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那含糊不清的咒语最后一个音节落下,脚下淡绿色的魔法阵光芒暴涨,瞬间吞没了整个酒吧。
刺目的华光让所有喧闹的冒险者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酒杯摔碎的声音和惊呼声混成一片。
当华光散尽,五头将近两米高的鬼狼,带着阴沉而狰狞的气息出现在酒吧里面,尤其是领头那只浑身雪白的鬼狼,优雅而华丽的外表下散发着王者的霸气,两米多高的巨姿,即使是最高大的野蛮人也要为之心悸。
这五条鬼狼的出现,一下子让原本就拥挤的酒吧变得更加水泄不通。
而在酒吧的窗外,人头涌涌,许多自称“家里即将失火”
、“孩子就快要饿死”
的冒险者,正将脑袋叠在窗口处朝里面观望着。
“原来凡大人的酒量和酒品,和莎尔娜大人都是同一个级别的。
”
一个看的真切的冒险者,大惊失色的哆嗦道,他并不知道莎尔娜灌下的那瓶酒是五百年份的果子酒,就算是一个野蛮人喝下去也要醉上半天,更何况是酒量原本就不高的某人。
“不愧是姐弟……”
“看来以后得小心一点……”
周围的冒险者顿时议论纷纷,有几个更是如狗腿子记者一般迅速的掏出羊皮纸和羽毛笔,刷刷的记了下来。
……
而酒吧内,一场勇者斗魔王的游戏,就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正式上演了。
屋顶上五米多高的魔法吊灯也没能幸免,一只调皮的鬼狼轻轻一跃,整个身子吊在吊灯上面,仿佛荡秋千似的用力摆了几下,几百斤的重量让吊灯发出不堪折磨的崩裂声,最终“嘎啦”
一声,连接着吊灯与横梁的坚固铁链硬生生的被扯断,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其他鬼狼顿时也有样学样,只有小雪,似乎为了保持自己“王”
的威仪,故意做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打打哈欠,眼角却不由自主的往正吊在吊灯上大玩荡秋千的四只鬼狼望过去。
“噼里——,啪啦——”
终于,最后一个魔法吊灯也掉了下来,四只鬼狼颇为遗憾呜咽了几声,被郁闷不已的小雪轻轻一瞪,立刻像士兵一般刷刷在小雪前面排成一排,点头哈腰,恭谨的吐着热乎乎的倒刺舌头。
嗯,小雪很满意,它高傲的抬起头,领着四只鬼狼,如同纳粹士兵一般踏着整齐的脚步回到它主人身边。
看到敌人像豆腐一般瞬间就被打得七零八落,我故作理所当然般的点了点头,洋洋洒洒的又发表着诸如“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正义必将战胜邪恶”
之类的激励宣言。
“弟弟紫,弟弟紫,好厉害,好厉害哦——”
听见姐姐一旁那软绵绵的娇呼声,我头抬的更高了。
“不过,只有弟弟紫一个人玩可不公平,姐姐也要玩。
醉眼醺醺的姐姐绽放出如花一般的笑容,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长弓,搭箭瞄准。
“不——”
围在酒吧外面的冒险者,刚刚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眼看莎尔娜竟然耍起了弓箭瞄准这边,连忙悲呼一声,人群顿时如同炸窝的蚂蚁一般。
许多叠罗汉似的趴在窗口偷窥的冒险者,叠在最底下的人甚至等不及他头上的冒险者跳下来,就“呼啦”
的一声甩动着双脚跑起来,有些人肩膀上甚至叠着三四个歪歪扭扭的冒险者,看上去就如同一条直立起来的醉酒蜈蚣一般。
“彭——”
不但如此,那要命的箭头上似乎隐隐的有空间扭曲现象,有经验的人瞬间就知道——这正是高温极热的爆裂箭准备时的姿态。
