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艾露拉,你还好吧……”
看到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哈……哈哈……大人,请……请务必放心,本人……本人完全,完全一点事情都没有……”
我的问话似乎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像是听到了自己的判决,步伐更加摇晃,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幽灵般的苍白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青烟飘散。
“密拉丝,他们几个并没有什么恶意,你就原谅他们吧……”
后面的维拉丝快步走上前,自然地喊着她的小名,用尽量不刺激到她的语气安慰着。
,注意影响啊,两个笨蛋……
不过,我的担心并未过多久,逐渐冷静下来的艾露拉,很快就被别的什么转移了注意力。
她的眼睛由维拉丝的脸上慢慢往下移动,直到自己被抓着的手上,又或者可以说是维拉丝的……
“恩……”
死死的盯住那儿,她的目光变的微妙起来,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神色,似乎带着一点怨恨,当然,并不是针对维拉丝,而是仿佛一种怨天尤人的不服和愤慨。
“为什么,为什么艾露露……而本人却,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口里似乎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一副神色恍惚的样子。
“啊哈……哈……”
维拉丝苦笑了起来,连忙松开自己的双手,扯了扯我的衣袖,低声的急忙说道。
“大人,我们快走吧……”
“哎,放着不管她可以吗?
”
我被半扯着走开,回头看了一眼尤自发愣的艾露拉。
“应该没什么问题,怎么说呢,老毛病了吧……”
对于这个难以启齿的问题,艾露拉有点羞红的拨弄着自己的发束。
“没想到她竟然那么在意这个,真看不出来呀……”
“没办法,毕竟是女孩子嘛,而且经常被弟弟们这样嘲笑,即使以前不在乎,也会……”
“所以看你的时候神色才那么古怪呀。
我不经意的看了维拉丝一眼。
“大人,你在看哪里,真是的……”
经过刚刚的事件,维拉丝似乎格外的敏感,发现我的目光以后,立刻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双手紧紧的抱着让艾露拉怨恨的丰满胸部。
想到哪里去了,看着她一副防备的样子,我哭笑不得的说道。
“没有乱看,我只是在想……”
“想也不行,大人真是的……”
维拉丝的脸色更红了。
“……”
算了,看来无论说什么,她也会误会……
在一种十分微妙的气氛下,两个人默默的走着,原本打算视察一下整个村子的念头,也几乎给我忘记了。
不过,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前面又是一阵骚动,将我们两个人给惊醒。
又是什么事情?
这次比刚刚的骚动还要大,不但连那些村民,甚至冒险者们都乱糟糟起来,许多惊慌失措的战士们,带着满脸的惊恐表情,从某个方向散了开去。
怎么回事?
安达利尔攻打过来了,看到这个阵势,我不由的胡思乱想起来。
“吴凡大人,这次大概只有你出马才能解决了。
几个比较眼熟的冒险者看到我,立刻像见到了救世主般的迎了上来。
能将上百个冒险者吓的惊慌失措的东西,让我去解决,是不是太抬举我了?
带着疑惑的念头,我逆着惊恐的潮流,来到了事发地点。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十分复杂,如果老天多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会像其他冒险者一样,抱头鼠窜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是已经太迟了,那些冒险者看我迎了上去,竟然又跑了回来,远远的观望着,让我进退两难,究竟是为了面子硬着头皮呆下去,还是在大家惊讶的神色中掉头走人,这是个难题。
因为,站在维塔司那个可怜的训练场上,我的面前的,是罗格营地的两大魔女,一个是即将要单条安达利尔的小魔女,一个是可以秒杀安达利尔的大魔女……
简单的说,一跺脚就能让整个罗格抖上几抖的两个女人,莎尔娜姐姐和卡夏老女人,此时正在训练场上对峙着,气氛十分凝重。
喂喂,你们两个,想将维塔司村给毁掉吗?
从心底里来说,我是绝对支持莎尔娜姐姐的,但是直觉告诉我,卡夏那个老女人也不好惹,犯不着为了那点护短的心态而得罪她,所以,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替姐姐打气了——你就大发神威,将卡夏打成猪头吧……
“老酒鬼,你年纪也不小了,难道是打着闪了自个的腰,然后赖上我给你养老的主意?
哼哼……”
莎尔娜姐姐扬了她那阳光般的金发,出尘绝美的容姿,和强势到简直可以用嚣张来形容的高傲,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完美的糅合在一起,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跪拜在地上大呼女王殿下万岁。
“OHOHO……我这把老骨头还硬着呢,到是小丫头你,难道是怀念以前的滋味?
想故意找渣,被我打倒在地上,再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钻到我的怀里喝上几口奶……”
卡夏的嘴巴也是毒辣异常。
“老酒鬼,也不看看你那副身体,早在一百年前胸部就干瘪了吧,还想出奶,撒谎也得有掂估一下自己有几分重才好……”
莎尔娜姐姐连消带打的接着说道,然后又是卡夏的反击,气氛逐渐的凝重,两个人嘴角的微笑,也越发的别扭僵硬起来,只是碍于面子,谁也没先出手罢了。
“大人……”
跟在我后面的维拉丝,再也受不了那股恐怖的气氛,嗖的一声将自己的身子完全的缩在我后面瑟瑟发抖起来。
别指望我呀,我找谁发抖去!
!
