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秒的功夫,那件绿色的皮手套就在凯恩的手中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他笑着将皮手套递给了我。
他那苍老而温和的脸上,带着一丝欣慰,仿佛在看一个终于长大的后辈。
“恩恩,谢谢你,凯恩爷爷……”
我恭敬地双手接过,那份沉甸甸的触感和上面流转的微光,让我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足足有好几年没玩过游戏了,对于这件在冒险者之间几乎是传说的皮手套,我却没有什么多大的印象,所以此时早已忍不住,目光贪婪地落在了手套的属性之上。
死亡之手(Death’s Hand)
皮手套
防御:九
耐久:十六—十六
需要等级:六
抗毒五十%
毒素持续效果降低七十五%
死亡的伪装(Death’s Disguise)套装组件:
死亡之触(腰带)
死亡守护(铠甲)
死亡之手(手套)
传说中安达利尔的克星,死亡之套装的套件之一……我顿时无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这简直是命运的安排!
安达利尔,那个盘踞在修道院深处,以剧毒和痛苦为乐的痛苦女王,正是我接下来必须面对的宿敌。
而这件手套,几乎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屠龙之刃!
挑剔一点看的话,这件绿色装备的属性实在太单一了,除了毒抗之外再无他物,这是它的缺点,当然,也是它的优点。
在对抗安达利尔时,这种极致的针对性就是最强大的武器。
不过,我已经很知足了,黄金装备在罗格营地已是凤毛麟角,而这件绿色装备,绝对是整个罗格营地的第一件!
这份荣耀,足以让任何冒险者为之疯狂。
我迫不及待地将手套装备上,一股奇异的能量顺着手臂流入体内。
我立刻检视自己的状态,毒素的抗性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值:二十二%(黄金腰带)+十四%(护身符)+五十%(皮手套)=八十六点!
如果再拿上海蓝的权杖(抗毒+十五%),将达到一百〇一点,彻底免疫毒素伤害!
再加上那个毒素持续效果降低七十五%的逆天属性,即使是第二世界的安达利尔分身,她引以为傲的纯毒素伤害,在我面前也将形同虚设,我能勉强抗住了!
收好这件意义非凡的皮手套之后,我立刻告别了凯恩,心中那份斩杀安达利尔的信心,前所未有的高涨。
我几乎是屁颠屁颠的跑到了旅店,豪气地租下了一间最好的房间。
接下来的这几件装备才是正点,是我独享的盛宴,特别是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狼头,这种爆率比法杖还要低的德鲁伊专属装备,究竟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不过,在品尝主菜之前,先来几道开胃菜也不错。
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从物品栏里挑出几件比较小的物件,准备循序渐进地享受这份开箱的快感。
首先,在我手中的是那颗呈立体菱形的钻石,一颗完整的、晶莹剔透的钻石。
在昏暗的烛光下,它折射出七彩的光芒,仿佛蕴含着一个纯净的世界。
钻石
武器:+四十四%对不死物的伤害
盾牌:所有抗性+十一%
其他防具:+六十准确率
所需等级:十二
虽然在完成崔斯特瑞姆的任务时,从凯恩那里见识过完整的钻石,不过,属于自己的东西会更加的耀眼,不是吗?
我如同一个贪婪的财迷一般,将它放在嘴边哈了口气,然后用最柔软的布料轻轻的擦拭着这颗璀璨的钻石,最后才小心翼翼地将它和BUG小护身符放在一起,让它们在我的物品栏里交相辉映。
然后是那颗光滑的椭圆形宝石——裂开的蓝宝石。
虽然之前已经见识过了完整的钻石,但这颗小小的蓝宝石却丝毫没能减弱我的喜悦。
这可是很无耻的好东东啊,冰冷伤害,虽然数值不高,但那减速效果在战斗中却能发挥奇效。
镶嵌几颗在武器上,遇到那些不抗冰冷的敌人,砍谁谁郁闷,简直是风筝流的神器。
裂开的蓝宝石
武器:三—五冰冷伤害,一.四秒持续时间
盾牌:十六%抗冰冻
其他防具:+十七法力
所需等级:五
还有那颗符文之石,上面刻画着古老而神秘的纹路,散发着一股质朴的力量感。
符文伊司(Ith)
武器:+九最大伤害值
防具:八%受损的生命转移到法力
“受损的生命转移到法力”
,这又是一个极品属性!
