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力的淫乱计划就此展开,他不再满足于「偷奸」几位美妇,而是要用更加
大胆刺激的方式奸淫她们,从而达到羞辱唐飞的目的——为此,他不惜每次都在
危险的边缘试探。
某日,庄园的大浴室内。
浴室的设计极尽奢华,墙壁铺满淡金色的大理石瓷砖,地面防滑处理得当,
空气中弥漫着蒸汽与高档沐浴露的幽香。巨大的磨砂玻璃门将空间一分为二,外
侧是一个小型的洗漱区域,内侧则是宽敞的淋浴区。磨砂玻璃的特性让外侧的人
只能模糊地看到内侧靠近玻璃门的身影轮廓,而无法看清更深处的景象。淋浴区
内,水流从头顶的花洒中倾泻而下,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仿佛一道天然的音障,
将一切暧昧的低吟与肉体的碰撞声掩盖得严严实实。
此刻,玻璃门外,唐飞坐在一个低矮的木质浴凳上,光着脚丫,任由顾念芯
蹲在他身前,用温热的毛巾细致地擦拭他的脚底。顾念芯身着一件轻薄的米色家
居长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她低头专
注地服侍着儿子,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心中却如波涛汹涌。
她知道玻璃门内的场景,知道那不堪的一幕正在上演,可她却不得不强装镇
定,生怕露出半点破绽。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每一次擦拭都带着几分心不在焉,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陈力那强壮的身躯和袁雅被彻底征服的模样,让她既羞耻又莫
名地感到一阵燥热。
而玻璃门内,淋浴区的热气氤氲,水雾弥漫,将整个空间渲染得如同仙境一
般,却又藏着最原始的欲念。陈力与袁雅皆是赤裸着身体,站在花洒下,任由温
热的水流冲刷过每一寸肌肤。
陈力那健硕的躯体在水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雄伟,肌肉线条如雕刻般棱角分
明,皮肤上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宽厚的胸膛滑落至结实的腹部,再往下便是那
根早已昂扬的粗壮巨物,散发着一股不可忽视的霸道气息。袁雅则站在他身前,
高挑的身形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她的长发被水浸湿,如墨般贴在后背,勾勒出纤
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肩线。那对傲人的双峰在湿润的环境中显得更加饱满挺翘,顶
端两颗嫣红的小点因水的刺激而硬挺起来,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陈力低头凝视着她,眼中燃着炽烈的欲火,他猛地拉近两人的距离,大手扣
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吻上她那柔软湿润的红唇。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
性,舌尖强势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纠缠不休,水声与唇齿交融的声音在狭小的空
间内回荡。
袁雅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发软,却并未抗拒,反而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将自
己更紧地贴向他坚实的胸膛。她的肌肤在水流的冲刷下滑腻无比,与他的身体摩
擦间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让两人的气息都变得急促起来。
吻毕,陈力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他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手持花洒,将
水流调至柔和的模式,随后蹲下身,对准袁雅的下身私密之处缓缓冲洗。水柱轻
柔却精准地刺激着她最为敏感的地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袁雅的双腿不自觉地轻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的双手本能地扶住身前
的磨砂玻璃门,指尖在玻璃上划出几道模糊的水痕。她咬紧下唇,眼神迷离地看
着玻璃门外的模糊身影,知道唐飞就在咫尺之外,这种禁忌的刺激让她全身的血
液都沸腾起来。
「唔……阿力……别……别这样弄……」袁雅的声音沙哑而娇媚,带着几分
羞涩的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的言语。她主动撅起那圆润饱满的臀部,
向后倾斜,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对方更进一步。她的臀肉在
水流的冲刷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两团丰腴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抖动,看得陈
力眼热心痒。他丢开花洒,大手直接落在她湿滑的臀丘上,用力揉捏,指缝间溢
出柔软的肉感,随即狠狠拍了一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水珠四溅。
「骚老婆,这么迫不及待了?瞧你这浪样,真是欠收拾!」陈力低吼着,声
音中透着浓浓的占有欲。他站起身,调整好姿势,双手紧扣住她的腰肢,随后从
背后猛地挺身而入。那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袁雅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呼,身子猛地
向前一倾,整个人被按在冰冷的磨砂玻璃门上。那对硕大无朋的双峰被挤压在玻
璃面上,因剧烈的压力而变形,原本圆润饱满的形状被压成扁平的肉饼模样,紧
