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了,才刚刚清醒,就受到了高分贝的袭击,我转头怒视,能有人形大喇叭之称的,除了道格还有谁,他旁边坐着的,正是大闷包格夫,我觉得这两人的性格都走了极端,一个闷骚,八竿子说不出一句话;一个罗嗦,不把该说的分量说足,第二天整个人都会枯萎灰化,若是这两个人能稍微互补一下的话那该有多好,那样才是最正常的野蛮人啊。
胖子老板向我迎来,笑呵呵的朝我鞠了一躬:“这位德鲁依大人,自从您前天睡着以后,这几位大人就经常在这里等你。
”
是吗?
道格这老小子,还真够意思,算了,我就不诅咒你的后代了。
不过,前天!
?
难道说我已经睡了一天多了?
这时,道格的大嗓门又传了过来。
“哈哈……,吴你知道吗?
,你竟然睡在门口处的地板上,还是我把你扔上床的呢!
,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扔……?
我的语气疑问中带着点诡异。
“对,就是这样……”
道格仿佛生怕我不了解一般,做出了胳膊从地上提起一样东西,然后轻轻一抡的姿势。
日了,怪不得我的梦里,有一段是从悬崖上面往下掉呢,原来罪魁祸首是你啊,道格,你可真是罪孽深重啊,连做梦都不放过我!
!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兴奋不已的道格,若不是考虑到他那比牛还粗的胳膊大腿,我真想和他玩玩真人格斗大赛。
“咕……”
我的肚子不适宜的开始闹了起来,睡了一天多了,是个人也会饿的呱呱叫。
“老板,给我来二份,不,三份肉汤。
我对着老板说道:“钱记在那位野蛮人身上。
我偷偷的指了指道格。
老板带着那张永远不变的笑脸,点了点头。
HOHO!
敬爱的道格大叔,别怪我……
“亲爱的吴,看你的样子,似乎是经历了一次非常刻苦的历练啊。
我大咧咧的一把坐在道格他们那张桌子上,大嘴巴道格一刻也闲不住,立刻的追问了起来。
“那当然,不看看我是谁,什么沉沦魔,腐尸,巨大野兽,还不是小菜一碟,就算尸体发火,咱也是抡起木棒就敲。
我无不得意的说道。
道格眼前一亮,吹牛,吹牛好啊,俺道格最喜欢吹牛了。
我看到道格的眼神突然变的贼亮贼亮的,心道知道不妙了,貌似,我的话起了“引文”
作用啊。
“哈哈,不错,不错,有我当年的风采,不过可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骄傲了,我不怕告诉你,我曾经历的冒险,可比你危险几万倍,什么,夸张,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整个罗格营地都知道,道格我这个人最老实,从来不唬人,你仔细听我说,记得有一次……”
果然,我刚刚说完,道格就已经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来了,前面还好,至少还能闯五关斩六将,和铁匠打的有声有色,最后互相之间惺惺相吸,一笑泯恩仇,从此是朋友,后面就不得了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安达利尔已经认了他做老大,都瑞儿当了他的坐骑,墨菲斯托是洗脚陪睡的丫鬟,连巴尔都成了他的御用马夫,迪亚波罗?
哼,它还在道格家洗厕所呢。
其他小角色就更不用说了,若不是顾及到天使的威望,我怕是连天使头头泰瑞尔都晚节不保了。
得,我的戏份都被你抢去了,还混啥?
某个脸皮丝毫不逊色于道格的人心里暗暗想道。
正在道格口沫横飞之时,我点的肉汤上来了,足足三大份,要知道,一份就足够让一个一百公斤的大汉吃饱啊,这三份的分量,可想而知。
“道格,怎么样,有兴趣比一比吗?
我用瓷羹轻轻敲了敲装着肉汤的大盘子,用自以为优雅的眼神,挑衅的看着道格,显然对他在我睡觉时的“好心的举动”
依然耿耿于怀。
道格看了看桌子上的三份肉汤,再看了看我,难得的放小音量说道:“真的要比?
