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拉尔的悲哀(上)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7758更新时间:26/07/11 16:41:26

  不一会儿,拉尔就从楼上拿下一个密封着的大瓦罐,瓦罐边上有个壶嘴,同样被密封了起来。

  他脸上那份如释重负的轻松,是我从未见过的,仿佛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终于被挪开,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崭新的、轻快的气息。

  “吴,感激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来尝尝纱丽亲自酿制的麦酒。

  ”

  拉尔将壶嘴里的封口拍掉,一股浓郁而纯粹的麦香瞬间溢满了整个小屋。

  他首先给我倒了满满一杯,那金黄色的酒液在木杯里泛着诱人的光泽,细密的气泡缓缓上升,光是闻着这味道,就让我口舌生津。

  暗黑世界里,死亡的阴影无处不在,压力之下,人们对酒精的依赖和热爱远超我的想象。

  这反而催生了酿酒技术的发展。

  这里的麦酒,绝非某些故事里形容的马尿,低浓度的口感醇厚,类似我那个世界的黑啤,但麦香更足;高浓度的,据说能点燃一个野蛮人的灵魂。

  “嗯,的确不错。

  我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留下满口的麦芽香气和一丝微甜的回甘,久久不散。

  这品质,确实比营地酒吧里卖的要好上不止一个档次,难怪道格和格夫这两个酒鬼一闻到味道就两眼放光。

  “来,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道格已经迫不及待地举起杯子,和我们重重一碰,然后仰头一饮而尽,酒沫沾满了他的大胡子。

  “为了打败女伯爵,干杯!

  拉尔也豪气干云地大喊,一扫之前的阴霾。

  “为了可爱的吴,干杯!

  道格又举起了杯。

  日你……我哭笑不得地陪着他们干了一杯又一杯。

  压抑了太久的情绪一旦释放,便如决堤的洪水。

  拉尔和两个野蛮人兄弟彻底放开了,大声地笑着,唱着不成调的歌,一杯接着一杯,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痛苦与彷徨都融进这金黄的酒液里,然后狠狠地灌进肚子里。

  没多久,一大瓦罐的麦酒就已经见底。

  我在原来的世界,什么烈酒没见过,酒量还算可以,但架不住这三个家伙车轮战似的敬酒。

  当他们一个个醉眼朦胧,最终趴在桌子上发出沉重的鼾声时,我也感觉天旋地转,只能勉强用手肘撑着桌子,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视野开始模糊,桌椅和篝火的影子在眼前晃动、重叠。

  朦胧中,一个温柔的身影悄然走近。

  是纱丽。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昏黄的灯火勾勒出她成熟而丰腴的身体曲线,那张温婉美丽的脸上,写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

  她走到拉尔身边,爱怜地替他擦去嘴角的酒渍,又为道格和格夫盖上薄毯。

  最后,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努力想坐直身体,却浑身发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吴……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像是怕惊醒了谁,又像是压抑着过于激动的情绪,“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拉尔他……”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深深地朝我鞠了一躬。

  那弯下的腰肢,在贴身的布裙下显出一段惊心动魄的圆润弧线。

  “举手之劳……”

  我含糊地应着,酒精麻痹了我的舌头。

  她直起身,看着我摇摇欲坠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疼惜和决断。

  她轻轻扶住我的手臂,那隔着衣料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的体温,像一道电流,让我混沌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

  “你醉了,吴,不能睡在这里,会着凉的。

  她柔声说着,然后用她那看似纤细,实则充满力量的身体,将我大半个身子都架了起来,“我扶你去房间休息。

  我……我日,这展开是不是有点不对?

  我模糊地想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被她搀扶着,离开了嘈杂的庭院,走进了那栋散发着温馨气息的小屋。

  屋内的光线更加昏暗,只有一盏小小的油灯在墙角静静燃烧。

  纱丽没有带我去客房,而是直接将我扶进了她和拉尔的卧室。

  拉尔的鼾声已经从院子传到了这里,显然一时半会是醒不来了。

  她将我安置在床边,柔软的床垫让我几乎立刻就想沉沉睡去。

  但纱丽并没有离开,她蹲下身,开始为我脱鞋。

  “纱丽……大婶……不用了……”

  我挣扎着想拒绝,但那声“大婶”

  一出口,我看到她蹲在我面前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她抬起头,那双在昏暗中依旧明亮如水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带着一丝幽怨,一丝复杂。

  “吴,我叫纱丽。

  她轻声说,纠正我的称呼,“拉尔已经快四十岁了,我……我也差不多……但在你们的世界,我或许还很年轻,对吗?

