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这份禁忌的回味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8696更新时间:26/07/11 16:41:26

  我不再像初出茅庐的愣头青那样横冲直撞。

  鲜血荒地,这片广袤的旷野远比狭窄的洞穴危险。

  在这里,一旦被包围,除了依靠狼人变身带来的速度优势逃命,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大概一个多小时以后,我估算着已经走出了罗格营地的巡逻范围,四周只有风声和远处怪物隐约的嘶吼。

  是时候了。

  我心念一动,脚下的土地一阵翻涌,一条粗壮的绿色藤蔓破土而出。

  它似乎很高兴,刚刚出来,就“梭梭”

  的在地里直钻圈子,彼此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感应,又浮现在我脑海里。

  淡的幽绿色光芒,只是上面却布满了锋利的边角,仿佛被硬生生的敲碎后的剩下来的碎块一般,让这块美丽的宝石大打折扣。

  但我还是欣喜若狂,这可是开门红啊,好兆头。

  碎裂的绿宝石:

  武器:十毒素伤害,持续三秒

  盾牌:抗毒+十二%

  头盔和衣服:+三敏捷

  好东西啊,游戏里见多了,但是在这个世界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漂亮,我看着这颗散发柔和的淡绿色光芒的碎裂宝石,刚刚还骂另外两只腐尸是乞丐,现在自己也如同乞丐一般目不转睛的看着,碎裂的宝石尚且如此华丽,也不知道最顶级的完美宝石会眩目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

  端详了好一阵子,我才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入物品栏空间里,继续向冰冷之原进发。

  傍晚时分,在将一个二个小队数量的沉沦魔营地端掉以后,我的身上终于华光闪过,久违的升级那重暖洋洋的感觉又出现在了我身上。

  我打开属性栏看了看,姓名:吴凡;等级五;经验八/二万五千;生命一百二十;法力四十八;防御二十五;

  力量十五;敏捷二十;体力四十;精力二十三(其他略过)

  身上的装备有损坏的帽子,手皮套,木棒,腰带,还有最值钱的学徒披风,不过很不幸,这些都是白板的……

  升级后的五点属性,我全部加到力量里面去了,有了狼人变身,现阶段来说,我的血已经够了,如果还发生危险的话,那么即使再加上这五点也无济于事,加力量则是出于以后装备需求方面考虑,而且还能增加一些攻击伤害。

  至于技能点,我则是将火风暴学习了。

  火风暴:等级八级,释放狂暴的混沌之力,向前面打出几道具有一定追踪功能的火焰之径,火焰之径持续燃烧时间为二秒,可蔓延至十米远,随便着距离的增加,伤害不断递减,每米伤害-五%(就是在到达最远的十米处时,伤害为原来的五十五%)

  “火风暴”

  。

  随着混沌元素的大量聚集,我的掌心出现了一团殷红色的能量团,几秒钟过后,当这能量已经差不多饱和的时候,我将能量团轻轻的往前一推,瞬间,一道差不多一米高,两米宽的火焰从地上冒起,然后歪歪扭扭的分成几道,如同蛇一般向前面迅速蔓延开来,只用了一秒多钟,就到达了最远攻击范围——大概十米左右,然后消失不见。

  “YES。

  ”

  我握了握拳头,兴奋的大喊一声,我想差不多每个人曾经渴望过法师那种诡异,神奇,绚丽而又强大的法术,法杖轻挥,谈笑之间,或者群伤,或者将尚在远处的敌人消灭,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

  而身为穿越者,被无数玄幻魔法小说洗脑过的我,更是对强大而又拉风的魔法向往不已,只是前面为了自保,不得不选择学习其他几个技能而已,现在学会了火风暴,总算是圆了当时的梦了。

  选择学习火风暴,而不是召唤乌鸦,也是有一定的顾虑的,最主要一个原因是,我怕召唤乌鸦会太过拉风,众所周知的,沉沦魔视觉和听觉都很灵敏,可以想像在天空中高高的飞着几只乌鸦是多么的引人注目,万一它们要是心血来潮,再远远的叫上几声,我可不确定远处的怪物会不会被“召唤”

  而来,没有实力,还是低调一掉的好……

  召唤乌鸦,我认为最大的用处不在于攻击,而在分散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而火风暴无论是在杀敌,还是在被敌人包围的时候,用来突破重围,都再好用不过,而且它的蔓延速度比想像之中的还要快,如果没有准备的话,相信除非有刺客的敏捷,否则别想躲开,所以说现阶段来说我认为火风暴更合适我。

  但是也不是说火风暴就没有缺点,相反,它的缺点十分大,而且是致命的,就是在变身后无法使用,如果要使用的话就必须先取消变身,这一点让我很郁闷,因为在被敌人包围的时候,我还必须先得考虑,在自己取消变身后,施展火风暴这一段时间里,究竟能不能承受的了敌人的攻击。

  我试着变身狼人,然后使用火风暴,但是结果正常的令人伤心,仿佛元素被隔绝了一般,任凭我怎么聚精会神,都无法将混沌之力聚集。

  据阿卡拉说,狼人变身后无法施展元素魔法的最大原因,是因为身体的结构发生了一定的变化,使得自己与元素之间的联系也薄弱起来。

  不过,出色的德鲁依,却能够克服这一点,以变身后的躯体,强行感应到元素的存在,进而施展出魔法,这是很不得了的技术,必须通过长期的练习和感悟才能做到。

  其实在暗黑里,还有熟练这一说法,熟练并不像游戏里那些熟练度,到一定的程度就能增加你的技能等级,它是一种无形的属性,对每个转职者来说都十分重要。

  比如说我现在学会的火风暴,大概需要三秒钟的释放时间,如果经过长期练习,积累足够的熟练,我完全有可能达到瞬间释放的程度,冷却时间也会有所缩短,蔓延速度,攻击范围这些数据都有可能出现变化,到最后,当你能将这种魔法的原理完全掌握,如臂挥使一般的时候,它的威力也将大大的增加,甚至,你还能在它的基础上,自创更加强大的魔法也说不定。

  变身魔法在这一点上尤为重要,变身魔法虽然没有冷却时间,但是维续时间却不长,拥有BUG护身符的我,现在狼人变身也只能维持二百二十秒而已,虽然当变身消失以后,可以马上继续施展,但是变身过程所需要的时间将会是德鲁依最大的破绽,而熟练度越高,变身时间则越短,对德鲁依来说破绽就越小,越安全。

