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旋在空中的乌鸦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鸣叫,像是在报告它的发现。
顺着它的指引,我很快就在一处不起眼的岩壁下,找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比冰冷之原更加刺骨的寒气从洞内缓缓溢出,带着地下世界特有的土腥味。
就是这里了。
为了防止洞口有埋伏,我没有贸然进入,而是先行完成了狼人变身,感受着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涌动。
随后,我命令猛毒花藤作为先锋,小心翼翼地探入洞口,自己则紧随其后,一步步踏入了这片未知的黑暗之中。
去攻击。
自从黑色流浪者出现以后,那刷刷的箭雨就一天也没断过,以我现在的防御,虽然是不痛不痒,但是防具的耐久下降的却更快了,该死的,难道它们就是传说中的装备耐久终结者?
对付这些黑暗流浪者,我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它们速度快,听觉又灵敏,不埋伏我就要高叹上帝你TM太够朋友了,还指望我能阴它们?
恩,前几天干掉一个骷髅头目以后,到是出了一把白板短弓,箭矢也有,是一个沉沦魔法师“友情赠送”
的,但是考虑到自己鳖足的箭术,我还是明智的放弃了这种浪费箭矢的行为,当然还想过其他的办法,诸如将它们引到狭隘的洞穴里虐掉,但这帮家伙贼有规律,你若是逃跑,它追了几步,就不干了,日!
这天,我拖花带鸦的,连续拐了十几个洞口,才总算将一群黑色流浪者逼到死胡同。
“嘿嘿嘿……”
在我的气急败坏的怒笑声中,它们被一个一个的被K下地狱,如果不是它们的样子长的太寒碜人,我连先奸后杀的心都有了,为什么?
你看看跟在我后面的一大群怪物,为了追这一群垃圾,老子将附近的怪物都引来了。
学了火风暴以后,我才真正意义上的敢在洞穴里横着走,再也不用担心生命安全了,除非是被十几个精英围殴,否则的话,就算一不小心引来了大群的怪物,就像现在,我也能凭着速度,找个地势狭隘一点的地方,然后一个火风暴灭掉一大群,爽的不行。
但是爽归爽,我却不能老是这样干,引怪+群怪的模式,经验的确要多上不少,但是耐久掉的更快啊,我不是法师,也就火风暴这么一个群攻技能,火风暴也是有冷却时间的,这段时间里,怪物围上来,我的耐久可都要稀里哗啦的往下掉,对于防具现在已经不足十位数的耐久度来说,每掉一点,都足够我的眼皮跳上好一阵子了。
将这后面的怪物也打发以后,顾不得满地的尸体和鲜血,我找个干爽一点的地方坐下,准备休息一会儿,看着又掉了一点耐久的黄金皮甲,顿时悲愤欲绝……
“哎……”
坐着休息也是无聊,我拿起手中军刀,看着雪白的军刀上面,自己的倒影,摸了摸下巴:似乎胡须又长了许多呢!
军刀上的影子,是一张年轻的面孔,脸上有点脏,还沾着几点未干的血迹,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太久没有见到阳光的关系,看起来十分的消瘦苍白,下巴长满了胡渣,很是有点星哥那唏嘘的须根的韵味,还有手中这把军刀,若是回到原来那个世界去卖猪肉,也勉强能博个神乎其技吧,HOHO……
不过,看到脸上那双阴冷的眼神,我便再也笑不出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那双原本人畜无害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让自己看见着也会感到不寒而栗的程度呢?
我突然对自己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感觉自己这双眼睛,似乎和那些转职者们,特别是死灵法师,越来越有重叠感了,难道是因为自己一直呆在阴冷黑暗的洞穴里的缘故?
想想也是,两次历练,我都有大半时间是呆在洞穴里面的,晕,这可不是我愿意的啊!
