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出发之前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0747更新时间:26/07/11 16:41:26

  呼呼,白色的雾,弥漫在旷野之上的白色之雾,伸手不见五指的迷笼之雾……

  这里是哪里?

  我站在雾里面,茫然的顾着四周。

  这里?

  究竟是哪里?

  我又该往哪去?

  内心,如同眼前的白雾一般迷茫。

  蓦然,在那白雾的尽头,散发出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

  白色的幻影,在白雾中本该无法显现的白色幻影,在雾的尽头,在内心的深处,慢慢的浮现出一丝轮廓。

  ……

  睁开眼睛,映入眼中的,是帐篷那黑糊糊的顶部,微微的揉了揉眼,发现从那粗硬麻布门的缝隙中钻进来的光线是如此的暗淡。

  这不是天还没亮吗?

  长久以来的经验,让我立刻便判断出了现在的时辰,长长的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努力的让自己尚未清醒过来的大脑和身体取得协调。

  不过,既然已经醒过来了,就没有再睡回笼觉的理由了,我坐起身,掀开兽皮毯子,将身体从暖烘烘的被窝里拉了出来,稍微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后,便将还带这余温的毯子收入物品栏里面。

  “啊啊,果然天色还早呢。

  ”

  掀开帐篷,顿时感觉到一股凉意直袭而来,草原的早晨,即使是在最炎热的季节,都带着一股浓浓的寒意,幸好,这点寒意对于转职者来说还不算什么。

  此时此地,怪物的大军就在离我不到几千米的地方,沉沦魔那燃起的篝火,在天才刚刚微亮的清晨里十分的显眼,稍微的梳洗了一下之后,我才认真的考虑起了自己的未来,准确来说,只是今天的行程而已,我并不是那种能将未来考虑得很遥远的人。

  昨天与血鸦的战斗,轻松的程度远远出乎我意料之外,反而造成一种难以言语的空虚感,但是我却没有因此而自大到将目标放到毕须博须身上,那种纯属自虐的行为,就如同试图用郁闷来填补这段空虚一般,只会雪上加霜而已,这是我昨天在怪物大军前方仔细的观察了将近一个小时以后得出的结论——虽然我也很想学传说中常山的小龙同志一般,来个七进七出,但是经过我那不甚发达的大脑计算以后,我发现所能做到的恐怕只有一进零出,外带附送五张上好狼皮,还有一根家居旅行,晾衣晒被的上好藤条干,囧……

  所以,我只好华丽的将马林那一厢情愿的想法给无视掉,希望他不会因为偶像破灭而躲在丛林里痛哭吧,阿门。

  想到这里,我立刻便有了回维塔司村的念头,而想到什么做到什么,向来是我的性格之一,收拾好帐篷之后,我骑着小雪,慢悠悠的往维塔司村的方向走去,昏暗的草原,徐徐的冷风,孤单的骑影,让我陶醉在“古道西风瘦马”

  一般的感觉,可惜拿小雪跟瘦马比实在太失礼了,而且现在是凌晨而不非黄昏。

  话又说回来,早上那个梦还真是真实啊,那层浓郁的雾气,仿佛还停留在我眼前一般,让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在前面抓了一把,才哑然失笑。

  用轻松而悠闲的步调,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我身上的时候,维塔司村的整个缩影终于出现在了我的眼睛里面,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现在也不算早,很多人已经起来干活了,远远看是去,如同围在糖块周围的蚂蚁一般。

  已经开始了吗?

  远远的了望去,早已经得知德鲁夫计划的我并不意外,他们是进行防御工事,准确来说,是在挖一条环绕整个村子的沟壑,就如同护城河一般,不同的是里面没有水罢了,这条巨沟,可以有效的阻止怪物前锋,也就是炮灰型量产生物——沉沦魔大军的脚步。

  至于城墙,老实说并没有什么作用,别看罗格营地那道木围栏,就以为城墙这种东西很可靠,它所起的作用,绝对是安心效果大余实际应用,虽然看起来似乎被坚固的“围”

  在里面,很有安全感,但事实上,即使是最弱小的沉沦魔也能一刀就将其砍破,就好像在原来的世界里企图用城墙来阻止飞机大炮一般,这就是暗黑世界,一个武力值远远大于我原来所处的那个世界的现实,原来世界的常识,在这里很多都是不可拿来考究的。

