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传送阵的光芒在我身后熄灭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7348更新时间:26/07/11 16:41:26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看到她这副纯洁而又诱人的模样,我只觉得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狂热,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手解开了她身上那件朴素的布衣。

  她的身体很美,是一种未经雕琢的、充满着少女活力的自然之美。

  皮肤白皙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身材不像莎尔娜姐姐那样火爆,也不像卡夏那样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但却恰到好处。

  微微隆起的胸脯,像是两只刚刚成熟的白嫩馒头,虽然不大,但形状浑圆饱满,顶端点缀着两颗小巧可爱的粉色蓓蕾。

  平坦的小腹上,看不到一丝赘肉,再往下,是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覆盖的三角地带。

  我的目光像是带着火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羞涩的粉红色。

  “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

  维拉丝羞得快要晕过去了,双手下意识地想遮住自己的胸口和私密处,却被我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她的头顶两侧。

  “让我好好看看你。

  ”

  我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她放弃了抵抗,只能任由我那滚烫的目光将她的身体一寸寸地“品尝”

  。

  我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留下细细密密的吻。

  眉毛、眼睛、鼻尖、脸颊……最后,我的唇落在了她那对微微隆起的、白嫩的胸脯上。

  “啊……”

  当我的舌尖触碰到那颗粉嫩的乳头时,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舔舐和吸吮下,迅速地变得坚硬挺立,颜色也愈发娇艳。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四肢百骸向着小腹汇聚而去,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滚烫起来。

  我用舌头灵活地绕着那颗挺立的乳头画着圈,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引得她一阵阵的战栗和细碎的呻吟。

  我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湿润的丛林之中。

  “嗯……不要……那里……脏……”

  维拉丝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羞耻。

  “不脏,一点都不脏。

  我抬起头,在她耳边低语道,“维拉丝的一切,都是最美好的。

  我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准确地找到了那隐藏在花丛深处的、湿润的源头。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温暖湿滑的爱液不断地从花穴中涌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

  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两片柔软的花唇,她就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更多的蜜汁涌了出来。

  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柔软湿润的阴唇,露出了里面娇嫩的粉色内里。

  一颗如同珍珠般大小的阴蒂,正微微颤动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用指腹轻轻地在那颗小珍珠上打着圈,维拉e丝立刻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在床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啊……嗯……大……大人……不行……要……要坏掉了……”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私密花园里肆虐。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听到她每一次情不自禁的呻吟。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感受着那颗小珍珠在我的揉捏下不断地充血、变硬。

  与此同时,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壮的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结的巨大鸡巴在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顶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凑到了维拉丝的眼前。

  “维拉丝,看看它。

  维拉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当她看清眼前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瞬间放大。

  那根肉棒实在是太粗壮了,比她想象中的任何东西都要可怕,上面虬结的青筋像是活物一般在搏动,巨大的紫色龟头正对着她,散发着让她心惊胆战的热气。

  “它……它想进去……想进到维拉丝的身体里去。

  我用充满诱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同时用龟头轻轻地触碰着她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入口。

  “啊!

  滚烫的触感让她再次惊呼出声。

  那根巨大的肉棒只是在洞口轻轻地摩擦,就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被贯穿、被撕裂的错觉和恐惧。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也从她的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

  她想要……她想要被这个东西填满……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但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抗拒。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花穴也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主动邀请那根巨物的进入。

  但我并没有如她所愿。

  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恐惧和渴望,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于她这样纯洁的女孩,第一次的体验必须是温柔而美好的。

  我直起身,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放到了她柔软的胸前。

  “维拉丝,用你的手,帮帮我。

  我握住她的小手,引导着它覆上我滚烫的阴茎。

  她的手很小,皮肤细腻而冰凉,与我那灼热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颤抖着,根本无法完全握住我那粗大的鸡巴,只能用五根手指笨拙地圈住。

  “就像这样……对……上下动……”

  我耐心地引导着她。

  她红着脸,闭着眼睛,按照我的指示,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笨拙,力道也时轻时重,但就是这种生涩的感觉,反而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细腻和柔软,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俯下身,继续用嘴唇和舌头爱抚着她那对白嫩的乳房。

  她的另一只手也学着我的样子,揉捏着自己另一边的乳房,那双峰在她自己的揉捏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嗯……啊……大人……好奇怪……”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手渐渐变得熟练起来,速度也越来越快。

  我的肉棒在她小手的包裹下,享受着极致的快感。

  但这还不够。

  我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那湿漉漉的花穴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然后,我将我的肉棒从她的手中抽出,对准了她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之间的深沟。

  “维拉丝,夹紧它。

  她听话地用双臂抱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条温暖而又柔软的深邃乳缝。

  我将自己那根粗大的鸡巴放了进去,那被两团柔软肉球紧紧包裹的触感,瞬间让我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好舒服……”

  我扶着她的肩膀,开始在她的乳缝间用力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进,巨大的龟头都能深深地埋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极致的温软和弹性。

  白色的乳肉被我的鸡巴带动着,如同波浪般起伏,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在昏暗中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嗯……嗯……啊……”

  维拉丝被我这狂野的动作弄得不住地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前后晃动,两座雪白的乳峰被我的肉棒摩擦得一片通红。

  强烈的视觉和触觉刺激,让我体内的欲望积蓄到了顶点。

  “维拉丝……我要……我要射了……”

  我粗喘着说道。

  就在这时,维拉丝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竟然主动低下头,张开她那樱桃小嘴,将我那即将爆发的巨大龟头含了进去。

  “呜!

