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远处那一片黑压压的影子,拉尔的一脸自豪的说道。
“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人类在暗黑大陆的总根据地,罗格营地。
”
我朝远处那一片黑呼呼的影子望了过去,天啊,还有半天的路程,在如此遥远的地方就已经看到了它的轮廓,它的庞大就可想而知了,怎么说里面也容纳了几十万人啊,这还真的是一个营地吗?
说是一座城堡也不为过了。
“啊,忘记你也是罗格营地里的,哈哈~~”
拉尔仿佛才发现自己的错误一般,爽朗的笑了开来。
就如一个人,明明知道同样你的老家,还是忍不住指着那里拼命告诉你:“看,那就是我的家乡了,够繁华够壮丽吧”
一样,这是一种归属的自豪感。
“很快你就能见到你的家人了吧,出来一个多月了(我谎称遇到他们的时候已经出来半个多月了),家里人一定很想你吧。
“我没有家人了。
我一脸黯然的说到,又想起了另外一个世界的家,那才是我真正的家呀。
“对不起,吴,我郑重的向你道歉。
拉尔一脸愧疚的说道,在这个乱世,孤儿寡妇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
当太阳升到我们头顶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罗格营地的边缘。
此时从前面迎来二人,皆身穿紧身皮衣,手持长弓。
我只略看了一眼,便判断出他们就是所谓的罗格斥候。
无论是从游戏里,还是拉尔他们口中,这些斥候都有着罗格一族标准的模板,中等的个子,矫健的身形,以及那标志性的长弓。
走在前面的那个是男性,名叫德克,面容普通,神情警惕。
而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一位女性罗格,名叫艾尔。
她的身材比德克要纤细一些,紧身的皮甲将她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皮甲下,饱满的胸脯随着步伐微微起伏,浑圆挺翘的臀部绷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两条长腿修长而笔直,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
她的容貌也同样俊秀,一头利落的棕色短发,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但那双清澈的眸子和饱满的嘴唇,又透露出女性独有的柔美。
他们快步走到我们面前,先是恭敬地向三位资深转职者行礼。
“伟大的野蛮人道格大人,格夫大人,还有圣骑士拉尔大人,欢迎你们归来。
说完,他们的目光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我身上,德克的眼神是纯粹的疑惑,而那位女罗格艾尔的目光,则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与审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我从头到脚都看个通透。
“新晋德鲁依,吴凡。
拉尔耸耸肩,用一种略带炫耀的语气说道。
“新晋的德鲁依大人!
德克和艾尔的脸上同时流露出震惊与崇敬。
罗格营地有几十万人,但转职者的数量却寥寥无几,每一位新转职者的诞生,都意味着人类对抗地狱的力量又增强了一分。
这绝对是值得庆贺的大事。
“很高兴认识您,尊贵的德鲁依,吴凡大人,请允许我艾尔(我德克)向您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两人一脸庄重地将右手抚在胸口,深深地鞠躬,异口同声地说道。
艾尔在鞠躬的时候,那紧身皮甲的领口微微敞开,我甚至能瞥见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那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与其他平民或士兵那种纯粹的敬畏不同,她的崇敬中,似乎还夹杂着某种属于年轻女性的、更为复杂的情愫。
虽然已经从拉尔他们口中得知自己的德鲁依身份很高贵,但是第一次受到这样,尤其是一位如此英姿飒爽的美女罗格如此郑重的尊敬时,作为一直生活在人人平等世界的我,还是显得有点不知所措,但心底里,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却油然而生。
“好了好了,你们可别把我们的小天才吓坏了。
拉尔拍拍我的肩膀,见怪不怪地对两个罗格说道,然后又转向艾尔和德克,“这几个月有什么状况吗?
