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带着一夜未散的疲惫与复杂心绪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1598更新时间:26/07/11 16:41:26

  大概发现了我的目光,那个老魔法师回过头来,眼神略带悲哀的朝我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看来他的样子似乎对我并不陌生。

  不过在这种肃静哀悼的气氛里,并不是什么聊天的好时机,所以我们这次的见面仅仅是互相打了个招呼而已。

  最后,在一个身穿白色修士袍,满脸沉痛的老头的主持下,被地狱一族操纵了几十年的格瑞斯华尔德终于得以入土为安,教堂附近密密麻麻的坟场里,又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墓碑。

  着自己在魔法训练区里的见闻,看到她脸上高兴满足的神情,我就觉得让她去学习魔法绝对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看她说的起劲,我干脆靠在背后的大树上眯起眼睛,任那清脆甜美的声线在自己耳边回荡,时不时的应上几句,看着她那巧笑嫣然的样子,感受轻风微微的拂在脸上,有点冰凉的感觉,天空上那雪白的云朵悠哉的飘荡无际着,四周弥漫着一股青草与泥土混杂在一起的淡淡清新,给我的感觉仿佛是世外桃源一般,一切战争和杀戮,死亡的阴影,生存的苦涩,都暂时远离了我的脑海,只剩下这喜爱的声音,安宁的风景,不知不觉竟然迷醉起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纱拉清脆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或许是学习了一天的魔法与体能训练,小丫头也累了,说着说着,声音就带上了一丝倦意。

  我没有睁开眼,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一个柔软温热的小身体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最后轻轻靠在了我的怀里,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枕在了我的胸膛上,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我心中一暖,无声地笑了。

  这丫头,对我真是没有丝毫的防备。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能靠得更安稳一些,然后伸出一只手臂,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肩膀,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少女独有的、如同牛奶混合着青草的淡淡体香钻入鼻腔,让我心神一阵荡漾。

  怀里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娇小,隔着薄薄的衣衫,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心跳,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刚刚开始发育的胸脯。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与满足。

  我睁开眼,低头看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小天使。

  她粉嫩的脸蛋上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淡粉色的樱唇微微嘟着,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翕动,散发着甜美的气息。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从心底最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

  这不是游戏,这不是数据,这是一个活生生的、将所有信任都交给我的女孩。

  我需要力量,我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强大到足以守护这份美好,让这份安宁永远不会被战火和罪恶所玷污。

  我暗自下定了决心,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些。

  或许是我的动作惊动了她,怀里的纱拉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小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然后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水汽氤氲的、如同蒙着一层薄雾的淡红色眼眸。

  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茫然。

  过了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正被我紧紧地抱在怀里,而且整个人几乎是趴在我的身上。

  小脸“唰”

  的一下就红了,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娇嫩欲滴。

  “大……大哥哥……”

  她小声地叫着,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羞涩和慌乱。

  “醒了?

  ”

  我微笑着,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想要从我怀里坐起来,但身体刚刚一动,就僵住了。

  她那双纯真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小巧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异样。

  她的小屁股不经意地挪动了一下,恰好压在了我早已因为她而苏醒的欲望上。

  隔着两层布料,那坚硬滚烫的触感是如此的清晰。

  我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一股燥热的电流从下腹直冲头顶。

  “大哥哥,”

  纱拉的脸更红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个又硬又烫的东西正顶着她柔软的臀瓣,那陌生的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一种源于本能的好奇。

  她抬起那张天真无邪的脸,用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看着我,小声地、带着一丝不解地问道:“你……你这里……怎么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我呀?

  是……是武器吗?

  她天真的问题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所有的欲望。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里的干渴,看着她那张纯洁无暇的脸,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我们已经有了约定,不是吗?

  她以后会是我的妻子。

  那么,提前教给她一些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情,似乎……也并不过分。

  我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有些邪气的笑容。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一种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循循善诱地问道:“纱拉,想知道那是什么吗?