  我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那温暖湿滑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那灵活的小舌笨拙地在我的马眼上舔舐着,带来的刺激远比手和乳房强烈百倍千倍。

  我再也忍不住了。

  “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我的肉棒中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小巧的口腔之中。

  “咕……咕……”

  她被那带着浓烈腥气的灼热液体呛得直咳嗽,却还是努力地吞咽着,不想浪费一滴。

  大量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她那因为情欲而起伏不定的雪白胸脯上,与上面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无比淫靡而又圣洁的画面。

  我脱力地趴在她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维拉d丝慢慢地将我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那根刚刚还狰狞无比的巨物,此刻已经疲软了下来,上面还挂着她的口水和我的精液,亮晶晶的。

  她伸出丁香小舌,将嘴角的精液舔舐干净,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爱意和满足的眼睛看着我。

  “大人……我……我也是……”

  她羞涩地说道。

  我这才发现,在她的大腿根部,早已是泛滥成灾,清澈的爱液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的蜜汁,将身下的兽皮都濡湿了一大片。

  原来,在我射精的同时,她也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达到了高潮。

  我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和满足。

  我抱着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

  “维拉丝……谢谢你。

  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只有帐篷里还残留着情欲过后的旖旎气息。

  许久之后,我才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上起来,用准备好的清水和布巾,仔细地帮她清理着身体。

  当我的手擦过她腿间那片狼藉时,她还是会羞涩地颤抖。

  清理干净以后,我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盖上被子。

  “好了,我差不多也要出发了……”

  我笑着对维拉丝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坚定。

  “嗯……”

  维拉丝乖巧地点点头,依偎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她知道,她已经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将这个男人彻底地留在了自己身边,无论他走到哪里,他的心都会和她在一起。

  “祝我好运吧,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要认真的学习一下魔法哦……”

  “大人,你……”

  正当我转过身子,准备在离别的伤感到来之前离开时,维拉丝咬起嘴唇,突然开口说道。

  “不等莎拉小姐吗!

  虽然不知道维拉丝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我却从来没想过要瞒着她,所以我只是微微一愣,便反应了过来。

  “她现在在训练营里,可能没有办法来送我了,不过不要紧,我昨天晚上已经跟她告别过了……”

  我摸摸面颊,昨晚那个温暖的祝福之吻,柔软的嘴唇触感,似乎还留恋在面颊上面。

  “是这样吗?

  维拉丝将头垂在胸口,不断的玩弄着那根小发束,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只有一丝淡淡的失落和理解。

  “维拉丝,对不起……”

  看到她沉默的样子,不知为什么,一句话便脱口而出。

  “大人,你又道歉了,为什么要道歉呢……”

  她轻轻抬起头,指着我的脸,露出温柔的笑容,那笑容里,多了一丝属于女人的妩媚和坦然。

  “总之,十分的对不起……”

  “我呢,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而已,所以大人出去的时候,我会等待着,担心着……”

  她像对待艾露拉一样,将我的手轻轻的摁在自己的胸口,用近乎母乳般的气息紧紧包容着,一种无可言语的矛盾触感刺激着我的大脑,柔软的胸部,强而有力的心跳,脑海里响彻着“砰砰……”

  的心跳声,这一次,我能清晰地分辨出,那是两颗为彼此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一个人,如果能有可以去等待着的事物,可以去担心着的事物,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所以,大人,我现在非常幸福哦,这些幸福,都是你给予的……”

  维拉丝紧紧的捂着我的右手,抬起头,乌黑的眼睛认真的与我对视着,俏丽恬静的脸上,正用最美的笑颜来证明着自己内心的幸福与满足。

  我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然后毅然转身,大步走出了帐篷。

  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身后,维拉丝愣愣地站在那里,感受着身体里还未平息的余韵和酸软,脸上慢慢地、慢慢地浮现出幸福而又羞涩的红晕,最终,她捂着自己快要冒出蒸汽的脸蛋,“碰”

  的一声直直躺倒在身后那张还残留着我们气息的床上,蜷缩成一团,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幸福呜咽声……

  罗格营地以东,穿过如同海洋一般的茫茫草原,再穿过如同巨人一般的迷雾森林,是一片充满了神秘气息的金色大漠——尽管对于罗格营地来说,那已经是遥不可及的东方大陆,但是那里的人民似乎并没有以罗格营地为轴线,他们依然习惯称自己所在的地方为西部王国,而西部王国的王都——有着珠宝之城称号的海港城市——鲁高因,是整个暗黑大陆的商人都为之向往的巨型商业城市。

  鲁高因再往东,是一片被命名为双子海的无边海洋,朝东一直穿过这片茫茫的双子海,就是有着冒险者天堂之称的古代城市——库拉斯特海港,如果说罗格营地是草原的海洋,鲁高因是沙漠的海洋,那么库拉斯特就是森林的海洋,庞大的迷雾森林与那里的热带原始森林相比起来,也如同一个小孩子一般,当然,也有另外一种说法:其实迷雾森林正是那里的一部分,庞大无比的热带原始森林绕过了无际的双子海,一直蔓延到遥远的西方,迷雾森林只是它的一条小尾巴而已。

  鲁高因的南方,恰恰与东方双子海的水世界相反,是一片干燥的死亡沙漠,同样没有人能知道这片沙漠的中心在哪里,试图闯入沙漠深处的冒险者没有一个人能回来,据说在沙漠的最里面是有着魔法族之称的赫拉迪克一族的墓地,史上最伟大的战士——塔拉夏,其实也是赫拉迪克族的一员,而塔拉夏最后的埋葬地据说就在赫拉迪克的墓地里,久而久之,那里又被冒险者称为塔拉夏的古墓。

  据说,塔拉夏的古墓里隐藏着赫拉迪克一族无尽的宝藏,甚至连赫拉迪克一族的魁宝——赫拉迪克宝盒也被藏在里面,一时之间,无数的冒险者蜂拥而至,但是以魔法一族而著称于世的赫拉迪克一族岂会轻易的让别人染指他们祖先的坟墓,即使是魔法文明空前繁盛的几千年前,也没听说过有谁能够接近墓地,更何况是现在?