“没什么特别的状况,上个月有一个大队的沉沦魔不小心流浪到这附近,幸好发现的及时,并没有造成伤亡。
德克恭敬地回答道。
他们的工作就是在整个罗格营地外围巡逻,像他们这样的罗格,总共有几千队,分作三个班日以继夜的保卫着整个罗格营地。
艾尔则补充道:“是的,大人。
不过最近鲜血荒地的怪物似乎比以往活跃了一些,我们巡逻的范围也相应地扩大了。
她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飘向我,仿佛对我这个“新晋天才”
充满了无穷的好奇。
一行人继续向营地走去,艾尔和德克在前方引路。
或许是我的错觉,艾尔的脚步似乎刻意放慢了一些,渐渐地与我走在了并排的位置,而德克则和拉尔他们走在更前面,讨论着营地的一些琐事。
“吴凡大人,”
艾尔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带着一丝试探,“您……真的是刚刚转职的吗?
看起来好年轻。
“是啊,运气好而已。
我笑了笑,侧过头看着她。
近距离下,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汗水与皮革混合的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与活力,像一只矫健的雌豹。
“您太谦虚了,凡大人。
艾尔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能在这个年纪成为德鲁依,您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人了。
我心中一动,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一直都在被动地接受,被动地学习。
但现在,面对这个对自己充满崇拜的美女罗格,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欲和征服欲开始在心底萌芽。
我不再是那个在腐尸面前畏畏缩缩的菜鸟,而是一位高贵的德鲁依,一位……未来的强者。
我故意落后了两步,做出一个趔趄的动作,口中“哎哟”
一声。
“大人,您怎么了?
艾尔立刻紧张地回过身,伸手扶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掌结实而有力,常年拉弓留下的薄茧磨蹭着我的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
“没事,可能是赶路太久,脚有点抽筋了。
我顺势靠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度。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还是尽职尽责地支撑着我。
“前面的路还有些不平,我扶着您走吧。
她小声说道,脸颊更红了。
“那就麻烦你了。
我微笑着,将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压了过去。
前面的拉尔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小动作,依旧在高声谈笑。
这给了我绝佳的机会。
我们两人刻意地落在了队伍后面,距离拉开了十几米。
周围是稀疏的树林,遮挡了大部分的视线。
“艾尔,”
我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将她轻轻抵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大……大人?
艾尔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胸前,身体紧紧贴着粗糙的树皮,眼中满是惊慌和不解。
“别紧张,”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磁性,“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我的目光从她惊慌的眼睛,滑到她微微开启的饱满嘴唇,再到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
我的手,则顺着她扶着我的胳膊,一路向上,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你的手,真有力。
我将她的手掌摊开,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这都是身为优秀射手的证明吧。
“是……是的,大人……”
艾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想把手抽回去,却被我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了她那被皮甲包裹的纤细腰肢,用力将她向我怀里一带。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整个柔软的身体都撞进了我的怀里。
隔着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饱满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让我体内的火焰瞬间被点燃。
“艾尔,你知道吗?
你很美。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你的眼睛像林间的湖泊,你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充满了力量和美感。
“大……大人……请……请放开我……拉尔大人他们会看到的……”
她的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但反抗的力道却弱得可以忽略不计。
“他们看不到,”
我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耳垂,“而且,你也不想让我放开,不是吗?
我的话仿佛一道魔咒,让她瞬间停止了挣扎。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恐惧,以及一丝被我说中了心事的羞赧和……期待。
我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她那双饱满的嘴唇。
“唔……!
艾尔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青涩的甜美。
我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了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
她完全没有接吻的经验,只是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探索、搅动、吮吸。
津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
的暧昧水声。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只放在她的腰上,一只手开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胸前的饱满,隔着坚韧的皮甲,依旧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和顶端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
“嗯……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依靠我紧紧的拥抱来支撑。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早已硬得像一块钢铁,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裤子,火热地顶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我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拉起一丝晶莹的津液。
她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
我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的意味,“帮我。
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拉起她那只还有些颤抖的手,引导着它探向我的下身。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我那隔着布料也依旧滚烫坚硬的巨物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颤,仿佛触电一般。
“大……大人……这……”
“解开它。
我命令道,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啪”
地一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狰狞,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地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艾尔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根与她认知完全不符的雄伟巨物,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一丝本能的恐惧。
“握住它。
我再次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艾尔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顺从地伸出了手。
她那双常年拉弓射箭、结实而灵巧的手,此刻却显得无比笨拙和生涩。
当她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滚烫的肉棒时,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
她学着我引导的样子,生涩地开始上下撸动。
那薄茧带来的摩擦感,混合着她手掌的柔软,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快一点……”
我抓着她的另一只手,按在树干上,挺动着腰身,配合着她的动作。
“嗯……嗯……大人……您的……好……好大……”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用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呢喃着。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
龟头被她柔软的掌心和粗糙的薄茧反复摩擦,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我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慌和被迫,渐渐变成了好奇,然后是沉迷。
她看着自己的手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套弄,看着它在自己的手中变得更加粗大、更加滚烫,眼中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彩。
“啊……哈……艾尔……我要……要出来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顶点了,猛地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啊?
