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0054更新时间:26/07/11 16:41:27

  让这四个人应付这些怪物,还真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看着野蛮人那战神般的姿态,血肉横飞所带来的畅快淋漓的视觉冲击让我也沸腾不已,的确,七大职业中,没有任何一个敢与号称战斗狂人的野蛮人正面抗衡。

  它们天生仿佛就是为了战斗而生,队伍里只要有一个野蛮人在,那就绝对不用担心物理攻击输出问题,它们甚至能代替圣骑士成为队伍里的血盾,特别是高级野蛮人,防御不输于圣骑士,速度不输于刺客,耐力更是称雄七大职业,它们仿佛是不知疲惫的战斗机器,和一个野蛮人比拼耐力,那是公认的最愚蠢的行为。

  在我回忆着凯恩书里提到的关于野蛮人职业的优劣时,对面的战场也逐渐进入了尾声,首先是脆弱的黑暗魔,几乎已经被穿梭在其中的刺客,还有仿佛重型坦克一般横冲直撞的野蛮人尽数消灭,上十只奥克拉此时也只剩下岌岌可危的四只。

  这四只奥克拉很明显已经察觉到情况不妙,它们似乎打算开溜了,一双诡异复眼里幽绿色眼珠“咕噜咕噜”

  的乱转着,四肢如同螃蟹般紧缩在一起,这正是它们逃跑前的征兆。

  只见它们猛然的后退着,速度竟然不比前行慢多少,而且那火红色的屁股一抖一抖的,仿佛从里面射出了什么东西。

  而在这时,意外发生了,那个一脸荡笑的菊花流刺客,他似乎还回味在自己手中的刺刀捅入那柔软腹部的快感之中,冷不防的被那只奥拉克吐出的蛛网所罩住,无形无色的蛛网从他头顶上盖了下来,将他团团困住,蛛网的粘力让他被束缚在里面动弹不得,挣扎中“呼啦”

  的一便如一条蠕虫般倒在地上。

  一心逃跑的奥拉克到是没想到还有如此意外的收获,一向被自己用来逃命的蛛网竟然捕捉到了猎物?

  这一刻,它的蜘蛛魂燃烧起来了——多不容易啊!

  自己大概是族里唯一一个用蛛丝捕食猎物的奥拉克了,不行,一定要把他带回去,这会看谁还敢说奥拉克一族的蛛丝只能用来逃命。

  它继续往地上吐着网,一对钢爪如同海边的渔夫拉网捕鱼般迅速的交替拉着,把被困在蛛网里的刺客拖了过来,拎在背上,似乎打算把“战利品”

  带回自己的老巢里去。

  突发的事件让其他三个人惊愕不已,看到如同一吊猪肉般被奥拉克高高拎起的刺客那不可置信的郁闷模样,三人脸上顿时绽出笑容,刺耳的笑声在下一刻爆发出来,尤其是以圣骑士笑的最为恶劣。

  并不是他们对同伴的生命置之不理,而是他们知道奥拉克的蛛丝虽然很粘,以刺客的力量根本无法挣开,但是这股黏性很快就会消失,不用半分钟,刺客就能从网里挣脱开来,所以三人才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糗事可绝对不能错过。

  等刺客那凄惨的身影随着奥拉克的离去而逐渐变小,笑够的三人才觉得是时候动手“解救”

  这个可怜的同伴了,若是等到他凭自己的力量挣扎开来,那这件糗事在酒吧的“可爆性”

  可就失去了一大半。

  “霍克莱夫,这个人情就让给你吧,我……我快不行了。

  ”

  中年法师单手扶墙,肩膀不断的颤抖着,但是脸上竟然还能保持一副正经严肃的样子,只是脸颊的肌肉一直抖个不停,看起来有点诡异,果然是一代风骚型人物。

  法师口中的霍克莱夫似乎就是那个野蛮人,面对地上无形无色的粘黏蛛网,他不屑的大口一喝,壮硕的身子突然如同炮弹一般直接跳了起来,庞大的躯体在空中却如展翅滑翔的白鹤一般轻灵,足足前越差不多十米的距离,他的身形才缓下来,若不是受到墓穴高度的限制,或许他还能跳的更高更远。

