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我掀开帐篷的帘子冲了进去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2624更新时间:26/07/11 16:41:26

  看到我进来,德鲁夫立刻抬起头,神色无比严肃,他用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吴,你来得正好。

  根据最新情报,怪物的大军正沿着这条路线高速推进,先头部队离我们已经不足半日路程了。

  ”

  他的话语简短而急促,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我盯着地图上那个代表着敌军的标记,沉声问道:

  “什么速度?

  一点,就让我对她的评价高了好几分。

  “大人!

  我还没开口,女孩就已经“刷”

  的一声,笔直的站了起来,炯炯有神的眼睛,一丝不苟的神态,干净利落的动作,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个性认真、态度严谨的女孩,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办事细心,牢靠的类型。

  “不必拘谨。

  我示意她坐下来,心里却暗自苦笑,一个二个都是这样,怎么感觉披着披风的自己,越来越像个老头了呢?

  “恩……”

  为了让她放松下来,我先在树底下的一辆手推木车旁边坐下,舒服的靠在了木轮上。

  等安定下来,我却突然发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我们,再哪见过吗?

  为了好不容易舒缓下来的气氛,我随口说了一句,话刚刚说完,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不是十大经典恶俗的搭讪语之一吗?

  “是的,没想到大人竟然还记得本人,在罗格营地的训练营里,本人有幸的聆听了大人的课程。

  这个稚气未脱的漂亮女孩,一身十分普通的贴身皮甲,穿在身上十分的得体自然,她端正的盘坐在刚刚那个地方,神态和动作无一不是一丝不苟的认真,这样的人物放到原来世界,绝对是担当老师助理,又或者是学生会长的狠角色,从年龄上看来,很难想像她的性格竟然是如此的端庄沉稳。

  不过,当她说话的时候,脸上微微涌出一丝微红的激动,还是让我感到有点小小的自豪——能让这种性格的女孩子崇拜,这可是我根本没有想过的事情啊。

  “能冒昧的问一下你的职业和年龄吗?

  感受那她那股稚气未脱的气息,我忍不住问到。

  “是的,大人,本人的职业是罗格弓箭手,艾露拉,十六岁,前几天刚刚晋职成为佣兵。

  她铿锵有力的回答道。

  “刚刚晋职,也就是说一级佣兵吗?

  我皱了皱眉头,当然,这并不是看不起她。

  “阿卡拉大人不是说过,新手不用参加这次的战斗吗?

  这次的战斗不比以往,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损失,这些刚刚晋职。

  还没有一点作战经验的菜鸟,是不被允许参加的。

  “请您原谅。

  终究是因为年幼,她的脸上露出了慌张的神色,但是眼神还是那样的坚定。

  “但是,本人却有不得不参战的理由,维塔司村是本人的故乡,本人的父亲,母亲,所有的亲人朋友都在这里,作为一名战士,本人实在无法置之不理,恳求大人能网开一面,即使是死,本人也要战斗。

  我默默的看着这个坚强的女孩,叹了一口气,即使我现在将她押送回去,她也还是会偷偷的跑过来吧,那样更危险。

  “以你现在的实力,会死的哦。

  我尽量用冰冷的语气对她说道。

  “这是本人的荣耀。

  艾露拉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木弓,坚定的看着我,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淡然的决绝。

  年轻真好啊!

  !

  啊,等等,为什么这句话会从二十四岁不到的我口中说出来呢!

  “真是了不起,好吧,我承认你的决心,不过你要答应我,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要不然,即使村子得救了,你的亲人也不会高兴的。

  “是,是的!

  艾露拉终于露出了她应有的笑容,呵呵,这才像话嘛,年纪轻轻老板着一副脸,多不合适啊,不过她“本人本人”

  的那种语调,倒是蛮可爱的,是风俗习惯吗?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尽管提出来吧,英勇的战士小姐。

  为了表示敬意,我取下了自己的帽子,笑着对她说道,在暗黑世界里,如果一个身份较高的一方取下帽子,则是表达对对方尊敬的意思。

  “哪……哪里?

  艾露拉白皙的小脸上,微微透露出青涩的潮红。

  “不,这是你赢得的称赞,恩……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发现艾露拉一直有意无意的盯着我看,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没有这回事,只是……没想到大人还……那么年轻而已。

  艾露拉微微的把头撇过去,不好意思的说道。

  “……”

  果然,我的形象在其他冒险者心目里,已经严重的老化了吧,艾露拉难得一见的害羞表情,给予了我致命的一击。

  “那个,大人,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继续给本人讲解一下您的经历?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艾露拉鼓起勇气,对着沉默不语,实则是受到打击,已经严重苍白化的我提出了请求。

  这时候了,还要上课吗?

