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身捡起这枚闪闪发亮的东西,却是一枚孔上镶嵌着椭圆红宝石的蓝色戒指。
工匠的戒指
+一最大伤害值
虽然属性不怎么样,不过只要是戒指,无论再垃圾也总是会有人要,我小心的将着枚戒指收好,说起来,墓穴三层的怪物虽然强大,但是相应的暴率也增加了,这几天的收获甚至要比以前一个月加起来的还要多,撇开大量的宝石和药水不说,值得出手的有一件蓝色胸甲。
深红的胸甲
防御:六十六
耐久度:五十—五十
需要力量:三十
需要等级:十九
+二十一%抗火
像胸甲这类装备,可是初期的法师和刺客梦寐以求的好东西,因为它所需要的力量点数足足比鳞甲少了十四点,但是防御却还要高上十左右,这件胸甲的属性也正好是我需要的,穿上以后,我的火焰抗性立刻便提升到了几近六十,现在即使同时面对二十只以上的被驱逐者,我也有足够的自信能将它们的火球全部挡下了。
除此之外,一个精英被驱逐者还送了我一顶金色骷髅帽,可惜属性有点菜昏。
野蔷薇之额头骷髅帽
防御:二十四
耐久度:二十四—二十四
需要力量:十五
需要等级:十二
+三十%防御强化
抗寒+十%
抗闪电+十五%
+五法力
+五生命
回复耐久一点于一天之间
虽说这顶骷髅帽已经算是我现在的帽子当中最好的一顶,但是相比其他黄金装备,它的属性真的要烂上很多,考虑到被驱逐者那团团的火球攻击,我还是继续带着那顶抗火+二十五%的骷髅帽比较保险一些。
在我闷着脑袋,数着日子在墓穴三层里小心翼翼摸索的第十二天,等级也达到了二十二级有多,上帝似乎终于向我这个路痴抛了一记媚眼,不知不觉中,周围的魔法灯光突然明亮了起来,我心中大喜,按照前两层的经验,这应该是接近入口前的征兆没错了。
一般情况下入口附近是没有什么怪物的,但是我依然小心的放慢着脚步,逐渐顺着光线越来越密集的方向摸了过去,一个拐角过后,一道身影在我眼睛前晃过,我连忙缩回身子,从墙边上探出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仔细的打量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心脏没来由地一阵狂跳。
那是一道何等靓丽的身影。
即使是在这阴森的墓穴深处,她周身也仿佛散发着太阳般夺目的光芒。
一头灿烂的金色长发如流动的黄金瀑布,随意地披散在肩后,每一根发丝都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令人目眩的光泽。
她身上穿着一套紧身的亚马逊皮甲,暗红色的皮革紧紧包裹着她那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躯体,将那惊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不堪一握的纤腰,被一条宽大的皮带束缚着,更反衬出上方胸甲下那两团饱满的浑圆,以及下方被皮裤包裹的、挺翘得惊人的臀部。
两条修长而结实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呈现出常年锻炼才有的健康蜜色,充满了爆发性的力感,让人毫不怀疑它们能轻松夹断任何男人的脖子。
是莎尔娜姐姐。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我一直将她视作最尊敬的姐姐,罗格营地的女王,一个强大到让我仰望的存在。
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份尊敬之中,悄然混入了一些别的、更深沉、更滚烫的东西。
我贪婪地注视着她,注视着她那高傲而完美的侧脸,那挺翘的鼻梁,那紧抿的、显得有些倔强的嘴唇。
她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正站在通往第四层的入口处来回踱步,海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犹豫不决的光芒。
她时而看看入口,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时而又猛地摇头,金色的发丝随之甩出一片绚烂的弧光,然后垂头丧气地自言自语,那副纠结的模样,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杀伐果断的罗格女王。
看到她这难得一见的困扰模样,我心里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嘴角不自觉地咧开,嘿嘿奸笑起来。
“哇!
!
好像有什么蛮好玩的事情耶……”
一个空灵而好奇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嘿嘿,那当然……”
我下意识地回答,眼睛依然一动不动地盯着莎尔娜姐姐那动人的身姿,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怎么吓她一跳。
“嗯……是谁呢?