  纱拉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那份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羞涩。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那……是男人只有在面对自己最喜欢、最珍视的女孩时,才会出现的……特殊的东西。

  我缓缓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诱惑的味道,“它代表着一个男人最深沉的喜爱和……欲望。

  你想……亲手摸摸看吗?

  这是我们之间……独一无二的秘密。

  “独一无二的……秘密?

  纱拉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淡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好奇与憧憬的光芒。

  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女孩来说,“秘密”

  和“独一无二”

  这两个词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看到她眼中的动摇,我心中暗笑。

  我握住她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引导着它,探向我的身下。

  当她纤细的手指隔着裤子触碰到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时,她的小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下意识地就想缩回去。

  “别怕,”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感受它……感受大哥哥对你的喜欢。

  我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安抚了她内心的惊慌。

  她不再挣扎,任由我引导着她的手,完整地覆盖在了那火热的凸起上。

  即使隔着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也让她的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好……好烫……好大……”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都在发抖。

  “这只是开始,”

  我轻笑着,拉开了自己裤子的系带,随着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我那狰狞昂扬的肉棒瞬间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它通体青筋盘结,顶端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在黄昏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纱拉的呼吸瞬间停止了,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嘴也微微张开,完全被眼前这根雄伟的、充满生命力的东西给震撼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它和她想象中的任何武器都不同,充满了侵略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来,纱拉,”

  我再次握住她的手,这一次,是引导着它直接触摸上去,“用你的手,握住它。

  当她柔软冰凉的手心第一次直接触碰到我滚烫的阴茎时,我们两个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是那么的小,甚至无法完全握住我的肉棒。

  那滑腻的肌肤、坚硬的质感、还有上面虬结的血管传来的搏动,都让她感到一阵阵新奇又战栗的刺激。

  “这就是……大哥哥的……”

  她的小手微微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个东西。

  “叫它……肉棒,”

  我在她耳边低语,“或者……鸡巴。

  这是它真正的名字,也是以后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东西。

  这些粗俗的词汇从我口中说出,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厌恶,反而让她的小脸更红,心跳得更快了。

  她听话地、用尽全力地握住了我的肉棒,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羞涩、好奇和崇拜的眼神看着我。

  “大哥哥的……肉棒……”

  她用梦呓般的声音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带着某种魔咒,让她感觉自己和我的关系瞬间变得无比亲密。

  “对,就是这样,”

  我满意地笑了,然后引导着她的手,开始上下地、缓缓地滑动起来,“就像这样,慢慢地……感受它在你手心里的变化。

  纱拉的小手笨拙地模仿着我的动作,开始为我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力道也时轻时重,但正是这种纯真的笨拙,带给了我前所vei有的、极致的刺激。

  每一次她的小手滑过龟头,那敏感的顶端都会传来一阵过电般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吼。

  “嗯……啊……纱拉……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随着我的鼓励,纱拉的动作也逐渐变得熟练了一些。

  她看着我因为她的服务而露出沉醉的表情,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在她心底油然而生。

  原来……让大哥哥开心是这样一种感觉。

  她的小脸因为兴奋而变得红扑扑的,呼吸也急促起来,撸动的速度不知不觉地加快了。

  我的肉棒在她的手中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顶端的马眼处,晶莹的淫水开始一滴滴地溢出,沾湿了她娇嫩的手心。

  “呀!

  大哥哥……它……它流口水了……”

  纱拉惊讶地叫道,看着自己手心里的黏滑液体,有些不知所措。

  “那是……大哥哥的爱液,”

  我喘息着解释道,“因为它太喜欢纱拉的手了,所以……才会变得这么热情。

  我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对着我。

  这样一来,我的肉棒正好就抵在她那神秘幽闭的少女秘境之外。

  隔着薄薄的裙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下的湿润和温热。

  这个小丫头,光是帮我用手,就已经情动了。

  “纱拉……光是我一个人舒服可不行,”

  我用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迷离的眼眸,柔声说道,“我们是平等的,我也要让纱拉感受到……真正的快乐。

