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冰冷之原很大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7222更新时间:26/07/11 16:41:26

  这天傍晚,我终于在冰冷之原上看见了一道不同的风景——从高处望去,前方是一个直径大概有几公里的椭圆形大湖,湖水碧蓝深幽,波光粼粼,仿佛能将附近生灵的灵魂给吸入湖里一般,从湖面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腥湿气味,让我精神为之一振,兴奋的几乎要跳了起来。

  在野外,特别是危机四伏的野外,最危险的地方,不是那遍布荆棘的森林,也不是阴冷森幽的洞穴,而是看似平静的水源聚集地,例如我眼前的这个湖泊……

  不过,貌似危险已经降临了呢,HOHO,真是郁闷啊,我现在可是离湖泊几公里远的背风处呀,看着对面七个一脸狰狞的朝我跑过来的暗黑猎人,我无奈的耸耸肩膀,嘴角挑起一丝微笑,带头的一只似乎特别惨白呢,咿呀呀,该不会是喝了什么不健康的水质吧,多可怜的娃呀,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

  几分钟以后,我脚踏精英级的黑暗猎人的尸体,地上满是其他黑暗猎人的尸体,那干脆利落的死法越发的衬托着我无比强大的力量,我高傲的从精英级BOSS下拣起一件散发着暗金光芒的衣服,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恩,收获还不错。

  ”

  恩,我想是这么想的。

  可是事实上,我现在正变身狼人,和猛毒花藤一起,在冰冷之原的草地上玩急速狂飙,身后紧追不舍的,正是刚刚那几个黑暗猎人?

  !

  为什么会这样子啊啊啊啊……

  一会儿之后,从一堆小丛林里探出一个狼脑袋,如同地下党一般,左瞧右瞧,看到远去的暗黑猎人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气,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条瑟瑟发抖的花藤,如同冬眠刚醒的懒蛇一般,东扭西歪的钻了出来。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原本美丽的白色狼毛,现在已经被烧的焦黑一片,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啊,事实证明,正如同鲜血荒地里的上千数量的沉沦魔营地一样,有些东西,并不是我凭借着BUG护身符就能招惹的,刚刚那个该死的精英级黑暗猎人,赋予的特殊能力竟然是最罕见的闪电强化,一爪子抓下去,我立刻被烤的全身焦黑,幸好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我反应快了不少,见势不妙,便立刻拉着同样被电的七荤八素的猛毒花藤开溜,要不然小命都得留在那了,难怪这只精英级别的黑暗猎人敢大咧咧的从湖那边直冲过来,而没有其他怪物敢招惹它呢,当时我要是注意到这一点,及时的警惕起来,也不会搞的如此狼狈了,哎,还是不够细心啊。

  夜晚时分,我依然回到了那个湖泊附近,附近并没有扎营的好地方,所以我只能远远的在背风处的一个隐蔽的小林子里将营地扎了下来,火堆是绝对不敢生起的,就算不引起森林火灾,夜晚出来湖泊喝水的怪物也多的是呢,谁知道会不会从旁边走过那么一两只呢,我可不想在漆黑的夜晚跟这些拥有夜视能力的怪物作战。

  冒着巨大的风险回来,我主要是在猜测着,或许,毕须博须就在附近也说不定,众所周知,水源是附近的区域是最重要的争夺地,而身为冰冷之原霸主的毕须博须,没有理由不在附近打下一块地盘吧。

  虽然没有生火,但是笼罩了夜幕的草原依然清晰可见,血红色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那凄冷的红色,仿佛能激发出生命最原始的杀戮本能,在月光的照耀下,美丽的湖泊荡漾着妖异的血红,仿佛被血水给染红了一般,又似一只巨大的猛兽,睁着那残忍的独眼,在冷冷的注视着整个草原,虽然离我很远,但是我依然能听到,回荡在湖边上,那猎与被猎的咆哮声,惨叫声,与血红的月亮,血色的眼睛交织在一起,组成这个世界最本质的颜色。

  一晚相安无事,第二天我起了一个大早,凌晨雾气很重,特别是在湖泊的范围,雾气更是浓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我不得不乖乖的等到雾气散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小心翼翼的钻出小丛林,入目的湖边草地上,即使距离遥远,我也能很明显看到上面散布着的一小块一小块的红点,那是被鲜血染红的土地,可见昨晚湖边的厮杀是多么的惨烈。

  没这个闲功夫感叹了,我拉上了猛毒花藤和乌鸦,命令它们远远的戒备着,在冰冷之原,并没有什么远程攻击的怪物,沉沦魔法师的火球术攻击范围也不远,所以天空中的乌鸦,只要不主动攻击,还是没有任何怪物能耐的了它何的,而这些乌鸦,经过我不断的实践和训练,虽然还无法侦察敌情,但是初步的预警,已经能胜任了,有了这个空中的报警器,我的安全又增添了几分。

  今天我的目标就是找到毕须博须的老巢,虽然我也曾经考虑过,这样花费时间去干掉毕须博须是不是值得,有这功夫,不如去多升几级,但是不怕说,这次干掉毕须博须我大概有五成的把握,而且即使失败,我也有绝对的信心逃脱,每个男人天生都有冒险基因,每一个转职者都以能挑战强大的怪物为荣,这样的机会摆在我眼前,如果不敢放手一博,去试一试的话,我可能自己都要BS自己的软弱无能了。

  如果毕须博须的确在附近的话,要找到它并不难,光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沉沦魔越多,法师也就越多,法师越多,毕须博须的能力也就越能得到发挥。

  这样看来,它的营地有几千数量的手下也不为过吧,如此浩荡的队伍又怎么能躲过有心人的寻找呢。

  实际上,毕须博须根本没有必要躲,罗格营地里能杀它的也没几个,情况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当我找到它的营地是时候,我这么想着,但是却宁愿出乎意料之外的好上一些。

  我现在趴在一个地势比较高的小草坡上,离我几千多米远的地方,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红云”

  ,上百口大锅散布在上面,放眼望去,尽是炊烟袅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万人野炊呢,这一片“红云”

  分布的也极为有规律,外围比较松散,沉沦魔数量比较少,越到里面,沉沦魔却越多越密集,最中央的地方,十分骚包的点起一个巨型篝火,冲天的焰蛇远远望去都一目了然,汗,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哪吗?