  至于赫拉迪克一族是如何进出外界,这在整个暗黑大陆也一直是个无解的谜团。

  沙漠深处,广袤无垠的黄色土地上,遍布着如同大浪一般高低起伏的沙丘,黄沙漫漫,弥望无际,风沙一起更是昏暗,什么也看不见,四野黄云,上与天接,天低的来快要压到头上,偶尔大风一停,那也并不是什么美事,昏黄色的天空一但撕开,便是惨白耀眼的天空,如同脸盆大小的烈阳挂在上面,将整个沙漠烤的像是闷炉一般,鼻子里吸进去的,口中呼出来的,尽是滚烫烫炙热鼻气息,只要在这里站上片刻,就能看到身体上,毛发间,蹭蹭的冒着蒸汽,无论喝多少水也没用。

  恶劣的环境证明,这里离西部王国最接近沙漠深处的遗失城市,至少也有十天的路程,这已经是连冒险者都要为之警惕的距离了。

  而在这个烤炉一般的地方,却有几个披着斗篷的身影,如同沙漠里的幽灵一般,缓缓的在走在那高高凸起的丘陵上,轻细的脚步踏在上面,发出“沙沙”

  的摩擦声,证实着他们绝对不是什么海市蜃楼所形成的幻想,而是确确实实的生命。

  “大哥,丘鲁顿那个家伙,似乎回到罗格营地那边去了。

  左边的斗篷男子,将垂直额头的斗篷帽子往下拉了拉,用仿佛磨砂一般的嘶哑声音说道,在这样的鬼环境里,即使是他也并不那么好受。

  “那个混蛋吗?

  正中央的是一个刚直魁梧的男子,从体形看来,以圣骑士和野蛮人的可能性最大。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算了,既然他要去找死,那也怨不得我们。

  被称为大哥的魁梧男子,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轻蔑的目光,看来对那个叫丘鲁顿的家伙并没有什么好感。

  “我讨厌那个家伙……”

  右边的消瘦的斗篷身影里,传来同样嘶哑的男性声音,只是这道声音带着无情,甚至是厌恶的冰冷。

  “任意妄为,嗜血好杀,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联盟要将这种家伙……”

  左边首先开口的那个男子赞同的补充道,但是却被中间的“大哥”

  所打断。

  “够了,霍克,让其他人自生自灭去吧,我们只要按自己的方式去做就行了,何必多说。

  “……”

  “这鬼天气真是……我们真的能找到古墓吗?

  走了一会儿,左边的斗篷男子狠狠的灌下一大袋水,抱怨着说道。

  “谁知道呢……”

  右边的消瘦身影,依然用那简短而冰冷的声音回道,看得出来,他也很不喜欢这种鬼地方。

  “再走一会吧,如果到时候还是没找到任何线索的话,马上回去。

  中间的魁梧的身影低头思索了一会,然后坚定的回答道,从遗失城市出发,他们已经走了将近半个月了,食物和水源到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继续深入的话,他们赖以脱离的传送卷轴就很有可能会因为距离过大而失效,到时候,面对这个地狱一般的沙漠,他们也只有等死的份。

  “我们休息一会吧,到傍晚再出发。

  看着越升越高的火红太阳,走在最前面的魁梧男子擦了把汗,即使是他们,也不得不遵循夜行晓宿的沙漠守则。

  “哟,我去找合适的地方……”

  左边的男子高兴的说道。

  ……

  “法师,法师……我要去去外侧回廊,麻烦帮我准备一下。

  一边迈着轻快的步调,一边将崭新的装备穿着在身上,隔着总传送站老远,我那抑制不住喜悦的声音就传了过去。

  脑海里不断回荡着离别前那香艳而又温情的一幕,维拉丝那娇羞承受的模样,那柔软的触感,那甘甜的津液,那滚烫的精液被她吞咽下的场景,都让我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和高昂的斗志。

  “是哪个笨蛋呀,出去历练还高兴成那样。

  总传送站里几个守卫的士兵,听到声音以后轻轻交头接耳着,然后侧过脸一看,立刻便闭上了嘴巴,身子挺的比杆枪还直。

  “大人就是大人,你看,出去历练,就跟逛个花园似的,哪像其他冒险者,总是绷着一副上战场的脸孔。

  “就是就是,这就是传说中的差距啊……”

  待那道身影从传送阵里的白光中消失以后,几个守卫的士兵继续交头接耳着……

  随着眼中漫天白光的消散,周围的轮廓也逐渐清晰了起来,没错,这就是我最后走过的那个传送点——外侧回廊,泰摩高地上阴沉灰暗的天空,还有那带着淡淡血腥味道的鲜美空气,都在拼命的刺激着我的神经末梢,让我脉搏中的热血不断的高涨沸腾起来。

  “凡大人,欢迎您。

  驻守传送站的法师和罗格士兵,看到只有一个人从传送站里面走出来,惊讶的相望了一眼,待看清来人之后,才露出了了然的微笑。

  “估计等会就要下雨了,请问您要休息一个晚上再走吗?

  一阵寒暄以后,好心的士兵建议道。

  我抬头望了望天空,的确,沉甸甸的乌云几乎都要压到头顶上了,而且现在的时间也已经接近傍晚,士兵的建议很实际。

  “感谢你的建议,不过,雨中战斗似乎也别有一番风味,所以只能心领你的好意了。

  我笑着向他们道别,没走一会儿,就已经接近了怪物出没的区域了。

  看着不远处无风自动的小花丛,还有那微微颤抖中的大树,我轻笑一声,从腰带里拿出一瓶法力药剂喝下,然后,小雪,巨毒花藤,懒乌鸦,橡木智者,还有其他四只鬼狼,被我一一的召唤出来,咳,技能等级高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事啊,一百多点的法力,差点也不够用了。

  久未出场的小雪,按照惯例的清清嗓子,仰起头颅,张大嘴巴。

  “嗷呜……”

  一声贯天的狼嚎,带着凛冽而豪迈的气息,悠久的在整个外侧回廊上空回荡着。

  “沙沙沙……”

  声音刚刚消散,周围顿时起了动静,一只只巨大的身影从那庭院的大树上跳了下来,草从和花园里也荡起一圈圈涟漪,并且迅速的向这边扩散。

  “瞧你干的好事。

  我用力的揉着小雪那毛茸茸的雪白脑袋,不得不说,手感相当之柔顺。

  “呜”

  小雪低头委屈的叫了几声,接着用力的甩了甩头,打个喷嚏,然后呼呼的向我喘着气,一副“长官你们快跑,让我来断后”