目光从军刀上那双阴冷的眼睛里离开,我反手将刀横起来,做一个抹脖子的经典动作,呃,别误会,我只是想剃须而已……
一会儿的功夫,我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暗自得意,看来的功力又有进步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是哪,虽然洞窟里到处都是洞穴,但是这里的感觉却有点不同,至于有什么不同,却又说不上来,可能是气氛吧,似乎有点压抑。
特别是从前方那个幽暗的洞穴,给我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就好像当初被尸体发火盯住的感觉一样。
莫非里面有小BOSS级的怪物,我心里一惊,前几天杀死毕须博须,完全是取巧,再加上毕须博须本身的实力也不怎么样,如果真的要我面对面的单挑,除了毕须博须,其他的现在我可完全不是对手。
不过,好奇心驱使下,我还是慢慢的向里面走去,开开眼界也好吧,反正自己有狼人变身,逃跑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说不定遇到自己刚好能克制的话,嘿嘿……
我慢慢的朝前面的洞里摸了过去,里面的灯光似乎比任何一处都要黑暗,感觉那股压力越来越大了,我“咕噜”
的吞了一口口水。
脚步放的更慢了。
这条通道很长,虽然我走的不快,但是现在也有几分钟了,还没有到头,诶,貌似已经能看到前面的出口了,我再次感谢这件+二照明的皮甲,真TM太有用了。
正在此时,突然有一阵沉闷而紧凑的脚步声传来,让我的神色一凝。
一般来说,骷髅的脚步声比较清脆,老是发出卡拉卡拉的响声,沉沦魔因为比较轻,所以脚步轻,根本形成不了这种声音,饥饿死者,拜托,你看它那样子能跑吗?
所以,剩下的,只有黑暗猎人、女枪手,还有黑色流浪者了,而能在这么远的地方就感觉到我的存在的,则非黑色流浪者莫属。
小BOSS级的黑色流浪者?
我几乎要哭出来了,为什么自己就那么黑呢!
念头转过的一刹那,我本能的变身,转头,跑人,一气呵成。
可是对面的黑色流浪者已经出现在我后面了,其中一个深蓝色的黑色流浪者一箭射了过来,恰好击中了刚刚完成变身的我。
顿时,我感觉自己好像堕入冰窟一般,身子有点不听使唤,动作起码慢了四分之一。
日,我边跑,边回过头看了一眼——竟然是冰冻强化属性的小BOSS级怪物,后面还跟着八、九个普通的黑色流浪者,这回我可惨了!
!
我拼命的挥动着双脚,可惜还处于冰冻状态,速度慢了许多,跟后面的黑色流浪者的距离竟然有拉近的趋势。
“啪!
”
又是一箭射在我身上,激起一阵血色的冰花,本来已经逐渐温和的身子,又僵硬了起来。
它身边的小怪也追了上来,七、八只箭矢立刻“嗖嗖”
的几声,射在我背上,伤害虽然不高,但带起的冲劲却让我一个踉跄,挥动的脚步也凌乱了几分,速度又下降了不少。
这时候,我也只能一边使劲的砸生命药水,一边拼命狂跑,只要跑出这条通道,回到刚刚那段狭隘的洞穴口,那我就安全了。
后面的箭矢不断的打在我背部,普通的小怪到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我的高防摆在那,但是那个小BOSS的就不同了,不但每次都能在我后背留下一个血洞,最重要的是那箭矢附加的冰冻属性,太让人郁闷了。
冰冻?
对了,TMD一慌张,连这个都忘记了,我急忙开启冰封装甲,这样一来,也能稍微的削弱一下小BOSS的伤害,但是没想到的是,冰封装甲开启以后,那种全身发冷的感觉竟然得到了稍稍的减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以毒攻毒?
有了冰封装甲的保护,最后我总算是跑完了这段阎王路,看到那个狭隘的入口,我欣喜若狂的扑了过去,里面是一段窄小弯曲的通道,对于弓箭手来说很不利,后面的黑色流浪者仿佛也知道利害,停了下来,在旁边徘徊了一好阵子才离开。
“日。
见到已经安全,我立刻像个刚被QJ的小处女似的,紧抱着身子缩成一团,冻成紫色的嘴唇紧紧的咬着,该死的,从历练到现在,还没这么窝囊过呢,那种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郁闷几乎让我吐血,看到自己还剩下四分之一不到的生命值,我立刻冷汗直冒,还好,到最后总算赶到了,不然腰带里那瓶回复活力药剂又要贡献出去了。
哎,这次太大意了,好奇心害死一只猫,古训说的果然没错,不过等着吧,等十二级以后,你就知错了,我带着满肚子的郁闷离开了这里,打算找个藏身所,暖一暖身子再说。
在洞穴里寻找藏身所,对我来说已经是熟练的不能再熟练了,不一会儿,我就在附近的墙壁上找到了一处记号,记号已然十分的模糊,我便用手上的军刀,顺着刻痕划了几笔,这样一来就清晰多了,然后,顺着记号,我找到了这处隐秘的藏身所,但是出乎意料之外的,里面竟然有火光传来!