  来到村子门口,这条在我走之前还没有开始动工的护城河,已经被挖成几米深的巨型沟壑,虽然维塔司村并不算大,但也只有短短的两三天时间而已,能做到这种程度,是因为这里的工人全都是那些气力多到没处使的冒险者。

  眼中所见到的维塔司村外周围,都被一些挖出来的黄土所覆盖,原本美丽祥和的村庄,变得如同凌乱肮脏的建筑工地一般,在清晨露水的滋润下,四处都是湿滑的黄泥,还有上面密布着的错乱鞋印,这种情况,让在非战斗情况下,十分爱干净的小雪,时不时“呜咽”

  的闷声哼了起来,一边甩着雪白爪子下面的粘湿泥土,HOHO,死道友不死贫道,小雪你就忍忍吧,我也不想踩上这种冰冷的湿泥啊。

  所幸村子入口还算是比较干净的,磨蹭之下,小雪还是踏着漂摆的步伐来到村庄门口,我才一跃而下,并没有让附近那些目瞪口呆的冒险者们有更多的时间打量小雪,就将它收了起来。

  守门的一个卫兵好不容易从失神中清醒过来,前几天只是远远望着,还没有感受到那份直冲而来的威势,现在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他才深刻的体会到,那只巨狼,还骑在上面的主人,所带来的强烈压迫感,几乎让他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摆,生怕一个不小心,让眼前这个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强者,将那凌厉的目光放到自己身上。

  所以,他只能不断,不断的低下头,以卑谦的神态,迎接这位为维塔司村立下大功,也是整个维塔司村实际意义上的掌管者,无论是巨狼坐骑,还是整个暗黑大陆有史以来,第一位以近战转职者的身份独立杀死血鸦的强者,都足以让他感到崇拜和敬畏,也许在若干年以后,自己还可以在喧闹的酒吧里大声向别人炫耀:我曾经迎接过那位大人,与他亲切的说过话。

  然后,他已经可以想像出众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羡慕眼光。

  “凡……大人,欢……迎回来。

  事实上,他也只是望了他一眼,就赶紧的把头低下去,而且也因为太过紧张,只结结巴巴的说了七个字而已。

  “嗯……”

  我用既不亲近,也不冷漠的暧昧语气应了一句,心里暗暗想到这就是一个上级的标准口气了吧,看了那个面生的守卫一眼,他把头低的很低,感觉气氛有点怪怪的。

  我也没在意,只是顿了片刻,便穿过守卫,向里面走了进去,村子里的冒险者大多已经起来了,维塔司村虽然也有训练场——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即使是一个农夫或者牧人,一有时间的话也会进行一些必要的锻炼,这可能会在关键时刻让你拣回一条性命,但是这里简陋的训练场,完全不入冒险者的法眼,又或者说,他们是不忍将这个可怜的小训练场破坏的乱七八糟而已,所以大多数冒险者都只是成群而聚,交流着各自的经验,颇有点以文代武的感觉。

  不过,我出现的似乎并不是时候,我有点纳闷的发现这个事实。

  为什么,我靠近的地方,立刻变的静悄悄呢?

  在我想像中,干掉了血鸦,立下大功,回到村子里一般来说会受到英雄式的热烈拥戴和欢迎才对,至少也应该会有无数的赞美之词吧,虽然我并不喜欢这种场面,应该说在这种时候,我那堪比道格的厚脸皮,会突然诡异的变的比一张纸还薄,所以说,比起热闹喧哗的欢迎场面,我更喜欢平淡,这样会让我更容易适应,更舒服一些。

  为了应付这种想像中的局面,我甚至想出了好几种应对方法,不过现在似乎都用不上了,此时的气氛,不正是我所期待的“平淡”

  吗?

  不,这不是“平淡”

  ,是宁静……

  附近一片安静,在那袭巨大的披风裹着的身体里面,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自己的心跳脉搏声,诡异的安静,只能用万分的异常来形容。

  为什么会这样?

