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椟椟椟……”
在门口踌躇了几步,我最终还是走上前去,敲了敲门,咱是文明人,哪能像道格那野蛮人一般粗鲁。
推门就进。
“拉尔大叔,你在家吗?
我是吴凡,历练回来了。
”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里面探出了一个粉红色的可爱脑袋,不是我的小天使纱拉还有谁?
“小纱拉,是大哥哥我啊!
我露出自认为最和蔼的表情,笑着对小纱拉说道。
纱拉愣愣的看了我一眼,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恐惧?
?
“啪啦”
的一声,门被紧紧的关住了,我整个人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上次那么要好的,虽然说已经差不多半年没见面了,但是也不至于是这种态度吧。
不一会儿,门又打开了,开门的是纱丽大婶,她看见是我,愣了一会,接着用惊喜语调喊到。
“天啊,亲爱的吴,你可终于回来了,这一走可都半年了,我们可都担心死了。
她连忙把我迎了进来,一边还细心的帮我拍了拍衣服是的尘土。
那丰腴柔软的手掌拍在我的肩上,带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温暖馨香,让我紧绷的心弦稍微松弛了一些。
“纱丽大婶,拉尔他们呢?
没事吧!
关键时候,我向来不绕弯子,直截了当的问道,话刚落音,却发现自己的呼吸也为之窒息,紧紧的看着纱丽大婶,生怕从她口中听到什么坏消息。
纱丽大婶看到我紧张的摸样,不由“扑哧”
一笑,然后轻轻的抚摸着我那已经及肩的头发,她的手指温柔而细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放心吧,他们三个人早在几个月以前已经安全回来了,不过逗留了一阵子以后,又出去了。
“哦,这样啊,那就好,我就知道他们三个命硬的跟沉沦魔似的,死不了……”
我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哈哈的大笑着。
“瞧你这孩子。
纱丽大婶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眼神,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将我迎到屋子里面坐下。
这时我才发现,小纱拉就躲在纱丽大婶的屁股后面,紧紧的抓住她那宽大的裙摆,从纱丽大婶丰满的臀腿曲线后仔细的打量着我,仿佛不认识了一般。
“纱拉,是我啊,大哥哥呀,难道不认识了?
半年前我还给你讲过有趣的故事呢。
小纱拉怯生生的露出半张脸,看了我一眼,立刻又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了回去。
为什么会这样?
我觉得有点郁闷,这大半年的时间里,随着自己内心的思念与潜移默化,我已经差不多真的将小纱拉看成是自己的未婚妻一般对待了,如今看到她这个样子,看来是自己一江春水,付之东流啊。
既然已经知道拉尔他们算是度过了难关,我也能松一口气,来这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吃过纱丽大婶美味的晚餐以后,虽然她极力的挽留,但是看到小纱拉看我时那畏缩的眼神,我却再也没有心情呆下去了,心已经郁闷到极点,难道这个世界,爱情真的是那么的奢侈,连那么一丁点的小小期盼都不留给我?
我几乎是阴沉着脸站起身,准备告辞。
“吴,这就走了吗?
再多坐一会儿吧。
纱丽大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挽留和担忧。
“不了,大婶,我……”
我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她那双温柔的眸子里满是心疼。
“这孩子,怎么一脸的委屈。
她走上前来,柔软的手掌握住了我的手腕,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
她拉着我,没有回到客厅,而是走向了旁边一间似乎是储藏室的房间。
“大婶?
我有些疑惑。
“嘘,”
她回过头,将一根食指轻轻点在自己丰润的嘴唇上,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把我拉进了昏暗的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丝月光从高处的窗户缝隙里透进来,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料和布料的味道,混合着纱丽大婶身上传来的、更加浓郁的成熟女人体香,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你这孩子,是不是因为纱拉躲着你,所以才不开心?