我心里暗暗悲号,算了,还是跑吧,贸然的插手“家庭纠纷”
是不妥当的行为,已经有了艾露拉的前车之鉴,我安慰着自己,不顾身后那些冒险者期待的眼神,慢慢的拖着维拉丝后退起来。
“嗨……”
没退后几步,两个人几乎就同时出手了,刹那间,一股强烈的风暴,在两个人交战的地方刮了起来,气势与实力的碰撞,让整个训练场仿佛是地震中的危房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
在我看来,无论哪方面来说,莎尔娜都不可能是卡夏那个老BT的对手,但是一来这人多,卡夏为了隐藏自己的实力,自然不敢发挥,二来,嘴上说不在乎,卡夏还是将莎尔娜姐姐视如己出一般,未必不带着试探或者教导一下她的意思,所以两个人一开始的时候到是打的有声有色。
“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碰撞声,如同暴雨一般在场中响起,每一招都夹杂着恐怖的力量和气势,训练场上的尘土先是在剧烈的碰撞中高高的扬起,然后在下一刻又被凌厉的气劲吹散,不一会儿,整个训练场就被吹的一层不染,啊,不,似乎连地上的泥土都被刮掉了一层,阿门……
两人手上拿着的都是白板木枪,那暴风雨刺出的枪头,还有呼呼抽过的棍影,甚至连我,都看的模糊不清,此时我才明白,在招式和技巧上,我和莎尔娜姐姐相差的是那么多,对上她,我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也只有自己的召唤,或许还有……
我出神的看着两个人的战斗,默默的想着,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即使卡夏将力量和速度压抑在莎尔娜姐姐之下,两人的技巧和经验也有着云泥的差距,不到一会儿,卡夏就不知用了什么招式,一枪将莎尔娜姐姐的木枪挑开,然后一棍抽在她那丰腴的屁股上。
“叫你这个小丫头嚣张。
卡夏如同电影里那些神枪手般,吹了吹自己的枪头(此枪非彼枪),得意的说道。
莎尔娜姐姐默默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愣着。
“OHOHO……”
看到莎尔娜呆呆的样子,卡夏笑的更是开心。
我在场外也不禁替姐姐担心起来,高傲的她,能忍受的了卡夏的嘲笑吗?
想到这里,我就打定主意,即使自不量力,如果卡夏再挑衅下去,我也要甩个熔浆巨岩给她。
不过,莎尔娜岂是那种轻易沮丧的女人?
真要如此,她恐怕早已经不存在了,很快的,我就发现,自己错的厉害了。
莎尔娜姐姐呆了一会之后,突然将手中的棍一甩,不是向卡夏,而是朝着她放在一旁的木瓶,也就是她平时一直挂在腰上的酒瓶。
汗,原来她刚刚不是再发呆,而在思考着怎么打击嚣张的卡夏啊。
即使卡夏多厉害,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阻止下来,脆弱小酒瓶怎么可能受得了莎尔娜全力的一击,“碰”
的破裂声,刹那间,一股酒香味散了开来,漫天的酒雨,如同装水的气球破裂一般在空中撒下……
汗,一个酒瓶怎么可能装的了那么多酒?
这个酒瓶,绝对经过了法拉那个老头改良。
“啊……我三天分的酒……”
卡夏一把扔下手中的木枪跑了过去,看着慢慢被泥土吞噬的酒水,仿佛被吞噬的是自己的血液一般,抱着头,不可置信的大喊道。
莎尔娜可不管那么多,乘着卡夏还没反应过来,她一把迎了上来,拉上了我的手,原来她早就已经发现了我到来。
“恩,姐姐,我们现在是干嘛去,卡夏大人那不要紧吗?
……”
被她一把拉上,措手不及的我有些踉跄的跟上她的步伐,好奇的问道,金色的头发,轻拂在我脸上,和莎尔娜姐姐手拉着手在大道上跑着,一路上,那些冒险者避恐不及,迎面吹来的烈风,无羁无束的肆意奔跑,让我感受到了一种青春的激扬与张狂,我想,莎尔娜姐姐一定也正在享受着这种感觉,因为此时她的脸上,露出了轻松而畅快的笑容。
“我知道她在帐篷里还藏着一个备用的酒瓶,乘着她没反应过来,我们一起去敲掉吧……”
莎尔娜姐姐回过头,经过微风和阳光修饰的俏脸,那自信与飞扬的神采,让整个天地都黯然失色起来。
“咦咦……?
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察觉到她话里面的意思,两脚顿时一软。
以后千万别惹莎尔娜姐姐……
距视察村子已经过了好几天了,我想,这几天大概也是维塔司村迄今为止最热闹荒唐的几天吧,其他的冒险者姑且不论,就拿艾露拉和她那几个活宝弟弟来说,几乎一日三餐都要上演追逐打闹的“亲情流露”
场面,成为大家不可或缺的开心果之一,“胸部平平的艾露拉”
已经在冒险者的口中流传了开来,可能就连艾露拉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意想不到的方面,成为罗格营地小有名气的冒险者,当然,这样的人气是哪个女人都不愿意拥有的,估计以后谁听到她的名字,眼睛都会不由自主的往脸部以下一点的地方看去,哎,可怜的小丫头。
不过,艾露拉她们几个,只不过是为维塔司村增添了一点笑料而已,真正危险的,还属那两个赖着不走的魔女大人——莎尔娜姐姐和卡夏,这两个才是让整个维塔司村都惶惶不知所以的人形暴走原子弹,整个村子一大半的事件几乎都是她们两个惹出来的,激烈的交锋自是不必说,几乎已经成为两个人日常的课程,卡夏这个老女人假的很,在将自己的实力压制的很低以后,每次胜利,都给人一种“实力不如莎尔娜,但是依靠无可比拟的经验和技巧获胜”
的假象,成功的骗过了那些无知可怜的冒险者。
在第一天被莎尔娜连续打破了两个酒瓶以后,处于无酒又无钱状态的卡夏,就仿佛是欲求不满兼更年期提前到来的中年欧巴桑一样,看谁的眼色都是一副凶狠的样子,仿佛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是打破她酒瓶的共犯一般,特别的对于在战斗中教训调戏莎尔娜,她更是乐此不疲,此外,更是以我是莎尔娜的弟弟为由,打着姐债弟偿的名义偷偷向我勒索金币,充分的暴露了其痞子流氓般的本性。
考虑到打破她备用酒瓶的凶手里也有我的一分,我只能无奈的花钱消灾,不过她每次索要的都不多,似乎有把我当长期提款机的倾向,所以我现在正努力的在寻找她的把柄,以求制止她这种有损整个罗格营地形象的恶霸行为。
至于本人的身体,咳咳,不好意思,这几天看了艾露拉的打闹,似乎已经被她传上了“本人”
的流行性病毒了。
维拉丝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酒吧的工作,这几天一直“大人”
前“大人”
后的跟在我后面照顾着我,几乎我一想到什么,这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就能明白,并立刻替我准备,哎,这个体贴的小丫头,以后一定是个好妻子。
呜~~真可惜,真浪费啊……
在维拉丝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至于具体恢复了多少,打个比方吧,我现在还无法召唤出小雪和剧毒花藤,其他的到是可以,不过也只限于一只,变身熊人已经可以使用,不过不能维持太久,不是法力不足,而是耐力跟不上。
而魔法方面,现在勉强能放一个熔浆巨岩和一个火风暴,也是因为精神力的限制,总结起来,我现在外表上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但是其实内在的两个属性指标——精神力和耐力却远远没有恢复过来,据卡夏说,这种严重透支的行为,起码也得几十天才能完全康复。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现在表面上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而且事实上也的确没什么问题,除了不能进行持续的战斗以外,即使来上十个八个沉沦魔,我也能面不改色的砍翻,而在维塔司村的任务,该干的也已经干完了,所以,我似乎已经没有理由再在这里呆下去,即使要修养,也是回到罗格营地里去比较合适,而且卡夏和法拉似乎还有什么事情和我商量,不回去不行。
特别是有一件事情——虽然已经明确的知道纱拉没什么事,但我还是迫切的想回去见她一面,这样才能安下心来,所以,在我完全苏醒过来的第五天,当拉尔他们建议回罗格营地的时候,我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立刻答应了下来。
“哼……哼……哼哼……”
当时维拉丝也场,我本以为她会因我的离开而感到难过,说实在的,我也是十分舍不得这个体贴的小姑娘呢。
只是没想到,她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一般,依然跟平时一样,哼着那如同小溪山泉般清澈透明的歌声,在一旁叠着衣服。
不,不是跟平时一样,弯着腰叠衣服的瞬间,那因为俯身而绷紧的亚麻布长裙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正对着我,一条在我脑海里虚拟出来的毛茸尾巴,似乎正在得意的摇摆着,看起来十分高兴的模样,让我完全摸不着脑袋。
她真的……在为我的离开而高兴?
