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拉大人,很久不见,您还好吗?
”
等那些冒险者走后,阿卡拉才松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让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最近怪物袭击,连带我这个老婆子的小店,也跟着热闹了起来了。
和阿卡拉聊了几句以后,我将这次收获的魔核交给她,她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哎呀呀,这次可帮了大忙了,最近客人多了,店里的东西已经开始缺起来了,说来惭愧,前几次你给的魔核,老婆子我还没付清呢。
说着阿卡拉站了起来,看样子又想拿些传送卷轴给我,我连忙阻止了她:“算了,阿卡拉大人,我身上还有上百张呢,用都用不完,你还是将它们卖给需要的人吧。
“是吗?
这样的话,老婆子我就厚着脸皮拖欠下来了。
阿卡拉听到我这样说,先是愣了一会,接着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露出了慈蔼的微笑。
“哪里的话,我知道阿卡拉大人都是为了整个罗格营地着想,说到付出,整个罗格营地谁能比得上您呢?
对了,我这还有一些药水,阿卡拉大人不介意的话就收下吧。
看到阿卡拉那张沧桑的脸孔,我心中一动,这个老人,为了罗格营地已经是付出了自己的一辈子啊。
接着,我将几百瓶轻微生命药水,甚至是轻微法力药水,都拿里出来——现在即使我不使用变身,生命都有二百多,法力也有一百多,物品栏里面还有数不完的轻型、甚至是中等的药水呢。
这些加四十点的轻微药剂,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阿卡拉并没有客气,她默默的将这些药水收了起来,看着我的眼神里却蕴涵了更多的肯定与赞许。
“吴,请允许我代表整个罗格营地,感谢你的慷慨,你的贡献,一定会获得回报的。
我连忙谦虚几句,本来我也没指望获得什么,不过如果真有我看得上的回报的话,似乎也不错,我可不是什么做好事不求名利的大虾啊。
和阿卡拉闲聊了几句,等她倒出热呼呼的清神水之后,我终于道出了今天的目的。
“阿卡拉大人,我这次来,是想询问一下关于怪物袭击的事情,因为我回来的晚一些,所以并没有跟卡夏大人报道,所以您看……”
“哦,是这件事情,这我到是可以做主,反正现在各个村子的人手都已经差不多足够了,你想去哪个村子驻守呢?
阿卡拉喝了一口水,笑眯眯的说道。
“其实我这次来,是想申请加入特别小队的。
我用平静语调说道。
“哦?
阿卡拉皱了皱眉头:“吴,我知道你的实力很强,在整个罗格营地里也是数一-数二,只是,你毕竟只有一个人,让你和其他特别行动小队一样去骚扰那些大群的怪物,会不会太危险了一点呢?
“请不用放心,我有绝对的把握,而且,我并不是一个人!
“难道你加入了其他队伍?
阿卡拉疑惑的问道。
“没有,我依然是一个人。
我笑着摇了摇头。
那吴你能不能帮我这个老婆子解一下惑。
我自相矛盾的回答,以阿卡拉的智慧,也有点蒙了。
“这是我的荣幸,阿卡拉大人。
我十分绅士的行了一礼。
“小雪,剧毒花藤,你们都出来吧。
随着我的召唤,几乎一人高的小雪,还有剧毒花-藤,纷纷出现在阿卡拉的帐篷里面,幸好里面的空间被加大了,不然光小雪就能将这个小帐篷给撑破了。
“阿卡拉大人,这就是我的伙伴,小雪,还有剧毒花藤,你看怎么样?
我示意小雪趴下来,留下一些空间,然后摸着小雪那雪白色的柔顺皮毛,朝阿卡拉自信的说道。
如我所料的,阿卡拉的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不过却并没有维持多久。
“吴,几乎每次见面,你都给我这个老婆子很多惊喜啊!
“阿卡拉,你不惊讶吗?
难道说你早就已经知道了。
看到阿卡拉不如我所想像中的那般大惊失色,我有点孩子气一般,不服气的说道。
“呵呵,亲爱的吴,你太高估老婆子我了,即使是伟大之眼的力量,也不是无所不知的,只是老婆子我已经经历过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而且现在老了,心脏也受不了了,莫非你希望老婆子我吓的晕过去不成?