不比行吗?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哼哼,道格,你也有心虚的时候吗?
怕了吧,现在,我就让你看看,一个饿了二天的德鲁依,他的真正恐怖之处,可千万别在你心里留下什么阴影才好,那样我会过意不去的,哦HOHO……
但是道格接下来的话让我腿一软,几乎没一头栽到桌子上。
“好吧,竟然你那么有诚意,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了,就比一比吧,虽然刚刚才吃了七份烤肉,已经很饱了,但是如果只是一点点的话,我大概还是能吃下去的,不过,竟然要比的话,那得有点彩头,谁输了谁付帐吧,恩,就这么办。
说着,不待我反应过来,道格立刻转过头,朝那胖子老板吼道:“老板,再给我来五份肉汤。
此刻,我整个人已然灰化……
我承认,我的脑子是被驴踢过了,竟然和一个野蛮人比肚量,就如同一只蚂蟻想和大象比一样,多么的可笑,明明免费的午餐已经到手了,还可以顺便给道格一记闷声亏,却因为我一时意气,不但免费午餐没了,还要多出他那一份。
我看着道格用根小牙签,心满意足的剔着他那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日了,那上面的每一粒肉渣都是我的钱啊,我怒的直咬牙——刚刚和老板的对话,绝对是给他听见了,所以才顺水推舟的答应跟我比,反摆我一道,说来说去,还是我太天真了。
我总算明白什么叫僵是老的辣,即使是一个老实巴交的野蛮人,活久了,也得成精,更何况我从来不认为道格很老实,从他打娘胎出生那一刻开始。
格夫由始至终都是在一旁,脸带僵硬的笑意,看着我们闹,也不出声,笑吧,笑吧,看我被道格阴也不知道提醒,你也算得上是半个帮凶了。
沮丧的掏出十个多金币,我巴着脸问:“能不能打个折?
侍者:“……”
对了,道格一边剔牙,一边想起什么似的:“刚刚我听见人在骂你是蠢驴,你小子那么快就和别人结仇了吗?
怎么样,需要帮手不?
只要你管我三餐就行了。
日,真要这样,我还没被仇家给干掉,就得先被你吃穷死了。
对于道格无耻的行径我表示严重的BS。
不过,该怎么说才好呢?
照实话说?
那是自己在骂自己,得,有大嘴巴道格在,保证不过半天,我蠢驴的外号便能响彻整个罗格营地,风头一时无二。
“没办法,人长的帅,就是容易被人惦记。
我极度自恋的甩了甩头发,郁闷的说道。
“切。
道格对于我的恶心动作表示极度不屑,立刻咧牙翻眼表示BS,不料手中剔牙的木签却因此不小心插入牙肉里面,疼的他直打滚,报应啊报应。
“道格,我走后,你们一直没有离开过罗格营地吗?
我十分没形象的半躺在椅子上,挺着饱胀的肚子,觉得不能继续就驴的方面展开深入的讨论,于是来了个乾坤大挪移+移花接木,什么?
不懂什么意思?
转移话题知道什么意思不?
笨!
自己弹小JJ一百下。
“是啊。
道格打个饱嗝,悠哉的说道。
“切,BS你,身为一名伟大的转职者,竟然过着这样醉生梦死的堕落生活。
“为什么转职者不能过着这样的生活,我觉得就应该这样过才对,谁知道下一次,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享受了,所以得尽量玩的痛快才行。
神经比较大条的道格,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一愣,沉默了下来,这个话题,貌似太沉重了,咔嚓掉……
“到是你……”
道格斜视了我一眼,不屑的说到:“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想的,非要弄个披风搞的掩掩饰饰,又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干嘛要将自己遮的那么实,像我!
他挺了挺自己半露着的,如石块一般的胸肌。
“我本来以为吴你比较特殊,没想到也被那些阴沉的法师同化了。
道格摇头晃脑,一副你令我很失望的样子。
我没有反驳——虽然我信任道格他们,但是这件披风是装备的事实,我还是决定隐瞒下来。
“不,不,亲爱的吴,我们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道格嘿嘿一笑,连格夫都扯过一个诡异的笑脸,在我看来是说不出的淫荡。
难道是那种地方?