这个念头像一根小刺,扎得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一种混合着不舍、占有欲和即将离别的伤感的情绪,在我胸口翻涌。
我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离开。
我悄无声息地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
她正专心致志地将我的一件内衫叠得整整齐齐,嘴里哼着的小调轻快又活泼,那纤细的腰肢随着动作微微摇摆,翘起的臀部在我的视线里画出诱人的弧线。
“维拉丝。
我从她身后靠近,声音压得很低。
“呀!
她被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衣服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回过头,看到是我,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化为柔情似水的笑意,“大……大人,您怎么……?
我的双臂已经环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柔软的身体整个拥入怀中。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那微微的战栗。
她的腰细得惊人,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但又充满了少女特有的柔韧弹性。
“要走了。
我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青草和阳光味道的淡淡体香,让人心安,也让人心乱。
“嗯……维拉丝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身体也从最开始的僵硬慢慢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向后靠,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我。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游移。
她只是轻轻地“嗯……”
了一声,像是小猫在撒娇,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我的手掌最终覆盖在了她那对饱满柔软的胸脯上。
隔着亚麻布的衣物,那惊人的弹性和丰盈的触感依旧清晰无比,我能感觉到被我手掌覆盖住的乳头在瞬间就变得坚挺起来,顶着我的掌心。
维拉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转过半张脸,绯红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别……这里是……”
“没关系,他们都在酒吧。
我轻声说着,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另一边的柔软。
我隔着衣服,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着那两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
“啊……嗯……”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
我能感觉到她双腿间的裙料,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湿润。
我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我。
她羞得不敢抬头,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抖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捧起她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
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与她那丁香小舌纠缠、舔舐、吮吸。
她起初还很生涩,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但很快,她似乎领悟了什么,开始笨拙地回应我,两条柔软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嬉戏,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一吻结束,我们两个都有些气喘吁吁,一道晶莹的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角间挂下,显得色情又迷离。
“维拉丝,”
我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欲望在我体内熊熊燃烧,“帮我。
她似乎没听懂,只是迷茫地看着我。
我拉起她柔软的小手,引导着它探向我早已高高支起的裤裆。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凸起时,她如同触电一般缩回了手。
“大人……那个……”
她羞得快要晕过去了。
“帮我,维拉丝。
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再次请求,眼神里充满了欲望的火焰,“这是我离开前,唯一想要的礼物。
听到“礼物”
两个字,维拉丝的眼神变了。
那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奉献和爱意,瞬间淹没了她的羞涩。
她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慢慢地蹲下身,解开了我的裤带。
当那根因为长久压抑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维拉丝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但她没有退缩。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我的阴茎。
“好……好大……”
她仰着头,满脸通红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她的手很小,也很柔软,握住我的鸡巴时,能感受到她掌心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汗意。
她开始学着我教她的样子,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力道也忽轻忽重,但正是这种笨拙,反而带来了异样的刺激。
“嗯……啊……维拉丝……”
我舒服地呻吟出声,双手插进她柔顺的黑发里。
我的鼓励似乎给了她信心,她的动作逐渐熟练起来,速度也越来越快。
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轻轻地托住了我沉甸甸的睾丸,用指腹来回摩挲。
一股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身直冲我的脑海。
“大人……舒服吗?
她抬起头,气喘吁吁地问我,汗水已经浸湿了她额前的刘海,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舒服……快……快一点……”
我催促着她。
她听话地加快了速度,小手飞快地撸动着,那柔嫩的掌心与我粗壮的肉棒剧烈摩擦,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我看着她那张因情动而分外娇艳的脸蛋,看着她为我服务的虔诚模样,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再也无法抑制。
“维拉...丝……我要……出来了……”
我嘶吼一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射了她满手满脸都是。
白色的精液沾染了她乌黑的发丝,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场面淫秽到了极点。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惊得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脸上的白浊,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角的精液。
“……好浓的味道。
她小声地呢喃着,然后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和幸福的笑容,那笑容纯洁得如同天使,却又因为脸上的精液而显得妖媚无比。
我俯下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衣服仔细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污迹。
她乖巧地任我摆布,像一只心满意足的小猫,在我怀里轻轻地蹭着。
这,就是我们之间,不需要言语的告别。
总之,在第二天的一个明媚早晨,我将维拉丝替我整理好的包裹收好,放入物品栏里面,然后一一的向众人告别。
维塔司村口。
整个维塔司村的村民似乎都出来送行了,这点小小的位置根本就不够地方站,很多人都是站在高处——大石上,屋顶上,大树上,远远的看着我们,许多小孩子甚至跨坐在大人肩膀,无数炙热诚恳的目光,让众人不禁有点鼻子发酸,现在回想起来,能参加这次战斗,能保护这些善良朴素的村民们,就一个字——值!