我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进去看看,附近也不一定有其他藏身所可以供给,再说里面的肯定是友非敌,没什么好担心的。
不过我还是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将猛毒花藤和乌鸦收起来,而是让它们呆在外面,以便随时侯命。
然后,我也没傻的立刻一头转进去,这洞门口,一定是布满了陷阱。
“里面有人吗?
能否借一个地方给我休息一会儿?
我说完没多久,洞门口明显传过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可能是在拆卸陷阱,过一会儿后,里面传来一道年轻的女性声音,带着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疲惫。
“阁下,请进。
我俯下身子,钻入这个只有半人多高的洞口,一阵明亮的火光立刻照射过来,将我已经习惯了昏暗的眼睛刺的生疼。
那股冰冻箭矢留下的寒气,仿佛跗骨之蛆,即便是靠近了火堆,依旧让我从骨髓里感到一阵阵的发冷,牙关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好一会儿,我才适应了光线,看清楚整个藏身所的情况。
等我再看清楚一点,才发现,这个七人组合竟然都是佣兵,难怪他们的语气显得十分恭敬。
在暗黑大陆,实力所带来的身份卑尊,还是比较鲜明的。
见我进来,他们都纷纷站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探究。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在了那个先前开口的女孩子身上。
她应该就是这支小队的队长了,一个罗格弓箭手,大概二十岁出头,金色的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蛋上沾着些许灰尘,却掩盖不住那份俊俏。
她的身材在破烂的皮甲下显得凹凸有致,尤其是那双长腿,即便是在坐姿下也显得格外修长。
不过,她身上的皮甲多处破损,露出了里面麻布的衬衣和白皙的肌肤,给人一种明珠投暗,饱经风霜的感觉。
我见他们那么拘谨,也就不再客气,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让我顾不上太多礼节,迫不及待地将冰冷的身子凑近篝火,一屁股坐下,贪婪地品尝着那股渗透到骨子里的热量。
可即便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也只能驱散表层的寒冷,那股源自小BOSS冰冻强化的魔法寒气,依旧在我的四肢百骸里流窜,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其他七人见我坐下,也都纷纷的坐了下来,这时,将我迎进来的那个女孩子,也就是爱加丽,先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颤抖。
“尊敬的……法师大人,您是一个人进入洞窟历练吗?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尤其是看到我身上那件虽然沾满尘土,却依旧在火光下反射着暗金色光泽的“暴风之外袍”
时,更是瞳孔一缩。
我瞥了她一眼,这女罗格确实长得很漂亮,即使在以容貌俊美的罗格族里也算是中上之姿了。
我那该死的寒气又开始作祟,让我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声音也有些发颤。
“是……是的。
我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臂,点了点头:“不过我可不是死灵法师,我是德鲁依,吴凡。
“啊,对不起,我……”
那女孩子爱加丽显得有点慌张,将转职者的职业搞错,严重说来,这对于一名转职者的侮辱。
“没关系,你不必介意,这里那么暗,看走眼也是经常的事情不是吗?
我还没有养成转职者那种高人一等的脾气,或者说,我更喜欢这种掌握着绝对实力,却表现得平易近人的姿态。
我对她抱以微笑,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谁叫我现在的眼神那么阴沉,相信十个人有九个人都会有这样的误会。
“的确如此,吴凡大人,您的宽容让我感到了海一般的广阔。
女孩子向我施了一礼,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那笑容让她看起来更加动人了。
我和他们聊了一会,搞明白了这七个人的配置。
三男四女,两个男的是六级的野蛮人佣兵,肌肉虬结但神情畏缩。
另外一个是七级的沙漠勇士,戴着头巾,看不清表情。
四个女性里,除了队长爱加丽,还有一个五级的冰系女剑法师,身材娇小,看起来很柔弱。
另外两个也是罗格弓箭手,姿色稍逊于爱加丽,但同样年轻。
“你们怎么会跑来这里历练?