  “喝”

  身形稍缓的野蛮人再次吼了一声,他的脚尖并未着地,而是斜身点在墙上,“嘭”

  的一声,坚硬的青花石墙顿时爆开了一个小坑,他也借着这股力量再次跃了出去,身形已经直逼逃跑中的奥拉克上空。

  好厉害!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道如同大鹏展翅般飞跃着的黑影,这就是野蛮人的二阶技能——跳跃吗?

  实在太BT了,没想到身材高大的野蛮人竟然能凭着这个技能,做到只有在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武林高手一般的程度,再结合他们恐怖的近战能力,野蛮人近战第一这个称号当之无愧。

  三跳,只用了三跳,野蛮人就追上了已经逃到二十米开外的奥克拉,而且最后一跳刚好落在它们中央。

  “嘭——”

  当出现这一幕的时候,我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魔兽里的牛头人族长施展“战争践踏”

  的瞬间,整个墓穴都震了三震,让我怀疑他会不会将地面洞穿,直接掉到第三层里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皆大欢喜了。

  可惜墓穴还是比我想象中的有料,受到如此的摧残,它依然震动着顽强的躯体,将野蛮人的力道给卸载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四只可怜的奥拉克,在强烈的践踏下它们一阵头昏目眩,身子如同喝醉酒的螃蟹般东倒西歪,几乎连站都站不稳。

  “哟,老板,这吊鲜肉多少钱一斤?

  野蛮人乘着这个空当,手中的军刀在奥拉克的钢爪和刺客之间的细丝上轻轻一挥,然后伸手抓住断丝,看着吊在自己手里的刺客呲牙咧嘴的笑道。

  “去去去,是穷鬼买得起的吗?

  饿的话在腐尸身上割点将就将就吧,可怜没吃过肉的娃呀。

  刺客翻着白眼,感觉身上的蛛丝逐渐松了下来,他用力的挣扎两下,终于将自己的手脚解放了出来。

  “这次可真丢脸丢到家了。

  刺客骂咧咧的撕扯着粘在身上的蛛丝,虽然黏性降低,可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弄干净的,他顿时两眼喷火的盯着那四只掂起脚尖,正欲鬼祟逃离的奥拉克。

  “老子捅烂你的菊花。

  刺客发狂似的朝“仇人”

  冲了过去,手中的腕刃瞄准目标,狠狠一捅。

  “唧——”

  忙于逃命而将屁股暴露出来的奥拉克顿时发出一声悲鸣,凄厉的怪叫让后面的几个大男人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去死去死……”

  刺客此时宛若化身爆菊狂人,锋寒的刺刀不断的向奥拉克同一个部位刺了过去,一副不爆菊花誓不为人的决绝。

  状若疯狂的刺客也激发了野蛮人的血性,狂笑一声,他手中的军刀继续挥舞起来,如同死神镰刀一般朝另外三只奥拉克杀过去。

  “唧唧——”

  奥拉克一族的光荣,唯一一只成功的用蛛丝捕捉住猎物的奥拉克英雄阿欲达斯,终于抵不住逃出来的猎物的疯狂爆菊,发出了一声不知是惨叫还是畅快的尖锐声以后,它整个柔软的大肚子突然爆裂开来,花花绿绿的恶心液体流的满地都是。

  “霍克莱夫,你这混蛋,有一只要逃跑了。

  怒火中烧的刺客显然是打算将这群奥拉克斩尽杀绝,顾不上那些飞溅到自己身上的恶心液体,他指着一只飞速逃离的奥克拉大声吼道。

  “好,这里就交给你了。

  热血沸腾的野蛮人大吼一声,将自己面前那只已经伤痕累累的奥拉克抛下,脚下猛一个用力,整个甚至顿时冲天而起……

  “咦?

  人呢?

