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裴南曼没法再装睡,浑身僵硬,不适应这种陌生的接触,更不适应丰腴有致的身躯被男人亵玩。
但她没抗拒,只是悄悄咬紧唇。
秦泽指尖划过她腰肢的曲线,找到了有小蛮腰的女人就注定会非常性感的肚脐眼,隔着睡裙,指尖深入,轻轻按了按。
裴南曼皱了皱眉,却不是反感,而是有种莫名的战栗。
秦泽知道该怎么逗弄女人的身体,从姐姐们那里习来的经验,觉不是看似熟女其实经验不多的的裴南曼能媲美。
他没火急火燎的提枪上马,而是继续挑逗,手掌贴着裴南曼的平坦的小腹,在胸脯下方,肚脐下方位置流连,不过线。
顶多在往下几寸,摸到内裤边缘就停下来。
裴南曼思维仿佛生锈的齿轮,卡着动不了。
她再强势,终究还是女人,当秦泽咬住她最敏感的耳垂时,裴南曼忍不住发出颤抖的呻吟,僵硬的身躯瞬间瘫软。
她敏感的地方是耳垂,这一点秦泽在系统真人模拟的工口游戏里就知道了。
一些细节他也了然于胸,比如吹口气,会让她浑身毛骨悚然,舔一舔,则会让她浑身软绵绵。
裴南曼兵败如山倒。
没记错的话,在工口游戏里,裴南曼会说:“不要…不要…舔。”
秦泽含住温软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少妇裴南曼起先能咬牙坚持,但几分钟后,她娇躯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秦泽能感受到她不断升温的脸蛋,想来如果开灯,会是一朵娇艳欲滴的桃花。
裴南曼缩了缩脑袋,伸出捂住耳朵,近乎呻吟的声音:“不,不要舔……”
秦泽怎么可能放过她,使出比古代那个京城人还要厉害三分的口技,在他孜孜不倦的引导下,裴南曼被拉入情欲的深渊,但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久违的欲望在一点点蚕食她的理智和思维,紧贴着玉背的强壮身躯,充满了男人阳刚的灼热体温,正如娇软胴体吸引男人那样吸引着她。
渐渐的,当怀里的少妇只剩下娇喘和呻吟后,秦泽放过她的耳垂,撩开了她的睡裙,一点点脱下蕾丝。
粉香汗湿瑶琴轸,春逗酥融绵雨膏。
蕾丝的湿润触感已经说明裴南曼情动。
这时,裴南曼却突然按住了。
黑暗中,两双眸子对视,一双眸子吞吐着情欲的火焰,一双眸子妩媚的如烟笼雾绕,秦泽皱了皱眉:“曼姐?”
裴南曼脸蛋布满红霞,强作镇定的语气:“睡了。”
秦泽愣了愣,不甘心,紧紧箍着她的小蛮腰:“完事了再睡。”
裴南曼不羞涩不恼怒,声音软绵绵,带着女强人褪尽铅华后的温婉,语气却坚定:“睡了。”
秦泽急了,“这就睡了?不是,曼姐你差点就成了我的左膀右臂了。”
本来今晚是属于小左小右的。
这是几个意思啊,关键时刻你就感冒了?要给你来瓶急支糖浆么。
你也得了“想谈恋爱但害怕被日”的子衿病了吗。
裴南曼丝毫不体谅欲火焚身的咸鱼泽,往里挪了挪,然后卷个身,用被子裹住自己诱人的娇躯,然后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一声不吭。
但秦泽看到,她在被子底下偷偷穿内裤。
“湿了啊,换一条吧。”秦泽翻着白眼,故意刺激她。
裴南曼偷偷穿胖次的动作僵了僵,假装没听到,默默穿好,然后默默睡觉。
她这一卷身,原本盖在秦泽身上的被褥就全被她占了,仅穿一条裤衩的秦泽躺在床上,裤裆里的屠龙刀溢满了杀气,带着不甘心被裤衩束缚的坚挺和战意,誓要和床上的女妖精大战三百回合。
但它注定不能如愿。
秦泽怅然叹口气,烦躁的抓了抓裤裆,爬起来,又进了浴室。
等他冲凉回来,屠龙刀已经收敛了杀气,同意暂时放过床上的勾人女妖精。
秦泽细细回味,如果把年前厨房那段对话当做相亲,这趟来东北祭祖,可以算作约会。
他试着去揣摩裴南曼的心理,趁着闺蜜怀孕,拉着闺蜜的老公出来浪,还睡一张床,愧疚是有的,紧张也是肯定的,或许还会有点刺激。