在我看来,洞窟的狭隘崎岖的地形并不大适合人数较多的队伍,所以我好奇的问道。
“因为比较安全一点啊。
爱加丽理所当然地说:“在冰冷之原,像我们这样的队伍,很容易被怪物大军发现包围的。
她说着,又满脸佩服地看着我:“倒是吴凡大人您,竟然能一个人深入洞窟,实在是太厉害了。
“呵呵,我已经十一级了,一个人在这里当然没问题。
倒是你们,能进到这里,已经算很了不起了。
我轻描淡写地报出自己的等级,果然,听到的瞬间,七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中的敬畏更深了。
“十一级?
爱加丽的眼睛闪闪发亮,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吴凡大人,能冒昧地问您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请问,您的雇佣兵呢,难道没有和您在一起?
“我可花不起钱去雇佣雇佣兵。
我说的是实话,但听在他们耳中,却成了另外一层意思。
一个如此强大的转职者,竟然是独行侠,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有绝对的自信,也意味着……他有空缺。
我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七个人的眼神都炙热了很多,特别是那四个女人的目光,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还是爱加丽比较机灵,她往前挪了挪膝盖,离我更近了些,胸前因为皮甲破损而露出的那道雪白沟壑也更加明显。
“吴凡大人,如果您需要雇佣兵的话,我相信,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成为您最好的帮手。
爱加丽自信满满地说道,的确,虽然他们的等级低了一点,但是从他们可以闯入洞窟深处,就足够证明他们的实力并不弱。
“恩,等我凑够了钱,一定会先考虑你们的。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心里却在冷笑。
雇佣兵?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是累赘而已。
就在这时,那股该死的寒气又一次猛烈地袭来,我浑身一僵,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
作响,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吴凡大人,您怎么了?
爱加丽关切地问道。
坐在我对面的那个娇小的女剑法师突然说道:“大人,看您的样子,莫非是遇上了那只冰冷乌鸦?
“是啊,不过,你们也遇到了?
我强忍着寒意,诧异地看着他们。
在狼人变身和冰封装甲的双重保护下,我都差点没命,他们这支队伍,是怎么逃出来的?
“嗯。
似乎发现了我的疑惑,那小法师解释道:“我们发现的比较早,它追了我们一会,就放弃了。
库斯中了它一箭,差点没命,幸好有这个,才安全地逃脱出来……”
说着,她心有余悸地从怀里拿出一小瓶黄色的药剂。
我仔细一看,日了,竟然是溶解药剂!
如果刚刚我手上有一瓶,也不至于搞得那么狼狈了。
“火……火堆的热量不够。
我咬着牙,艰难地说道,“这该死的寒气,是从骨头里冒出来的。
我的话让洞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知道,被冰冻强化的高阶怪物击中后,那种魔法寒气有多么致命。
它会不断侵蚀生命力,如果不及时驱散,就算不死,也会落下永久的病根。
爱加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身边同样脸色发白的女伴们,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咬了咬丰润的嘴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豁出去的决绝,对我说:
“大人……如果火焰不够的话……用……用人的身体,或许可以……”
她的话音未落,另外三个女人,包括那个娇小的剑法师,都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里混合着恐惧、羞涩,以及一丝病态的期待。
她们很清楚,对于一个十一级的强大转职者来说,她们的身体,或许是她们能拿出的最有价值的东西了。
我看着她们,特别是爱加丽,她那张俏脸上充满了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赌徒般的疯狂。
她是在赌,赌我接受她们的“帮助”
后,能给她们带来庇护,或者是一条更好的出路。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在洞穴里磨练出的阴冷眼神,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脖子。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迎着我的目光。
“呵……”
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这笑声在这狭小的洞穴里回荡,让她们的身子都绷紧了。
“好啊。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就……过来吧。
我的目光扫过四个女人,最后停在爱加丽身上,“你,先来。
爱加丽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她还是顺从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像是走向祭坛的祭品,挪到了我的身边。
另外三个女人也紧张地站了起来,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
那三个男人,则识趣地低下了头,缩到了洞穴的角落,连看都不敢看这边一眼,仿佛我们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爱加丽在我身边跪坐下来,紧张地绞着衣角,不敢看我。
“靠过来。
我的命令简单而直接。
她颤抖着,慢慢地将身体贴近我。
隔着衣物,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剧烈的心跳。
但这还不够,那股寒气依旧在我体内肆虐。
“不够。
我皱了皱眉,“把这身破烂脱了。
爱加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惊慌地抬起头,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怎么?
不愿意?