对于我这种法力值常年告急的德鲁伊来说,简直就是永动机的雏形。
我几乎已经能想象到,当我身陷重围,生命值下降的同时,法力却在不断回复,然后用源源不绝的法术将敌人淹没的场景了。
开胃菜已经如此丰盛,主菜更是让我期待。
接下来是那件蓝色的鳞甲,这可是我现在身上所拥有的级别最高的装备啊!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辨识卷轴狠狠撕开,几条白色的能量符文带,如同有生命的灵蛇,瞬间将这件鳞甲缠绕起来,然后猛地散发出一阵耀眼的蓝光,光芒之盛,几乎晃花了我的眼。
强壮的鳞甲
防御:八十二
耐久:三十六—三十六
需要力量点数:四十四
需要等级十五
+三十八%防御强化
哎,单一属性的蓝色装备呀。
我不禁有些失望,但仔细一看,却又咂了咂嘴。
这防御力可真不少,整体防御是我那件黄金皮甲的二倍还有余!
穿上它,简直就是一个人形小堡垒。
不过,可惜了,力量点数竟然要求四十四点。
我看了自己的力量与敏捷,分别是三十六和三十点,除非变身熊人,否则我根本就用不上这件鳞甲。
不过自从十四级以来,我的属性点就一直保留着,到现在十八级,也积累了二十点自由属性点,而且有需要的话,神语法杖那里也还有七点自由属性可供我分配。
我考虑了一阵,为了能穿上这件防御极高的鳞甲,我毫不犹豫地拿出了八点属性点分配到力量上,确保自己即使在普通状态下也能用上。
经过卡夏上次的教导,我明白这个世界的力量与敏捷,可不再如游戏里那样,纯粹只是为了穿着装备而加。
每一分力量,都代表着实打实的破坏力和承受力。
剩下的两件就是重头戏了,我首先拿出了那件黄金重靴,轻轻的抚摸着,那散发出的淡金色光泽,在我眼里比一堆金币更加耀眼。
辨识卷轴再次化为光屑,金色的光芒柔和地包裹住靴子,一行行属性浮现在我眼前。
精灵的潜行者重靴
防御:十二
耐久度:十六—十六
需要力量点数:十八
需要等级:四
+十五攻击准确率
+十耐力最大值
+五敏捷
+三十%防御强化
抗冰冻+十九%
+一照亮范围
“好东西!
”
我忍不住低呼一声。
攻击准确率是一种很虚无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固定的依据,在战斗的时候,它可以让你的动态眼光更加敏锐一些,至于如何发挥,那还要看你自己,若是你成心不想砍中,或者心不在焉的话,就算再加上十万攻击准确率给你,也一样砍不中。
而这件黄金重靴里,最让我满意的无疑是那个“+十耐力最大值”
的属性。
这里的耐力,可不是游戏里面的,提供跑步消耗那么胡扯,它可是持久战的关键,一个人的耐力不高,即使力量再强,技能再BT,也是如同没有汽油的顶级跑车一样,只能雄起一时。
这十点耐力,足以让我在激战中坚持更长的时间。
再加上那五点敏捷,更是雪中送炭。
属性还算不错嘛,虽然不能说很极品,但也绝对是现阶段的小神器了。
我松了一口气,心满意足地打量了这件重靴许久,才将其放到物品栏里面。
接下来,是那件最让我期待的狼头,到底是什么属性呢?
我的心又一次悬了起来。
我颤抖的捧着这个狰狞而不失威武的狼头外型的头盔,拿起一张辨识卷轴,狠狠一撕,然后迫不及待的把眼睛凑了上去,心下激动不已。
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自我修复的狼头
防御:十一
耐久度:二十—二十
需要力量点数:十六
需要等级:三
回复耐久度二点于一天之内
呓!
?
我拿着狼头,左看看,右看看,再翻过来,倒过去,甚至撑开上面的一双泛着幽幽绿光的狼眼,张大那口狰狞的狼嘴……然后,我看到了里面空空如也的属性栏。
OTZ……
我整个人都石化了。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这个世界果然是不正常的,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什么主角YY定律,又或者说我不是主角?