  我愣住了,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

  她没有等我回答,便低下头,继续用她那双灵巧而温暖的手,解开我的鞋带,将我的靴子轻轻脱下。

  然后,是我的外衣。

  她的动作很轻柔,很专注,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当她的指尖偶尔划过我的皮肤,那种细腻而温润的触感,让酒精都无法完全压制的男性本能,开始在我体内苏醒。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奶香和女人特有的体香,混杂着麦酒的香气,形成了一种催人情欲的迷药。

  “纱丽……”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脱下我的外衣,又开始解我裤子的腰带。

  这一下,我彻底清醒了大半。

  我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皮肤滑腻得不像一个终日操劳的家庭主妇。

  “别……”

  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我抓着她的手腕,再次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

  这一次,她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一种混杂着感激、崇拜、羞涩和决绝的复杂情绪。

  “吴,你救了拉尔,就是救了我们这个家,救了我和纱拉。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

  金币、装备……那些你都不缺。

  我……我只有这个了……”

  她说着,另一只没被我抓住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那里,饱满的轮廓在薄薄的衣料下剧烈地起伏着。

  我脑子里“轰”

  的一声,所有的酒意仿佛都在这一刻被蒸发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温婉、美丽、对自己丈夫忠贞不渝的女人,她此刻正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向我表达着她那份沉重到无以复加的感激。

  这……这他妈是托孤的升级版吗?

  丈夫不行就换妻子上?

  我的心跳得厉害,一方面是源于这禁忌情景带来的巨大刺激,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纱丽眼神中的那种纯粹。

  她不是在用美色交易,而是在用她认为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进行一场神圣的“献祭”

  。

  我的手,不知不

  觉地松开了。

  得到了默许,纱丽的脸上泛起动人的红晕。

  她低下头,用微微颤抖的手,继续解开了我的裤带。

  当那条粗布长裤被褪下,我那早已因为情欲而苏醒的肉棒,便再也无所遁形地弹了出来,在昏暗的油灯下,昂然挺立,散发着属于雄性的勃勃生机。

  “啊……”

  纱丽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惊呼,仿佛被这充满侵略性的景象吓到了。

  她的脸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那双美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好奇。

  拉尔是圣骑士,身材高大,但常年的忧虑和奔波让他显得有些精瘦。

  而我,虽然外表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青年,但在BUG护身符的改造下,我的身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这雄性的象征,自然也远非寻常男人可比。

  她呆呆地看了几秒,才像是想起了自己的使命。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巨大的决定,然后,她伸出了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像是在触碰一件圣物一般,轻轻地握住了我的阴茎。

  “唔……”

  温热、柔软、细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的肉棒,那种感觉,比我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抚慰都要销魂。

  纱丽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合拢我的鸡巴,但她握得很认真,很用力。

  她的掌心和指腹在我粗大的龟头上轻轻地摩挲着,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点燃一丛小小的火焰。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向后仰去,靠在了床头。

  我的反应似乎鼓励了她。

  她不再只是单纯地握着,而是开始学着那些她可能从未做过的动作,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笨拙,甚至有些可笑,时而太快,时而太慢,时而用力过猛,时而又轻得像羽毛拂过。

  但正是这种生涩和笨拙,反而带来了最极致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在不断升高,甚至能感觉到她手心沁出的细微汗珠,让我的肉棒变得更加滑腻。

  我低头看着她,她依旧蹲在我的身前,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神色,只能看到她紧紧抿着的嘴唇,和那张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涨得通红的俏脸。

  她是一个贤惠的妻子,一个慈爱的母亲。

  此刻,她却像一个初尝禁果的少女,用她的一切,笨拙地取悦着另一个男人。

  而她的丈夫,我的兄弟,就在几十米外的院子里鼾声如雷。

  这种强烈的禁忌感和背德感,让我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着。

  我的鸡巴在她的手中变得愈发滚烫、坚硬,青筋一根根地贲张突起,顶端的龟头已经肿胀得如同一个紫红色的蘑菇,马眼处也开始不断地溢出清亮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心和我的肉棒都打湿得一片晶亮。

  “嗯……啊……”

  我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纱丽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一丝询问。

  她看到我那副被情欲折磨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满是粘液的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吴……是这样吗?

  她小声地问,声音细若蚊蚋。

  我没有回答,只是喘着粗气,用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看着她。

  我的眼神似乎给了她答案。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又下了一个决心。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子,将她那张温婉美丽的脸,凑近了我那根狰狞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她张开了她那小巧而红润的嘴唇,将温热的、湿润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点在了我那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龟头顶端。

  “嘶——!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让我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了。

  太……太刺激了!