  ……

  学会火风暴以后,我便迫不及待的想试一试它的威力,当然,我也不会傻的以为凭着它就可以往那种几百数量的沉沦魔营地里撞。

  在荒地上随便逛了一阵子,不久,一个大概有二个小队数量的沉沦魔营地出现在我面前,我数了数,一共十七个沉沦魔,二个沉沦魔法师。

  很好,正合适给我试刀。

  我命令猛毒花藤冲向两个沉沦魔法师,自己则一边准备火风暴,一边慢慢向沉沦魔营地里走了过去。

  “叽,杀个叽叽……”

  正围在营地里串来串去的沉沦魔,其中一个正面对着我,立刻便发现了我的存在,大声叫喊起来,手中的片刀示威般的高高举起。

  说实话,我觉得有时候沉沦魔的发音,有点像某个岛国的语言……

  十七个沉沦魔立刻便朝我冲了过来,微妙的是,本来它们站立的位置并不同,而且冲过来的时候并没有散开来,所以便形成了一前一后,如同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字形的队形,正好都在火风暴的范围。

  等到最前面一个沉沦魔离我不到一米远,甚至那把高高举起的小片刀已经开始落下的时候,我蓄势已久的火风暴终于放了出来。

  只见地面突然冒出一道火焰,在最前面的那个沉沦魔;连惨叫的没来得及发出,就已经被淹没在火海之中,火焰出现以后,便马不停蹄的分为几道,顺着沉沦魔最密集的曲线蔓延过去。

  短短一秒多钟的时间里,十七个沉沦魔,除了几个刚刚好站在两道火径中间,与之擦肩而过的沉沦魔以外,全都灰飞烟灭,连渣都找不到,如果不是那焦黑的地上静静躺着的几枚金币,还有二瓶骨碌骨碌直转的红药水,我甚至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再看看法力,只消耗了六点。

  日了,早知道八级的火风暴威力那么强,消耗那么小,我当时第一个就应该学它的,哎,那样的话我现在说不定已经升到六、七级了。

  后悔也没用,反正现在也不迟,虽然因为预测的失误,让我错失了快速升级的机会,但是凡是有利有弊,如果我先学会火风暴,说不定会得意忘形,依仗着火风暴的超高伤害,而忽视了狼人变身之后的锻炼,这样的话,到后期,等到后面的敌人强大起来,元素魔法的作用变小的时候,我就惨了。

  幸运活下来的三只沉沦魔,愣愣的站在那,过了一会,才惊慌失措的大喊一声,竟然四散的逃跑了,晕,游戏里沉沦魔的确很胆小,稍微吓一下就四处逃散,但是在这里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沉沦魔逃跑,此时也忍不住一愣。

  沉沦魔智商虽然低下,但是凡是智商低下的怪物,它的本能就越强大,即使是变身狼人后的我,它们也不会畏惧,但是面对这种能瞬间将一大群同类秒杀的魔法,绝对性的实力面前,它们恐惧退缩了。

  愣了一下,三只沉沦魔已经逃远了,我摇了摇头,并没有追上去,先不说经验少,它们已经跑很远了,即使我现在变身狼人,也不一定追的上。

  回过神来往猛毒花藤那边一看,它也正好将二只沉沦魔法师给干掉了,哈哈,这可是我第一次无论在数量上还是速度都胜过猛毒花藤啊,在我学会火风暴以前,它一向都是“功高盖主”

  的。

  有了火风暴以后,我“历练”

  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平时要顾虑上三分的沉沦魔营地,我先来个火风暴一烧,就能干掉大半,再狼人变身,剩下的也是小菜一碟,一路之上,所过之处,除了那些数量上百的沉沦魔营地,其他的无不给我一窝端,就是营地里面那口大锅,我也没忘记打碎,里面说不定沾满了暗黑大陆人民的鲜血呢。

  这里面值得一提的,只有昨天我遇到的一间小屋,大概是哪个冒险者临时搭建的,上面的石墙斑驳生苔,岁月已经十分的悠久了,这间小屋子被一大队,上百只的沉沦魔给占据了,里面还有一只精英级别的沉沦魔法师。

  若是平时,我是绝对不会去招惹的,但是在精英级的怪物诱惑下,再加上那间小屋子的掩护,我先变身狼人,依仗着速度,将那些沉沦魔,还有屋子里面的精英级别的沉沦魔法师引了出来,然后绕个圈子,自己进到已经空无一怪的屋子里面,守着门口,就等后面追上来的沉沦魔过来送死了,有着大门的掩护,我如同在邪恶洞穴里一般,利用狭隘地形的优势将敌人一个个磨掉,而且比起在邪恶洞穴,我更是已经学会了火风暴,站在门口一放,五分之一的沉沦魔顿时化为灰灰,连被法师复活的机会都没有了。

  什么,沉沦魔会破墙而入?

  这几率很小,以它们的智商,很难做出这种破坏自己巢穴的行为,即使它们这样做了,大不了我逃跑就是了,它们会破墙,我不会吗?

  唯一对我有威胁的精英级沉沦魔法师,自然是在半路给我的猛毒花藤缠住,其他几个普通的沉沦魔法师,火球打在我身上也是不疼不痒。

  没过多久,当我取消变身,立刻一个火风暴以后,最后几个沉沦魔也化为灰烬,事实上,当我第一次使用火风暴的时候,就已经有将近十分之一的沉沦魔逃跑了。

  不远处,猛毒花藤与精英级的沉沦魔法师的战斗也快要结束,只要特殊属性不是赋予抗毒,精英级别的沉沦魔法师完全不是猛毒花藤的对手。

  “啊……”

  随着精英级别的沉沦魔法师的一声尖叫,这场不公平的战斗终于结束,而我已经收拾好了自己这边的战场,沉沦魔普遍比较穷一点,我这杀了几十个,也就掉了几个金币,几瓶药水而已。

  等来到精英级别的沉沦魔脚下,我立刻感动的两眼泪汪汪,那上面掉落,恰是一件皮衣。

  终于告别了裸奔时代了,我激动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了,若是不猛毒花藤太恶,我都恨不得亲它几下了。

  超强的皮甲:十七防御;耐久二十五—二十五需要力量点数十五。

  +二十%防御强化

  哎,可惜只是一件白板装备,我贪心不足的叹了一口气,不过瞬即有高兴了起来,衣服就是衣服,加的防御,竟然跟我全身装备防御的总和一模一样。

  (原本的二十五点防御中有八点是因为升级而增加的)

  虽然我想说有这一件皮甲便足矣,但是这个精英级的法师还是十分慷慨的掉了一瓶小型生命回复药剂,是小型,十分钟恢复八十点生命,而不是最低级的微型。

  最后,还有万年不变的几个金币。

  除此之外,我竟然在屋子里面发现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铁皮箱子,灰褐色,约有膝盖高,并没有上锁,我屏住呼吸,走上前去。