  的夸张表情。

  “我看你是想一个人独吞吧,门都没有。

  我一眼就识破了小雪心里盘算着的小九九,更加用力的揉踏着它的脑袋。

  剧毒花藤也夸张的在地里转着小圈圈,以示对小雪的抗议与鄙视,看不出它原来也是好战分子,不过等战斗开始以后我才明白,它不是好战,只是嘴馋了而已……

  几只灰白色的身影正逐渐逼近,不用说,这正是巨大野兽的二进体——雅提,而那些在花丛草丛里钻溜着的,是硬毛老鼠的三进体——剃刀山脊怪,在怪物袭击中,大伙杀的尽是些低级怪物,最牛也不过是地底通道的残废怪而已,看到它们,我就仿佛看到了无数的经验在天空中翩翩起舞,差点就没来个热泪满盈了,好同志,你们都是好同志呀。

  五只雅提,其中一只为头目等级,还有N只剃刀山脊怪,片刻之间,他们就已经进入了攻击范围,只听“嗖嗖……”

  几声,剃刀山脊怪仗着远程的优势,十多根血红的针刺首先迎面朝我们射了过来,又麻又痒的疼痛,让我迅速的找回了战斗的感觉。

  不用我说,剧毒花藤瞬间便潜入地里,朝花丛里面潜伏过去,而我则是迎上了那只头目等级的雅提,小雪它们也是各有目标——对付这些怪物,还用不着它们五只一起协作。

  雅提头目,迈着飞快的步伐,巨大的身型迎面便朝我扑了过来,快,好快,完全和笨拙的巨大野兽不是同一个等级的,我略为有些不适的看着那飞速砸过来的双拳,身子下意识的一偏。

  “轰……”

  雅提的双拳擦过我的右臂,狠狠的砸在了黑褐色的坚硬石砖上,结实的地砖立刻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几道细微的裂缝,在雅提头目的拳头上砸凹下去的小坑龟裂开来。

  恩,躲过来?

  看着我脚边上拳头大的凹坑,虽然只是动作较为迟缓的雅提,但是对于能如此完美的躲开它的攻击,也足够我欣喜上一小会了,对于敏捷不高的德鲁依来说,要做到这样完美的躲闪,的确是一项需要技术的活儿。

  何谓完美的躲闪?

  并不是那种见到敌人攻击,就狠狠的跳开去的方法,那样简单的动作估计就连法师都能做到,真正的近战躲闪,是要以最小的动作与幅度去躲开敌人的攻击,躲闪的幅度越小,移动的动作越细微,对身体的平衡感影响则是越低,在躲闪中保持良好的身体协调性,以最快的速度,给予不及反应过来的敌人迅猛一击,这就是防御反击的一大基本要点。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本身的攻击速度比较快的话,一开始以较小距离躲闪,说不定能连续攻击两次,总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一切都要以双方的实力对比来判断,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一成不变的战术。

  在我思索着卡夏的话时,随手拿出的一把伤害为四—十的蓝色长匕首并未作任何停留,在顺势与雅提那巨大的身型交错的瞬间,狠狠的在它腰肋上划了一剑,四十四点的力量,已经足够我将长匕首的攻击伤害发挥到至少在七—十之间的一个较高水平了。

  一道一指深的血痕,顿时出现在长匕首所经过的位置上,雅提头目发出一声疼叫,不过它的防御也不是盖的,几秒之间,那道血痕就已经完全愈合,只在腰上流下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而已。

  “吼……”

  一击无功,反到被对手先行一着,生性残暴的雅提怒吼一声,那唯一光溜溜的嘴巴如同两瓣白嫩的屁股一般鼓了起来,粗短的脖子更是让它的脑袋如同镶嵌入肩膀之间一样,搞怪的模样让它看起来既狰狞,又搞笑。

  只见它一个急速转身,又粗又长的手臂如同旋转的中的起重杆一般顺势横扫来,我则是当即立判的弯下腰,低着身子向前俯冲过去,试图在躲过它手臂横扫攻击的同时,再次在它的腰肋上划一刀。

  很可惜,我的身子并没有来得及低下足够的幅度,只听“唰”

  的一声,背部立刻传来被什么剧烈摩擦的热辣疼痛,幸好的是以我现在四十四点的力量,雅提的攻击并没有让我陷入任何负面状态,所以我不失时机的在它肩膀上砍了一刀——没能成功的进行躲闪也就罢了,若是连以伤换伤都做不到,那真的是连以前的水准都不如了。

  哎,这次失败了呢,我叹了一口气。

  果然如卡夏所说的那样,即使是最基本的防御反击,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达成的事情,越是基本的工夫,越是要花费工夫,想要做到如同本能一样,看来还得花上一段时间呢。

  我略为打量了其他战场一眼,剧毒花藤正娴熟的在剃刀山脊怪之间来回穿梭着,将它们戏弄的团团乱转,兴致一起,便将一只大小适宜的剃刀山脊怪给骨碌一声吞下去,而小雪它们更是进退有矩,来去如风,那精妙的技巧与战术,仿佛就是它们与生俱来的本能一般,看的我羡慕不已。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呀,我可不能被自己的宠物给比了下去,想到这里,我微微的弯下腰,凝神盯住眼前的雅提头目,手中的匕首与盾牌紧着朝它提冲了过去……

  最先结束战斗的是小雪它们,四只鬼狼加上小雪,在它们赋有默契的暴风雨攻击下,几只普通的雅提根本就没有抵抗的能力,四声惨叫以后,地上只剩下四具血肉模糊的硕大身体。

  然后是我练习的对手,那只雅提头目,虽然没有变身(其实是因为没有法力),但是凭着从卡夏那里锻炼出来的技巧和反应力,我还是比以前更轻松的解决掉了它,恩恩,怎么说也有快上那么一两秒……吧!

  最后结束战斗的是剧毒化藤,因为独立应付草丛里所有的剃刀山脊怪,所以落在最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过我们并未等多久,吞下几只剃刀山脊怪以后,它的肚子似乎已经得到了暂时的满足,因此也不再手下留情,载满毒素的攻击迅速在剃刀山脊怪之间传播开来,它们那猩红的皮肤瞬间便与草色紧紧的溶为一体,再无分隔,不一会儿,连续不断的“唧唧”

  尖叫声从里面传了出来,一滩滩花绿的肉泥在草丛中绽放开来。

  放下草丛那边的战况,我先走到最早结束战斗的小雪那边,杀了十多天的低级怪,除了血鸦的大型护身符和大BOSS贝利尔以外,我已经很久没看到其他怪物掉什么好东西了,希望这群雅提能给我一点惊喜吧。

  老天这次似乎没有辜负我的期望,最早被干掉的那只雅提,身体已经开始逐渐消失,一大块黑糊糊的物体,慢慢的露出了它的形态,看体形有点像弓,但是又有所区分。

  等尸体完全消失以后,这件装备才完全露出了它的轮廓——居然是一把轻巧的十字弓!

