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变形术以后,即使我心里多次提醒自己不应该粗心大意,得意忘形,但是在轻松的将一个个窝点的怪物剿灭以后,特别是昨天,利用一段狭小的路口的优势,将一个几百族群的沉沦魔营地里的沉沦魔堵在狭隘的小道上一点一点的磨光,后面的沉沦魔法师也因为失去沉沦魔的保护被我的猛毒花藤一个个阴死以后,我还是难免生出一点小窥之心来——虽然自己的本事放到暗黑大陆还不咋样,但是在这邪恶洞穴里,除了尸体发火,我现在还真的可以横着走了。
于是,当我抱着这种想法,大刺刺的在洞穴里面悠转的时候,报应来了。
突然间的,从前面拐弯处出现一个巨大的身影,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忠心耿耿的猛毒花藤已经快我一步的冲了上去,与黑影纠缠起来,不料黑影竟然不顾猛毒花藤的纠缠,顶着被猛毒花藤咬的油绿油绿的身体,朝我扑了过来。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才看清楚这个巨大的身影为何物——是一个如同放大的猩猩模样的怪物,身子比道格他们还要高大壮实,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像菱角分明的石头一般隆起,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巨大野兽。
——这是游戏里的邪恶洞穴内面经常会遇到的怪物。
——实力强大的它们,一般是不屑与群体居住的,一般也就一个,或者是一对在一起,生活在邪恶洞穴的深处,常常以沉沦魔和罗格的尸体为食,异常的凶猛残暴,遇到它的时候一定要谨慎,能避开的话最好避开,不能避开的话,让近战转职者先缠住它,它的弱点是魔法抵抗比较弱,这是从阿卡口中得到的消息。
该死的,明明已经有那么明显的提示了,但我还把这种邪恶洞穴里最强大怪物给淡忘了,果然是装B遭雷劈啊,这就是自以为是的下场了,我懊恼极了,为自己的不知天高地厚感到羞耻,不过,现在还不算晚,就当是一个教训吧。
“碰”
的一声,巨大野兽双手紧握,居高临下的给我一记大锤子,正如我前几天变身狼人时对付矮小的沉沦魔那样,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猛烈的一击,打的我一个踉跄,仓皇中准备的攻击也被打断,幸好从后面赶来的猛毒花藤回过头来,对着巨大野兽又是一口。
对于猛毒花藤的“痴缠”
,巨大野兽终于是忍受不住,放下了我这个苦主,和猛毒花藤玩起了左右互搏。
不过,巨大野兽始终是小怪,比起能单条稳胜精英级别的猛毒花藤来说,还是有不小的差距,不过六秒钟上下(其实之前猛毒花藤已经咬了它一口,也被毒掉了不少生命),巨大野兽发出一声悲鸣以后便倒了下去。
好家伙,我开始打量起自己的损失了,刚刚巨大野兽的一击,足足打掉了我十五点的生命,而猛毒花藤也被它打中了二次,损失了二十点的生命。
虽然说是被偷袭的,而且我也没有使用狼人变身,但是能给我们造成那么大的伤害,足以见它的实力已经直逼精英级别的沉沦魔法师了。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补偿我所受到的惊吓,当我打扫战场的时候,这只巨大野兽,竟然又贡献一件装备给我。
皮手套:防御三
耐久十二—十二
加上等级的六点加成,还有饰带二点,损坏的帽四点子,我现在的防御已经有十五点了,现在沉沦魔的利刃,只能对我造成二—四点的伤害了,如果再加上一件衣服的话,那基本上只能造成一点都不到的伤害。
虽然防御再度增加了三点,但是从这以后,我却再也不敢得意忘形了,每每到转角之处,还先让猛毒花藤去逛上一圈先,还别说,真的靠这个躲过了几帮巨大野兽的偷袭,看来这些野兽可真不是什么好鸟啊,大概是托长的像猩猩的福,连智商都高起来了,竟然懂得在角落里偷袭,幸好不是群居的,不然我这条小命可就要交代在这里啦。
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即使我已经如此的小心了,在进一步的深入洞穴以后,我还是被偷袭了,连猛毒花藤都无法破解的偷袭。