“哈哈,哪里的话,阿卡拉大人您年轻着呢。
我不好意思的讪笑道。
“不过,老婆子我还真是惊讶呢,这是吴你自创的召唤技能吗?
阿卡拉将目光放在小雪身上,奇怪的是,不喜生人的小雪,似乎对阿卡拉的目光并不那么介意,只是帐篷的空间依然小了点,让它有点纳闷的摆了摆尾巴,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不是的,这只是很普通的召唤技能而已,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雪现在的样子是变异而来的,而且其他……”
我将自己召唤宠物变异的能力详细的说一遍。
“很抱歉,现在才告诉您这些,只是当时我发现小雪它们能变异的时候,也是十分惊恐,为了搞清真相,所以一直隐瞒至今。
这一点我倒没骗阿卡拉,说实在的,对于自己的召唤宠物能够进化,我到现在也还是一头的雾水呢。
“而且,除了召唤宠物能进化之外,我还发现,只要有加其他职业技能的装备,我就能使用相应的技能!
“什么?
这次阿卡拉是真的动容了,召唤生物变异这件事,虽然诡异,但是以前也曾经有人想到过,也做过试验,只不过都失败了,所以即使小雪它们还能在阿卡拉的理解范围之内,但是能使用其他职业的技能,那却是闻所未闻,整了大陆上万年的历史里面,从来没有出现过,甚至没人想到过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就是这样子啊。
我以为阿卡拉还不了解,立刻念着咒文,使用了斗篷上附带的冰封装甲,刹那间,一层白色的雪絮,在阿卡拉目瞪口呆的神情中,围绕在了我的身边,让整个帐篷里面也为之一凉。
“怎么会这样?
阿卡拉失神看着我身上的冰封装甲喃喃的说道,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只是有一次偶尔得到了这件附加冰封装甲的斗篷之后才知晓的,阿卡拉大人您没事吧。
我当然知道这可能是救赎者带来的能力,但是依然摸了摸鼻子,作出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看到阿卡拉那失魂落魄的模样,想起她说心脏不好,受不起刺激的话,我急忙的问到。
“没……没什么?
好一会儿,阿卡拉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了,看着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苦笑,但是更多的却是欣慰。
“亲爱的吴,这次你可算是成功的将老婆子我给吓坏了,呵呵,不过,很好,很好,我很高兴,真的,在你身上,我已经看到啊暗黑大陆的光明的未来了。
她用激动的语气,有点语无伦次的说道。
接着,阿卡拉又问了我几个问题,只不过关于这些东西,我的确也不大清楚,即使有所了解,我也不敢轻易的说出来,所以只能来个一问三不知。
看我也是疑惑不解的样子,阿卡拉想了一会儿,对我说道:“吴,你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我的意料,关于你加入特别行动小队的请求,老婆子我便破例的批准吧,决定好去哪个村庄以后,跟卡夏说一声就行了。
只不过,关于你的能力问题我依然十分的感兴趣,但是我在这方面并不擅长,不知道你明天有没有空,能再来这一趟,届时可能还会有几个你很熟悉的客人希望能见见你呢。
我淡淡的微笑道,然后告别了依然有点不在状态的阿卡拉。
在回拉尔的路上,我将刚刚的情形再次回忆了一遍——今天的对话,其实我早就已经深思熟虑过了,而事情的发展,也在我的意料之中,这次在阿卡拉面前,我还算表现的不错,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我现在的能力,比起一个普通的转职者来说实在是太突出了,是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的,所以,是时候有所保留的将它们展现出来了,至于哪些该暴露,哪些不该,我也是考虑了许久,最后才下定了决心。
而关于今天向阿卡拉展现的能力,其实都是一些即使被知道了也是无关痛痒的秘密,因为这些都属于“不可剥夺”
的能力,就算他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他们又不能抢走。
至于会不会把我拉去研究,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以后,我才发现,这个世界十分落后,根本没有什么解剖之类的科学狂人出现,充其量就是进行一下魔法研究,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危险,至于研究成果如何,那我就随便了,我也不是目光短浅的人,虽然我的能力很可能是来自救赎者的身份,研究出来的可能性不大,但若是真能研究出点什么成果的话,也自然是皆大欢喜,因为这样就意味着暗黑大陆的实力又能强上许多,比起成为第一强者来说,我更愿意选择暗黑大陆的和平,而且作为技能创始人的我,怎么说也有一份大功绩吧,即使以后当不成世界第一,也照样能流芳百世。
至于失败,我更是无所谓了,凭着这些能力,混了第一的名头也不错。
在我看来,如果最后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召唤宠物可以变异的能力,可以毫无顾忌的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而可以使用其他职业技能的能力,我会让阿卡拉他们帮我保密的,这可是我以后阴人的法宝啊,怎么能让太多人知道,至于BUG护身符,打死我也不会说,就让它永远的腐烂在我的心里面吧。
不过,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个救赎者的称号,我却犹豫了许久,虽然这也属于“不可剥夺”
的范畴,但是直觉却告诉我,如果暴露出来的话,说不顶又会凭空增添上几分责任,还是算了吧,做人还是自私一点好。
回到拉尔家里,却被纱丽阿姨告知他们还没有回来,看看现在的天色,已经是接近黄昏了,酒吧也应该差不多到了最萧条的时候吧,怎么拉尔他们还没有回来呢?