  好吧。

  不到一会,我就由道格形容的充气工具,自然而然的转变成传播精神粮食的教师,德鲁夫的吩咐已经被我忘记的一干二净,恩恩,反正我就是缺乏那种才能,就算没忘记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吧?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两个,三个……感觉不断的有人围过来,但是已经进入状态的我,并没有停下来,略有不适的将帽子重新戴上以后,反而将音量放大了许多。

  当我的历练告一段落的时候,不知道何时,周围已经围坐满了观众,他们津津有味坐在一起,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我,希望我能继续说下去,这些历练的经验,大多都是他们没有体会过的。

  看到这里,我心中一动,抬起头故意用严肃的语气对艾露拉说道。

  “这次战斗对你们来说,比我前面的经历更加危险,只是一级佣兵的你,难道还要继续勉强自己吗?

  “是的,大人,即使是流尽最后一滴血,只要还能握起这把弓,本人就要战斗到底。

  艾露拉以毫不输于我的嘹亮声音应到。

  “诸位,你们呢?

  告诉我,你们的决心。

  我的手用力一扬,斗篷下的眼睛,坚定从周围的冒险者脸上扫过。

  “嗷嗷……奋战到底,奋战到底……”

  看到爱露拉那张幼稚的脸孔上散发出的坚定信念,这些老道的冒险者不由一阵惭愧,难道自己竟然还不如一个新手,在我的刺激下,他们那股不服输的血性也爆发出来了。

  “很好,战士们,仔细擦亮你们的武器,用敌人的头颅,来证明自己勇气吧。

  “嗷嗷……杀!

  杀!

  杀……!

  一瞬间,整个维塔司村响彻着冲天的气势,连那些躲在屋子里惶恐不已的村民们,也顺手拿了把锄头柴刀之类的武器跑了出来,情不自禁的呐喊着。

  很好,任务完成,获得金币经验声望若干,闪人先。

  乘着群情激奋的空档,我偷偷的跑了出来,话说回来,为什么唯独我激动不起来,难道我真的已经过了这个年龄,不会吧!

  突然,背后传来一道稚气的声音。

  回头一看,原来是爱露拉,也不知道是因为受到刚刚气氛的影响,还是忙着追上来,此时俏脸红扑扑的,如同一个大苹果一般。

  “刚刚,真的很感谢你。

  她朝我鞠了一躬,哈?

  就为这点小事追了上来,真是个死心眼的女孩。

  “没事,我也要谢谢你呢!

  多亏了有你,才能重新振作起大家的士气。

  “恩?

  感谢本人……?

  她有点疑惑的看着我。

  “没有什么,恩,对了。

  我看她手里紧紧握着的木弓,心里一动,拿出了一把白板短弓。

  “这是上级对你的奖励,虽然不是什么好货色,不过将就着用吧。

  我怕这个认真的女孩不接受,故意打着上级的名号,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

  “奖励?

  一个接着一个的奇怪问题让爱露拉有点转不过弯来。

  “记得我说过的话,为了你的亲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这是上级对你指派的新任务,也是对所有人的任务……”

  声音逐渐远去,爱露拉愣愣的看着手里的短弓,掌心里传过来的,属于装备的力量,比自己那把毫无伤害的木弓强了何止百倍。

  “本人爱露拉,在此发誓,将永远追随大人的脚步前进,再无畏惧!

  她捂着胸口,心里默默的说道,此后,一个叫辉煌之追随者的默默无闻的佣兵小队,在不久以后成立……

  怪物大军的脚步,并未随着维塔司村的活跃而改变,在这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村子,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黄昏时刻,西北方向突然传来雷鸣一般的沉闷声,伴随大地着轻微的颤抖,翠绿的草原尽头,出现了一条红蓝相间的“毯子”

  ,慢慢的将眼前的草原覆盖住,鲜血般的红色,阴森的浅蓝,伴随着无数在夕阳照耀下,如同闪烁的白色荧光棒一般散发着森寒光芒的利器。

  它们踏着凌乱不坎的步伐,它们跳着怪异滑稽的舞蹈,它们挥动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向所有的人传播着它们的恐怖——我,很弱小!

  但是我们,却强大无比!