纱丽大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磁性,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认地点了点头。
心中的委屈和失落,在这样温柔的关怀下,几乎要决堤而出。
“唉,你还太年轻,不懂。
纱丽大婶叹了口气,她松开我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了我的脸。
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带着薄薄的茧,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痕迹,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
“你一个人在外面半年,杀了多少怪物,受了多少苦,大婶都想得到。
你身上的那股气,太重了,别说纱拉这样的小孩子,就连我……有时候看着你,都觉得心里发慌。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像是在擦拭着我身上看不见的血污和风霜。
“你……你别难过,纱拉不是讨厌你,她只是……只是怕。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就在我的面前,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甜美的酒香。
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半年的孤独和杀戮,让我对任何一丝温暖都无比渴望,更何况是来自这样一个风韵犹存的成熟妇人。
“大婶……我……”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别说话。
她轻声打断我,身体又向我靠近了一些。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惊人的丰盈正隔着几层布料,轻轻地压在我的胸膛上。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像是两团温暖的云,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的火焰。
“你这孩子,心里太苦了。
让大婶……让大婶抱抱你。
她张开双臂,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
我整个人都埋进了她那柔软而温暖的怀抱,鼻尖充斥着她身上那令人迷醉的奶香和汗香。
她的身体是那么的丰腴,那么的柔软,仿佛能将我所有的疲惫和戾气都吸走。
我的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傻孩子,抱紧我。
她在我耳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终于不再犹豫,双臂环住了她那柔软的腰肢。
入手的感觉是那么的饱满,充满了肉感,和那些年轻女孩的纤细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成熟果实才有的丰腴。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在黑暗中,我能听到她和我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她的手开始在我的后背上缓缓地抚摸,带着一种安抚,也带着一种挑逗。
我的身体越来越热,小腹处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那根代表着我所有欲望的东西,已经硬得像铁一样,隔着裤子,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纱丽大婶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抱得更紧了。
“吴……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喘息。
“大婶……我……对不起……”
我慌忙想要退开,却被她死死地抱住。
“别动……”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你……你让大婶……帮你……”
我的脑袋“轰”
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的手,那双温暖而灵巧的手,顺着我的腰线,缓缓地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我那已经高高耸立的欲望上。
隔着粗糙的裤子,她轻轻地握住了它。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一阵酥麻。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来表达她的一切。
她慢慢地解开了我的裤带,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当冰冷的空气接触到那火热的柱身时,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而龟头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晶亮的液体。
纱丽大婶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似乎被我这东西的尺寸和热度吓到了。
她的手有些颤抖,但还是坚定地握了上来。
她的手掌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暖,完全包裹住了我的阴茎。
她开始笨拙但又充满诱惑地上下撸动起来。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抽走。
我咬紧牙关,才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
“你……你忍一忍……”