我捧着这个“垃圾极品”
狼头,呆呆的保持了这个姿势老半天,最后欲哭无泪的捶胸顿足着,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期待了整年圣诞礼物,最后却只收到一双袜子的孩子。
好一会儿,我才逐渐冷静下来,但是依然是沮丧的全身乏力。
期待越高,失望越大啊,呜~~
算了,好歹也有个自我修复的好属性,不用再麻烦恰西了。
而且带上的话,说不定还能意外的吓吓小孩呢,不知道小雪它们会不会将我误任为同类呢?
我仔细打量着这个逼真的狼头,如果带上去的话,头部根本就和狼人变身没两样吧。
不对!
!
我翻来覆去的耍弄着它,突然发现手中的这个狼头似乎有点不合常理。
以这个狼头的外形判断,带上它以后,应该能套住整个脖子,而那张凸出来的狰狞狼嘴,上颚应该顶在头部,下颚卡在下巴,只露出小半张脸在外面,咋一想像,的确很威风,当然,保暖功夫也是一流。
但是,装备可不是用来保暖或者美观用的,无法在战斗中发挥效用,跟废物就没什么两样。
而带上这个狼头,可以想像一下,视野不是会受到很大的阻碍吗?
这一点在战斗中可是很要命的,我可无法做到不依靠眼睛,仅凭听风辨器就能战斗的程度。
也就是说,发现BUG?
狼头其实并不像想像中那么好用?
带着这个疑惑,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将这个垃圾极品戴在了头上。
才发现,虽然上帝的规则虽然简陋,但是毫无疑问是面面俱到的,我刚刚的猜疑的BUG,根本就不存在。
因为,我发现自己多了一双眼睛。
是的,在额头上,多了一双视野更加开阔,视线更加敏锐的眼睛,从位置上判断,毫无疑问的,就是那双狼眼。
真方便!
没想到狼头竟然还有这种功能!
我取下头盔,视野又回复成原样,切换之间,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突兀,仿佛只是换了一个档似的。
发现了狼头的隐藏能力以后,我的心情要好上了不少。
哎,别的转职者喊打喊杀到哈洛加斯都未必能找到一件合适的专属装备呢,我还奢求什么?
该知足了。
整个下午,我都在房间里度过,不断的将狼头戴上,又取下来,除了对那种“多一对眼睛”
的感觉感到新奇之外,更是为了能好好的适应这种感觉,以期在战斗的时候能够真正发挥出其优势。
等我将狼头收好,天色已经接近黄昏,天边烧的火红的晚霞,还有那悠远而宁静的天空,我的心却突然被什么刺激了一般,“砰砰”
的剧烈跳了起来。
她也该回来了吧。
我默默的想到,那个有着火钻般炙红眼眸的小天使,纱拉。
明明是那么的迫切的相见,但是心里却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一股慌乱和紧张,仿佛初恋的懵懂小子,正打算偷看一眼暗恋已久的女孩一般,心里砰砰的直跳,又是兴奋,又是紧张的说不出什么原因。
然而,等我回过神来,自己的却不知不觉已经走出了旅馆,走在了阔别已久的小道上。
脚步似乎无视我心里的慌乱与紧张,不停的向前迈着,夕阳中,拉尔那栋温馨的小木屋,已经隐约可见。
熟悉的褐色小木墙,渐渐清晰起来。
在那扇半掩着的大门阴影下,不知何时,一个细小的身影,掂着脚尖,背着双手靠在门框上,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她似乎感应到了我的目光,缓缓把头转向这边,两个人的眼睛不期而遇。
“……”
静静的对望着,两个人愣了许久,只有我的脚步,依然惯性一般慢慢的向前走着。
阴影下的脸蛋,逐渐在眼中清晰起来,那张日思夜想的、纯真而又娇俏的脸庞,还是那么动人心魄。
“大哥哥,你回来了!
靠在门上的纱拉,展颜一笑,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那笑容如同夕阳下最灿烂的花朵,瞬间驱散了我心中所有的阴霾。
“嗯。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千言万语,都化作这一个重重的音节。
“太好了。
下一刻,天使的眼睛里,便流出了晶莹的泪水。
她再也抑制不住,像一只乳燕投林般扑进我的怀里。
“怎么了,小纱拉?