在那里走来走去干什么呀?
”
“废话,除了‘她’还能有谁?
我将目光贪婪地锁定在她那比黄金还要耀眼的发丝上,心里那股异样的骚动愈发强烈。
耳边的声音似乎对我这种专注感到不满,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再次响起:“‘她’是谁呀?
你还没告诉我呢?
“那当然是……”
我不耐烦地回过头,想瞪一眼这个打扰我“欣赏”
美景的家伙,可下一刻,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小脸几乎贴在了我的脸上,一双宛如融化了星辰的银色眼眸正好奇地眨巴着,长长的睫毛几乎要刷到我的眼皮。
温热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的呼吸,轻轻地喷吐在我的嘴唇上,又温又痒。
是爱丽丝!
这只比猪还能睡的千年小幽灵,竟然醒了!
“你……”
我俩大眼瞪小眼,脸庞的距离近到可以数清她每一根弯弯的睫毛,鼻子几乎都要碰在一起。
那股幽兰般的体香钻入我的鼻腔,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很吃惊?
小幽灵的樱唇轻启,吐出的气息如同最甜美的花蜜,打在我的嘴唇上,让我浑身一阵酥麻。
“……”
我呆呆地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
小幽灵见我这副呆样,水灵灵的银色眼眸猛地瞪大了一圈,眼神里透出一股“你再不说话我就要生气了”
的迫人气势。
这可是她难得一见的、生气前的预兆。
“哈哈……爱丽丝,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连忙干笑着问道,同时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对着这张脸就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截止至刚才第一次出声的时候,我已经醒来了五小时三十一分四十六秒。
爱丽丝用一种毫无感情波动的机械声线报出精确的时间,但那粉红的樱唇却微不可察地向上嘟了起来,显露出她内心的不满。
“你有这个空去数时间,为什么不叫我一声?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这只明显在闹别扭的小幽灵,伸手就把她那温香软玉般的娇躯搂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带着一丝幽灵特有的凉意,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骨头一般,抱在怀里舒服极了。
“呜~~”
被我搂住,爱丽丝先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然后便乖乖地趴伏在我怀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心有不甘的、像小猫一样的悲鸣。
“小幽灵,沮丧个什么劲啊!
我爱怜地抚摸着她那头如月光般冰冷柔顺的银色秀发,手感好得让我舍不得放开。
“刚刚醒来的时候,我以为你会在十秒钟以内发现,”
小幽灵在我怀里,用一种委屈至极的语气控诉着我的“罪行”
,“十秒钟以后,我以为你能在一百秒内发现,一百秒以后,我以为你能在五分钟之内发现,五分钟之后,我以为你能在十分钟内发现……结果一直数到五小时三十一分四十六秒。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银色的眼眸水汪汪的,像一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猫,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如果我不出声,你该不会一辈子都察觉不到吧?
“不会,绝对会在五小时三十一分四十七秒内发现你的……”
我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都快化了,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如玉的小额头上爱怜地轻吻了一口,然后将她搂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嗯……啊……”
这句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的鬼话,却让小幽灵瞬间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在我怀里轻轻地扭动着自己那温香柔软的娇躯,调整着姿势,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紧紧贴着我,然后闭上眼睛,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知道是认可还是舒服的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淫靡,听得我小腹又是一阵发紧。
这一刻,我仿佛将整个世界最珍贵的宝物都搂在了怀里,连不远处那道让我心猿意马的靓丽身影都暂时忘却了。
“谁?
一声清脆而威严的娇斥声突然响起,如同冰锥般刺破了我们之间暧昧的氛围。
缩在我怀里的小幽灵像是受惊的兔子,被这道声音吓了一大跳,她柔韧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忙从我怀里扭动着钻了出来,“哧溜”
一声,化作一道白光,躲进了我胸前披风下的项链里。
真是个胆小鬼,候补圣女有你这么胆小的吗?
我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她一番,然后拍了拍屁股,整理了一下因为抱着爱丽丝而有些躁动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从阴影里走了出去。
“莎尔娜姐姐!