“不……不是的,大人……”
她吓得连忙摇头,眼眶里已经噙满了泪水,“我……我自己来……”
她颤抖着手,去解自己皮甲的系带。
但因为紧张和恐惧,那几个简单的扣子,她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废物。
我不耐烦地低哼一声,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她皮甲的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本就破旧的皮甲应声而裂,连带着里面的衬衣也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了她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件洗得发白的麻布肚兜。
那两团饱满的丰盈在肚兜的包裹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啊!
爱加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脸上血色尽褪。
“转过去。
我命令道。
她不敢违抗,屈辱地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伸手,粗暴地将她撕裂的皮甲和衬衣彻底剥下,扔到一边。
她光洁的后背,纤细的腰肢,以及被紧身皮裤包裹着的浑圆臀部,就这样暴露在火光和我的视线中。
“趴过来,用你的身体,给我暖背。
爱加丽咬着嘴唇,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她还是依言照做,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将自己温热的、不着寸缕的上半身,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后背上。
她肌肤的温软和弹性,透过我的衣物传来,一股暖流开始缓缓渗透,对抗着我体内的寒气。
舒服,确实舒服多了。
我的目光转向另外三个女人。
那个娇小的女剑法师,还有另外两个罗格弓箭手。
她们正一脸惊恐又带着几分好奇地看着我们。
“你们三个,也过来。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我的腿和脚,也很冷。
三个女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和无奈。
但她们别无选择。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们的意志一文不值。
她们默默地走到我面前,学着爱加丽的样子,笨拙地脱下自己的上衣。
女剑法师的身材虽然娇小,但胸前也颇有规模,肌肤如雪。
另外两个罗格的身材则更加火辣,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很快,三个同样光着上半身的年轻女孩,就跪在了我的面前。
“一个暖腿,一个暖脚。
我指了指那个剑法师和其中一个罗格,“你,”
我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身材最高挑的罗格身上,“把我的靴子脱了,用你的胸,给我把脚捂热。
她们的脸上充满了屈辱,但还是按照我的吩咐做了。
娇小的剑法师抱住了我的左腿,用她柔软的胸脯和脸颊紧紧贴着。
另一个罗格抱住了我的右腿。
而那个最高挑的,则颤抖着,解开我的靴子,将我冰冷的脚,抱进了她丰满温热的胸怀里。
一时间,我被四个温热柔软的女性肉体包围着,后背、双腿、双脚,都被她们的肌肤和体温紧紧包裹。
那股该死的寒气,终于开始被这股原始而纯粹的热量驱散,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传遍全身。
我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背后的爱加丽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又热又痒。
“这样还不够快。
我闭着眼睛,淡淡地说道,“你们得动起来,摩擦生热,懂吗?
我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让四个女孩的身体都僵住了。
“动……怎么动?
爱加丽在我背后用蚊子般的声音问道。
“用你们的身体,用你们的胸,用你们的嘴,用你们能用的一切,来回地摩擦我,舔我,让我热起来。
我的声音平静,但内容却让她们的脸烧得像火炭。
沉默了片刻,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爱加丽开始用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我宽阔的后背上,缓缓地、生涩地上下滑动。
那柔软的触感,让我身体的燥热开始压过了寒意。
我面前的三个女孩也开始行动了。
抱着我双腿的剑法师和罗格,开始用她们的胸脯和脸颊,来回地厮磨我的大腿。
而那个给我暖脚的罗格,则在犹豫了许久之后,伸出了她小巧的舌头,开始轻轻地舔舐我的脚踝。
“嗯……”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这声呻吟仿佛是一个信号,她们的动作变得大胆了一些。
爱加丽的摩擦变得更加用力,甚至将脸也贴了上来,用她的嘴唇和舌头,隔着衣服亲吻我的后颈。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在我的皮裤之下,那根代表着男性欲望的肉棒,已经开始苏醒,并且在她们的刺激下,逐渐变得坚硬、滚烫。
“把我的裤子也解开。
我对着面前给我暖腿的剑法师命令道。
小法师吓得一个哆嗦,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快点。
她不敢再犹豫,伸出颤抖的小手,解开了我皮裤的扣子。
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粗壮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狰狞而充满了力量。
三个女孩都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恐惧。
“你们……”
我的目光扫过她们三个,“用嘴,把它给我弄热。
她们彻底呆住了,脸上血色尽褪。
让她们用身体摩擦已经是极限,现在竟然要她们用嘴……
“怎么,不愿意?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她们,“还是说,你们觉得,你们有资格拒绝一个十一级转职者的命令?