  良久,高高跃起的野蛮人的身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只剩下那只越跑越远的奥拉克身影,逐渐的消失在昏暗的走廊深处,众人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抬高,只见坚固的墓穴天顶上,一具无头的壮硕身体正吊在上面,双脚不断的挣扎着,在阴气森森的墓穴里显得格外的恐怖和——搞恶……

  试验证明,没事别乱跳。

  “呜……呜……”

  眼看吊着的野蛮人挣扎着双脚,就要把“镶嵌”

  在墙顶上的头颅给拔出来,刺客连忙不怀好意的一把冲过去,抓住野蛮人的双脚狠狠一拉,“呼啦”

  的一下将他整个人给拔了下来。

  “哎呀呀!

  霍克莱夫,真是太危险了,多亏了有我在啊!

  刺客裂着嘴巴故作欣慰的说道,自己的糗事肯定会被其他三个损友传出去,他正头疼着呢,没想到那么快就找着伴了。

  “你这混蛋,就算没有你帮,我也能自己出来。

  因为憋闷而大声咳嗽的野蛮人回过头狠狠瞪着一脸奸笑的刺客。

  “霍克莱夫,你在说什么任性的话呀,难道在这种‘危机’的时刻,身为最佳拍档的我,能眼睁睁看着陷入困境的你而置之不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请放心吧,我是不会在酒吧里将‘没脑子的霍克莱夫在使用跳跃时不小心把自己的脑袋插到天顶上,呼吸困难,生命岌岌可危,恰在此时,仁慈的刺客齐耳特大人突然奇迹般的出现,解救性命垂危的蛮牛霍克莱夫于危难之间’这样的话传出去的。

  刺客用力拍拍野蛮人宽阔的肩膀,满眼真诚,就差没挤出几滴眼泪出来了。

  “你不是连台词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混蛋,亏我还冒着鞋底被弄脏的危险将身为‘史上第一个被奥拉克的蛛网捕猎,仿佛一吊鲜肉般被提回老巢里去的倒霉刺客齐耳特’的你解救出来,难道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野蛮人瞪大牛眼,仿佛屠夫般的凶狠神情紧紧的盯着刺客,刺客也毫不相让的将眼神顶了上去,两人的空中仿佛燃起了火花似的迸发出火药的气味。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在客人面前失礼了?

  笑够以后的圣骑士和法师慢悠悠的赶过来,法师的手里正喷出一团团的火焰将地面无形无色的蛛丝烧掉,不要误会,他使用的并不是地狱之火,而是很普通的火焰,就如同莎拉上次向我展示的火焰法术一样,并不属于任何技能,当然,这种毫无威力的火焰也只能烧烧东西,威胁一下普通人,要想对付地狱来的敌人是不可能的。

  “客人?

  哪里来的客人?

  野蛮人好奇的将脖子转来转去,试图将三人口中的客人挖掘出来。

  “那位朋友,在旁边站了那么久,也该出来认识一下了吧。

  刺客无奈的看了懵懂无知的野蛮人一眼,转过头朝我站着的阴影角落方向大声喝道。

  四人当中似乎只有缺根脑筋的野蛮人没有发现我的存在,的确让我小吃一惊,虽然我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气息,但是其他四人刚刚也同样处于激战当中,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留意到第三者的出现,只能证明他们的警觉心非常的强。

  “不好意思,因为诸位实在是太风趣了,竟然一时忘记出来自我介绍了。

  在四人锐利的目光中,我缓缓的从阴影里走出来,当后面以小雪为首的鬼狼那庞大的身躯缓缓从阴影里浮现出来时,他们明显的吃了一惊,并迅速的做出了反应。

  “别紧张,它们只是我的宠物而已。

  看到他们一副警戒的样子,我微笑着解释道。

  “你是德鲁伊吴凡……大人……?