  我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在披风帽子的遮盖下,偷偷的描了一眼,终于发现了不妥之处。

  若是在平时,这些冒险者们,一定会用或好奇,或尊敬的眼光看着我,无论出于什么心情,我都能感受那那无数道炙热的目光,而如今,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会立刻把头低下去,或者把眼神偏开,也就是说我现在并没有感受到那些令自己浑身不自在的目光了,这就是异常之处。

  得出这个令人愉快的结论之后,我穷极无聊的继续的探索下去,发现他们的眼神依然炙热,甚至比以前更甚,那么,是什么促使他们做出这种反应呢,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想到。

  其实,我所忽略的是,这些冒险者眼里,除了炙热之外,还多了另外一种东西,一种名为敬畏的目光,就是唯唯多出来的“畏”

  ,让他们再也无法用肆无忌惮的目光打量着眼前之人,特别行动队员,顶头上司,第一个独立击杀血鸦的近战冒险者,这些加起来,足够让他们从“敬”

  上升到“畏”

  ,在阿卡拉特意的引导下,其他的冒险者眼中这个披着斗篷的神秘德鲁依,不知不觉中已经逐渐的散发出一种叫做“威严”

  的东西。

  算了,反正我对这种状况感觉还是挺好的,至少以后不用再承受那些热辣辣的目光,也不必担心老会有陌生人跑上前来打招呼,自己却叫不出名字,感觉很尴尬。

  但是在满足的同时,却又生出一种被孤立的孤独空虚吧,人类是一种永远无法满足得了的动物,我也不会例外。

  在半满意,半失落的矛盾心态下,我来到了维塔司村的大本营,也就是德鲁夫御用的那个大帐篷。

  依然是那群人,看来拉尔也逐渐的融入了领导层之中,逐渐的被其他人所接受,我心里不禁为这个亦师亦友的腹黑圣骑士感到高兴。

  “嗷!

  !

  看看,是谁回来了,我们的大英雄吴凡!

  在座当中,对于这些繁杂的琐事最不感兴趣,却又无处可去的道格,在一旁不安分的走动着,所以他是第一个发现我进来的人,看到我以后,他眼神顿时一亮,立刻冲上来狠狠的搂着我的肩膀,那亲热的语气里满是真诚祝福,让刚刚从冷风之中走进来的我感到一阵透心的暖意。

  其他人对于我的归来,也表示了热烈的问候,尤其是德鲁夫,能解决掉血鸦这个让他寝食难安的敌人,毫不夸张的说,足以让这场战斗的死伤减少三分之一以上。

  “干的好,吴……”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大手沉稳而有力,而其他人也在含笑的看着我,一如既往的笑容和态度,一点一点的将我刚刚进来时的孤立和空虚填补起来。

  “那是自然。

  我用了一个三分骄傲,七分爽朗的笑容回应他们。

  “即使你们不相信我,也该相信阿卡拉大人的眼光吧。

  “对了,吴~~,你等会可一定要将你那只白色巨狼召唤出来给我看看。

  同样身为德鲁依的依哈娜,一改平时稳重的大姐姐形象,撒娇般的说道,眼睛里满是细小的星星。

  “行行行,什么都行,只要你以后别再用这种语气。

  我摸着浑身的鸡皮疙瘩,心惊胆战的看着依哈娜。

  “吴,娜可连身为丈夫的我,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口气啊,虽然有点吓人,不过你也该知足了,哈哈……”

  愉悦的气氛下,连向来沉稳的德鲁夫都难得的豪迈一回。

  “你们两个说什么!

  再给我说一次看看?

  “哈哈哈……”

  营地里再次传出爽朗的笑声。

  维塔司村的小酒吧,如同一间具有欧洲风情的乡村小别墅,灰褐色屋子给人一种干净清新的感觉,屋子上面有几扇刷成乳白色的精致小窗,窗沿上放着几盆生机勃勃的吊兰,而周围则是用同样刷的粉白的小木栏围住,这些整齐的小木栏被一些碧绿的长青藤缠绕着,白绿相间,显得十分相称而具有活力,围栏的里的小院子,是一个明显经过细心打理的小花园,远远站着就能闻到里面所散发出来的迷人的清香气息。

