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牢出口→”
昏暗的石壁上,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仿佛生怕后人发现不了,字迹后面还画着一个铁锚般大小、触目惊心的血色箭头。
“……不好意思,就当我什么都没问吧。
”
在四人那强忍着笑意、几乎要憋出内伤的眼神注视下,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们几人鱼贯钻入那狭窄的出口通道。
这通道远比肉眼所见的还要逼仄,又低又矮,简直像是鼹鼠挖出来的地洞。
我实在无法想象,那些身材魁梧高大的野蛮人,究竟要如何把自己那庞大的身躯从这里面硬生生塞出去。
随着步伐前行,眼前的光线愈发充足,从幽暗地牢里带来的阴冷被逐渐驱散。
一股夹杂着青草与泥土芬芳的新鲜空气迎面扑来,瞬间贯穿了我的肺腑,将连日来积沉在体内的腥闷与浑浊一扫而空,整个人都仿佛轻盈了许多。
我们贪婪地呼吸着这久违的甘甜空气,刻意放慢了脚步,让饱受黑暗折磨的双眼能够逐渐适应这愈发强烈的光线。
大约走了几分钟后,眼前豁然一亮,一个全新的世界在我们面前徐徐展开。
“这里……就是内侧回廊吗?
我用手掌微微遮挡住有些刺目的阳光,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我们身处一个杂草丛生的荒废庭院之中,出口正位于院子中央一座早已干涸的水池里。
池底的淤泥上甚至长出了一片片茂盛的野草。
若是将池子重新注满水,再找块合适的石头堵住洞口,恐怕谁也想不到,这峥嵘的假山之下,竟隐藏着一条逃生之路。
“据前辈们说,内侧回廊的传送站很容易找到,似乎就在出口附近。
圣骑士作为队长,显然在出发前做足了功课,他们这支小队虽然实力平平,但胜在准备周全,行事稳健。
“哎……真是的……”
鲍尔失望地叹了口气,对于一个迷宫狂热爱好者来说,“寻找”
这项工作,几乎已经成了他的本能。
如今目标唾手可得,反而让他感到一阵索然无味。
“看,应该就是那里!
刚刚走出小池的范围,眼尖的亚马逊妮可雅迪指着远方,清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雀跃。
顺着她纤长的手指望去,不远处的天际,果然飘荡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
如果那不是地狱恶魔的营地,便只可能是冒险者传送站的篝火了。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一片被清理得干净整洁的空地出现在我们视野中。
那闪烁着神秘魔法符文的传送阵静静地坐落其中,旁边燃着一堆熊熊的篝豁,火光温暖而明亮。
因为传送站通常选择在怪物绝迹的安全区域,所以篝火也烧得格外旺盛,不必担心引来不速之客。
此时,篝火旁正围坐着四个人影。
我心中有些奇怪,以往的传送站不都只有三名守卫吗?
难道从内侧回廊开始,守卫的数量也增加了?
我们一行人的到来,显然也引起了那四个人的注意。
其中一个身影显得格外热情,不等我们走近,便远远地迎了上来。
“大人,你节哀吧……”
走在我身旁的妮可雅迪,突然用一种混合着怜悯与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
什么意思?
我正思索着她话里的深意,那个热情迎上来的人影,已经发出了一声足以震彻云霄的咆哮。
“吴小子,果然是你!
你这个混蛋……我今天非阉了你不可!
“噗——”
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这熟悉又暴躁的声线,除了卡夏还能有谁?
我眯起眼睛仔细看去,那道正以惊人速度向我们冲来的火红色身影,可不就是罗格营地的第一女魔头!
“大人,我们先走一步了……”
面对卡夏的滔天怒火,圣骑士四人组丝毫没有顾及这几天并肩作战的情谊,果断地将我当成了弃子,转身就要开溜。
“等等……”
我正想对他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痛斥他们这种卖队友的可耻行径,卡夏却已如一阵狂风般冲到我面前,用她那强健有力的身躯拦住了我的去路。
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里,充斥着不怀好意的光芒,让我不禁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怎么了?