贴着玻璃,形成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陈力毫不怜惜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她的最深处,带起一阵阵
湿滑的水声,与花洒的水流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乱而又暧昧的乐章。他的
双手绕到前方,攀上她胸前那对被压扁的丰盈软肉,五指深陷其中,用力揉搓,
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肌肤,甚至还能感受到她因快感而急促跳动的心脏。他的动作
狂野而粗暴,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都倾泻而出,每一下撞击都让袁雅的身体剧烈
颤抖,喉咙深处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大奶袁雅,骚屄老婆,你真美!」陈力喘着粗气,在她耳畔低吼着,手掌
在她湿滑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她因快感而绷紧的身体。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玻
璃门上那对变形的巨乳上,看着它们随着自己的节奏不断挤压、反弹,心中燃起
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嗷嗷,快肏我,老公快肏我,我这么美就是为了让你肏的,我的大屌阿力
老公,强壮的阿力老公!」袁雅的声音断断续续,满是臣服与迷醉,她的双手死
死撑住玻璃门,指甲几乎要嵌入门框中,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摇晃。下体传来的强
烈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一波接一波地将她推向巅峰,她的淫液与淋浴水流交
融在一起,顺着修长的双腿滑落,在地面汇成一滩晶莹的水洼。她的身体一次次
痉挛,高潮接踵而至,每次释放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若非水声遮掩,恐
怕早就传到门外。
此时,玻璃门外,唐飞似乎察觉到了一些异样,他抬起头,皱眉看向磨砂玻
璃门的方向,只能隐约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贴在门上,随着某种节奏晃动着。他
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开口:「干妈,你洗澡怎么动静这么大啊?里面在干啥呢?」
顾念芯闻言,心头猛地一紧,手中的毛巾差点掉落。她连忙挤出一抹笑意,
低头安抚道:「小飞,没啥事,可能雅姐在里面顺便洗衣服呢,水声大点很正常。」
她的声音温柔而平静,但内心却如惊涛骇浪,她知道里面的场景,知道那根
本不是洗衣服,而是一场不堪入目的淫戏。
玻璃门内的袁雅听到唐飞的问话,身子猛地一僵,但随即强装镇定,用略显
沙哑的声音回应:「嗯……是啊,小飞,我一边洗澡一边搓衣服呢,水开大了点,
没事,你别担心……」
她的语气尽量自然,但尾音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若非水声掩盖,
恐怕早已暴露了异样。
陈力在她身后冷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按紧
在门上,低声调笑道:「洗衣服?嘿嘿,你这骚货可真会找借口!」
片刻后,唐飞的目光再次投向玻璃门,此时袁雅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在了门面
上,那对超级丰满的G 杯豪乳被挤压得更加夸张,宛如两块巨大的肉饼紧贴在磨
砂面上,即便隔着模糊的玻璃,也能看出那惊人的体积与形状。唐飞眨了眨眼睛,
:「干妈,你现在又在干嘛?怎么看着像贴在门上了?」
袁雅咬紧下唇,努力压制住体内翻涌的快感,用尽全力挤出一句回答:「我
……我在练瑜伽动作呢,这种姿势有助于放松肌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
着几分喘息,但好在水声依旧轰鸣,未让唐飞听出太多端倪。
顾念芯在一旁连忙附和:「是啊,小飞,雅姐喜欢一边洗澡一边做运动,咱
们别打扰她了。」她的笑容僵硬,心中却是七上八下,生怕再继续下去会露出马
脚。
而玻璃门内的场景,已然进入白热化的阶段。陈力的攻势愈发狂野,他将袁
雅死死抵在门上,每一次冲撞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嵌入玻璃中。那对被挤压变形
的巨乳随着节奏不断摩擦着冰冷的门面,顶端的嫣红小点因过度刺激而变得异常
敏感,甚至渗出几滴晶莹的液体,顺着玻璃滑落,与水流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
道暧昧的水痕。她的脸颊紧贴着门面,长睫毛因汗水与水汽而粘连在一起,眼角
甚至泛起了泪光,那是高潮迭起带来的极端情绪反应,既有快感的满足,也有禁
忌刺激下的崩溃。
「啊……阿力……我不行了……要疯了……」
袁雅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她的双眸半睁半闭,水光潋滟,整个人如同风
中的残叶,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对方的掠夺。她的双腿早已酸软无力,若非陈力的
大手托住她的腰肢,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体内传来的强烈冲击一次次将她推向云
端,下体的蜜液如泉涌般喷出,与淋浴的水流交织成一片泥泞,打湿了整个地面,
形成一滩黏稠的水洼。
陈力低头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眼中的欲望愈发炽烈,他俯身在她耳畔低吼:
「哭吧,叫吧,反正外面听不见!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他的声音粗犷而霸道,手掌在她湿滑的臀部上用力拍打,水珠四溅,每一下