  打开围栏的小木门,进到院子里面,在小道的旁边,别具用心的横叠着几个酒桶,让人感到一种轻松随意的格调,走过院子,前面是一扇厚实的大门,正中间挂着一个装满麦酒的杯子形状的木牌,上面吊着个小铃铛,门打开时颇要花上一点力气,一旦打开,那清脆的铃铛声就会“丁零当啷”

  的发出清脆的响声,闻声而来的酒吧侍者,会在第一时刻赶到,用最热情的方式欢迎着你。

  里面的客人仿佛也受到这种放松而别具情调的气氛影响,即使是最豪放粗野的野蛮人,也放弃了激烈的争论,一反常态的用心平气和的语气交谈着,与营地里的罗格酒吧相比较,罗格酒吧更像是大城市里喧闹的迪吧,而这里则是带有乡村小资风情的绿色咖啡屋。

  散发着平和雅致的酒吧,随着一阵“叮呤呤”

  的清脆铃铛声,大门被轻轻的打开了。

  “这位大人,不好意思,您看,里面的座位已经满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在后面的院子里面还有上好的座位。

  里面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外边则是紧紧的套着颜色与其相反的白色蕾丝围裙,后面的围裙系带绑成一个大蝴蝶结的秀丽女侍者,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双手抱着一个盘托,“噌噌”

  的迎了上来,用清脆的语调微笑着说道。

  维塔司村只有这么一间酒吧,而且比起罗格酒吧来说,这间酒吧显然小了一大号,要应付几千个冒险者显然是完全不够的,所以酒吧老板特地在后院也摆了许多桌椅。

  这位漂亮可爱的女侍者,朝客人微微鞠了一躬,并偷偷的用好奇的眼光瞄了一眼来客,一身黑色的斗篷,脸蛋被遮在连衣帽子的阴影下,看不清楚长的什么样子,一般来说,这副打扮多半都是死灵法师,但是他的身上却没有那种沉闷的死气,反而散发着一股让自己无法直视的气息,她有些慌张失措的低下头,生怕自己无礼的眼光让这位客人恼怒。

  “当然,不过这位小姐,可否允许我先在里面找一个朋友?

  那个神秘的斗篷男子用着平和的语调说道,声音说不上好听,但仿佛却带着一股奇异的魅力,让女侍者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当然,请进。

  她礼貌的微微低着头,让过身子让他经过,然后跟在这位神秘的斗篷男子后面,此时,她却惊讶的微微张着可爱的小嘴。

  整个酒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连几个从进来以后嘴巴就没合过的野蛮人,似乎都被刺客之神附身了一般愣了那里,手里的杯子呆呆的举在半空。

  “大……大人,如……如果不介意的话,请您坐这吧。

  随着斗篷男子的沉重的脚步声,在肃静的酒吧里轻轻回荡着,终于,一个野蛮人“刷”

  的一声站了起来大声说到,那紧张而又炙热的神色,仿佛是训练营里的学员在向老师报告,然后他又“刷”

  的回过头,手忙脚乱扶着因为自己骤然起身而倒下的椅子,让跟在后面的女侍者一阵好笑,这个野蛮人,刚刚还在吹嘘连安达利尔都不放在眼里,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瞧现在的熊样。

  不过当她看到,不仅仅是这个野蛮人,连其他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冒险者们,也露出同样炙热而敬畏的眼神以后,她顿时有一种错觉——仿佛是国王出巡,而跟在后面的自己则是服侍国王的贴身侍女,享受着那些臣民热情的余光,特别是那些臣民是自己不敢企及的冒险者以后,她顿时有一种飘飘然的眩晕感。

  “谢谢,我只是来找个人而已,大家不用拘束,现在是非战斗状态,我与大家的地位并没有什么不同。

  神秘的斗篷男还是以刚刚那副不温不火的语调,听在女侍者的耳里却一头雾水,非战斗状态?

  地位?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等他走远了以后,后面的桌子才开始发出声音,不过都压低着嗓子,那个女侍者知道他们肯定是在讨论眼前这个神秘男人,她竖直了耳朵,却什么也没听到,不由的有些恼怒,你们这些家伙,刚刚的胆量都到哪去了!