  这些怪物彼此之间,不同种族,甚至同样的种族,不同群体,也会互相厮杀,很多怪物都是通过这种厮杀来增强自己的实力的,他们的智商低虽然,但是也有着收集宝物的嗜好,一个群体里面,大多数没有收藏宝物的箱子,但是一旦拥有,这个箱子里面的“宝物”

  其丰厚程度,一定意义上代表着这个群体的实力。

  相信大多数游戏迷都十分了解,开箱子的兴奋点,在于那种未知的诱惑,丰厚的奖励,还有额外的收获的满足感,都令无数人憧憬向往着。

  (其实暗黑游戏里面的箱子太泛滥,而且很多都是垃圾,已经渐渐失去这种兴奋点了)

  轻轻的打开这个略显陈旧的箱子,几十枚金币,五瓶微红,一瓶微蓝,最重要的是,一把散发着淡蓝色的短剑,静静的躺在箱子里面。

  OMG,这次人品爆发了,既然有未辨识的短剑,一般来说,怪物之间的互相厮杀,暴率是十分低的,所以这个刚刚被我杀死的族群,十有八九是曾经消灭过其他拥有精英级怪物的族群,甚至可能不止一个,才暴出这把短剑的,很有可能,它们刚刚将另外一个庞大的族群灭了没多久,自身的实力还没恢复过来,才被我拣了一个便宜的。

  我轻轻将这把蓝色短剑拿起,细细的抚摸着那散发出清冷的剑身,辨识卷轴迫不及待的往上一拍。

  工匠的短剑:单手伤害:二—八;耐久二十四—二十四;剑等级:快速攻击速度。

  附加属性:+一最大伤害值

  “呃……”

  看到这把已经鉴定出来的短剑,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终究是没有成为YY主角的天分啊……

  两天过后,我终于升到了第六级,这一级的五个属性点我留了下来没有动,技能点则是学习了第一阶段里剩下的最后一个技能——召唤乌鸦。

  召唤乌鸦

  等级八级:最多可以召唤五只乌鸦;生命八十;受到攻击以后有一定几率逃跑。

  属性到是不出乎的以外,毕竟这不是游戏,哪有可能因为你在空中飞就无敌啊,只是这个受到攻击后有一定几率逃跑很让人无语……

  我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将四周都巡逻一遍,确认周围一公里以内都没有任何怪物以后,才安心的施展召唤乌鸦。

  一道绿光闪过,可能乌鸦比较垃圾,只花了大概二秒的时间就召唤出来了,猛毒花藤第一次召唤的时候可是花了我十秒钟啊。

  “呱呱……”

  果然,这只该死的乌鸦一出现,就盘旋在我的上空怪叫起来了,这哪是杀敌技能,根本就已经和某些游戏里吸引怪物仇恨的嘲讽技能差不多了。

  我试着控制这只乌鸦,还好,毕竟它算是动物,比起植物类的猛毒花藤来说智商要高上一些,加上前面猛毒花藤的经验,我很容易就跟它“勾搭”

  上了。

  在我的命令下,它终于停止了那呱躁的叫声,飞落在我的肩膀上,得意的整理着自己的羽毛。

  “呼……”

  我松了一口气,控制它也不容易啊,现在以我的实力,要同时控制五只显然是不大可能,以后得在这方面好好锻炼一下才行。

  不过,其实我也并没有打算让乌鸦当主力攻击,这样的话思维太局限于游戏了,我觉得乌鸦真正的作用,在于骚扰,还有侦探。

  骚扰就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而侦探,要让乌鸦完成侦探的工作,必须得先让它能将它所得到的情报,以我能了解的方式传递过来,这又是一项大工程,需要好好的培养彼此之间的默契才能做到。

  就这样,左边有如蛇一般潜行的猛毒花藤,右肩站着只黑乌鸦,要是我再变身狼人,丫的就是一个动物世界了。

  冰冷之原,竟然有冰冷二字,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里的温度了,我一直按照阿卡拉的指示,向西边走去,从罗格营地出来第三天的时候,我就明显的感觉地势已经往高处走,也不知道究竟是鲜血荒地是盆地,还是冰冷之原是高原来着,没办法,这个世界里,别说地图上标有海拔,甚至连一张最简陋的地图都没有,至少我没见过。

  不过按照我原来那个世界的解释,我猜冰冷之原,应该叫冰冷高原更恰当一点,海拔越高,温度越低,这是常识嘛!

  出来的第五天,我就已经感觉到气温明显的变冷了,地上的草虽然依然顽强的生存着,但是每当清晨,都会覆盖上一层薄薄的冰霜,而且这里的雾气很大,直到太阳升到半竿,才慢慢散去,这样一来,我的行程又慢了许多。

  直到第九天,当我快升到第七级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冰冷之原。

  为什么?

  因为我被几个黑暗猎人偷袭了,惭愧啊,本来以为自己在猥琐流上已经略有小成了,但是比起这些黑暗猎手来,我也要甘拜下风。

  话说当天,我在小树林边上,用前辈们传下来的猥琐流战术将几只硬皮老鼠引出来干掉以后,正想收拾战场,这丫的竟然躲在树上,直到我离它们不远的时候才跳下来,这样一来猛毒花藤也无法及时预警,肩膀上那只该死的乌鸦却在打眼磕,害我一个措手不及,着实被他们猥琐了一把,跟邪恶洞穴里面的洞顶蜘蛛的情形也差不了多少。

  这些黑暗猎人虽然长的没有洞顶蜘蛛那般恐怖,不过他们的实力可比洞顶蜘蛛强多了,各项能力跟腐尸差不多,速度却和沉沦魔一样,吸收了两者优点的它们,十分难缠。

  抗议,严重抗议,为什么连低级怪也那么狡诈,不是说一穿越到异世界,里面的怪物智商立刻就变低的说吗?

  难道就不能让我也YY一把吗?

  上帝你死了没,没有就吭个声啊!

  要么把我的智商提到二百,要么把怪物的智商降到十,你自己选吧,要不我罢工……

  我唠唠叨叨的埋怨几句,却是毫无动静,竟然没有出现老天震怒,惊雷闪烁的场面,也没让上帝良心发现,来个白光沐浴,天赐神恩的剧情。

  幸运的是,这些黑暗猎人数量不多,往往是五到十个一群,它们身上白红相间的紧身皮衣,还有头顶上那顶铁皮牛头帽,也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货色,根本提供不了防御,也就手上的盾牌和军刀比较令人头疼,只要我的攻击没有被那盾牌挡格掉,砍着还是十分的痛快的。

  我拿着的是什么?

  那可是蓝色的短剑啊,虽然说属性是挫了点,但是好歹也是蓝色的不是吗?

