越会了。
我的呼吸骤然加重,眼看就要着了她的道,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将我惊醒。
我连忙摆脱她的媚惑,向广场望去,只见维塔司村的上万村民都聚集在那儿,为即将登场的维拉丝呐喊助威,声势浩大得惊人。
一阵清风拂过,广场上渐渐安静下来。
一身雪白礼袍的维拉丝,宛如草原上最圣洁的精灵,缓缓走上了舞台。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维拉丝。
她身上那件带有明显民族特色的白色长袍,得体的剪裁将她上半身玲珑有致的曲线完美勾勒,腰间的蓝色缎带更显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纯净、淡雅、而又坚韧的美。
她就像是百花园中那朵不起眼的小苍兰,或许不会第一眼就吸引你的全部目光,但她的存在,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融入了你的生命,你的灵魂,成为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维拉丝静静地站在舞台中央,右手轻轻抚摸着垂在胸前的那束黑色发束,神情渐渐变得庄严。
没有伴奏,只有她那清澈又带着一丝忧伤的歌声,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瞬间将所有人带入了一个战火纷飞的悲壮世界。
那歌声,从最初的迷茫与悲哀,到中段的觉悟与抗争,再到最后,旋律骤然变得激昂高亢。
我仿佛亲眼看到了那尸横遍野的战场,血红的月亮下,无数勇士踏着同伴的尸体,流着血与泪,向着无穷无尽的敌人,发起决死冲锋……
“完了……”
爱丽丝在我怀里轻声呢喃。
“是啊,完了……”
我猛然惊醒,才发现维拉丝早已退场,而我自己的双拳,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握住,手臂上青筋暴起。
整个广场上,弥漫着一股被歌声点燃的、炙热到几乎能将五脏六腑都烫伤的冲天战意。
人群彻底沸腾了,他们疯狂地呐喊着“歌姬!
歌姬!
,庆祝着罗格营地空缺了数十年的歌姬,在今天,再次诞生。
……
演出结束后,喧闹的人群渐渐散去。
我避开那些想要上来攀谈的熟人,悄悄溜到了后台。
后台同样乱糟糟的,到处都是表演完的演员和帮忙的杂役。
我一眼就看到了莎拉,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圣洁的白袍,穿着一件可爱的白色缀花裙,正被一群差不多大的女孩叽叽喳喳地围着,脸上带着一丝应付的浅笑。
看到我,她眼睛一亮,立刻像只快乐的小鸟,拨开人群向我飞奔而来。
“大哥哥!
她毫不顾忌周围人的目光,一下子扑进我怀里,两条小手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腰,仰着那张绝美的小脸,满眼都是期待和求表扬的神色。
“我们的莎拉,今天可是最耀眼的圣女大人呢。
我笑着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心中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是我的,只有我,才能看到她这副撒娇的可爱模样。
“那……大哥哥喜欢吗?
她的小脸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喜欢,当然喜欢。
我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喜欢得……想把我的圣女大人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我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莎拉的身体轻轻一颤,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似乎没完全明白我话里的深意,但那股霸道的占有意味,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和心安。
我拉着她,躲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这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道具,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我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唔……大哥哥……”
莎拉惊呼一声,随即就软倒在我怀里。
她的回应生涩而笨拙,只会用嘴唇紧紧地贴着我的,像只讨食的小猫。
我恶作剧般地伸出舌头,撬开她稚嫩的贝齿,探了进去。
那条丁香小舌惊慌地躲闪着,却被我霸道地勾住、缠绕、吸吮。
莎拉浑身都软了,只能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服。
她的圣洁,她那被万人敬仰的光环,在这一刻,被我用最直接的方式染上了属于我的印记。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隔着她那件可爱的缀花裙,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游走。
裙子很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和身体的曲线。
当我的手掌覆盖上她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胸脯时,她猛地一颤,口中的呻吟也变得破碎而急促。
“不……不要……大哥哥……”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趴在那些堆叠的道具箱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挺翘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从后面紧紧地贴着她,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身下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火热地顶在她柔软的臀瓣之间。
“莎拉,”
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你是我的,对不对?
“嗯……”
她迷迷糊糊地应着,身体因为身后那硬物的摩擦而不断战栗。
我拉起她的裙摆,露出了底下那片纯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稚嫩内裤。
那片小小的布料,包裹着一片神秘而诱人的花园。
我的手指轻轻地在那上面画着圈,感受着底下传来的湿热。
“大哥哥……那里……好奇怪……”
莎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扭动着,似乎想躲开,却又被一股奇异的快感所吸引。
我没有再进一步。
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这种在后台,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禁忌刺激,以及将一个万众瞩目的“圣女”
变成只属于我的淫荡玩物的快感,已经让我爽到了极点。
我只是用我的肉棒,隔着衣物,在她那柔软的臀缝间反复摩擦、顶弄,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听着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
直到我感觉她快要承受不住,我才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狠狠地拍了一记,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记住,你是我的圣女。
我在她耳边命令道,然后拉下了她的裙子,整理好她的衣服,在她茫然不解又带着一丝迷恋的目光中,牵着她的手,走出了那个昏暗的角落。
和莎拉短暂地温存过后,我又找到了维拉丝。
她正被她的爷爷和艾露拉等一众维塔司村的村民围着,脸上带着羞涩而幸福的笑容。
看到我,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明亮,像夜空中最亮的星。
我走过去,在布图长老那欣慰又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中,很自然地牵起了维拉丝的手。
她的手很凉,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大人……”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
“你的歌声,是今天最美的礼物。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维拉丝的脸“唰”
地一下就红透了,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
那天下午,我左手牵着甜美可爱的莎拉,右手牵着温柔羞涩的维拉丝,像个拥有了全世界的国王,在无数或羡慕、或嫉妒、或惊艳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在罗格营地的大街上。
那份巨大的满足感,几乎让我忍不住要仰天长啸。
夜幕降临,我先将依依不舍的莎拉送回了家,然后牵着维拉丝那从未放开过的小手,静静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晚风微凉,更显得怀中的温香软玉是如此的诱人。
“难得你的爷爷和朋友来一趟,你却一直在陪着我,真的没问题吗?