我心里砰砰直跳,又是紧张,又是期待——二十多年的处男生涯,终于要结束了吗?
“我们究竟去哪。
道格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我悄悄的问着旁边的格夫。
“北区。
“北区哪里。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红灯区?
我的两眼放光。
“训练场。
格夫言简意骸的说道。
我:“……”
咳咳,你们都想到哪去了?
为什么要用那种眼光看着我呢?
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们要带我去训练场了,刚刚只是为了测试一下大家的YD指数而已……
……
还没进入北区,我就已经感觉到弥漫那上空的火热气势,仿佛有几十万的军队在里面操练一般,整个空气都随着这股热火朝天的呐喊声和兵器的碰撞声,动荡了开来。
粗胳膊壮腿的野蛮人,一身结实肌肉的圣骑士,高大修长的亚马逊,还有一些看似纤弱的罗格雇佣兵,男的赤裸着上身,一个个孔武有力,女的大多也只是穿着一身紧身衣,或火辣或娇小的身材,各具风情,让人看了就忍不住下身发胀。
尤其那些亚马逊女战士,她们的紧身皮衣简直是鬼斧神工的杰作,紧紧包裹着每一寸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汗水浸湿了皮衣,让布料紧贴在她们的肌肤上,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部轮廓,随着她们走动,两瓣臀肉互相摩擦,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风景线。
她们高耸的胸部更是壮观,坚挺得仿佛能戳破皮衣,两颗熟透了的樱桃般的乳头顶在皮衣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起,随着她们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她们修长结实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在微微颤动,散发着原始而野性的性感气息。
我的视线就像被磁铁吸住一样,肆无忌惮地在这些女人的身体上游走,特别是她们的下身。
那紧身皮裤包裹下的神秘地带,勾勒出一道微微隆起的、诱人的缝隙轮廓,仿佛能看到那片被覆盖的茂密草地和隐藏在其中的蜜穴。
我的鸡巴早已在裤裆里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就扒开那些皮衣,把我的肉棒狠狠插进她们那充满力量和汗水味道的嫩屄里,让她们在我的身下发出野兽般的呻吟。
道格和格夫似乎对我的猪哥样见怪不怪,只是催促着我跟上。
“喂,吴,别看了,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道格的大嗓门把我从淫荡的幻想中拉了回来,“这些女人可不是好惹的,眼睛放亮点,小心被她们把你的小鸡鸡给拧下来当项链。
我嘿嘿一笑,抹了抹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视线却依然不老实。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被一个女人牢牢地锁定了。
那是一个身材异常火爆的亚马逊,她正背对着我,用一块粗布擦拭着一柄比她人还高的巨型战矛。
她身上的紧身皮衣比其他人的更加破旧,也更加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她那爆炸性的身材给撑破。
她的臀部浑圆得像两个熟透了的蜜桃,中间的缝隙深邃得能夹断人的手指。
汗水顺着她古铜色的脊背滑下,没入那道诱人的沟壑里。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灼热的视线,她擦拭的动作一顿,然后猛地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充满野性美的脸,高挺的鼻梁,锐利的眼神,丰满的嘴唇微微上翘,带着一丝不屑和挑衅。
她的名字叫赫拉,北区训练场里一朵有名的带刺玫瑰,实力强劲,脾气火爆,追求者能从训练场南门排到北门,但至今没人能真正降服她。
“你看够了没有,新来的?
赫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一把淬了火的刀子,直直地插进我的耳朵。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道格和格夫的脸都白了,道格连忙上前打圆场:“赫拉大姐,别生气,我这兄弟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我这就带他走。
“滚开,野蛮人。
赫拉根本不给道格面子,“我没跟你说话。
她的目光重新锁定我,充满了侵略性。
“小子,你的眼神很让人不爽。
敢用这种眼神看我,想必是很有本事了?