  雷声不断的扩大,地震愈发的强烈,数以万计的沉沦魔一族,给绿色的草原铺上了一条红蓝相间的地毯,远远与之相隔的,是数千名无畏的勇士,中间横跨着一条十多米宽,十多米高的巨大沟壑,数百名高级冒险者,将自己手中的盾牌高高竖立起来,在沟壑的另外一边组成一道无法震撼的人墙,任何企图从沟壑下爬上来的怪物,都会被他们推下无底的深渊……

  他们身后,是好几米高的坚固阶梯木台,上千的弓箭手和法师站在上面严阵以待,手上的长弓已经搭起了箭矢,尖锐的菱形箭头,将会在一个呼吸之间,射穿对方的皮肉和内脏,然后镶嵌在碎裂的骨头里面。

  紧握的法杖,也同样的闪耀着魔法的光辉,弧光弹射,刺眼夺目的白色雷光,炎蛇盘绕,炙热逼人的深红火焰,吞吐不定,森寒刺骨的浅蓝冻气,向敌人宣布着死神的告书。

  十公里,八公里,五公里……近了,更近了……

  弓箭手将手中的长弓慢慢的抬起,固若磐石的箭矢紧紧的锁定着对面晃动的身影,捏着箭羽的右手微微的向后拉动着,绷直的弓弦逐渐的弯成一道满月,沉沦魔那沉重的脚步声,木弓所发出来的“吱呀”

  声,还有从喉咙里传来“骨碌”

  的吞咽声,将整个战场衬托的更加肃静森然,燃烧着的残阳,如同滴血一般的殷红,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战争,沉闷的空气里弥漫着的死亡腥风,让战士们的鲜血,不断,不断的在沸腾着,嗜血的因子,已经在灵魂深处爆发出来。

  “杀……杀……杀……”

  站在临时架起的哨塔上的斥候,那略带颤抖的嘶哑吼声回荡在整个村子上空,仿佛将大块烧地通红的烙铁扔进一小锅温水里,瞬间沸腾起来的水泡带着浓烈的蒸汽,在整个战场里爆发出来,上千只箭矢如同蝗虫一般向对面倾泻过去,带着呼啸的破空声,刺入敌人的血肉,发出“扑哧”

  一般的水泡声,强大的亚马逊战士,甚至能射出魔法箭和火焰箭,将敌人的身体彻底贯穿,留下一个难以愈合的焦黑血洞。

  红色的火球,蓝色的冰弹,在战场的上空划过上百道绚丽的尾巴,比烟花还要灿烂,比彩虹还要鲜艳,一个呼吸的之间,便准确的落在了那相隔几公里以外的红蓝色地毯的前面,一朵朵火红的玫瑰,冰蓝的雪莲,在敌阵中绽放开来,而闪烁着危险白光的充能弹,在高超的法师手中如同变魔术一般穿越战士之间的缝隙,越过那道深深的沟壑,同样给敌人带来了巨大的伤害。

  “继续,继续,继续……”

  不消哨塔上的战士的命令,几个呼吸之间,弓箭手再次搭好箭矢,法师的手上也重新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然后,又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扫射。

  “啊……啊……”

  无数的惨叫声随着暴雨般的箭矢和烟花般的魔法,从沉沦魔的口中发了出来,冲在最前面的沉沦魔慌乱了,胆小懦弱的它们承受不住死亡的恐惧,纷纷的向后退着,而后面的沉沦魔,则是继续张牙舞爪的向前推进,一时之间,几万只沉沦魔犹如一锅搅乱的稀粥般,红蓝交杂在一起不断的流动着,怒斥声,叫嚣声,惨叫声混合在一起。

  “果然是一群毫无纪律的怪物。

  在前方一座最大的哨塔上,我,德鲁夫和拉尔他们几个,站在上面,打量着乱成一团的沉沦魔,我松了一口气的说道。

  “不能大意,这些只是充当炮灰的前锋部队,敌人真正的威胁还没有到来,现在勉强算是热身而已。

  德鲁夫的脸色,也从刚刚对峙的紧张中舒缓过来,不过还是反驳着说道。

  “没错,如果光是这些垃圾的话,我们花了几天时间挖的这条护城沟壑,就已经绰绰有余了。

  “哎哎,要是从我们野蛮人伟大的故乡——哈洛加斯运几抬魔法投石器过来,管它什么怪物呢,就算是安达利尔来了,也能将它砸成肉泥。

  身为近战的野蛮人道格,此时英雄真是无用武之地,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远处的沉沦魔大军,如同不安分的跳蚤,挥动着手上的双刃斧,焦急的来回走动着,眼睛里闪烁的炙热与无奈,就好像饿的发昏的老虎,明明看到前方的食物,却无法扑上去一般。

  我们几个相视一笑,这里的人当中,恐怕也就只有道格一个人不知道罗格营地的打算,要真将那些魔法投石机弄来了,那这场战斗还有什么意义?