  说着,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入了她宽松的衣襟。

  少女的身体是如此的青涩而美好,我轻易地就找到了那刚刚开始隆起的、小巧的乳房。

  它们像熟透了的桃子,虽然不大,但形状饱满,手感温润而富有弹性。

  当我的手掌握住她的一侧柔软时,纱拉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柔软在我掌心变化的形状。

  然后,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捻住了那颗早已挺立起来的、小小的乳头。

  “啊……不要……大哥哥……好奇怪……”

  纱拉的身体软了下来,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又麻又痒,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心头爬过,让她既想反抗,又渴望更多。

  我没有停下,而是低下了头,将她胸前的衣物用牙齿轻轻咬开,露出了那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和两点嫣红的蓓蕾。

  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其中一颗含了进去。

  “咿呀——!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头,纱拉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正好磨蹭着我那硬得发痛的鸡巴。

  我用舌尖灵巧地在她的乳尖上打着圈,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将那颗小小的红豆吸得愈发挺立,颜色也变得更加深艳。

  “嗯……嗯……啊……大哥哥……不……不行……那里……要被你……吸坏了……”

  纱...拉的理智已经完全被陌生的快感所淹没,她只能凭着本能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破碎的、诱人的呻吟。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妩媚动人的脸,满意地笑了。

  我松开嘴,在她另一侧的乳房上如法炮制,同时,引导着她的小手,继续为我撸动着肉棒。

  “纱拉……看着我,”

  我命令道,声音沙哑而性感,“看着大哥哥……是怎样爱你的。

  我将她的小手从我的肉棒上移开,然后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沾满了两人体液的巨物,对准了她胸前那道刚刚发育的、浅浅的乳沟。

  “大哥哥……你……你要做什么?

  纱拉有些惊慌地看着我。

  “给你……最棒的礼物。

  我低吼一声,挺动腰身,将粗大的龟头挤进了她柔软的乳房之间。

  “呜……”

  那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她白皙的胸脯间不断摩擦、滑动。

  她的乳房被我的鸡巴挤压得变了形,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每一记抽插,都带起滑腻的淫水,让我的动作更加顺畅。

  纱拉紧紧地抱着我,感受着那根火热的巨物在自己最私密的胸前肆虐。

  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坚硬、它的温度、以及它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震动。

  她的小腹处升起一股股暖流,让她身下一片泥泞。

  “纱拉……感觉到了吗……我的肉棒……在你的身体里……”

  我一边疯狂地挺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虽然并未真正进入,但我却用语言为她构建了一个更加淫靡的幻想。

  “嗯……感觉到了……好大……好烫……大哥哥的肉棒……在……在纱拉的胸口里……嗯啊……”

  纱拉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情色的游戏中,开始主动地用自己的乳房去迎合、夹紧我的肉棒,想要带给我更多的快乐。

  “好女孩……纱拉……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我受到了极大的鼓舞,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到她的乳沟尽头,然后又狠狠地抽出,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

  终于,在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撞击后,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冲动从小腹直冲而上。

  “纱拉……我要……要出来了……!

  我大吼一声,将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爱意,都凝聚在最后的一刻。

  随着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我的龟头中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雪白的胸脯和娇嫩的脸蛋上。

  那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腥味,让纱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前和脸上的白浊液体,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我脱力地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那无与伦比的余韵。

  怀里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香。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劲来。

  我抬起头,看到纱拉正用一种好奇的眼神,伸出纤细的手指,沾了一点我射在她脸上的精液,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唔……有点……腥……”

  她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然后又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舐干净。

  这个动作,让我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这丫头,简直是个天生的妖精。

  “傻丫头,那是大哥哥的精华,是给你的礼物,不是让你吃的。

  我好笑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衣,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着身上的狼藉。

  当她白皙的胸脯和脸蛋重新恢复干净时,我重新将她拥入怀里,这一次,我们的身体紧紧相贴,再无一丝缝隙。

  “现在……纱拉明白了吗?