  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张桌子上,然后回过头,轻轻对自己笑着(女侍者自己感觉)说道:“感谢你的带路,我已经找到我的朋友了。

  女侍者俏丽的脸蛋一红,自己一直跟在他后面,算哪门子带路啊,不过他的言下之意,女侍者还是十分清楚的。

  她轻轻的鞠了一躬:“大人,如果有任何需要,请叫一声,我们随时听候您的吩咐。

  “维拉丝……”

  她才刚刚在转角处拐过来,就立刻被另外一个同样装扮,年纪大上一点的侍女给叫住了。

  “你这个家伙,真是太令人羡慕了。

  年纪大一点的侍女哭丧着脸,附近其他两个女侍者也是一脸羡慕的点了点头。

  “什么呀?

  维拉丝,也就是刚刚那个最年幼的女侍者惊讶的看了同伴一眼。

  “什么,你不知道?

  大一点的女侍者瞪着维拉丝。

  “说起来,维拉丝虽然在酒吧工作,但是却一点都不关心那些传闻呢。

  另外一个女侍者应声附和着。

  “什么?

  可恶,真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啊。

  大一点的女侍者拼命的抓着自己顺滑的长发,悲叹的说道,然后用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眼神看了维拉丝一眼。

  “亏你还说最崇拜的那位,独自干掉了血鸦的维塔司村子的英雄,刚才他就站在你旁边,你竟然没有发现,天啊,暴敛天物啊,我也好想和他说说话,哪怕是一句也好啊……喂,喂,维拉丝,你怎么了,不要晕倒啊,还有很多工作呢!

  ……”

  酒吧的角落里,顿时一阵骚乱。

  以我现在敏感的身份,说实在的我并不想出来,特别是酒吧这种热闹的地方,不过我却不得不来,说起来惭愧,上次遇到琳娅的时候,明明已经约好了在维塔司村的酒吧里见个面,但是第二天向阿卡拉摊牌,然后接下来五天又接受惨无人道的磨练,我已经将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直至刚才拉尔他们提及的时候我才突然想起,这回惨了,希望琳娅她不要生气。

  果然,当我匆忙的赶到酒吧,没过多久就找到了琳娅那娇小的身影,她旁边的女圣骑士也很眼熟,貌似是跟她一个小队的,瞧我这记性。

  “呼呼,琳娅,对不起,我来迟了。

  我摘下帽子,不好意思的向瞪大着那双乌溜的眼睛看着我的琳娅说道,难道她生气了?

  “嗯。

  愣了一会,善良的小巫师轻轻的摇了摇头,他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她心里暗自高兴的想道。

  “你一定很忙吧,是任性的我,接受了这样的要求,不会耽误你时间的话,我已经松了一口气了。

  琳娅轻捧着胸口,笑容里永远带着女性的温和与包容,让人不由自主的联想到“贤妻良母”

  这个词语。

  “啊,呵呵,你一定等了很久了吧。

  在琳娅那光芒四射的笑容中,我简直无地自容,哪里忙了,前面五天还说得过去,来到维塔司村的三天,分明就是任性无聊的打闹而已。

  “没有,我也才刚刚到呢。

  “话可不能这么说哦,大人,我们家琳娅这七天里,可是……”

  琳娅旁边那个女圣骑士,在我刚刚到的时候还有点拘谨,但是看到我一副愣头青似的,大失高手身份的模样以后,似乎也放松了心态,此时忍不住笑着说到,只可惜刚刚到一半就突然顿住了,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似乎很矛盾的表情,而旁边琳娅则是颤抖的着身子,低着头,那天鹅一般白皙优美的脖子都红了起来。

  肯定有什么问题,我用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被桌布遮住的桌子底下,但是男人的第七感告诉我——千万别问为什么,否则会死的很惨!