  旁边一脸惊讶的法师最先反应过来,脱口而出的叫出了我的名字,迟疑了一会,不知是佩服我能单独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还是迫于我身后小雪它们散发出的压力,他在后面又加上了大人二字。

  “大人不敢当,区区薄名而已。

  看其他人反应过来,我缓缓取下了头上的斗篷帽子,笑着朝他们走了过去,说实在的,这四个人真的很有意思,竟然让我有了主动结交的欲望。

  四人当中,法师和圣骑士明显比较善于交际,确认我的身份以后,他们连忙站了出来和我寒暄几句,面带公式化的笑容,语气也十分客套,看不出丝毫刚刚耍宝的样子。

  “咕噜——”

  正在这是,后面的野蛮人肚子里突然发出一声雷鸣,感受到众人的视线,野蛮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

  “奶奶的,打了一架,肚子饿了。

  看到野蛮人憨厚的表情,我们不约而同的相视笑了起来,感觉距离似乎拉近了几分。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找个合适的地方坐下来好好认识一下吧。

  中年法师建议道,我自然是点头赞许。

  由刺客和小雪在前面放哨,众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合适的休息地,在这段时间里,我也大概的知道了他们队伍里的情况。

  二十一级的野蛮人霍克莱夫,二十级的刺客齐耳特,他们两的名字在前面我就已经知晓。

  其他二人,猥琐流的法师叫卡特耶夫,二十级巫师职业,而最后的圣骑士,当我听到他的名字时,差点喷了出来,这个队伍果然很好很强大。

  圣骑士自我介绍的时候,略为尴尬的咳了一声,正了正自己的形象,似乎不大好意思说出来的模样,其他三人也配合着他的动作偷偷笑起来,将他气的七孔生烟却又无可奈何。

  “咳咳,我是二十一级的圣骑士,咳咳,名字,那个,叫奥特曼……”

  他咳嗽两声,终于吞吞吐吐的将让我当场定在地上的名字,以蚊子一般的声音说了出来。

  “请不要误会,虽然我这两颗龅牙看起来的确有点像奥拉克,但是我的名字的确叫奥特曼。

  看到我定在当场,他连忙挥手解释,还将那张虽然不能用英俊形容,但也算得上顺眼的国字脸凑了上来,咧开嘴巴,指着自己两边各自微微凸起来两颗牙齿说道。

  “奥拉克,你这不是越抹越黑吗?

  法师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叫我奥拉克。

  圣骑士恼羞成怒的拍开法师那不怀好意的同情。

  “放心吧。

  定了许久,我终于反应过来,脸色从未有过的认真。

  “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奥特曼!

  那什么奥拉克哪能和你相提并论!

  我朝他竖起大拇指,闪亮的牙齿微微一咧。

  “不容易啊,被人嘲笑了几十年,可算找到同志了呀。

  虽然觉得我的说法似乎有点问题,但是并未深思下去的正义英雄……不,是圣骑士奥特曼立刻用力挥着我的双手,一副终于找到了组织的痛哭流涕。

  几十年?

  看来又是一笼罩在童年阴影的苦命娃呀。

  一时之间,我和奥特曼迅速熟络了起来,当然,如果他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恐怕会立刻赏我一记牺牲吧。

  ……

  “原来你们是守卫爱安其拉村子的特别行动小队!

  当时时间匆忙,我只是稍微掠过一眼其他九个特别行动小队队员的名单,却并未深记,如今它们这么一提前,我才突然有点那么点印象。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他们的平均等级已经有二十级,比当时的我和德鲁夫还要高上不少,能被选上特别行动小队也不足为奇。

  五人围在篝火之间,手里拿着的水袋是安卡拉给我的特制清神水,而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的霍克莱夫,更是一口烤肉一口水,吃的不亦悦乎,别说其他人,连我都有点心疼了,阿卡拉的清神水可不容易制作啊,就给这头牛糟蹋了。