  不过,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沉沦魔和法师,貌似又的确不怕的样子啊。

  我不知道对面究竟有多少沉沦魔,毕竟我没有经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只是敢肯定绝对不会少于一千,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数量战胜质量是肯定可行的,何况我现在也算不上有什么质量可言,那片红云来个十分之一,就足够将我干掉一百遍都有余了。

  即使是最低级的沉沦魔,但是一旦聚集起来,那气势也是惊人的,我咽了一口口水,刚刚的雄心壮志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两腿发软的看着眼前恐怖的景象,要不是本来就趴在地上,我可能也要给吓趴了——这就是自己刚刚正雄心勃勃的算计着的战场吗?

  想和做是另一回事,刚刚那会,我还想像着自己在几千个沉沦魔里面穿梭自如,现在看到这样壮观的场面,却是连面对的勇气也没有。

  哎,算了吧,习惯一下就好,反正也不是现在就要冲上去,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计划里我还要花点时间,将这个冰冷之原的BOSS的势力范围查探清楚,这也是我能走动的范围,若是超过,将别的怪物也引来,那我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了,还有,还得弄清楚它们的作息,一帮子沉沦魔不可能在这坐吃等死吧,总会有出去猎食的队伍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将想法付诸于行动,由于缺乏专业知识,我只能用最笨拙的办法,先以这个营地为圆心一直走,直到遇到怪物为止,然后在以这个距离为半径将这整个圆形区域先划分起来,当然,初步确定的范围九十九%是不准确的,所以我还得在这个圈内的范围继续探索,最终才将毕须博须的势力范围确认下来,虽然我不敢肯定这个范围一定没有其他怪物,但是至少不会很多,对我还够不成威胁。

  第二步是要找到藏匿之处,杀毕须博须并不是一两分钟的事情,我肯定要施展狼人变身,否则即使是那些沉沦魔我也跑不过,冰封装甲也一定要用,这样一来法力消耗就大了,而且变身和施展冰封装甲都需要一定的时间,需要一个藏匿,不,是几个藏匿之处才行,能让我休息,并且安心的施展魔法的地方,值得一提的是,经过试验,我发现,可能因为冰封装甲是装备附带的,我变身狼人后并不影响施展。

  这些足足花了我四天的时间,日了,如果用来升级,我现在都能升到八级了,毕须博须你就乖乖的死一次吧,可别让老子白费力气啊。

  其实四天的时间对于真正的专业人士来说并不算多,但是因为我在这方面并不擅长,甚至可以说只懂的一点点,所以即使再花时间,我也没办法得到更多有用的讯息,还是早点动手,失败了,走人,成功了,呃,收获也不一定就有,说实在的,这次行动只是我一时意气,想锻炼一下自己,证明自己也可以变得不比其他转职者差而已……

  第二天下午,一队队沉沦魔,在许多个沉沦魔法师带领下,浩荡的从营地里开了出去,它们要到傍晚才会回来。

  呃,我仔细一看,营地里的沉沦魔起码少了五分之二,但是我怎么觉得剩下的数量还在一千以上啊,汗,哪个专家能帮我算一算整个营地沉沦魔的确实数量啊。

  我深呼吸一口气,命令乌鸦和猛毒花藤不许攻击,它们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只要不攻击,还是安全的很的。

  “啊……”

  我大声一声,冲了上去,自我感觉很烈士,但其实更像发动自杀性爆炸袭击的恐怖分子多一点……

  这次的计划,本来就要和这些沉沦们玩捉迷藏,引起它们注意是必须的。

  远处的沉沦魔发现了我,一愣,显然不明白这个人类为什么想不开,一个人跑来送死来着了,但是智商低下的它们也不会往深处想,立刻便迎了上来,反正来一个,杀一个就是了,有咱们沉沦魔的帝王——毕须博须大人在,死亡,将变的一文不值。

  “呜……”

  我看距离差不多了,立刻施展了狼人变身,这次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那种仰天长啸,畅快淋漓的简直是无法形容,这才是真正的狼人,无须压抑,尽情的在属于自己的舞台上发挥。

  下一刻,我又立刻施展了披风附带的技能——冰封装甲,一层白色的花絮覆围绕在我身上,散发着纯洁而耀眼的色彩,与我一身的白色狼毛对比,更显魅力与高傲。

  古往今来,能以狼人之躯,施展冰封装甲的人,也怕只有我一个吧……

  然后,我不要钱一般的,一口气使用了十多瓶生命和魔法药剂。

  “今天,老子就是要跟你们拼药水和速度!

  我豪气冲天的朝大营中央大声吼着。

  如同两军同时冲锋一般,我与沉沦魔大军的距离飞速的拉近,在我完成一系列的动作以后,突然一个九十度的拐弯,让对面的沉沦魔一阵惊愣,看你那气势,不是要玩硬的吗?

  咋关键时刻又开溜了呢?

  不过,它们也算经验丰富,惊愣归惊愣,脚下却也一点都不含糊,顿了顿,立刻也拐了个大弯追了上来,只是动作没有我那么灵巧,等它们拐过弯来,已经被我拉下一段距离了。

  我在营地的外边拼命的狂奔着,吸引着外围的沉沦魔的注意,同时观察了一下里面的形势,跟在我后面的,只有外围的少数沉沦魔,里面那圈,显然不为所动,大概是在想我一个人不值得动用那么多兵力吧。

  呵呵,要是精通弓箭的亚马逊看到这样的情景只怕也会头疼吧,内围的沉沦魔不散,她们也无法射到中央的毕须博须,但是对我来说没关系,我的武器又不直线射击,只要有足够近的距离就行了。

  等我绕着整个沉沦魔营地一圈后,外围的沉沦魔阵型已经被我打乱,我终于有机会更进一步,接近内围了。

  近了,近了,就是这了!