  !

  十字弓(灰色)

  伤害:九—十六

  需要力量点数:四十

  需要敏捷点数:三十三

  需要等级:三

  凹槽(二)

  哈,是一把十字弓,这可是好东西,特别是对于像我这样的弓术菜鸟来说,十字弓和弓都是同属远程类型的武器,不同的是十字弓易于瞄准,不像弓要求的技术含量那么高,在训练营的时候我也曾经试过,确实很容易瞄准,使用时准确度居然比弓高上了差不多一倍,而且伤害也比同等级的弓要高上许多,缺点就是上箭的时候操作比较烦琐一些,而且体积笨重,不像弓那样容易控制,这也直接导致十字弓的攻击速度慢上了不止一筹,所以大多数优秀的弓箭手都比较喜欢使用弓而不是十字弓。

  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十字弓的用处远远大于弓,最重要的是发射十字弓时声音比较细微,这可是阴人的一大优势呀,而且还有二个凹槽,要是镶嵌上两个蓝宝石,嘿嘿……

  只是我现在的敏捷才三十点,还略为不够。

  把玩了这把十字弓好一会儿,直到将它的结构彻底熟悉为止,我才上好一只十字弓弹,然后把它放到物品栏里的醒目位置,以便随时拿出来阴人。

  等我回过神来,剧毒花藤那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了,看样子躲在草丛里的剃刀山脊怪数量还不少嘛?

  至于草丛里的物品,有懒乌鸦在呢,即使是不感兴趣的东西,它也会叫上一声,让我自己去拿,所以我到是不用担心会遗漏什么。

  于是我将目光放到其他几只雅提的位置上,它们的尸体早已经消失了,所掉落的东西也是一目了然,几枚金币和银币,还有一瓶轻型生命回复药剂,也就马马虎虎吧。

  至于我干掉的那只头目,说实在的,第一眼望过去的时候,真的吓了我一跳,当然,并不是因为这只雅提头目的吝啬,连一个子都没有掉,恰恰相反的是,我所惊讶的是它的慷慨。

  自从鉴定出了那顶极品垃圾的狼头盔以后,我就对主角的N条定律失去了自信,不过这只雅提头目似乎又在重新恢复着我的信心。

  因为在雅提头目消失的地上,躺着一件散发着蓝色光泽的大型黑布装衣物,以我爆尸体发火的经验看来,这件比衣服要大上好几号的衣物,应该是一件斗篷无疑了。

  这可是与狼头之类的职业装备暴率有得一比的特殊类防具斗篷,能在尸体发火身上爆出一件就已经是我人品大爆发了,而现在竟然在一个小头目上爆了出来,而且是蓝色的未鉴定装备,颇有让我有点踢罐子的时候,踢出一件极品暗金装备的惊喜。

  不过,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想起鉴定狼头时的失落,我突然警惕起来,期待越高,失望越大,这类特殊装备,蓝色的不一定就比白色的要好,说不定又是一件水货呢。

  想到这里,我小心的拣起地上的斗篷,深呼吸了一口气。

  斗篷也有法师和战士斗篷之分,战士斗篷一般比较合身,而法师斗篷则是更为宽大,从布料上看,这件斗篷应该是属于法师斗篷,仔细打量一遍以后,我手中的辨识卷轴不再犹豫,狠狠的朝斗篷撕去……

  蜥蜴的尖刺之见习斗篷

  防御:十二

  耐久二十四—二十四

  需要等级:十三

  +一至温暖

  +二至地狱之火

  +二至冰风暴

  +二精力

  +十九点法力

  攻击者受到伤害二

  这不是很极品嘛,我瞪大眼睛,盯着这件散发出幽幽的淡蓝色光芒的斗篷,似乎不敢相信那无良的上帝竟然会把恩泽撒在自己身上一般,不过会不会太拉风了一点,这样穿上去,再盖上帽子的话,想象一下到时的景象,这不等于告诉别人自己就是一个移动的宝藏嘛?

  算了,还是暂时先穿着身上这件吧,虽然只有一个十分寒酸的一级冰封装甲技能,但是对我来说却是最适用不过的。

  想到这里,我依依不舍的将这件拉风的斗篷放到物品栏里,哎,要能能同时装备两件披风,里一件,外一件,那该有多好啊,我贪心不足的想到。

  收起斗篷以后,懒乌鸦也从草丛里抓出级个硬币飞回来,并指示着里面还有一件它不感兴趣的东西,凑上去一看,原来是一瓶中型的法力回复药剂,晕,看看手中的药剂,再回过头来望着懒乌鸦得意的样子,我不禁想起了小学的时候学的一篇课文——乌鸦喝水……

  打理完战场以后,我带着小雪它们马不停蹄的在外侧回廊里搜索着,泰摩高地上的天空越来越阴沉了,我估计用不了多久会有一场倾盆大雨,所以在此之前,我希望能尽快找到军营的入口,在推进之余,也能躲过这场即将来临的暴雨。

  不过,我显然对外侧回廊的面积严重的估计失误,在游戏里由一个中心庭院和四个方向的附属庭院构成的外侧回廊,在暗黑世界里却大的惊人,类似的长廊庭院、假山小湖等等,那是层出不穷,还有无数似是而非的大小神殿,也不知道那些主教神官们究竟收刮了多少民脂,才能建造如此庞大的建筑群体,这还只是外侧回廊而已。

  除了这些迷宫一般的建筑构造以外,那些埋伏在庭院和回廊之间的怪物,也严重的阻碍着我的步伐,隐在树上或者拐弯处的雅提,躲在花草丛间的剃刀山脊怪,还有那些成群聚在一起的黑色罗格(黑暗猎人的三进),明明已经快要下雨,却还拼命点火驻营的小恶魔部落,在这种地形里根本是避无可避,每次遇上都要经过一翻战斗,尽管经验蹭蹭的涨着,但是我已经失去了刚开始见到它们时的怀念与喜悦。