  这可是我身上唯一的“高级”

  装备啊。

  现在我全身的行头也差不多凑齐了,除了手指上带的,脖子上挂的,还有一双鞋之外,其他部位都已经装备上,防御更是已经达到了四十四,即使是被这些黑暗猎人砍中,也只消了几点生命而已,再多一点我也能轻松应付。

  话又说了回来,弗拉维呢?

  她可是鲜血荒地的边境守卫者啊,怎么不见人影?

  游戏果然都是骗人的,暴雪更是信不过。

  冰冷之原的气温十分低,怪物也厉害上不少,不但有阴险的黑暗猎人,甚至我在邪恶洞穴深处里见到的单独出现的巨大野兽,在这里也是四五只聚在一起出现,还有一种新品种——冰虫,它们的伤害虽然不高,动作也缓慢,恰恰与黑暗猎人相反,是集中了沉沦魔与腐尸两者的缺点,但是它们的攻击却附带冰冻效果,一旦被打中,浑身就好像堕入冰窖一般,动作都要慢上几分,十分令人讨厌,不过,这种近战类型的冰虫,跟腐尸一样,却是远程攻击的最爱,我的火风暴烧起来也是利落的很,经验还不少,一只有十五点经验,经过我的BUG护身符加成后则是六十点,腐尸老兄啊,你后续有人啦。

  虽然冰原的怪物比起鲜血荒地来说强大很多,但是我却觉得在这里,比鲜血荒地更容易混上一些。

  因为,到现在为止,我最畏惧的,大族群的沉沦魔营地,一个都没遇到,可能是因为天气寒冷的关系,沉沦魔法师都不大愿意呆在这里,这种鬼天气甚至让它们的火球术的伤害也降低了几分,所以它们更愿意回到鲜血荒地,或者石块旷野。

  不过这也并不表示我能放松警惕,虽然沉沦魔的数量少了,但是质量却提高了,这些沉沦魔,比鲜血荒地里面的,在各方面上都要强一点点,可惜在我的火风暴面前,依然得灰飞烟灭。

  提到冰冷之原,又不得不说一下这里的统治者,小BOSS级别的怪物毕须博须,据阿卡拉的讲解,这毕须博须,各方面来说还甚至比不上精英级别的怪物,但是却有两个比较BT的属性。

  第一个是火焰攻击无效,也是就是说,我的火风暴打在它身上,伤害为零,只精通火系魔法的巫师特别要注意,遇见最好闪的远远的,装备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哪怕你会火系最顶级的技能九头火蛇,也动不了它分毫。

  第二个属性更是无赖,这丫的竟然能复活沉沦魔法师,想想它附近聚集十几个沉沦魔法师,再加上几百个沉沦魔,颇是有点愚公移山里面的一句“我又有子,子又生孙”

  的气势,不先将毕须博须干掉的话,根本就是没完没了。

  就算安达利尔来了怕是也要头疼上几分,可以说,整个罗格营地里最令转职者无奈的怪物,不是铁匠,也不是安达利尔,而是毕须博须,在没有绝对的力量之前,毕须博须的沉沦魔海战术可谓是猥琐无敌,而且在怪物的包围下,远程攻击手也无法瞄准它,近战更不用说,冲进一个死一个,砍不死你,也堆死你,除非是转职者有组织的大规模行动,或者有十几个高级的群攻巫师拼命将小怪清理掉,否则根本就是老鼠拖龟,无从下手。

  但是,我却有一个想法,毕竟,强的只是沉沦魔大军,毕须博须本身,充其量也只是个血厚一点的精英级怪物而已,这是它最大的破绽。

  “哈……”

  将最后一只黑暗猎人干掉以后,我呵了一口暖气,搓了搓冰冷的双手,看着一地硬皮老鼠和黑暗猎人的尸体,再看看倒在地上,早已经冻僵了的几具罗格尸体,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这几个罗格,从身上的特征看应该是雇佣兵,大概是已经死了很久了,只是因为冰冷之原的气候,尸体才一直没有腐烂,从身上的凌乱的刀伤,还有上面插着的如箭矢一般的硬刺看来,应该是给黑暗猎人和硬皮老鼠杀死的,其实即使没有这些伤口,也很容易判断出凶手是谁,冰冷之原最常见的几种怪物里,如果给巨大野兽杀死的话,那你只能看到几根嚼碎了的骨头,若是栽在沉沦魔手里的话,对不起,你不可能在原地里看到任何东西,追上去,或许还能在它们营地的锅子里找到点什么,而对尸体没有兴趣的,有黑暗猎人还有硬皮老鼠,还要算上冰虫,但是冰虫的话,显然不可能将这几个罗格弓箭手干掉,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所谓黑暗猎人,并不是地狱土生土产的怪物,而是被地狱势力的所诱惑,为了实现自己的欲望而自甘堕落的人,但是欲望哪有那么好实现,最终,贪婪的他们连灵魂都被地狱所吞噬,留在身体里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虽然灵魂被吞噬,但是至少他们曾经为人,还保持着一丝人性,对于曾经是同类的尸体,本能上还是排斥的,而硬皮老鼠,说实在的,刚刚从凯恩那听到它的习性的时候,我差点没有一头栽倒在地,这丫竟然是食草类动物,若是能将残暴凶狠的性格改一改,那可爱的模样,都能去竞选年度和平大使了,这丫的对于肉类从来是不屑一顾的,老鼠竟然变成了食草类动物,比告诉我天使是纯洁的都还让人难以置信。

  眼前这些罗格死状十分骇人,有些表情好保持的惊慌,恐惧,不甘,绝望,我想大概就是刚刚被我消灭的那些黑暗猎人和硬皮老鼠干的吧,也难怪,这片小丛林比较大,里面竟然藏着十六个黑暗猎人和九只硬皮老鼠,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将整个罗格雇佣兵队伍全灭。

  我本来也是想进来赚点外快的,哪想到里面会那么多敌人,幸好我接近的时候,已经初步与我建立联系的乌鸦,突然大叫起来示警,让埋伏在里面的黑暗猎人和硬皮老鼠无所遁形,纷纷冲了出来。

  给了我准备时间,不然的话,要是我凭着自以为是的力量,贸贸然的冲进去,那可阴沟里翻船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明明已经在邪恶洞穴了受到了教训,为什么还是那么不生性呢?

  看来自己的前路,还真是一片迷茫啊,纵使有BUG护身符在身上,但是,经过二十多年形成的观念和心态,并不是说改变就能改变得了的。

  而这几个雇佣兵,虽然比我更有资格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但是他们显然没有我的幸运,无论他们是抱着什么目的来到这里,总之,他们失败了,将生命留在了这里,与他们僵硬的尸体为伴的,只有冰冷之原上那永恒不变的寒风,还有那冰冷刺骨的泥地。

  看到地上的僵硬尸体,他们死之前残留在脸上的留恋,我突然有一种放声大喊,痛快的哭一场的冲动,这就是自己所在的世界吗?