  我轻声问道,“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也是……我们约定的第一步。

  纱拉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害羞又坚定的声音说道:“嗯……那……那是不是说……纱拉现在……已经是大哥哥真正的妻子了呀?

  “哈哈……”

  我欢畅的大声笑着,心里的爱惜之意更甚,“当然是。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吴凡唯一的妻子。

  “到那个时候,如果纱拉想成为佣兵的话,那就当我的佣兵吧。

  怀中的女孩轻轻点了点头,便不再做声了,只是那双环在我腰间的小手,却抱得更紧了。

  “咳咳……”

  正是大好气氛的时候,从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只见纱丽大婶站在门口,正用似笑非笑的眼神打量着我们两个。

  “虽然不想打扰你们两个,不过,纱拉,我记得是让你来叫‘你的大哥哥’吃饭的吧!

  怎么叫着叫着,就给叫到怀里面去了。

  纱丽大婶笑眯眯的故意强调了几个字,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竟然调侃起自己的女儿来着。

  纱拉这才反应过来,惊叫了一声从我的怀中跳起来,俏脸通红的一溜烟的跑回屋子里去了。

  至于我,不是自夸,我这个人也没有什么优点,就是脸皮要比正常人厚上一些,纱丽大婶的戏谑对我来说简直是蚊子咬一般,更何况他们还有把柄握在我手里呢。

  “哪里哪里,我们这不也是跟你和拉尔大叔学的吗?

  我故作害羞的冲纱丽阿姨笑了笑,还不忘记露出一个崇拜的眼神。

  “死小子,怎么,现在就开始心疼维护起纱拉来了,就不怕过不了我这一关?

  纱丽大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对于上次和拉尔的忘情拥吻,竟然被我和野蛮人兄弟看个正着,她到现在还一直耿耿于怀呢。

  纱拉大概是被她无良的妈妈给羞急了,躲在自己房间里连饭都没有出来吃,甚至晚上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出来相送,心里有点失望,不过更多的却是开心,与她那小小的约定,如今已经不再是口头上的承诺,而是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我们彼此的身体和灵魂里,它像一颗被最滚烫的爱意浇灌过的种子,在我心底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第二天一大早,在纱拉依依不舍的眼神中,我告别了拉尔家,她看我的眼神,比以往多了几分羞涩,几分依恋,还有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甜蜜。

  在西区买上了足够几个月消耗的食物与日常用品后,我慢悠悠踏入了黑暗森林的传送站。

  黑暗森林位于麦哈拉斯山脚下,从这里往东边望去,就是如同手牵着手的巨人一般连绵不断的麦哈拉斯山脉,光是它山脚下的黑暗森林,里面的毒蛇猛兽就已经十分的强大,有一些甚至连地狱一族也不敢招惹,而往山上走更是危机重重,即使是最强大的地狱一族,也不敢太靠近那迷雾笼罩着的崇山峻岭。

  而西边,则是曾经大名鼎鼎的黑色荒地,不错,是曾经!

  地狱一族侵略以前,那里并不叫黑色荒地,而是在整个暗黑大陆都极为著名的,被称之为黄金土地的黑色沃土,当时黑色沃土的领主,甚至比一个国家的国王还要富裕,在他的领土上,有一座巨大的城堡,据说是第二代领主开始决定修建,直到第五代领主接位以后才算竣工,历时整整三百余年,整个城堡建立在一个被人工铲平的高山之上,山的另外一端则是险崖,上山的道路只有一条,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而城堡里面的奢华程度,也丝毫不下于那些传承了几千年的王国之皇宫,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城堡中央那座高高耸立着的石塔,据说当时的领主给它取了一个很俗很贴切的名字,叫财富之塔,意味着站在这高塔之上,所看到的地方,都是自己的财富,而黑色沃土的平民们则暗暗给它取了另外一个名字——鞭笞之塔,因为站在高高的塔顶上,利用魔法阵可以监视大部分的黑色沃土,要是哪个平民不小心,偷懒的时候被发现,那可就要倒大霉了。