  “哎,可惜我们却没有尽到该尽的责任。

  卡特耶夫眼神里闪过一丝黯淡,无论是谁,只要回想起在那场残酷的战争里面倒在自己面前的战士,恐怕也笑不出来吧。

  “是啊,我们四个人联手,竟然还比不上你一个人。

  口中塞满烤肉的野蛮人有点沮丧的含糊说道,如果是其他人,我恐怕会认为这是一种隐晦的挑衅,但是由霍克莱夫口中说出来,却丝毫不令人反感,恐怕这也正是野蛮人憨厚爽直的人格魅力。

  刺客齐耳特一脸羡慕的看着窝在门边上警戒的小雪——雪白的身姿,强大的体魄,锐利的眼神,凛冽的气势,无论是谁见了这样的宠物,恐怕都会难以自制的羡慕起来吧。

  “感觉有点后悔了,我以前其实也是想当德鲁伊的。

  他嘘嘘感叹,一副想当年的沧桑。

  “那后来为什么选择了刺客呢?

  我好奇的问道。

  “因为……”

  “因为当时在训练营排队报名的时候,他看到另外一条队伍人比较少,所以自作聪明的插了上去,结果稀里糊涂的就成了刺客。

  旁边的法师接过他的话,给了一个让我为之绝倒的解释以后,用鄙视的眼神毫不客气的讽刺道。

  “放弃吧,你就算当了德鲁伊,也是个废柴德鲁伊,反而应该好好庆幸一下庸俗的自己选择了刺客这条庸俗的道路才对。

  “要你多嘴,卡特耶夫,也不想想自己给法师工会丢了多少脸?

  满脸羞红的齐耳特忿忿瞪着对面的法师。

  “我也不是想当巫师才去当的。

  卡特耶夫也露出了往事不堪回首的神色。

  “小时候,我可是十分憧憬成为一名威风凛凛的圣骑士,可是……”

  他摇了摇头,露出痛苦的神色。

  “可是报名的时候,圣骑士教官说我腿太短了,不合适当近战职业,可恶,为什么爸妈要这样对我……”

  众人:“……!

  “其实,我刚刚开始的时候也并没有打算成为圣骑士。

  这次轮到我们的正义英雄奥特曼自暴了。

  “我当初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勇猛的野蛮人,可是……”

  他万分感慨的叹了一声。

  “可是野蛮人教官说我个子太矮,身体瘦弱,嗓音也不够洪亮……可恶,我爸的个子明明很高大,骂我的时候整个村子都能听见,这究竟是为什么……”

  奥特曼激动的双手锤地,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四人齐齐将目光放到楞自在那海吃海喝的野蛮人身上,一副“轮到你了,识趣点”

  的神色。

  “我……?

  满嘴油腥的霍克莱夫,用手中的烤肉指了指自己,脸上还粘着几块肉沫。

  “其实俺当初比较羡慕亚马逊,可是教官告诉俺亚马逊不收男人……”

  他用满是油腻的右手摸了摸自己的秃头,昏黄的篝火下,那刺着狰狞图腾的刺青秃头显得更加油光滑亮……

  与这群有趣的活宝分别时,天色已近黄昏。

  “吴兄弟,我们就送到你这了,你自己要小心一点。

  奥特曼用他那厚实的大手真诚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四个人的性格真蛮有点像原来世界里我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所以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天下的功夫,我却已经迅速的跟他们熟络起来了。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墓穴第三层的入口,一个深不见底、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阶梯。

  “多谢几位大哥了,要不是你们,我恐怕还在第二层里绕圈子呢。

  我由衷地感谢道,路痴的名号早已传遍罗格营地,他们主动带路,确实省了我天大的麻烦。

  “嘿嘿,我们还是决定在第二层混多一阵,弄点抗火装备再说。

  奥特曼学着我昨天的样子,豪爽的向我竖起了大拇指,两边微微凸起的牙齿闪闪发光,老实说,还真有点奥拉克的神韵……

  “兄弟……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一般来说,在出发之前都应该先打探一下这方面的资料吧。

  巫师卡特耶夫苦笑着看着我,为我讲解了三层里被放逐者那恐怖的火球轰炸。

  “哈哈,老实说,我的确没这方面的经验,哎……”

  面对四人关切的目光,我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

  “不过,或许对你小子来说的确没有什么必要,毕竟连贝利尔都已经打败了,墓穴三层恐怕也难不倒你,有这样的自信不是很好吗?