德鲁夫他们前天就离开了,莎尔娜姐姐和卡夏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昨天就突然决定回去,我身边除了拉尔和野蛮人兄弟以外,还有一些为数不多的冒险者,他们看到我要离开了,似乎也不大好意思再在这里胡闹下去,所以现在都纷纷跟在我的脚后,随着我们最后一批战士的离开,整个维塔司村将完全回到以前的状态,除了少数负责守卫的士兵和佣兵以外。
在这几天里,我们的战士,已经和村民结下了深厚的友谊,看到他们全部离开,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或许已经再也没有机会了,村民们都是万分的不舍,大家互相无言的拍着肩膀,或者搂抱在一起,此时整个场面的气氛就如同送丧的队伍一般,让人心酸不已。
我的眼睛一转,看到了艾露拉和她的活宝弟弟们,还有貌似她父母和爷爷奶奶的亲人。
“姐姐,不要走,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挑食了,再也不说姐姐胸部平平了。
几个活宝弟弟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拉着艾露拉的手就是不肯放开。
“乖,你们在家要好好听话……”
艾露拉摸着他们的脑袋,也是眼睛泛红。
我的眼睛再转几转,始终还是没看到维拉丝的身影,心头里不禁掠过一丝了然和加倍的怜惜。
也好,经过了昨天那样的告别,再让她出现在众人面前,对她来说也太残酷了。
离别这东西,真是见也难,不见也难,哎……
正在我黯然失神的时候,人群里让出一条路,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的走了出来。
是维塔司村的长老,维拉丝的爷爷布图。
他驻着拐杖缓缓的走到我面前,然后将一个包裹递向我。
“凡大人,您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我们无以为报,所以,至少希望您能受下这件,蕴涵着我们整个维塔司村村民的一点小小心意的礼物。
“哪里,这都是大家的功劳,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
我为难的看着四周的战士们,却发现他们都含笑的看着我。
“大人,收下吧!
真诚声音的传了过来。
这是你应得的。
“大人,请务必要收下,不然我们都没有脸回去吹嘘了。
“吴,收下吧!
这是大家的心意。
拉尔在一旁拍了拍我的肩膀。
哎,你们这些人啊,为什么老将气氛弄的让我那么难过呢。
在众人异口齐声的欢呼中,我缓缓的接过了那个包裹。
“哦!
这是……”
拉尔眼尖的伸过手来把包裹打开。
一件十分漂亮的毛衣。
“这该不会是拉因兽的腋毛织成的毛衣吧。
众人感叹道。
经过拉尔在一旁的解释,我才明白,拉因兽是牧人圈养的牲畜的一种,因为对食物的口味极其挑剔,而且成长周期长,所以养它们的牧人并不多,而所谓的腋下珍毛,是指拉因兽在春夏交接之际,因为褪毛而临时长出的一层稀疏柔软的短毛,尤以腋下那一部分最为柔软舒适,因此,这种珍毛极其稀少,几乎是以根为单位算价的,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一般来说,这些珍毛大多织成手套之类的轻小物品,像如此大的一件毛衣,还是第一次。
“这可真是全部人的心意啊,估计应该所有的村民加起来的存量,才够织成一件吧。
拉尔羡慕的说道。
布图有些自豪的点了点头:“这可是所有村民共同的心意,然后,我的孙女维拉丝,织了好几个晚上的成果,所以,请大人您务必就收下。
维拉丝,啊,那个小丫头,怪不得这几天看起来有点疲色呢,白天照顾我,晚上又要织毛衣,还要……我有些心疼的摸了摸柔软的毛衣,这么贵重的物品,让我怎么舍得穿上啊。
俗语有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村民们送出了好几里,在他们依依不舍的眼光中,我们终于迈向了回归罗格营地的道路,以后是否还有机会见面呢?
说不定下次历练,就要把小命送掉了,对生死前路的迷茫,让这次的送行充满了悲凉之意,一路上,战士多少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不过,当看到罗格营地那善诡异而熟悉的大门时,众人却不约而同的振奋起来了,是的,这场战斗,我们赢了,自己成功的活了下来,现在又回到了家中,一时间,大家又重新欢呼了起来。
而我们几个,却没有跟着众人起哄,我们在讨论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没错,十分严肃的问题,顺便说一下,我只是在旁听而已。
“道格,格夫,你们几个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也该成家立业了呢?
身为老大的拉尔,以已婚人士的派头,向野蛮人两兄弟开火。
“我可爱的宝贝女儿纱拉,都已经十四岁了,你们再看看吴,比你们小上十多岁,也已经有未婚妻了,咳,虽说还要等上至少四年……”
拉尔咳嗽一声。
十八岁呀,看来拉尔到还不算死板嘛,我到是想举手发问一下,婚前性行为是否被允许,不过想到他那副慈父状的模样,还是乖乖的打消了念头,即使要推倒纱拉,也要悄悄推倒,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所以说,你们也应该找几个伴侣,过着规律,有节制的生活了吧,不要老跑到不三不四的地方胡闹。
他严厉的瞪着两个巍巍缩缩的野蛮人一眼,圣骑士的威严,都被他用在逼婚上面。
“老大,不是我们不想,只是没找到对象而已。
道格缩着脑袋,举手发言。
“那你们说说,到底要怎么样的对象才合适?
两个人冥思苦想起来,对于野蛮人来说,恋爱还真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是像恰西那种?
我帮他们出着主意,心里不自觉的想起那张汗水挥洒下,洋溢着青春与美丽的脸孔,说实话,如果恰西不是身材长的太高大,我铁定会有歪念头,这样美丽健康的野蛮人,想必是所有男性野蛮人的梦中情人吧。
岂料格夫立刻摇了摇头:“恰西小姐?
恩,虽然她值得尊敬,但是,太……”
“太瘦了,不够强壮……”
道格在一旁摇头补充道,差点让我绝倒。
“吴,你不了解,虽然大多数人都对俊俏的外貌比较有好感,但是野蛮人除外,他们似乎更在意体格。
拉尔在我旁边悄悄说道。
也就是说,在我们人类眼中,美丽不逊色于莎尔娜姐姐多少的恰西,在野蛮人眼中却相当的没有人气?