敢不敢跟我练练?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随即一股邪火就冒了上来。
妈的,老子也是有金手指的穿越者,刚干掉了尸体发火,怎么能在一个女人面前怂了?
更何况,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骚劲,那紧绷的皮衣下,两颗乳头顶得那么明显,简直就是在邀请男人去蹂躏。
征服这样的女人,那种快感绝对无与伦比。
“练练就练练,谁怕谁。
我挺起胸膛,学着那些转职者的样子,露出一个自以为很酷的笑容。
赫拉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有种。
输了的人,可得听从对方一个要求,任何要求。
“好!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道格和格夫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却又不敢再多说什么。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打得半死的惨状。
我们走到一块空旷的场地上,赫拉随手扔掉了战矛,赤手空拳地对着我勾了勾手指。
“来吧,小德鲁依,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却在盘算。
硬拼肯定不行,我这点三脚猫功夫,不够她一拳打的。
唯一的依仗,就是那件能施展“冰封装甲”
的披风了。
“看招!
赫拉低喝一声,身形快如猎豹,一拳带着破风声朝我面门袭来。
我不敢怠慢,心中默念咒文,瞬间,一层淡蓝色的冰霜如同活物一般,迅速覆盖了我的全身。
“砰!
赫拉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我的胸口,巨大的力道让我连退了好几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但是,预想中的骨断筋折并没有发生。
更让她震惊的是,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她的拳头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右臂上迅速凝结起一层薄冰,动作顿时变得僵硬迟缓。
“这是……冰封装甲?
赫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这可是法师的技能,这个德鲁依怎么会?
就是现在!
我抓住她这千载难逢的破绽,整个人如同饿狼扑食般猛地撞进她的怀里。
赫拉猝不及防,被我撞得一个踉跄,向后倒去。
我顺势压了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身体,混杂着汗水和女人体香的气味,瞬间冲入我的鼻腔。
我的下身早已硬如铁棍的鸡巴,隔着两层裤子,重重地顶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你……放开我!
赫拉又惊又怒,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的力量极大,我感觉自己就像在压着一头发怒的母豹,随时都可能被她掀翻。
“放开你?
你忘了我们打的赌了吗?
我一边死死压住她,一边在她耳边淫笑着低语,“输的人,要听从对方任何一个要求。
我的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赫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脸颊也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谁也没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德鲁依,竟然用这种诡异的方式制服了赫拉。
我可不管那么多,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炮制身下这个火辣的尤物。
我扫了一眼四周,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堆放杂物的破旧木棚,立刻有了主意。
我一只手钳住赫拉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强行将她拖进了木棚里。
“你想干什么!
你这个混蛋!
木棚里光线昏暗,赫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慌。
“干什么?
我将她抵在木墙上,粗壮的肉棒隔着裤子,在她紧实的大腿根部来回摩擦。
“你做梦!
赫拉咬牙切齿,一双喷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是吗?
我冷笑一声,空出来的手猛地探向她的脚踝。
亚马逊为了方便训练,穿的都是便于活动的短靴,我三两下就将她的靴子和皮质护腿给扒了下来,露出一双结实而线条优美的裸足。
她的脚型很美,虽然因为常年训练,脚底有些粗糙的薄茧,但脚趾修长,脚踝纤细,古铜色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你……你要干什么!
赫拉似乎意识到了我的意图,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抓着她的脚,将她整个人都按倒在地上的一堆干草上。
然后,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紫红狰狞的肉棒掏了出来。
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中闪着淫靡的光。
“用你的脚,给我的鸡巴弄出来。
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同时将她的一只脚抓过来,按在了我火热的肉棒上。
“不……我不要……”
赫拉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个骄傲的亚马逊女战士,竟然要用自己的脚去伺候一个男人的鸡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由不得你!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强迫她的脚掌包裹住我的阴茎。
她的脚掌温暖而柔软,脚心的嫩肉紧紧贴着我滚烫的肉棒,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我控制着她的脚踝,让她的脚掌在我的鸡巴上上下滑动。
“嗯……啊……”
赫拉的口中发出压抑的悲鸣,身体因为羞耻和奇异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脚心的薄茧摩擦着我龟头上的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的抵抗在逐渐减弱。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颊绯红,眼神也开始迷离。
那双曾经充满桀骜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充满了屈辱和情欲交织的复杂神色。
“骚货,不是挺能耐的吗?