  路上到处都是绝望的尸体,眼里尽是残酷的战争,自己终究有一天,也会像这样?

  默默的倒在某个地方,逐渐的失去意识,天地为棺,一块墓碑,一个悼念的人都没有,最可怕的,甚至是连临死之前,脑子竟然里一片空白,一个想念的人都没有。

  ——自己最后想见一面的到谁呢?

  逐渐模糊的意识里,产生这样念头的时候,竟然一个人都想不起来,这才是最可悲的事情啊。

  一时之间,我沉浸了无尽的悲观与痛苦之中——自己,真的能够适应这个世界,真的能在这个世界找到一个立足点,获得自己存在的价值吗?

  一个人自怨自艾了许久,我才拍拍自己冻的通红的脸蛋,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活下来再说吧。

  我让猛毒花藤松了松泥土,然后挖一个大坑,将这几具尸体埋了进去,当然,并不是我有多么慈悲,而是深为战士,都有这样的义务——第一个理由,就是对死者的尊重,让他们能得到安息,当然,这样的理由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显然是很胡扯的,大概是用来获得平民好感的一种手段而已,第二个理由才是正点——为了防止尸体被食肉怪物发现,这是一种资敌行为……

  我就纳闷,为什么游戏里见到尸体能翻物品,在这啥都没有不说,反倒还要我管埋尸,这差距也大了点吧。

  在冰原晃悠的第五天,我终于第一次遇到另外一种特殊的怪物,头目,是四只冰虫头目,他们的实力介乎精英与普通怪物之间,虽然没有特殊能力,但是攻防血都要比普通怪物强上许多。

  很可惜,他们是冰虫,遇到我,甚至是任何一个远程攻击者,都得自任倒霉,在猛毒花藤第一次旁观的情况下,我用了足足三次火风暴才烧死它们,汗,要知道火系魔法对这种冰系怪物还有一定伤害加成啊,这血量比起精英级的怪物都不少了。

  游戏里一般头目都掉不出什么好东西,在这里它们也忠诚的遵循了这一铁律,害我幻想了许久,竟然只给我吐出几瓶轻型生命和魔法恢复药剂,还有大量的金币,不过经验还不错,是普通冰虫的二倍。

  杀了这几条冰虫,我也顺利的升到了第七级,多出的一点技能点,还有五点属性,我都留着,毕竟不同于游戏,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留着说不定以后会有意外的发现,看来回去以后得再去凯恩那一躺,看能不能探出点什么,这老头脑子里的知识还真的是挺非人的,简直就是一台移动人型电脑。

  第九天,我终于逛进了迷雾森林的边缘,它如同一条宽阔的青色河流,不知几长,一般蔓延而下,将罗格营地与鲁高因隔绝开来,要想从去鲁高因,唯一的办法就是穿过迷雾森林,但是迷雾森林里陷阱重重,周年弥漫着不见五指的大雾,只有少数几个商人,才知道通过它的最安全路径。

  据阿卡拉说,冰冷之原的传送门,就在迷雾森林边境的某个区域,但是,很不幸,我已经迷路了,呃……

  在迷雾森林的边缘里撞撞跌跌的晃悠了几天,我终于在某处找到了一个标记——几十个被砍倒以后,组成一个类五芒星的树根头,我那叫一个泪眼汪汪啊,毕竟我不是亚马逊,在丛林在作战并不是我所擅长的,即使有乌鸦和猛毒花藤的提醒,我每天也是过的心惊胆战,从未睡过一个好觉,我本来已经打算,今天再早不到线索的话,拼着被道格他们嘲笑,我明天也得用传送门回去。

  重新找到路标,一切就好办了,在傍晚时分,我终于来到了目的地,这是一处隐蔽的小峡谷,从一条狭隘的缝隙里进入,里面是一片大概百来平方米的空地,四周几乎都是垂直的悬崖,果然是个好地方啊,而且在入口处加了一个障眼法,不要说那些低级的怪物,就是我,如果不是有阿卡拉的提醒,也绝对会被忽悠过去的。

  空地里面有两个小帐篷,中间是一个大篝火,最内面的空地里闪烁着淡淡魔法光辉,应该就是传送中的简易传送门了,和罗格营地里面那个巨型传送门当然是没得比。

  此时空地里有三个人,两个罗格,还有一个披着黑色披风,貌似法师的人,头上的连衣帽也带上,整个黑袍老妖的模样,罗格不愧是有着弓箭手的天分,特别警觉,在那么暗的视线角度里,仍然发现了我的到来。

  “谁?

  我一愣,他们手中的弓箭已经举起,不过瞬即又放下。

  “请问是吴凡大人吗?

  带头那个男罗格问道。

  我连忙点头。

  MD,在冰冷之原逛了十多天了,可总算找到组织了。

  “欢迎你的到来,吴凡大人,阿卡拉大人已经通知过我们,只是吴凡大人你迟迟未到,我们才担心……”

  传送门守则第一条,当你被怪物追杀的时候,即使是死,也不进入传送门领域避难,这种暴露传送门的行为,将会受到整个大陆的追杀。

  “哈哈,不好意思,有点事情耽搁了。

  我尴尬一笑,难道说自己迷路了?

  我跟着两人,在篝火旁边坐下,聊了一会儿,得知眼前两个罗格,一个叫克亚,一个叫堤鲁,是罗格营地的士兵之一,而对面那个黑袍怪人,则是魔法工会的魔法师沙特夫。

  所谓魔法师,就是跟佣兵一样,接受了训练,但是并没有能成为转职者,之后,他们可以选择,一是成为佣兵,二是加入魔法工会,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加入魔法工会,毕竟比较安全嘛。

  启动传送门需要专门的魔法师,这也是为什么沙特夫在这里的原因,而另外两个罗格士兵克亚和堤鲁则是这里的守卫,魔法师是每天换一个,而守卫则是一个星期换一班,制度还是挺合理的。

  很快,沙特夫就把我的名字登记上,从此以后我就能使用冰冷之原的传送点了。

  “吴凡大人现在要回罗格营地吗?