好奇之下,我又赶到罗格酒吧,刚刚打开门,一阵阵热浪就迎面扑来,吓的我差点夺门而逃,靠!
这……这怎么回事啊,难道今天是神旦日不成?
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如此热闹?
我皱着眉头走了进去,整个酒吧到现在为止还是人声鼎沸,叫喊吆喝声如同建筑工地里无数的打地机在运作一般,让人震耳欲聋。
用力的从人肉堆里挤开一条道路,我好不容易在人群里面发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没办法,和星爷电影里的那句台词一样,道格的大嗓门,就如同漆黑的萤火虫一样,即使在喧闹的酒吧里面,也是格外的醒目。
不过,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除了道格了格夫以外,竟然还有一个熟悉的人,竟然是在高塔的时候一起组队猎杀女伯爵的刺客马顿,他怎么会在这?
看他和道格他们在一起,正和其他人面红耳赤,口沫横飞的说个不停,手里拿着的麦酒,被兴奋的甩来甩去。
最不像刺客的刺客,太过野蛮人的野蛮人,果然是一对绝妙的搭配啊。
“喂,其他人呢?
强忍着噪音和酒汗的混杂臭味,我来到他们面前,用力的大声问到。
虽然声音就如同惊涛骇浪里的一叶小舟,在酒吧里显得微不足道,但是好歹还算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拉尔他们在那边。
“老大他们在那边。
出乎我意料的,道格和马顿,都以为我是在问他,竟然转过头来,齐声说道,然后又互相惊讶的瞪着对方,一副原来你也认识的表情,还真颇有点王八对绿豆的感觉。
“好了,你们慢慢玩吧。
拍拍他们的肩膀,我一刻也不想在这呆下去了,立刻往朝他们所指的方向,也就是罗格酒吧的第二区域走过去,这里是大多数德鲁依和圣骑士的乐园,以他们温和有礼的个性,自然不会想刚刚的第一区域那样嘈杂,不过此时也是坐满了人,有些甚至围站在一起,低声谈笑着什么,到颇有几分宴会的味道。
转上一圈,很快我就看到了拉尔他们,不出我所料,德鲁夫和依哈娜也跟他坐在一块,看到马顿和道格走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已经有这个想法了。
“嗨,大家好。
我走上前去,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三个人见朋友来到,立刻齐齐的站了起来。
“吴,你来啦。
这是拉尔。
“亲爱的吴,我们又见面了。
这是德鲁夫和依哈娜。
我一脸笑意的打量着面面相窥,不知所措的三个人,嘿嘿,经过道格那一幕,我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状况了。
除了这三个人之外,坐在这张桌子上的,还有上次在高塔第五层遇到的那个叫撒克的圣骑士,带领着他的几个队友坐在一起,虽然已经没有座位了,但是这张桌子还是比较宽松的,不一会儿,便有侍者端过张椅子和一杯黄澄澄的低度麦酒,摆在了我的面前。
拉尔和德鲁夫他们显然都没想到,大家彼此竟然都认识,当然,我对拉尔和德鲁夫的关系也比较好奇,不一会儿,在大家的谈笑声中,总算是将整个关系给条理清楚。
我和拉尔他们的关系毋庸置疑,穿越来到鲜血荒野以后,将我救了起来,并教导我战斗技巧,是亦师亦友亦恩人的身份,拉尔还是我未来的便宜岳父呢,而德鲁夫他们,在高塔上一起斩杀女伯爵,也结下了十分深厚的友谊,当然,邪恶洞穴的事情我们之间谁也没有再提到过,毕竟这对双方来说都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情,就让它遗忘在历史的潮河里吧。
而拉尔和德鲁夫之间则是早已认识,两人在训练营里面一起学习过,关系还算不错,而德鲁夫比拉尔早几个月晋职,说起来算是拉尔的学长吧,至于撒克,虽然也是同期的学员,但是拉尔基本没有什么交往,不过有德鲁夫牵头,现在彼此之间相处也还蛮不错。
“听说你这小子,今天早上在魔法训练营里大出风头啊,现在其他训练营的学员,甚至很多佣兵和转职者,都后悔早上没去训练场,错了一次宝贵的经验啊。
坐在我旁边拉尔拍着我的肩膀一脸羡慕的说道,罗格营地里的消息流传的就是快,更何况是在这种八卦新闻最集中的酒吧,拉尔他知道也并不出奇。
“是啊!