我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锤子,敲碎了她们最后的尊严和抵抗。
那个娇小的剑法师,最先屈服了。
她闭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慢慢地俯下身,张开了她小巧的嘴,将那巨大的、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很小,技巧更是生涩得可怜,只是用牙齿笨拙地刮蹭着,让我有些不适。
但我并没有出声,只是享受着这种征服的快感。
另外两个罗格看到同伴已经行动,也只能屈辱地跟上。
她们一左一右,开始用舌头舔舐我粗壮的阴茎根部和晃动的睾丸。
三个女孩的口腔和舌头,一起侍奉着我这根苏醒的巨龙。
她们的动作虽然笨拙,但那份屈辱和顺从,却比任何高超的技巧都更能激发我的欲望。
我身后的爱加丽,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卖力,丰满的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在我后腰上厮磨。
“你,”
我忽然转过头,对身后的爱加丽说道,“也过来。
爱加丽浑身一颤,顺从地从我背后绕到身前,跪在了那三个女孩的旁边。
“她们太笨了。
我看着她,命令道,“你来教教她们,怎么才能让男人舒服。
爱加丽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化为了认命。
作为队长,她比其他人更懂得审时度势。
她张开嘴,一口将我的整根肉棒吞了进去,喉咙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
她的口腔比那个小法师温热、湿滑得多,懂得用舌头和口腔内壁的软肉来取悦我。
她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一头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
另外三个女孩也学着她的样子,用舌头、用嘴唇,更加卖力地侍奉着。
“啊……哈……”
我舒服地仰起头,靠在岩壁上,享受着四个女人的同时服务。
那股冰冷的寒气,早已被这股汹涌的欲望热潮彻底冲垮、融化。
我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岩浆正在我的小腹汇聚。
我抓住爱加丽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让她正对着我。
“看着我。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我猛地挺动腰身,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呜……”
爱加丽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拼命地吞咽着,将我那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我射完之后,并没有就此罢休。
我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然后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现在,轮到你了。
我拍了拍她浑圆的屁股,命令道,“自己坐上来,用你的身体,把它再变热。
爱加丽的身体还在因为吞下我的精液而颤抖,但她不敢有丝毫违抗。
她扶着我那半软的肉棒,颤抖着,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往下坐。
那片泥泞湿滑的蜜穴,入口紧致而温热。
随着她的动作,我的肉棒被一点一点地吞没。
“啊……”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温暖湿润的身体深处时,我们两个都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自己动。
爱加丽咬着牙,开始生涩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会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每一次抬起,又会带出黏腻的淫水。
洞穴里,只剩下“噗嗤、噗嗤”
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另外三个女孩则跪在一旁,惊恐地看着她们的队长在我身上承欢。
“你们也别闲着。
我对着她们勾了勾手指,“过来,舔干净。
我的肉棒在爱加丽的身体里进出,带出的淫水和爱液沾满了她的臀缝和我的大腿。
那三个女孩只能屈辱地爬过来,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将那些混杂着我们两人气息的液体,一一舔舐干净。
这场荒唐而放纵的索取,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当我又一次在爱加丽体内爆发,将她彻底变成一滩软泥之后,我才终于感到了满足。
我将她从我身上抱下来,扔在一边。
她蜷缩在地上,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双眼失神,显然已经彻底被我玩坏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
那三个女孩还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我走到那个娇小的剑法师面前,从她怀里,拿走了那瓶黄色的溶解药剂。
“这个,就当是你们服务我的报酬了。
我淡淡地说道。
她连头都不敢抬。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这个洞穴。
外面的寒风吹来,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和满足感充斥着我的身心。