甫一现身,我便张开双臂,不由分说地将那道让我魂牵梦绕的身影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管他三七二十一,这都好几个月没见了,先抱个够再说。
入手的感觉比我想象中还要惊人。
她的身体带着一股战士特有的紧绷和力量感,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但隔着皮甲,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属于女性的、惊心动魄的柔软。
尤其是她的胸部,那两团丰盈雄伟的圣女峰,简直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宏伟,此刻正隔着坚硬的胸甲和我的胸膛紧紧相贴,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压迫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的双臂环过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手掌抚上她宽阔的背脊,感受着她流畅的肌肉线条。
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淡淡幽香的成熟女人味瞬间包裹了我,那是属于莎尔娜姐姐独有的、 intoxicating的味道,比任何美酒都更让我沉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抱住她的那一瞬间,她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仿佛一座精美的冰雕。
但仅仅一秒钟后,那份僵硬便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
“你呀,怎么老跟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
莎尔娜姐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但那双环在我背后的纤纤玉臂,却反手将我搂得更紧,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嵌入她的身体里。
刚刚的确是吓了她一大跳,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松懈,连被人靠近到这种距离都没能察觉。
但随之而来那声熟悉的“莎尔娜姐姐”
,却如同一道暖流,瞬间融化了她心头的冰霜,在她这几个月冰冷而乏味的生活中,注入了一丝久违的温暖和色彩。
“因为你是我的姐姐嘛。
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近在咫尺的、优雅而动人的体香,一边说着,一边还调皮地朝她眨了眨眼。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贴着她温热的颈项,那肌肤细腻而光滑,带着一丝汗意,让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哼哼,这就是成熟的味道吗?
果然,比爱丽丝那个任性的小幽灵……呃,一个清纯如月,一个炽热如阳,还真是难以比较啊……
下腹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此刻更是被她柔软的小腹挤压着,愈发地坚硬滚烫,隔着几层衣物,毫不客气地顶在了她的腹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莎尔娜姐姐的身体在我怀里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呼吸也似乎停滞了一瞬。
“不愧是我莎尔娜的弟弟,你也终于来到了这里了。
莎尔娜姐姐似乎刻意忽略了那顶着自己的硬物,只是抱着我,用那双带着薄茧、有些粗糙的小手轻抚着我的脸颊,她那双向来坚毅如冰的海蓝色眼眸里,此刻却划过一道罕见的、混杂着温柔与自豪的光彩。
“嘿嘿……”
面对如此温柔的姐姐,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只知道嘿嘿地傻笑,同时下半身不自觉地又向前挺了挺,让那根胀痛的鸡巴更深地嵌入她柔软的腹肉之中。
“对了,你刚刚和谁在一起呢?
为什么她不出来?
温存了片刻,莎尔娜姐姐终于还是想起了刚才听到的那个声音,她好奇地将目光投向我身后的阴影。
“啊……”
我正准备介绍一下爱丽丝,却不料胸前的项链突然激烈地抗议起来,一阵精神波动传来,全是“不准说”
、“不准说”
的撒娇命令。
“呃——有什么人吗?
没有‘人’啊!
在爱丽丝的强烈催促下,我只能硬着头皮,下意识地回答道。
心里却在流泪——你这个欠调教的小幽灵,竟然让我去欺骗自己最尊敬的姐姐,等着瞧吧,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奇怪,明明是感应到两股气息,难道是因为刚刚精神太集中出了什么误差?
莎尔娜那双海蓝色的眼睛紧紧一凝,露出了懊恼的神色。
换做平时,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轻易否定自己的判断,但现在,说出这句话的,是她最重要的弟弟。
她宁愿相信是自己太过投入,竟然出了如此大的疏漏。
看到姐姐如此轻易就相信了我,我心里更是别扭和愧疚。
这可不是她平时一贯的作风,至少也要盛气凌人地逼我发个“我保证身边绝对没有其他‘人’,否则天诛地地灭”
之类的毒誓才对啊。
她这样无条件的信任,反而更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对了,姐姐,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看你刚刚好像很犹豫的样子。
为了掩饰心虚,我连忙转移话题,脑海里浮现出她之前在入口处徘徊不定的神情。
“对了,你来的太是时候了……”
一提到这个,莎尔娜姐姐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似的,立刻松开了我,兴奋地抓着我的肩膀摇了几下,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火焰。
“弟弟呀,我现在正式告诉你,我要去杀安达利尔了!