  沙特夫是个比较沉默的人,从来不说废话。

  我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虽然说现在回一趟罗格营地,玩几天,再传送回来,貌似是个很不错的想法,但是我并不是来度假旅游,这种安逸的想法绝对是危险的,而且使用传送门,对魔法师的消耗也很大,我没办法因为这样的理由而麻烦别人。

  沙特副点了点头,没有再出声,只是帽子下面,看着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尊敬和佩服。

  第二天一大早,等雾气散的差不多以后,我正想离开,没想到克亚和堤鲁他们竟然拿出一大堆食物了日常用品向我推销,其热情程度毫不逊色与我们原来那个世界的某些推销员,不过,顾客都是转职者,他们也不敢将价格抬的太高,只比罗格营地里的贵上一点点而已,我看看已经空了一小半的物品栏空间,索性一口气将自己需要的全部买下,乐的他们眉开眼笑,一问才知道,每一个传送站同时也担当着中转站,休息驿所的功能,这里的罗格,既是守卫,又是商人。

  汗,我还以为驻守转送门是一份苦差呢,没想到竟然是肥缺啊。

  “吴凡大人,您看,这边直走的话,是通往石块旷野,这边则是回鲜血荒地,那边你可千万别去,那可是迷雾森林的深处,一进到里面,没有经验,是绝对出不来的。

  克亚是个活泼的小伙子,此时正热情的为的指点着方向,看来自己路痴的毛病,还是给他们看出来了呀,哎!

  “埋骨之地往哪边去呢?

  我突然问道。

  “什么,大人你想是埋骨之地。

  克亚仿佛见鬼似的,语气骤然一变,连旁边堤鲁和沙特夫的脸色都苍白了起来。

  “可千万不要啊,血鸦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呃,当然,吴凡大人您也很强大,但是,最好还是找几个远程弓箭手,比如说亚马逊,他们将会是你最得力的伙伴。

  克亚急忙说道,生怕我一个想不开跑去送死。

  “别担心,我还是有这个自知之明的,没傻到要去找血鸦单挑。

  我微微一笑,让克亚他们松了一口气。

  看来血鸦在整个罗格营地还真是凶名赫赫啊,如果说毕须博须最是难缠的话,血鸦就是当之无愧的近战杀手了,她敏捷的速度,除了刺客,没有人的速度能追赶上她,再加高超的弓术,绝对是肉搏职业的客星。

  (当然,这里的没有人,指的是同一级数的转职者,你要是拉个六十级的德鲁依,随便都能追上她揍个满头包。

  )

  告别这个传送站以后,我标记上克亚所指的每一个方向,但是却并没有随着其中一个方向走,因为我这次的目标,是毕须博须。

  回到原来那个小丛林,虽然很累,但我还是稳稳的扎好帐篷,设好陷阱,才一头栽入梦乡,全身的疲劳,和内心的喜悦,让我做了一个漫长的美梦。

  那是一个与冰冷之原截然不同的世界,温暖的阳光透过华丽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铺着天鹅绒的巨大床铺上。

  我,吴凡,不再是那个在荒野里挣扎求生的德鲁伊,而是一位真正的王者。

  征服了毕须博须的战绩,仿佛为我加冕,让我拥有了主宰一切的力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不是血腥味,也不是泥土的腥味,而是少女的体香和花朵的芬芳。

  我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脸蛋。

  粉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我的胸膛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满是崇拜地看着我。

  “大哥哥……你醒啦?

  纱拉的声音还是那么清脆甜美,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但此刻,这稚气中却多了一丝令人心跳加速的魅惑。

  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我怀里,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丝绸睡裙,柔嫩的肌肤隔着布料紧贴着我,传来惊人的热度。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侧也传来轻柔的响动。

  我转过头,看到了琳娅。

  她穿着同样款式的丝绸睡裙,只不过是淡蓝色的。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天真和羞涩的俏脸,此刻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她跪坐在床边,双手紧张地绞着裙摆,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抖着,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吴……吴凡……你……你辛苦了……”

  她细若蚊吟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羞怯和……渴望。

  这里是我的王座,我的寝宫,而她们,是我最珍贵的战利品。

  现实中的胆怯和顾虑,在梦境里化为乌有,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欲。

  我笑了笑,伸出双手,一只手抚摸着纱拉柔顺的粉色长发,另一只手则轻轻勾起琳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

  “怎么,我的两位小公主,就是这样迎接你们的英雄吗?

  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泛起了水光,既有羞耻,又有被我言语中的力量所震慑的迷乱。

  她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而纱拉则不同,她毕竟心智尚幼,对情欲的理解还很朦胧,但她能本能地感受到我的强大和占有。

  她开心地在我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大哥哥是纱拉的英雄!

  纱拉最喜欢大哥哥了!

  说着,她抬起小脸,在我嘴唇上“吧唧”

  亲了一口。

  那柔软湿润的触感,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

  “光是口头上的喜欢,可不够哦。

  我邪笑着,手指顺着纱拉的脊背缓缓下滑,感受着她身躯的轻颤。

  “那……那要怎么样?

  纱拉天真地歪着脑袋问,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好奇。

  我的目光转向琳娅,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丝绸睡裙根本无法掩盖那诱人的轮廓,两点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

  “琳娅,你来教教她,该怎么取悦你们的主人。

  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我……”

  琳娅惊慌失措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向后缩了缩,但我的眼神让她无处可逃。

  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甚至会激起我更强烈的征服欲。

  最终,羞耻心被一种更强大的、名为恐惧和顺从的情感所压倒。

  她颤抖着,慢慢地俯下身,白皙的脖颈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目光在我和纱拉之间游移,最后落在了纱拉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

  “纱……纱拉……”

  琳娅的声音抖得厉害,“我们……要……要让吴凡大人……舒服……”

  “嗯!

  让大哥哥舒服!

  纱拉用力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游戏”

  充满了期待。

  在我的注视下,琳娅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解开了纱拉睡裙的系带。

  丝绸顺滑地从纱拉娇小的肩膀上滑落,露出了她那还未完全发育,但已然精致玲珑的身体。

  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胸前只有两颗小小的、粉嫩的蓓蕾,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含在嘴里细细品尝。

  “唔……”

  纱拉似乎有些害羞,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但看到我饶有兴致的眼神,又慢慢地放下了手。

  琳娅的脸已经红透了,她闭上眼睛,仿佛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然后,她也解开了自己的睡裙。

  与纱拉的青涩不同,琳娅的身材已经颇为有料。

  那对雪白的乳房丰盈饱满,形状浑圆挺翘,顶端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成了诱人的樱桃红色,坚硬地挺立着。

  平坦的小腹下,神秘的三角地带被稀疏的黑色绒毛覆盖,充满了少女的青涩与诱惑。

  “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将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

  “现在,开始吧。

  我的命令如同神谕。

  琳娅咬着唇,俯下身,轻轻地吻上了纱拉的嘴唇。

  “唔……琳娅姐姐……”