接下来的日子,我又沉浸在无穷无尽的杀戮之中,脑海里只剩下无数的杀杀杀……眼前的全是敌人,手中沾满了鲜血,不知不觉中,我的眼睛已经染上一层暴虐的血红色。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我的内心不再有迷茫和无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掌控感。
那晚在洞穴里对四个女人的征服,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内心深处某个名为“强者”
的开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知道,自己手上的蓝色皮手套,还有原本的白板皮手套,耐久都已经归零,现在戴着的,是前不久从饥饿死者身上爆出来的,头上的白板帽子和原先破烂的汉奸帽,也早已经宣告罢工,现在头部已经没有任何防具。
幸亏后来又出了一双皮靴和一个圆盾,所以现在防御不减反增。
手里的武器,现在已经换成一把白板长匕首,攻击三—九,比原来的军刀还要高上一点,略为不足的是耐久才二十,而黄金皮甲,则是在耐久只剩下三点的时候,就给我及时的换了下来,重新穿上的那件白板超强皮甲,现在也已经报废,不过没关系,上次杀了一个沉沦魔法师精英,出了件蓝色的布甲,我一直还没用,虽然防御比皮甲低了点,但是胜在加了二点体力,还有四点法力,也算是凑合。
除此之外,物品栏里还有一些拉拉杂杂的东西,有好的,也有垃圾,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我终于升到了十二级。
我赤红着双眼,声嘶力竭的怒吼着,泪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流着,这些日子以来的痛苦,寂寞,枯燥,麻木,无助,甚至绝望,还有此刻的兴奋与喜悦,太多太多的感情揉杂在里面,通通都在这一声中发泄出来。
“呜呜……”
吼完以后,我终于忍不住的放声哭起来,此时此刻,除了这种方式以外,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的宣泄自己内心的酸甜苦辣,若不是这次升级,让我的感情一瞬间爆发出来,我真的害怕,不久以后,内心积累的负面情绪会将自己给逼疯。
如果说学会猛毒花藤和狼人变身,让我有了自保的能力,杀了毕须博须,让我找到了自信,那么现在,第二阶段技能的获得,才是我变强的开始,是真正立足于暗黑大陆的资本。
“梭梭……”
猛毒花藤围绕在我旁边,时不时的用满是黏液的身子蹭我一下,仿佛在安慰我一般,有点痞子无赖兼且喜欢误工偷懒的乌鸦,也乖乖的站在我的肩膀,时不时的用那漆黑坚硬的嘴巴帮轻轻的啄着我的头发,我心里面强烈的情绪波动,身为与我意念相通的召唤物,他们或多或少也都能感应得到。
许久以后,我的哭声才渐渐的停止下来,多日以来,一直压抑在我心中,让我暴躁,厌烦,甚至憎恨的情绪,随着这次发泄一扫而空,被束缚着的心灵,得到了解放,我将长匕首摆到自己面前,看着上面倒影着自己的样子,那双眼睛,虽然依旧阴沉,但是那股暴虐,阴霾和麻木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多少天了,自从我发现自己的眼神逐渐的改变以后,我已经有多少日子没有勇气在对着武器看自己一眼了!
端详了许久以后,我才揉了揉通红的眼睛,高兴的转过头,看着刚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猛毒花藤和乌鸦。
“你们是在担心我吗?
没有关系的,我现在好多。
我摸了摸盘在我身边的猛毒花藤,那沾呼呼的黏液,似乎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恶心,再弹了一下乌鸦那光滑黑溜的小脑袋。
“小家伙,看在你今天表现良好的分上,以后就不拉你去做炮灰了。
“呱呱……”
这只懒乌鸦似乎对我的举动很是不爽,拼命的摇了摇脑袋,然后又得意洋洋的叫了几声,从我的肩膀上飞了起来,扑通扑通的拍打翅膀折腾着。
安慰完这两只小家伙以后,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打开了技能栏。
每个阶段的技能都有五个,而我从第六级开始,技能点就一直保留着,到现在十二级,技能点已经积累了六点,要学习这五个技能是绰绰有余了。
我将第二阶段的技能一口气点完,然后拼命的按耐着内心的激动,一一的打量着这些二阶技能。
熊人变身(八级)
力量+四十六%(一级二十五%,每升一级+三%)
生命+一百三十一%(一级二十%,每升一级+八%,+五十五%变形术加成)
防御+六十%(一级二十五%,每升一级+五%)
伤害+九十%(一级二十%,每升一级+十%)
攻击速度-十五%(恒定)
持续时间二百二十秒(四十秒+一百八十秒变形术加成)
强悍,不愧是第二阶段的技能,比狼人变身的属性加成多的多,不过狼人变身也有其优点,关键时刻,还是要依据情况选择。
熔浆巨岩(八级):召唤一枚滚动的火焰巨石,在滚动的轨迹上将敌人辗成灰烬,最后爆裂成为火焰的碎片并在十米的范围内形成短暂的小型火海,法力消耗十五。
极地风暴(八级):打出一连串的冰冻急流,以冰霜之力灼伤敌人,冰冻急流的射程为五米,至少消耗法力四,可以持续释放,持续释放每秒消耗六点法力。
橡木智者(八级):可以为你和你所认同的一行伙伴增加生命点数。
生命一百八十五,半径三十米,生命+六十五%。
法力消耗二十二。
召唤鬼狼(八级):展缓具有一头传送能力的鬼狼为你作战,生命七十一,最大召唤数量:五只。
法力消耗十五。
MLGB,这也太BT了吧。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BT的技能,乐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不过,这些技能只是基础,要真正将它们的力量发挥出来,还有待锻炼,毕竟这不通于游戏,游戏里的技能说白了只是一段程序,模式早已经固定好,而在这里,却能随心所欲的改变,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当然,你也得有这个能力去改才行,我的脑海里不禁想起阿卡拉对我说过的话。
“每个职业的灵魂刻印上,都有三十个技能,这些技能只需到达一定的级数,就能通过技能点去学习并提升,但是,你曾经有过这样的疑惑吗?