她退后几步,收敛起脸上的笑容,露出了十分严肃的表情,仿佛在向上级通报着什么重大消息一般,对着我郑重地说道。
“呃……,哈……?
对于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惊一乍,我实在是没反应过来,忍不住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面对我疑惑不解的眼神,莎尔娜的头上也同时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紧接着,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那双刚刚还平稳温和的蓝色眼眸,骤然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该·不·会·是·把·自·己·说·过·的·话·给·忘·了·吧!
她美丽的脸庞瞬间布满寒霜,猛地伸出两只手,揪住我的脸颊,用力地向两边扯去。
“我、我有说过什么话吗?
脸上传来的疼痛让我说话都含糊不清。
回答我的是更加用力的拉扯。
许久以后,她才像是消了气一般,松开了双手。
我连忙揉着自己火辣辣的脸蛋,并偷偷地检查着有没有被拉皱。
项链里的爱丽丝却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幸灾乐祸的嘻嘻笑声。
“活该,谁叫你老是拉我的脸蛋,现在受到教训了吧。
我仿佛能听见她在项链里得意地叫嚣着。
得意吧,得意吧,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哎……”
耳边突然传来莎尔娜姐姐一声充满落寞的叹息。
“亏我还为这个烦恼了那么久,没想到你却完全不记得了。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愤慨和失落,那样子,就像是在圣诞夜里苦等了一晚上,却被男朋友彻底放了鸽子的可怜女孩一般。
究竟……我说过什么呢?
看到她那副沮丧失落的样子,我的内心一阵绞痛,拼命地转动着自己那不争气的大脑。
终于,一段被遗忘的记忆被我从角落里翻了出来。
——“在杀安达利尔之前,一定先通知我一声。
这是我曾经对姐姐说过的一句话。
当时只是出于担心,怕她会贸贸然地一个人去单挑安达利尔,所以才顺口叮嘱了一句。
却没想到,她竟然一直将这句无心之言牢牢记在心上,并且看得如此之重,以至于即使已经站在了安达利尔的大门口,也因为我的不在而彷徨犹豫,迟迟无法迈出最后一步。
“对不起,还有,通知我收到了,姐姐。
一股巨大的懊悔和感动涌上心头,我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羞愧地低下了头。
“你这笨蛋,怎么那么不爱惜自己!
预想中的责备没有到来,耳边传来的,反而是姐姐带着一丝惊慌的温柔呵斥。
一双冰凉的小手轻轻地抚上我滚烫的脸颊,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我惊讶地抬起头,迎上的是她那双既带着温柔的责备,又无意间流露出一丝羞喜的复杂眼眸。
“姐姐和弟弟……哇!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皇室里经常出现的很黄很暴力的乱伦之恋?
……”
爱丽丝那欠揍的感叹,又一次精准地从项链里直传到我的心里。
我说,爱丽丝,小幽灵,能注意一下你候补圣女的形象吗?
究竟是什么样的性格,才能让一个披着圣洁外衣的女孩子面带微笑地说出这种话?