大人……射……射在哪里?
她惊慌地问道。
“就在你的手上……用你的手接住……”
我低吼着,死死地按住她的手。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嘶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肉棒顶端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只白皙而有力的手上。
那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腥膻气息,让她再次发出了一声惊呼。
大量的精液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流下,在阳光下显得无比淫靡。
我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而艾尔则呆呆地看着自己满是白色浊液的手,一时间不知所措,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轻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温柔地帮她擦拭着手上的精液。
我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记住这个感觉,艾尔。
我一边擦,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这是你和我之间的秘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浑身一颤,抬起头,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和……烙印。
我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皮甲,然后牵起她的手,微笑道:“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艾尔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任由我牵着她,像一只温顺的猫咪。
当我们重新跟上队伍时,拉尔他们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只有艾尔那依旧通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泄露了刚才那场发生在林间树下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一会,罗格营地的整个框架就越来越清晰的出现在我眼中。
这就罗格营地吗?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围栏,不是因为太雄伟,而是……实在是太简陋了,作为拒敌主要建筑的城墙,竟然真的跟游戏里一样,是由无数根大小差不多的木头围成,高不过五米左右,虽然看上去地桩打的很结实,不会被一阵风就吹倒,整个围墙几乎也是很用心地围的密不透风,围墙顶端的端头也被削尖,仿佛很锋利的样子。
不过怎么看,比起那些石垒的城墙,还是严重的缺乏安全感啊。
“看到这木栏围墙,是不是觉得不像是几十万人该有的规模。
拉尔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微笑着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
“其实我当初也是怎么觉得,后来实在忍不住,就跑去问了阿卡拉修女长。
阿卡拉,那个信奉伟大之眼的盲人修女长阿卡拉?
我心里暗道,看来她在罗格营地的地位很崇高啊。
“阿卡拉修女长怎么说?
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立刻问道。
拉尔笑了笑,整个人沉浸在起以前的那段岁月之中。
“只使用简单的木栏围墙,原因之一,是因为罗格营地的人们流动性很强,所以经常要扩建围墙。
此时拉尔仿佛一代军事般,颇有指点山河的气势,但是旁边的道格立刻告诉我,他只是在一字不差的陈诉阿卡拉的原话而已。
狠狠瞪了道格一眼,拉尔继续说道。
“其二,罗格营地是建立在整个暗黑大陆地狱入侵势力最小的鲜血荒地的,所以最为安全,这里的怪物智商普遍不高,所以也就不用担心它们会进行有组织的进攻,木栏围墙也就够用了。
“万一是安达利尔亲自带领大军进攻呢。
“嘿嘿,这个问题问的好,你能想到安达利尔,说明你大局观念方面还是有的,但是这个问题也是的最蠢的一个问题。
拉尔丝毫不顾我的面子。
“以古墓离我们罗格的距离,只要我们发现的及时,在半路制造各种陷阱,偷袭,安达利尔的大军能不能安全来到罗格营地都是一个问题,说实话我到是很欢迎它的进攻,那可是代表着无数的经验啊。
拉尔残酷的添了添嘴唇,一副嗜血杀人分尸狂的模样。
“安达利尔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它擅长群战,而且它所处的老巢狭小,一般只能容纳几个转职者在里面跟它战斗,如果它敢跑出来,我保证,肯定被杀的连渣都不剩。
“安达利尔如此弱小,为什么它还能活到现在,难道没人去杀了它吗?
