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缕乳白色的光辉彻底融入它们的躯体,四只全新的猛兽出现在我面前。
它们的体型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骨骼发出细微而密集的噼啪声,仿佛在进行一场脱胎换骨的重塑。
原本灰败的毛发变得厚实而富有光泽,四肢也愈发粗壮有力,眼神中那嗜血的凶性里,似乎多了一丝沉稳的智慧。
它们齐齐转向我,发出低沉的、充满力量感的呜咽,那是一种臣服,也是一种炫耀。
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在我心中升腾。
它们是我的,是我力量的延伸。
我走上前,伸手抚摸着离我最近的那只鬼狼的头颅,手掌下传来的是坚实的肌肉和蓬勃的生命力。
这感觉好极了。
我闭上眼,集中精神,它们的全新属性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鬼狼:八级(一级变异):由长期战斗积累经验所进化成的变异生物,变异等级一级,+二十生命,+十%防御,+十%速度,+十%伤害,+十%所有抗性,攻击中十%的概率附带撕裂,伤害+一百%。
看着这全新的属性,我心里满是老父亲般的欣慰。
多不容易啊,从嗷嗷待哺的小狼崽子,总算是拉扯到了能独当一面的地步,而且还是集体进化,这要是带出去,光是这体型就能吓退不少宵小之辈。
不过,欣慰之余,新的烦恼也接踵而至。
四只全都进化了,成了我的精英卫队,那以后谁来充当炮灰,去趟雷,去试探敌人的深浅?
我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看来以后这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只能交给另外四只还没怎么出过场的乌鸦了。
啊,说到乌鸦,我就一肚子火。
那个惹祸的罪魁祸首——懒乌鸦,在刚刚的混战之中,竟然也浑水摸鱼地冒了一阵白光,变异等级提升了。
可这次战斗完全是它那该死的贪婪惹出来的,所以我现在是真的一点都不想把赞美之词浪费在它身上。
乌鸦:等级八级(二级变异),由长期战斗积累经验所进化成的变异生物,变异等级二级,生命+十五%,防御+十五%,飞行速度+四十%,所有抗性+十五%,有更大的几率打断敌人的攻击(几率与敌人的强度有关),具有一定的低级智慧。
与鬼狼们体型变大的趋势截然相反,懒乌鸦在变异等级提高以后,身子不但没有变大,反而似乎更加娇小玲珑了一点。
看它这属性,飞行速度加了足足四十个百分点,分明就是朝着专业的小偷、顶级的斥候方向发展的。
我还指望着它以后能越变越大,最后进化成传说中的巨鹰,能驮着我在蓝天之上翱翔呢!
我的乌鸦版蓝天之梦,就这么碎了一地。
难道真的要等到八十级,学会德鲁伊那传说中的究级技能——苍鹰变身,才能实现我翱翔天际的梦想?
八十级啊……那得是何年何月了。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连收拾地上那些闪闪发光的战利品的心情,似乎都变得不那么可爱了。
首先是那把让我惦记已久的铁锤。
它和血鸦爆出的那枚“年度最佳战士勋章”
一样,是铁匠手中的实物,并不会随着尸体消失。
赫拉迪克·马勒斯(伪)
单手伤害:六—十五
耐久度:一—一
需要力量:十五
需要敏捷:十五
钉锤等级:慢速攻击速度
+五十%对不死物的伤害
十%物理攻击转化为火焰伤害
提供锻造次数(一)
那个刺眼的“伪”
字是怎么回事?
我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
我的天,原来连暗黑世界都充斥着山寨和盗版,这世道,真是让人绝望……
将这柄山寨货铁锤扔进物品栏,我转了转眼珠,惊喜地发现,那个叫马尔达斯的变异小恶魔手中的“九环大刀”
也静静地躺在地上,并未消失。
难道这又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我好奇地拾起来,和铁锤一样,这又是一件不用鉴定的特殊物品。
马尔达斯的大片刀
单手伤害:一—三十
耐久度:三十—三十
需要力量点数:四十
需要等级:十
控制小恶魔数量(〇/十)
“……”
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木然地看着这把属性近乎恶搞的大刀,从字面意思来理解的话……我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几个跟着马尔达斯一起过来,此刻正瑟瑟发抖的小恶魔身上。
抖的小恶魔身上。
它们亲眼目睹了自己的老大被我们这群“恶霸”
残忍地围殴致死,哪还有半点反抗的勇气。
这个……该怎么用呢?