  这个距离应该可以了!

  我心里一动,毫不理会旁边砍我一刀,立刻被冻成冰块的几个沉沦魔,如今沉沦魔的攻击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现在我的防御高达四十六点,沉沦魔普通的攻击,必须二—三刀才能让我掉一点生命,根本就是不痛不痒,只要不被包围就行了。

  好机会,我立刻从物品栏空间里拿出今天的主角,有新人毒气弹之称的勒颈瓦斯药剂。

  勒颈瓦斯药剂

  伤害:二十四

  数量:二十二

  需要等级:六

  快速攻击速度

  毕须博须,接招吧!

  我见距离差不多了,立刻放慢脚步,把勒颈瓦斯朝中央扔了过去,本来想再扔多一瓶,但是看见沉沦魔已经包抄过来了,我不得不加快脚步,看来只能打持久的运动战了。

  一边跑,我的眼角始终注意那瓶勒颈瓦斯药剂掉落的方向,OMG,竟然偏了,我偷偷用石头苦练了几日的投掷,为此还被一个头上长包的精英级别的巨大野兽带着十几个小弟追了好久呢,现在竟然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不过即使扔偏了,现在应该也已经出现攻击效果啦?

  为什么毒气还没有散播出来呢,我疑惑的拿出一瓶勒颈瓦斯药剂一看,汗,原来是忘记开瓶盖了,这些药剂可不像游戏里面,扔出以后就能起爆开来,它上面精美的瓶盖可不光是用来欣赏的,而是类似于手雷弹的保险丝作用,打开以后才能扔,日了,事到临头还是太紧张了一点,老是出错。

  就在我郁闷的时候,营地中央突然被一层绿色的气体笼罩,让我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我可是明明看到勒颈瓦斯起码扔到离营地中央一百米的地方的,怎么又跑正中央去了,而且瓶盖也没开,怎么就爆炸了呢?

  随后我嘴巴咧了开来,笑的跟个啥似的——管它呢,反正是炸着就行了。

  然后我找了个空隙,将第二瓶扔了出去,这次我可没忘记拔开盖子,OMG,还是偏了一点点,不过令我惊讶的是,一会儿以后,它又在营地中央爆了开来。

  怎么回事,我整个人都蒙了,难道勒颈瓦斯药剂还追加了自动跟踪的功能,比飞毛腿导弹还牛?

  算算时间,冰封装甲的时间也快过去了,我又拿出一瓶勒颈瓦斯药剂,正准备拉开瓶盖,不料不知道哪个阴险的沉沦魔,竟然一刀恰恰砍在我手上,害我一个没抓稳,掉了下去,日了,一瓶勒颈瓦斯就这样报废了,我狠狠的瞪了那只已经被冻僵的沉沦魔一眼,也不敢停下来将药剂拣起,看看冰封装甲效果快要消失了,我只能选择撤退。

  在隐匿等待点狼人变身结束,我再次站了出来,打算继续用刚刚的手法将毕须博须猥琐掉的时候,突然营地中央又冒起一阵绿烟。

  囧……今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有点怪怪的呢?

  当我第二次冲如营地的时候,营地显然是骚乱了起来,有鉴于刚刚的教训,这次内围的沉沦魔们也行动了起来,就连在中央的毕须博须也忍不住慌乱了起来,亲自的朝我压了过来,它周围的沉沦魔军团也开始随着它移动,我可不敢让它的内卫军包抄过来,否则就算我速度再快上十倍也会给包饺子的,我一直与之保持着距离,而数量最多的内卫军也始终围绕保护在毕须博须周围,并没有不顾一切的冲过来,否则我还真的没折呢。

  就这样,外围的沉沦魔乱成一团纷纷向我扑过来,但是在我的速度,还有冰封装甲的保护下,它们始终无法将我团团围住,而更庞大的内卫军,却如同胖子一般,密密麻麻的围在一起,将毕须博须保护在里面,慢慢的朝我移动过来,一时间,整个庞大的沉沦魔营地乱成一团,如同吵杂的菜市场一般,刀光闪闪,魔影交错,沉沦魔的怪叫声,法师的怒吼声,锅子被撞倒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一首错乱恐慌的交响曲,被沉沦围起来的毕须博须的,它的位置一目了然,简直是在提示着我往里面投掷一般,而沉沦魔越是混乱,我接近的机会却越是多,手中的勒颈瓦斯药剂不断的扔了出去。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我的准确率高了很多,不过偶尔一两个偏了方向的勒颈瓦斯药剂,到是没有再诡异的出现在中央地带,而是在原地爆了开来,被毒气笼罩的内卫军顿时惨叫一片,被剧毒的雾气所杀死,这时毕须博须的BT能力终于体现了出来,被毒死的沉沦魔由沉沦魔法师复活,而被毒死的沉沦魔法师,则是毕须博须亲自复活,只是那么一刹那的功夫,倒下的几十个沉沦魔内卫军又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若不是看到经验有所增加,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呢。

  但是很可惜,我主要针对的目标是毕须博须,而不是它的手下,使用的也不是火焰法术,而是毒气弹,它BT的能力始终无法得到有力的发挥,在我不断的投掷下,它站着的地方,一直笼罩着一层绿色的烟雾。

  投掷—休息等待—制造混乱—投掷,这个过程不断的循环着,当我手上只剩下三瓶勒颈瓦斯药剂,正担心着是否够用的时候,营地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悲愤不甘的怒吼,紧接着,一道以血肉骨头为弹片的剧烈爆炸,炸了开来,周围半径十米以内的沉沦魔近卫军,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被炸的粉身碎骨。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刹那,连追在我身后,正向我砍过来的小刀,也突然滞留在半空中,刚刚还如同市场的营地,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法术一般,静的只剩下那呼呼的风声。

  大王的气息不见了,大王死了……

  几秒钟过后,静止的场面突然沸腾起来,每一个沉沦魔脸上都带着掩盖不住的慌张和恐惧,再也顾不上我这个敌人,纷纷仓皇四散着逃跑,只能用树倒猕猴散来形容此刻的情形了。

  我也呆呆的愣在那——赢了?