我看着她恬静的侧脸,轻声问道。
“嗯,没有问题的。
在来之前我已经见了他们一面,他们说……”
维拉丝的俏脸突然一红,在昏暗的魔法灯光下,穿着一身雪白礼袍的她,美得让人炫目。
我再也忍不住,牵着她的手微微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扯进了怀里。
在她惊慌又羞涩的、如同受惊小兔般的神情中,我缓缓低下头,将我的嘴唇,重重地印了上去。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我怀里,没有丝毫抗拒。
这应该是她的初吻。
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爱与占有欲,吻得越发温柔,也越发缠绵。
我召唤出小雪,抱着她跳上狼背,在维拉丝的惊呼声中,让小雪载着我们飞快地向我的帐篷奔去。
一路上,我的唇从未离开过她那香甜如蜜的樱唇,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很快,我们就回到了这个属于我们的小家。
我率先跳下狼背,然后像个真正的绅士,微笑着向她伸出了右手。
“请下车吧,我的公主殿下。
今夜,我要给她一个最完美、最深刻的回忆。
维拉丝的脸上铺上了一层羞涩而幸福的光晕,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柔荑,交到了我的手心中。
我轻轻一拉,顺势将她打横抱起,用最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我们彼此凝视着,我抱着她,一步一步,庄重地走向我的卧室。
那短短的十多米距离,仿佛是通往婚礼殿堂的红毯。
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我便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子。
我的唇舌,贪婪地在她身上每一寸雪白的肌肤上流连。
从她那如珍珠般圆润的耳垂,到白皙修长的颈项,再到她胸前那对玲珑小巧、却无比挺翘的玉峰。
我的手,则像一团火焰,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游走,最终,来到了那片神秘幽深、含苞待放的朝露花园。
“哎,这衣服看着好看,就是难脱了点。
黑暗中,我有些郁闷地感叹道。
这件礼袍的结构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笨……笨蛋……”
身下传来一道若有若无,羞涩到极点的娇嗔。
随即,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开始帮我解开那些繁复的结扣。
窸窸窣窣的解衣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暧昧。
很快,那件圣洁的白色礼袍就被褪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那光洁如玉、完美无瑕的上半身。
那对小巧的乳鸽,因为紧张和羞涩,顶端的两颗粉色蓓蕾已经硬挺地翘立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行了,这样就已经够了……”
我喘着粗气,再也无法忍耐。
这副酥胸半露、玉腿横陈的娇媚姿态,让我双眼瞬间变得通红。
我分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修长玉腿,将自己那根早已肿胀得发紫、前端不断渗出清液的肉棒,对准了那道神秘而紧致的缝隙。
那片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的花园,是如此的稚嫩。
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只有一道浅浅的缝隙。
我用龟头在那缝隙上轻轻地研磨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湿热。
维拉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我强硬地分得更开。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我依旧埋在她的身体深处,感受着那紧致的内壁一下下无意识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着我的离开。
汗水将我们两人的身体紧密地黏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血腥混合的独特气息。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维拉丝颤抖着长长的睫毛,用一种混杂着迷恋、羞涩和全然信赖的目光看着我。
我缓缓地退了出来,随着肉棒的抽离,一股混合着我的精液、她的爱液以及那抹象征着贞洁的鲜红液体,从紧窄的穴口涌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朵更加妖异的花。
我没有让她动,而是起身用温水浸湿了毛巾,然后重新回到床边,俯下身,温柔而仔细地为她擦拭着双腿间的一片狼藉。
“啊……大人,我……我自己来……”
维拉丝羞得快要昏过去,身体微微挣扎着。
我按住她,不容置疑地继续着我的动作,指尖擦过她依旧红肿的私处,让她再次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吟。
“你是我的女人,这些事,自然也该由我来做。
我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同时欣赏着她那副完全被我掌控的、羞耻又无助的模样。
清理干净后,我才抱着她躺下。
她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小声地问:“大人……今晚是神诞日庆典的最后一天……我……我还要上台唱歌……”
“嗯,我知道。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今晚,就为你一个人听。
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
片刻之后,她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在我的注视下,穿上了那件为最终场表演准备的、朴素的白色长裙。
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我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拽回怀里,印上一个深吻,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才放开。
“去吧,让整个营地都听到你的声音。
我松开手,“然后,回到我身边。
“是,我的……主人。
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回应,然后才转身,带着一身属于我的气息,走出了房门,走向那个属于她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