现在怎么不叫了?
我一边用她的脚掌撸动着我的肉棒,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
“呜……别说了……求你……”
赫-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脚因为紧张和用力,开始分泌出汗液,混着我龟头上的淫水,变得滑腻不堪。
我的肉棒在她的双脚之间进进出出,发出了“咕叽咕叽”
的水声。
“快点,用力夹紧!
想被我干死吗?
我低吼着,抓着她的双脚,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赫拉的脚趾紧紧地夹住我的龟头,脚心用力地摩擦着我的茎身。
她的另一只脚也缠了上来,两只汗津津的脚丫子,像一个温暖湿滑的嫩穴,将我的鸡巴紧紧包裹。
“啊……啊……好爽……你的脚好会夹……”
我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一股股精关的热流直冲脑门。
“射……射给你……骚货!
我大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那双美丽而屈辱的脚上。
浓稠的、带着腥膻味的白色精液,糊满了她的脚背、脚趾和脚踝,有的甚至顺着她的小腿流淌下来,在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了淫靡的痕迹。
我射完之后,浑身一阵舒爽,而赫拉则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软在干草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木棚的顶。
我从她身上爬起来,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记住今天的感觉,下次,我会把我的鸡巴,插进你下面那张更骚的小嘴里。
我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了木棚。
阳光重新照在身上,我仿佛获得了新生。
道格和格夫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到我出来,又看了看我身后毫无动静的木棚,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
我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对着他们咧嘴一笑:“走吧,不是要去看热闹吗?
道格和格夫机械地跟在我身后,我们朝着擂台的方向走去。
刚刚那场短暂而激烈的“战斗”
,仿佛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没过多久,道格和格夫便带着我来到目的地——这是一个大型的露天擂台,周围围满了人,有的大声呐喊,为台上的人加油,有的则是在三三两两围坐在旁边压注赌输赢,喧嚣的气息,粗鲁的咒骂,人类阴暗真实的一面,在这里尽露无疑。
“这是我们罗格营地引以为傲的战斗擂台,能走上擂台的都是真正的勇士。
眼见已经没有什么胃口可吊了,道格立刻喋喋不休的向我解释起来。
我看着擂台上面,正拼的你死我活的两个野蛮人。
“这样剧烈的战斗,难道就不怕发生什么意外吗?
“绝对不会的!
道格摇了摇头:“一般来说,不会出现强者向弱者挑战的局面,弱者也不会不自量力的向强者挑战,战斗的双方实力都差不多,而且判定输赢的方式是半血判定制度!
“半血判定制度?