  真的赢了,自己一个七级的小德鲁依,真的将罗格营地最难产的毕须博须干掉了,我狠狠的捏了捏自己的脸蛋,不疼,不会是在做梦吧。

  不一会儿,整个营地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不可置信的打量着眼前的荒凉的景象,虽然说本来的目的就是干掉毕须博须,而且把握也很大,但是当想法真正的实现以后,我依然不知所措,一股无法形容的喜悦充斥着我的全身,这大概就是战胜强敌后无上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吧,虽然尸体发火也是自己杀死的,但是总有点胜之不武的感觉,如今,凭自己一人之力杀死毕须博须,这才是切切实实战果,即使是传说中的塔·拉夏,相信在我这个等级也绝对不可能做到吧。

  “嗷呜……”

  我仰天长啸,混杂着喜悦,满足和自信,洁白孤傲的身影站在沉沦魔血肉尸骨混杂的土地上,显得如此的苍茫与高大,今天的一战,终于让我找到了身为转职者的自信,有谁敢说我这个穿越者一无是处,有种你们来试试!

  别说什么我靠的是BUG护身符和救赎者,难道这就不是我自身力量的一部分吗?

  哪天平民要是想不开,找转职者玩几手,是不是也可以说“有种不要靠转职者的力量跟我打一场”

  这样的话?

  发泄完自己的喜悦之后,我迫不及待的来到毕须博须自爆的地方,很多火焰属性的BOSS都有死后自爆的属性,这是一个比较BT的能力,近战职业,特别是如刺客这类生命值不高的转职者,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真的是太恐怖了,我心惊胆战的看着眼前的场面,毕须博须的尸体已经爆的连渣都找不到了,而在它周围十米内,那些受到爆炸波及的近卫军,全被炸的支离破碎,一节完整的肢体,一根完整的骨头都没有,新鲜破烂的器官满地都是,被气流带出的鲜血甚至飞溅出百米以外,形成一片湿软的血泥,如同修罗地狱般恐怖。

  虽然眼前的景象恐怖的无以复加,但是我显然是比较忘我的个性,此时注意力早已经被满地闪光的装备给吸引住了,丝毫没有发现自己正身处在地狱一般的景象中。

  这次计划着猎杀毕须-博须的时候,我本来是没打算能有什么实质上的收获的,计划里,即使干掉了毕须博须,它周围那数量惊人的沉沦魔,却也足以让我无法安然的走上前去拣取装备,而那些装备不能及时拣取的话,说不定一会儿就被哪个沉沦魔给顺手牵羊了。

  我也不是没想过杀死毕须博须后沉沦魔会一哄而散,但是这种主角思维只能在脑海里YY一下而已,更有可能的是我杀了毕须博须以后,反而会激起沉沦魔的集体愤怒和暴动,所以毕须博须死的那一瞬间我已经做好开溜的准备了,只是没想到结果出人意料的完美,这群胆小怕死的沉沦魔竟然真的选择了逃跑,白白的便宜了我。

  说老实话,这一次战斗其实并没有什么技术与智慧可言,我这样的二吊子转职者都能想出来的方法,其他转职者也一定早就仔细的研究过,可是他们却没有我那么多有利的条件,其他职业速度不够,很容易被包围,刺客虽然有速度,但是生命值太少,而德鲁依,就算他跟我一样拥有八级狼人和八级变身术,但是没有冰封装甲的冰冻延迟作用,也是十分危险的。

  “咦……?

  刚刚毕须博须的自爆,将这些装备刮的满地都是,我不得不从这些“血泥”

  之中细心的寻找。

  突然,一件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皮甲吸引住了我的眼球,再也移不开来,我也顾不得满地的鲜血,直愣愣的走了上去,颤抖着双手将这件皮甲拾起。

  真的是黄金装备,我仔细的抚摸着这件散发出温暖的金色光芒的皮甲,属性上三个鲜红的未辨识让我差点激动的窒息过去,连拿辨识卷轴的手都不住的发抖。

  暴风之外袍皮甲

  防御:三十一

  耐久:二十八—二十八

  需要力量点数:十五

  需要等级:五

  +三十%防御强化

  抗闪电+二十九%

  +五体力

  +五精力

  +二照明

  回复装备耐久度一于一天之内

  OMG,这可是如假包换的黄金级装备啊,在整个罗格营地,也可能就只此一件,而且这个属性,我只能说太NB了。

  这里的属性计算方式,有很多地方都是不同于游戏的,这件衣服最珍贵的地方,不是防御,不是抗性,也不是那二级的属性点,而是+二照明,这一点凯恩曾经跟我提到过,+二照明,可不像游戏里,亮度增加那么胡扯,而是确确实实的增加使用者的视野!

  这一点对于擅长远程攻击的转职者,特别是熟练使用弓箭的亚马逊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如果是被她们知道,我绝对会不得安宁,虽然大概还不至于出现杀人越货的狗血剧情,但是想想上百个亚马逊一直跟在你屁股后面盯着你的情形吧。

  而增加视野,即使是近战职业,也是十分有用的,正因为它的珍贵,所以这样的装备少之又少,每一件的价值都快堪比暗金装备了,没想到这件衣服竟然就有这个NB的属性。

  不过嘛,这个属性对我来说也不是十分的重要,因为我上有乌鸦,下有猛毒花藤,也不需要这些如同望眼镜一般功能的+照明装备锦上添花了,到是其他属性比较有用一点,特别是那个耐久度回复,按照普通的情况算来,一天的时间,使用比较频繁的武器大概要消耗一点的耐久度,而衣服则要看情况,像今天,虽然只有几十分钟,但是由于被沉沦魔狂砍,我身上的防具,各自的耐久度几乎都已经下降了一点之多,所以,恢复耐久度的属性,可是持久作战的最佳装备。

  我喜滋滋的将这件皮甲穿上,黄金级的装备就是与众不同,现在我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整个人看起来,威猛指数提高了多少我不知道,但是豪华程度肯定是直线上升,就如同在原本的桑塔纳突然换成法拉利一般。