卡夏大人,究竟是什么事情,要劳动您的大驾光临……”
心虚之下,我的语气不自觉地变得献媚起来。
我趁机快速打量着眼前的卡夏,发现她现在的样子简直可以用“狼狈”
来形容。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酒红色长发,此刻蓬乱不堪,上面沾满了灰尘与泥土,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与活力。
脸上、身上那套紧身的皮甲,也同样脏兮兮的,仿佛刚从某个倒塌的矿洞里爬出来。
“你呀,你呀……”
卡夏死死地瞪着我,嘴角扯出一丝狰狞的微笑,我心中的警报立刻拉到了最高级——这是她彻底爆发前的征兆。
“难道你不知道给我添了多少麻烦吗?
难道你妈妈没有告诉过你不要随便破坏公共财物吗?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我的反应终究还是慢了一拍。
正当我盘算着转身逃跑的成功率时,卡夏那只蕴含着恐怖力量的铁钳般的大手,已经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
紧接着,我整个人就像是进了滚筒洗衣机,被她以一种近乎抽风的速度疯狂地摇晃起来,耳边是她噼里啪啦、语无伦次的咒骂。
“等等……卡夏大人……您能不能……说明白一点……让小的……也好死个……痛快……”
在卡夏高频率的地动山摇式攻击下,我很快就头晕眼花,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你说,监牢一层和二层的墙壁,是不是你破坏的!
许久,卡夏似乎也摇累了,终于松开了手。
她毫无同情心地看着因天旋地转而瘫软在地的我,厉声逼供。
“我……我想……那个……应该是吧……”
我捂着发昏的脑袋,有气无力地承认了。
“很好,很好……”
卡夏的眼神愈发危险,似乎随时都可能再次黑化。
“等等!
虽然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也不用动这么大的肝火吧?
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让我们冒险者去走那该死的迷宫呢?
这种考验根本没什么必要吧!
趁着她还有一丝理智尚存,我连忙为自己辩解。
“你是笨蛋吗?
你们能不能穿越迷宫关我屁事!
至于什么考验,那更是自作多情了,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卡夏瞪着眼睛,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所有冒险者心中那点可怜的幻想。
经过卡夏一番夹杂着粗口的解释,我才终于明白,原来严禁破坏监牢墙壁的规矩,并非是为了锻炼冒险者,而是为了维持一种微妙的“生态平衡”
。
监牢里的各个怪物族群都有着自己的地盘,墙壁就是天然的屏障。
我这随手破墙的行为,等同于打破了不同物种间的隔离,极有可能引发大规模的混乱和冲突,甚至诞生出未知的、更强大的变异怪物。
哈?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层深意。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我只能用充满歉意的眼神看着卡夏。
“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了吗?
最主要的是……”
卡夏指了指自己蓬乱的头发,然后从物品栏里掏出一把沾满泥浆的小铲子,满脸怨念地瞪着我。
“你历练得很开心是吧?
你想过没有,在你开开心心地升级爆装备的时候,有一个可怜人,正在后面累死累活地帮你收拾烂摊子,蹲在地上一点一点地将你敲出来的窟窿修补回去!
我足足修了五天!
五天啊!
她挥舞着那把搞笑的小铲子,在我面前比划着,语气里的悲愤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我终于明白了她为何如此狼狈,也彻底理解了她的愤怒。
“枉我辛辛勤勤地为你们创造出安稳的历练环境……”
卡夏见我面露愧色,立刻戏精附体,假惺惺地在脸上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用一副“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的眼神看着我。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这次又要被她狠狠地敲诈一笔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灵光一闪,从物品栏里掏出了那把从马尔达斯身上爆出的搞怪大片刀。
“这是什么?
事先说明,可别拿些垃圾来打发我。
卡夏狐疑地看着这把毫不起眼的大刀,但当她接过去,看清上面的属性时,也不禁瞠目结舌。
我将获得这把刀的经过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运筹帷幄、智斗两大BOSS的英雄形象。
“原来军营里竟然还隐藏着这么一个BOSS……”
听完我的吹嘘,卡夏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兴奋地看着手中的大片刀,“你说,如果利用这把刀,将小恶魔抓回营地给训练营的学员们练手,这种方法的可行性有多高呢?