我现在都有点后悔了呢,早知道的话,即使撇下所有事,也要去一趟训练场,没想到既然错过了这么一次难逢的好机会。
德鲁夫也跟着说道,他的性格比较严谨律己,说话不像拉尔那样随便,总是给人一种很认真严肃地考虑过的语气,到让我颇有点不好意思了,说起经验丰富,我拍杆子也赶不是他这个一步一个脚印地走过来的转职者啊。
“哪里,我只是运气比较好而已,说起经验,我怎么可能比得上你们呢?
“哈哈,吴,不必谦虚,每个人的经历都有所不同,所以,其他人的经验总会有一些是自己所不知道的,或者有它的独到之处,特别是像你这样的独行者,在整个罗格营地里都是独一无二,对任何一个冒险者来说都是十分珍贵的。
说完这句话以后,平时很正经的德鲁夫,突然像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才低下声音继续说道:“当然,除了莎尔娜大人以外,不过,我想应该没有人有那个胆子向她请教吧。
看到身为罗格营地的顶级转职者、有着超高声望的德鲁夫,谈论到莎尔娜时也要小心翼翼的样子,我第一次感受到,在我心目中那个总是带着淡淡调皮的笑意,以欺负我为乐的莎尔娜姐姐,在别人心目中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哦,这样吗?
那有空我也给你们说说吧,你们不要笑话就是了!
我喝了口麦酒,添着嘴唇上残留的泡沫,虽然在高塔的时候和他们相处过一段时间,但是以当时的环境,我们也只是检讨了一下战术和得失而已,并没有聊到自身的经历。
“真的吗?
那改天一定要好好聊一聊。
德鲁夫一脸高兴的说到,并没有因为比我高级,觉得向我讨教有失身份,的确是个务实派的人。
至于拉尔,平时和他们三个闲聊的时候,我早就已经说过了,并且小雪它们的事,也早就告诉了他们,除了那个BUG护身符以外。
“对了,现在不是接近黄昏了吗?
怎么人还那么多呢?
我看了看周围,发现人群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有继续增多的趋势。
“那是当然,昨天卡夏大人已经分组下来了,马上大家都去驻守的地方战斗了,临走之前,当然要来这里乐一乐。
拉尔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
听了拉尔的话以后,我默然不语,看着周围的人大口大口的喝着麦酒,搂着肩膀欢快的笑着唱着跳着,但是谁又了解他们的内心是如何想的呢?
毕竟,大部分人都不像我们这些高手一般那么有把握,这次怪物的袭击,这里面有多少人能活下来,又有多少人要永远的消失,没有人知道自己的未来,及时行乐,就是他们现在唯一的念头。
“说的对,我们该庆幸,不是吗?
我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但是在座的却是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纷纷举起了杯子,将里面的麦酒一口喝尽。
“对了,拉尔大叔,不是说来找些合作伙伴的吗?
难道德鲁夫你们也是驻守维塔司村?
不会那么巧吧!
“正是如此。
拉尔打了个响指,高兴的说道:“而且德鲁夫还是负责这次维塔司村庄的组长啊,哈哈,你说巧不巧。
“哦!