  我咽了一口口水,记得一位名人说过,再温柔的女性,也会有强悍的一面,前提是你能不能找到那个开关而已,此时的琳娅,让我深刻的体会到在这句话的含金量。

  “听……听说你杀……杀掉了血鸦,为……为维塔司村立下了大……大功,真……真的很厉害呢。

  为了掩饰自己的困窘,琳娅磕磕巴巴的说道。

  “哪……里,不如,我们出外面去聊吧。

  看到周围的人,似乎都把注意力放到我们身上,我不由的提议道。

  琳娅很乖巧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似乎在缓冲着刚刚的害羞,而她旁边的女骑士则是朝我眨了眨眼睛,并没有跟出来。

  一路上,虽然也引起了不少冒险者的侧目,但是和酒吧不同,他们可不敢明目张胆的跟上前来偷听,让我和琳娅都轻松了许多。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琳娅轻捂着那连法师袍也遮挡不住的丰满胸部,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放心吧,区区一个血鸦,我还不放在眼里。

  我轻松的答道,无形中带着一股摄人的自信。

  “嘻嘻,恩,我知道……”

  一改刚刚文静的样子,琳娅有点俏皮的背着双手,转过身子朝我笑着,明媚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迷离的色彩。

  我知道的,不过,我说的可不是这个,你的性格一点都没有变,真的是太好了,我还担心……琳娅抬起头,白皙的右手微微遮挡着阳光,如樱瓣一般的嘴唇上所露出的笑容,比太阳更加灿烂夺目。

  “你的住处在哪里?

  我送你回去吧。

  我看着她比阳光还要耀眼的笑容,心中的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鬼使神差地改变了告别的说辞。

  “啊……?

  琳娅明显愣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一抹可爱的红晕,她小声地说道:“不……不用的,很近的,就不麻烦你了……”

  “不麻烦,正好我也要找住的地方,顺路。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语气却不容置疑。

  琳娅低着头,小手紧张地绞着法师袍的衣角,最终还是细若蚊蝇地“嗯”

  了一声,然后小步地在前面带路。

  村子里的临时住所都是统一规划的木屋,琳娅住的地方离酒吧不远,是一个安静的角落。

  她推开一扇小木门,回头有些羞涩地看了我一眼:“就是这里了……你要……进来坐坐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几乎已经听不见了。

  我的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喉咙有些发干,点了点头,跟着她走了进去。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非常整洁干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像是青草和花瓣混合的馨香,这是琳娅身上的味道。

  一张小床,一张书桌,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几本厚厚的魔法书,一切都显示出主人的文静与勤奋。

  “你……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

  琳娅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忙碌的娇俏背影,心中那股莫名的冲动愈发强烈。

  战争在即,生死未卜,有些事情,如果现在不做,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当她端着水杯转身的时候,我站了起来,从她身后轻轻地抱住了她。

  “啊!

  琳娅全身一僵,手中的水杯“啪”

  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水花溅湿了她的裙摆和我的裤脚,但我们谁都没有在意。

  “吴……吴凡……”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我的怀里微微颤抖,却并没有挣扎。

  “琳娅,”

  我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喜欢你。

  怀里的娇躯颤抖得更厉害了,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是她的眼泪。

  我将她柔软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那双乌黑的眼眸如同被雨水洗过的黑宝石,清澈又迷茫,充满了无助和羞怯。

  我低头,用手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那颤抖的、微凉的樱唇。

  “唔……”

  琳娅的呜咽被堵在了喉咙里,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小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

  我没有理会她那软弱无力的反抗,而是用舌尖撬开了她紧闭的贝齿。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清甜的气息,像蜜糖一样。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与它纠缠、舔舐、吮吸。

  她的抵抗渐渐消失了,身体也慢慢软化在我的怀里,手臂无力地垂下,任由我予取予求。

  生涩的回应带着少女的羞怯,却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那身宽大的法师袍,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

  法师袍的布料虽然厚实,却依然无法掩盖她那惊人的弹性。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隔着两层布料,滚烫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琳娅显然也感觉到了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她的身体又是一僵,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结束了这个漫长的深吻,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急促的呼吸,我知道,时机成熟了。

  “琳娅,把你交给我,好吗?