她的声音充满了情欲的沙哑。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她此刻一定是面色潮红,双眼迷离。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开始在她的后背上游走,感受着她丰腴的身体曲线。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的手掌顺着她宽大的裙摆,探了进去,摸到了她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臀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我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
我的手指在她臀缝间轻轻地滑动,引得她一阵阵的战栗。
“嗯……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我的另一只手,则悄悄地攀上了她胸前的高耸。
隔着衬衣,我握住了那饱满的乳房。
那手感,比我想象的还要惊人,柔软、硕大、充满弹性。
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顶端的蓓蕾在我的掌心下慢慢变硬。
“啊……吴……别……”
她的呻"
不要"
声更像是催情的烈药,身体却迎合地向我贴得更近。
她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那熟练的技巧,显然是多年夫妻生活积累下来的经验。
我的肉棒在她的手中,仿佛变成了一头发狂的野兽,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无尽的快感。
龟头被她柔软的掌心和滑腻的体液包裹着,那种感觉,几乎让我发疯。
“大婶……我要……我要出来了……”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道。
“嗯……射出来……射给大婶……”
她的声音充满了渴望。
我将她丰满的身体紧紧地压在墙上,腰部猛烈地挺动了几下。
一股滚烫的精液,带着我积攒了半年的欲望,尽数喷射在了她温暖的手心里,也溅湿了她的裙摆。
“啊——”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她的身上。
纱丽大婶也喘息着,她没有立刻推开我,而是任由我靠着她。
她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在安慰一个刚刚释放完的孩子。
“好了……心里好受些了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母性的温柔。
我点了点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独特体香。
她用裙角,仔细地帮我擦拭干净,又帮我整理好衣裤,一切都做得那么自然,仿佛我们刚刚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记住,以后不许再愁眉苦脸的了。
她重新捧起我的脸,在黑暗中,我仿佛能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星光,“纱拉那边,你不用担心,过几天就好了。
“嗯。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踮起脚,在我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打开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回味着刚才那销魂蚀骨的经历,心中那股因为小纱拉而起的郁闷,早已被这禁忌的、却又无比温暖的慰藉冲刷得一干二净。
……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床,打算去阿卡拉那,没想到她竟然不在家,也对,身为罗格营地的总头头,哪有可能那么清闲。
我在她的小帐篷附近,直等到快中午,她才姗姗回来。
“阿卡拉大人您好。
“哎呀呀,不好意思,你一定等了很久了是吧,今天又有几个新晋的转职者诞生,老婆子我不得不去主持一下仪式,一晃就一个上午过去了。
阿卡拉看到我,笑眯眯的说道。
“阿卡拉大人请不必介意,我也只是刚刚来到而已,何况只是一点小事,哪能耽误了您的工作啊。
我立刻恭谨的应着。
和阿卡拉边聊着,边走进里面,我拿出了恰西挑出来的魔核交给阿卡拉,又从她这换了一大堆东西,包括几十个传送卷,这东西可是宝贝,越多越好,还有一些溶解药剂,解毒药剂,最后阿卡拉觉得不够,竟然将一大坛子清神水精都端出来给我,这些可不是我以前喝的清神水,而是浓缩的水精,平常的喝的清神水,只要将这些清神水精和净水以一比十的分量混合一起煮沸就行了。
“听说你这一次历练的收获还不错,竟然有多余的装备恰西那出售。
等我将所有东西收拾好后,阿卡拉突然笑眯眯的说道。
我心里一惊,虽然知道肯定是瞒不过她的眼睛,但是没想到我昨天才去了恰西那一趟,她那么快就已经知道了。
不等我回答,阿卡拉继续说道:“其实我是不赞成高级的转职者将装备卖给新人的,我记得曾经告诉过你,第一世界的目的,主要是为了锻炼新转职者,如果一开始就让他们购得大量的装备的话,也就失去了锻炼的意义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也是认同了阿卡拉的说法,的确不应该让那些新人一开始就拿到装备,通过自身的努力去获得会让他们更懂得去珍惜,当然,也不是没有一点龌龊的想法在里面——老子去历练的时候才一拎着根木棒呢……
“不过,那一点装备也不算什么,反而能刺激一下新人之间的竞争,算了,你以后想卖的话,就拿到恰西那去卖吧,恰西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能让她稍微的减轻一下心中的压力也好,不过仅限你一个人,装备也只能是白色等级,否则老婆子我可要被其他几个老家伙责骂了,小伙子,你该不会为难我这个可怜的老婆子吧。
看着阿卡拉笑眯眯的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我几乎忍俊不禁,不过仔细琢磨一遍她的话,我不禁突然冒了一身冷汗,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浮现在我脑海中——该不会恰西的铁锤,其实是阿卡拉搞的鬼吧。
不过想想,阿卡拉其实也是为了罗格营地着想,可以说她的一生都无私的奉献给了罗格营地,即使真有此事,虽然手段有点过分,但是又叫人怎么能忍得下心来责怪她呢,哎……
“阿卡拉大人,你这有没有比较安静的修炼场所啊!
我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还是想实践一下利用鬼狼进行空投围杀的构想,顺便锻炼一下元素技能,不求能够立刻将其优化,只要能熟练使用,即使能稍微的减少一点释放时间,就已经算是达到预期的目的了,如同射箭一般,这些东西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实现的,我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是天才的地步。