  在这段时间里,第三轮攻击也已经出手了,对面的炮灰大军里面,又是发出一片让人毛刺悚然的叫声,恐惧爆发出了无限的力量,让在前方后退着的沉沦魔,终于压倒了后方向前推进着的沉沦魔,整条红蓝色的地毯,开始向后慢慢的挪动起来。

  痛打落水狗,这条简单的道理,在任何的世界里都被广泛的应用着,此时的沉沦魔大军就好像一块进退艰难的靶子似的任我们宰割,第三轮攻击以后,法师们的第一阶法术已经消耗完毕,但是没关系,第一阶段的法术伤害虽然不高,但是唯一的优点就是冷却时间短,所以,即使是精通一系的法师,也会老老实实的将第一阶段的三个攻击法术:火弹,冰弹和充能弹学会,当第三个法术完成的时候,第一个法术也已经冷却完毕,所以说,第一阶段的法术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让那些掌握的法术还不够多的菜鸟法师们能无限的攻击的手段,当然,前提是法力要充足……

  他们一边悠闲的喝下一瓶最小的轻微法力药剂,一边将已经滚瓜烂熟的法术向前方扔过去,火弹和充能弹在这时是最好的选择,三种法术里,火弹的消耗最低,伤害却最高,一级的充能弹和冰弹消耗的法力都是三点,而一级的火弹却只有二.五,可别小看这〇.五的差距,一个优秀的法师,必须将法力的消耗计算到〇.一的范围。

  而充能弹的法力虽然多了〇.五,但是它却能同时打出三道电弧,所以理论上说来,它才是伤害最高的法术,但是由于闪电的不规则性,对法师的操作要求比较高,菜一点法师还是别拿出来现好了,免得伤到自己人。

  至于冰弹,当然也不能说最差,它的冰冻延迟作用,有时远远比火弹和充能弹的高伤害来的重要,只是在这种大型的战争却没有什么效用而已。

  在经过最初的恐惧以后,战士们的脸色逐渐变的轻松起来,开始的时候,几万个沉沦魔那震撼的气势,的确让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状况的他们有点不知所措——在历练时,他们最多也只是同时应付过上百个一群的怪物而已。

  但是看到天空中那密布的箭雨,那无数闪耀的魔法以后,他们惊呆了,原来并不止只有敌人多而已!

  是的,现在已经不是自己历练时的三五个队友,而几千的战士!

  坚定的弓箭手,强大的法师,就站在自己身旁,德鲁依所召唤出的生命之灵,让自己的生命沸腾起来,圣骑士脚下散发出的淡淡光环,仿佛圣水一般包攘着自己,有这样强大的队友在自己旁边,这些敌人还有什么好怕。

  当无限的战意代替了内心的恐惧以后,战士们呐喊了起来,他们通红的脸上,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只要是能使用弓箭的,都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朝崩溃的敌人射过去。

  “不止是敌人一盘散沙啊。

  楼塔上的德鲁夫,看到连那些站在最前面身负重任的战士,也纷纷拿出弓箭射击,不由的苦笑了一下。

  “算了,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相当的不错了,到真正战斗的时刻,我想他们还是能分清事情轻重的。

  我看着那些忘我的投入到战斗里面的战士,轻轻的笑着说道,能晋职成为冒险者的,绝对不可能是傻瓜,所以在关键时刻,他们应该不会掉什么乱子才对,一群从来没有经过训练磨合的队伍,刚刚开始的时候就能有这种成绩,还是值得表扬的。

  “话可不能这样说,违反命令就是违反命令,可不能因为‘表现不错’这种说法,就能抵消过去,今天就罚他们守夜吧。

  德鲁夫摇了摇头,脸色肃然的说道。

  “停止攻击。

  在经过几十轮的射击以后,沉沦魔终于退出了最大的杀伤力范围之外,在德鲁夫的示意下,哨塔的斥候扯着脖子大声喊道。

  时刻保持着冷静的法师们,立刻停下了手中的魔法,个别等级低的,法力也已经差不多消耗完毕,而那些全情投入的战士们,却颇还有一些意犹未尽的又射了好几箭,才停了下来。

  看到德鲁夫的眼睛在那些“热血”