  纱拉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小手抓住了琳娅的肩膀。

  起初只是唇瓣的轻触,但在我的注视下,琳娅的动作逐渐大胆起来。

  她伸出丁香小舌,撬开了纱拉的贝齿,探了进去。

  两条粉嫩的舌头笨拙地纠缠、舔舐,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一缕银丝从她们交合的唇角滑下,充满了淫靡的美感。

  我欣赏着这幅百合盛景,身体里的欲望愈发高涨。

  胯下的肉棒早已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坚硬如铁,顶端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不够,这还不够。

  我低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足。

  琳娅仿佛听懂了我的意思,她结束了那个绵长的吻,开始用舌尖描绘纱拉的身体轮廓。

  从锁骨到胸前那两颗可爱的蓓蕾,她舔得极其仔细。

  “啊……嗯……好痒……琳娅姐姐……”

  纱拉发出一连串娇媚的呻吟,小小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粉嫩的肌肤泛起了一层好看的潮红。

  琳娅将一颗小小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地逗弄着。

  纱拉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而琳娅自己,似乎也在这背德的服侍中找到了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双腿间也传来了一阵阵湿滑的暖意。

  我不再满足于仅仅当一个旁观者。

  我一把将纱拉抱了过来,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对着我。

  她那未经人事的娇嫩蜜穴,隔着薄薄的内裤,正正地抵在我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上。

  “啊!

  纱拉惊呼一声,小脸瞬间通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那是一种超越了她认知范围的、充满侵略性的存在。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头,舌头用力地卷动、吸吮。

  同时,我的大手滑向了她身后,探入了那小小的内裤里,抚摸着她那紧致圆润的臀瓣。

  “呜……大哥哥……好奇怪……”

  纱拉的身体不住地颤抖,一股陌生的快感从被我玩弄的部位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

  另一边,我也没有冷落琳娅。

  我用脚勾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到床边。

  “用你的嘴,把它弄干净。

  我指了指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琳娅看着那根狰狞的、青筋毕露的巨物,吓得花容失色。

  那粗壮的尺寸,饱满的龟头,无一不散发着雄性的威压。

  她犹豫着,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颤抖着伸出舌头,像小猫舔舐牛奶一样,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龟头的顶端。

  那咸腥的味道和前列腺液的滑腻感让她皱了皱眉,但她还是忍住了。

  “张嘴,含进去。

  我命令道。

  琳娅顺从地张开小嘴,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热、紧致,包裹着我的感觉妙不可言。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笨拙地搅动,牙齿小心地避开,生怕伤到我。

  “深一点。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将我的肉棒更深地送入了她的喉咙。

  “唔呕……”

  琳娅发出了痛苦的干呕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尽力地吞咽着,承受着我的侵犯。

  粘稠的唾液顺着我的阴茎流下,将整根鸡巴都染得亮晶晶的。

  我一边享受着琳娅青涩的口交,一边加大了对纱拉的玩弄。

  我的手指已经找到了她臀缝间那道隐秘的沟壑,轻轻地揉捏着。

  “啊……嗯……大哥哥……那里……不行……”

  纱拉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我手指的探索。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一根手指挤进了她那紧闭的臀瓣之间,找到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稚嫩的菊花。

  我用指尖在那小小的褶皱上打着圈,感受着它的收缩和抗拒。

  “放松,纱拉,这是给你的奖励。

  我凑到她耳边,用蛊惑的语气说道。

  在我的言语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纱拉的抵抗渐渐变弱了。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那紧闭的菊穴也似乎不再那么抗拒。

  我抓住机会,用唾液润滑了一下手指,然后缓缓地、一寸寸地将指尖探了进去。

  “咿呀——!

  纱拉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小小的身体瞬间僵直。

  被异物侵入的痛楚和陌生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

  “乖,很快就舒服了。

  我一边安抚她,一边开始在她的后穴里缓缓抽动。

  起初是疼痛,但很快,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和快感就取代了痛楚。

  纱拉的呻吟也从痛苦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大哥哥……好奇怪……里面……好涨……”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肠道里的粘液和一丝血迹。

  我将手指放到她面前,她好奇地看着,然后伸出小舌头,将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

  “真乖。

  我奖励性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时,琳娅的口交技巧也逐渐熟练起来。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用舌头和嘴唇取悦我。

  她吞吐着我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荡水声。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两个尤物逼疯了。

  我从琳娅的嘴里抽出我的鸡巴,上面已经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我将琳娅推倒在床上,让她摆出一个屈辱的姿势——双腿大开,臀部高高撅起,那被稀疏毛发覆盖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面前。

  花穴的入口处,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里面涌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

  “看清楚了,纱拉,这就是女人该做的事。

  我对怀里的小萝莉说道。

  纱拉好奇地看着琳娅那羞人的部位,小脸通红。

  我扶着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琳娅那湿滑的嫩穴。

  龟头在那片泥泞的花唇上研磨着,带起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啊……吴凡……求你……快进来……”

  琳ǎ已经彻底被欲望所吞噬,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自己的蜜穴往我的鸡巴上凑。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那硕大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顶开了她紧致的穴口,挤了进去。

  “啊——!

  琳娅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呻吟。

  她的嫩屄还是第一次被如此粗壮的巨物贯穿,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紧窄的穴道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的,我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柔软的媚肉在一阵阵地收缩,拼命地想要将我这根侵入者挤出去。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紧致和包裹感。

  我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我的粗大阴茎被她的花穴紧紧含着,粉色的花唇被撑开,不断地向外翻出,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鸡巴根部缓缓流下,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湿滑。

  “舒服吗,琳娅?

  我恶意地问道。

  “嗯……舒服……吴凡……你的……好大……好满……”

  琳娅已经语无伦次,只能凭本能回答。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她穴壁上的媚肉;每一次挺入,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连串销魂的呻吟。

  “啊……嗯……好深……要被……要被你顶穿了……啊……啊……”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噗嗤噗嗤”

  地进出着,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

  床铺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摇晃,发出“咯吱咯吱”

  的呻吟。

  我将纱拉也拉了过来,让她趴在琳娅的背上,然后抓起她的两条小腿,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样一来,我每一下撞击,不仅能顶到琳娅的最深处,我的龟头还能摩擦到纱拉那同样湿润的蜜穴。

  “啊……大哥哥……也……也插到纱拉了……”

  纱拉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摩擦,发出兴奋的叫声。

  我一手抓着琳娅丰满的乳房,肆意揉捏,另一手则握着纱拉小小的脚踝,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要去了……吴凡……我要高潮了……啊——!