“练习技能?
阿卡拉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一般来说,只有法师才会特地在训练场上练习技能,因为他们法力回复的比较快,而其他职业,练习技能的场所主要还是在战场上。
“是的。
我看出了阿卡拉的疑惑,从物品栏里掏出一瓶微蓝在空中抛了抛:“虽然德鲁依回蓝速度的确很慢,但是我却有这个。
这一点我并没有打算隐瞒阿卡拉,是的,我比其他转职者更大的优势在于,物品栏里有几千瓶的法力药水可供消耗,完全可以让我奢侈的使用法力药水来练习技能,就如同网游的烧法外挂一般,而且我手中还有一根+三暖气的鹰之法珠:提升五十四%的法力回复速度,更是让我法力回复的时间大大的缩短,简直就是为烧法而量身定做的一般。
阿卡拉惊愕的看着我手中的微蓝好一会儿,才苦笑的摇了摇头:“吴,你可真是……哎,算了,正所谓非常人行非常事,老婆子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来,这个给你。
说完,她递给我一把钥匙。
“这是?
“这是罗格营地教堂大门的钥匙,平时里面是没有人的,只有遇到重大的事件,需要祷告时,才会用上,所以应该不会有人跑去打扰你。
阿卡拉摇了摇头,将钥匙递到我手上。
“教堂后面有一大片空地,随便你折腾了,对于德鲁依的技能来说,除非是施展毁天灭地,否则也足够大了,我可事先说明,绝对不能故意破坏教堂,否则可不是赔钱就能了事的。
阿卡拉轻轻的“瞄”
了我一眼。
“哈哈……怎么会呢,我不是那样的人。
我哈哈的笑道。
日了,竟然忘记阿卡拉能轻易的看穿别人的心思……
拿着钥匙,我告别了阿卡拉,顺着他的指示从罗格营地的东大门走出,到东门出口的时候,已经有一个男性罗格迎了上来给我带路,看来我路痴的称号已经传到阿卡拉那里去了,悲哀呀。
教堂离罗格营地并不远,大概沿着一条幽静清凉的丛林小道走了几分钟,一座洁白的建筑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建筑的风格有点像原来世界的西方教堂,只是规模稍微小一点,装修也只能用朴素来形容,不过保养的到是挺好的,看来这座教堂的地位还是很重要的,难怪阿卡拉将再三的吩咐我不许破坏教堂了。
再走近一看,我才发现教堂原来被一道宽不知道延伸到几许,而高约有三米的雪白铁栏杆围住,正中央有一扇同样刷的粉白的大铁门,难怪阿卡拉要给钥匙我了,大门前面还有二个手持长弓的罗格士兵守卫着,可能是已经收到阿卡拉的吩咐,见我的到来,也不奇怪,只是朝我微微的施了一个礼。
我用钥匙打开大门,进去以后再紧紧的关上,照着阿卡拉的吩咐,绕过教堂来到了后面,果然,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大片空地,有花圃,草地,有丛林,甚至是硬黄泥地,我围绕着空地转了一圈,发现这块地真的是非常之大,只要小心一点,我相信即使是范围最广的技能‘毁天灭地’也绝对碰不到那座小教堂一丝汗毛,而且整个空地被刚刚那道白色的栏杆围了起来,门口也有人守卫着,并不需要担心有人来打扰自己。
我满意的绕着空地有转了几圈,发现却实如阿卡拉所说的那样之后,便放下心来,一手从物品栏里拿出那根鹰之法珠握在手里,一手拿出一瓶法力药剂喝下。
训练,正式开始……
所谓的训练,其实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复杂,对于元素系的技能来说,只需要不停的施展就是了,当然,也不能以为只要持续不断的施展就能熟练掌握了,这里可没有所谓的主脑帮你计算熟练度。
“想要掌握好魔法,最关键是在元素积聚的时候,也就是技能的蓄力阶段,你必须趁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仔细的去感受元素是以何种方式积聚起来,然后又是怎么样形成你所能驱使的力量,等你逐渐熟悉了这种感觉后,你会发现,元素积聚的速度会随着你对技能的深入了解而加快,施展技能所需的时间也会慢慢缩短,到最后,一些简单的技能甚至已经能够瞬发,做到这一点以后,也就算是完成了对技能的初步掌握了。
恩,以上这段话是凯恩说的。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元素的积聚和变化我的确能感受到,但是能感受到并不代表就能理解熟练,就如同一道计算题,如果你连公式都不懂的话,就算有人在旁边的将其一步步的解答出来,你却还是无法理解一样。
而且,熔浆巨岩还好,大概还有十秒钟的元素积聚时间,火风暴就比较郁闷了,只有短短的不到三秒的时间,往往我的注意力还没有集中起来,它就已经在我手中成型,四点魔法,又这样浪费了。
整个下午,我就都在不停的施展魔法,法力耗尽的时候,喝几瓶药水休息一会,等待法力回复,顺便还可以跟召唤出来的鬼狼沟通一下感情,虽然空投围杀才是我现在最想要习得的技能,但是却更不能急,首先我必须作到熟练的控制这些鬼狼的一举一动才行,而且我还不知道鬼狼的瞬移究竟能不能操纵,空投围杀到现在为止也只是设想而已。
直到晚上,我才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旅馆,连饭也没吃就倒在床上,整个脑子天晕地转,仿佛要裂开来一般,因为无论是施展魔法,还是去感受那些元素,都是及其消耗精神的,差不多十个小时的训练,给我的感觉比整整战斗了一天还要痛苦,那种脑子被抽空的空虚感让我作呕,结果,第二天,我直睡到傍晚时分才醒了过来……
时间一晃,已经过了半个月,半个月里,我上午会去一趟北区的训练场,去擂台那边看看,若是有高级转职者在比试的话,可以顺便观摩一下,若是没什么好看,便去射箭场那里训练一下自己蹩脚的弓术,因为上午人比较少一点,找个偏僻一点的位置的话,可以避免旁边的人嘲笑……
说起这个,我到是又想起那个女亚马逊,按道理来说她不可能连续半个月不来射箭场练习吧,再好的刀,若是不磨的话也会生锈,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出去历练了,这也让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说实在,我并不怎么愿意和她见面,压力大啊。
下午到晚上这一段时间,我则是在教堂后面的空地上度过,吸取第一次的教训,我降低了魔法训练的强度,剩下多余的时间用来跟鬼狼沟通,自从把握好自己能承受的精神消耗强度之后,第一次头疼欲裂的状况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经过半个月的训练,成果还是有一点点的,在元素领悟方面,我终于确定自己不是那块料,别人花不到一个星期就能掌握的,我往往要琢磨上十天八天才能初步掌握,但是没关系,我有烧法外挂,别人平均一天最多也就施展十几次魔法,但是我却可以练习上百次,不是有句话叫勤能补拙吗?