我闻言也是吓了一跳,不过随即又恍然大悟,的确,先不说德鲁夫十八级圣骑士的实力,就他那稳重踏实的性格,在整个罗格营地也是响当当的,成为十个小组里面的其中一个组队长,并没有什么不妥当之处,依我看若不是他们的小队才三个人,整体的实力还略为不足的话,即使进入特别行动小队也是绰绰有余的。
至于他负责的维塔司村的驻守,那我只能说,一切都是巧合,这样一来,我熟识的人几乎都集中到同一个村子里去了,缘分啊缘分。
“对了,莎尔娜姐姐呢?
她回来了吗?
说起熟识的人,我突然想到了她。
“莎尔娜大人并没有回来,她现在独自一个人在墓地里历练,能在那里历练的冒险者没几个,所以很有可能还没得到通知,看来是要错过这次的战斗了。
德鲁夫不无遗憾的说道。
“是啊,若是莎尔娜大人回来该有多好,凭她的实力,即使一个人,想要进入特别行动小队大概也没问题吧。
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我们谈话的依哈娜突然满眼星星的说道,仿佛已经看到莎尔娜大发神威的样子了,没想到性格温柔稳重的依哈娜,也是个追星一族啊。
“对了,吴,你今天下午你不是去了阿卡拉大人那一趟了吗?
有什么打算?
拉尔想起我临走时说的话,立刻问到。
“我吗?
嘿嘿,我打算跟你们一起在维塔司村子里负责防御。
“真的那?
那太好了,届时我们又可以多一份强大的战力了。
德鲁夫高兴的说道,高塔之上的组队合作,让他十分清楚的了解到,这个年轻优秀的德鲁依虽然战斗意识还不成熟,但是其强大的召唤和变身魔法,绝对是整个罗格营地里首屈一指的。
“哈哈,到时候再说吧,我还想在罗格营地里多逗留几天呢,听说那些怪物暂时还算安分。
我打了个哈哈,并没有说出自己已经加入了特别行动小队,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值得保守的秘密,但是现在说出来总有一种炫耀自己的嫌疑,我可不是道格那种爱出风头的野蛮人。
“我期待着你的到来。
德鲁夫点了点头,他身为负责维塔司村防御的负责人,明天就要赶过去,先了解整个维塔司村的情报,还有周围怪物的实力,这可不是一个轻松的活啊。
拉尔对我的实力有所了解,看我的表情,似乎已经猜出了什么,不过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德鲁夫,你可是维塔司的负责人,对于这次的袭击,有什么打算?
德鲁夫苦笑着答道:“还没有呢,去年安达拉村被怪物袭击的时候,我虽然也参与过战斗,但是那次怪物只是乱糟糟的一团,根本没有什么纪律可言,当时赢的十分轻松,可是这次完全不同,不仅数量多了很多,而且似乎井井有条的样子,难度要大上许多,我必须先到那里查看一下,然后再好好的策划才行。
“恩,这样也好。
如我所料,像德鲁夫这种踏实稳健的人,绝对不会轻易的下结论,但是一旦有了计划,那就已经是十拿九稳了。
“对了,吴,拉尔说你刚刚去了阿卡拉大人那里,有什么可靠的消息没有,对于维塔司的防御作战,你怎么看。
德鲁夫突然两眼冒光的看着我。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虽然下午的确是去了一趟阿卡拉大人那,但是并没有得到这次怪物袭击的消息,至于我,呵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那种带兵打仗的人。
以个人实力而论,我自信不输给罗格营地里的任何人,但是如果说谋划策略这些东西,我怎么也比不上经验丰富的德鲁夫,至少现在是如此,虽然在原来的世界玩了不少策略游戏,但是这绝不可能与真正的战争混为一谈,要知道这可是人命关天啊,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肯定要被整个罗格营地的人所唾弃。
和德鲁夫他们聊了一会,直到夜幕笼罩,我们才在外面找到已经醉醺醺的野蛮人兄弟还有马顿,我和拉尔分别拖着道格和格夫,而德鲁夫则是扶着马顿,在酒吧门口分手,而此时,罗格酒吧已经迎来了一个高峰时期。
令我有点失望的是,我乘着空档,去了第三区域那里一趟,却并没有发现琳娅她们的踪影,不然将她们介绍给德鲁夫,也算是有个照应,算了,反正去到维塔司村再说也不迟,想到琳娅,我又想起了第一次在酒吧遇到她时的情形,嘴角不由勾出了一丝温暖的微笑。
等将野蛮人兄弟拖回拉尔家以后,纱拉第一时间迎了上来,甜蜜蜜的抱住了我的胳膊,害拉尔大呼女生外向,直到纱丽大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安分了许多。
随便将道格扔在草地上,在他们身上铺上一张毯子,反正以他们的体质,想要生病还难着呢。
“拉尔大叔,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轻抚着纱拉那软滑柔顺的粉色长发,再喝上一口纱丽大婶送过来的肉汤,我一脸享受的说到。
“具体时间不确定,大概过几天吧,反正从这里到维塔司村,也就是那么一小段的距离。
拉尔一脸沮丧的看着已经被我收入“魔掌”
的女儿,重重的叹一口气,这混蛋小子没出现以前,女儿还多粘自己啊,如今,哎……
“恩,走的时候通知我一声吧,我可能要迟上一些,明天还得再去阿卡拉大人那一趟呢。
我确认的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的抱起怀中昏沉欲睡的小天使,那轻柔纤细的身子,给我的感觉好像比以前重上了一点点。