脑海里并没有浮现出什么相关的技能说明,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举起手中的大片刀,朝着那几只小恶魔晃了晃。
没想到效果立竿见 victimes,那几只小恶魔眼神恍惚了一阵,竟然真的迈开小短腿,屁颠屁颠地跑到我面前,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那副恭敬的模样,估计我现在让它们去和同伴自相残杀,它们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再看看大刀的属性,控制小恶魔数量已经变成了(四/十)。
我将大刀放下,它们又立刻惊恐地退回角落里,一脸害怕又迷茫的样子,似乎对自己刚才亲近我这个“杀兄仇人”
的行为感到万分不解。
还真是个令人无语的奇葩功能……
我暂时放下这把搞怪的大刀,开始清点其他战利品。
很可惜,即使是两只小BOSS联手奉献的大爆,里面依然一件黄金装备都没有。
这个世界的爆率,简直低到令人天怒人怨。
幸运的是,里面倒还有几件价值绝不逊色于黄金装备的东西。
首先是两瓶紫色的回复活力药剂,这玩意儿对我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几乎每个小BOSS都会慷慨地爆上一瓶。
然后,是一枚珠宝。
它被精致细腻的金属花纹所包裹着,一颗火红色的宝石静静地悬浮在花纹中央,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任何女人为之疯狂的璀璨魅力。
象牙之灵魂的珠宝
需要等级:十六
+八生命
+十六防御
非常不错的属性,无论是镶嵌到头盔还是盔甲上,都能让其价值提升一个档次。
还有一把让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法杖。
记得第一次见到琳娅的时候,她手中就拿着一根一模一样的。
杖身如同烧火棍,两端用金属薄皮包裹,各镶嵌着一颗红宝石。
没错,正是死灵法师的专属武器。
天青之法杖
单手伤害:二—四
耐久:十五—十五
需要等级:十二
杖等级:快速攻击等级
+一至牙
+二至削弱
+十二%抗寒
牙:召唤倒钩般的牙,连续射向目标。
削弱:诅咒一群敌人,降低它们所能造成的伤害二级,—三十三%伤害,持续二十秒。
牙这个技能还算马马虎虎,但削弱绝对是个神技,尤其是在对付皮糙肉厚的BOSS时,能起到奇效。
这根法杖的属性我已经很满意了,至少比琳娅那根强得多。
我曾问过她,她那根白板法杖,除了一个“+五十%对不死物的伤害”
之外,什么都没有,纯属样子货。
难怪营地里那些死灵法师对她手上的法杖视若无睹,估计早就知道属性了。
剩下的还有两件蓝色装备,一件白色装备。
蓝色的是一把短刀和一件皮甲,属性平平无奇。
白色的则是一叠四十把飞刀,又是阴人的好东西。
最后,还有三块碎裂的宝石,十几瓶药剂,若干金币,以及一些锻造用的材料。
收拾完战利品,我看着角落里那几只可怜的小恶魔,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那几只小恶魔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打了个冷颤,紧紧地抱作一团。
“你们,都给我过来……”
我再次拿出马尔达斯的大片刀,在它们眼前晃了晃。
那四只小恶魔眼神顿时呆滞了片刻,恢复清明后,便如同哈巴狗一般,摇着尾巴朝我这边迅速跑了过来。
说来也怪,本来还对它们虎视眈眈的小雪它们,此刻也收起了敌意,只是眼神中充满了不善和蔑视。
“开路吧,我的恶魔大军!