所以虽然资质低了一点,但是现在我对元素领悟的速度却丝毫不比他们慢,甚至还要快上许多,而且半个月以来,由于精神力高强度的消耗,竟然让我的精力自动提升了一点,虽然并没有多大的用处,但是就如同杀死BOSS以后还能开箱子一样,额外的收获,即使只是一点点,也总是能让人欣喜的。
最大的收获无疑是和鬼狼的配合了,其实与召唤生物的沟通,可以用广播台与收音机的关系来形容,当你想接收鬼狼的信息的时候,这时你就扮演着收音机的角色,必须不断的调整自身的频率以接收鬼狼的信息,而当你对鬼狼发出指令的时候,这时候你则是广播台,不同的是你还是必须得调整自己的频率以便鬼狼能接收的了,沟通实际上给人的感觉也就差不多是这个样子,不过难度却要高上很多,就像是要把频率精密上百倍才能接收到一般。
现在我已经能够做到对鬼狼如臂挥使了,特别是那头比较沉稳的鬼狼,经过我的特地培养,现在已经能完全的了解我的意思,而更令我开心的是空投围杀的设想已经被证实是可行的,几天前,我就能作到控制一只鬼狼瞬移了,只可惜精确度还不高,落点往往都是在我制定地点的几米远处,看来还有待于练习。
其实控制空投围杀,说的简单一点,就是把我的精神力当作是鼠标去指挥鬼狼的瞬移,不过到最后要同时控制五只鬼狼同时瞬移,所需要的精神力却绝对不是乘以五那么简单。
拉尔的家我也去过几次,可惜他们也不知道跑哪个鬼地方去历练了,一直都没有回来,纱丽大婶的脸色也是越发的担忧,而小纱拉,说起来更让我难受,我明明可以感觉得到她眼中的犹豫,几次欲言欲止,可就是不敢接近我,一次这样,两次也是这样,纱丽大婶只是很诡异的笑了笑,又不愿意告诉我原因,眼看着小纱拉一天比一天漠落,我也是碰了一鼻子灰,既然见面两头都不相好,那么再见又有什么意思呢,最后搞的我也心灰意冷了,这几天也没有再过去,省的看着心乱。
“嗖”
的一声,手中的箭脱手而飞,连靶子的边都没擦到。
我懊恼的将手中的弓扔在地上,这几天的状况很糟糕,不单技能训练一点进展都没有,连已经略有心得的弓术,也是射的七扭八歪,十有九偏。
归根结底,还是恶劣的心情所致。
看看已经升到正午的太阳,我也不打算继续练下去了,今天好好休息一天吧,下午的技能训练也算了吧,我颇有点自暴自弃的想到。
在附近的摊子里买了点麦饼和奶酒,勉强的填饱肚子以后,我思索着该如何改变一下自己目前的状态,再这样烦躁下去可不行,要么去搞清楚为什么纱拉要躲开我,要么做点什么事情,调节一下自己的心态。
思索着两个方案的可行性,我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为什么小纱拉要躲避我呢?
这问题貌似比较诡异,除非请阿卡拉用伟大之眼去偷窥一下她的想法,否则我根本无从下手,纱丽大婶又不肯告诉我原因,哎,还是算了吧,女人最复杂。
至于娱乐一下,调节自己的心情,我想了想,最终还是苦笑不已,这个世界,没有电脑,没有电视,甚至连一些基本的娱乐都缺乏,我所想到的,只有酒吧,赌场还有无良野蛮人兄弟所说的“那个地方”
。
酒吧?
借酒消愁愁更愁;赌场,我对这个玩意不感兴趣;至于“那个地方”
,虽然做为一个男人,我的确是跃跃欲试,但是作为一个仍残留着传统思想的中国人,我却又不想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那里……
我烦恼不已,眼睛无意识的在大街上乱转的,看着那些热火朝天的摊位,突然灵光一闪。
对呀,我怎么忘记了呢!
原来世界的网游里面,即使是新手也能学到的,有着究级技能号称的摆摊技能,我怎么就给忘记了呢?
没有摆过摊的玩家,根本算不上是一个优秀的玩家(RMB玩家除外),做为前游戏爱好者的我,怎么可能抵制的了它的诱惑……
想到这茬,我的宅魂不由的燃烧了起来,心烦的事情也暂时的放到了一边,左右两边看了看,选择了一处位置比较偏僻的摊位,几个金币扔过去,摊主就笑呵呵的离开了。
至于为什么选择比较偏僻的摊位,日了,想想也知道吧,我身上能出手的就只有一些微红,要是摆在热闹的地方,一下子就给转职者们抢购光了,还谈什么享受摆摊的乐趣啊!
我不缺钱,所以摆摊的终极享受,对我来说并不是在多短的时间内将身上的东西卖光,而是即使是在偏僻荒芜的角落,只要是自己摆的地方,就能变的热闹起来,那种成就感才是王道啊。
本人在暗黑里第一个自创技能——摆摊,正式习得,HOHO……
或许是地处偏僻,又或许是因为这里大多数都是平民,看到我这个转职者在卖东西,都不敢靠过来询问,总之,一会儿以后,我的摊子依旧是凉风阵阵,一个人影都没有,不过我却并不着急,身为一个曾经的资深玩家,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正所谓万事开头难,我已经在摊子上摆了几瓶微红,只要有第一个人来看,自然会一传十,十传百。
果然,不一会儿,一个好奇心旺盛的小伙子壮着胆子慢慢的走过来,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再看了摊子上的微红一眼,愣了一愣,接着露出一副惊喜的神情,急忙跑了出去,我想如果这个世界有手机的话,他已经拿出来拼命狂拨了,当然,群发短信也不是不可能……
不一会儿,第一个顾客出现了,一个下巴留着点唏嘘胡子的圣骑士,看起来十分威猛,不过再看看装备,汗,一般来说,高级转职者回到罗格营地的时候,都会将身上比较好的装备换下来,只有新人才喜欢穿着全套破烂的行头到处跑,结合这个圣骑士的“衣着”
和年龄,我当下判断,这绝对是一个新人。
其实这个圣骑士年龄比我大多了,我一口一个新人似乎很没礼貌,但是谁叫在这个世界里,等级高,实力强的才是老大呢。
“请问你是要出售这些生命药剂吗?