但要说多么多么愧疚,估计也不会,你看,反正都有两个竞争对手了,多我一个也不多。
但两人从朋友关系转化成染色体交换关系,本来就需要一点时间磨合。
所以,稍稍欠了点火候。
上床,重新搂住裴南曼温暖的娇躯,秦泽摒除杂念,很快进入梦乡。
好了好久,秦泽轻轻的鼾声响起,裴南曼悄悄睁开眼,浓密的睫毛下,一双黑亮的眼眸,她往秦泽怀里缩了缩,然后静等片刻,没察觉到臀部有什么咯人的东西后,才闭上眼安心睡觉。
第二天清晨,秦泽准时醒来,床边已经没了少妇,她穿戴整齐的坐在床下凉席上,双手撑在身下,双脚搭载膝盖上,但整个人是凌空的,全靠双手撑着。
闭着眼,不知道这个姿势维持了多久。
这应该是瑜伽,看这姿势就是大师级的,家里的嘤嘤怪根本做不出这种高难度的动作。
秦泽打着哈欠伸懒腰,看了眼男人黄金时代必然晨起一柱擎天的裤裆,低声道:“委屈你了,好丁丁要日久弥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总有鳝饿有鲍的一天。”
裴南曼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她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偷偷的咬了咬牙,就知道这家伙时不时蹦出一些你不懂得话,绝对都不是什么好话。
秦泽穿好衣服,洗完脸刷完牙,陪她坐了片刻,见她始终不肯睁眼,也不和自己说话,纳闷道:“咋啦?”
裴南曼睁开眼,撇过头去,似乎脸红了。
秦泽哈哈大笑,上气不接下气,“昨晚又没吃你,害羞什么。”
裴南曼脸色愈发红润,瞪眼,“再提昨晚,信不信赶你回沪市。”
啧,果然还是床上的曼姐温婉动人。
秦泽耸耸肩,提议道:“晨跑去?”
“你方便?”
“有口罩,我出门必带口罩。”
两人踏着清晨的阳光,穿梭在小镇的街道上,沿着贯穿小镇的大街一直跑,一直跑,渐渐出了小镇,四野被田地和水塘以及低矮的青山占据。
“过惯了大城市的生活,偶尔来乡下住一阵子,最是心旷神怡,洗涤心灵。”
秦泽道:“就像大鱼大肉吃腻了,喝碗白粥,就觉得特别香甜。”
“没怎么来过乡下吧。”裴南曼摘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然后递给秦泽。
秦泽摆摆手,示意自己不需要,他小跑着继续前进:“去过的,小时候我妈每个暑假都带我去乡下,去见……许阿姨。”
裴南曼瞬间懂了,没办法不懂,因为说到那个许阿姨的时候,秦泽脸上的笑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怅然。
两人在一块荒地停下,秦泽说我要练功了。
裴南曼站在一旁,睁大亮晶晶的眼眸,好奇又期待的看着他缓缓拉开架势。
她对秦泽深深的好奇着,这个男人永远给人一种云遮雾绕的感觉,哪怕昨晚两人还躺在一张床上,差点做了夫妻之间的事。
哪怕她自觉已经走进秦泽心里,并曾经窥视到那个光鲜外衣下自卑怯弱的男孩。
但仍然不减他的神秘感,比如这一身骇人的师承。
结果出乎意料,甚至有点失望,秦泽的起手式很太极吧,应该是太极,她虽然不练内家拳,可见多识广,太极还是能认出来的。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裴南曼又发现他的太极有点不一样,不是现在很流行的“健身操”,太极拳传承至今,路数越来越多,有的确实具备历史传承,有的干脆欺世盗名,瞎几把扯。
而秦泽打的太极,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都不一样。但从感官上,给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圆润自然,不疾不徐。
裴南曼发现自己竟然根本不认识他练的是什么内家拳。
“这是什么?”她问道。
“小学生第二套广播体操。”秦泽边打边说:“名字我不知道,教我的师傅没告诉我。对了,曼姐你想学吗?”