我的话刚一出,就觉得不妙,不单拉尔他们三个,连在前面带路的德克也惊愕的回过头来看着我,一副遇见外星人的架势。
只有艾尔,依旧低着头跟在我身边,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这样尴尬的气氛维持了好一会,拉尔才摇了摇头。
“真不知道你是从哪个深山野岭跑出来的野人,怎么连这种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
“算了,我就代替你那该死的师傅告诉你吧,我们这些转职者想更进一步,就必须前往鲁·高因,那里有更强大的敌人在等着我们。
拉尔摸了摸那刺猬一般的胡子,继续说道。
“而只有杀死安达利尔,我们才会获得前往鲁·高因的资格,因此,安达利尔不是无法杀死,相反,它已经死了无数次了,只是杀了以后不久它又会重新复活而已。
“杀死了又重新复活,那我们和地狱这长战争该怎么打啊,不是永远也赢不了吗?
我一脸震惊的问道。
拉尔似乎对我已经放弃了一般的捂着额头:“呃~~,亲爱的吴,这个问题有点复杂,你有空还是去让阿卡拉修女长跟你解释吧,她最喜欢唠叨人了,哦,我的头啊,该死的,你那该死的师傅,最好不要给我遇见……”
还好,拉尔把我的无知都归咎于那根本不存在的师傅。
随着西大门的接近,熙熙攘攘的人群逐渐多了起来,这些平民,大多数都是追赶着一些不知名的动物往外走,这些动物长的也五花八门,有像猪的,像牛的,像鸡的,还有些比较古怪的,如猪和牛混种,有些群身长毛,到像放大版的哈巴狗……
这些不知名的动物,就是整个罗格营地的主要肉食种类了,整个鲜血荒地,并不大适合种植,只能勉强种一些小麦之类的生命力比较顽强的作物,而其他的素食水果,则大多数是从东方的商业之都——鲁·高因那边运来的,像红果(类似于苹果的水果),莫洛洛(类似于马铃薯的食物)等等,这些东西对于罗格营地的平民来可是奢侈品,一年难得吃上几回,粗麦饼,肉汤,奶酪加上外面采集的野菜,才是他们日常的主食。
这些浩浩荡荡从西门开出的不知名动物团体就是罗格营地的主要食物,它们都是一些食草类动物,所以平民们会把它们拉往罗格营的外围周围进食,一些小规模养殖户会在夜晚之前回来,而一些大规模的农场主,则会干脆在外面露宿,他们带着帐篷和食物,而且会早早的搭建一些简易木桩,再用绳子将大量的家禽圈起来。
而像德克和艾尔这些罗格弓箭手平时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这些平民和家禽不被怪物偷袭,夏天还好,野草长的很茂盛,这些牧民们只要带着他们的家禽在罗格营地周围绕一会儿,便能找到足够的食物,而主人们闲暇只余还能在摘点野菜回去改善一下肠胃。
但是冬天就麻烦,大量的植物枯萎,这些牧人必须跑到很远的地方才能将家禽喂饱,这时候也是身为巡逻者的他们责任最重,最艰苦的时候。
以上一段,是有介于我的无知,走在前面的好心德克一边带路一边的详细解释。
迎面而来的平民们带着敬畏崇拜的眼神看着我们五个,纷纷抽打牵拉着自己的家禽们靠边给我们让路,一时之间,类似于鸡鸣狗叫猪嚎羊咩的声音络绎不绝,不得不说,这种受人敬畏的感觉,还真TM的爽啊……
在二人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来到了西门脚下,放眼一看,西大门宽足有十米左右,高约八米,闸门虽然也是木头做的,但是仔细一看隐约还能看见上面镶嵌着的铁片,十个罗格弓箭手威风凛凛的站在左右两边,显得格外的肃穆,对于这一点,我也不得不感叹即使世界不同,但无论是人类还是罗格,对于门面的意识还是那么的强烈,你说你大门做的那么雄伟干什么?