不由自主的,拼命散开的冒险者纷纷空出一只手紧捂自己的臀部——莎尔娜在维塔司那惊艳的爆菊一箭,已经成为了所有冒险者的噩梦。
所幸即使是醉酒的莎尔娜,潜意识里也还有一丝理智,醉醺醺的打了一个可爱的酒嗝以后,她搭在弓上的箭矢突然遥天一指,“嗖”
的一声,在搭弦松手的同时,整个酒吧的屋顶露出一个圆桌大小的焦黑洞口,雪白的蓝天抬头可见。
“嘻嘻——”
看着头顶上蓝蓝的天空,我和姐姐高兴的笑了起来。
“好了,是时候消灭魔王去了,姐姐,你负责留守阵地,责任重大。
我豪气冲天的将“宝剑”
往肩膀上一扛,若是平时用这种语气跟姐姐说话,肯定会被她狠狠修理一顿,但是现在的她却像个乖巧的小妻子一般,俏生生的点了几下头,满脸认真的露出戒备的神色。
“碰——”
魔王巢穴门口的大石(酒吧木门)被我用力一脚踹的粉碎,意外的脆弱差点让收力不及的我一头栽倒在地,切,真是不堪一击,连自己的门面也偷工减料,这魔王还真不咋地。
我踉跄的站好身子,打量了一眼周围,好家伙,没想到里面竟然还有那么多喽啰,看样子似乎比刚刚那些还要强上不少。
我挥了挥手上的“宝剑”
,指着周围的敌人,大义凛然的喝道。
“你们这些喽啰,要单挑,要群殴,尽管放马过来吧,嗝——,今天我德鲁伊吴凡,嗝——,就要在这里替月行道,惩恶锄奸,嗝——”
周围的冒险者眼看着醉醺醺的某人,手里拿着一副拖把指着自己嚷嚷着,不由面面相窥。
一场闹剧之后,冒险者们作鸟兽散,偌大的街道只剩下我和姐姐两人。
“轰隆——”
话刚刚落音,整栋两层将近十米高的“魔窟”
轰然倒塌,巨大的震动声和高高扬起的尘土在整个罗格营地的上空久久的回荡着。
“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我歪着脑袋思索。
“弟弟紫,弟弟紫,我们赢了。
姐姐的欢呼声打断了我的思索,我附和着她一起欢呼了起来。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弟弟紫?
姐姐歪着脑袋问我。
“哼哼,这个嘛——”
我深沉的笑了笑,优雅的点燃了手中的香烟(拖把柄),深深的吸了一口,KAO,怎么那么大的嘴儿,是雪茄?
外国货果然没有什么味道。
我潇洒的将熊熊燃烧起来的拖把一扔。
“这场战斗结束以后,我打算回老家结婚。
哼哼,多么男人的答案呀。
“和谁结婚?
姐姐天真无邪的睁大眼睛,不满的嘀咕道。
“这个嘛,我数数——”
我板起手指一个个的数过去,邻居家的小女孩,青梅竹马的朋友,没有血缘的妹妹,训练营里的美女偶像,暂时寄宿在家里的父亲的朋友的女儿,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未婚妻……
正数着的时候,脸上却感到一道灼热的目光,抬起头,发现姐姐那双大大的眼睛,正闪闪发光的盯着自己不放,期待的眼神就好像在说“我呢?
我呢?
“当然还有姐姐。
我牵起姐姐小小的手心,两个人手拖着手,东倒西歪的哼着意义不明的小调消失在街道尽头。
在我们消失以后,卡夏的身影从某个小巷的拐角处走了出来,看着已经变成一堆废墟的罗格酒吧,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无不心悸的感叹道,随后便是对酒吧老板的一番折腾和对其私藏好酒的觊觎。
那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笑声,再次回荡在罗格营地的上空……
“嗯——!
“日了——”
意识刚刚上来,我就恨不得立刻晕过去,脑子里仿佛被塞进了一个大冰箱似的,沉的吓人。
宿醉的头痛像是无数根钢针在太阳穴里搅动,我呻吟了一声,试图翻个身。
“嗯?