  后来,地狱入侵,将整个黑色沃土染的一片血红,沃土变成荒地,那座曾经辉煌的城堡,也被怪物所占据,而城堡里面那座著名的“财富”

  之塔,也被黑色荒地的王者,堕落的女伯爵所占据,久而久之,人们逐渐忘记了那座高塔原本的名字,所以干脆重新给它取了个名,叫遗忘之塔,意译着名字已经被遗忘掉的高塔。

  这是凯恩书里对黑色荒地的一部分描述,而此时,我正骑着小雪背上,站在黑暗森林的边缘,经过三天的急速奔驰,我们终于走出了这个令人无比厌恶的黑暗森林,展现在我眼前的,是大片一望无际的黑色土地,看着脚底下的黑色泥土,即使是我这个宅男也能一眼望出,这黑褐色的松软泥土里蕴涵着大量的养分,是名副其实的黑土地,可以想像当时土地肥沃、人民富足的景象,可惜,如今只剩下一撮黑土。

  黑色荒地给人的感觉特别没落,因为这很多村庄,被荒废的村庄,里面倒塌的木屋已经堆满了灰尘,破烂的门窗,发出“咿呀咿呀”

  的响声,身在其中,那股荒凉寂静的气息,浓郁的让人没落,在村庄的周围,还依稀能看见耕种的痕迹,早已经腐朽的农具歪歪斜斜的插在田地里,偶尔还能看到几副将要风化掉的骷髅骨头,半掩半埋的在泥土里,一些被地狱力量侵蚀,而重新获得力量的骷髅,或许曾经是这片田地的主人,因此很喜欢在田地上游荡,攻击任何靠近它们领域的敌人,有意思的是,它们大概还残留着一些活着的时候所遗留下来的意识,竟然会时不时的清理地上的野草,甚至会跑到黑暗森林的边缘,将多余的树砍掉,不让森林蔓延过来,也因为这样,一般冒险者是不会去主动攻击它们的,一来它们不是投影,实力也弱的很,爆不出什么好东西,甚至,如果你不想那令人讨厌的森林蔓延过来,将黑色荒野也变成黑暗森林的话,就必须保护它们,要知道这黑土地,可是很适合植物生长的,在我们原来那个世界,这种骷髅,如果能长的更温顺可爱一点的话,已经可以当之无愧可以称为保护生态平衡,维护和谐发展的益虫(?

  )了。

  绕过几个让人没落的村庄以后,我也终于迎来了黑色荒地里的特色怪物,长的黑漆漆的黑夜一族,对比起它们的原始形态的月亮一族来说,充其量也就换了个马甲而已,羊人始终是羊人,再怎么进化,也变不了狼人。

  所以它们对我来说,依然是不堪一击的。

  还有黑色流浪者的进化怪物,邪恶弓箭手,这帮穿着黄澄澄衣服的怪物特别狡猾,边射边跑,将游击战发挥的淋漓至尽,我想若不是它们还没有挖洞的意识,估计连地道战都能给耍出来,幸好有小雪在,骑着它我无须变身就能追上那些可恶的弓箭手,然后,哼哼,当然,其他四只鬼狼我也没放下,控制着他们的瞬间移动,要追几个邪恶弓箭手那是小菜一叠,只是太费神了,多玩几次空投围杀,我就得晕呼呼的,至于猛毒花藤和懒乌鸦,它们竟然开始搞起配合了,由懒乌鸦进行高空骚扰,而猛毒花藤则在地下逼近,然后搞突袭,这种战术对于普通小怪来说简直就是无往不利,其YD指数让我这个主人都汗颜不已。

  还有一种怪物,最是令我心花怒放,那就是恶臭乌鸦的强化种类——血鹰,身为进化类型,它的经验要比恶臭乌鸦高多了,虽然依旧是连黑夜一族的四分之一还不到,但是要知道,它们实力弱小,而且数量巨多,每群几乎都有上千只,在随手我干掉第几只,看到经验增长以后,我的脑海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刷怪这个名词。