这不是越发的衬托出围墙的寒酸吗?
这八米高的大门做来干嘛?
给两个野蛮人再加上一个德鲁依变身的熊人玩叠罗汉?
很显然,拉尔三人在罗格营地的威望还不错,守城门的十个罗格一见到他们三个走来,就立刻低下了那高傲的头颅,眼睛满是崇拜的星光,只是望向我的眼神却变成了疑惑。
可恶,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望向我的眼睛暴出真正的星星。
刚刚一进跨入大门,我便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
当你由一条静谧的通道,打开前面的大门,突然发现大门外面的是能容纳二十W人的马拉卡纳球场,而且此时正人声鼎沸进行着世界杯决赛的时候,你会有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自己的感觉,或许从其他人的角度看来,我此时表现的十足如同一个乡下土包子进城一般。
在这片木栏围成的平原里,无无数数的帐篷,仿佛沙子一般密密麻麻的分布着,这些帐篷有大有小,小的跟拉尔一路上借给自己用的帐篷差不多,大的却有近千平方米,比五层楼还要高,那宽大的绣金布门,时不时有人进出。
有些小一点规模的干脆就在自家帐篷门口摊上一层粗布,上面摆放着自己卖的商品。
帐篷的分布也不是没有规律,虽然看起来很乱,而的确很乱,但是还是能找到如同蜘蛛网一般的脉络,大家都很自觉的空出小道,毕竟你卖东西的如果周围没有路的话谁会特地跑来买啊,要致富,先修路的精髓在这得到很完美的诠释。
看到这无数的帐篷,我总算理解了拉尔所说的,罗格营地的居民流动性很大是什么意思了……
德克看我呆呆的样子,笑着说道,西门这边是商业区,自然比较繁华一点,其他三个区都是居住区,而营地在中央地区,则是大多数转职者的乐园。
德克和艾尔在入口处就和我们分别了,毕竟他们的任务是巡逻,能亲自将我们送到这里已经是十分隆重的待遇了。
临走前,艾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既有少女的羞涩,又有被征服后的顺从,她微微躬身行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似乎在说:“大人,我等您。
剩下我们四个,慢慢的顺着一条空的比较宽阔一点的大路走着,这条路似乎是西区的一条干道,路上的人显得特别拥挤,好在凭我们的身份,路上的人都会主动让出一条路,不说心中的尊敬,就算有人对我们这样的转职者毫无好感,也不敢走在我们这些BT身边啊,谁知道要是不小心和我们擦上一擦,自己脆弱的身体会不会留下永久性的伤痛什么的……
所以,无论是敬我们的,还是怕我们的,都十分自觉靠一边站着,有区别的是前面的把我们看作移动神像,后面的则是把我们当成浑身冒火的炎魔而已……
“亲爱的吴,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拉尔转过头朝我问道。
我耸耸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
该死,我怎么不知不觉的学起不良骑士大叔的招牌动作来啦。
“要不先在我的家里住几天,我想我的妻子一定会用最美味的食物招待你的。
拉尔十分热情的语气邀请我。
我没有回答拉尔,先看了看道格和格夫。
“我们也没什么打算,现在到是想去中央喝上几杯,然后找个旅馆住下。
我想了想,拒绝了拉尔的好意,决定跟着道格和格夫,毕竟拉尔已经出去三个月了,还是让他和妻子单独聚一聚比较好,我可不想当大灯泡,然后在晚上听到一些少儿不宜的声音。
看到我态度坚决,拉尔也不勉强,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以后,在一条岔路口和我们分开了。
拉尔走了以后,道格就显得比较开放了,他左手搭着格夫的肩膀,右手因为高度关系,只是重重的垂放在我的左肩上。
“哈哈~~过了三个多月的鸟日子,今天我们可要痛快喝上一回。
道格一兴奋起来就忘形了,那破嗓子瞬间便将附近的喧闹声都给压了下去,连在以为已经习惯了的我都再次头疼不已。
走了大概是半个小时,周围的帐篷逐渐少了起来了,稀稀落落的几个帐篷搭在周围,来往的行人也少了很多,到是一些服装古怪的人多了起来,他们似乎有意将声音压低,即使说话,也要附在耳朵上说,窸窸窣窣的给这里的气氛添上一丝诡异和压抑。
“因为靠近广场中央,所以这里住的大多都是转职者,人自然比较少。
道格丝毫没有顾及到周围的气氛,依然是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在这诡异的气氛里显得特别刺耳,引的周围的人侧目不已,我和格夫连忙错开两个身位以示清白。
仔细的看了看周围,果然如道格所说的,周围的古怪的人群似乎越来越多,身上大概都穿上了一些装备,一看就知道和我们一样是转职者。
为什么说他们怪呢?