摸着沉重的额头,转过一个身子,一股温热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张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绝美脸蛋骤然在我眼前放大。
“是姐姐啊!
我松了一口气,看到她与平时那种冰冷高傲截然不同的睡颜,此刻的她,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小的羽扇,安静地覆盖在眼睑上,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满足和可爱的弧度,仿佛在做什么美梦。
金色的长发如同融化的黄金瀑布,铺满了整个枕头,有几缕甚至调皮地垂落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心里不禁一暖,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涌上心头。
我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嘴唇轻轻地在她光洁的鼻尖上点了点。
早安,莎尔娜姐姐。
“咦?
迷迷糊糊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为什么莎尔娜姐姐会和我睡在一起?
而且……
我咕噜的吞了吞口水,一股强烈的警报在脑海里拉响。
被子下面,我的身体正紧贴着一具滑腻而极具弹性的温软娇躯,那种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的触感,清晰得让我头皮发麻。
眼前的莎尔娜姐姐,罗格营地里高傲的女王陛下,身上穿的极少,不,甚至……根本就是赤身裸体的跟自己睡在一起!
不过,还好,至少我身上还穿着衣服,看来并没有发生什么。
我回过神来,衣服贴在身上的粗糙感觉,让我不知是安心还是遗憾的松了一口气。
“小幽灵,这是怎么一回事?
昨天发生的事情迷迷糊糊的,不是很清楚,我立刻求救项链里的圣女大人。
“哼——”
小幽灵那微不可察的怒哼响起,带着浓浓的醋意和不满。
“伟大的圣女大人,请问能告诉你眼前的卑微之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感觉到小幽灵那让人毛骨悚然的气势,我连忙巴结道。
“呜~~,哼——还真~~是可惜呢,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小幽灵气呼呼的把头一偏,声音里满是委屈,“昨晚可真是危险,你们两个睡下以后,我……我只是想出来帮你们盖好被子,没想到熟睡中的莎尔娜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长矛,突然向我刺了过来,几乎将我吓的魂不附体(虽然本来就没有身体),勉强躲过了攻击以后,我死命的缩回到了项链里。
可怜的小幽灵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她哪里知道,现在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现在是什么状况?
看到小幽灵的声音沉寂了下去,我再次吞了吞口水,感觉喉咙干得像要冒火。
金色的发丝被自己压在脸下,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诱人的体香混合着一丝酒后的醇香,在鼻尖缠绕着,钻进我的每一个毛孔;那微微张开、带着湿润光泽的樱唇,离自己不到一厘米,几乎只要我轻轻一噘嘴,就能品尝到它的滋味;最要命的是被子里面,那具完美无瑕的酮体,正毫无防备地紧贴着我,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平稳的心跳,以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前那两团惊人柔软的起伏。
只要我想,只要我伸出双手……
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粗重。
该死的,本来我的定力还不至于那么低,但是自从那次以后,已经好几个月没发泄过了,那如同海啸一般的欲望正在疯狂地冲击着我理智的堤坝——眼前的,是一个可以任由我为所欲为的赤裸美女,而且是我一直以来既敬畏又渴望的姐姐。
纵使我有着弟弟的身份,但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
下面的分身早已不受控制地苏醒,高高地昂起头,坚硬如铁,顶在被子上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欲望正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理智。
被子遮盖着的下面,我颤抖着双手,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缓缓地、试探性地在那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上摸索着。
那滑腻而充满惊人弹性的手感,如同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温玉,一经触碰,就让人欲罢不能。
心里恐惧着,害怕她随时会醒来,用那杆银枪把我钉在墙上。