圣骑士见我身穿斗篷,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坐在那里,也不敢怠慢,恭敬的问道。
“出售生命药剂,五个金币一瓶,每人限购十瓶,不许托人购买,被抓到的话,自己去阿卡拉大人那解释吧。
我面无表情的说道,一人十瓶,这样一来,也不算过分吧,相信不会令阿卡拉为难,哼哼,至于有人想耍小手段重复购买,若是抓到可别怪我不客气,也别指望抵赖,在阿卡拉面前,撒谎是木有用的。
圣骑士听见只能购买十瓶以后,微微露出失望的神色,不过还是很爽快的付了五十个金币,拿了十瓶微型生命药剂走人。
接下来,顾客开始慢慢的多了起来,不过大多数都是新转职者,大概是因为十瓶微型生命药剂,对于高级转职者来说,用处不是很大。
看来最近一段时间晋职的新人真的很多,不一会儿,我的摊子便围满了十多个转职者,而且人数还在缓慢增加,除了有转职者乐园之称的营地中央以外,如此多的转职者聚在一起是很少见的,因此偶尔有几个路过的人纷纷停驻下来在远处围观,那诧异的眼神,到也让我十分的有成就感——哼哼,老子一个人,就能让一条街热闹起来。
这些转职者,各类职业都有,衣着武器更是杂乱无章,看上去颇有点农民军的气势,我并不在乎多少钱,有些刚转职没多久的,身上连十个金币都凑不出来的,那副囊中羞涩的无奈,让我想起了刚刚来的时候,捏着拉尔给我那十个金币时的心情,特别有感触,干脆便大手一挥来个免费赠送,看到他们露出感激的眼神,让我比赚到五十个金币还要满足。
俗话说极乐生悲,这话果然不假,正当我春风得意,享受着当商人的无上乐趣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出现了,只见人群突然“呼拉”
的一下散了开来,我正疑惑着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一道纤细修长的身影,如同众星拱月一般,徐徐的走向前来,映入了我的眼眶。
她静静的站在对面,笔直的身子如同性感女神一般的骄傲,那随着微风拂动着的金色长发,依旧如金子一般刺眼,深蓝色的瞳孔里面,倒影着我的轮廓,白皙细腻的瓜子脸上完全看不出什么表情。
“我们又见面了。
她眨了眨眼睛,突然露出一丝不知是俏皮还是诱惑的表情。
“呃……是……是啊!
我知道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是相当之无奈,没办法,自从上次在道格那了解了她的资料以后,我哪还有胆子在她面前继续搞怪啊。
——莎尔娜,罗格营地里公认的第一高手,等级高达二十三级的亚马逊族的女战士,在罗格营地里等同于魔女的代名词。
亚马逊族是一个非常奇特的种族,它有着少有的母氏社会结构,族内的一切事务都由女人打理,男人根本没有地位,他们的作用仅仅是用来生产后代,和做一些粗重的农活。
而从亚马逊族走出来的女人,虽然知道外面的世界不同于族内,大多是由男性主导所构成的,到也不敢放肆,但是从小到大培养出来的观念,让她们不经意之间看向男性的目光,依然流露出一丝蔑视。
莎尔娜是一个很奇特的亚马逊,无论是相貌还是性格——她的脸型柔和优美,鼻子俏小挺直,倒是有九分的符合精灵一族的特征,若不是一头金色的长发和火爆的身材,还有着那么一点亚马逊的味道,或许根本就没有人相信她是一个亚马逊,族里似乎也在流传着她是亚马逊与精灵的杂种之类的流言。
而她的个性,则更不像是一个女亚马逊,在族里生活了十几年,她始终没有形成那种男卑女尊的观念,在她眼里,只有喜欢和不喜欢这两种东西,而她所谓的喜欢,恰恰又是多变的。
所以说她的性格,说的好听一点,可以用爱憎分明,敢爱敢恨来形容,若是说的更准确一点,那就是精灵古怪,喜怒无常。
因此,没有多少人敢接近她,又或者说她心高气傲,也看不上那些人,高兴时,她可以笑眯眯的在路上随便跟一个熟人打声招呼,但是在正常的时候,请千万不要惹她,她曾经有过连续将几个精英转职者组成的高级小队打的人仰马翻,好几年在罗格营地里连头都抬不起的纪录。
至于她的等级,或许不知情的人会发出嘲讽的笑声——二十三级还呆在罗格营地,丢不丢人啊!