  这里不是游戏,没有关闭装备的光芒这一说法,此时披风的另外一个作用就显现出来了,只要把前方领口的位置一扣,就能将整身子给裹住,你就算在里面藏条狗,别人也发现不了,实乃富人装穷,穷人装B的必备法宝之一。

  话说,以后要是爆出绿色头盔怎么办,戴是不戴,这是个问题……

  可惜,除了这件皮甲外,我就没有发现其他金黄色的光芒了,剩下还有一件蓝色装备,二件白板装备,二瓶轻型生命回复药剂,一瓶轻型法力药剂,竟然还有一瓶回复活力药剂,OMG,这次我绝对不会在乱用掉了,经过数次危险以后,我才真正明白活力药剂的珍贵之处,在关键的时候就是一件黄金装备也换不来。

  那件蓝色的装备是一双皮手套。

  力量的皮手套

  防御三

  耐久十二—十二

  +三力量

  属性还算可以,还有两件白板装备,其中一件是军刀,另外一件是防御五的帽子。

  (帽子的属性我就不列了)

  军刀

  伤害三—八

  耐久三十二—三十二

  需要力量:二十五

  需要敏捷:二十五

  最后,还有十几枚金币。

  这些东西也不全都毕须博须爆的,别忘记在它自爆的时候周围还站着几十个沉沦魔和法师呢,不过,黄金级皮甲应该是它贡献出来的,打死我也不相信其他的小怪物能出黄金装备。

  几分钟以后,地上的肉碎和鲜血已经消失了,而掉落的物品也被我一扫而光,连个金币都没放过。

  不过,这可不代表扫荡结束,毕须博须是谁,整个冰冷之原的霸主,若是没有什么私藏品,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果然,在营地中央,也就是毕须博须一开始所在的地方,我找到了目标。

  大概毕须博须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被杀了,它收集的物品,既然装了两个有膝盖高的箱子,HOHO,便宜都给我拣了。

  我哼着小调,迫不及待的打开第一个箱子,呃……里面全都是黑呼呼的,如同上次尸体发火爆出来的碎石块,整整一箱,阿卡拉看到的话大概要高兴坏了,只是郁闷了我。

  我看了几眼,把里面的东西收刮一空,继续打开另外一个箱子,第二个箱子里面的东西很少,但是却全都是精品,让我高兴的合不笼嘴。

  映入我眼中的,首先是一块黑呼呼的石头,外表虽然其貌不扬,但是拿起来后,手感却意外的光滑细腻,石头上面还刻着一些深奥难明的符文。

  特尔(Tir)

  等级要求:十三

  武器/防具/盾牌:+〇.二点法力在每杀死一个敌人后取得

  然后,是两块闪烁着淡淡光辉的宝石

  碎裂的钻石:

  武器:+二十八%对比死物的伤害

  盾牌:所以抗性+六

  防具:+二十准确率

  碎裂的红宝石

  武器:三—四火焰伤害

  盾牌:十六%抗火

  防具:十生命

  最后,在一个箱子的角落里,还静静的躺着一枚蓝色的戒指。

  哈哈,戒指好呀,带上戒指,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暴发户啊,可惜的是,这个戒指的属性并不怎么样。

  青铜的戒指

  +十一准确率

  恩恩,应该知足了,别贪心,我安慰了一下自己,秉着财不露白的道理,将戒指带上,然后再将刚刚的蓝色皮手套戴上,这样就没那么显眼了,HOHO。

  我又仔细的将整个营地收刮了一遍,确认了的确再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以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沉沦魔营地。

  虽然现在才下午,但是我并不打算继续升级了,这四天以来,为了今天这一战,我可是紧张的连觉都没睡好,而且刚刚虽然只是几十分钟的战斗,但是强度却是有史以来最高的,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

  今天的收获也是十分喜人的,可以说足够让我的战斗力提升一个档次,一件黄金装备,二件蓝色装备和白板装备,一瓶回复活力药剂,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十分有用的东西,黄金、蓝色装备和回复药剂就不用多说了,白板帽子也正好可以替换下我现在戴着的这顶损坏的帽子,不但防御高上一点,那歪歪扭扭的汉奸头也终于变回来了。

  军刀来的正是时候,手中这把蓝色的短剑,耐久度已经不多,再过几天可能就要替换下来了,虽然还有一根木棒,但是它的平均攻击比起短剑来说差了一些,用起来没有短剑那么趁手,现在有这把军刀代替,实在是再好不过了,我现在的力量和敏捷都还不够拿起这把军刀,不过还好,现在还有十点属性点未加。

  不仅仅是装备上的收获,今天一战,也为我带来一个新的视野和高度,对于狼人变身和冰封装甲的持续时间的精确计算,是我这次胜利的关键之处,这也是我精神消耗如此巨大的原因之一,想想要一边寻找最佳的路线跑动和最合适的投掷地点,还要一边计算技能的剩余时间,没有高度的精神集中根本就无法做到,这对于原来世界一个半宅男的我来说,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毕竟这不是游戏,操作的不是键盘和鼠标,游戏里很多人能做得到的事情,跟身临其境的去完成,完全是两回事,而有了这一次的经验,对我以后精准战术的帮助可谓是非常之大。

  不过,我认为最大的收获,不是装备,也不是经验,而是自信,一种身为转职者的自信与骄傲。

  的确,我跟其他转职者比起来有很多的不足,在他们面前我总觉得自己低人一筹,说白了,其实我一直是有点自卑的。

  记得我刚刚来的到罗格营地的时候,大街上哪一个转职者脸上身上,哪个不是带着那种身经百战所锻炼出来的,对自身实力的肯定与信心?