  的战士身上扫过,我就知道,今晚大概又会多上一些守夜的战士了。

  沉沦魔大军一直仓皇的退到大概五公里远的地方,才停了下来,这时我们终于能静下心,仔细的打量一下烟火弥漫的战场。

  沉沦魔的尸体密密麻麻的倒了一地,从离维塔司村差不多一公里远的地方,一直蔓延到三公里以外的远处,粗略算起来起码也有几千具,整个的惨状让人触目惊心,残肢断臂四处凌乱的分散着,这是被火系魔法的狂暴力量炸裂开来;有些烧焦的尸体,还冒着漆黑的浓烟,应该是被充能弹所烤焦,至于那些亮晶晶的碎肉内脏则无疑是冰弹的杰作。

  空气中飘散过来的浓烈血腥味让我几欲作呕,即使经历过女伯爵的血肉池,我对眼前这副地狱般的景象依然是敬谢不敏,德鲁夫他们到是神色自然,只有身为女性的依哈娜比较不适应,再看看下面的战士们,除了一些刚刚历练没多久的菜鸟以外,似乎也没受到多大的影响,看来我在这方面的锻炼还是远远不够啊。

  虽然敌人已经败退,但是我们却丝毫没有放松,别忘记沉沦魔法师掌握的复活术,说不定什么时候它们又会跑回来玩诈尸呢。

  众人在塔楼里呆了一会,默默的看着不远处的战场,果然不久以后,有几百个沉沦魔鬼鬼祟祟的企图接近战场,在一轮箭矢的警告后,留下几具尸体仓皇而逃,然后似乎已经放弃了,直到那些沉沦魔的尸体逐渐开始化为灰烬,也没有再回来。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沉沦魔的尸体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除了魔法轰炸所遗留下来的痕迹以外,这片染血的草原大概很快就能恢复成原样,投影也有投影的好处,就是绝对不用清理战场,也不用担心怪物的尸体引起瘟疫什么之类的副作用。

  等到战场完全恢复成原样以后,众人才松了一口气,此时太阳已经下山,对面的那些沉沦魔,不知道在哪里拣到了木材,已经开始扎营点火,那通红的火光,散发着让人不安的气息,就在村子的不远处闪烁起来。

  “我想暂时应该没什么问题了,除了沉沦魔以外,其他速度比较快的怪物,大概能在今天晚上赶到,不过和我们一样,大多数怪物也不习惯在夜晚战斗,祈祷我们今晚能睡一个好觉吧。

  德鲁夫眯着眼睛,留下了一句话以后,就匆匆的走下去,召集队伍开总结大会去了。

  毫无领导才能的我,也被德鲁夫强行拉走,按照他的说法,没有才能也没问题,只要站在那里就已经够了,感情是想将我晾旗杆啊,哼哼,岂能如你愿,乘着他一个疏忽的空档,我终于从队伍中溜了出来,在夜色的遮掩下,偷偷摸摸的潜会自己的老窝。

  “大人,您回来啦。

  开门迎接我的,是美丽动人的维拉丝,还有她那清脆若黄鹂的声音,要是再穿着那身女佣服就好了,我偷偷的想道。

  “今天在家里还好吗?

  维塔司村的酒吧,今天已经全面停业,估计就算开了,也没有人会光顾,身为酒吧侍者的维拉丝,自然也无事可做的在家里呆了一整天。

  “恩,虽然大家都很害怕,但是我觉得,只要有大人您在,就一定没问题。

  维拉丝用害羞的眼神,偷偷的看着我说道。

  “你这样说,其他的战士可是会伤心的,不过,还是要感谢你的信任,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你们的。

  我摸了摸维拉丝的小脑袋,等回过神来,才发现眼前的并不是纱拉,不由立刻将手缩回来,掩饰般的咳嗽了一声。

  “晚饭已经做好了,我去为大人端饭。

  俏脸通红的维拉丝,迈着轻快的步调跑开了。

  我看着维拉丝那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眼神不自觉地落在她随着走动而微微摆动的丰满臀部上,那朴素的裙摆下,隐约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她那份纯真与信任,如同最醇厚的蜜酒,在我内心深处漾开一片涟漪。

  那句“只要有大人您在,就一定没问题”