我走上前去,轻轻的擦拭着那娇艳的脸蛋,哭的是那么厉害,连眼睛都睁不开。
她没有回答,只是突然的扑上来,仿佛要确认我的存在一般,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的抱着我。
“一直……一直在作恶梦,害怕你不回来了。
纱拉埋在我怀里,断断续续哽咽道。
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胸前的衣襟,也灼烫了我的心。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轻轻的摸着她的小脑袋,感受着她柔顺的发丝,努力的笑着说道。
在与贝利尔九死一生的战斗中,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刹那,我才深刻的认识到,这份感情是如此珍贵,如此强烈。
……
“然后呢?
然后呢?
大哥哥是怎么打败那个大魔头的?
晚饭后,纱拉紧紧的抱着我一边的胳膊,抬起那张娇俏清纯的脸蛋迫不及待的问道。
如同火钻一样的炙红眼眸,此时睁的大大的,仿佛要将人烫伤一般,充满了崇拜和好奇。
“纱拉……”
一边的拉尔努力想插进话来,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
“嗯,怎么了,爸爸?
纱拉疑惑的转过头,歪着脑袋问到。
“啊,是这样的……”
拉尔见宝贝女儿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存在,立刻清了清嗓子,准备滔滔不绝的发表长篇大论。
而事实上,纱拉在问完以后,就已经回过了头,根本没有对他的话有任何期待,继续用那双星星眼望着我。
“啊,我的宝贝女儿……”
好不容易将自以为吸引人的桥段说完,拉尔却发现自己的女儿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整个人顿时苍白了起来,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
“好了好了,你就别跟小孩子一样在这凑热闹了,快点去洗澡吧。
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丽莎阿姨,手中还拿着一把锋利的菜刀,然后皮笑肉不笑的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将还在挣扎着的拉尔慢慢的拖了出去。
汗,到现在才发现,丽莎阿姨的臂力不是普通的恐怖哦……
“诶嘿嘿……”
纱拉轻轻的朝消失在门外的拉尔吐了吐小香舌头,然后得意的搂紧我的胳膊,将那已经逐渐开始发育的小馒头,毫无防备地紧紧的贴了上来。
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柔软和弹性,一股熟悉的少女芬芳,更加浓郁的传到我的鼻子里面,让我心猿意马。
“大哥哥,继续给纱拉说吧,纱拉很想很想知道哥哥是怎么打败大魔头的……”
我爱怜的抚摸着纱拉的小脑袋,强压下心中的旖念。
我似乎已经有点明白一直以来,纱拉吸引着自己魅力的所在。
和维拉丝的体贴比起来,毫无疑问,纱拉是一个很缠人,很粘人,很喜欢撒娇的女孩。
但是,她并不是一味着胡乱的挥洒着自己的感情,她很有自己的主见和观点,喜欢用自己的方法去表达对对方的喜欢,绝不会让你感到她只是一种“胸大无脑”
的感觉。
更为重要的是,她是那种感情十分专一的女孩,一旦认同,就会以你为中心,围绕着你转动。
她的表达方式,永远不会让你感到寂寞,也不会让你觉得厌烦。
而从异世界穿越而来的自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极需要一份温暖和认同,说白了,就是在寻找存在感。
此时的纱拉,却恰恰好满足了我的一切。
既纯真,又聪明,爱撒娇缠人,不会耍小性子,懂得体贴照顾别人,学习魔法也很努力,几乎是将近于完美的女孩,这样的纱拉,谁能抗拒的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开始了规律而充实的训练生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如约的来到了法师公会门前。
这个一没有法师塔,二没有大型图书馆的简陋帐篷群,与上次相比,每一顶帐篷顶部,似乎又多了一根类似彩带的东东在随风飘扬,看起来如同在举行什么庆典一般,真不知道那些脑子里装满希奇古怪念头的法师们,究竟又在策划着什么。