但是如果你敢将话说出口,不用莎尔娜亲自动手,周围的转职者绝对会先把你塞到沉沦魔营地的锅子里面去——罗格营地的转职者们虽然怕她,但是更多的却是佩服,不单是因为她是罗格营地的第一高手,更因为她从来没有跟别的转职者组过队,从成为转职者到现在,她都是独自一人走过来的,如果说这还得不到大家的敬畏的话,那么她将继续一个人单挑安达利尔的誓言,绝对可以令任何一个转职者都为之动容。
为什么?
你若是敢放言一个人单挑安达利尔,就算你混到三十级还呆在罗格营地,也没有人敢因此而嘲笑你,因为从古至今,只有传说中最强大的巫师塔·拉夏在二十四级的时候尝试过单挑安达利尔并且成功将其击败。
说实话,我也挺佩服她的,一个人练级的痛苦,可能整个罗格营地里,除了莎尔娜以外,就属我最了解了,那种重复不断的寂静与杀戮,差点没把我逼疯,就算除却心理方面的因素,一个人历练也是非常危险的,即使有BUG护身符,我也好几次出现过危险,而一开始什么都没有的莎尔娜,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实在让我难以想像,一次两次历练挺了过来,可以说是幸运,但是一直活到现在,却绝对容不得半点侥幸,完全可以说是实力的象征,由不得我不佩服。
“怎么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第一次见面时的威风到哪去了。
回过神来,莎尔娜正轻皱着眉头走到我面前,也不嫌地上脏,学着我一样蹲坐在了地上,她的个子并不比我矮多少,所以两个人的眼睛立刻处于对视状态,与她恬静柔和的脸蛋所不同的是,她的眼睛充满了野性的侵略,说是气势惊人也好,亦或是咄咄逼人也罢,总之是让人无法直视。
那双深蓝色的眸子像深海的漩涡,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她蹲下的姿势极为大胆,紧身的皮裤勾勒出她那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一股野性的、充满汗水味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口干舌燥。
“莎尔娜大姐,你把我的顾客都吓跑了。
看着她后面已经空无一人了,连刚刚站在远处围观的人,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由此可见眼前这位亚马逊大美女在别人心目中已经到达了一种怎么样的程度。
“身为转职者,你竟然在这卖生命药剂?
莎尔娜的话像是在表达惊讶,但是她的表情透露出的却是更多的跃跃欲试,难道她也想尝试一下摆个摊子做生意?
果然不愧有着怪人的称号……哎,不要把我算进去啊。
“莎尔娜大姐,你是要来买药剂的吗?
五金币一瓶,限购十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哦!
看着她拿起一瓶药剂摆来摆去,我一脸无奈的说道,二十三级的高手,想必也看不上这些微红吧。
“好啊。
没想到我的话刚刚落音,她立刻便掏出五十枚金币,一把放到我面前,然后从摊子里面拿起十瓶药剂放入物品栏中。
我一愣,终究是忍不住好奇心问道:“莎尔娜大姐,你还需要这些微型的药剂吗?
莎尔娜听到我的话,似乎一愣,轻笑道:“小弟弟,可别小看一瓶生命药水,关键时刻它说不定能救你一命哦。
我顿时无语,莎尔娜说的的确有道理,但是她又如何能理解我这种乡下暴发户的心情呢?
“那么莎尔娜姐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试探性地改了口,想看看她的反应。
仿佛被我提醒一般,莎尔娜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侵略性的目光再次将我锁定。
“对呀,我差点忘记了,我听说有个人和我一样,也是一个人单独历练到现在的,所以想过来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没想到竟然又是你,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呢?
她如海洋一般的深蓝色眼睛,微微的弯起来,如同月牙儿一般,散发妩媚动人的气息。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地划过我的下巴,那带着薄茧的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别动。
她突然低声命令道,另一只手闪电般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劲大得惊人,像一把铁钳,任我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你……”
我心中一惊,这女人的力量,恐怕不在野蛮人之下。
她没有理会我的惊愕,反而将脸凑得更近,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我甚至能闻到她呼吸中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皮革的野性味道。
“让我看看,你这独自历练了半年的男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她说着,那双深邃的蓝眼睛里燃烧着好奇与征服的火焰。
下一秒,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猛地一拉,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顺势把我推向旁边摊位后的阴影里。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力大无穷,我根本来不及反抗。
“砰”
的一声,我的后背撞在了粗糙的木板墙上。
她紧接着压了上来,用她那充满弹性的火爆身躯将我死死地抵在墙上。
她的双腿有力地分立着,一条腿甚至强硬地挤入我的两腿之间,膝盖顶着我的要害,让我动弹不得。
“你……你想干什么?
我心跳如鼓,这女人,简直比怪物还可怕。
“干什么?