“小子,你可别乘机占我女儿的便宜啊,最多摸摸脸蛋也就行了。
待我将纱拉抱进她的房间,轻轻放在床上,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拉尔那为老不尊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差点让我一个踉跄,这夫妇两果然都是一样的货色。
我回头好笑地摇了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回了床上那具娇小的身影。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能看见纱拉恬静可爱的睡容。
她似乎真的累坏了,呼吸均匀而绵长,粉嫩的樱唇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那张盖在她身上的柔软兽皮毯子,根本无法完全掩盖住少女那已经开始显现玲珑曲线的身体轮廓。
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含苞待放的弧度散发着一种青涩却又致命的诱惑。
一股燥热猛地从我小腹窜起,喉咙瞬间干渴。
我默默地在心里将“我不是萝莉控”
这句话念了十几遍,但下半身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却诚实地顶起了我的裤子,坚硬如铁。
拉尔那句玩笑话,像一颗火星,点燃了我心中早已存在的干柴。
不能再这样看下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身。
可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脑海里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她是你的,是你未来的妻子,你已经向所有人宣告了这一点。
另一个声音则在告诫我,她还只是个孩子,一个全身心信赖你的天使,你怎么能对她做这种事?
两种念头在脑中激烈交战,欲望的火焰却越烧越旺。
我最终还是屈服了。
脚步一转,我悄无声息地走回床边,轻轻地、慢慢地坐了下来。
床沿因为我的重量微微下陷,纱拉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可爱的鼻音,小小的身子无意识地向我这边翻了过来,一只手臂甚至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白皙光洁的额头。
一股少女特有的、混杂着淡淡汗水和发香的甜美气息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心神一阵摇曳。
我不再犹豫,轻轻地在她那光洁可爱的小额头上亲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传来,却像电流一样让我全身一颤。
不够,完全不够。
我的目光下移,落在那微微张开的、散发着柔润光泽的樱唇上。
我缓缓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含住了她柔软的下唇。
“唔……”
纱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吟,似乎有些不适,但并没有醒来。
这声轻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伸出舌头,撬开她毫无防备的贝齿,探入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
她的舌头小巧而柔软,被我的舌头捕捉到时,本能地想要退缩,却被我霸道地缠住,反复地舔舐、吮吸。
她的口中满是香甜的津液,我贪婪地吮吸着,仿佛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露。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下,抚摸着她柔嫩的锁骨,然后停在了那盖着毯子的胸前。
隔着一层薄薄的麻布睡衣和兽皮毯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乳鸽,虽然不大,却已经有了惊人的弹性和完美的形状。
我用手掌轻轻地覆盖住其中一只,隔着衣物揉捏着。
“嗯……啊……”
纱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扭动,眉头紧锁,似乎在做什么不安的梦。
我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另一只手掀开了毯子,将她身上那件简单的睡衣向上推起,露出了她平坦而白皙的小腹,以及那对被彻底解放出来的、娇小可爱的胸脯。
她的乳房只有我巴掌大小,顶端那两点粉红色的乳头,如同含苞待放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地挺立起来。
我俯下身,将其中一颗粉嫩的乳头含入口中。
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着那敏感的顶端,牙齿则时不时地轻咬一下。
“啊!