汗……
“除了野蛮人以外,还有精灵,据说他们对外貌也是没有什么感觉,他们赖以分辨的是气息,心灵,还有灵魂。
拉尔继续传播着他的八卦小消息。
恩,光看莎尔娜姐姐的容貌就知道,精灵一族里肯定是男俊女美,对于外貌没感觉到也不出所料,只是,心灵还好说,那个气息和灵魂,谁能告诉我究竟该是什么东东?
该怎么去判别?
不同种族之间,果然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呀!
此时此刻,我对泡一个精灵MM的幻想完全破灭了。
“如果是像莎尔娜大人那样强大的女人,即使身材差了一些,到也是……”
在我沮丧无比的时候,道格一脸口水的接着喃喃道。
踢死你,敢YY莎尔娜姐姐,我在一旁阴森森的看着他。
“我会将你这句话原原本本的告诉姐姐的……”
用爆裂箭暴菊,还是用长枪灌肠呢?
真是值得期待。
“凡大人,我错了,请务必饶过我这条卑贱的小命吧。
听到我冷森森的语调,道格顿时一个激灵,从YY的幻想中清醒过来,才想起还有我这么一个身份存在,那如小山般高大的身子一软,十分没形象的抱着我的大腿嚎嗷大哭道。
“你们几个……”
拉尔对于我们的跑题能力,十分的头疼。
“老大,反正我们还年轻,即使回到哈洛加斯再说也不迟吧,我想那里一定会有更合适我们的伴侣。
格夫冷静的分析道。
以他们的速度,推进到哈洛加斯大概要二十几年,对于一个至少拥有二百多年寿命的野蛮人转职者来说,的确不算很晚。
“哎,算了,我不管你们了。
拉尔赌气的似的回过了头,气冲冲的说道。
“老大,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野蛮人两兄弟真诚的说道,历练之路并不好走,谁又能保证他们一定能安然无恙的走到哈洛加斯呢?
拉尔是担心他们,希望他们有个好的羁绊,这样才能在战斗里多一分顾虑,多一分期待和希望而已。
“哈哈哈……,终于回到了罗格营地了……”
没走多久,道格又旧态萌发,和格夫互相搀着肩膀,用自己的大嗓门高歌了起来。
“战斗了那么久,也应该好好的发泄一下了吧,对了,吴,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道格用一种男人都能明白的眼光看着我。
“不要。
我想也不想,就立刻回绝道。
“一般来说,经历过战斗的冒险者,回来以后都要以这种方式发泄一下,不过说起来,我好像没见吴去过……”
道格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
“什……什么?
事关男人的尊严,我不能不反击,但是想来想去,我却又找不到什么好反击的,跟野蛮人比那方面,我傻子呀。
“我只是,不想去那种地方而已。
我闷闷的说道,其实,经过一段长时间暴虐的杀戮和鲜血的刺激,再加上刚刚和维拉丝那番云雨,我的身体里像是有一头野兽在咆哮,渴望着更深、更彻底的发泄。
但本着那一点小小的传统观念,我一直克制着自己。
“难道你还是第一次?
见我脸憋的通红,道格用见到外星人一般的眼神,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这下,连格夫和拉尔都竖直了耳朵。
“开玩笑,我……我可是,我在那方面,可是很在行……恩,也不对,总之,并不是你们想像中的那样。
我本来想吹嘘一翻,可是见到拉尔脸色一变,才想起岳父大人还在场呢,连忙换了个说法。
“那还犹豫什么?
道格见我这样一说,眼前一亮,立刻不由分说的拖上了我的肩膀,别说我现在还没恢复,就算恢复了,也不是他的对手啊,所以只能被他一直拖着走。
“拉尔,你不说些什么吗?
我把期待的目光放到拉尔身上,身为未来的岳父,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女婿去逛妓院?
“恩?
正打算回家的拉尔,回过头来,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给了我一个安心的微笑。
“没关系,吴,身为一个转职者,我十分明白战士的这种需求,纱拉现在还不能给你,所以你去那里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是吗?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她的。
不过,事先说明,我可不是支持你这种行为,和纱拉结婚以后,你可不能再去……”
拉尔给了我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不,不是这样的……”
我被道格越拖越远。
“不是这样?
拉尔远远的露出疑惑的神色,接着恍然大悟一般,立刻暴走了起来。
“难……难道说,你是想将积累以久的欲望,全部发泄在我的宝贝女儿那幼稚的身体上?
——‘啊,可爱的小纱拉,来,乖乖的躺在床上,让大哥哥教你做一些很舒服的事情’,你是打算这样做吗?
你这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拉尔对家人过渡保护的癖好,又爆发出来。
算了,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被道格这个蛮牛拖着,反抗也是徒劳。
心里的那点坚持也开始动摇,憋了那么久,身体里的火几乎要将理智烧成灰烬,或许,自己也是一直这样期待着,所谓的传统观念,只不过是不好意思去那种地方的借口罢了。
……
第二天,阿卡拉的帐篷外,卡夏已经在那坐着了,说不定这个懒家伙为了不迟到,昨天晚上就在这睡呢。
“哟,吴,早啊!
怎么回事,你的脸色有点苍白呀,身体还没康复,可别做太剧烈的‘运动’哦!
卡夏见到我脸色苍白的迈着摇摇晃晃的步伐过来,一脸坏笑的“劝慰”
着我——难道这个八卦女已经听到了什么消息?
不会吧!