  纱丽的舌头很软,很滑,带着一丝丝的青涩。

  她只是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我龟头的顶端和冠状沟,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不确定。

  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凭借着本能,用她能想到的方式来取悦我。

  但这已经足够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阴茎上,温热而潮湿。

  我能闻到她口中传来的淡淡的、混杂着麦酒香气的甜美味道。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那小巧的舌头在我狰狞的龟头上舔舐时,那副羞耻又虔诚的模样。

  “啊……纱丽……好……好舒服……”

  我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

  我的赞美,是最好的春药。

  纱丽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即,她的动作变得大胆了起来。

  她不再只是浅尝辄止,而是张开小嘴,努力地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很小,口腔很浅,只是一个龟头,就已经将她的樱桃小口撑得满满的,让她美丽的脸颊都微微变形。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口腔内壁,她柔软的舌头,甚至她整齐的牙齿,正小心翼翼地包裹着我最敏感的地方。

  “唔……嗯……”

  她发出了含糊不清的鼻音,开始尝试着用口腔和舌头,为我服务。

  她吞吐的幅度很小,但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我的龟头。

  她的舌头笨拙地在我的龟头下方打着转,又时不时地顶一顶我的马眼,每一次都让我爽得浑身战栗。

  我再也无法忍受,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的头发很柔软,带着一股好闻的馨香。

  我开始引导着她,让她随着我的节奏吞吐。

  “啊……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我喘息着,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

  纱丽很顺从,我向前一挺,她便努力地向后仰头,让我粗大的龟头更深地刺入她的喉咙。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头在抗拒,在收缩,但她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只是用尽全力地承受着我的侵犯。

  她的眼中已经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她美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我的小腹上,冰凉一片。

  但她的嘴,却依旧在卖力地为我服务着。

  “哈……啊……纱丽……你这个……骚人妻……”

  我粗俗地喘息着,胯下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小嘴里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着她的嘴角和我紫红的龟头。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痛苦而又满足的呜咽。

  她的喉咙被我操干得又红又肿,但她却仿佛不知疲倦。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我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欲望再也无法抑制。

  “要……要射了!

  张开嘴!

  我低吼着。

  纱丽仿佛听懂了我的话,她停止了吞咽,只是用尽全力张大着嘴,用她那双含着泪水的美丽眼睛,仰望着我。

  下一秒,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从我的肉棒中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唔……咕……咕……”

  大量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喉咙,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吞咽的声音。

  她没有吐出哪怕一滴,而是将我那蕴含着亿万生命精华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当我的肉棒终于疲软下来,从她口中滑出时,她已经瘫软在了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美丽的脸上一片狼藉,沾满了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泪水、唾液。

  看着她这副被我蹂躏后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我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谢谢你,纱丽。

  我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轻声说道。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我的胸口,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能感觉到,怀里的这个女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我点燃了。

  她的呼吸急促,皮肤滚烫,甚至隔着衣料,我都能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花园,已经是一片泥泞。

  我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蜷缩着身体,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用最温柔的动作,亲吻着她的嘴唇。

  她的唇瓣很软,带着一丝被我精液浸染过的咸腥味。

  我撬开她的牙关,将舌头伸了进去,与她的小舌纠缠、共舞。

  我的手,也开始在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上游走。

  我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对被布裙包裹着的,饱满而挺翘的乳房上。

  隔着衣料,我轻轻地揉捏着。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我爱不释手。

  “嗯……”

  纱-

  丽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我褪去了她身上那件朴素的布裙,露出了她那具成熟、丰腴、却又保养得极好的雪白胴体。

  她的皮肤光滑而细腻,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双乳饱满而坚挺,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已经因为情欲而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我低下头,将一颗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挑逗、吮吸。

  “啊!

  不……不要……”

  纱丽惊呼一声,想要推开我,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春水,没有丝毫力气。

  她的反应,无疑是火上浇油。

  我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湿热的三角地带。

  那里早已是洪水泛滥。

  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片柔软的草地,就立刻被汹涌而出的爱液所浸湿。

  我分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手指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游走,很快,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已经肿胀得像一颗小红豆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打着圈。

  “咿呀——!