四层的入口,是一条狭隘的笔直楼梯,周围黑漆漆的,一盏灯都没有,即使是以德鲁伊的夜视力,我也不得不点起一支火把,昏黄的火光瞬间便让附近的景色模糊起来。
这是一条人工雕琢的阶梯,脚底下踩着的是坚硬的地下岩层,墙边上依旧残留着石层的纹理,整个楼道浑然一体,没有一点石铺石墙装饰,看起来古朴而森然。
在这条幽静的阶-梯里,除了我和小雪它们的脚步与潮湿地板脱离时所发出的细微粘黏声以外,就只有不知道从哪里滴下来积水的“滴嗒滴嗒”
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特别刺耳。
不对。
这时我才发现,离我前面不到两米处的莎尔娜姐姐,竟然一点声息都没有发出,即使我特意提升六感仔细的谛听,也丝毫察觉不到那近在眼前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如果不是火光之中那道婀娜高挑的黯淡影子,我甚至以为站在我面前的莎尔娜只是一具幽灵而已……
越往下走,阶梯越宽,原本入口处只能容纳两个人并排通过,到现在即使是两辆大卡车也能并行无阻,整条梯道就如同八字形一般向我们展了开来。
四层的通道比其他三层的都要长,足足向下走了十分钟左右,我估计起码已经深入了地下上百米,要是现在整个墓穴崩塌下来,估计就算是上帝来了也救不了我们,突然意识到这点的我,足足胆战心惊的走了好长一段距离,每下一步阶梯都比平时更加小心,仿佛稍微用力一点整个天顶就会塌下来似的。
幸好暗黑世界似乎还没有豆腐渣工程这一文明产物,在随后想到这个墓穴被冒险者和怪物之间噼里啪啦的打斗折腾了好几千年却依旧坚挺以后,我的胆子才慢慢大了起来,而此时梯道的出口也已经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耸立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扇拱形的古朴铁门,透过模糊的火光可以看见,这两扇已经锈迹斑斑的大门上刻着许多类似天使的痕迹,只是年代已久,这些雕刻的人像,或鼻子或脸上都像长了疤痕似的迷糊不清,但却并不影响我们感受到那股苍凉和悠远的气息。
莎尔娜姐姐在我前面停了下来,海蓝色的眼眸反射着通红的火光,仿佛真的燃烧起来了一般,锐利的让人无法直视。
她迈着那无声无息的脚步轻轻来到门前,闭上眼睛仔细聆听了片刻,然后回过头,朝我点了点。
“吖——啊——”
生锈的大门发出艰难的抖动声,在她双手的全力推动下缓缓展开,黯淡的火光从逐渐裂开的门缝里射出,随之涌出的一股让人发抖的寒意,在本已经潮湿冰冷的通道里扩散开来。
打开可以容纳小雪身子进出的空间以后,她停了下来,再次回头望了我一眼,率先从那道仿佛恶魔张开的大嘴般的缝隙里钻了进去,紧随在其后,我和宠物们也跟着走了进去。
一股冰冷的质压感顿时游遍了全身三百六十个毛孔,全身的鸡皮疙瘩突突的冒了出来,这不是温度的影响,以冒险者的体质,即使在零下几十度的天气里裸奔也没关系,当然,没有人会去试就是了……
空气被什么抑制住了一般,那一股股扑面而来的冰冷气息,让人打心底里觉得寒冷,就连躲在项链里的小幽灵也在不断的呻吟着“好可怕,好寒冷……”
之类的悲鸣,我仿佛能在脑海里勾勒出这只胆小可怜的小幽灵,瑟瑟的缩成一团,双手抱着头,极度困扰的一边“呼噜呼噜”
摇着小脑袋一边抱怨的模样……
忍受着这股寒意,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长方形的大厅,一改以前昏暗的魔法灯照明,大厅墙上插着的是一排排的火把,据说这些火把都被施加了永恒魔法,从墓穴建起至今一直没有熄灭过,只要取出哪怕一根这里的火把卖掉,都能立刻成为百万富翁,当然,必须有勇气面对可能出现的整个暗黑大陆的BS和惩戒才行……
这些火把幽幽的发出清冷的火光,将整个大厅照的雪亮,大厅周围并没有任何怪物,只有一排四个石墓静静的躺着,如果你认为石墓里会有陪葬品而满怀欣喜的打开,那么估计首先欢迎你的是一双枯黄的大手——这些石墓早就已经被怪物们所占据,尤其是食尸鬼,几乎已经将石墓当成自己的蜗居,任何将棺盖掀开的冒险者都会遭到它们疯狂的反扑。