我无力的罢了罢手,示意自己没有心情说下去。
她的猜测没错,我去了那种地方,而且原因,也的确是因为那方面……
女人街,这个通俗直接的称呼,从道格这种粗鲁的野蛮人口中说出一点也没让我觉得奇怪。
街如其名,这其实就一个妓院的整合体,里面的每一个女人,都是那些失去家庭,无以为依的可怜女子,为了养活自己或者那些同样没有劳动能力的家人,她们只能选择这种工作。
道格这个挨千刀的混蛋,好像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拖着沮丧无比的我,如同游行示威一般,在整条女人街逛了好几圈,然后极其不负责任的将我塞到一个挂着淡紫色门帘的帐篷里,自己逍遥快活去了。
帐篷里点着熏香,光线昏暗而暧昧。
一个穿着清凉丝质长裙的女人坐在床边,看到我被推搡进来,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热情地迎上来,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
她看起来二十岁出头,长相清秀,眉眼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意,但身材却异常丰满,丝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的曲线,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几乎要将衣料撑破。
“被朋友硬拉来的?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柔,像羽毛一样搔弄着我的耳膜。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款款向我走来。
随着她的走动,一股成熟女人的馨香混合着香料的味道扑面而来,让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帮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别紧张,小弟弟。
既然来了,就放松点。
姐姐叫莉娜,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她的手指很凉,触碰到我的皮肤时,让我激起一阵战栗。
她拉着我的手,引我到床边坐下,然后自己跪在我面前,开始熟练地解我的腰带。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看着她埋首在我两腿之间,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刺激感席卷了我的大脑。
当我的肉棒被她从束缚中解放出来时,我听到了她一声轻微的抽气声。
她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惊讶,随即又化为妩媚的笑意:“小弟弟,你这……可一点都不小啊。
说完,她不再犹豫,张开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小嘴,一口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
我控制不住地仰起了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温热、湿滑、柔软……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口腔温暖而紧致,舌头灵巧地在我的龟头上打着转,时而舔舐顶端的马眼,时而深深地吞吐,用喉咙去感受我阴茎的脉动。
我的理智在她的口技下节节败退,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双手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用力地挺动腰部,将我的鸡巴一次次地送入她温暖的口腔深处。
“呜……嗯……咕……”
她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呻吟,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为我服务。
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在我大腿内侧和会阴处来回抚摸,挑逗着我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在这样全方位的刺激下,我很快就感觉到了极限。
“莉娜……我要射了……”
她听到我的话,吞咽得更加卖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
的声音。
下一秒,我再也忍不住,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喷射在她温暖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将我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然后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
她伸出舌头,妩媚地舔了舔嘴唇,对我笑道:“小弟弟的精力真旺盛呢……”
还没等我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已经站起身,开始脱自己身上的丝裙。
长裙滑落,一具成熟而丰腴的雪白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那对随着她呼吸而微微晃动的巨大乳房,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下方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森林,都对我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
“来吧,”
她坐回床边,向我张开了双腿,“让姐姐好好疼疼你。
我几乎是扑过去的,像一头饿狼,将她压在身下。
我扶着自己那根刚刚射过一次,却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神秘的幽谷。
“等等……”
她却按住了我,“别急。
她引导着我的龟头,在她的花唇上轻轻摩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火热。
她下面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地分泌出晶莹的爱液,将整个阴户都打湿了。
“自己放进来。
她喘息着,在我耳边说道。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湿热紧致的嫩穴里。
“呃啊……”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蜜穴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紧紧地包裹、吸吮着我的鸡巴,仿佛要将我榨干一般。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她的子宫口,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撞进去。
“啊……啊……嗯……好棒……小弟弟……你好厉害……啊……”
莉娜在我身下浪叫着,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丰满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而上下晃动,形成一阵阵诱人的乳浪。
“再……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啊……要去了……我要去了……”
在我的猛烈冲撞下,她很快就迎来了高潮。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嫩穴里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交合的地方浇得一片湿滑。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蜜穴也一阵阵地收缩,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也被这股刺激逼到了极限,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再次将滚烫的精液,悉数灌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总之,以后没有必要的话,还是少去那种地方吧。
我心里默默地想着,却无法忘记那蚀骨销魂的滋味。
“总之,这次有什么事情。
我有气无力的躺在草地上,嘴里叼上了一根青草。
“还是等凯恩他们来了再说吧。
卡夏从腰间掏出一个酒瓶——没想到法拉竟然能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又给卡夏做了一个,效率还不错嘛,不过以我对那个小气老头的认识,估计是有什么把柄被卡夏抓在手里,才不得不替她做吧。
不一会儿,凯恩驻着拐杖,精神奕奕的走了过来,然后是法拉,几乎是踩着时间点过来的,切,搞的好像自己是个大忙人,就我们很悠闲似的,三人不约而同的赏了他一记鄙视的眼神。
法拉前脚来到,大BOSS阿卡拉,仿佛算准似的,也姗姗的拉开了帐篷,一手驻着拐杖,另外一只手拿着一个大瓶子,里面还冒着热腾腾的蒸汽,原来她刚刚正在里面准备招呼用的清神水呀。
回过头,法拉这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物品栏里哪出一整套坐谈会式的精美桌椅,然后在周围布置了一个隔音结界。
我说,你的物品栏里就不能装些有意义一点的东西吗?
我嘀咕着拉出一张椅子坐下,椅子不多不少,正好五张,看来是早有预谋,这让我更加警惕起来,眼前坐着的四个人可都是老狐狸,而我在他们眼里,估计最多只是小羊羔级别的生物。
“那么,我们先讨论一下这次战斗的报告吧。
阿卡拉仿佛没有看到我脸上的疑惑一般,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卷,里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些文字。
“这是凯恩统计出来的,有关于这次战斗的具体损失。
她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羊皮卷,不过,其他三个似乎并没有动手的意思,估计这些数据早已经刻在他们的心里面了。
只有对这次战斗还没有一个全面认识的我,为了忘却现在诡异的气氛,才战战兢兢的拿起那份羊皮卷,仔细阅读起来。
死亡,受伤,这是阿卡拉告诉过我的数据,还有粮食的具体消耗,金币支出,罗格营地的现有储备,甚至这场战斗对今年收成的破坏,有多少家庭因为这场战斗完全失去劳动力等等,都有比较详细的数据,真不亏是凯恩,简直是面面俱到。
等我将这张羊皮卷仔细看完以后,四个人已经开始讨论起来了。
“向转职者募捐或者……”
阿卡拉。
“这场战斗以后,食物的价格肯定会有所调高,但是平民的收入……”
凯恩。
“加强村子的防御,还有魔法报警的研究工作,就交给我吧……”
法拉。
“必要的时候,也可以跟鲁高因方面协商……”
感觉他们的对话,完全就是那些围坐在圆桌子上,挺着肚子,翘起二郎腿的高官们才会去触及的话题,对这些一窍不通的我,在一旁愣愣的发着呆,完全插不上嘴,感觉比外人还要外人。
啊,或许还有一个和我同病相怜的家伙,可怜的卡夏,似乎也没说上什么话,不过她的心态可比我好多了,又或者可以说是脸皮厚,此时正在那一口麦酒,一口清神水的喝个不亦乐乎,喂喂,你就不怕拉肚子吗?