”
我一脚踢开铁匠铺的大门,威风凛凛地指着前方黝黑的通道,大声下令。
看着那四只可怜的小恶魔在我命令下,勇猛地冲向未知的黑暗,我不禁涌起一股扮演反派角色的恶趣味。
不得不说,这群小恶魔对军营的熟悉程度,远非我这个只从卡夏那听了些只言片语的“外地人”
所能相比。
它们虽然被我控制,但神智并未丧失,对于那些迷宫般的长廊可谓轻车熟路,拐起弯来毫不含糊,甚至连哪里可能有怪物埋伏都一清二楚。
一路上,在将可控制的小恶魔数量凑满了十个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享受过被偷袭的“待遇”
。
十只小恶魔在前面探路,一旦发现敌情,便由小雪它们一拥而上解决。
至于被控制的小恶魔,管它呢,反正死了可以再补充,这军营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小恶魔。
估计从没有哪个冒险者,能像我一样,如此肆无忌惮地在危机四伏的军营里迈着八字步。
在享受了好几天小恶魔前呼后拥的帝王般待遇后,我才稍感腻味地来到了军营的下一站——监牢第一层的入口。
看着跟在我身后那十个忠心耿耿的小恶魔,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放它们一条生路。
脱离了大刀的控制后,它们瞬间清醒过来,茫然地打量着四周。
或许是那把刀的余威尚在,它们发现我之后并没有凶狠地扑上来,而是有些畏惧地站在原地,显得不知所措。
……
监牢的位置就在军营的最边缘,设计者的意图很明显,想从这里越狱,就得先闯过外面那数万大军的防线,除此之外别无他路。
因此,在那个神权统治的时代,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够成功越狱。
“好冷……”
这是我踏入监牢的第一感觉。
无论是从潮湿牢房里回荡出的刺骨阴风,还是从头顶滴落的冰冷积水,都给我一种身处幽深洞穴的错觉。
铁栏杆上沾满了暗红色的凝固物,不知道是铁锈还是早已干涸的血迹,让人不禁联想到曾经有多少人被关在这里,用沾满鲜血的双手绝望地拍打着它们。
破碎腐烂的刑具,捆缚用的粗大铁链,散落得到处都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怨气,与浓重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才是让这里真正令人感到恐惧的根源。
不过,这些在普通人眼中如同恐怖片高潮般的场景,对于我这个从尸山血海里一路走过来的冒险者来说,并不算什么。
真正让我头疼的,是眼前的迷宫。
刚一进入监牢,我就陷入了迷茫。
出现在我面前的,除了阴森的牢房,还有前后左右四道一模一样的大门。
后面那道是来路,可以排除,但剩下的三道门,意味着我有三分之一的几率走对,也有三分之二的几率走错。
在经历了数次选择、碰壁、再选择的循环,并且在某个房间里撞见十几个正在开“老鼠宴”
的黑暗魔,并用一个熔浆巨岩“友好”
地送它们上路之后,我终于彻底失去了耐心。
去他妈的迷宫!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理会那些岔路和房门,直接变身熊人,选定一个大致的方向,抡起拳头就对着厚实的石墙砸了过去!
“轰!
轰!