在一个随从法师的带领下,我来到了法拉的小帐篷,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在。
一张古色古香的檀木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看起来既厚重,又古老的书籍,法拉那枯瘦的身子埋首在里面,就好象置身于书的海洋一般。
实验照旧,抽血照旧,结果也照旧。
法拉对我身体的秘密彻底死了心,转而开始教我一些真正的魔法知识。
上午,我被要求阅读大量的魔法典籍,理解魔法的本质。
下午,则是心灵传动的精细操控训练。
法拉的要求很高,让我用心灵传动控制羽毛笔抄录书籍,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哎,缺乏好奇心和挑战欲的男孩,是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英雄的。
看着法拉离去的身影,我拿出那根神语法杖,用心灵传动控制着一本书,如同打保龄球一般,笔直的朝桌子上的那堆书山砸过去。
“轰”
的一声,小半座书山塌了下来,我摇了摇头,哎,看来以后还要加强锻炼啊……闪人先。
晚上,则是枯燥的冥想时间。
而卡夏那边,我也没落下,几乎每天都会去找她练习“防御-反击”
的技巧,说白了就是挨打。
我的抗击打能力在这一个月里突飞猛进。
在法师公会安顿下来时,法拉还“贴心”
地给我安排了一个助手。
当我怀着不安来到那座幽静的林间帐篷时,看到的却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大人,你回来啦。
维拉丝回过头,露出了一个让百花也为之黯然的笑容。
原来,法拉说她有闪电法术的天赋,便将她招入了法师公会,顺便……让她来照顾我。
我终于明白法拉那老狐狸的奸笑了。
就这样,一个月悄悄过去了。
期间,拉尔他们已经出发前往下一个历练地点,莎尔娜姐姐也在几天前展开了她的刷装备之旅。
而我,身体早在十天前就已经完全康复,为了避免再次成为小白鼠,我硬是多待了半个多月。
现在,是时候离开了。
与卡夏进行了最后一次“惨无人道”
的训练,向阿卡拉告别并隐藏了自己长老的身份后,我来到了恰西的铁匠铺,取回了修理好的装备。
然后,我去了一趟储存箱,取了足够的金币,在市场上采购了大量的补给品。
等我回到法师公会的小帐篷里,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进到里屋,维拉丝正在里面大包小包的帮我收拾着。
这小丫头,放着自己的大好天赋不用,这一个多月里,大多时间都放在了打点我日常生活方面上。
比起闪电法师,她似乎更倾向于成为一个完美的家庭主妇。
有时候真搞不懂她在想什么,不过,也多亏了她,这段时间以来,除了锻炼之外,我几乎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地主生活。
哎,这样下去真的会把我惯坏的。
“嘿咻~~大人,等等,就快收拾好了。
维拉丝抹抹鬓角上的湿汗,回过头来朝我轻轻笑着说道。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包裹,几乎将整个里屋占了一半,这是干嘛,搬家吗?
“大人可要仔细记下,这里,这几包素类的干粮,整天吃肉干对身体不好……还有,这是棉衣,听说洞穴之类的地方比较冷,所以我特地给您准备了一些……”
维拉丝竖起食指,以一副专家的口吻滔滔不绝的说道。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在维拉丝强而有力的眼神中,将一个又一个包裹塞入了物品栏里,整个物品栏瞬间便丰满了起来。
“好了,我差不多也要出发了……”
将最后一个包裹塞入里面,我笑着对维拉丝竖起大拇指。
“祝我好运吧,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要认真的学习一下魔法哦……”
“大人,你……”
正当我转过身子,准备在离别的伤感到来之前离开时,维拉丝咬起嘴唇,突然开口说道。
“不等莎拉小姐吗!
虽然不知道维拉丝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我却从来没想过要瞒着她,所以我只是微微一愣,便反应了过来。
“她现在在训练营里,可能没有办法来送我了,不过不要紧,我昨天晚上已经跟她告别过了……”
我摸摸面颊,昨晚那个温暖的祝福之吻,柔软的嘴唇触感,似乎还留恋在面颊上面。
“是这样吗?
