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姐,咱这里有驴吗?”秦泽臭不要脸的继续猥亵少妇的臀部,脸上一本正经。
裴南曼脸蛋红霞淡淡,闻言,顿时看来。
秦泽舔舔嘴唇:“想吃。”
裴南曼想了想,“驴肉馆镇上倒是有,只是味道一般,价格死贵,当做本地特色糊弄外地人的。想吃地道的驴肉,得在农家找。你想吃的话,我让彪叔买几斤驴肉,隔土灶里烧,味道最好。”
秦泽吞了吞口水,恬不知耻道:“曼姐果然最爱我了。”
裴南曼心里有点小开心,但寻思着自己一把年纪了,不适合像苏钰那样恬不知耻的投怀送抱,也不能像秦宝宝那样没脸没皮的撒娇卖萌,便露出温婉的微笑。
日头渐高,裴南曼往年回老家,除了陪彪叔聊天吃饭,基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年带着秦泽一起来,裴南曼一来怕他在家里闷坏,二来实在不敢和他在屋里共处,小赤佬手脚总是不老实,骂他也没用,打又舍不得。
不理的话,几下挑逗,手法刁钻经验老道,自己险些把持不住。
便决定带他出门逛逛。
裴南曼特意从行李箱里取出防晒霜,仔细的涂抹在自己的雪白的手腕、手臂,修长的脖颈以及漂亮的脸蛋。
北方见不到小桥流水家人的秀美风景,但镇子外有条浅溪,是从山中水库流出来的,格外的清澈。
这个时节你去石头低下翻一翻,没准还能摸到河蟹。
在中国像这种几十年变化都不大的村镇有很多,顶多把路修的更平坦。宽阔,房子建的更美观高大,好处就是避免了环境污染。
裴南曼脱了慢跑鞋,坐在杂草丛生的石头上,把白色短袜从白皙脚丫上脱下来,两只白嫩嫩的脚丫子轻快的泼着溪水。
少妇曼在此时褪去了所有成熟和稳重,有着很多女孩都有的娴静和欢快。
秦泽赤着脚,跋涉在漫过膝盖的溪水里,认真仔细的盯着溪底,然后小心翼翼的翻开一块又一块石头。
一无所获却乐此不疲。
“你在找什么?”裴南曼歪着脑袋,脚掌拨动水花。
“找河蟹。”秦泽道。
“要野炊么?”裴南曼眼睛一亮。
“不,”秦泽咬牙切齿:“我就是想找到它,然后嫩死它。”
可惜尽管水质没被污染,大环境终究不如十几年前了,秦泽在河里翻了半小时的石头,没瞧见任何河蟹。
裴南曼看着秦泽在溪水中做着无用功,目光略过他的肩膀,望向远处的山峰、澄澈的蓝天。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手机铃声打断了她放飞的思绪,俯身翻石头的秦泽直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又在裤腿上擦了一把,掏出裤兜里的电话,还没接通,表情已经变得极其谄媚。
“姐,您老人家怎么亲自给我打电话了啊。”秦泽的声音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受宠若惊,受宠若惊……我当然是在艰苦的出差任务中,努力给……哦,咱妈也在啊,当然是给我将来的乖外甥挣奶粉钱……不不不,生儿生女都一样,都是我的好外甥、外甥女。”
“什么,妈竟然有这么过分的要求?你把手机给她,我跟她说……”
秦泽边说边往溪边走,裴南曼全程板着脸,等他走近,鞋子一穿,袜子也不要了,淡淡道:“不洗了。”
秦泽伸手拉住她,没让走,道:“我这边要去拜访客户,先挂了。”
结束通话,茫然道:“怎么了?溪水挺凉的,再泡一会儿。”
裴南曼冷笑道:“拜访客户去咯。”
“曼姐不要皮。”
“呵,出来和小三幽会这么多天,心急如焚想回去见姐姐了?”