  可恶,真令人羡慕,我们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做就好了……”

  见我心情低落,无良大叔卡特耶夫用巫师那薄弱的力量狠狠锤了我胸膛一拳。

  一阵插科打诨之后,他们终于还是转身离去,看着他们勾肩搭背、吵吵闹闹的背影消失在甬道的拐角,我不禁失笑。

  这墓穴里压抑的气氛,似乎都被他们冲淡了不少。

  然而,当四周重归寂静,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

  声和远处滴水的回响时,那股因爱丽丝沉睡而起的孤寂与烦闷又一次涌上心头。

  我叹了口气,正准备踏入通往第三层的阶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色彩。

  在阶梯入口的另一侧阴影里,一道身影静静地伫立着,仿佛已经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若不是那头在火光下依然耀眼得如同流金般的长发,我几乎就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是她?

  莎尔娜姐姐?

  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心猛地一跳,那是一种混合了惊喜、疑惑与一丝不安的复杂感觉。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悄悄地朝那边挪动脚步。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靠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那深邃的阶梯入口。

  海蓝色的眼眸里,映着摇曳的火光,却比深渊还要幽暗。

  我能看到她眼中的犹豫、挣扎,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这不像她。

  我认识的莎尔娜姐姐,是罗格营地的女王,是骄傲的魔女,是永远都把一切踩在脚下的存在。

  她可以冷酷,可以残忍,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流露出如此脆弱的神情。

  她紧紧地抿着唇,那双总是握着标枪、稳定得如同磐石的手,此刻竟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在害怕什么?

  还是在烦恼什么?

  “莎尔娜姐姐。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不大,却在这寂静的甬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受惊的雌豹,瞬间转过身来。

  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凌厉的杀气一闪而逝,但在看清是我之后,所有的锋芒都化作了惊愕,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吴……吴凡?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才想问你呢,姐姐。

  我大步走了过去,张开双臂,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

  “你呀,怎么老跟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

  怀里的娇躯先是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熟悉又陌生的叹息声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暖意。

  她那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反过来抱住了我,将头埋在我的肩窝,贪婪地呼吸着。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这几个月,她一个人,肯定也经历了很多吧。

  那股成熟女性身体传来的温热和淡淡的馨香,混杂着皮革与金属的冰冷气息,像一杯烈酒,瞬间点燃了我心中压抑已久的火焰。

  “因为你是我的姐姐嘛。

  我朝她眨了眨眼睛,将她抱得更紧,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几乎是贴着她敏感的耳廓,低声说道,“姐姐,你好像有心事。

  温热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想推开我,但我的手臂如同铁箍,让她动弹不得。

  “没……没什么。

  她嘴上否认着,声音却有些发虚。

  “是吗?

  我轻笑一声,松开她,但双手却顺势捧住了她那张精致而坚毅的脸庞。

  她的肌肤不像维拉丝和爱丽丝那样娇嫩,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的细腻质感,却更加充满了生命力。

  “可是,我看到的莎尔娜姐姐,好像很烦恼的样子。

  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正在急剧升高,“是在为安达利尔的事情烦恼吗?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海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我……我答应过你,在杀安达利尔之前,一定先通知你一声……”

  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失落,“我在这里等了很久,一直在犹豫……没想到你却自己找来了。

  “对不起,姐姐,我……”

  看着她那副样子,我的心一阵绞痛。

  我当初随口一句话,她却看得如此之重。

  “你这笨蛋,道什么歉。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责备,有温柔,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喜悦。

  四目相对,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墓穴的阴冷被我们两人身体散发的热量驱散,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我看着她那因情绪激动而微微开合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嘴唇,喉咙一阵干渴。

  鬼使神差地,我低下头,吻了上去。

  “唔……!