  犹如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直冲脑髓。

  我不是什么圣人,更不是一个会辜负这份信任的傻瓜。

  维拉丝的娇羞和憧憬,无声地勾勒出她对我那份超越敬意的渴望。

  片刻之后,维拉丝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木碗走了过来,碗里盛着简单的粗粮和煮熟的肉干。

  她将木碗轻轻放在我面前的矮桌上,那双清澈的眸子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地垂下,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刷子,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轻颤而微微起伏,那身朴素的衣裳,却完全遮不住她发育成熟的娇躯。

  “大人,请……请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立刻去拿碗,而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端碗的那只柔嫩小手。

  她的手指瞬间僵硬,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指尖微微收缩,却又不敢挣脱。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饭菜香气。

  “维拉丝,”

  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你今天辛苦了。

  不如,你先坐下,陪我说说话。

  “大……大人……”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惊慌与不知所措,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

  她想抽回手,却被我牢牢地握住。

  “别怕,”

  我轻声安抚,拇指在她柔嫩的掌心轻轻摩挲着,“我只是想感谢你。

  今天,你让我感觉到了家的温暖。

  她的身子微微一颤,那份惊慌渐渐被一种更深的情绪所取代——羞赧,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我能感受到她掌心渗出的细微汗珠,以及她身体的轻微颤栗。

  我将她的手轻轻拉向自己,引导她坐在我身旁的木凳上。

  她顺从地坐下,身体却绷得笔直,仿佛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她的目光始终不敢与我对视,只是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裙摆,那份紧张与不安在空气中弥漫。

  我再次开口,声音更低沉了一些,带着诱惑的意味,“你很害怕吗?

  她猛地摇头,墨绿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脸颊旁轻轻拂动,带来一阵清新的草木香。

  “不……不是的……大人……”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几不可闻。

  “那是什么?

  我用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与我对视。

  她的眼睛里水光盈盈,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清纯而又迷离。

  那份稚气未脱的美丽,此刻被羞耻与紧张染上了一层动人的色彩。

  “我……我……”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语,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嗯……啊……”

  的呻吟,如同被卡住的小猫。

  我笑了,那是一种带着掌控感的笑容。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渴望我的触碰,她的意识虽然在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

  我缓缓地将脸凑近她,近到我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嗅到她身上独有的少女体香。

  她的瞳孔在我眼中逐渐放大,身体微微后仰,却被我的手牢牢地固定住。

  “维拉丝,你知道吗?

  你很美。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

  她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个不停,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粉色舌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不再犹豫,直接吻上了她那柔软的唇瓣。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我没有急于深入,只是轻轻地吮吸着她娇嫩的花唇,温柔地描摹着它的形状。

  她的唇瓣带着一丝甜意,如同初绽的花蕾,青涩而诱人。

  “唔……”

  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裙摆,指节泛白。

  我感受到她的抗拒在慢慢消融,于是舌尖轻轻探入,描摹着她齿列的边缘,温柔地挑逗着她的舌尖。

  她发出一声更甜腻的呜咽,舌尖不自觉地回应着我的挑逗,从最初的僵硬到慢慢的缠绕。

  那湿热的触感,在口腔中交织,带着一种原始的冲动。

  我的手从她的下巴滑下,沿着她白皙的脖颈,抚摸到她纤细的锁骨,然后轻柔地落在她胸前那随着呼吸而起伏的丰满上。

  她的胸部虽然被朴素的衣衫包裹,但那份饱满的弹性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

  我轻轻揉捏,指尖感受着布料下那两颗微微凸起的乳尖,它们隔着衣料,却依然在我指尖下变得坚挺。

  “啊……嗯……”

  维拉丝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她的小脑袋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湿热的粘腻感,那是蜜穴开始分泌爱液的信号。

  我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但我的手臂却像铁钳一般,将她牢牢地固定在我怀里。

  她的臀部紧密地贴合着我的大腿,那份柔软而丰腴的触感,让我下身的肉棒瞬间勃起,坚硬如铁,直抵她嫩屄的柔软。

  “大人……不……不要……”

  她的小手无力地抵在我胸前,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任何实际的力道。

  “维拉丝,别怕,”

  我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舔舐,舌尖的湿热让她全身一颤,“你相信我,对吗?