在剧烈的轰鸣和飞溅的碎石中,一条全新的“捷径”
被我强行开了出来。
事实证明,只要力量足够大,任何迷宫都只是个笑话。
就这样,我以一种堪称野蛮的方式,很快就找到了通往监牢二层的入口,甚至连一层的传送点都没有经过。
在监牢二层,我巧遇了另一支冒险者小队。
领头的是一个稳重的圣骑士,队伍里还有一个漂亮的法师,一个身材火辣、性格豪放的亚马逊女战士妮可雅迪,以及一个自称“迷宫杀手”
的刺客鲍尔。
当他们看到我从一堵被砸穿的墙壁里钻出来,身后还跟着一群召唤物时,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尤其是那个刺客鲍尔,看着被我破坏的“神圣迷宫”
,气得浑身发抖,嚷嚷着要跟我决斗,结果被他的同伴们拖到角落里“物理说服”
了一顿。
一番交流后,我们决定结伴同行。
有了鲍尔这个活地图,我们前进的速度快了不少。
而有了我这个强力打手,他们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几天相处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融洽了许多。
妮可雅迪总喜欢用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和大胆的言语来挑逗我,而我也乐得和她打情骂俏,旅途倒也增添了不少乐趣。
在鲍尔的带领和我的暴力开路下,我们有惊无险地穿过了监牢,最终抵达了内侧回廊。
告别了那支有趣的四人小队,我又恢复了孤身一人的旅程。
内侧回廊的景象远比外侧回廊更加雄伟壮丽,但也更加阴森压抑。
这里的怪物也比监牢里强大了许多,精英和头目随处可见。
在兜兜转转了几天,等级也提升到了十九级之后,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最终目标——大教堂。
那是一座宏伟到令人窒息的建筑,双塔结构高耸入云,仿佛要与天际连接。
教堂前的广场上,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双翼天使雕像,圣洁而威严,似乎整个修道院都是为了衬托它的存在而建。
我怀着一丝敬畏,推开了教堂沉重的大门。
门内门外,仿佛是两个世界。
光线骤然暗淡,空气也变得凝滞而冰冷。
高大的穹顶将一切声音都无限放大,我的每一下心跳,每一次呼吸,都清晰地回荡在这空旷死寂的空间里。
这种压抑的气氛,比面对成百上千的怪物还要难熬。
我小心翼翼地向教堂深处探索,一路上解决了好几波巡逻的怪物,终于来到了最深处的祷告大堂。
大堂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雪白十字架,散发着微弱的圣光,让周围的怪物不敢靠近。
我记忆中,这里应该有一个小BOSS级的骷髅头子才对,可找了一圈,却什么都没发现。
“难道有什么机关?
我把目光投向了那座十字架,走上前去,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胡乱地在上面敲打了几下。
没想到,背后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
的沉重摩擦声。
我警惕地回头,只见离十字架最近的一张长方形祷告石桌,桌面竟然缓缓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了一个幽深的凹槽。
而在那凹槽之中,静静地躺着一具“尸体”
那是一具女人的“尸体”
,一具美到令人窒息的“尸体”
她身穿着一件式样古朴的纯白色长袍,圣洁得不染一丝尘埃。
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下的瀑布般铺散在身下,衬得她那张脸庞愈发精致绝伦。
她的五官完美得仿佛是神明最杰出的造物,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静静地垂着,嘴唇是淡粉色的,带着一种樱花般的娇嫩。
即便是在这昏暗的教堂里,她的肌肤也散发着一种象牙般温润的光泽,仿佛自身就是一个光源。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像一尊沉睡了千年的完美雕像,圣洁,高贵,不容亵渎。
我好奇地走上前去,凝视着这具突然出现的“尸体”
,心里充满了疑问。
这究竟是谁?
为什么会被封印在这里?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那具“尸体”
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动弹了一下。
紧接着,她那如同蝶翼般的睫毛,也开始轻微地颤动。
随后,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像是融化了的紫水晶,纯净、剔透,却又带着一种历经了无尽岁月沉淀下来的迷茫与空洞。
她静静地看着教堂高高的穹顶,仿佛一个刚刚从漫长梦境中惊醒的人,正在努力地分辨现实与虚幻。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漏了半拍。
她活了过来。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她。
我的指尖刚刚碰到她光洁的脸颊,一股冰凉滑腻的触感传来,但那冰凉之下,却又蕴含着一丝微弱的、如同火种般的生机。
我的触碰似乎惊动了她。
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缓缓转动,最终聚焦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她张了张那娇嫩的粉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阵无意义的、如同梦呓般的音节。
“你是谁?