我愣住了。
这把在我看来纯属娱乐的玩具刀,到了卡夏手里,竟然瞬间变成了极具战略价值的训练工具。
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这位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嗜酒如命的女人,心中始终将整个罗格营地的安危与发展摆在第一位。
托这把刀的福,卡夏的怒火被彻底浇灭,甚至连敲诈我的事情都忘了。
她拿着刀,迫不及待地踏入了传送阵,看样子是要亲自去实践她的“小恶魔陪练计划”
了。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我心中一阵感慨。
同样身为罗格营地的长老,和她比起来,我的责任感似乎还差得远呢。
“大人真厉害,竟然能在卡夏大人的怒火下安然无恙。
那见风使舵的四人组见危机解除,又凑了上来,纷纷对我投来崇拜的目光。
我心中暗自不屑,嘴上却一本正经地忽悠道:“那是,虽然平时看起来凶了一点,其实卡夏大人还是很好说话的,尤其喜欢指点新人。
你们平时应该多和她沟通沟通,别被外面的传闻迷惑了。
“是这样吗?
看来是我们错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向卡夏大人好好请教一下!
妮可雅迪眼睛闪闪发亮,一脸神往。
看着四只可怜的小羊羔被我推进火坑,我心中毫无愧疚,反而升起一股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打断了他们对未来的美好幻想。
“我们四个打算就在这内侧回廊历练一阵子,以我们现在的等级,去墓地还是太勉强了。
圣骑士老实地回答道。
“也好,看来我们要在此分别了。
我点点头,对他的稳健表示赞同。
“我们也是这么打算的,”
法师微笑着解释道,“老实说,跟在大人身边,感觉好像不是在历练,虽然很轻松,但我们也不能一直依赖大人您……”
我一愣,随即释然。
他们说的没错,有我在,他们得不到真正的锻炼;而有他们在,我也放不开手脚。
分开,对彼此都是好事。
然而,就在圣骑士准备带着队员们告辞的时候,妮可雅迪却突然开口了。
“大人,圣骑士大哥,要不……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她明亮的眼眸看向我,又扫过她的同伴,“我们好不容易才从监牢里出来,又遇到了大人这样的强者,不如一起庆祝一下?
明天再出发也不迟。
她的话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热情,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篝火的映照下,仿佛燃烧着两团小小的火焰,直勾勾地看着我。
圣骑士和法师对视一眼,似乎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连日的紧张战斗确实让他们身心俱疲。
而鲍尔,只要不提迷宫的事,他向来是没什么意见的。
“既然妮可雅迪都这么说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笑着答应下来,心中却对这位豪放的亚马逊多了一丝戒备和兴趣。
她看我的眼神,可不仅仅是崇拜那么简单。
于是,我们五人便在传送站旁的空地上安顿下来。
圣骑士他们拿出了硬邦邦的肉干和清水,而我则大方地取出了几瓶精灵蜜酒。
酒过三巡,气氛也热烈了起来。
圣骑士和法师拉着我,不断请教着关于德鲁伊的各种问题,鲍尔则在一旁吹嘘着他辉煌的“迷宫战绩”
唯有妮可雅迪,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喝着酒,一双美目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上。
她的目光大胆而直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探究意味,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夜渐渐深了,圣骑士、法师和鲍尔因为疲惫和酒精的作用,相继回到了他们临时搭建的简易帐篷里休息。
篝火旁,只剩下了我和妮可雅迪。
火焰噼啪作响,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上交织、摇曳。
“大人,”
妮可雅迪挪了挪身子,靠我更近了一些,温热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带着汗水与皮革味道的健康气息,一同钻入我的鼻腔,“你……真的好强啊。
她的声音比白天时要低沉、沙哑一些,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像猫爪一样轻轻地挠在我的心上。
“还好而已。
我淡淡地回应,拿起一根树枝拨弄着篝火。
“不,你是我们见过最强的人。
她固执地说道,身体又向我倾斜了几分,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贴到我的手臂上。
透过她那身皮甲的缝隙,我能看到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和深邃的沟壑。
她是一个真正的女战士,身材高挑健美,四肢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但女性的特征却也同样傲人,充满了野性的魅力。
她突然伸出手,覆在了我握着树枝的手背上。
她的手掌很温暖,带着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薄茧,触感有些粗糙,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电流,“你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
我转过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好奇……我有多强。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眼神迷离而炙热,“不只是战斗哦。
我笑了。
这个女人,果然是在向我发出邀请。
“哦?