  与我脚步轻浮,眼神散漫的样子相比,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也是其他转职者望向我的眼睛里,充斥着不屑与蔑视的原因之一,而今天以后,我敢保证,虽然在心志方面或许我还不如其他转职者,但是至少拥有了一个转职者所该有的自信和骄傲,在他们面前,我不会再把头低下。

  回到原来那个小丛林,虽然很累,但我还是稳稳的扎好帐篷,设好陷阱,才一头栽入梦乡,全身的疲劳,和内心的喜悦,让我做了一个漫长的美梦。

  那是一个与冰冷之原截然不同的世界,温暖的阳光透过华丽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铺着天鹅绒的巨大床铺上。

  我,吴凡,不再是那个在荒野里挣扎求生的德鲁伊,而是一位真正的王者。

  征服了毕须博须的战绩,仿佛为我加冕,让我拥有了主宰一切的力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不是血腥味,也不是泥土的腥味,而是少女的体香和花朵的芬芳。

  我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脸蛋。

  粉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我的胸膛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满是崇拜地看着我。

  “大哥哥……你醒啦?

  纱拉的声音还是那么清脆甜美,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但此刻,这稚气中却多了一丝令人心跳加速的魅惑。

  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我怀里,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丝绸睡裙,柔嫩的肌肤隔着布料紧贴着我,传来惊人的热度。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侧也传来轻柔的响动。

  我转过头,看到了琳娅。

  她穿着同样款式的丝绸睡裙,只不过是淡蓝色的。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天真和羞涩的俏脸,此刻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她跪坐在床边,双手紧张地绞着裙摆,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抖着,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吴……吴凡……你……你辛苦了……”

  她细若蚊吟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羞怯和……渴望。

  这里是我的王座,我的寝宫,而她们,是我最珍贵的战利品。

  现实中的胆怯和顾虑,在梦境里化为乌有,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欲。

  我笑了笑,伸出双手,一只手抚摸着纱拉柔顺的粉色长发,另一只手则轻轻勾起琳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

  “怎么,我的两位小公主,就是这样迎接你们的英雄吗?

  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泛起了水光,既有羞耻,又有被我言语中的力量所震慑的迷乱。

  她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而纱拉则不同,她毕竟心智尚幼,对情欲的理解还很朦胧,但她能本能地感受到我的强大和占有。

  她开心地在我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大哥哥是纱拉的英雄!

  纱拉最喜欢大哥哥了!

  说着,她抬起小脸,在我嘴唇上“吧唧”

  亲了一口。

  那柔软湿润的触感,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

  “光是口头上的喜欢,可不够哦。

  我邪笑着,手指顺着纱拉的脊背缓缓下滑,感受着她身躯的轻颤。

  “那……那要怎么样?

  纱拉天真地歪着脑袋问,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好奇。

  我的目光转向琳娅,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丝绸睡裙根本无法掩盖那诱人的轮廓,两点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

  “琳娅,你来教教她,该怎么取悦你们的主人。

  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我……”

  琳娅惊慌失措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向后缩了缩,但我的眼神让她无处可逃。

  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甚至会激起我更强烈的征服欲。

  最终,羞耻心被一种更强大的、名为恐惧和顺从的情感所压倒。

  她颤抖着,慢慢地俯下身,白皙的脖颈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目光在我和纱拉之间游移,最后落在了纱拉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

  “纱……纱拉……”

  琳娅的声音抖得厉害,“我们……要……要让吴凡大人……舒服……”

  “嗯!

  让大哥哥舒服!

  纱拉用力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游戏”

  充满了期待。

  在我的注视下,琳娅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解开了纱拉睡裙的系带。

  丝绸顺滑地从纱拉娇小的肩膀上滑落,露出了她那还未完全发育,但已然精致玲珑的身体。

  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胸前只有两颗小小的、粉嫩的蓓蕾,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含在嘴里细细品尝。

  “唔……”

  纱拉似乎有些害羞,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但看到我饶有兴致的眼神,又慢慢地放下了手。

  琳娅的脸已经红透了,她闭上眼睛,仿佛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然后,她也解开了自己的睡裙。

  与纱拉的青涩不同,琳娅的身材已经颇为有料。

  那对雪白的乳房丰盈饱满,形状浑圆挺翘,顶端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成了诱人的樱桃红色,坚硬地挺立着。

  平坦的小腹下,神秘的三角地带被稀疏的黑色绒毛覆盖,充满了少女的青涩与诱惑。

  “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将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

  “现在,开始吧。

  我的命令如同神谕。

  琳娅咬着唇,俯下身,轻轻地吻上了纱拉的嘴唇。

  “唔……琳娅姐姐……”

  纱拉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小手抓住了琳娅的肩膀。

  起初只是唇瓣的轻触,但在我的注视下,琳娅的动作逐渐大胆起来。

  她伸出丁香小舌,撬开了纱拉的贝齿,探了进去。

  两条粉嫩的舌头笨拙地纠缠、舔舐,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一缕银丝从她们交合的唇角滑下,充满了淫靡的美感。

  我欣赏着这幅百合盛景,身体里的欲望愈发高涨。

  胯下的肉棒早已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坚硬如铁,顶端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不够,这还不够。

  我低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足。

  琳娅仿佛听懂了我的意思,她结束了那个绵长的吻,开始用舌尖描绘纱拉的身体轮廓。

  从锁骨到胸前那两颗可爱的蓓蕾,她舔得极其仔细。

  “啊……嗯……好痒……琳娅姐姐……”

  纱拉发出一连串娇媚的呻吟,小小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粉嫩的肌肤泛起了一层好看的潮红。

  琳娅将一颗小小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地逗弄着。

  纱拉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而琳娅自己,似乎也在这背德的服侍中找到了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双腿间也传来了一阵阵湿滑的暖意。

  我不再满足于仅仅当一个旁观者。

  我一把将纱拉抱了过来,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对着我。

  她那未经人事的娇嫩蜜穴,隔着薄薄的内裤,正正地抵在我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上。

  “啊!