这是一种在游戏里从来没有见过的怪物,名字叫洞顶蜘蛛,顾名思义,它们就是在洞顶端生活的,所以在地下的猛毒花藤拿它们丝毫都没有办法。
我不知道如果是你们,当你万分的谨慎走着,聚精会神的打探着前面的情况的时候,敌人突然从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偷袭过来,一下子把你扑倒在地上,当你好不容易从这不可意料的袭击的惊吓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又发现一只磨盘大小的蜘蛛,全身毛茸茸的花绿色绒毛搭在你胸口,两颗巨大的獠牙和一排滴着乳白色唾液的利齿正对着你的眼睛的时候,你会有何感想,总之,我自己当时是吓蒙了,当时一动也不动的整个人失神的躺在那,任由那只恶心的家伙在我的身上乱啃,幸好忠心耿耿的猛毒花藤及时赶过来,三两下将这只恐怖的大蜘蛛给干掉了,否则我真的就要这样不明不白的化做怨鬼了。
于是,连续几天,我都一直在坐着噩梦,梦见自己突然被扑倒,梦见自己被悬挂在一张巨大的网中央不得动弹,梦见那绿色的绒毛和发黄的獠牙。
我承认,我怕蜘蛛,你们可以嘲笑我软弱胆小,我不怪你们,真的,因为没有人能真正的想像得到那种未知的,突如其来恐怖是多么的可怕,就像有人喜欢看鬼片,却绝对不愿意担当里面的主角一般。
自那以后,我就将地面的防御全部交给了猛毒花藤,自己的眼睛则从来没有离开过洞顶,久而久之,我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似乎都被拉长了几寸了。
当我完成第十一次休息的时候,物品栏空间的净水已经所剩无几了,看来最多只够我呆上大约二天的时间了,其实我早就有打算离开这里了,自从升到四级以后,沉沦魔的经验,已经从五点降到三点了,再算上我的护身符加成,也就是整整少了八点,这可是大损失,看来得开始考虑去冰冷之原混混了,不知道阿卡拉会不会让我去呢?
就算我偷偷去,也肯定瞒不了她的眼睛的,毕竟她是整个罗格营地的主人,随便打听一下,我也要原形毕露了。
如果她得知我实力提高的那么快,会不会起疑心呢?
我的头又开始疼起来了,觉得无论自己怎么隐瞒,最终都会有破绽,就拿自己这升级速度来说,就是最大的破绽了。
今天似乎特别的宁静,一路上我甚至连一只怪物也没遇到,走了足足三个多小时,愣是一只怪物的影子都没看见。
这种现象太不正常了,一般来说,越到深处,怪物应该越密集才对啊!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
我连忙顺着冒险者的标记,找到一处藏身所,本来是不抱什么希望,毕竟藏身所那么多,也不一定就会在这里逗留。
不过还真是瞎猫撞上死老鼠,我刚刚进到里面,就看到一堆还有余热的火堆,在洞中央显得特别突兀。
果然还有其他冒险者在附近,我心里暗道。
别奇怪我怎么没有早点遇上他们,邪恶洞穴岔路那么多,他们可能是从其他岔路来的也说不定啊。
怎么办呢?
出于好奇心,我决定跟上他们的足迹去看一看,想着既然他们会在邪恶洞穴里混,那等级自然也应该不会很高,说不定还能交个朋友呢,再说我还没看过同等级别的转职者是怎么作战的呢,观摩学习一下也好啊。
于是,我顺着那些空荡荡的,很明显的是被清掉怪物的洞穴前进,果然,不多时,我就听见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打斗声,在这个安静的洞穴里格外刺耳。
随着逐渐的接近,打斗声也越来越明显,到最后,我甚至判断,战场离自己所在的位置绝对不超过一百米。
而洞穴后面还有没有前进的路,那我就不得而知道了,或许继续前进的话还会遇上十字岔路,或许这个洞穴已经是一条岔路的终点了。
沿着脚步声,我偷偷的走上前去,并不是我心里打什么小主意,只是觉得在他们战斗是时候贸然的跑上前去不大妥当罢了。
一路上,时不时倒在地上的腐尸数目让我有点心惊,光现在我看到的,起码都有二十多具了,甚至还有好几具巨大野兽,要知道,它们可不是群居性怪物啊,莫非里面有什么大BOSS?