我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具有侵略性。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纯净的眼睛看着我,仿佛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正在打量这个陌生的世界,以及眼前的第一个活物。
我看着她这副茫然无措的样子,心中那股身为男人的征服欲和保护欲,瞬间被点燃了。
这样一个完美无瑕的、仿佛一张白纸般的绝美生物,是我将她从沉睡中唤醒的。
那么,她的一切,她的未来,都应该由我来描绘,由我来主宰。
我俯下身,凑到她的面前,让她能够更清晰地看到我。
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那是一种很奇特的味道,像是冬日里初雪的味道,清冷、纯净,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
“别怕。
我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的魔力,“是我唤醒了你。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似乎听懂了我的话。
她尝试着撑起自己的身体,但那沉睡了太久的躯体显然还很虚弱,只是微微抬起了一点,便又无力地摔了回去。
我顺势伸出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垫在她的脑后,将她轻轻地扶了起来,让她靠坐在石台的边缘。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仿佛没有重量,但触手的感觉却又是那么的真实,温润而富有弹性。
她的长发如丝绸般从我的手臂上滑过,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她靠在我的怀里,感受着我身体传来的温度,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迷茫渐渐退去,取而代şim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充满了生命活力的阳刚气息,那气息对她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我低头看着她。
她微微仰着脸,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美得令人心悸。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那淡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缓缓地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双唇。
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冰凉,像是沾着晨露的花瓣。
我轻轻地吮吸着,品尝着那份清甜。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似乎对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感到无比的震惊。
我没有理会她的僵硬,而是用舌尖,轻轻地撬开了她那紧闭的贝齿。
我的舌头探了进去,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在她的口腔里探索、扫荡。
她的口腔里,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充满了那种清冷的甜香。
她的反应很生涩,像一个从未接过吻的少女。
我的舌头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勾住它,与它纠缠、共舞。
一开始,她还在本能地抗拒、躲闪,但很快,在我的引导下,她那沉睡了千年的本能似乎被唤醒了。
她开始笨拙地回应我,用她的小舌,试探性地舔舐着我的舌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她的脸上,已经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羞涩与迷离。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件圣洁的白色长袍,已经无法完全遮掩住那动人的曲线。
“你……是谁……”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沙哑,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一般,但却异常的悦耳。
“我是吴凡。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
我的话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似乎被我的话震住了,愣愣地看着我,没有反驳,也没有同意。
我笑了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银色长发。
然后,我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落在了她胸前那圣洁的白袍上。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轻轻一拉,那件束缚着完美胴体的布料,便应声而开。
一具完美到极致的雪白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她的肌肤,比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还要细腻,还要光滑,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一层圣洁柔和的光晕。
她的锁骨精致而性感,如同两只将要展翅的蝴蝶。
往下,是两座挺拔而饱满的雪峰,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顶端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因为羞涩和紧张,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诱人采撷。
再往下,是平坦而没有一丝赘赘肉的小腹,肚脐小巧而可爱。
纤细的腰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连接着圆润而挺翘的臀部。
而在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之间,一片神秘的银色幽林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感受到了我那炙热的、毫不掩饰的目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但却被我抓住了手腕。
“别动。
我用不容抗拒的语气说道,“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的目光,如同实质一般,在她的身体上寸寸游走,仿佛一个最挑剔的鉴赏家,在欣赏一件绝世的珍品。
她的脸越来越红,连那雪白的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温度在不断升高。
我俯下身,将脸埋在她那饱满的雪峰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清冷的体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奶香,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我的嘴唇,落在了她胸前那颗粉嫩的蓓蕾上。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打着圈。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蓓蕾在我的舌尖挑逗下,迅速地涨大、变硬。
我张开嘴,将整个蓓蕾含了进去,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用舌头用力地吸吮着。
“嗯……嗯……不要……那里……”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陌生的、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比刺激的感觉,但她的手腕被我牢牢地抓住,根本无法动弹。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探入了那片神秘的银色幽林之中。
那里的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湿热。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最敏感的珍珠。
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咿呀——!