“恩,就是生命先下降至一半的那个人为输。
哦,这样对于实力相近的两个人来说,的确没有什么危险。
“这擂台可是好东西,就算不能上去体验热血的战斗,光是观看高手之间的比试,也能获益匪浅啊。
道格两眼放光的看着擂台上紧紧纠缠着的两个野蛮人说道。
说实在的,我还没见过野蛮人的战斗方式呢,虽然我在前面曾经看过道格和格夫的战斗,但是对象都是沉沦魔,对付这些小东西,哪需要什么风格可言。
此时台上的两个野蛮人,等级明显都在十二级以上,只不过两人的战斗风格却大为不同,一个是专精战斗技能,另外一个则是主要将技能点放在呐喊系上面。
两个人都学了双手挥击,手中的两把武器挥起来简直如滚动的钢轮一般恐怖,那个高大一点的野蛮人,也就专精战斗技能系的,明显在近战上占据优势,时不时的一个重击,将另外一个打出好几米远,赢得一阵阵喝彩,而矮一点的那个野蛮人,他的重击只能让对手后退几步。
精通近战技能的野蛮人,在初期的确比较猛一点,两把斧头抡起来,再加上高级别的重击,那叫一个恐怖。
但这也并不代表精通呐喊的野蛮人,就毫无还手之力,野蛮人呐喊系第一阶段学习的“嚎叫”
,虽然不能让他的对手恐惧逃散,但是也可以让对方陷入短暂的混乱状态,准确力一下子降了不少,野蛮人的准确率本来就不高了,在给这么一吓,那他的准确率就可想而知了,不过混乱状态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而矮小的野蛮人身上早已经加持了第二阶段学习的“大叫”
,让自己的防御比对方更胜一筹。
在第一阶段的技能“嚎叫”
过后,紧接着的是“嘲弄”
——能使对方的判断力大大的下降。
所以现在两人打的也是你来我往,胜负只在一线之间。
我在一旁,暗暗将两个人的攻击方式,特别是那个精通呐喊系技能的野蛮人,他的呐喊技能的攻击范围记下,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多一分了解,少一分危险。
不用多久,那个精通呐喊的野蛮人实力上究竟是要差上一些,率先败下阵来,顿时,擂台下面一阵鸡飞狗跳墙,那些在旁边开赌局的,赢的人眉开眼笑,输的大声咒骂,转职者并不在乎这点钱,他们需要的是热血,刺激和痛快。
紧接下来,一个瘦骨如材,打扮的阴深深的死灵法师跳上了擂台,指着下面大声说到:“罗耶,你小子上来,咱再比划比划。
好家伙,这个死灵法师身上穿着的竟然是硬皮甲,手头上虽然没有死灵御用的法杖,但是那绽放着蓝色光芒的短剑,想必也让很近战的转职者直流口水,看来是一个超级NB的死灵法师啊。
死灵法师的话刚刚落下,人群仿佛早已知晓一样,瞬间便让出一条路,一个身穿蓝色皮甲,手上一边是一把拳剑,另外一边是一个蓝色轻盾牌的刺客,悄然无声的窜了上来。
“加林,竟然你这么想不开的话,那我就成全你吧。
这个酷酷的刺客大叔用冰冷的腔调说道,让周围的人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哼,你除了大话,还会说什么,可别忘记,我比你多赢了一次。
死灵法师一阵嗤笑。
“过了这场,我们就平手了。
刺客大叔不为所动,依然巴着脸,酷酷的说道,配上那有点消瘦沧桑的脸蛋,若是放到原来的世界,肯定能迷倒一群大婶。
听他们的对话,貌似已经是这个擂台上的常客了。
“哎,又是他们,好戏看完了,我们走吧。
道格打着哈欠,悄悄的拉了我一把。
“为什么要走,这可是两个高级转职者的战斗啊,一定十分精彩。
我奇怪的问道。
“再精彩的战斗,若是一成不变的话,看多了也乏味,而且……”
他低下声音,生怕台上的两个人听到:“他们两个人的战斗,根本就是老鼠拖乌龟,没什么看头。
“再看一会吧,我还没看过呢。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的两个人,脚步一步也不肯挪动。
“哼,等会你就知道,这将是一场多么漫长而无趣的战斗。
道格哼着鼻子说到,格夫难得的认同道格,也在一旁轻轻的点了点头。
哦哦,若只是道格说,我还不怎么相信,格夫都点头了,看来是真的了,我反倒更感兴趣了。
此时已经有人拿上来一个大盒子,将盒子里面的东西洒在擂台上,我仔细一看,晕了,原来是一些死老鼠,看来是准备给死灵法师施法用的,也对,如果缺乏尸体召唤,死灵法师怎么也不是刺客的对手啊。