“啧,这可不是你会说的话,说好的大气呢。”
“滚。”裴南曼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秦泽把手机塞回兜里,往石头一座,再把裴南曼的脚丫子搁自己腿上,轻轻揉捏,唉声叹气道:“反正一个两个都拿我当出气筒,我活该,我认了。您老消消气,我帮您捏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姐那性子,她要知道我不是出差,而是跟着你回东北老家,她能坐飞机过来砍我,嗯,和苏钰组队一起。”
“怪谁?”
“没怪谁,自作自受。曼姐,你说我都是体面人了,怎么就驾驭不住她们呢。小说里可不是这么写的,咸鱼翻身的男主角功成名就后,再烈的马也能驯的服服帖帖。可我姐就算怀了孩子,性格还是没变,醋劲大,占有欲强。苏钰看着最好收拾了,其实一哭二闹三上吊她最拿手,再配合卖惨,我就头疼。子衿姐也一样,她是最难对付的。”
“我是最好收拾的?”
“您是最大气的,我就指望您坐镇后宫呢。”
裴南曼嘴角一挑,“什么事儿。”
“没事,就是我妈说过阵子要搬过去照顾苏钰,然后让两位姑姑来照顾我姐,毕竟她不适合请保姆。”秦泽道:“我妈真是的,自己生的女儿什么脾性不清楚?当场就炸了,我要在家的话,她保准拿刀子给自己剖腹产了。”
裴南曼幸灾乐祸:“可怜。”
好像从去年底后,这家伙就没过几天安稳日子,先是和姐姐摊牌,然后和女朋友摊牌,然后和苏钰摊牌,最后苏钰怀孕的消息落到秦宝宝耳里,这个其实可以瞒住的,但苏钰偷偷告诉秦家老两口,显然是故意的。
秦爸秦妈是高兴坏了,
秦宝宝就炸了。
“两个月,整整两个月没说话,从小到大第一次打如此漫长煎熬的冷战!”
以上内容转述自得意洋洋的苏钰。
她某次和裴南曼聊天时,把秦泽说的话转述了一遍,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光听这句话,裴南曼就觉得甚是凄惨。
裴南曼轻声道:“也不是不行,你可以拥有更多的女人,你能做到,但只谈钱不谈感情的女人,虽然不哭不闹,但像没有生气的木偶。哪天你腻烦她们了,可以试试找木偶。”
这是道送命题,秦泽摇头:“不腻烦不腻烦,我甘之如饴。”
裴南曼哼一声,看不出喜怒,只是微微蹙眉:“轻点。”
“哦。”秦泽揉捏着她的脚底板,尽情欣赏美人的脚丫子,触感柔软,没有糟老爷们的厚茧,但他摸过好几双堪称精品的玉足,能够感觉到裴南曼和姐姐们比起来,脚后跟还是有一层细茧的。
常年练武,即便再注意保养,也难免留下无法抹去的痕迹。
“以后运动的时候,尽量穿一些鞋底柔软的跑鞋,多去鱼疗,它们会吃干净你脚上的茧,这玩意又不是一辈子的,多保养,茧子就会消失。”秦泽惋惜道:
“多漂亮的脚丫子,茧子长太厚就不完美了。”
裴南曼没好气道:“你可以不要。”
这样的女人,很难真的成为某个男人的附庸,愿意出来晒太阳时抹一层防晒霜已经难能可贵,秦泽不多求,道:“要的,要的,这辈子都不会放开曼姐的脚……我去,蛇!”
一条水蛇沿着溪边草丛顺流而下,而秦泽两人正好坐在溪边,当他发现水蛇时,它离自己不到半米。
虽然他儿时经常下乡玩耍,但终究不是农村、山里长大的孩子,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爬起来,头皮发麻,出于本能的畏惧,他下意识的用力抛掉裴南曼的双脚,连滚带爬往岸上跑。
冷不丁的半个身子被抛进水里,裴南曼措手不及,极力想要抓住石头,但仍然一屁股坐进了水里,冰凉的溪水漫过胸口……
这辈子都不会放开曼姐的脚!
某个男人的甜言蜜语还在耳边回荡,转眼就把她丢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