莎尔娜姐姐早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是一把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标枪,看来这几个月里她又有了很大的收获,话说回来,我至今都没有一件金色的武器啊。
此时的莎尔娜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势,丝毫不比从大厅深处里散发出来的弱多少,她那精致姣好的五官紧紧绷着,海蓝色的眼眸如野兽般凝聚在一起,似结了一层冰般的透露着嗜血的浓重杀意,紧挑的眉头高高竖起,让她嘴角抿起的一丝笑意看起来更加森寒恐怖。
她灵活的转了转手中的标枪,然后将枪头分毫不差的刺入棺盖的缝隙之间,轻轻一挑,整个棺盖便高高的翻起。
“咔——”
棺盖升起的瞬间,一双枯黄的利爪骤然从里面伸出,朝她的左肩直罩了过去,但是迎接利爪的是一柄森寒的枪头,利爪的主人——一只发黄的食尸鬼收之不及,只能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胸口往枪尖撞了上去。
“嗖——”
的沉闷一声,食尸鬼的速度反而让枪尖成功的刺入了它的胸口,接着枪柄微微一挑,将整只食尸鬼高高的抛上了半空,下一刻,森寒的枪头已经化为无尽的暴雨往目标刺去,食尸鬼的身体就像是被机关枪扫荡着一般,在半空中扭着各种各样的怪异动作,等“嘭”
一声落地时,已经成了一具千疮百孔的破烂尸体。
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轻松不过的工作,她连看也没看一眼,直接走向下一个石棺……
虽然曾经多次目睹她与卡夏那老妖婆交手,但是刚刚那一幕还是让我感叹不已,纯以技巧和对自己专属武器的熟练程度而言,莎尔娜姐姐几乎已经接近了哈洛加斯的冒险者,现在的第一世界对她而言,欠缺的只有等级和未学的技能而已。
很多冒险者对于莎尔娜姐姐,都会用天才中的天才去诠释一切,但是我却明白,在他们看不见的背后,姐姐曾付出过多少的鲜血和努力。
当那些普通的冒险者还流着鼻涕在村子门口玩泥巴时,莎尔娜姐姐已经连捡取残羹剩饭的机会都没有,被赶出部落的她开始在满是野兽和陷阱的森林里,为了能吃到一口带血的生肉、一个腐烂干瘪的水果而挣扎着;当其他冒险者刚刚懂得怎么握好手中的木剑时,莎尔娜姐姐已经开始掌握了从猛兽口中夺取食物的技巧;当其他冒险者颤抖着双手第一次割破母鸡的喉咙,被那喷洒出来的鲜血和不断挣扎的尸体吓的瑟瑟发抖时,死在莎尔娜姐姐手上的魔兽已经成百上千……
天赋十足,坚毅果断,性格冷僻,说一不二,嗜血好杀,兽性难驯……即使用再多的语言也无法完全描绘出她矛盾的性格,这就是莎尔娜,一只从猛兽的世界中被拯救出来的猛兽,即使是在罗格营地里十多年的生活,也无法磨灭她那已经融入灵魂之中的野性。
从与卡夏交谈的回忆中回过神来,莎尔娜已经无声无息的将四个石棺里的食尸鬼尽数歼灭,此时正弯着腰将地上爆出的几枚银币和一小瓶轻型生命药剂收入怀中。
“继续前进吧。
她骤然回过头来,那双如同毒蛇般冰冷的眼睛让我浑身一僵,整个人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眼前的这个散发着陌生气息的女人,还是那个会用时而严厉时而温柔的语气和自己说话的莎尔娜姐姐吗?
“你——”
看到我下意识的后退和惊惧的眼神,她整个人轻轻地一愣,那凌厉到让人窒息的眼神仿佛冰雪消融一般,迅速缓和下来,但随之掠过的,却是一股深深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落寞。
没错,这才是我的真面目,是那头在丛林里挣扎求生的野兽。
就连你……就连我最看重的弟弟,也无法接受这样的我吗?