这是指他们的服装和武器,你看你看那位,消瘦的身材,阴沉的面孔,冰冷的表情,身上穿着一件不知属性的布衣,大概觉得不够酷,于是把布衣染黑,再披上一条黑色连帽的普通(非装备)披风,将整个头罩在帽子里,的确有几分死灵法师的味道,但你再看看手里,拿的是什么?
?
一把明晃晃的小手斧,一看就知道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必备凶器。
这份死灵法师的味道,一旦配上手中那把斧头,韵味就变的不同起来,怎么形容呢,如果他是我的上司的话,我会说,大人,您看您这身打扮,既有法师的飘逸冷酷,又有战士的热血豪情,两者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天啊,让人一看就知道绝对是魔武双修的绝世高人啊。
如果他是我的手下,我二话不说让他走人,这副打扮跟在后面,我都不好意思出街了……
好了好了,我承认我不该嘲笑人家,毕竟这不是游戏,装备也不会满天飞,武器,尤其是法师类的武器更是千金难求,这点从从这些转职者身上很容易就能体现出来,不说刚刚那个拿着手斧一副瘦骨屠夫的死灵仁兄,还有刚刚与我交错而过的一个圣骑士,身穿蓝色皮甲,一看那气势就知道等级不低,但是手里拿着的依然是转职的时候免费派送的,一人一根的粗糙木棒。
还有右边那位站在水果摊旁边的亚马逊美女,OMG,手中那把矛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但是偏偏身上穿着的,是和我一样的日常衣物而已……
我一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周围的转职者,而那些转职者的目光也同样放在了我身上,整个罗格营地就那么几千个转职者,大家彼此之间即使不熟,但是面孔和名字也早以记得一清二楚,所以对于我这个陌生面孔,明显又是转职者的出现,他们都为之的侧目。
营地中央明显比刚刚的西区来的干净整洁,光那磨石的地面,还有虽然依旧寒酸,但是比起帐篷来说好上不知道多少的木屋子,正中央还有一个巨大的喷水池,果然是特殊地位特殊待遇啊。
而在中央走动的,几乎完全是转职者,久而久之,这里都被默认是转职者专属乐园了。
并不是说外面插着:“平民与狗,不得入内”
的牌子,这里允许任何人进出,但是想想大多数转职者都在这里,你一个平民在这里,每见到一个转职者都要表示一下卑谦,恐怕一路上点头哈腰就累死你了,何况这里也没有平民用的上的东西,大多数卖的都是转职者们的旅行用品等等,你一个平民没事跑这里来干什么?
喝酒?
西区酒吧多的是,味道也不见得比这差。
长见识?