  莎尔娜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身体再次僵硬,想要挣扎,但我的舌头已经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霸道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她的舌头惊慌失措地躲闪着,却被我的舌头死死缠住,追逐、舔舐、吮吸。

  她口中的味道,带着一丝清冽,又有一丝甘甜,比阿卡拉的清神水更能让我沉醉。

  渐渐地,她的抵抗越来越弱,身体也开始软化下来,原本推拒着我胸膛的手,不知不觉地抓紧了我的衣襟。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鼻腔里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嗯……嗯……”

  声,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在主人的爱抚下发出的满足呜咽。

  许久,直到她几乎要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一缕晶莹的津液在我们分离的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莎尔娜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那双海蓝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哪里还有半分“魔女”

  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刚刚被夺走初吻、不知所措的少女。

  “你……你这个混蛋……”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软弱无力,更像是情人的娇嗔。

  “姐姐,你真美。

  我看着她这副动人的模样,心中的欲望愈发高涨。

  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嘴唇再次压了下去,这一次,我的手也不再安分。

  一只手搂住她劲瘦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向我,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我身体的变化。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盔甲的缝隙,探了进去,抚上了她胸前那惊人的饱满。

  “啊……!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衬,那对丰满的乳房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我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

  顶端那两颗坚挺的乳头,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被我用指尖反复地拨弄、碾压。

  莎尔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化作断断续续的甜美音符,从我们交缠的唇齿间泄露出来。

  “嗯……哈啊……吴凡……不……不要……”

  她的反抗是如此的无力,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顶在她的腹部,仿佛要将她贯穿。

  “姐姐,你喜欢吗?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舌尖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

  “我……我不知道……嗯啊……”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能感觉到,她腿间的神秘地带,恐怕早已泥泞不堪。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我慢慢地引导着她,让她靠着冰冷的墙壁,然后,在她迷茫不解的眼神中,我缓缓地蹲下身子。

  不,是我拉着她蹲了下来。

  我靠着墙,让她跪在我的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充满了屈辱,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吴凡!

  你……你想干什么?

  她又羞又怒地瞪着我,想要站起来,却被我按住了肩膀。

  “姐姐,”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帮帮我,我好难受。

  说着,我拉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啪”

  地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莎尔娜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狰狞的巨物,眼神里充满了震撼、恐惧,以及一丝无法抑制的好奇。

  她从未见过男人的这个东西。

  在她的世界里,只有战斗、杀戮和生存。

  这种原始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象征,对她的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

  “把它……吃下去。

  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同时用手托着她的后脑勺,缓缓地将她的脸推向我的阴茎。

  “不……不行……我们是姐弟……”

  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份骄傲,那份尊严,在这一刻成了她最后的防线。

  “是啊,你是姐姐,”

  我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所以,弟弟的请求,姐姐怎么能拒绝呢?

  我的话语像魔咒一样,击溃了她最后的抵抗。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像是认命了一般,微微张开了那双被我蹂躏得红肿的嘴唇。

  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传来,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就这么射了出来。

  是她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笨拙和生涩。

  她只是用嘴唇包裹着,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的牙齿甚至会不小心磕到我的肉棒,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却又带来异样的刺激。

  “用舌头,姐姐,用你的舌头舔它。

  我喘息着,引导着她。

  她颤抖着,依言伸出了她那条灵活的小舌,试探性地在我的龟头上舔了一下,然后像是触电般缩了回去。

  那陌生她重重地点了点头,主动牵起了我的手,掌心冰凉却又坚定。

  我回握住她,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我的掌中。

  我们并肩踏上了通往墓穴四层的阶梯。

  阶梯盘旋向下,通往未知的黑暗深处,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血腥混合的恶臭,比上面三层加起来还要浓郁。

  莎尔娜下意识地向我靠得更近了些,而我的心,在短暂的温存之后,已经重新变得像铁一样冰冷坚硬。

  为了保护她,也为了我们能活着见到安达利尔,我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飞速运转,复盘着刚刚走过的第三层,那些难缠的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