而这次讨论会的两个主力,阿卡拉和凯恩,也总算让我见识到了他们的实力,那些在我眼里几乎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但是在他们细细协商之下,却又让我开始觉得这些问题似乎也并不是很难的样子。
管理者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做的,阿卡拉和凯恩虽然没有法拉他们的实力,但是相对于整个罗格营地来说,他们两个才是真正不可或缺的人物。
讨论整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羊皮卷上的一个个难题,似乎都被化解的差不多了,在一旁的我,唯一听出来的,就是今年罗格营地或许会拮据一点,只要称过今年,来年就能回复到战前的水平了。
“好了,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
阿卡拉淡淡一笑,将桌子上的羊皮卷收了起来。
“亲爱的吴,让你久等了,真不好意思,恐怕你也在疑惑,为什么我们几个老家伙会特意把你叫来吧。
“恩恩。
我的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似的,整整被无视了差不多三个小时,此刻我真有点热泪满盈的感觉。
“呵呵……”
四人相视一眼,然后轻轻的笑了出来,仿佛四只老狐狸围着一只小鸡,在讨论怎么下嘴一般,顿时让我产生一种如背刺芒的毛悚。
最后,还阿卡拉开口了。
“虽然有点生搬公式,但我还是要问你几个问题。
“恩。
我点点头。
“你喜欢罗格营地吗?
阿卡拉第一个问题让我有点摸不着脑袋,但我还是点了点头。
“你想保护自己重要的人吗?
我继续点头,这不废话吗?
“你能为罗格营地里的人有所付出吗?
“这要看是什么人,付出什么了。
我滴水不漏的答道。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阿卡拉赞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深呼了一口气,让我顿时紧张起来。
“你很闲吗?
“咦?
啊!
恩。
完全出乎意外的问题,让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
阿卡拉仿佛鱼儿上钩一般的笑着说道。
“欢迎加入我们。
她从怀里拿出另外一张羊皮卷展开来,然后卡夏乘我发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划破我的手指,然后在上面一按。
“等等,你们在干什么……”
我怎么有一种被强迫定下卖身契约的感觉。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罪魁祸首的卡夏,此时一点自觉性都没有的握着我的手,拼命摇着,那高兴的样子就好像是在说,啊!
终于找到替死鬼了。
“呵呵,别在意卡夏的话,诺,你自己看看吧。
阿卡拉的笑容今天特别的恐怖。
我颤抖的拿起那张羊皮卷,一时之间,只看到了上面鲜红的四个大字——荣誉长老。
“荣誉长老?
“就是这么回事。
法拉一脸节哀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要我当?
四人齐齐点头。
“开什么玩笑,这个我干不来。
我把头摇的像磕了几公斤摇头丸似的,要不是卡夏和法拉这两个老BT在,我保证撒腿跑人。
“没关系,我们会考虑到你的能力问题的。
“荣誉长老的责任是什么?
我可没傻到先去YY有什么权利。
“也没什么,一些紧急的任务,就如同这次怪物袭击一样,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提高实力,其他任务以后再说。
仿佛看出了我心里面的忧虑,阿卡拉继续笑着说道。
“放心吧,我们不会强人所难的,而且,如果你同意的话,大家以后就是平等的身份,谁也没办法去强迫谁,如果你对任务有任何疑问,不想做的话,大可以拒绝,我们对你下的不是命令,而是请求。
“那你为什么非要给我这么一个荣誉长老的身份呢?
即使不给,如果你们有什么任务的话,只要难度不高,我也会很乐意接受的。
我冷静的分析着里面的疑点。
“吴,或许你不是一个天才,但是毫无疑问,你是一个务实的人,我就是欣赏你这一点。
阿卡拉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们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希望,拥有这个身份的你,凡事都能为罗格营地……不,是整个暗黑大陆多考虑一下。
她叹了一口气,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也就是所谓的羁绊吗?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回忆起那只血红的妖熊,愣愣的想着。
“那么,能告诉我,荣誉长老,有什么权利吗?
我愣了许久,最后才展颜笑道。
阿卡拉四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这真是最好的结果,如果我不答应的话,她们也不可能真的拿我怎么样。
“可以调动整个罗格营地的士兵,甚至是佣兵,关键时刻,即使是转职者也必须服从。
卡夏一旁诱惑道,看我一脸的不感兴趣,不由大失所望。
“可以自由进出法师公会,甚至优先体验最新的魔法道具。
法拉在一旁十分神气的说道,不,这个绝对免谈。
“可以随意翻阅资料,包括最机密的文件。
凯恩笑着抚了抚白胡子,有这个功夫,我不如多陪一会纱拉呢。
“拥有使用远程传送的权利。
阿卡拉言简意骇,却最是令我心动。
“远程传送?
指的是我甚至能从罗格营地里直接传送到哈洛加斯,也能从那里回来。
我两眼放光的说道。
“你只对一半。
阿卡拉神秘兮兮的对我说道。
“你能从罗格营地里传送到任何地方,包括哈洛加斯都行,但是从那里回来,却不在我权利之内,你必须征得那里的首领同意才行。
“哎?
也就是说,只单向传送而已?
我失望的叹道。
“不要丧气,到时候老婆子我会亲笔写上一封书信,想必他们还会卖上几分薄面,不过,也有可能会给你一些小考验,这些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绝对没有。
我心花怒放的说道,远程传送呀,这不就如同游戏一样,可以四处乱跑?