  早知道就跟阿卡拉拿张地图,或者向外侧回廊的守卫询问一下也好,明明已经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方向感,却还带着那莫名其妙的自信,认为只要多走一会,就一定能找到入口,真是太大意了。

  看到长廊正中间的一条醒目的石柱上,那一个十字划痕,我就知道,自己已经十分菜鸟式的迷路了。

  黑色的天空,已经下起了凄凄厉厉的小雨,再加上夜幕临近,即使以我现在德鲁依的得天独厚的视力,周围建筑的轮廓也逐渐开始暗淡下来,又冷又湿的阴风从那敞开的窗口,还有那些破落的缝隙之中挤吹过来,发除“咻咻”

  的呼啸,不但能将身体吹冷,似乎连心也凉了下来。

  侧回廊采用的西方式建筑,是以巨大和超然的建筑来强调其本身的庄严,恢弘与永恒,但是在这种鬼天气中,我却找不到一丝肃穆的感觉,庞大的建筑,带给我的只有虚无和孤独感,仿佛独自一人置身吸血鬼古堡一般,偶尔闪电划过,那雕刻于石墙之上——庄严神圣的天使正散发着洁白的光芒,而下面的平民则是顶礼膜拜的石刻图,在黑暗和惨白雷光的渲染之下,竟然如同邪教的血腥仪式一般,散发着的恐怖极端的气氛。

  我颇为丧气的趴在小雪的身上,从那毛茸茸的身体上摄取着丝丝温暖,刚开始时的兴奋已经给这场接踵而至的磅礴大雨给缴的一团糟,而且,如果再找不到地方避雨的话,在这个漫漫长夜,我们极有可能会窝在某个长亭的角落里抱做一团度过,雨中战斗的浪漫,那也得看看雨有多大才行吧,早知道就听从传送站里守卫的意见,先滞留上一晚再走也不迟,年少冲动啊。

  我们一边打发着路上遇到的怪物,一边四处寻找着合适的地方落脚,现在我对军营的入口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能找到一处没有怪物的地方睡上一觉,对我现在的景遇来说,就已经是很奢侈的一件事情了。

  骑着小雪,其他四只鬼狼围绕在四周,橡木智者被我抱在怀里,懒乌鸦则是停留在肩膀上打哈欠,至于剧毒花藤,说实在的,我已经无法在黑褐色的石砖地上发现它的踪影了,只有偶尔传过来的心灵联系告诉着我它的存在,“沙沙——”

  的细微脚步声,不断的响彻在静谧而空荡的回廊之间,与外面那雨滴打在花草树木上的轻柔声,打在石墙屋顶上的铿锵声,还有打在泥地里的沉闷声混杂在一起,再经过响雷的渲染,让人的心情不由自主的紧凑起来。

  “呜——”

  不知道走了多久,杀了多少批怪物,黑暗中的小雪突然停了下来,朝前面呜咽了一声。

  我打着盹,缓缓从小雪身上抬起头,借着刚刚一闪而过的白色雷光,一道残墙碎柱所构成的废墟,将前面的整条通道给堵住了,现在给我的选项只有,左转,右转,迂回……

  我正想随便指个方向,看能不能来个瞎猫撞上死老鼠,却突然发现,眼前的景象有点……陌生?

  虽然我是个路痴,但是并不代表我记忆力不行,在外侧回廊里悠转了那么久,这里的大致风格已经被我掌握,而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风格,却是我前面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莫非,莫非这里就是外侧回廊通向内侧回廊的路线,很有可能,因为据凯恩说,就是因为这条路线被堵住了,所以大家才不得不采用迂回路线,从军营,再到监牢,绕了足足好大一个圈子。

  要不要试着打通这条路线呢,以我熊人变身的力量,要搬开这些碎石或者打穿厚硬的石墙,或许不是不可能,一个诱人的念头突然出现在我脑海里。

  不过,想了想,我最终还是放弃了,不说工程有多巨大,罗格营地里能洞穿石墙的不止我一个人吧,我都能想到的简单问题,没理由其他人想不到,我想他们一定有不这样做的理由吧,最有可能的是——外侧回廊与内侧回廊的怪物等级跳跃幅度太大,要是被打通以后,冒险者一个不小心,傻愣愣的从里面穿过去还不自知,那极有可能发生危险,到时候我这个长老的罪名可就大了。

  想到这里,我还是乖乖的选了一个方向绕过去,遵循渐进才是王道,再说我还要去军营杀铁匠,实现当初与恰西的承诺呢,哪能就这样一跳而过。

  似乎为了回报我明智的决定,拐弯以后不到一会儿,我就找到了一个颇为庞大的教堂,里面没有见到怪物的影子,而且,似乎也不会出现怪物的样子,我判断的依据是——从教堂上面的神像上,依稀的散发着圣洁的光芒,有这一股力量的庇护,一般的怪物是绝对不会在这里出现的。

  而那座蕴涵着力量的神像上面,此时正若隐若现的飘聚着一个能量构成的盾牌,不用我说明,想必就是一个三岁小孩怕是也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装甲神殿了,它的主要力量就是能提供给接触它的人一段相当之长时间的防御增幅,这些祝福的神殿可不是那么好遇到的东西,一旦被碰触以后,它就会立刻消失,下一次又不知道会在哪里出现,RP不好的冒险者,或许一辈子都难遇上一个呢。

  哈,看来今天是PR爆发呀,我深深的打了一个哈欠,外面阴冷的天气拼命刺激着我的困意,带着淡淡的喜悦,我迫不及待的拿出维拉丝给我准备好的毛毯与被子铺好,然后靠着小雪一头钻了进去,被子上面似乎还散发着维拉丝那独特幽香,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轻轻的合上眼睛——

  果然,还是家里好呀……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外面杂乱而清脆的虫鸣鸟叫声所惊醒,一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光线照在脸上,无论我怎么摇头躲闪,都脱离不了它的肆虐范围,无奈之下我只有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昨天晚上那个空荡的小教堂,还有从窗口里透露出的几许白光。

  “呜~~”

  小雪低沉而略显可怜的呜咽声传入耳边,作为召唤兽,它可是身负重任,不但要做我的枕头,还要和剧毒花藤一起负责警戒,自从有了它们以后,我都已经很少在外面布置什么陷阱了,还有什么陷阱能比得上它们?