  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滚烫的脸埋进了我的怀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这无声的默许,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拦腰将她抱起,走向那张不大的单人床。

  床铺很软,散发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香气。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更加狂野,充满了侵略性。

  我的手也开始解开她法师袍的系带。

  繁琐的法袍被我粗暴地剥开,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贴身衬衣。

  衬衣很薄,隐约能看到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和顶端那两点嫣红的凸起。

  我的手探进衬衣,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

  琳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弓了起来,胸前的丰满在我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

  不大不小,恰好能被我一手掌握,手感惊人地好,柔软、温热、充满弹性。

  我揉捏着那对雪白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捻动着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

  “啊……别……别碰那里……”

  琳娅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我褪下她的衬衣,两只雪白丰盈的玉兔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它们是如此完美,顶端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引诱着我去品尝。

  我俯下身,将一颗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打着圈舔舐,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啊啊……不行……好奇怪的感觉……”

  琳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她腿间涌出,浸湿了她的底裤。

  她竟然只是被我吸吮乳头就流出了淫水。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我抬起头,看到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小嘴微张,不断地喘息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淫靡模样。

  我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然后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的粗壮肉棒“啪”

  地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的阴茎昂首挺立,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紫,不断地分泌着清亮的前列腺液。

  琳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睁开眼,当她看到我那根狰狞的鸡巴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好奇。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我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引导着它握住我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阴茎。

  冰凉滑嫩的肌肤触碰到我滚烫的肉棒,让我舒服得低吼一声。

  “帮我……琳娅……”

  我喘息着,引导着她的手上下撸动。

  她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做,动作生涩而笨拙。

  但我却非常享受这种感觉,一个纯洁高贵的巫师,此刻正用她那双施展强大魔法的手,为我做着如此淫荡的事情。

  我抓住她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和力度,同时俯下身,继续玩弄她胸前的那对雪乳。

  我的另一只手则褪下了她最后的遮蔽,那条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底裤。

  一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秘花园呈现在我眼前。

  黑色的稀疏的草丛下,是粉嫩饱满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内壁。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靡气息的味道钻入我的鼻腔。

  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她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的小豆豆,那是她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呀啊啊!

  琳娅像触电般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更多的爱液从她腿间的蜜穴里涌了出来,将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喜欢吗?

  这里……”

  我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她的阴蒂,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不……不知道……呜呜……身体好奇怪……”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看着她这副情动的模样,我决定换一种玩法。

  我松开她的手,将她扶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我。

  “琳娅,我想用你的胸部……”

  我将她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并拢,然后将我那根硬挺的肉棒夹在深深的乳沟里。

  温热、柔软、滑腻的触感,比她的小手更加销魂。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在她的乳沟里快速地抽插起来。

  “嗯……啊……吴凡……”

  琳娅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娇媚,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晃,雪白的乳房被我的鸡巴操干得通红一片。

  我的肉棒在她的乳沟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滑腻的乳肉,龟头不断地摩擦着她乳房的嫩肉,带来一阵阵极致的快感。

  “琳娅……你的奶子好舒服……好紧……”

  我一边用淫语刺激她,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要坏掉了……我的胸部……”

  她哭喊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在抽插了上百下之后,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涌了上来。

  “琳娅……我要射了……射在你胸口上……”

  我低吼着,将肉棒从她的乳沟里抽出,对准了她雪白的胸膛。

  “嗯……啊啊啊!

  随着我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从我的龟头里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上。

  白色的精液和粉嫩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脱力地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地喘着气。

  琳娅也软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许久,她才缓缓地转过身,看着自己胸口那一片狼藉的白浊,俏脸红得能滴出血布图那张本来已经满是皱纹的脸,此时更是如同菊花一般挤在了一起,正要继续说些什么,木门却被人猛地撞开。

  “不好了!

  一个冒险者打扮的战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惶,“德鲁夫大人请特使您马上过去!

  侦察兵……侦察兵回报,西边发现了……发现了数万只怪物!

  “数万”

  这个词,像一盆冰水,将我从昨夜与琳娅温存的余韵中猛地浇醒。

  脑海里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滑腻触感和发丝的香气,现实却已经将数万只怪物的阴影狠狠砸在了我的脸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不只是对即将到来的血战的本能畏惧,更是因为我第一次有了真正害怕失去的东西。

  我才刚刚触碰到那份柔软与美好,绝不能让它就这么被毁灭。

  这股守护的欲望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惊疑与慌乱,转化为一股冰冷的战意。

  “布图长老,抱歉,军情紧急。

  我来不及多做解释,对惊呆了的祖孙二人点了点头,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冲出了石屋,向着村子中央的指挥帐篷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