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纵使如此,莎尔娜还是倔强地咬着牙,一言不发地看着我,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是她不愿显露的脆弱和乞求。
“姐姐,走吧,安达利尔就在眼前了。
在那双写满震惊和不敢置信的眼眸注视下,我迈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冰凉的左手,用力地拖着她向前走。
或许,如果没有听过卡夏那一番话,我真的会被她此刻的杀气所恐惧,会犹豫。
但是现在,我唯一的念头就是——保护她,保护这个用坚冰包裹着柔软内心的姐姐。
被我拖着走了好几米,莎尔娜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她看着我毫不畏惧地握着她的手、走在她身前的背影,眼中的阴霾如被阳光驱散的浓雾,一扫而空。
那浑身上下骤然绽放出的喜悦,如同冰封万年的雪山之巅,突然盛开了一朵绚烂的玫瑰,那种冷艳与娇羞交织的绝世美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可惜的是,走在前面的我,却无福享受这昙花一现的动人风情……
大厅对面是一条笔直的通道,尽头除了一扇巨大的木门之外别无他物,无尽的寒意正是从那里不断的散发出来。
四大魔王之一,号称支配折磨与痛苦的大魔王安达利尔,现在与我们只隔着一扇木门而已,每当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嘭嘭”
的直跳,全身的热血忍不住沸腾了起来,但是我强行压抑着躁动的内心,因为今天的主角并不是我。
“安达利尔重新复活可要一个多月的时间,你真的……”
木门前面,莎尔娜姐姐再次回过头,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这已经是她第三次确认了。
“你究竟是怎么了,莎尔娜姐姐……”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双肩,心中的困惑和担忧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你以前不是发誓要击败安达利尔吗?
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你现在已经有这个实力了,还在犹豫什么?
誓言对你来说真的不重要吗?
你所要达到的目的,真的可以这样就放弃吗?
不对劲,从刚刚见到她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
这根本就不是平时那个冷酷坚决、傲视一切的罗格女王。
此时此刻,她那脸上流露出的脆弱和彷徨,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精美的瓷娃娃,仿佛只要轻轻一推,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我不知道她在动摇什么,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她如此动摇,但我却清楚地知道,以她现在的状态去面对安达利尔,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不是的,不是的,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我要让她们后悔,我要告诉她们,我莎尔娜……”
被我一席话震得呆立当场的莎尔娜,低着头,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让人胆颤心惊的气势,正在她那沉寂的内心里剧烈翻滚,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爆发。
看着她这副钻牛角尖的样子,我心头火气一冒,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支配了我的身体。
我突然伸出手,在那张冰冷、愤怒、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上,用力地拉了一下,然后还不知死活地轻轻捏了捏……
手感……真他妈的好。
那肌肤紧致而富有弹性,又滑又嫩,和爱丽丝那种纯粹的柔软不同,莎尔娜姐姐的脸颊带着一种属于战士的、充满活力的韧性。
捏在手里,就像是捏着一块上等的、温热的软玉。
措手不及的莎尔娜姐姐猛地抬起头,那双海蓝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完全不敢相信我竟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
的举动。
这大概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敢这样“欺负”
她吧,而对象偏偏又是自己无法下手痛揍的弟弟。
一时间,她就那么愣在了那里,性感的小嘴微微张着,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以前那个威风凛凛,旁若无人的魔女莎尔娜去哪了?
那才是我吴凡的姐姐!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可不会承认。
不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捧住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说道。
汗~~我心里其实慌得一批,要是等她的脑子转过来,那我今天就完蛋了……
然而,我赌对了。
“说的没错,没想到竟然被过往的软弱所蒙蔽,我刚刚的样子真是太丢脸了。
我的话似乎成功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莎尔娜缓缓地抬起头,原本迷茫痛苦的脸上,突然笑颜逐开,那笑容如寒冬后的暖阳,瞬间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她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那种熟悉的、睥睨天下的自信与高傲,那股沉重如山的气势,压得我几乎无法喘息。
此时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才是那个真正的罗格营地女王,那个傲比天骄的魔女莎尔娜。
她深深地、认真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无法读懂。
随即,她暮然转过身,迈步朝那扇巨大的木门走去。
在那一往无前的背影和气势中,我终于模糊地察觉到,自己与她最大的差距,不是技巧,也不是经验,而是那股早已渗透到骨子里,融入灵魂深处的意志、自信和骄傲。
我所缺乏的,正是这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魂。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那扇冰冷的木门时,我的身体却先于我的理智行动了。
我猛地踏前一步,从身后一把将她抱住,将她那具散发着惊人热力的娇躯紧紧地箍在我的怀里。
我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双手交叠在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我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宽阔而柔韧的背脊,我的脸则埋在她那如黄金瀑布般的长发之中。
“你……!