“别高兴过头了。
法拉在一旁瞪着我。
“远程传送消耗是很大的,别随便给我们添麻烦。
“最多我补偿就是了……”
高兴之下,我开始败家起来了,刚刚说完,就发现自己在自掘坟墓。
“哟,口气不小嘛,不过,听说你这小子的暴率的确不错的样子。
卡夏两眼放光的看着我。
“小子,以后法师公会就靠你了。
法拉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你想传送多少次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的神情。
“哎……”
这就是所谓得意忘形的下场吧。
不过,这点损失对于我来说也不算什么,想了想,我对于他们刚才讨论的几个问题有了定案。
“哗啦啦……”
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源源不断的金币,从我的物品栏里倒了出来,不一会儿,就积累到了桌子一般的高度。
“阿卡拉大人说过要向转职者募捐或者借贷吧,那么,我就做第一个吧。
“哎呀呀,这可真壮观呀。
阿卡拉笑着说道,其实这些钱也不算很多,想想,光辨识卷轴就要五十金币一张了,只是几万枚金币银币堆积在一起,那耀眼的光芒多少有些夸张而已。
“真可恶呀,早就听说你这小子富有了,没想到那么富有。
卡夏一脸不甘的说道,似乎后悔在维塔司村的时候怎么没有多勒索一点。
哈,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在储存箱里还有一大堆,看到卡夏和法拉一副财迷的样子,我心里默默的想到。
不过说实在的,我现在对金币已经没有什么概念了,如果不是懒乌鸦对收集这些乐此不疲的话,我说不定已经懒得去拣了呢。
“一共是一万八千四百三十二枚金币,一万三千五百〇八枚银币,我就厚颜收下了。
阿卡拉的话吓了我一跳,这才过了多少分钟,就已经算好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立体扫描+人型计算机功能?
看着阿卡拉那对泛白的瞎眼,伟大之眼的能力在我心中顿时显得神秘莫测起来。
然后,法拉用魔法刻印了二份羊皮卷,一份由阿卡拉保管,一分交给我。
“不能因为你是长老,就白收你的金币,一切按规矩办事。
阿卡拉如是说道。
接下来……
“小子,我一个人管理六个训练营(巫师和死灵法师的训练营是一起的),蛮辛苦的,怎么样,帮我分担一下吧。
卡夏故作友好的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胡说八道,你什么时候认真管理过训练营的事情,我BS的看了他一眼。
“吴,我那边的纪录工作出现了一点麻烦,你看是不是……”
凯恩的话让我很为难,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准文盲吗?
“公会里还缺少一个长老,我看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法拉神秘兮兮的在我耳边附声说道。
切,我要做了魔法公会的长老,保证不用半天就声名狼藉,而且我觉得你那神色不像是缺长老,到有可能少一只研究用的小白鼠。
我一眼就看穿了法拉的念头。
“好了好了,吴现在最要紧的是历练,提升自己的实力,你们谁也别想打什么歪主意。
强盗头子阿卡拉发话,顿时让其他三人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对了,如果我能随意使用远程传送的话,那我能不能现在就去鲁高因,不杀安达利尔也行?
我征求似的问道。
“以长老的身份,当然可以。
阿卡拉给了我肯定的答案。
“不过,你真的确定现在就要去鲁高因吗?
如果是的话,那我得去准备一份书信了。
“不,我只是说说而已。
高兴的劲头一过,我就立刻清醒过来——这么着急干嘛,难道自己的内心深处就那么想去当救世主?
我狠狠的自嘲着。
“也好,以你现在的等级,我觉得在罗格营地里还有一定的提升能力,例子可以不破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去破坏的好。
阿卡拉建议道。
“恩,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
其实我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至少要将安达利尔干掉以后再去鲁高因,毕竟我曾经也是一个暗黑迷,以我现在的实力,连安达利尔都没见过的话,怎么能走的心安理得?
退一万步讲,安达利尔暴的东西,也让我有点欲罢不能。
“那么,好了,这次的会议就到此为止了,在最后,让我们再次欢迎吴的加入……”
阿卡拉总结的说道,然后四个人齐齐的向我拍着手。
“嘿嘿……”
不用别人提醒,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有点红润,从今以后,我也是强盗头子的一员了。
“那么,吴,我还有最后一个提议,乘着这段修养的时间和法拉和卡夏好好交流一下吧,至于你上次和贝利尔战斗时出现的问题,你们三个人也自己商量着解决吧,老婆子我对于这方面的知识并不在行,好了,我要招呼客人去了……”
远远的几个冒险者走了过来,法拉立刻撤掉隔音法术,阿卡拉也瞬间收拾好瓶杯,转身钻进了自己的小帐篷里面。
“啊,对了,吴。
当我们几个人正要解散的时候,卡夏突然叫住了我。
“这是上次贝利尔掉的东西,我差点忘了。
然后,她从自己的物品栏里面拿出一块完整的钻石,一块裂开的蓝宝石,一个符文,一件散发着绿色光芒的皮手套,一件淡金光芒的重靴,还有一件蓝色的鳞甲,还有一个蓝色的——狼头?
?
OMG……
“哈,放心吧,我没有帮你辨识,自己的东西,必须自己亲自辨识才有价值。
卡夏不亏是老鸟,一语就道出了装备的兴奋点所在,没想到她也有善解人意的时候。
“不过,那件绿色的皮手套就明摆着了,也没有什么兴奋和期待的价值,节约起见,你还是让凯恩老头帮你辨识吧。
“凯恩大人,麻烦你了。
我从兴奋之中清醒过来,高兴的点了点头,卡夏说的没错,绿色装备的属性一般都固定的,有凯恩在这里,的确没有必要去浪费珍贵的辨识卷轴。
“呵呵,吴,你现在也已经是长老了,再叫大人的,那我可要浑身不自在了。
凯恩笑温文有礼的接过我的皮手套。
“说的没错,以后就叫他凯恩老头就对了。
卡夏立刻附声说道。
我瞪了卡夏一眼,尊老爱幼可是咱华夏的传统美德,再说无论是凯恩的学识还是风度,都绝对值得我去学习和尊敬。
“那么,我以后就叫你凯恩爷爷吧,你不会介意吧?
“恩,啊,这样可以吗?
我当然不会介意……”
凯恩没想到我会这样说,愣了好一会,才露出喜悦的笑容。
“哼,嘴巴到是挺甜的嘛。
卡夏在一边哼声连连。
“卡夏婆婆……”
我转过头,木无表情的看着卡夏。
“你这个混小子……”
卡夏气的牙齿咬的咯啦响。
“两姐弟都是一个样,我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孽啊……”
“对了,除了这些装备和宝石之外,应该还有不少金币吧。
本来想放过她,但是看到她那夸张的样子,我就忍不住为难的说道。
“阿,我突然想起训练营还有事,那就先这样吧……”
没等我回过神来,卡夏已经不见踪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