那个叫加林的死灵,口中喃喃自语,不一会儿,那些老鼠的尸体便已经变成了一具具骷髅,真是难为这些小老鼠了,那么娇小的身子,却被强制变成骷髅,再次BS偷懒的上帝。
那个叫罗耶的刺客十分有风度的等待加林将骷髅召唤完毕,好家伙,足足有七具,看来死灵还真是在召唤骷髅上下了血本啊。
然后,又是一个粘土石魔从地上冒了出来,死灵法师微微喘着气,就这几个召唤,已经消耗了他接近一百点的法力了。
于是,道格口中无趣的比赛开始了,死灵法师加林指挥着四具骷髅,还有石魔,自己身边留下三具骷髅当肉盾,将自己紧紧包围。
四个骷髅和石魔率先对敌人发起了攻击,笨重的石魔挡在正面,结实的身体和厚长的生命让它能承受更多的攻击,而四具骷牢,则是凭着敏捷身手,时不时的卡位,堵住刺客躲闪的方向,企图将他堵死,然后石魔再发出致命一击。
但是刺客的敏捷岂是说笑的,特别是加持了加速以后,更是快的惊人,骷髅们根本无法挡住他的去路,反而频频被它的拳剑划过一道伤痕。
这场战斗持续了一会,我也立刻看出了两人胜负的本质,说白了,正如道格刚刚说大那样,老鼠拖乌龟,无从下手。
刺客短时间内无法接近死灵,死灵的骷髅和石魔也无法击中刺客。
这是一场持久战,胜负的关键,就是要看究竟是死灵的法力先耗光,还是刺客先被骷髅们堵进角落里面,的确是挺郁闷的。
不过也不是没有精彩之处的,刺客那迅猛的速度和精妙的躲闪暂且不说,死灵法师加林,对召唤物的控制,却让我为之咋舌。
怎么说呢,就是如臂挥使,简直就好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这不禁让我想到自己的召唤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和询问,我大概得知,德鲁依与死灵法师的召唤相比,应该可以说是互有优劣。
死灵法师优势是的召唤数量多,而且能够强化,因为没有生命,操纵起来得心应手,几乎不用怎么训练,就能很好的指挥他的召唤物,但是缺点也很明显,这些骷髅因为没有生命,只有攻击附近生物的本能,所以如果你不好好控制它们的话,它们绝对会晕招连连,如同一盘散沙,而如果要将这帮子骨架给指挥好,又必须将化费很大精神在这上面,甚至很多本事还不到家的死灵法师,在控制自己的骷髅的时候,因为不能分神,连移动都无法做到。
特别是到后期,罗耶得意的朝加林笑了笑,在他看来,胜负已分。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加林脸上那抹阴谋得逞的诡异笑容。
不等罗耶想明白,一团灰暗的雾气凭空出现,瞬间笼罩了他的头顶,紧接着又是一道猩红的光环落下。
微暗视灵,伤害加深!
加林的法力在施展完两个诅咒后彻底见底,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笑得更加灿烂了。
“没想到吧,罗耶,我又升了一级!
他高声喊道,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
视线模糊,感官迟钝,罗耶心中一沉,仅存的骷髅们已经举着骨刀从四面八方砍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罗耶不退反进,猛地将几片金属物掷于身前。
“我也一样!
他咆哮着。
那几片金属瞬间化作高速旋转的刀锋护卫,不仅将迎面而来的骷髅绞得粉碎,更余势不减地冲向加林本人。
包围圈应声而破!
趁着加林惊愕地后退躲闪,罗耶一个翻滚便冲出了绝境,闪电般贴近了对手。
拳剑上下翻飞,在加林身上留下了数道血痕。
“嘿,不好意思了,加林,我也刚好升了一级。
罗耶收手,嘿嘿笑道。
加林捂着伤口,气得直跳脚:“可恶!
要不是被你吓了一跳,我怎么可能输!
“哼,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罗耶毫不示弱地回敬,“要是我早知道你学会了诅咒,又怎么会中招?
两人如同斗败的公鸡,互相瞪着眼,谁也不服气地走下了擂台,留给观众一个漫长而无聊的下回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