  纱拉惊呼一声,小脸瞬间通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那是一种超越了她认知范围的、充满侵略性的存在。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头,舌头用力地卷动、吸吮。

  同时,我的大手滑向了她身后,探入了那小小的内裤里,抚摸着她那紧致圆润的臀瓣。

  “呜……大哥哥……好奇怪……”

  纱拉的身体不住地颤抖,一股陌生的快感从被我玩弄的部位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

  另一边,我也没有冷落琳娅。

  我用脚勾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到床边。

  “用你的嘴,把它弄干净。

  我指了指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琳娅看着那根狰狞的、青筋毕露的巨物,吓得花容失色。

  那粗壮的尺寸,饱满的龟头,无一不散发着雄性的威压。

  她犹豫着,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颤抖着伸出舌头,像小猫舔舐牛奶一样,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龟头的顶端。

  那咸腥的味道和前列腺液的滑腻感让她皱了皱眉,但她还是忍住了。

  “张嘴,含进去。

  我命令道。

  琳娅顺从地张开小嘴,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热、紧致,包裹着我的感觉妙不可言。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笨拙地搅动,牙齿小心地避开,生怕伤到我。

  “深一点。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将我的肉棒更深地送入了她的喉咙。

  “唔呕……”

  琳娅发出了痛苦的干呕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尽力地吞咽着,承受着我的侵犯。

  粘稠的唾液顺着我的阴茎流下,将整根鸡巴都染得亮晶晶的。

  我一边享受着琳娅青涩的口交,一边加大了对纱拉的玩弄。

  我的手指已经找到了她臀缝间那道隐秘的沟壑,轻轻地揉捏着。

  “啊……嗯……大哥哥……那里……不行……”

  纱拉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我手指的探索。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一根手指挤进了她那紧闭的臀瓣之间,找到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稚嫩的菊花。

  我用指尖在那小小的褶皱上打着圈,感受着它的收缩和抗拒。

  “放松,纱拉,这是给你的奖励。

  我凑到她耳边,用蛊惑的语气说道。

  在我的言语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纱拉的抵抗渐渐变弱了。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那紧闭的菊穴也似乎不再那么抗拒。

  我抓住机会,用唾液润滑了一下手指,然后缓缓地、一寸寸地将指尖探了进去。

  “咿呀——!

  纱拉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小小的身体瞬间僵直。

  被异物侵入的痛楚和陌生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

  “乖,很快就舒服了。

  我一边安抚她,一边开始在她的后穴里缓缓抽动。

  起初是疼痛,但很快,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和快感就取代了痛楚。

  纱拉的呻吟也从痛苦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大哥哥……好奇怪……里面……好涨……”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肠道里的粘液和一丝血迹。

  我将手指放到她面前,她好奇地看着,然后伸出小舌头,将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

  “真乖。

  我奖励性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时,琳娅的口交技巧也逐渐熟练起来。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用舌头和嘴唇取悦我。

  她吞吐着我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荡水声。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两个尤物逼疯了。

  我从琳娅的嘴里抽出我的鸡巴,上面已经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我将琳娅推倒在床上,让她摆出一个屈辱的姿势——双腿大开,臀部高高撅起,那被稀疏毛发覆盖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面前。

  花穴的入口处,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里面涌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

  “看清楚了,纱拉,这就是女人该做的事。

  我对怀里的小萝莉说道。

  纱拉好奇地看着琳娅那羞人的部位,小脸通红。

  我扶着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琳娅那湿滑的嫩穴。

  龟头在那片泥泞的花唇上研磨着,带起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啊……吴凡……求你……快进来……”

  琳娅已经彻底被欲望所吞噬,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自己的蜜穴往我的鸡巴上凑。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那硕大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顶开了她紧致的穴口,挤了进去。

  “啊——!

  琳娅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呻吟。

  她的嫩屄还是第一次被如此粗壮的巨物贯穿,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紧窄的穴道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的,我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柔软的媚肉在一阵阵地收缩,拼命地想要将我这根侵入者挤出去。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紧致和包裹感。

  我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我的粗大阴茎被她的花穴紧紧含着,粉色的花唇被撑开,不断地向外翻出,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鸡巴根部缓缓流下,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湿滑。

  “舒服吗,琳娅?

  我恶意地问道。

  “嗯……舒服……吴凡……你的……好大……好满……”

  琳娅已经语无伦次,只能凭本能回答。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她穴壁上的媚肉;每一次挺入,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连串销魂的呻吟。

  “啊……嗯……好深……要被……要被你顶穿了……啊……啊……”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噗嗤噗嗤”

  地进出着,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

  床铺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摇晃,发出“咯吱咯吱”

  的呻吟。

  我将纱拉也拉了过来,让她趴在琳娅的背上,然后抓起她的两条小腿,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样一来,我每一下撞击,不仅能顶到琳娅的最深处,我的龟头还能摩擦到纱拉那同样湿润的蜜穴。

  “啊……大哥哥……也……也插到纱拉了……”

  纱拉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摩擦,发出兴奋的叫声。

  我一手抓着琳娅丰满的乳房,肆意揉捏,另一手则握着纱拉小小的脚踝,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要去了……吴凡……我要高潮了……啊——!

  琳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腰,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着我那根火热的肉棒。

  就在琳娅高潮的同时,我也达到了顶点。

  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琳娅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的身体,让她再次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上面沾满了琳娅的淫水和我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穴口流出,场面淫秽不堪。

  我没有停歇,翻过身,将还处在兴奋中的纱拉压在身下。

  她的小脸通红,双眼迷离,显然也快要到极限了。

  “大哥哥……纱拉也想要……想要大哥哥的……那个……”

  她主动分开双腿,用手摸着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向我索求着。

  看着她这副天真又淫荡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扶着那根刚刚射过的、还带着琳娅体温的肉棒,对准了纱拉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处女地。

  “纱拉,会有点疼,忍一下。

  “嗯……为了大哥哥……纱拉不怕疼!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将我那根依然粗大的鸡巴,狠狠地刺入了她那稚嫩的身体……

  “哇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纱拉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用小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肩膀上,默默地承受着。

  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我捅破,温热的鲜血顺着我们的结合处流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我抱着她,安抚地亲吻着她的头发,等她稍微适应了我的尺寸,才开始缓缓地动作。

  “嗯……啊……大哥哥……好棒……纱拉的……小穴……都是大哥哥的形状了……”

