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呀,最轻松的还是北京那个千金大小姐,灰溜溜的回去了,远离了战场。”苏钰并不知道自己男人被闺蜜睡了的事实,挑衅完秦宝宝,不由想到了那个名义上的正宫。
觉得不甘心,太便宜她了。
自己和秦宝宝都在上海,虽说不会主动见面也不会联系,但偶尔还是要碰碰头的。
这两个女人吧,碰头了可不就是要撕逼么。
打架是两败俱伤的事,打赢了坐牢,打输了住院。
撕逼也是一个道理。
凭什么她和秦宝宝两败俱伤,那个王家大小姐可以在北京隔岸观火,不公平。
“那不是正好,她要在这里,你斗的过她吗?”裴南曼舒展腰肢,丰满诱人的身躯尽显少妇风情。
苏钰有注意到裴南曼这昙花一现般的妩媚风情,不禁多打量了几眼:“曼姐,我发现你突然变的更有魅力了。”
“恭维我。”裴南曼笑了笑。
“不是。”苏钰仔细审视她,女强人的冷艳气场没变,但眉宇间多了几分柔媚,是那种熟透蜜桃般的韵味。
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我新学了一道菜,今晚来我家里,做给你尝尝。”裴南曼略显心虚的岔开话题。
苏钰顿时皱眉:“曼姐,吃你的菜,我是不介意亏待自己的。但我不能亏待肚子里的娃呀。”
裴南曼踢了她一脚。
苏钰‘哎呦’一声,旋即将目光落在少妇曼的胸脯上,嘿嘿的笑:“再过几个月,我肯定能和你一样大。”
“我现在偶尔会感觉胸有点胀痛。”
裴南曼笑着调侃:“肚子也会变大,等生了孩子,因为腹部肌肉撕裂,皮肤会变的松弛,腰肢很难再恢复少女时代的柔韧。”
“这也是没办法的啊,女孩生娃之前一枝花,生完孩子一块渣。”苏钰唉声叹气:“我问过医生了,只要保养得当,生完孩子多锻炼,还是能恢复小纤腰的。”
说完,她瞅了眼裴南曼的腰。
尽管裹着浴袍,但熟女曼的小蛮腰紧致有弹性,浅浅的腹肌,清晰的人鱼线,可比少女的纤腰要有诱惑力多了。
“说起来曼姐你31了吧。”苏钰欣赏着闺蜜绝美的脸蛋,丰腴的身段。
“你想说什么。”裴南曼端杯喝茶,斜了一眼口无遮拦的闺蜜。
女人一过25岁,便不想听见年龄了。
“我认识几个不错青年俊彦,家世好,自身又有能力,而且一表人才,是极好的择偶对象。要不是我肚里有娃了,我就自己上了,所以想介绍给曼姐。”
苏钰说:“你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趁着还没人老色衰,赶紧找好男人嫁了吧。难道真要孤独一生?”
她也是为闺蜜的未来担忧,很多富婆表面上单身,其实背地里养着很多小白脸。
但裴南曼没有,少妇曼这几年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男人这种东西好像完全不需要。
这是非常不健康的生活状态。
再强势的女人,总得有个家,有个依靠,有个男人。
裴南曼淡淡道:“既然这么好,那你自己上呗。”
苏钰强撑着说:“我这不是有娃了吗。”
“可以打掉。”
“我已经嫁人了啊。”
“你只是个小三,正好趁现在和姓秦的一刀两断,安安分分的嫁人。”
“哎呀!”苏钰‘啪嗒啪嗒’踢着小腿:“你别抬杠,我这辈子就爱他一个,那些男人虽然优秀,可也不能和我老公比。现在说你的事儿呢。”
她刚才只是抬举一下自己想要介绍的青年俊彦,王婆卖瓜还要自夸呢。
裴南曼端着茶杯,眺望繁华的都市,一时间有些失神。
以她的人生资历、阅历、见识,其实对名分这种东西并不在意,有没有结婚证也无所谓。
她不需要一张证带来的安全感。
真正难的是遇到一个让她愿意接纳的男人。
只是很不巧,这个男人同样是身边闺蜜的男人。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裴南曼说。
……
保平县属于三江市,三江市有道观两座,佛寺三座。佛寺吃香火,广开寺门,每日都有市民上山礼佛,香火非常旺盛。
逢年过节,更是人满为患。
佛寺修的大气磅礴,佛祖金身高达三丈。
道观则相对低调,香客爱来不来,时间不对,来了也不让你进观。
道佛两教,教义不同,处世之法也截然不同。
道门中人讲究一个‘宅’字,就像宅男一样,给够可乐和薯片,就能宅在家里好几年。
修行越高的道士,越喜欢宅,轻易不下山,也懒得跟‘凡人’哔哔,只要道佛协会给够经费,他们就能在观里一直宅下去。
天人合一嘛。
佛门不同,佛门要普度众生,要广修善缘,要为佛祖镀金身……道佛协会的经费可不够。