咿呀……”
纱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眼睛也瞬间睁开了。
绯红色的瞳孔里先是茫然,然后是惊恐,当她看清压在她身上的人是我时,惊恐又变成了难以置信和浓浓的羞耻。
“大……大哥哥……你……你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吟,身体僵硬地不敢动弹。
“嘘……纱拉,别怕。
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魔力,“你是我的,不是吗?
我只是在教你一些……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我的话语似乎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也或许是她对我无条件的信任,纱拉眼中的惊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茫和羞涩的水雾。
她不再挣扎,只是紧紧地咬着下唇,绯红的脸颊烫得惊人,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上了一两滴晶莹的泪珠。
看到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我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我继续用嘴唇和舌头玩弄着她胸前那两点娇嫩,双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隔着薄薄的内裤,我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微微的湿意。
我的手指在那片柔软的布料上轻轻按压、打圈。
“嗯……唔……”
纱拉的身体再次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如何能与我抗衡。
我轻易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继续在那片禁区上探索。
“大哥哥……不……不要……那里……脏……”
她带着哭腔哀求着,声音细小而无力。
“不脏,纱拉的身体,每一处都是最干净,最甜美的。
我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蛊惑着她,一边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内裤褪到了膝盖处。
一丛稀疏而柔软的粉色绒毛,出现在我的眼前。
而在那片可爱的粉色之中,一道娇嫩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仿佛在守护着最珍贵的宝藏。
我能看到,在那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正微微探出头来。
我伸出食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颗敏感的小珍珠。
“呀啊!
纱拉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涌出,瞬间就打湿了那片粉色的绒毛和我的手指。
好敏感的身体,仅仅是这样轻轻一碰,竟然就流出了这么多淫水。
我将沾染了她爱液的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清甜的、带着少女体香的气味传来,让我下身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我舔了舔手指上的蜜汁,那甜美的味道让我食指大动。
我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探索,分开她仍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头埋了下去。
“大……大哥哥!
不要看……求求你……”
纱拉彻底慌了,双手捂住滚烫的脸,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自己最崇拜、最爱慕的大哥哥用这样羞人的姿势看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这让她羞耻得快要死掉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伸出舌头,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呜……啊啊啊……”
无法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纱拉的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仿佛被我的舌头吸走了。
我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的阴蒂,用舌尖不停地在上面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
我的双手则握住她那对浑圆挺翘的臀瓣,肆意地揉捏着。
“嗯……啊……哈啊……大哥哥……不……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啊……”
纱拉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胡乱地蹬踢着,身体的痉挛越来越剧烈。
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用尽全力地吸吮着那颗不断涌出蜜汁的小豆豆。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声中,纱拉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那味道,比我想象中还要甘甜百倍。
第一次高潮的余韵是如此强烈,纱-拉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绯红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小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看着她这副迷离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这还不够。
我从她的双腿间抬起头,拉过她一只柔软无力的小手,放到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上。
“唔?
纱拉被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缩手,却被我紧紧握住。
“纱拉,帮帮大哥哥,好不好?
我用蛊惑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就像你刚才一样,大哥哥也需要你。
纱拉迷蒙地看着我,似乎还没完全从刚刚那场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但在我的引导下,她还是用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笨拙地握住了我的肉棒,学着我的样子,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手太小了,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阴茎。
但正是这种青涩而笨拙的动作,以及她手心那细腻柔滑的触感,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能感受到龟头在她的手心里被反复摩擦,每一次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啊……纱-拉……你的手……好舒服……”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加快速度。
纱拉似乎也从我的呻కిaku akan terus menulis.