那你想怎么证明?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地在她手腕内侧的嫩肉上摩挲。
妮可雅迪的呼吸猛地一滞,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没想到我竟然会如此直接地回应,甚至比她更加主动。
她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接触点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双腿之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湿热的暖流。
“我……”
她一时间竟有些语塞,原本的挑衅和主动,在我的强势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你的心跳得很快,”
我将她的手拉到我的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目光却始终锁着她的眼睛,“呼吸也乱了。
这就是你的‘强’吗?
“我……我只是……喝多了……”
妮可雅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
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我的手掌握得是那么的稳,那么的有力,不带一丝粗暴,却让她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是吗?
我轻笑着,拉着她的手,站起身来,“那我们去个安静点的地方,让你好好‘醒醒酒’。
我拉着她,走向不远处一棵巨大的古树下。
那里光线更加昏暗,可以完美地避开传送站守卫的视线。
妮可雅迪半推半就地被我拉着,她的心在狂跳,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逃离,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她跟上我的脚步。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眼前的男人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让她无法自拔。
来到树下,我将她轻轻地推在粗糙的树干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现在,可以证明你的‘强’了。
我低头靠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妮可雅迪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猛地窜起。
她仰起头,迎上我的目光,眼神中充满了挣扎、迷茫,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她张了张嘴,却被我用嘴唇堵了回去。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
我的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
我勾住她柔软的舌头,与她纠缠、吸吮,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酒香和她独有的甘甜津液。
“唔……嗯……”
妮可雅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阵阵模糊的呻吟。
她本能地伸出双臂,搂住我的脖子,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我。
女战士的本能让她不甘示弱,但她的技巧在我的面前却如同孩童般稚嫩。
很快,她就被我吻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只能无力地靠在树干上,任由我予取予求。
一吻结束,我们唇间牵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妮可雅迪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丰乳剧烈地起伏,眼神迷离,俏脸绯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唾液,看起来无比的淫靡诱人。
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她皮甲的缝隙,握住了那只与我手掌差不多大的、充满弹性的乳房。
“啊!
妮可雅迪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绷紧。
这只乳房的手感好得惊人。
它不像那些娇弱贵妇的乳房那般柔软,而是充满了结实而惊人的弹性,仿佛一颗熟透了的蜜桃,饱满、沉甸甸的。
乳房的皮肤光滑细腻,与她手掌的粗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在我手掌的揉捏下,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正在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这里……也很‘强’。
我低笑着,手指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轻轻地捻动、拉扯。
“嗯啊……别……别碰那里……”
妮可雅迪的声音充满了哭腔,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
那种酥麻酸胀的感觉,比任何敌人带给她的威胁都要恐怖,轻易地就瓦解了她所有的意志和力量。
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花穴中涌出,浸湿了她贴身的内裤和坚韧的皮裤。
“为什么不?
我的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握住了她另一只同样饱满的乳房,双手同时开始肆意地揉捏、把玩。
我时而用手掌将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时而用指尖拨弄着那两颗可怜的乳头。
“啊……嗯……哈啊……”
妮可雅迪的呻吟声再也无法压抑,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更大声的叫喊泄露出去,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甚至无意识地挺起胸膛,好让我能更方便地玩弄。
我脱下自己的上衣,然后开始解开她身上繁琐的皮甲。
很快,她那健美而充满力量感的上半身就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那对硕大的乳房失去了束缚,立刻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顶端点缀着两颗深红色的、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周围的乳晕也是健康的粉褐色。
我低下头,将其中一颗乳头含入口中。
“咿呀——!
妮可雅迪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卷动着那颗敏感的乳头,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着乳晕,另一只手则继续蹂躏着她另一只乳房。
“不……不行……啊……要……要去了……”
女战士的身体远比普通女人要敏感,也更加诚实。
在我的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猛地挺起腰,身体弓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长吟。
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她的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我适时地扶住她,让她靠在我的怀里。
“这就……不行了?