小心遇到哪个脾气不好的转职者,顺手把你给扔到沉沦魔营地里去了。
不久,道格和格夫就在一间装饰的比较美观的木屋停了下来,我太头看了看牌子写着“罗格酒吧”
,看来道格所说的喝一杯,指的就是这里了。
跟着道格和格夫走进里面,立刻便传过来无数的吵杂声,只见里面人头涌动,热气滔天,说话声,争吵声,吹牛声,怒吼声,声声如耳,酒吧里面的空间很广,大致呆上一会就可以十分清楚察觉到,虽然没有用墙隔着,但是里面却划分了好几个区域。
进门的一大片,几乎占了整个酒吧的四分之三,上面座着的大多是野蛮人,间中还有混杂着几个比较另类的圣骑士,亚马逊和德鲁依,他们大口大口的喝着麦酒,大声大声的吵闹着,吹嘘着,争执着,酒吧几乎全部的喧闹和混乱就是由这一个区域制造的。
这个混乱区域的右边一小块,那里坐着全是圣骑士,德鲁依和亚马逊,他们冷静而沉稳,不同的是,当他们讨论的时候,圣骑士总是带着一丝严谨,德鲁依是温和,亚马逊则是冷漠。
在酒吧最里面的地方,则是法师(死灵法师和巫师)和刺客们的天堂,刺客喜欢生活在阴影的背后,这一个角落自然是他们最佳的选择,而法师们,他们沉默,睿智,总是喜欢思考,偶尔的交流也总是有关于学术方面的知识,这个安静的角落也是最适合他们的地方。
“欧,该死的,难道今天是神诞日吗?
怎么那么多人?
道格和格夫皱了皱眉头说道,此时整个酒吧几乎都坐满了人。
最后,道格和格夫凭着自己的体格,硬是在第一区里挤出了几个空位,同时善意的向我招手,我立刻摇了摇头,开玩笑,在那原来的世界我不喜欢泡吧的原因就是因为太吵杂了,何况现在要我坐在大嗓子道格旁边,除非是疯了。
看我拒绝,道格也不在意,回过头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附近的话题,不一会而就找到了插入点,立刻的跟另外一个野蛮人大声讨论了起来,他那大嗓子一出,果然力压群雄,就如同在这个本来分贝就严重超标的地方再放上一台大功率音箱一般,我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晕了头凑过去。
看样子第二块区域才是我应该呆的地方,那些彬彬有礼的圣骑士,相信一定不会拒绝我的请求,更重要是还有老同行德鲁依,或许我能从他们口中学到点什么。
我主动的向右边拐去,但是很快的便失望了,这里同样已经没有位置了,我总不能像野蛮人兄弟那样厚着脸皮凑过去跟人挤一张椅子吧,无奈的叹了口气,本来想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但一时又不知道在去哪里好,只好把目光瞄向最角落,那是法师和刺客们的领地。
我不喜欢刺客,他们给人的感觉太阴冷了,除非是熟识,否则我绝对不愿意坐在他们身边,至于法师,老天,你指望我这个三流大学毕业的学生能和他们这些在奥术领域研究了十几年几十年的老学究们有什么共同话题吗?
那些天书般的学术问题,在我耳边简直比催眠曲更加有效。
但是现在形式所逼,我要么离开这里,要么就得跟他们呆在一起,或许还可以选择一直在这站在这里,切,你以为我傻了呀!
我想都没想(其实已经站着像傻子一样考虑了很久了),就朝最里面走去。
当通过第二区域和第三区域的交界的时候,明显感觉自己穿透了一层脆弱薄膜,然后,仿佛突然进入到另外一个世界一般,外面那些粗鲁而暴躁的声音突然消失不见。
最里面一张桌子围着的四个法师中,其中看起来最老的一个,突然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带着一丝善意的微笑,微不可察的对我点了点头,才低下头继续沉浸在刚刚的话题当中。
好厉害,我心中暗吃一惊,这层薄膜明显就是刚刚那个老法师设立的隔音结界,所以自己贸然的闯进来,刚一碰触到结界就给他发现了。
我惊讶的不是消音结界这个法术的存在,毕竟我不是傻不过,我的视线最终还是落在了那个角落。
单身女子,年纪不大,还是个法师,这组合几乎是把“麻烦”
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但不知为何,看着她那副几乎要缩进袍子里的孱弱模样,一种源自征服艾尔后的强烈掌控欲,如同藤蔓般从我心底悄然滋生。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找个位子坐下的问题了,而是一场猎人对猎物的审视。
我喜欢这种感觉。
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我不再犹豫,迈开步子,径直朝她走了过去。
我的脚步不快,却很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无形的鼓点上,目标明确。
整个酒馆的嘈杂似乎都离我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张桌子,和桌边那个即将被我打扰的、瑟瑟发抖的娇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