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再也无法压抑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想要夹住我那作恶的手指。
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那幽谷之中缓缓地流淌出来,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湿。
她竟然已经湿了。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
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用力按压。
同时,我嘴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两只手也开始在她那两座雪白的山峰上肆意地揉捏、把玩。
“啊……啊……不……停下……求你……”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口中发出的,是语无伦次的哀求和呻吟。
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
那幽谷之中流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将她身下的石台都染湿了一片。
我看着她这副情欲勃发的模样,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我放开了她的蓓蕾,抬起头,在她那迷离的、水光潋滟的紫水晶般的眸子里,看到了我自己那充满了欲望的倒影。
我没有急着进入她的身体,而是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
我的舌头,舔过她小巧的肚脐,带起她一阵阵的战栗。
最终,我的脸埋进了那片银色的、已经完全被爱液浸湿的幽林之中。
她似乎预感到了我接下来要做什么,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口中发出一阵阵呜咽。
“不……不要……那里……脏……”
我没有理会她的反抗,而是用手分开了她那紧闭的双腿,将那隐藏在幽林深处的、最神秘的风景,完全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道粉嫩的、紧致的缝隙,因为情欲的勃发,两片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娇嫩的、如同花蕊般的阴蒂。
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那缝隙之中涌出,散发着一股诱人的、甜腻的香气。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
一声凄厉的、仿佛被闪电击中般的尖叫,从她的口中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
我能感觉到,我的舌头所触及的,是她身体里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极致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用舌尖,在那颗小小的、已经完全充血的阴蒂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
我能尝到她爱液的味道,甜美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腥膻,却让我更加的兴奋。
我的舌头,继续向下探索,探入了那紧致的、温暖的甬道入口。
我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在不断地收缩、痉挛,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又在畏惧着什么。
“啊……啊……要……要去了……我不行了……”
她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石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将自己的私处,更加用力地向我的嘴边送来。
我加快了舌头的速度,用尽了浑身解数,去挑逗她,刺激她。
终于,在我的猛烈攻击下,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痉挛。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郁香气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我的脸上。
她……潮吹了。
高潮过后的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石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剩下一片迷离的空洞。
我抬起头,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那味道,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失去了控制。
我分开她那无力的大腿,将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那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洗礼的、依旧湿润泥泞的蜜穴入口。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那迷离的眼神,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看着我身下那狰狞的、蓄势待发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不……不要……那里……会……会坏掉的……”
她用微弱的声音哀求道。
“放心,不会的。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说完,我不再犹豫,挺起腰,将我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顶了进去!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了整个空旷的教堂。
好紧!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她的甬道,紧致得超乎我的想象,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不让我再前进分毫。
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障碍,在我的巨物面前,根本不堪一击,瞬间便被撕裂。
一抹嫣红的血迹,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缓缓地流淌出来,与她那晶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淫靡而又凄美的画面。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因为疼痛,也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停留在里面,让她有时间来适应我的存在。
我低头吻着她,用温柔的动作,安抚着她那受惊的身体。
渐渐地,她那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了下来。
那紧致的甬道,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而是开始慢慢地、试探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在一下一下地蠕动着,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阵粘腻的水声,每一次的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啊……好……好大……要……要被撑开了……”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我的脖子,双腿也紧紧地盘上了我的腰。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向我敞开,任由我驰骋、征伐。
我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重。
我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带给她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的快感。
“啊!
啊!
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
她已经完全沉沦在了情欲的海洋里,口中发出的,是毫不掩饰的、淫荡的浪叫。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空旷的教堂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那粗重的喘息声,和那“啪啪啪”
的、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开始一阵阵地剧烈收缩起来。
我知道,她又要来了。
吴凡……我……我要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我们的结合处喷涌而出,将我的下腹都淋湿了一片。
而我,也在她那紧致甬道的疯狂绞杀下,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我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温暖的子宫深处。
一切都结束以后,我们两人都像虚脱了一般,静静地躺在那冰冷的石台上,相拥在一起。
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而迷离的光彩。
她将脸埋在我的胸口,用微弱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塞拉菲娜……我的名字……叫塞拉菲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