莎尔娜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一声又惊又怒的低喝从牙缝里挤出。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然后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着我。
我将她死死地压在身后那扇冰冷而巨大的木门上,让她无处可逃。
“吴凡!
你放开我!
她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剧烈地挣扎。
那股属于亚马逊战士的恐怖力量从她身上爆发出来,若非我变身成了熊人,恐怕早已被她挣脱。
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燃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但我没有放手,反而俯下身,用我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用我的鼻尖碰着她的鼻尖,用一种从未有过的、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她唇边说道:“姐姐,看着我。
我的下半身,那根因为她而早已胀硬如铁的肉棒,隔着几层衣物,正凶狠地、毫不留情地碾压在她柔软的小腹和神秘的三角地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感觉到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急促的呼吸,感觉到她小腹肌肉的瞬间绷紧。
“看着我,”
我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不是一个人。
她剧烈的挣扎停顿了,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眸,在与我对视的瞬间,闪过一丝迷茫和动摇。
就是现在!
我不再犹豫,低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双我觊觎已久的、倔强而性感的嘴唇。
“唔……!
莎尔娜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最大,充满了不敢置信。
她的嘴唇一开始是冰冷的,紧紧地抿着,拒绝我的入侵。
但我却霸道地用我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
她的反抗是激烈的。
她用手推我的胸膛,用拳头砸我的后背,甚至用牙齿狠狠地咬住了我的舌头,一股血腥味瞬间在我们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但这反而更激发了我骨子里的凶性。
我闷哼一声,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舌头更深地探入,与她的香舌纠缠、共舞。
我用身体的力量将她压得更紧,让她每一寸曲线都与我紧密贴合。
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她的肩膀,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离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惊人的腰线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她那挺翘得惊人、充满弹性的臀瓣上,隔着皮裤,用力地揉捏起来。
“嗯……啊……放……放开……”
她的反抗在我的强势进攻下,渐渐变得无力。
她的拳头不再捶打,而是无力地抓住了我背后的衣服。
她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开始微微发软,一丝丝热气从她的肌肤下渗透出来。
她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含糊不清的呜咽,那声音里,愤怒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充满情欲的呻吟。
我的肉棒在她的小腹和腿心之间疯狂地研磨着,每一次顶弄,都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那双海蓝色的眼眸中,冰冷的怒火早已被迷离的水汽所取代。
终于,她放弃了抵抗。
那双原本推拒着我的手,缓缓地环上了我的脖子。
她的身体彻底软化在了我的怀里,开始生涩而激烈地回应我的吻。
那不再是反抗,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野兽般的索取。
她的舌头与我的疯狂交缠,津液在我们之间交换,发出“啧啧”
的淫靡水声。
我能感觉到,她那被皮甲束缚的饱满胸部,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都狠狠地摩擦着我的胸膛。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盘上了我的腰,那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紧紧地夹着我,仿佛要将我融入她的身体。
隔着衣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心处传来的惊人热度和湿意。
那片神秘的禁地,显然已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侵犯而泛滥成灾。
“咿呀——”
就在我们吻得天昏地暗、情欲即将彻底吞噬理智的时候,身后那扇巨大的木门,突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声响,如同当头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我们。
我缓缓地松开了她,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被我“欺负”
得不成样子的罗格女王。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被我吻得红肿不堪,上面还沾着我们两个人的唾液和我的血丝,显得异常淫靡。
她那身整齐的皮甲已经变得凌乱不堪,胸前的饱满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上下晃动,充满了惊人的诱惑力。
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此刻正像一团燃烧的、混乱的火焰,里面有震惊,有愤怒,有羞耻,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被点燃的欲望。
“刚刚那一下,回去以后我会好好跟你算的。
她死死地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故作冰冷的话语。
但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和那不敢与我对视的眼神,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她猛地推开我,头也不回地转过身,用一种近乎逃跑的姿势,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那小小的身影在门前顿了一顿,仿佛在平复心情。
当她再次挺直脊梁时,那自信而高傲的背影,在我眼前徒然变得高大起来,仿佛一尊不可战胜的女战神,将所有从门缝里汹涌而来的冰冷与邪恶,都毫不畏惧地拦截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知道,她内心的战魂,已经被我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重新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