但越是恐惧,欲望却越发的强烈,那种亵渎神圣、跨越禁忌的犯罪感,几乎让我疯狂。
等到我察觉的时候,双手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贪婪地绕过了那纤细的腰部,正将整具诱人无比的酮体,小心翼翼地、紧紧地搂入怀中。
我恍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两片樱瓣,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失神地凑了上去。
冰凉的触感缓缓地在唇间扩散开来,柔软中带着一丝弹性,仿佛一块拥有生命的磁石,紧紧地将我的嘴唇吸引住,再也分不开来。
带着淡淡的冰冷和一丝微甜的酒后气息,我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一如莎尔娜姐姐那漠视一切的孤傲气质,此刻却在我口中融化。
与此同时,搂着她纤纤细腰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在那光洁如玉的脊背上,着了魔般地轻轻抚摸着,从她优美的肩胛骨,一路滑向那挺翘丰满的臀丘……
“嗯……”
怀中的娇躯似乎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鼻音,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反而将自己更深地嵌入我的怀里。
这一声轻吟,如同点燃火药桶的引线,瞬间将我最后的理智炸得粉碎。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唇瓣相贴,舌尖试探性地撬开了她那微张的贝齿。
出乎意料的顺利,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轻易地就闯入了那片温热湿润的圣地。
里面一片滑腻,我贪婪地追逐着那条有些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与它纠缠、舔舐、共舞。
她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什么,小舌笨拙地回应着,带着一丝生涩和好奇,每一次的触碰都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搂在她腰上的手掌愈发大胆,顺着她脊椎的曲线一路向下,抚过那挺翘浑圆的臀瓣。
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手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的手指在那深深的沟壑边缘流连,最终,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的指引,缓缓地探向了那片更加幽深、更加神秘的禁忌花园。
“恩!
就在这时,我颤抖的指头上突然传来一丝生硬的、不属于肌肤的触感,就仿佛是触摸到镜子上的裂痕一般。
我疑惑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姐姐那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的、清澈如海蓝宝石般的双眸。
没有愤怒,没有杀气,只有一丝宿醉后的迷茫,和一丝被惊扰的好奇。
我甚至能从那无瑕的海蓝色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呆滞眼神,以及我们两人紧紧相贴、唇舌交缠的荒唐模样。
完了。
这次的问题,已经不是被拖到酒吧里灌一通酒就能解决了吧?
搂着她身体的双手僵住了,嘴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那冰凉诱人的嘴唇,但却没有远离,我们的鼻子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融,两人就这么默默无语地对视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着尴尬与温馨的暧昧气息。
那若即若离的碰触感,让我心头一片火热。
在我沉迷于那温馨的感觉之中时,姐姐突然一个翻身,动作快如闪电,那具赤裸的、散发着惊人热力的完美身体,毫无征兆地将我压在了下面。
她微微抬起上身,用手肘支撑着,居高临下的,用那双蓝宝石般璀璨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这个姿势,让我只要眼角稍微向下一瞥,就能清晰地将那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紧紧压在我胸前的两团弹性极佳的、雪白丰腴的柔软尽收眼底。
那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的红梅,娇艳欲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脸上恬静的表情变了,嘴角突然浮现出一丝妖异而又带着一丝好奇的笑意。
此时的莎尔娜姐姐,看起来就像一位刚刚苏醒的、对凡间一切都充满好奇的艳绝女王,高贵,而又夺目,同时带着一股柔媚到让人无法挪开眼睛的别样风情。
女王的心里在想什么,又岂是我这样的凡夫俗子所能想象得到的……