  很快,疼痛就被无与伦比的快感所取代。

  纱拉也开始配合着我的动作,扭动着她那小小的腰肢。

  在第二次高潮的冲击下,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只记得无尽的索取和给予,以及两个少女那交织在一起的、淫荡而又甜美的呻吟声……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从美梦中醒来,日,睡了十多个小时,骨头都快松了,昨天发生的一切,宛如梦中,直到看到自己身上金黄色的皮甲,才恍然梦醒,原来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我傻傻的坐起来,发了一会呆,带美美的伸个懒腰,然后呼啦的一下把所以的状态栏打了开来。

  技能栏并没什么变化,除了BUG护身符加成外,我还没NB到能打出其他加德鲁依技能的装备,第一阶段的,全部为八级,技能点还留有一点。

  状态栏变化了不少,黄金衣服,戒指,还有皮手套都有附加属性,我现在的状态是

  力量二十三(皮手套+三)

  敏捷二十

  体力四十五(衣服+五)

  精力二十八(披风+衣服=八)

  生命一百四十五

  法力六十二

  防御六十

  剩余的属性点还有十点,我力量加了二点,敏捷加五点,最终还剩下三点,这样一来,那把军刀就能用上了,精力体力和等级的提升,也让我的生命和法力恢复速度加快了一些,总体来说,我的实力还是增强了许多,特别是在法力和防御上,现在只要我开了冰封装甲,防御加成三十%,那么我的防御将达到七十八,已经比十多级,穿着硬皮甲的圣骑士的防御还要高了。

  抗性方面,除了闪电之外,其他依然为〇,但是二十九点的闪电抗性,相信在杀石块旷野上的小BOSS级怪物拉卡尼休的时候,会让我轻松上很多,还有前几天追着我那个精英级别的暗黑猎人,如果现在再让我遇上,哼哼……

  我阴笑几声,已经在琢磨着是否值得花费点时间在湖边埋伏一会,将上次那只让我狼狈不堪的黑暗猎人干掉,我可不是什么一笑泯恩仇的江湖大虾,有怨报怨是我的本色,嘿嘿……

  就在我YY着将暗黑猎人强奸一百遍啊一百遍的时候,突然一个小小的方框出现在我眼里。

  这是猛毒花藤的属性框,以前我也打开过,不过貌似没什么特别之处,小小的一个方框,上面只显示着它的等级和生命数值而已,所以我也并没有怎么关注,今天无意中打了开来,却被吓的目瞪口呆——原本整洁干净,吝啬的仿佛多一个字都是犯罪的属性栏,现在却被一大堆文字说明给填满了!

  猛毒花藤:八级(一级变异)生命一百五十一;由于长期战斗积累经验所以进化成的变异生物,变异等级一级,+十%生命,+十%伤害,+十所有抗性,抗毒+十%,毒素持续时间增加一秒,有一定概率捆绑束缚敌人,束缚时间与敌人力量的大小有关。

  汗,怎么回事,该不会是谁迷糊了吧,还是说自己现在依然在做梦?

  我掐了掐脸蛋,揉了揉眼睛,没看错吧?

  “对了……”

  我狠狠的一拍大腿,急忙打开技能栏,翻到猛毒花藤那一项。

  猛毒花藤:技能等级八级,生命一百三十七,召唤一条拥有传播疾病能力的猛毒花藤为你作战。

  技能栏里的说明并没有发生变化,但是为什么现在猛毒花藤的属性栏里会发生变化?

  而且这个变异等级一级什么怎么回事,难道说还能继续变异下去,我惊疑不定的看着属性栏,有惊喜,更多的却是对未知的疑惑不安,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过这样的事情呢,为什么阿卡拉和凯恩没有将如此重要的事情告诉自己呢,难道又是自己这个救赎者特有的能力?

  还是说一直没有被人发现。

  我满肚子的疑问,恨不得马上回去问问凯恩,但是想了一想,还是决定继续摸索一下,再历练多一会儿,看看猛毒花藤会不会有什么新的变化再说。

  带着喜悦,不安的情绪,从帐篷里出来,看了一眼仍然尽忠职守的在帐篷外面的沦落着的猛毒花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的确比刚刚召唤出来的时候粗了一点点,颜色也变的更加的油绿,身上的黏液依然是让人退避三舍。

  最明显的变化,则是原本的光滑头上,竟然长出了一片小小的花冠,不仔细看,还真的发现不了。

  寒,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脑袋开花?

  我试着与它沟通,可是依然只是接受到一些意义不明的混杂信息,看来虽然发生变异,但智商到是没怎么提高。

  我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立刻拉开了乌鸦的状态栏,日了,一点变化都没有,真是没出息,太令我失望了,呃,乌鸦呢?

  我奇怪的四处张望了一下,日,这丫的竟然在帐篷顶部窝了起来,睡的那叫一个香啊,如果不是考虑到它叛变逃跑的可能性,我真想用石头把它丫的给砸下来。

  我一瞥,对于这只懒乌鸦真的是无话可说了,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干净。

  深呼吸了一口气,恩啊,我伸了个懒腰——早晨的空气就是新鲜,绿色纯净无污染,恩,如果能将远处的湖边上传来血腥味排除掉的话……

  时间还早,我周围的雾气依旧很大,但是,前些天还伸手不见五指大雾,如今我却能勉强的看到十多米以外的地方,这绝对不是因为今天的雾气比较淡,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件黄金皮甲上所增加的照明那么,就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驱散这无谓的迷茫吧。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想要验证召唤物变异的猜想,就需要更严酷、更密集的战斗。

  我回忆着之前冒险者们闲聊时提到的信息,冰冷之原深处,确实还有一个未被探索的洞穴。

  那地方,怪物密集,地形复杂,正是绝佳的试炼场。

  我不再犹豫,对空中的乌鸦下达了侦查的指令,带着身旁蠢蠢欲动的猛毒花藤,朝着记忆中的方向大步走去。

  脚下的冰原广阔而死寂,而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找到那个能让我变得更强的洞穴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