维拉丝将头垂在胸口,不断的玩弄着那根小发束。
“维拉丝,对不起……”
看到她沉默而急促的样子,不知为什么,一句话便脱口而出。
“大人,你又道歉了,为什么要道歉呢……”
她轻轻抬起头,指着我的脸,露出温柔的笑容。
“总之,十分的对不起……”
维拉丝的心意,即使是白痴大概也能看得出来了。
我明明是知道的,但是现在的我,却无法给她任何承诺。
“大人……”
不知什么时候,维拉丝已经走了上前,离我只有半米之隔。
她用那双白皙的柔荑,轻握起我的右手,顿时,从整个手掌里传来了温暖如玉般的接触。
“我呢,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而已,所以大人出去的时候,我会等待着,担心着……”
她像对待艾露拉一样,将我的手轻轻的摁在自己的胸口,用近乎母乳般的气息紧紧包容着。
一种无可言语的矛盾触感刺激着我的大脑,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脯的柔软与弹性,更能感受到那下面强而有力的心跳。
脑海里响彻着“砰砰……”
的心跳声,我已经无法分辨究竟是维拉丝的,又或者是自己的悸动。
“一个人,如果能有可以去等待着的事物,可以去担心着的事物,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所以,大人,我现在非常幸福哦,这些幸福,都是你给予的……”
维拉丝紧紧的捂着我的右手,抬起头,乌黑的眼睛认真的与我对视着,俏丽恬静的脸上,正用最美的笑颜来证明着自己内心的幸福与满足。
愣了好半会,我突然不由自主的抱紧了眼前的女孩,十分的用力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成为我身体再也无法分割的一部分。
“维拉丝,我喜欢你……”
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那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怀里娇柔的身躯猛地一颤,像是被最轻柔的闪电击中。
然后,我准备轻轻的松开手,迅速的回过头朝门外走去,再不放开的话,我担心自己一辈子都不愿意放开,这份温暖,这份纯粹的爱意,是足以将任何钢铁意志融化的毒药。
然而,就在我准备松开手臂的刹那,一双纤细柔软的手臂却反过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环住了我的腰。
维拉丝将脸蛋深深地埋在我的胸膛里,那带着青草与阳光芬芳的秀发蹭着我的下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某种积蓄了太久太久的情感,在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如同火山喷发前那无可抑制的震动。
“不……不要走……”
她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滚烫的石子,砸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大人……吴凡……不要现在就走……求求你……”
她很少连名带姓地喊我,此刻这般混杂着敬称与名字的呼唤,泄露了她内心极致的慌乱与渴求。
我停下了所有动作,僵在原地,手臂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心中那刚刚建立起来的理智堤坝,在她的哀求声中瞬间崩塌。
我低下头,只能看到她乌黑柔顺的发顶,还有那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节。
我叹了口气,抬起手,不再是准备推开,而是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单薄的肩胛骨在我掌心下的颤动。
“傻瓜……我只是去历练,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我……我知道……”
她在我怀里点着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可是……可是我害怕……我怕这只是一场梦……怕我一松手,大人你……你刚才说的话就都消失了……”
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原来她是在害怕这个。
我轻轻地捧起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来。
那张我所熟悉的、总是带着恬静微笑的俏脸,此刻梨花带雨,挂满了晶莹的泪珠。
乌黑的大眼睛被泪水洗得格外明亮,里面充满了不安、喜悦、迷茫和一种让我心神俱裂的深情。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那樱桃般的色泽因为哭泣而愈发娇艳欲滴。
“不是梦。
我用拇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维拉丝,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我的再次确认,像是一道咒语,彻底解开了她最后的束缚。
她眼里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嘴角却努力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又哭又笑的、无比动人的表情。
“嗯……嗯!