  现在想想,德鲁伊在这方面还真是得天独厚呀,虽然死灵法师也能召唤,但是那些没有生命的骷髅和石魔哪能和小雪它们相比!

  亚马逊也有召唤女武神,但是那得六十级才能学会,所幸的是她们的警惕感是所有职业里最强的,即使不用陷阱,想偷袭她们也是难上加难。

  而刺客则是一种另类的形式,精通陷阱的他们,布置陷阱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一项乐趣甚至是本能,即使没有危险,他们可能也会时不时的捣鼓上几个陷阱。

  其中最可怜的,则是非野蛮人莫属,特别是道格那种一旦睡着则是雷打不动的习惯,估计没有拉尔在的话,他早已经在睡梦中被沉沦魔偷偷抬走,然后扔入锅里清蒸掉了……

  收拾好东西以后,我随便拿出点什么填饱肚子,目光自然而然的放在了散发着微光的神殿上,从那暗淡的光芒可以看出,这个装甲神殿附带的力量比较微弱。

  持续时间应该不会很长,最多也就几个小时的样子,据凯恩的书里所说,最强大的神殿,力量甚至能持续一天左右……

  哎!

  这种巨大满足感中产生的微妙失落,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我小心翼翼的用手指碰触神殿,接触的那一瞬间,没有天动地摇,也没有华光闪烁,整个过程平静的让人有点突兀。

  身在其中,我只觉得有一股柔和的力量正不断的从神殿身上传过来,一个眨眼的功夫,神殿上本来就十分微弱的白光已经完全暗淡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我的身体上散发着的淡淡光芒,若是以旁观者的角度仔细看的话,此时遍布我身上的白光,正在额头处巧妙的构成一个长盾的形状,看起来颇有点气势凛然的感觉,只可惜本人看不到而已。

  似乎也没什么的,我抬起自己的双手,认真的看了许久,除了刚开始时有道暖流流过以外,根本就完全感受不出这些神殿所代表的惊人力量。

  大概只有在战斗中才能察觉出来吧,不是说好的东西都是平淡无奇的吗?

  想到这里,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教堂的大门。

  迎面而来的是有些炫目的光芒,还有冰凉的轻风,昨天那场暴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停了,留下来的只有那被雨水洗刷一新的彩色世界,还有空气中透露出的湿凉之意。

  带着淡淡的期待,我朝昨晚选择的那条通道一直走去,没过多久,就发现在长廊外的一处小庭院里,一群黄不溜丢的小恶魔,大概有二十几只的样子,里面还有一个身为头领的小恶魔法师。

  此时,十多个小恶魔正“嘿咻嘿咻”

  的将它们的镇“群”

  之宝——一个又丑又脏,估计是被哪个老陶匠当成失败品而扔掉的瓦锅抬了出来,这个土灰色的大瓦锅,估计塞入十多个小恶魔都没有问题了,所有它们不得不动用十几个人手,像是八抬大轿一般将瓦锅抬了出来,另外几个小恶魔就在旁边架好锅架子,并堆起木材准备点火,而剩下的小恶魔,咋一看,差点让我一头栽倒在地。

  俗话说“早起的鸟儿又虫吃”

  ,特别是像现在的雨后清晨,似乎给人一种不早起就不算是好鸟的感觉,但是现实是残酷的,早起的鸟儿不一定能吃上美味的早餐,甚至有可能被别人当早餐给吃掉,就如同我眼前的情景一般……

  在小恶魔法师的带领下,剩下的几只小恶魔,正蹑手蹑脚的在小庭院里行动着,目标自然是那些叽叽喳喳的小鸟,只见它们掂起脚尖,轻轻的靠上去,然后猛的一个手起刀落,那美丽的小生命顿时羽折命陨,鲜血飞溅,偶尔有几个幸运儿逃了开去,旁边等候的小恶魔法师却是一个火球砸去,一副我吃不成也不让你活的恶劣作为,将这些自以为逃脱的可怜鸟儿烤的连灰都不剩。

  真是一群大煞风景的家伙。

  看到它们的举动,我恼怒之余,却突然产生一丝毫无理由的怜悯,怎么说呢,就好像要征服世界的罪恶集团,因为经费不足的原因而不得不排队起长长的队伍沿街讨乞一般,可笑的可怜之处。

  脑里想些乱七八糟的,但是我却从来没打算放过这群小恶魔,就凭它们大清早的滥杀鸟兽的行为,也足以让我花费上一点时间去打发它们。

  首先是小恶魔法师,还有它几个小恶魔,我并未掩饰自己的脚步声,所以即使在专心致志的捕食,在我接近十米上下的时候,它们也立刻发现了我。

  “拉卡尼休……”

  领头的法师警惕的大喝了一声,立刻将附近的鸟兽全部惊走,只剩下十几只小尸体躺在地上,似乎在恼火我让它们的早餐泡汤,法师和几只小恶魔显得尤为愤怒,擅长人海战术的它们,挥舞着手中的短刀和狼牙棒等武器,竟然不等后面的小恶魔跟上,率先的向我冲了过来。

  我站在那里,示意后面的小雪不要动手,然后默默的数着它们的距离,直到小恶魔法师的火球砸到我身上的时候,我顿了顿,手上立刻便凝聚起一团刺目的炙红色焰球,在挥手的瞬间,一道一人高,两米多宽的混沌火焰冲天而起,然后顺着地表蔓延开来,分成三道朝小恶魔直冲过去,火焰所过之处,只听见几个声“唧唧”

  的惨叫,几只小恶魔连渣都没有留下,就这样凭空的消失在了我的面前,狂暴的火焰足足蔓延了十米多远,一直到那只小恶魔法师脚下才逐渐熄灭,这只可怜的小恶魔法师眨大着细溜的眼睛,手中的鬼头杖愣在半空,看样子是打算复活那几只死去的小恶魔,但是却愣是找不着一具尸体。

  瞬发魔法果然就是爽,我回味着刚刚的感觉,恩……以后究竟要如何改良火风暴呢?