她俯下身,柔顺的金色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倾泻在我的脸颊两侧,像两面整齐刷刷的金色帘幕,将我的视线余光全部遮挡住。
我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片金灿灿的颜色,还有正上方那张比金色更加高贵耀眼的绝美容颜。
恍惚中,金色的帷幕慢慢落下,白皙娇媚的脸庞在我眼中逐渐放大,然后,一阵冰凉湿润的触感,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狠狠地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是莎尔娜姐姐的嘴唇。
我脑海里一阵迷糊,搂在她细腰上的双手不禁更加用力,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
胸前顶着的那两团不屈的柔软,此刻仿佛要将我的心脏硬生生地给压进胸腔里一般,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和极致的柔软触感,让我几乎要疯掉。
恍惚之间,那张娇嫩的冰唇在我的嘴唇上生涩地、毫无章法地挪动着,与其说是在接吻,不如说是在用嘴唇笨拙地描摹我的唇形。
我疑惑地眯起眼睛一看,正对上姐姐那双纯洁无瑕而又带着一丝困惑和满足的眼睛。
想想也是,在这个没有A片,没有春宫图,没有H书的世界里,一个从小在战斗和训练中长大的女孩,除了结婚前可能从母亲那里获得一些语焉不详的知识以外,根本就对性方面的知识一无所知,只能靠着本能去摸索。
至于身为莎尔娜姐姐的监护人卡夏……我可不认为那个老酒鬼会教姐姐这些东西,别忘了,她自己也还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说不定她知道的并不比姐姐多多少。
所以,莎尔娜姐姐现在的表现完全不出乎想象。
若是她表现得老练无比的话,或许反而更让人心头疑惑呢。
想到这里,我突然对从以前世界带来的、本以为无用的“知识”
感到热泪盈眶。
我恶作剧似的,突然伸出舌头,在她贴上来的冰唇上轻轻一舔。
“唔……”
果然,压在我身上那具完美的酮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紧贴的双唇间漏出一道诱人的、带着些许惊奇的呻吟声。
那双海蓝色的宝石眼睛里,更是仿佛蒙上了一层媚惑的水雾,从里面透露出来的惊奇而又新奇的目光,就仿佛小孩子突然发现了自己最喜欢的宝物一样。
很快,她就有样学样地反击了。
一条滑腻冰凉的小香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突然在我的唇上生涩地扫过。
那香甜、麻痒而又舒服的感觉,让我也不禁轻叹了一声,双手开始不老实地重新在她那香腻光滑的腰部和挺翘的臀丘上摸索着。
我的反应仿佛成了对她最好的鼓励,她突然一改刚刚的生涩和轻柔,香滑的舌头像条倔强的小狗一般,毫无技巧地在我唇上、脸上舔舐着,冰凉的香津不断地从我的嘴角边上滑落。
我也不甘示弱,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重新夺回了主导权,伸出舌头与她的小舌追逐、嬉戏、缠斗。
唇舌相交,唾液交融,这种新奇而又舒服的快感,终于让一向高傲的姐姐忍不住发出了畅快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轻吟。
许久,唇分,一根晶莹的银丝连接着我们两人同样红肿的嘴唇。
我们用迷离的眼神望着彼此,那恋恋不舍的痴迷,还有跃跃欲试的冲动让我明白,这场战争还远没有结束。
而此时,我的双手已经慢慢地覆盖到了她那对浑圆挺翘的丰臀上,满手凝脂的弹性触感,还有那道由浅及深的神秘沟壑,正像一块巨大的磁铁一般,慢慢地吸引着我的手去探索个究竟。
我的手指,终于不受控制地滑入了那片湿润的幽谷之中。
“呀!
莎尔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指,但这种动作反而让我的手指被那两片柔软的花唇夹得更紧,也探得更深了。
那里面,早已是一片泥泞。
温暖、湿滑、紧致,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正不断地吮吸着我的指尖。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肌肉在一阵阵地收缩、痉挛,显示出主人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迷离之中,莎尔娜突然皱了皱眉头,有裸睡习惯的她挪动了一下身子,两腿之间那根硬邦邦、滚烫得吓人的东西,正执着地顶在她最敏感、最私密的地方。
那种被异物侵犯的陌生感觉,让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心慌意乱的空虚感。
向来喜欢占据主导权的她,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她挪动了一下身子,发现无法躲开那坚硬火热的物体的侵袭。
她以为是我身上携带着的什么硬物,便毫不留情地以一个身体柔韧到不可思议的姿势弓起身子,膝盖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对着那根坚硬的事物压了下去……
“喔——!