她用力的点头,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做出了一个大胆到让我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踮起脚尖,闭上眼睛,那挂着泪珠的纤长睫毛微微颤动着,将她那柔软、湿润、散发着少女芬芳的嘴唇,笨拙而又坚定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我能感受到的,只有她唇瓣的柔软与颤抖,还有那泪水的咸涩味道。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彻底冲垮。
我本能地回应着她。
我低下头,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她那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用我的双唇,温柔地含住了她微张的、颤抖的唇瓣。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随即又软化成一滩春水,瘫倒在我的怀里,若不是我紧紧抱着她,她恐怕已经站不住了。
“唔……”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小猫般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抓着我胸前的衣服。
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凭着本能,承受着我带给她的、前所未有的冲击。
我撬开她那整齐的贝齿,温热的舌尖试探着探了进去。
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似乎想要退缩,却又被一种无法抗拒的渴望所吸引。
我轻易地找到了她那丁香小巧的舌头,它正在不知所措地躲闪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没有粗暴地追逐,而是温柔地、耐心地用我的舌尖轻轻舔舐、触碰,引导着它,邀请它与我共舞。
终于,她那羞涩的小舌不再躲闪,试探性地与我的舌尖碰了一下,然后像是触电般地缩了回去。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温度都在急剧升高,连带着我的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
我再次耐心地引导,这一次,她没有再退缩,而是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我,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缠绕、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那混杂着泪水咸味和少女甜香的口水,成了世间最美妙的琼浆。
这个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
我们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入自己的身体里。
我抱着她,一步步地后退,直到我的后背靠在了里屋的木门上。
“砰”
的一声轻响,我将她紧紧地抵在门与我的胸膛之间,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发软,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我的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一缕晶莹的津液在我们分离的唇间拉出暧昧的银丝,又迅速断裂。
维拉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迷离,水光潋滟,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耳根。
她不敢看我,只是将滚烫的脸蛋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一只鸵鸟。
“大人……你好坏……”
她用细若蚊呐的声音抱怨着,但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充满了无限的娇羞和依赖。
我轻笑着,亲了亲她滚烫的耳垂,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我的手不知不觉地滑到了她的腰间,隔着那身朴素的布衣,我能感受到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和惊人的弹性。
我的身体,也早已在刚才那个深吻之中,起了最诚实的反应。
下腹处那根代表着雄性欲望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变得坚硬滚烫,高高地昂起头,隔着几层布料,坚实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维拉丝自然也感觉到了那异样的、坚硬滚烫的存在。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埋在我颈窝里的脸蛋更烫了,仿佛能将我的皮肤灼伤。
“大……大人……那是什么……”
她颤抖着声音问道,明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恐惧和七分好奇。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来告诉她。
我抱着她,一个转身,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她刚刚才整理好的、铺着柔软兽皮的床上。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我欺身压了上来。
我没有完全压住她,只是用双臂支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昏暗的帐篷里,只有我们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交织成一首原始而动人的乐曲。
“维拉丝……”
我凝视着她迷离的双眼,声音低沉而沙哑,“我想要你。
这不是一句疑问,而是一句陈述。
陈述着我内心最原始、最直接的欲望。
维拉丝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紧紧地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扑扇着,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与挣扎。
但最终,她眼中的迷茫和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然和羞涩的坚定。
她看着我,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那份纯洁与献身交织的神态,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火焰。
看到她这副纯洁而又诱人的模样,我只觉得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狂热,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手灵巧地解开了她身上那件朴素的布衣。
她的身体很美,是一种未经雕琢的、充满着少女活力的自然之美。
皮肤白皙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身材不像莎尔娜姐姐那样火爆,也不像卡夏那样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但却恰到好处。
微微隆起的胸脯,像是两只刚刚成熟的白嫩馒头,虽然不大,但形状浑圆饱满,顶端点缀着两颗小巧可爱的粉色蓓蕾,正因为羞涩而微微收缩着。
平坦的小腹上,看不到一丝赘肉,再往下,是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覆盖的三角地带。
我的目光像是带着火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羞涩的粉红色,身体也如含羞草般微微蜷缩起来。
“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维拉丝羞得快要晕过去了,双手下意识地想遮住自己的胸口和私密处,却被我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她的头顶两侧,让她美好的胴体完全呈现在我的眼前。
“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她放弃了抵抗,只能任由我那滚烫的目光将她的身体一寸寸地“品尝”
。
我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留下细细密密的吻。
眉毛、眼睛、鼻尖、脸颊……最后,我的唇落在了她那对微微隆起的、白嫩的胸脯上。
“啊……”
当我的舌尖触碰到那颗粉嫩的乳头时,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舔舐和吸吮下,迅速地变得坚硬挺立,颜色也愈发娇艳,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四肢百骸向着小腹汇聚而去,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滚烫起来。