  是将其发展为类似巫师的火墙术一般,控制方向,且可以持续燃烧的火焰,又或者是其他更适用的法术呢?

  小雪在我的示意下,早已经扑上前去,将那只还楞楞的发呆的小恶魔法师干掉了,直到这时,其他十几只抬着瓦锅的小恶魔才姗姗来迟,看那只丑陋的大瓦锅好好的摆在地上,想来放下的时候花了不少时间吧。

  不过它们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没等它们离开几步,有着恶劣趣味的懒乌鸦便徒然从头顶掠了过去,然后瞄准它们的大瓦锅,如同轰炸机一般俯冲过去,只听“碰”

  的一声,做工劣质的瓦锅哪能经受得起懒乌鸦的一啄,被洞穿的地方顿时裂开无数道裂缝,然后“啪”

  的一声,裂成即使是最出色的巧匠也无法修补的数十块大瓦片。

  那十几只小恶魔咋一听到碎裂的声音以后,也不管前面的敌人便一个急刹车,然后纷纷将脑袋转回去,正好看到自己视若珍宝的锅子裂成碎片的一幕,它们的脸上顿时露出一副世界即将崩塌般的绝望,然后将狠毒的眼神投向了尚在天空中满足的鸹叫着的懒乌鸦,看样子是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才好。

  “呱~~”

  懒乌鸦似乎也受不过那至爱之物被毁后的狠毒目光,惨叫一声以后,祸水东引般的落在我的肩膀上,那十几只小恶魔看到仇敌竟然乖乖的落了下来,哪还管得了起来,纷纷的冲了上来……

  “早起的人,果然都比较寒酸一点……”

  我无语的看着地上的几枚钱币,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自以为蕴含着深刻哲理,揭露社会的本质的句子。

  不过,懒乌鸦对此还是比较感兴趣的,在接过它叼来的几枚钱币以后,我正要掉头走人——如果今天再找不到军营入口的话,我打算即使厚着脸皮,也要回到外侧回廊传送站里请教方向,反正我路痴的本质,在罗格营地里估计已经广为流传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了。

  “呲呲……”

  正当我回过头的时候,身后的小雪突然俯下前身,呲牙咧嘴的做出一副前扑的警示,一股强烈的警惕感,从那微妙的精神联系中传到我的脑海里。

  “嘿嘿~~警惕感真不错嘛!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长亭柱子的背后传了过来,明明仿佛是调侃的语气,但是怎么听来,都让我觉得没有带着一丝感情,非要说语气里带着什么意味的话,恐怕也是鲜血的味道。

  鲜血的味道能“听”

  得了?

  极为不协调的感觉,让我立刻转过身子,手里的武器也换成那把权杖。

  “别激动,别激动,我并没有什么恶意……”

  躲在长亭背后的身影依然用那看似富有感情,实则却是漠然单调的语气说到。

  然后,一个披着贴身的战士斗篷的身影,从柱子后面缓缓的转过来,消瘦的身材,阴冷的气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个职业——刺客,当然,死灵法师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没有谁规定法师不能穿战士斗篷,想当初遇到琳娅的时候,她手里还拿着召唤法杖呢。

  不过,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实在是太阴冷了,是我在罗格营地里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特别是帽子那双眼睛,仿佛是毒蛇一般,锐利而残忍。

  罗格营地里有这号人吗?

  只呆了一年多的我,有些不确认的想到,再以前可从来没有见到过那么一号危险的人物,而且还是独自一人,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势丝毫不比莎尔娜姐姐来的弱,如果罗格营地存在这样的人,应该早就有所传闻才对,我心里越想越不对劲。

  “你是谁,我好像从来没有在罗格营地里见过你……”

  我将小雪它们唤回来,警惕的组成一个防守兼备的阵势。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将那毒辣的眼光,在小雪身上扫了一眼,毫不掩饰的露出惊讶不解的神色,然后放到明显比普通鬼狼大上一号的其他四只鬼狼,接着是剧毒花藤,至于懒乌鸦和橡木智者,他根本是连看也没看一眼,然后,他才把目光放到我身上,似乎发觉我身上那层淡淡的白色光芒,那正是被神殿庇护时所特有的效果。

  “叫我丘顿就行了……”

  目光闪烁了一阵,他缓缓回答道。

  “那么丘顿先生,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是不是应该就此告别呢?

  对于这个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怪人,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抗拒。

  “嘿嘿,当然,不过在临走之前,能否告诉我外侧回廊传送站的方向?

  我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我皱了皱眉头,究竟鸟不鸟他好呢?

  老实说,我对眼前这个怪人没有哪怕一丁点好感,从他身上明显可以感受到那股绝对不是抱着什么善意而来气息。

  “在那里……”

  最终,我还是给他指明了方向,虽然厌恶他的眼神,还有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但是我并不想在这里和他引起什么冲突,而且他那句“很久没有回来”

  也让我稍微有点放心,或许这就是我没有在罗格营地里见过他的原因吧,至少它也是一个冒险者,是自己的同类,虽然给人的感觉恶心了点,但是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嘿嘿……真令人期待啊……”

  带着意义不明的诡异笑声,他也没谢一声(我也没有指望),就缓缓的走开了,结果到最后,我还是没有弄清他究竟是刺客还是死灵法师。

  直到他走远以后,小雪逐渐的恢复常态,我才放松了下来,不经意之间,竟然打了一个寒蝉,没想到那个人竟然带给我那么大的迫力,虽然和卡夏那个老BT没法比,和姐姐……呃,说实在的,我还没有感受过姐姐真正的战斗气势呢……

  结果直到黄昏,我也还是没有找到军营的入口,今天一整天,除了早上遇到的那个诡异黑袍人之外,就只有经验涨了那么一小截,我无力的拖着长长的影子,按原路返回了传送点,笑吧,你们就尽情的笑吧,反正我就是路痴。

  “这……这是什么……?

  我瞳孔骤然放大,血红的夕阳下,三具尸体倒在了血泊之中,昨天下午还向我温和笑着的中年法师,还有那两个好心向我建议的罗格弓箭手,整个传送站,已经被他们三人的鲜血所染红……

  这是什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