我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说道。
妮可雅迪无力地摇着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风暴里的一叶小舟,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
我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趴在树干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挺翘结实的臀部完美地展现在我面前。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因为常年的锻炼而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伸手解开她的皮裤,连同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起褪到了她的膝弯。
那片神秘的、从未有男人见过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花穴隐藏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之间,因为刚刚的高潮,花唇微微外翻,湿润而娇嫩,还在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的淫液。
在月光下,那片湿漉漉的所在,泛着诱人的水光。
我的手指沾染了一些她流出的蜜汁,然后轻轻地探向那片神秘的幽谷。
“嗯……”
妮可雅迪的身体又是一僵。
我的手指先是在她紧闭的穴口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湿滑。
然后,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如珍珠般大小的阴蒂。
那里……不要……”
我用指腹在那颗小豆豆上轻轻地按压、揉搓。
妮可雅迪的反应比刚才还要激烈,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嘴里发出的呻吟也带上了哭泣的腔调。
“喜欢吗?
我一边玩弄着她的阴蒂,一边将另一根手指缓缓地探入她紧致湿热的蜜穴之中。
“呜……不……不知道……啊……好奇怪……”
她的蜜穴内部紧致得不可思议,温暖的嫩肉层层叠叠,一进入就将我的手指紧紧地包裹、吸吮。
穴壁上布满了敏感的褶皱,随着我的手指的抽动,不断地收缩、蠕动,带来一阵阵极致的快感。
我增加到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肆意地扩张、搅动,寻找着能让她更加疯狂的敏感点。
同时,我的拇指也从未停止过对她阴蒂的爱抚。
在我的内外夹击之下,妮可雅迪很快就再次被送上了高潮的顶峰。
这一次,她甚至出现了轻微的潮吹,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从她的花穴里喷射而出,溅到了粗糙的树干上,也淋湿了我的手掌。
高潮过后的她,彻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趴在树干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动着。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壮坚硬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在夜风中昂首挺立,龟头上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爱液。
我没有急着进入她。
我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将自己滚烫的肉棒,抵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之间。
“用这里……夹住它。
我命令道。
妮可雅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顺从地用双臂抱住自己的乳房,尽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而温暖的乳沟,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夹在中间。
“啊……好……好烫……”
她低吟道。
我握着自己的肉棒,开始在她柔软的乳沟里缓缓地抽动起来。
温热滑腻的乳肉包裹着我坚硬的肉棒,那种感觉销魂蚀骨。
我的龟头在她柔软的肌肤上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片腻人的水声。
“嗯……嗯……大人……好厉害……”
妮可-雅迪仰着头,感受着自己的乳房被我粗大的阴茎蹂躏的快感,口中发出了痴迷的赞叹。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丰满的乳房之间疯狂地冲刺着。
雪白的乳肉被我的动作带动得波涛汹涌,淫靡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我的汗水滴落在她光洁的后背上,与她的香汗混合在一起。
“啊……啊……要……要射了……妮可雅迪……张开嘴……”
在即将达到顶点的瞬间,我猛地抽出肉棒,对准了她因为喘息而微张的樱唇。
妮可雅迪下意我探头向里望去,预想中的财宝或是干尸都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具静静躺在里面的、完美无瑕的女性躯体。
她就像是童话故事里被诅咒的睡美人,安详地躺在洁白的丝绸衬垫上。
一头瀑布般的乌黑长发铺散开来,与她身上那件同样洁白无瑕的长袍和苍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似真人,仿佛是最高明的工匠耗尽心血雕琢而成的艺术品,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这景象太过诡异,在这被鲜血与邪恶浸透的教堂深处,竟然有这样一具圣洁得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躯体。
她看起来是如此的鲜活,皮肤甚至还透着一丝淡淡的光泽,完全不像是死去多时的人。
我甚至能看到她胸口那微不可查的、几乎静止的起伏。
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驱使着我,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去触碰一下她的脸颊,确认这究竟是真实的血肉,还是冰冷的石雕。
然而,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那羊脂美玉般的肌肤时,一个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变化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