  纱丽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口中发出了破碎而甜腻的尖叫。

  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和床单都打得湿透。

  她竟然只是被我抚摸,就达到了高潮。

  看着她那副失神、迷离的模样,我笑了。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双腿,将我那已经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不断翕张着的花穴。

  “纱丽……看着我……”

  我命令道,“看看……是谁在干你……”

  她迷蒙地睁开双眼,看到了我那根抵在她穴口的、狰狞的巨物。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认命和期待。

  我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便撕开了她紧致的阻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

  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从纱丽的口中迸发而出。

  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地贯穿过,那紧致的穴肉被我撑开到了极限,带来了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但紧随其后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深入灵魂的充实感。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温热、湿滑。

  无数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鸡巴,不断地蠕动、吸吮,仿佛要将我榨干一般。

  “好……好大……要……要坏掉了……啊……”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都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开始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泡沫。

  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哭泣般的呻吟。

  “嗯……啊……拉尔……不……吴……啊……好深……太深了……”

  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她甚至无意识地喊出了自己丈夫的名字,但又立刻改口。

  这种混乱,让我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恶劣的语气低语:“你丈夫……就在外面睡着……而你,却在被我操……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

  “不……不是的……啊……不要说了……嗯啊……”

  她的否认是如此的无力,而她那不断收缩、绞紧我肉棒的蜜穴,却出卖了她最真实的想法。

  我变换着姿势,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进入。

  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两瓣丰腴的雪臀,荡漾出淫靡的波浪。

  “啪!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淫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的疯狂冲刺下,纱丽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的小腹和肉棒一身。

  而我也在同时,将我那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再次尽数射入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

  激情过后,纱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我抱着她温软的身体,享受着余韵。

  直到黄昏的时候,我们才纷纷的清醒过来,或者说,我是被院子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

  拉尔他们终于醒了。

  纱丽早就已经起身,此刻已经恢复了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春梦。

  但当我看到她走路时那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姿势,以及她看向我时,那眼神深处隐藏的一丝羞怯和温情,我就知道,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晚上的晚餐,纱丽别出心裁的弄了个篝火烤肉聚餐,大家围坐在庭院外面的篝火上,纱丽正小心的翻动着篝火上的烤肉,那贤惠的模样,让人完全无法将她和昨夜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淫荡人妻联系起来。

  我们其他五个人则围着篝火坐下,如同刚刚在荒地里相遇时的夜晚一般,只不过是多了美味的麦酒,热呼呼的烤肉罢了。

  啊,还要算上纱丽,还有挂在我身上……的小萝莉纱拉?

  喂喂,哪里搞错了吧,为什么小萝莉会在我身边?

  早上来的时候,她对我的态度还是怯生生的,怎么一会儿就亲密起来了。

  这当然要归功于拉尔和纱丽这对无良夫妇。

  他们不但没有因为昨夜的事情对我产生任何芥蒂,反而像是认定了什么一般,居心叵测地创造“机会”

  拉尔在纱拉面前把我吹得天花乱坠,而纱丽,则用一种饱含深意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温柔地唆使着女儿缠着我玩。

  我稍微讲了几个小故事,就变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看着两个人时不时用意味深长的笑容瞧我一眼,看的我直打哆嗦。

  “拉尔你这家伙,就这样把女儿推给我吗?

  我在小萝莉看不到的角度,对着对面的拉尔用唇语说到。

  “什么?

  今天那些药剂,还有腰带,不是你送给纱拉的吗?

  都已经送了定情信物了难道想不认账?

  好吧,等你走后,我就告诉纱拉,说某人‘玩弄’了她的感情,然后又将她‘抛弃’。

  拉尔满脸委屈的说道,好像我真的把她的女儿怎么了一般。

  “日了,算你狠,给我记住。

  嘴巴上的功夫我斗不过拉尔,再说把柄也在他那。

  “大哥哥,我深吸一口气,荒野里冰冷的空气刺入肺叶,总算将那股由回忆引燃的邪火强行压下。

  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肉刃也随着欲望的潮水稍稍退去了一些狰狞。

  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这种地方发情,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但那销魂蚀骨的感觉,那征服了一个贤淑人妻的背德快感,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灵魂里。

  它不再仅仅是欲望,而是变成了一种更为具体、更为强大的东西——执念。

  我必须活着,活着回去,不仅是为了再次品尝那熟透的果实,更是为了亲手浇灌那颗更加青涩、更加诱人的幼苗。

  这个念头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又爆发出强有力的搏动。

  活下去。

  我攥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像荒原上的孤狼一样冰冷而专注。

  脚步再次迈开,每一步都踏得无比沉稳,感官被提升到极致,警惕着四周任何一丝风吹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