而且从这些恐怖的尸体上看来,不是一个十分强大的团队,根本不可能一口气杀的死那么多腐尸的,那么说来,如果是新人的话,那么这至少是一个有十人以上,而且配合得当的中小型队伍了。
贴着中间的环形石柱,我慢慢的来到打斗场附近,小心的探出头,入目的情形让我大吃一惊。
这个宽阔的洞穴里,密密麻麻的倒着几十具腐尸,场中站着的,并不是我所想像的,有十几个甚至是几十个新人转职者组成的队伍,整个场地只有三个人,看外表着装,应该分别是德鲁依,刺客还有圣骑士,而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全身发青,比普通腐尸大上几号的大型腐尸。
看到这个情景,我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根本就不是我所想像的新人,看看那德鲁依,竟然指挥着一条狼在战斗,而圣骑士更是重击,牺牲,袭击连连施展,剩下一个刺客,速度快的骇人,抓的时机也很准,往往是腐尸攻击后的一刹那出手,一击之后也不贪功,立刻退走。
无论是刺客的武学技艺,或是德鲁依的召唤鬼狼,还是圣骑士的战斗灵气,都是十二级以上才能学的技能,而且观他们一身齐全的装备,圣骑士身上那件皮甲更是冒着蓝光,这分明就是一队高级的精英小队,光从等级和装备上看,就比拉尔他们三个人的组合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而他们的对手,那个大号腐尸,也是让我吃了一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大号腐尸,就是邪恶洞穴里的终极BOSS,也是整个暗黑大陆最低级的BOSS级怪物——尸体发火。
更令我吃惊的是,尸体发火在三个精英转职者的围攻下,竟然屹立不倒,移动和攻击速度,比起在低级怪里以敏捷著称的沉沦魔都要快上一点,一个这个完全弥补了腐尸所有缺点的BOSS级别怪物,它的强大可想而知,即使是身穿蓝色皮甲的圣骑士,也不敢挨它多少下,那个刺客,更是连碰都不能被它碰一下。
队伍中唯一的女性,那个德鲁依,并没有变身狼人,可能是为了节约法力,也可能是技能等级不高。
不过,没有变身狼人却并不代表她没什么作用,只见她时不时的召唤出一只狼,一只乌鸦,或者一条猛毒花藤在圣骑士面前或拖住尸体发火的脚步,或协助圣骑士攻击,手中的轻型法力药剂更是不断的喝下去。
她的指挥精准,对战局的判断冷静而沉稳,每一次召唤物的位置都恰到好处,与圣骑士的配合仿佛心有灵犀。
她身穿一身裁剪合身的皮甲,勾勒出矫健而充满野性美感的身段。
皮甲之下,是紧身的深色裤子,包裹着一双修长而结实有力的大腿。
一头亚麻色的长发被束成利落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充满活力的弧线。
她的脸庞被洞穴昏暗的光线半遮半掩,但依然能看出那坚毅的下巴和专注的眼神。
她是一个真正的女战士,美丽而危险。
尸体发火的特有技能,幽灵一击更是恐怖,圣骑士经验十分的丰富,在尸体发火施展幽灵一击的预兆出现以后,都能及时的躲开它幽灵一击的攻击范围,而来不及躲开,代替他受罪的,自然是德鲁依召唤出来的东西,无论是鬼狼,乌鸦,或是猛毒花藤,在尸体发火的幽灵一击下,全部都是一击必杀。
这是一场胜负明显的战斗,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那尸体发火的生命便已经被磨的差不多了,三人熟练的配合,还有各自的攻击方式我也记在脑子里了。
我无聊的打个哈欠,准备离开,反正他们这些高级的人物,肯定也看不上我这种小新手。
正在我转头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惊怒的声音,然后一道雄厚而沉稳的嗓子响起:“娜,换个位置吧,我……我快不行了。
”
我连忙回头一看,原来不知道何时,刚刚还保持着三分之二血的圣骑士,现在已经不足五分之一血了,这是一个及其危险的数值。
而他旁边,刚刚那条正骚扰着尸体发火的鬼狼,此时也倒在血泊之中。
尸体发火暴怒了,虽然没有因此变强,但那一定概率出现的幽灵一击,却诡异地频频出现,圣骑士突然减少的大半生命值,便是它的功劳。
好在圣骑士临危不乱,一边后退喝药,一边开启祈祷光环加速恢复。
而后面那个叫“娜”
的女性德鲁依则大吼一声冲了过来,狼人变身也同时施展,意图拦住追击着圣骑士的尸体发火。
旁边的刺客在关键时刻,扔了一个火焰爆震,带起的猛烈气流让尸体发火身子一顿。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变身成狼人的女德鲁依已经卡在圣骑士和尸体发火中间,抵挡住了尸体发火对圣骑士发动的致命一击。
漂亮!