为什么是这三十个技能,而不是其他呢?
因为每一个职业里面的三十个技能,都是黑暗大陆几千年以来凝聚的精粹,也是基础中的基础,所有的其他技能都是衍生自这三十个技能,如果你觉得这些技能里面很多似乎都没什么用处,那只是在告诉别人,你自己太没用而已。
但是,也别以为学会了这些技能,就可以照本宣科,万事大吉了,这些技能虽然是暗黑大陆几千年来凝结的精髓没错,但是毕竟只是基础,其技能本身是粗糙的,如同未加工的宝石矿一样,最大的作用只是让掌握他的人领悟出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你需要不断的从这些技能里面熟练、体悟,然后从中发掘出最合适自己的使用方法。
阿卡拉说的的确没错,没有无用的技能,只有无用的人,说白了,德鲁依的三系技能,元素在于魔法控制,变形在于搏斗技巧,而召唤则是注重心灵沟通,没有一项是弱的,关键是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而已。
如果我能在杀血鸦之前将这一招熟练,那她算个毛啊!
心中激荡的杀意和暴虐的征服欲再也无法抑制,光是空想已经无法满足我。
力量,只有握在手中,肆意宣泄出去,才能带来最真实的快感!
我猛地站起身,目光扫过洞窟外昏暗的平原,很快就锁定了一小群正在游荡的沉沦魔。
就是它们了,完美的试验品。
我大步走出洞口,毫不掩饰自己的存在。
那群怪物叽叽喳喳地发现了我,挥舞着小刀冲了过来。
我冷笑一声,双手抬起,空气中的火元素疯狂地向我掌心汇聚。
一颗人头大小、通体赤红、表面流淌着滚烫岩浆的巨石迅速成型。
“去死吧!
我低吼着将熔浆巨岩猛地掷出。
它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缓慢滚动,而是在我意志的催动下,带着呼啸的破风声,如同一颗炮弹般砸进沉沦魔群中。
我没有让它直接碾压,而是在它抵达怪物最密集的位置时,心念一动。
“爆!
轰——!
巨岩瞬间炸裂,无数燃烧的碎石混合着滚烫的岩浆向四面八方溅射开来。
凄厉的惨叫声中,沉沦魔们被炸得血肉横飞,身上沾染的岩浆发出“滋滋”
的恶心焦糊声,将它们活活烫死。
一个念头,就抹去了大半的敌人。
幸存的几只沉沦魔惊恐地想要后退,但我怎么可能给它们机会。
我向前踏出一步,另一只手掌张开,极寒的能量喷薄而出。
一道肉眼可见的冰蓝色风暴瞬间席卷了前方,空气的温度骤然降到冰点。
那几只沉沦魔的动作瞬间凝固,身上迅速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冰霜,最终被冻成了一座座姿态各异的冰雕。
我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一敲,其中一具冰雕“咔嚓”
一声,碎裂成无数冰晶和血块,散落一地。
看着这幅由我亲手造就的、冰与火交织的毁灭景象,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心底涌起,这远比征服女人更能让我感受到自己对生命的绝对支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