裴南曼眼睛一亮,端庄俏脸喜色浮动:“可以么?”
“虽然是不传之秘,但传给自己媳妇应该没问题。”秦泽挤眉弄眼。
裴南曼自动忽略他的话,与秦泽并肩,然后看他。
秦泽中断体操,从头再来,把起手式释放给她。
裴南曼照葫芦画瓢,几次后,就能学的有模有样,半小时下来,整套体操她已经会了。
在她认真做体操时,秦泽把手搭在她肩膀,细细感悟,没有感应到“炁”的流动。
果然不行!
系统说初练者必须有人引导气感才能迅速入门,当初就是系统为他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让他拥有了泰迪肾。
“系统,我该怎么引导她体内的气感?”秦泽在心里沟通系统。
“等你把广播体操更新到第六套再说吧。”系统:“毕竟弱鸡的你,还不配穿道授液。”
清晨柔和的阳光洒下,裴南曼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中,三十出头的少妇,清丽的仿佛出水芙蓉。
两鬓汗珠流淌,跑了半天没怎么出汗,打一会儿广播体操竟然已是大汗淋漓。
“力竭了……”
坚持打完整套体操,裴南曼弯着腰,扶着膝盖,剧烈喘息。
秦泽吃了一惊,他当初可没这种感觉的,忙上前搀扶,递毛巾,柔声道:
“感觉怎么样?”
裴南曼脸庞潮红,素白如玉的脸汗津津一片,眼睛却神采奕奕:“感觉很好,通体舒泰。”
她昨晚睡的不太好,今早又趁着秦泽没醒,赶紧穿好衣服,其实睡眠不够,神思疲倦,但练完广播体操后,神清气爽,疲惫顿消。
返程的路上,裴南曼一本正经,脸色严肃的说秦泽肯定遇到了国术大宗师,有幸得名师指点,苦修内家拳十余载,方有今日之成就。
少妇曼开始疯狂脑补,大师不愿意透露姓名和师承,所以假托广播体操之名敷衍。
嗯,就是这样。
秦泽憋笑憋的很辛苦,师傅倒是有一位,但不是国术大宗师,而是被踢出群的Low逼系统。
“对了系统,你说第六套广播体操是怎么回事。”秦泽心里默默道:“第二套广播体操就已经让我变”超人“了,还有第六套?”
系统:“有的,你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说清楚点。”
“不说,等时机到了,我就发任务,现在先故意吊你胃口。”
“……”
秦泽没在意,反正世界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修仙啊,这事系统以前实锤过的。
如果不能修仙,那挂逼的人生毫无意义。
沿着大道一直走,回了小镇,秦泽犹豫再三,道:“曼曼,拜托你一件事。”
裴南曼还是不习惯他直呼昵称,养气功夫深厚的少妇曼面色如常,道:“什么事。”
“李家在南方挺有势力的对吧。”
裴南曼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起此事,点点头。
“浙省江义县,95年,我想要各个政府部门所有人员的名单,不,照片,我要照片。”秦泽道。
“人员名单……”裴南曼皱了皱眉,没问原因:“如果是有编制的,搜罗到合照应该没问题,但未必能详细周全,不敢保证每个人都留了照片。”
秦泽“嗯”了一声:“你尽量试试吧,我也有让子衿姐帮忙,成不成还两说。”
裴南曼好奇道:“能问原因么?”
秦泽抬头,望向远方,幽幽道:“讨一笔死债。”
希望许耀的记忆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