他们的冷静和配合实在令我惊叹不已。
正当我惊叹于他们无限技术流的精湛的时候,那个女性德鲁依也频频告急了,这尸体发火不知道是吃了啥牌子的过期春药,此时正口吐白沫,两眼翻直,那叫一个凶猛异常啊,幽灵一击更是频频出现,女性德鲁依又召唤了一只鬼狼,加上她自己,才勉强的抵挡住尸体发火的攻击。
本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即使尸体发火现在是大发神威,但是只剩下一点血的它也坚持不了多久,最终胜利将还会是这三个转职者的。
但是,就在三人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洞穴深处,突然出现了一小队沉沦魔,和一个法师。
若是在平时,这一群沉沦魔根本是就小菜一碟,但现在,它们的出现就好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圣骑士见势不妙,衡量了一下得失,觉得为了一个尸体发火去冒这种程度的危险还是很不值得的。
“娜,马顿,撤退!
只顿了片刻,他便果断地选择撤退。
“恩。
女性德鲁依显然是以圣骑士马首是瞻,很听话的又召唤一只乌鸦,吸引住尸体发火的注意力,准备脱身。
那个叫马顿的刺客,则是不甘心地望了尸体发火一眼,也准备跟上。
然而,意外就在此刻发生。
那只发了狂的尸体发火,无视了前来骚扰的乌鸦,竟然一个加速,幽灵一击再次爆发,目标不是正在撤退的圣骑士,也不是在后方策应的刺客,而是刚刚解除狼人变身,准备后撤的女德鲁依——哈娜!
哈娜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没想到尸体发火的目标会是自己!
变身刚刚解除,身体正处于短暂的僵直和虚弱期,根本无法躲避这致命的一击!
“娜!
圣骑士和刺客同时发出惊呼,想要救援却已然来不及。
眼看那巨大的、腐烂的拳头就要砸在哈娜娇弱的身体上,我再也无法袖手旁观。
妈的,一个大美女就要香消玉殒,我可看不过去!
“猛毒花藤!
我心中怒吼一声,一直潜伏在我身边的猛毒花藤如同绿色的闪电般从地下窜出,在千钧一发之际,死死地咬住了尸体发火挥出的手臂。
“嘶——”
尸体发火吃痛,手臂的力道和速度都为之一缓。
就是现在!
我毫不犹豫地启动了狼人变身,全身的肌肉瞬间膨胀,骨骼发出噼啪的爆响,一股原始而狂暴的力量涌遍全身。
我没有丝毫保留,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出现在哈娜的身前。
“吼!
我发出一声震天的狼嚎,毛茸茸的巨爪迎上了尸体发火的拳头。
“砰!
一声巨响回荡在洞穴之中,狂暴的气浪将地上的碎石和尘土都卷了起来。
我只感觉一股沛然巨力从手臂传来,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行了好几米,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而被我正面挡下的尸体发火,也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后退了一步,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正在撤退的圣骑士和刺客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而被我护在身后的哈娜,更是小嘴微张,一双美丽的眼眸里写满了错愕。
她呆呆地看着我宽阔而毛茸茸的背影,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身处险境。
“你们快走!
这里交给我!