  琳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腰,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着我那根火热的肉棒。

  就在琳娅高潮的同时,我也达到了顶点。

  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琳娅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的身体,让她再次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上面沾满了琳娅的淫水和我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穴口流出,场面淫秽不堪。

  我没有停歇,翻过身,将还处在兴奋中的纱拉压在身下。

  她的小脸通红,双眼迷离,显然也快要到极限了。

  “大哥哥……纱拉也想要……想要大哥哥的……那个……”

  她主动分开双腿,用手摸着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向我索求着。

  看着她这副天真又淫荡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扶着那根刚刚射过的、还带着琳娅体温的肉棒,对准了纱拉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处女地。

  “纱拉,会有点疼,忍一下。

  “嗯……为了大哥哥……纱拉不怕疼!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将我那根依然粗大的鸡巴,狠狠地刺入了她那稚嫩的身体……

  “哇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纱拉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用小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肩膀上,默默地承受着。

  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我捅破,温热的鲜血顺着我们的结合处流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我抱着她,安抚地亲吻着她的头发,等她稍微适应了我的尺寸,才开始缓缓地动作。

  “嗯……啊……大哥哥……好棒……纱拉的……小穴……都是大哥哥的形状了……”

  很快,疼痛就被无与伦比的快感所取代。

  纱拉也开始配合着我的动作,扭动着她那小小的腰肢。

  在第二次高潮的冲击下,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只记得无尽的索取和给予,以及两个少女那交织在一起的、淫荡而又甜美的呻吟声……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从美梦中醒来,日,睡了十多个小时,骨头都快松了,昨天发生的一切,宛如梦中,直到看到自己身上金黄色的皮甲,才恍然梦醒,原来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我傻傻的坐起来,发了一会呆,带美美的伸个懒腰,然后呼啦的一下把所以的状态栏打了开来。

  技能栏并没什么变化,除了BUG护身符加成外,我还没NB到能打出其他加德鲁依技能的装备,第一阶段的,全部为八级,技能点还留有一点。

  状态栏变化了不少,黄金衣服,戒指,还有皮手套都有附加属性,我现在的状态是

  力量二十三(皮手套+三)

  敏捷二十

  体力四十五(衣服+五)

  精力二十八(披风+衣服=八)

  生命一百四十五

  法力六十二

  防御六十

  剩余的属性点还有十点,我力量加了二点,敏捷加五点,最终还剩下三点,这样一来,那把军刀就能用上了,精力体力和等级的提升,也让我的生命和法力恢复速度加快了一些,总体来说,我的实力还是增强了许多,特别是在法力和防御上,现在只要我开了冰封装甲,防御加成三十%,那么我的防御将达到七十八,已经比十多级,穿着硬皮甲的圣骑士的防御还要高了。

  抗性方面,除了闪电之外,其他依然为〇,但是二十九点的闪电抗性,相信在杀石块旷野上的小BOSS级怪物拉卡尼休的时候,会让我轻松上很多,还有前几天追着我那个精英级别的暗黑猎人,如果现在再让我遇上,哼哼……

  我阴笑几声,已经在琢磨着是否值得花费点时间在湖边埋伏一会,将上次那只让我狼狈不堪的黑暗猎人干掉,我可不是什么一笑泯恩仇的江湖大虾,有怨报怨是我的本色,嘿嘿……

  就在我YY着将暗黑猎人强奸一百遍啊一百遍的时候,突然一个小小的方框出现在我眼里。

  这是猛毒花藤的属性框,以前我也打开过,不过貌似没什么特别之处,小小的一个方框,上面只显示着它的等级和生命数值而已,所以我也并没有怎么关注,今天无意中打了开来,却被吓的目瞪口呆——原本整洁干净,吝啬的仿佛多一个字都是犯罪的属性栏,现在却被一大堆文字说明给填满了!

  猛毒花藤:八级(一级变异)生命一百五十一;由于长期战斗积累经验所以进化成的变异生物,变异等级一级,+十%生命,+十%伤害,+十所有抗性,抗毒+十%,毒素持续时间增加一秒,有一定概率捆绑束缚敌人,束缚时间与敌人力量的大小有关。

  汗,怎么回事,该不会是谁迷糊了吧,还是说自己现在依然在做梦?

  我掐了掐脸蛋,揉了揉眼睛,没看错吧?

  “对了……”

  我狠狠的一拍大腿,急忙打开技能栏,翻到猛毒花藤那一项。

  猛毒花藤:技能等级八级,生命一百三十七,召唤一条拥有传播疾病能力的猛毒花藤为你作战。

  技能栏里的说明并没有发生变化,但是为什么现在猛毒花藤的属性栏里会发生变化?

  而且这个变异等级一级什么怎么回事,难道说还能继续变异下去,我惊疑不定的看着属性栏,有惊喜,更多的却是对未知的疑惑不安,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过这样的事情呢,为什么阿卡拉和凯恩没有将如此重要的事情告诉自己呢,难道又是自己这个救赎者特有的能力?

  还是说一直没有被人发现。

  我满肚子的疑问,恨不得马上回去问问凯恩,但是想了一想,还是决定继续摸索一下,再历练多一会儿,看看猛毒花藤会不会有什么新的变化再说。

  带着喜悦,不安的情绪,从帐篷里出来,看了一眼仍然尽忠职守的在帐篷外面的沦落着的猛毒花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的确比刚刚召唤出来的时候粗了一点点,颜色也变的更加的油绿,身上的黏液依然是让人退避三舍。

  最明显的变化,则是原本的光滑头上,竟然长出了一片小小的花冠,不仔细看,还真的发现不了。

  寒,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脑袋开花?

  我试着与它沟通,可是依然只是接受到一些意义不明的混杂信息,看来虽然发生变异,但智商到是没怎么提高。

  我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立刻拉开了乌鸦的状态栏,日了,一点变化都没有,真是没出息,太令我失望了,呃,乌鸦呢?

  我奇怪的四处张望了一下,日,这丫的竟然在帐篷顶部窝了起来,睡的那叫一个香啊,如果不是考虑到它叛变逃跑的可能性,我真想用石头把它丫的给砸下来。

  我一瞥,对于这只懒乌鸦真的是无话可说了,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干净。

  深呼吸了一口气,恩啊,我伸了个懒腰——早晨的空气就是新鲜,绿色纯净无污染,恩,如果能将远处的湖我坐在营地里,随便吃了点肉干,思绪不断的漫游天际,等回过神来,看看外面的雾已经散掉了,便收拾好东西,带着猛毒花藤和那只该死的懒乌鸦,再度踏上了征程。

  接下来的整整两天,我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冰冷之原上乱转,试图找到记忆中那个能提供大量经验的洞穴。

  但这片平原远比我想象的要大,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枯草和稀疏的树林,别说是洞穴,连个像样的山丘都难以找到。

  期间倒是解决了不少零散的怪物,可爆出来的东西都上不了台面,完全无法满足我想要高强度历练的想法,这让我越发烦躁起来。

  到了第三天,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彻底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