  我会让你舒服的。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所有的挣扎都化为无力的颤抖。

  她的双腿在我大腿上磨蹭,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蜜穴的湿热与肿胀。

  我将手伸入她的裙摆,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那份光滑与细腻让我心头一荡。

  我沿着她的大腿向上,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娇嫩的阴唇。

  那里的肌肤已经湿漉漉一片,爱液将她的内裤完全浸湿,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属于少女的体香与骚味混合的独特气息。

  我的指尖轻轻拨开她紧紧并拢的花唇,触碰到那份隐藏在深处的柔软与湿热。

  她的阴蒂已经肿胀,敏感地跳动着。

  “啊……唔……大人……”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身体弓起,小脑袋埋入我的颈窝,发丝蹭得我脖颈一阵酥痒。

  我将她的内裤轻轻褪下,露出那一片被爱液浸润得晶莹发亮的花穴。

  她的阴户丰满而粉嫩,花唇微微外翻,如同两片娇艳的玫瑰花瓣。

  阴蒂在花唇之间高高地挺立着,如同一个小小的珍珠,晶莹剔透,带着诱人的光泽。

  爱液源源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我的裤子。

  我的手指轻轻按压在她的阴蒂上,然后以一种缓慢而温柔的节奏,开始上下摩挲。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快感。

  “啊……啊……大人……好……好奇怪……”

  她颤抖着身体,蜜穴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爱液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打湿。

  我将一根手指探入她那湿热的蜜穴,那里的穴肉柔软而紧致,带着令人窒息的吸吮感。

  她的蜜穴如同一个饥渴的漩涡,将我的手指紧紧地包裹。

  我感受着手指被那温热的穴肉层层缠绕,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嗯……啊……里面……好涨……”

  维拉丝的呻吟变得更加连贯,身体在我的大腿上剧烈地扭动,臀部不断地向上耸动,主动迎合着我的手指。

  她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爱液如同泉涌般喷射而出,打湿了我的裤裆。

  我抽出手指,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吻上她那已经被情欲染红的唇瓣。

  我的肉棒在她嫩屄入口处来回摩擦,那份粗壮与坚硬,让她娇嫩的阴户微微外翻,爱液被挤压而出,发出“啵唧”

  的水声。

  “大人……好……好大……啊……”

  她感觉到肉棒的轮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恐惧和无法抑制的期待。

  我将肉棒对准她的蜜穴口,缓缓地向下按压。

  龟头顶住那湿热的穴口,花唇被挤压得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我能感受到她的蜜穴在剧烈地收缩,仿佛在抗拒着这突如其来的入侵。

  “乖,维拉丝,”

  我低声哄道,然后猛地一顶,将龟头完全没入她的蜜穴。

  “啊!

  维拉丝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直,双腿夹紧,蜜穴的穴肉紧紧地绞住我的肉棒,带来一种被挤压的窒息感。

  她的指甲深深地抠入我的背部,留下几道红痕。

  她的蜜穴虽然湿润,但毕竟是初次,穴口依然紧致得令人发颤。

  我能感受到肉棒被她娇嫩的穴肉层层包裹,寸步难行。

  我停顿片刻,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侵犯。

  “好……好涨……大人……呜呜……”

  维拉丝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剧烈颤抖,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却又夹杂着某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然后又缓缓地拔出,带出大量淫水。

  蜜穴的穴肉被我的肉棒撑开、揉捏,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

  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我的尺寸,那份紧致感虽然依旧,但疼痛却被快感所取代。

  “啊……啊……深……深一点……大人……嗯……”

  维拉丝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转变为情不自禁的催促。

  她的双腿不再抗拒,反而开始缠绕上我的腰身,臀部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而向上耸动,主动迎合着我的节奏。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蜜穴中进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与战栗。

  淫水如同瀑布般喷涌而出,将我们结合的部位完全淹没,发出更加淫靡的“啪嗒啪嗒”

  声。

  “啊……快……快……大人……要……要到了……啊……”

  维拉丝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蜜穴的穴肉疯狂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吸吮。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双眼紧闭,口中发出无意义的胡言乱语。

  “维拉丝,看着我!