我头也不回地低吼道,声音因为变身而变得沙哑而充满野性。
圣骑士德鲁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已经陷入狂暴的尸体发火和旁边虎视眈眈的沉沦魔小队,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他对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喊道:“多谢朋友!
我们欠你一个人情!
走!
说罢,他拉起还愣在原地的刺客马顿,毫不拖泥带水地朝着洞穴的另一条岔路撤去,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现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上,只剩下我,惊魂未定的女德鲁依哈娜,一只残血狂暴的尸体发火,和一队正在冲上来的沉沦魔。
“还愣着干什么!
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对身后的哈娜吼道。
哈娜如梦初醒,身体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她看了一眼正用血红眼睛盯着我的尸体发火,又看了一眼那些“嘎嘎”
怪叫冲上来的沉沦魔,脸上血色尽褪。
她咬了咬牙,没有选择逃跑,而是迅速退到一根石柱后面,手中扣紧了一瓶治疗药水,紧张地注视着我。
很好,至少不是个花瓶。
我冷笑一声,转过身,猩红的狼瞳锁定了眼前的两个威胁。
“来吧,杂碎们!
尸体发火率先发难,它嘶吼着朝我冲来,而那队沉沦魔也从侧翼包抄。
我怡然不惧,指挥着猛毒花藤缠住沉沦魔法师,自己则迎上了尸体发火。
八级的狼人变身,加上八级的变形术,我的生命值和攻击力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我和尸体发火展开了最原始、最血腥的肉搏。
拳爪相交,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巨响。
我的利爪在它腐烂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而它的重拳也同样砸在我的身上,带来一阵阵剧痛。
但我的恢复能力远超它的想象,更何况,我还有帮手。
“乌鸦!
我心中默念。
五只漆黑的乌鸦凭空出现,尖叫着扑向那群沉沦魔,尖利的喙和爪子不断地在它们身上制造混乱和伤口。
沉沦魔的阵型瞬间被打乱。
躲在石柱后的哈娜已经完全看呆了。
这是什么?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德鲁依,等级明明看起来不高,为什么他的召唤物如此强大?
八级的猛毒花藤?
八级的乌鸦?
还有他那狼人变身,所展现出的力量和耐力,简直比十五级的圣骑士还要恐怖!
这……这根本不合常理!
她看着我在怪物群中左冲右突,狂野而霸道,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那矫健的身姿,那充满压迫感的背影,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敬畏、好奇和一丝莫名的悸动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我和猛毒花藤、乌鸦的联手攻击下,那队沉沦魔很快就被清理干净。
而本就残血的尸体发火,在承受了我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后,也终于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呼……呼……”
我解除了狼人变身,大口地喘着粗气。
连续的高强度战斗,对我的体力也是一个巨大的消耗。
整个洞穴,再次恢复了宁静。
我转过身,看向石柱后的哈娜。
她也正看着我,眼神复杂无比。
“你……你究竟是谁?
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没有回答,而是径直向她走去。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身体紧紧地贴在冰冷的石壁上,眼中流露出一丝警惕。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被迫仰起头,才能与我对视。
昏暗的灯光下,我能看到她脸上细密的汗珠,和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身紧身的皮甲,将她成熟健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你叫哈娜,对吗?
我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正常,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是。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你的队友,把你抛弃了。
我陈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哈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德鲁夫和马顿的撤退,虽然是理智的选择,但在情感上,她确实感觉自己被抛弃了。
尤其是在我这个“外人”
救了她之后,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我救了你。
我继续说道,向前踏出一步,身体几乎要贴上她。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战斗后的汗水和血腥味,让哈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能感觉到我身体散发出的灼人热量,那是一种充满了力量和侵略性的感觉。
“你……你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是个经验丰富的冒险者,面对过无数凶残的怪物,但从未像现在这样,面对一个男人,会感到如此的紧张和无力。
“我救了你的命,你说,我该怎么‘样’?
我轻笑一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我的指尖带着一丝粗糙的薄茧,那是长期战斗留下的痕ão,触摸在她光滑细腻的下巴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放开我!
她终于鼓起勇气,低声喝道,试图挣脱我的控制。
“放开你?