她笑了,笑得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母豹,“当然是……好好‘认识’一下我的同类。
话音未落,她低下头,用她那柔软而霸道的嘴唇,狠狠地吻住了我。
这根本不是吻,而是啃噬。
她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纠缠、掠夺。
她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带着一丝血腥的铁锈味,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吞噬掉。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彻底搞懵了,但男人骨子里的好胜心瞬间被点燃。
我凭什么要被一个女人如此压制?
我猛地用力,试图反推开她,但她的力量大得惊人。
于是,我改变策略,化被动为主动,用自己的舌头与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两条湿滑的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地缠斗,互相追逐,互相舔舐,互相吸吮。
唾液在我们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发出“啧啧”
的淫靡水声。
这场吻,更像是一场原始的角力,谁都不肯认输。
她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一把撕开了我胸前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
她冰凉的手指在我发烫的皮肤上划过,激起一阵战栗。
而我的手,也挣脱了她的束缚,狠狠地抓住了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
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让我爱不释手。
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紧实肌肉的每一次收缩。
“嗯……”
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似乎没想到我的反抗会如此激烈。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狂野。
我们像两只发情的野兽,在角落的阴影里互相撕咬,互相探索。
渐渐地,她的反抗开始减弱,身体也开始软化,那顶在我两腿之间的膝盖也失去了力道。
她的吻,从一开始的掠夺,变成了渴求。
我抓住机会,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了墙上。
现在,轮到我掌控主动权了。
她深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兴奋?
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再次狠狠地吻了下去,同时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身前,隔着坚韧的皮甲,握住了她那饱满得惊人的乳房。
即使隔着皮甲,我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弹性。
“放……放开……”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充满了动情的沙哑。
我将她压得更紧,让她整个身体都紧贴着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身下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的肉棒。
我用那根巨物,隔着裤子,在她那平坦结实的小腹和双腿之间狠狠地磨蹭着。
“感觉到了吗?
这就是你想要的‘不同’。
我在她耳边低语。
“你这个……混蛋……”
她骂着,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每一次扭动,都让我的肉棒和她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产生更销魂的摩擦。
我拉着她的手,引导她向下,握住了我那根隔着裤子依然狰狞无比的阴茎。
“呜……”
当她的手掌握住那滚烫的巨物时,她浑身一颤,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可置信。
“现在,轮到我来‘认识’你了。
我邪笑着,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几步就闪进了更深的巷子角落,这里堆满了废弃的货箱,形成了一个绝佳的私密空间。
我将她放在一个木箱上,让她坐着。
然后,我单膝跪地,拉下了她的皮裤。
她没有反抗,只是急促地喘息着,那双野性的眸子里,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皮裤褪下,露出的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包裹着她那被太阳晒成蜜色的、充满肌肉线条的健美臀腿。
而在那丁字裤的遮掩下,是她那神秘的禁地,已经因为动情而微微隆起,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丝晶亮的淫水。
我没有急着脱掉那最后一道防线,而是抬起她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脚踝结实有力,皮肤却很细腻。
我低下头,开始亲吻她的大腿内侧。
“啊……你……”
她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我用舌头,一路向上,舔舐着她那紧实的肌肤。
我的舌尖在她的大腿根部打着转,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
终于,我的唇舌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我用舌尖描摹着她阴唇的形状,然后猛地吸了一口。
“咿呀——!
莎尔娜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头发。
那混合着汗水和骚情的浓郁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扯掉了那碍事的丁字裤,一具完美的女性胴体呈现在我眼前。
她那里的毛发被打理得非常整齐,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但缝隙中已经不断有晶莹的爱液涌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
最顶端,一颗如红豆般大小的阴蒂,正精神抖擞地挺立着,仿佛在向我发出邀请。
我不再犹豫,张开嘴,将那两片花唇连同那颗敏感的阴蒂一同含入了口中。
“啊啊啊——!
莎-娜彻底疯了,她发出不成调的呻吟,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将自己的蜜穴一下又一下地送进我的嘴里。
我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花唇,探入那湿热、紧致的嫩穴之中。
我能感觉到里面布满了褶皱,每一次的搅动,都能引得她一阵剧烈的痉挛。
我用舌尖,用力地顶弄着,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同时,我的嘴唇也没有闲着,用力地吸吮着她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不……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啊——”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充满了哭腔。
她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带着一股浓郁的骚味,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我的舌尖下剧烈地收缩、跳动,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汁。
她的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脑袋,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高潮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
许久,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我站在原地,听着她那串得意的笑声在空旷的射箭场上回荡,最后彻底消失。
他妈的,被这个金发妖精给耍了。
我捏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想把我当成消遣的玩意儿,等她大小姐满意了才肯施舍?
没门!
我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回了旅店。
那个女人的身影和她提出的条件在我脑子里盘旋,但更清晰的,是小纱拉那双带着恐惧和疏远的眼睛。
我必须想个办法,一个不用求她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