  我低吼一声,猛地将她的小脑袋掰过来,让她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模糊中睁开,里面充满了泪水和浓烈的情欲,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潮水喷涌而出,将我的腹部完全打湿。

  她的身体僵直了几秒,然后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蜜穴依然在无意识地收缩着。

  我看着她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以及那被情欲浸染得娇艳欲滴的花穴,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

  我将肉棒在她蜜穴中又抽插了几下,直到她彻底软成一滩泥,才缓缓地将肉棒抽出。

  “大人……我……我……”

  维拉丝虚弱地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不停地颤抖。

  我将她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用湿布为她擦拭着身上的淫水和汗液。

  她乖巧地任由我摆布,眼神中充满了依赖和满足。

  “睡吧,维拉丝,今晚我会守着你。

  我轻声说道,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她闭上眼睛,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似乎听到了德鲁夫的祈祷,这天晚上,怪物并没有发动攻击,所有人都安安稳稳的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一大早,我赶到大帐篷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已经到齐了,众人再次聚集在桌子周围,桌子上摆着一张简陋的地图,和上次那张差不多,不过这次那些杂乱的符号却更加靠近村子周围了。

  “在昨天夜里,已经有不少的怪物赶到了,其中最棘手的远程攻击怪物,黑色流浪者和骷髅弓箭手,也已经驻扎在了沉沦魔的后方。

  说到这两种怪物的时候,德鲁夫脸色一变,最关键的应该就是这些怪物了,其他的近战怪物,即使是成群的巨大野兽或者是邪恶猎人,相对于我们整体的实力来说,也不算什么威胁。

  “不如乘怪物还没有集结完毕,我们主动出击吧。

  道格拍了拍拳头,他早已经坐不住了。

  “不行,现在主动出击的话,虽然能取得比较大的成果,但是别忘记了我们这次最大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减少伤亡,主动出击等于是将防守的优势拱手相让,以伤换伤,这样即使胜了,也和失败没什么区别。

  德鲁夫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提议。

  “不过,道格这么一说,我到有一个想法。

  德鲁夫看了我一眼,有些犹豫着说道。

  “什么办法?

  “在半路伏击,尽量削弱怪物的力量,人数不能太多,行动力要强,尽量挑选合适的怪物。

  “好吧,就知道有我的份。

  我无奈的说道。

  “很抱歉,吴,一直这样依赖你。

  德鲁夫一脸歉意的说道。

  “没什么好抱歉,反正我也坐不住了,你不说我也会提出来。

  我添添嘴唇,这样一直憋缩在村子里,可不象是我的风格。

  “那么好吧,事不宜迟,我带你一起挑选几个好的帮手吧。

  德鲁夫喜出望外的说道。

  “不,不用了,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什么?

  不光是德鲁夫,连其他人也惊讶喊出声。

  “吴,就算你再强大,这也……而且还要尽可能多的消灭怪物,你一个人恐怕……”

  “没关系,大家都应该了解我吧,我可不是那种舍己为人的勇士,而且目标也已经挑选好了,绝对不会令大家失望的。

  我自信满满的看了大家一眼。

  “吴……”

  德鲁夫还想说点什么,但是我摇了摇头。

  “德鲁夫队长,我现在以特别行动队员的身份命令你,命令我出击吧。

  德鲁夫默默的看了我一眼,终于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他默默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吴,我相信你,别忘了,纱拉还在家里等着你回来呢。

  拉尔用坚定的目光看着我,话说你前面的那句话似乎和后面所要表达的意思有点自相矛盾啊。

  在接受了众人的祝福之后,我回头看了德鲁夫一眼。

  “在离开之前,请允许我提出一个自私的请求,在战斗的时候,你能否帮我照应一下琳娅她们?

  德鲁夫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糟糕,以圣骑士那种古板的性格,这种请求恐怕会遭到拒绝……

  “上次你将她带回来的时候,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这个我早就已经知道了,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这是什么答案……

  “没什么,只是觉得,圣骑士不是应该公正,公平的对待每一个人吗?

  我还以为这种自私的行为,会被你严厉的拒绝呢草原的风带着清晨的微凉,拂过我的脸颊,我催动着小雪,让它加快脚步,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在及膝高的草丛中穿行。

  这种脱离了大部队,独自狩猎的自由感觉,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懒乌鸦在空中盘旋,发出几声呱呱的叫声,像是在为我担当着斥候。

  突然,它俯冲下来,落在我的肩膀上,用尖喙啄了啄我的耳朵,指向了东南方。

  我顺着它指引的方向望去,眯起了眼睛。

  在远处的地平线上,一条黑褐色的、蠕动着的长线正缓慢地向这边延伸,那是一支数量庞大的怪物迁徙队伍。

  我拍了拍小雪的脖子,让它潜行靠近。

  很快,我看清了那些怪物的模样——正是硬皮老鼠。

  它们排成了一条愚蠢的长队,侧翼完全暴露,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经验值。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开饭了。

  我低声说道,眼中闪烁着猎食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