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然后让你去找你的队友,让他们回来把我这个‘抢怪’的人干掉?
哈娜,你觉得我看起来像个傻子吗?
我的话如同利箭,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如果德鲁夫他们回来,发现尸体发火被我杀了,难保不会心生歹念。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所谓的“人情”
,有时候脆弱得不堪一击。
看着她脸上变幻的神色,我知道,时机到了。
“你很美,哈娜。
我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语道,“一个女德鲁依,充满了野性的美。
我很好奇,在你这身坚硬的皮甲下面,藏着怎样一番风景。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升温,一股陌生的燥热从下腹升起,让她感到羞耻而又恐慌。
“你……无耻!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无耻?
我笑了,另一只手却不容分说地环上了她劲瘦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揽入怀中。
“嗯……”
哈娜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胸膛坚实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隔着两层皮甲,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量。
她想要挣扎,但我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让我看看,你这匹高傲的母狼,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会不会低下你高贵的头颅。
我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钻入她的脑海,瓦解着她的意志。
她闻到了我身上那股强烈的,让她腿软的雄性气息,看到了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如同野兽般的占有欲。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皮甲,在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上缓缓抚摸。
然后,慢慢向上,来到了她胸前那对被皮甲束缚得紧绷的丰盈上。
“不……不要……”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羞耻、刺激、恐惧和一丝罪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皮甲的搭扣。
随着“咔哒”
几声轻响,那件保护着她,也束缚着她的坚硬外壳,被我轻易地剥离。
皮甲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汗水浸湿的亚麻色衬衣。
紧贴着肌肤的布料,将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轮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两颗小巧的蓓蕾在布料下清晰地凸显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傲人的曲线上游走。
哈娜羞愤欲死,她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敢看我。
但我的手,已经抚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润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肉团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形状。
“啊……”
哈娜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双腿一阵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在我身上,才能勉强维持站姿。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温越来越高,一股淡淡的,如同雨后森林般的清香,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刺激着我的嗅觉。
我的手指找到了那颗已经变得坚硬的乳头,隔着布料,用指腹轻轻地碾磨着。
“嗯……啊……别……别碰那里……”
哈ن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下身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湿热。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件被我随意玩弄的乐器,而我的每一次触摸,都能奏出让她羞耻而沉沦的乐章。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不是很诚实嘛。
我低笑着,另一只手也探了上去,将她另一边的丰盈也握入掌中。
两只手同时动作,肆意地揉捏、把玩着那两团美妙的柔软。
哈娜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
她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为所欲为。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但她的身体却在渴望着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我低下头,隔着衬衣,用舌尖舔舐上那颗已经硬如豆粒的乳头。
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哈娜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
“啊——!
一股暖流从她的花穴中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内裤。
她……她竟然只是被这样玩弄乳房,就达到了高潮!
强烈的快感和无边的羞耻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痉挛,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
我没有停下,而是更加变本加厉地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乳头,舌头在上面打着圈,吸吮着。
“呜……呜……求求你……放过我……”
哈娜无助地哀求着,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
“放过你?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拦腰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几步就走到了之前发现的那个冒险者藏身所。
洞口很小,我侧着身子才勉强挤了进去。
里面的空间不大,但足够我们两个人折腾了。
地上还铺着我之前用过的毛皮,散发着淡淡的,属于我的气息。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毛皮上,然后欺身压了上去。
“你想干什么?
!