  而现在在我眼前,就有那么一群血鹰,起码有上千只,密密麻麻的只看到一片血红色的大地,那“扑哧扑哧”

  的翅膀扇动声大老远的就能听到,它们可比恶臭乌鸦爱干净多了,一改那臭不可闻的气味,身上只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更加坚定了我将这些移动经验群捞掉的决心。

  只不过,真要刷掉他们的话,有一个条件是必不可少,那就是狭隘的地势,在宽阔的荒野,被它们包围的话那可不是说笑的,就算没有生命危险,我也得为装备的耐久度着想啊。

  首先我考虑的是那些荒废的村庄,那些木屋子应该可以提供地势方面的帮助,但是设后我又立刻否决了——那些血鹰是愣头青,跟恶臭乌鸦一样,根本不懂得什么叫障碍物,见人就来个直线冲撞,这些腐朽的木屋可挡不住它们的冲击。

  当我正烦恼着四处寻找恰当地点的时候,空地上突兀的一个凸起引起了我的注意,走近一看,顿时无语,原来这是一个由几十块巨石堆积而成的人造狭隘地势,三边都被堵住,只有最前方空出一道仅仅提供两人并行的缝隙,躲在里面刷血鹰可谓安全至极,而且后面那块石头是活动的,就算发生什么意外,也可以推开这块石头,逃之夭夭,当然,前提是你跑的要比血鹰快。

  “高人啊!

  我感动的泪眼汪汪,怎么就没想到呢,自己完全就可以凭着自己的力量,制造出一个合适的地势,亏我还是从地球穿越过来的三有青年,号称混迹网络上十年的超级宅男呢,智商就这样华丽的被这里的原住民给比下去了。

  不过,正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没有他们的智慧,我又怎么能毫不费劲的享受成果呢?

  嘿嘿,前辈们,这个地方,咱就借用一下了。

  血鹰的攻击比较低,为了节约装备耐久,我身上干脆就只留下几件附加恢复耐久属性的装备,其他统统换了下来,反正还可以吃药,实在不行的时候,让小雪他们顶一会,忘记说了,小雪也刚刚好能钻入缝隙里面,只不过无法在里面转身,而且受地形所碍,活动很不方便,看它倒退着进入缝隙时三步一回头,狼脸上郁闷的样子,我心里就直偷笑。

  一切准备妥当,我变身狼人,手里拿着一瓶勒颈瓦斯药剂,这东西可真是希罕货啊,在上次杀了毕须博须以后,我也只爆过一次,加上剩余的那三瓶,现在不过十八瓶,若不是如此稀有的话,我光靠勒颈瓦斯药剂就可以干掉这群血鹰了,何必躲在缝隙当孙子。

  “嘿嘿……”

  当我靠近血鹰群,已经被外围的血鹰发现以后,我阴笑几声,手中的勒颈瓦斯药剂狠狠的向前一扔,瓶子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掉落在血鹰群的中央,顿时冒起一阵绿烟。

  受到如此挑衅,整个血鹰群顿时怒了,它们扇动着那双巨大的肉翅,“扑腾扑腾”

  的朝我冲了过来,几千只血鹰扑过来,黑压压的一片,翅膀发出的扇动声震耳欲聋,那由数量堆积起来的威势,让我也不禁头皮发麻,本来还想多调戏它们一会的念头,立刻烟消云散,只想快点回到那条缝隙里躲起来,安慰一下自己被吓的扑通扑通直跳的心脏。

  没等我安定下来,血鹰已经冲了上来,我连忙取消狼人变身,可惜缝隙里无法容纳熊人变身后的身躯,所以我只能拿出个白板小盾牌挡在自己前面,随便将那把权杖握在手里,脚下顿时出现了一个淡蓝色的抵抗光环,+七十%防御。