玉阳观是一座道士一百二十余人的道观,这人数,在道佛协会里也算中等规模。
玉阳观的观主,道号‘乾元’,是一位名震三江市的S级高手,即使在整个河北省,也是能排上号的。
整个三江市,S级高手只有四位,除了乾元道长,再就是金门寺和广华寺的主持,以及当地的房地产大亨,血裔家族张家的当代家主。
今日早课刚刚结束,乾元观主与几位师兄弟坐在祖师爷大殿中,随意闲聊。
“再过半月就是河北省论道大会,玉真和玉柄是我派弟子中的精锐,去年两人的成绩分别是十八、二十二,今年若是能跻身前十,便可在全真派进修三月。”
全真派的地位,便如同清华北大这些名牌学府,门内弟子若能进入其中进修、镀金,立刻就变成血裔界的高材生。
道尊亲自授课,若能参悟十之一二,未来大有裨益。
“只是在道门弟子中取前十,希望还是有的,主要看抽签运气了。”
道尊当然不会教导佛门弟子,所谓的前十,是道门弟子中的排名,不算佛门弟子。
若是算上佛门弟子,前十的排名中,道门弟子未必能过半。
自打全真之乱后,道门名宿死伤殆尽,师资力量短缺,教出的弟子自然不如佛门。
“咱们市里,就翻云观的弟子能跟我们比一比。”
“嘿,说到翻云观,我昨日听弟子说起一件有趣事儿。”一位长老说。
包括观主乾元在内,其他长老纷纷摆出倾听姿态。
“前日,有一个根底不明的年轻人上门挑衅翻云观,自称是散修,结果一招击败祥云子。”那位长老幸灾乐祸的笑道:
“这老道儿事后觉得丢脸,严禁弟子传扬,可人多嘴杂的,哪里瞒得住。”
乾元观主‘嘶’了一声:“一招击败?祥云子好歹是准S级,是哪个血裔大族里出来的年轻人?”
“非也非也,都说了是散修。”
“这不可能吧,师承何地?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秦泽。”
“那不是七大姓氏之一,血裔界的年轻高手里似乎也没有叫秦泽的。”
“或许是化名呢。”
“祥云子那老道,平日里目中无人,即使是观主您,他也不怎么放在眼里。觉得自己翻云观历史悠久,对我们这些年代稍近的道观不屑一顾,嘿嘿,我这就打电话问问他。”
早课后的长老们聊着天。
一炷香的时间后,各自散去。
乾元观主返回静室,从枕边取出手机,拨通了祥云子手机号码。
好半天没人接,再拨,终于接通了。
那边传来祥云子冷淡的语气:“何事!”
乾元观主笑呵呵道:“听说前日有个散修登门挑战?”
那边沉默半天,传来祥云子愠怒的声音:“要你管!”
“自然是关心一下,同是道门中人,翻云观历史悠久,传承久远,受人欺负了,贫道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乾元观主语气里透着幸灾乐祸。
大家都是同一个市的,交集频繁,乾元观主和祥云子的关系一点都不好,去年论道大会时就发生过口角。
再往前推几年,省里评‘十大优秀道观’时,玉阳观占了三江市的名额,祥云子不服,跑省里道佛协会分部闹了一通。
两人还为此大吵一架。
祥云子郁闷道:“哼,那小子可不是一般的S级,他自称是验证所学,但我的水平根本充当不了磨刀石,你可小心点,他要是上门挑战,你未必打的过他。”
死鸭子嘴硬……乾元观主笑呵呵道:“我便是S级,比你更清楚S级领域的广阔,他一个年轻人,便是S级,又能有多强?”
顺着祥云子的话题说下去:“来了正好,贫道会为道友你讨回公道。”
祥云子无话可说,冷哼一声,挂断电话。
……
中午,阳光灿灿。
穿着运动服,两手空空的秦泽登上台阶,站在山门前,仰头看着高大的牌坊。
“玉阳观!”
一座座坐落有序的黑瓦建筑便在山门之后。
门口,院墙边摆着一张小桌,桌边坐着一个年轻道士,是看门人。
为避免被人发现血裔的存在,除了固定的上香日,观内是不允许普通香客进去的。
玉阳观,河北省十大优秀道观之一,观主‘乾元’,S级高手。
秦泽选择挑战玉阳观,而不是市里另一座道观,最主要的原因:玉阳观是禁杀生的。
这意味着就算他可劲儿的作死,也不会被恼羞成怒的道士干掉。
“今天不是上香日,请回吧。”看门的年轻道士瞅见秦泽,当即起身,挡住门口,不让进。
秦泽左看右看,朝不远处的树枝招招手,气机牵引之下,一片片绿叶脱离树枝,仿佛赋予了生命,在他身边打转,继而缓缓飘落。
做完这一切,他淡淡道:“在下秦泽,一介散修,特来挑战玉阳观观主,乾元道长。”
“你速去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