哈娜惊恐地看着我,双手抵在我的胸前,做着徒劳的抵抗。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回答她。
我撕开了她身上那件已经湿透的衬衣,露出了她那对白皙、饱满、微微颤抖着的乳房。
完美的圆形,顶端点缀着两颗嫣红的樱桃,在昏暗的火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俯下身,将一颗樱桃含入口中,用舌头、牙齿、嘴唇,尽情地品尝着这无上的美味。
“啊……嗯……不……不要舔……”
哈娜的身体像波浪般扭动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头,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就如同小猫一般。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越过茂密的草地,来到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三角地带。
她的皮裤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她的蜜穴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我隔着皮裤,用手指在那微微凸起的缝隙上轻轻按压、摩擦。
“呜……好痒……啊……”
哈娜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试图躲避我那让她又爱又恨的手指。
我解开了她的皮裤,将它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扔到了一边。
一片完美的,令人窒息的风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中间是微微隆起的、被稀疏柔软的亚麻色绒毛覆盖的草地。
草地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清晰可见,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但缝隙中却不断地有晶莹的爱液渗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
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和麝香的独特气味,飘入了我的鼻腔,让我下腹的肉棒瞬间硬如钢铁。
哈娜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羞耻得将脸埋进了毛皮里,不敢看我。
我分开她微微并拢的双腿,用手指轻轻地掰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花唇。
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一颤。
一个粉嫩、湿滑、正在微微翕动的蜜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穴口的小肉核,那颗决定她所有快感的阴蒂,已经因为兴奋而高高挺立,如同熟透的红豆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晶莹的淫水正从穴口不断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好美的嫩屄。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低下头,将我的舌头,印上了那颗敏感的阴蒂。
不——!
哈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弓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天灵盖。
我的舌头灵巧地在那颗小红豆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拨弄。
每一次动作,都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失神的呻吟。
“啊……啊……要死了……我不行了……嗯啊……”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毛皮,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我们身下的毛皮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小腹一阵阵地紧缩。
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我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同时伸出两根手指,探入了她那湿滑紧致的蜜穴之中。
“咿呀——!
手指进入的瞬间,她体内的嫩肉就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我的手指吞噬。
穴壁上布满了柔软的褶皱,每一次蠕动,都给我带来无上的快感。
我在她的体内搅动、抽插,同时舌头依然在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肆虐。
内外夹击之下,哈娜终于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快感和解脱的尖叫,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潮水般,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脸上、手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口中吐出意义不明的呻吟,整个人彻底陷入了高潮的深渊。
许久,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无力地躺在毛皮上,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俏脸上一片潮红,混合着汗水、泪水和我的唾液,看起来淫靡而又动人。
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羞耻,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迷茫和屈从。
我俯下身,舔了舔嘴角的蜜汁,对她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现在,轮到你来伺候我了。
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了下去,对准了我那根早已昂扬挺立,青筋盘结,顶端流淌着前列腺液的巨大肉棒。
哈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抗拒和屈辱,但当她看到那根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充满了力量感的狰狞巨物时,她的身体,却再次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屈辱地张开了她的小嘴……
……
将尸体发火爆出的所有东西都席卷一空后,我看着身边瘫软如泥,眼神迷离的哈娜,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征服的快感。
我粗暴地将她那件被我撕破的衬衣扔给她,冷冷地说道:“穿上,然后滚。
别让我再看到你。
哈娜浑身一颤,捡起那件破烂的布料,屈辱地遮住自己的身体。
她踉跄着站起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恨,有怨,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扭曲的依赖和敬畏。
她没有说一句话,转身默默地消失在了洞穴的黑暗中。
处理完这一切,我才拿出传送卷轴,默默的启动了里面附带着的传送门,二十秒过后,一道一人多高,闪烁着白色光芒的能量柱,随着传送卷轴的消失出现在我面前。
我站起身子,垂头丧气的拉耸着脸往回走,显然是还没从丢失一枚金币的打击中回过神来,突然去从身后传来一阵怪叫。
回头一看,原来那群刚刚出现沉沦魔已经发现了自己,正朝举着小片刀朝自己冲了上来,法师也是毫不客气的挥舞着它的鬼头杖。
NND,尸体发火我玩不过也罢,你们这些小喽罗也敢冲上来送死,我指挥着猛毒花藤,三两下就将这队沉沦魔兼法师重新送回了地狱……
将这群垃圾搞定,正想往回走的时候,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到我的耳中,当我好奇的抬起头看过去的时候,刚好与它四目相对……
刚刚折回来的尸体发火,显然也没想到自己老家还有人,一时也愣了起来。
此时我的心里却急速的转了起来,究竟该怎么办呢?
逃跑,这个到不是问题,我有八级的狼人和八级的猛毒花藤,以尸体发火的速度,我要跑的话,还十分轻松的。
于是,摆在我眼前的问题是,战,还是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