“嗯……嗯……”
她的小脸依旧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看着自己一直敬若神明的大哥哥,此刻却在自己的手中露出如此沉迷的表情,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与骄傲的情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下身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纱拉……快一点……大哥哥要……要射了……”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我将她的小手从我的肉棒上拿开,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大腿,将我那已经对准她小腹的龟头,抵在了她柔软的肚脐上。
随着我一声低吼,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从我的肉棒中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白皙平坦的小腹上。
温热的液体和她冰凉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忍不住又是一阵战栗。
我趴在她身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她身上起来,看着她小腹上那一片白浊的液体,以及她那副被彻底玩坏了的迷离模样,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找来一块干净的布,沾了点水,轻轻地帮她擦拭干净小腹上的精液,以及她腿间那些还未干涸的爱液。
她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看着我的眼神里,除了羞涩和迷茫,似乎还多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名为“欲望”
的东西。
我帮她把睡衣和毯子重新盖好,然后,在她那依旧红润的嘴唇上,再次轻轻地亲了一下。
“晚安了,我的天使。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真正的女人了。
说完,我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需要用冷水好好地冲个澡,来浇灭身上还未完全退去的欲火。
出来以后,我也不理那对无耻的向自己年幼的女儿还有未过门的女婿传播淫秽信息,此时正朝我呵呵直笑的无良夫妇,径直的走到院子里面,一脚将睡的跟死猪一般的道格踢到另外一边,自己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毯子一盖,在刚刚那温情的一吻,以及纱拉那甜美淫靡的气息中,逐渐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纱拉并没有用她那独特的方式叫醒我,所以很自然的,我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来,匆匆吃完午饭以后,拉尔他们三个又去酒吧堕落了,我则是按照约定,再次的来到了阿卡拉的帐篷。
在阿卡拉的示意下,我刚刚进到里面,就被庞大的整容给吓了一大跳,睿智博学的智者凯恩,强大的战士头领卡夏,神秘的盲人修女阿卡拉,还有一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白胡子老头,罗格营地里的四大长老,竟然齐齐出现在里面,到真让我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亲爱的吴,好久不见了。
一脸和蔼的凯恩首先向我打了招呼,那双智渊若海眼睛让人心生好感,只是依然还带着淡淡的忧伤,看来还没有从格里斯华尔德死去的悲哀中走出来。
“哈哈,小子,我可听阿卡拉说了,所以来看看热闹。
卡夏晃了晃那标志性的酒壶。
依然是给人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
“吴,你来的正是时候,来,请坐下吧。
阿卡拉笑眯眯的引导着我坐下,然后热情的递过了一杯清神水。
“凯恩和卡夏你早已经认识,我就不罗嗦了,而剩下的这个白胡子老头,就是魔法工会的会长法拉。
阿卡拉笑着为我介绍道。
“法拉大人,您好。
我站了起来,微微向那个白胡子老头行了一礼。
“呵呵,亲爱的吴,我想我们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
法拉乐呵呵的说道。
“的确如此。
说起来,罗格营地的四大长老里面,我最先见到的其实是他才对。
“听阿卡拉说你似乎掌握着几个很不得了的能力,能不能让我这个老头开开眼界呢。
法拉不愧是魔法工会的会长,对于我的能力最为好奇,一下子就摩拳擦掌的切入主题。
阿卡拉也朝我笑着点了点头:“虽然这老头的性格恶劣了一点,但的确是罗格营地里首屈一指的法师,关于这方面的知识,他比老婆子我更加了解,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就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吧。
“当然没问题,不过……”
我左右看了看,阿卡拉的帐篷本来就不大,如今又站着五个人,若是再召唤出小雪,恐怕……
似乎看出我的疑虑,法拉淡淡一笑,一段繁杂的咒语从他的嘴里念了出来,刹那间,同样身为元素操纵者的德鲁依,我立刻感觉到了一股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气息,以惊人的速度集中过来,不是我所熟悉的冰与火,也不是闪电,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诡异能量。
先不管这种未知的能量是什么东西,光是法拉聚集能量的速度,就已经足够让我惊骇欲绝,空气中那一瞬间从无到有的浓郁能量,和这种速度比起来,我还有琳娅她们那些巫师,就好像小孩子在玩过家家一般。
勉强的压制住内心的震惊,不一会儿,法拉便结束了这段咒文,然后手中的法杖轻轻一挥,瞬间,原本窄小的空间,仿佛被拉伸一般,放大了好几倍。
竟然是空间魔法!
难怪我从来没感受过这样古怪的能量,不是说空间魔法已经失传了好几千年了吗?
我终于忍不住惊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