  血鹰已经冲了过来,果然如我所想,它们无法控制自己的速度,一小部分血鹰冲了进来,一些被盾牌挡住,另外一些冲入里面,有小雪和猛毒花藤在,也是羊入虎穴,而更多的血鹰,则是如同子弹一般,运气差点的撞到巨石上,弄个头晕眼花,大部分则是与巨石擦身而过。

  等那些冲过头的血鹰刹住身子,回过头来,拼命的往缝隙里钻的时候,真正的战斗,不,或许应该说刷怪,才正式开始。

  看到血鹰不断的涌进来,我收起权杖,随手抽出一把带有回复耐久属性的匕首,静静的等待着血鹰涌上前来。

  血鹰已经近在咫尺,我毫不迟疑的施展了一个火风暴,有了增加二十%加快施法速度这个属性,火风暴现在已经接近瞬发了,只见一道汹汹燃烧的火焰从地上冒起,因为缝隙的原因,只能沿着歪歪扭扭的直线前进,一直蔓延到洞口外面才散了开来,所过之处,比沉沦魔强不了多少的血鹰纷纷化作灰烬,粗略估算一下,这个火风暴竟然杀了上百只血鹰!

  我心中大喜,一边挥动着匕首疯狂的杀戮着挤进来的血鹰,等技能冷却以后,又是一个火风暴打出,前面顿时为之一空,看着后面的血鹰悍不畏死的继续涌进来,照这个速度,不用一会我就能将这群血鹰给干掉了。

  为什么不用熔浆巨岩?

  汗……这里并了牢固,要是熔浆巨岩炸了开来,整个缝隙都要倒塌,倒霉的还不是我自己?

  至于极地风暴,热胀冷缩的道理谁都知道,我也是怕巨石承受不了这种刺激,塌了下来!

  有了那凯恩那本书,还有黄金腰带的加成,我现在的法力已经有上百点之多,虽然还比不上同等级的法师,但是也能让其他职业汗颜不已了,不过,这群血鹰却比我想像中的要多得多,当我法力值只剩下四分之一的时候,涌入来的血鹰才逐渐减少,而即将要见底的时候,终于只剩下小猫三两只了。

  “哈……”

  我踏出缝隙,看着碧蓝的天空,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缝隙里的滋味可不好受啊,本来空气就十分的憋闷,再加上血鹰身上那股怪味,再呆上一会,我都要憋死了。

  对面还有零散的几只血鹰冲过来,闷了许久的小雪狼吼一声,从我后面迎了上去,几只血鹰立刻成为了它的发泄品,被撕成碎片,它似乎还不甘心,咬着血鹰的尸体拼命的甩着,一副碎尸狂魔的样子,可想而知它刚刚有多郁闷了。

  无论是我模糊的记忆里,还是凯恩的书上,都提到过,这些血鹰,是由一种叫血鹰之巢的怪物生出来的,血鹰之巢和血鹰之间的关系,就好像蜂后与蜜蜂的关系一般,血鹰之巢除了生产血鹰之外,没有其他任何能力,而血鹰则负责保护血鹰之巢,并为它提供食物。

  当我回到刚刚血鹰群聚集的地方时,果然有一个巨大的血鹰之巢,足有三米多高,稳稳的扎在地上,那血红色的身体,如同活动的器官一般不断的蠕动着,恶心之极,它的身体侧边还有一张丑陋的大嘴,时不时的吐出一只沾满黏液的新生血鹰。

  仔细一看,这个血鹰之巢竟然还是个精英级的怪物!

  一般来说,血鹰之巢最多也就生产不到两千只血鹰,再多的话,血鹰就会不受它的控制跑掉,若不是有这个限制的话,整个黑色荒地恐怕都要给它占领了。

  而我刚刚杀的血鹰群,至少也有两千,甚至是三千,四千,我还疑惑着呢,如今看到这个精英级的血鹰之巢,才恍然大悟,精英就是精英,果然与众不同,不知道如果是小BOSS级的血鹰之巢,能生产出多少只血鹰呢?