我用舌头灵活地绕着那颗挺立的乳头画着圈,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引得她一阵阵的战栗和细碎的呻吟。
我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湿润的丛林之中。
“嗯……不要……那里……脏……”
维拉丝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极致的羞耻。
“不脏,一点都不脏。
我抬起头,在她耳边低语道,温热的气息让她又是一颤,“维拉丝的一切,都是最美好的。
你的味道,比任何花蜜都要香甜。
我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准确地找到了那隐藏在花丛深处的、湿润的源头。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温暖湿滑的爱液不断地从花穴中涌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
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两片柔软的花唇,她就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更多的蜜汁涌了出来,将我的手指都浸润得闪闪发光。
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柔软湿润的阴唇,露出了里面娇嫩的粉色内里。
一颗如同珍珠般大小的阴蒂,正微微颤动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用指腹轻轻地在那颗小珍珠上打着圈,维拉丝立刻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在床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啊……嗯……大……大人……不行……那里……要……要坏掉了……”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私密花园里肆虐。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听到她每一次情不自禁的呻吟。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感受着那颗小珍珠在我的揉捏下不断地充血、变硬,变得越发敏感。
与此同时,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壮的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结的巨大鸡巴在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顶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凑到了维拉丝的眼前。
“维拉丝,看看它。
维拉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当她看清眼前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瞬间放大。
那根肉棒实在是太粗壮了,比她想象中的任何东西都要可怕,上面虬结的青筋像是活物一般在搏动,巨大的紫色龟头正对着她,散发着让她心惊胆战的热气。
“它……它想进去……想进到维拉丝的身体里去。
我用充满诱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同时用龟头轻轻地触碰着她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入口。
“啊!
滚烫的触感让她再次惊呼出声。
那根巨大的肉棒只是在洞口轻轻地摩擦,就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被贯穿、被撕裂的错觉和恐惧。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也从她的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
她的嫩穴不自觉地收缩着,更多的淫水流了出来,仿佛在主动邀请那根巨物的进入。
她想要……她想要被这个东西填满……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但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抗拒。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花穴也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索求着什么。
但我并没有如她所愿。
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恐惧和渴望,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于她这样纯洁的女孩,第一次的体验必须是温柔而美好的。
我直起身,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放到了她柔软的胸前。
“维拉丝,用你的手,帮帮我。
我握住她的小手,引导着它覆上我滚烫的阴茎。
她的手很小,皮肤细腻而冰凉,与我那灼热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颤抖着,根本无法完全握住我那粗大的鸡巴,只能用五根手指笨拙地圈住,那感觉像是用一根丝带去捆绑一根火热的铁柱。
“就像这样……对……上下动……”
我耐心地引导着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她红着脸,闭着眼睛,按照我的指示,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笨拙,力道也时轻时重,但就是这种生涩的感觉,反而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细腻和柔软,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俯下身,继续用嘴唇和舌头爱抚着她那对白嫩的乳房。
她的另一只手也学着我的样子,揉捏着自己另一边的乳房,那双峰在她自己的揉捏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乳尖被她自己捻得通红挺立。
“嗯……啊……大人……好奇怪……身体……身体不听话了……”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手渐渐变得熟练起来,速度也越来越快。
我的肉棒在她小手的包裹下,享受着极致的快感。
但这还不够。
我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那湿漉漉的花穴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然后,我将我的肉棒从她的手中抽出,对准了她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之间的深沟。
“维拉丝,夹紧它。
她听话地用双臂抱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条温暖而又柔软的深邃乳缝。
我将自己那根粗大的鸡巴放了进去,那被两团柔软肉球紧紧包裹的触感,瞬间让我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好舒服……”
我扶着她的肩膀,开始在她的乳缝间用力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进,巨大的龟头都能深深地埋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极致的温软和弹性。
白色的乳肉被我的鸡巴带动着,如同波浪般起伏,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在昏暗中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嗯……嗯……啊……大人……好……好厉害……”
维拉丝被我这狂野的动作弄得不住地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前后晃动,两座雪白的乳峰被我的肉棒摩擦得一片通红。
强烈的视觉和触觉刺激,让我体内的欲望积蓄到了顶点。
“维拉丝……我要……我要射了……”
我粗喘着说道,腰部的动作越发狂野。
就在这时,维拉丝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竟然主动低下头,张开她那樱桃小嘴,将我那我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然后毅然转身,大步走出了帐篷。
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身后,维拉丝幸福的呜咽声被厚重的帐篷门帘隔绝,我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那温暖的灯光,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营地的传送总站。
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与决心,前方的道路,无论多么艰险,此刻都显得不再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