我的嘴巴史无前例地张到最大,倒吸的冷气让我连惨叫声也无法喊出,只能发出一声极为古怪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颤抖呻吟。
那股仿佛要将灵魂都碾碎的剧痛,从下半身直冲大脑,让我的灵魂仿佛瞬间被抽空一般,全身的神经都疼得麻痹起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着,眼前金星乱冒。
“弟弟,怎么了?
看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如同瀑布般直冒,一副灵魂脱壳的垂死状态,完全不明就里的莎尔娜,蓝宝石般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关心的、带着一丝茫然的神色。
“没……没什么,只是感到……活着……真好……”
我热泪盈眶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都在打颤。
“嗯哼?
——”
看我答非所问的古怪回答,莎尔娜姐姐不满地挪动了几下她那让人喷火的酮体。
感觉到那个让自己心慌意乱的坚硬物体似乎消失不见了,她满意地缩了缩身子,心满意足地将自己的脑袋,连同那一头灿烂到让人无法直视的金色发丝,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亲昵地披洒在我的胸前,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似乎已经将我当成了最舒服的、专属于她的床垫一般。
“没想到和弟弟一起睡觉,竟然那么舒服。
她幽幽地感叹着,两条白嫩轻灵的香臂,轻轻地缠绕上了我的脖子,莎尔娜的眼睛高兴地眯了起来,似乎有睡个回笼觉的打算。
而乐极生悲的某人,则是在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剧烈疼痛中,被折磨了好几个小时。
事实证明,YY小说都是骗人的,千万不要将主导权交给一个毫无性观念、并且战斗本能远超常人的暴力女王……
等姐姐第二次醒来,已经是将近中午时刻。
此时,她正自豪地向我展示她那完美的身体——上的伤痕。
是的,就是我第一次在她脊背上抚摸时所感受到的那种生硬感。
“这是八岁的时候,一只暗影豹留下的伤痕,不过后来,那只暗影豹也被我杀了。
莎尔娜姐姐正斜着身子半坐在我的腰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在空气里调皮地、随着呼吸而震动摇晃着的丰满玉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她牵引着我的手,缓缓地覆盖到她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上。
我的目光所及,是一道最宽处有一厘米多的浅白色伤痕,这道狰狞的伤痕从她左侧乳房的下方,一直斜着往下延伸,划过整个腹部,直到另外一边的玉腿根部,看起来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除此之外,她的身体上,附近还有大大小小十多道颜色更浅的疤痕交错并列着,光洁的背上更是足足有数十道。
别看这些伤痕现在看起来很浅,那是因为姐姐已经转职,身体几乎被重新塑造了一次。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遗留在她身体上的疤痕,在当时,绝对是九死一生的重伤。
对于姐姐以前那悲惨的遭遇,我心疼得几乎要流下泪来。
同时,我也无奈痛苦得几乎要流泪了——就算要展示,也换个姿势好吗?
难道你真的没有男女之防,还是说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是全裸的状态?
我的眼睛不听使唤地顺着她那光滑的小腹轻轻往下一瞄,不经意间,收入眼眶里面的那一抹幽深的、被稀疏的金色绒毛覆盖着的神秘沟壑,顿时让我感觉一股热流直冲鼻腔,下身那个刚刚饱受摧残的部位,竟然又有逐渐抬头的趋势。
很好,看来还能用。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同时带着一副鼻血狂流的样子,让我现在的脸色看起来魄力十足的——凄惨。
——胆子不小嘛!