  我光想想就直冒冷汗,那可是比冰冷之原上的霸主——毕须博须更加猥琐无敌的存在啊!

  至于那个特别快速的属性,起初还纳闷着,血鹰之巢无法移动,要这个属性有什么用?

  但是看到它每隔十多秒就吐出一只血鹰以后,我顿时明了,汗,还真是另类的表现啊,大自然果然无奇不有。

  血鹰之巢本身是没有攻击力的,也无法移动,在没有了守卫它的血鹰之后,只是一个单纯的肉靶子而已,就算如此,我也足足砍了好一会儿,才将它弄死,日,这血量都快比得上小BOSS了。

  打扫战场的时候,这个精英级的血鹰之巢,给了我一个意外的惊喜,它竟然爆出了一只戒指。

  天青之贪婪的戒指

  抗冰冻+十%

  三十%额外金币从怪物身上获得

  不错的属性,比我身上那个+十一准确率的青铜戒指好多了,正好戒指上还有一个空位,这样一来,我全套的行头也就凑齐了。

  而那几千只血鹰,也暴了不少金币和药剂,密密麻麻的铺在缝隙里,如同宝窟一般散发着金光闪闪的光芒,可惜就是没有一件装备。

  尝到了一次甜头,我立刻开始搜寻下一个血鹰群,可惜黑色荒地虽然大,但是自那以后我却没能再找到一个了,有我这种想法的冒险者并不少,在僧多粥少的情况下,我能遇到第一个血鹰群,已经是敲了八辈子的木鱼了。

  虽然血鹰群没找到,但是沿路的怪物到是杀了不少,除此之外,还遇到了几波冒险者,因为彼此之间不相熟,也只是打声招呼,聊了几句,互相交换一下自己的情报而已,不过,看他们看到我时诧异的眼神,我就知道,等他们回去以后,独行德鲁依吴凡的名头,将会更加响亮。

  第五天,当我将一个利刃魔营地化为灰烬以后,身上终于闪过一道华光,升到了十四级,我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将装备加成的属性也算上,现在是:

  力量二十三

  敏捷二十五

  体力六十五

  精力三十八

  剩余点数十八点,生命二百四十,法力一百十一,抗火二十五,抗冰冻十,抗闪电五十三,抗毒三十六(这些数值只是当前装备的状态,一些数值会随着装备的替换而改变,而变动几率最大的防御值就不列出来了)

  汗,精力值居然远超力量和敏捷,估计如此另类的属性,也就我一个人了,仔细的城堡里面的怪物,比黑色荒野又高了一个等级。

  黑夜一族的进化类型——血腥一族,依然是一副羊头人身,手拿大砍刀的模样,但那血红色的皮肤和狰狞的面孔,无不透露出嗜血的残忍。

  更麻烦的是那些躲在阴暗角落和高处窗口的黑色弓箭手,他们的冷箭防不胜防。

  去他妈的潜行!

  想到纱拉那柔软的身体和我们之间那个不容任何人亵渎的秘密,一股狂暴的保护欲和力量感涌上心头。

  我不再犹豫,心中低吼一声,身体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爆响,肌肉与毛发疯狂膨胀增生,转瞬间,一头身高超过两米的巨熊便取代了我原本的位置!

  “吼——!

  我抓起那把渴望已久的BT大砍刀,沉重的分量在如今暴涨到五十八点的力量下变得轻若无物。

  我像一辆真正的重型坦克,直接朝着那栋石楼碾了过去。

  沿途的血腥一族嘶吼着冲上来,但他们的砍刀劈在我厚实的熊皮上,只能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连防御都破不了!

  而我手中的大砍刀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道血色的弧线,将那些丑陋的怪物轻易地劈成两半。

  窗口射来的箭矢叮叮当当地被我坚实的肌肉弹开,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

  我就这样顶着箭雨,在庭院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将所有挡路的怪物撕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