看到自己正在展示引以为豪的战士勋章,但是对方却心不在焉地、摆出一副古模怪样的表情,莎尔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冰山般的、危险的笑意。
她双手扳着我的肩膀,在我措手不及之下,突然用一股巧劲猛地一翻,将我整个人背朝上、脸朝下地压在床上。
接着,她那弹性极佳的、温热的美臀,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在我的后腰上,整个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对着我的脚跟方向。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慢慢地抱起我的双腿,将我的脚踝紧紧地贴在她自己那丰满柔软的胸部上面。
“不……不要,姐姐,我……我错啦……”
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某人,如同一条被冲上岸边的、缺水的鲜活大鱼一般,奋力地蹦跳挣扎着。
接着,他很无奈地发现,不说对方这个姿势极为巧妙,让自己根本无从发力,就纯粹以力气而论,自己也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在某人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声中,莎爾娜露出了女王般胜利的、带着一丝残忍快意的微笑。
她如同职业的摔跤手一般,用胸前的柔软和双臂的力量,将我挣扎着的双腿死死地固定住,然后,她的身子慢慢地、带着一种优雅的韵律,向后一躺……
“喀拉——”
女王V形瞬间杀,续女王U字箍(十三章)之后的第二绝杀力作……
“啊——!
惨叫声如同惊雷,再次回荡在整个罗格营地的上空,惊起飞鸟无数。
“哼哼——”
一番施虐之后,莎尔娜的心情似乎变得十分愉悦,甚至毫不顾忌地哼着那严重走调的、不成曲调的节奏。
她坐在床边,正用一条长长的白色绷带,将自己那双骄傲丰满的玉乳一圈圈地紧紧束缚起来,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压平成适合战斗的平坦。
接着,一件件熟悉的亚马逊劲装将她那布满光荣伤痕的完美身材遮盖。
等她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恢复了那个英姿飒爽、冰冷高傲的罗格女王的着装。
而另外一边,某人正可怜兮兮地趴在床上,像个被恶霸侵犯了的小处女一般,用被子无力地裹住自己,满脸的幽怨,感觉自己的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身体,会不会,很难看——”
穿戴整齐的莎尔娜姐姐,突然回过头来,海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和迷茫,望着我。
这个对她来说,原本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问题,最近却变得让她有些在意。
但是以她的性格,却并没有像普通女孩一般刻意去遮掩,反正对方迟早会知道,不如自己主动向他坦露比较好,这就是她的性格,坦荡而直接。
“说什么傻话,姐姐永远都是最完美的,不是吗?
我挣扎着翻过身子,躺在床上,看着她,无比认真地说道。
我没有撒谎,即使是那满身伤痕的身体,在我看来也充满了别样的、震撼人心的美感。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诉说这种美,如果要形容的话,就好像是那些战斗动漫里,在战斗结束后浑身缠满绷带,却依然眼神坚毅的少女一般,充满了力量与破碎交织的美。
“那当然。
听到我的回答,女王殿下高傲地扬起了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仿佛在说“算你有眼光”
。
“我去箭场舒展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慢吞吞地迈着仿佛随时会散架的步子,回到了自己位于法师公会的小家。
不出所料,维拉丝和莎拉那两个小丫头依然不在,大概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鬼混了吧。
苦笑几声,我一把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鼻间似乎还萦绕着她们留下的淡淡馨香。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疲惫。
与莎尔娜姐姐那场疯狂的纠缠,几乎榨干了我所有的精力。
我连手指都懒得再动一下,就这么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傍晚。
接下来的两天,我跟莎尔娜姐姐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我们偶尔会在营地里远远地碰见,目光短暂交汇,她的眼神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躲闪和复杂的情绪,然后便会立刻扭过头,匆匆离开。
我也没有主动上前,我们都需要时间来消化那份跨越禁忌的疯狂。
维拉丝和莎拉那两个小妮子,依旧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每天只是在饭点的时候出现,脸上挂着神秘又满足的笑容,似乎在进行着什么秘密计划。
营地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热烈,到处都开始张灯结彩,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空气中都仿佛飘荡着节日的甜味。
终于,在神诞日的前一夜,我躺在床上,听着远处传来的隐约欢笑声,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明天,将会是怎样的一天呢?
带着这份憧憬,我缓缓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