都激起一层肉浪,看得人血脉贲张。他的动作未曾有半分停歇,反而更加迅猛,
仿佛要将她彻底摧毁在这片水雾弥漫的空间中。
就在此时,顾念芯察觉到情况越发不受控制,她看到玻璃门上那模糊的身影
几乎完全贴合,甚至能隐约听到一些细微的异样声响,尽管被水声掩盖,但她仍
旧心惊胆战。她知道,若再继续下去,恐怕真的会玩脱,导致一切暴露。她强装
镇定,迅速站起身,拉住唐飞的手臂,轻声道:「小飞,咱们别在这待了,去客
厅看看电视吧,你干妈估计还要洗一会儿。」她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急切,手掌微
微用力,几乎是半拖半拉地将唐飞带离了浴室区域。
唐飞虽然有些疑惑,但并未多想,只是点点头,随口应道:「好吧,那咱们
走。」他起身跟在母亲身后,完全没有察觉到玻璃门另一边的淫靡戏码,更未注
意到母亲脸上那一抹掩饰不住的慌乱神色。
浴室内的水声依旧轰鸣不绝,花洒倾泻下的热水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朦胧
之中。陈力看着门外逐渐远去的两道身影,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意,他的动作
未曾停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继续冲击着怀中的女人。袁雅早已无力支撑,只
能任由他主宰一切,她的哭泣与呻吟在水声中显得微不可闻,却又透着一股令人
心悸的绝望美感。那对被压扁的双峰依旧紧贴在玻璃门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变
形、颤抖,形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的画面。
这场危险的游戏,在距离暴露仅一步之遥的地方达到了高潮。陈力最终在一
声低吼中释放出所有的炽热,而袁雅则在泪水中迎来最后一次崩溃,她的身体剧
烈痉挛,随即瘫软下来,若非陈力的支撑,几乎要滑倒在地……
此时,玻璃门突然打开,袁雅惊呼出声,看见是许曼云才松了一口气。
许曼云一见玻璃门内的刺激场景,立刻扑到陈力怀里:「老公,你们这样玩
好刺激,我过两天也要和你这样玩!」
于是几天后,许曼云和唐飞在客厅沙发上边喝酒边调情,正当唐飞被许曼云
挑逗到欲罢不能的时候,他却终于扛不住酒精,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许曼云朝外面喊道:「阿力老公,快来!」
阿力淫笑着走进来,许曼云娇媚地坐在陈力的大腿上,她身着一件轻薄的绿
色情趣睡衣,布料如薄纱般透明,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曲线。
睡衣的吊带设计让她的香肩半露,领口低垂,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惑,
仿佛两座白雪覆盖的山谷,引人遐想。裙摆短到几乎遮不住丰腴的大腿,随着她
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肌肤如脂般的光滑触感。她的脸颊染着一层羞涩的红晕,
眼波流转间却透着几分迎合的媚意,显然早已习惯了这种隐秘的游戏。
唐飞歪倒在单人沙发上,少年清秀的脸庞因醉酒而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呼吸
均匀而沉重,显然已完全陷入酒精带来的迷糊状态。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头枕
在沙发的扶手上,毫无知觉地沉浸在梦乡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身旁正在发生的
一切。
陈力粗糙而有力的双手环抱着许曼云的纤腰,指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游
走,时而轻抚时而用力掐捏,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轻微战栗。他的掌心带着一种
侵略性的温度,毫不客气地探向她最为敏感的地带,指尖隔着薄纱般的布料轻轻
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热气喷洒在她的
脖颈,低沉而充满挑衅的声音缓缓响起:「嘿,许总,你瞧瞧旁边那小子,醉得
跟死猪一样,连自己的女人被人玩弄都不知道。啧啧,真是个没用的废物,你说
是不是?」
许曼云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眼神瞥向一旁沉睡的唐飞,心中涌起一丝复杂
的情绪,但随即被陈力的手指带来的刺激冲散了理智。她咬住下唇,试图掩饰内
心的羞怯,却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吟,声音如丝般柔腻。她扭动了一下腰肢,
主动将胸前的饱满隆起贴近陈力的胸膛,娇滴滴地回应道:「老公,别……别拿
他开玩笑啦,人家心里只有你一个。你看我这对宝贝,可都等着你来疼呢。」她
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撒娇,手指轻轻拉开睡衣的一侧吊带,让那片雪白的柔软大奶
子更加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散发无尽的风情。
陈力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光芒,低笑一声,大手顺势攀上她胸前那对F 杯的
雄伟山丘,隔着薄薄的绿色纱衣用力揉搓起来。那两团软肉在他的掌心下变换着
形状,饱满得仿佛要溢出指缝,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般的温润光泽。他
五指收紧,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低头在她耳边继续挑衅道:「你这骚货,
身子真是天生勾人的料。看看唐飞少爷那可怜样,他哪有资格拥有你?只有我这
样的真男人,才能让你舒坦得叫出声来!」
许曼云被他揉得呼吸急促,胸前的丰盈在粗暴的动作下微微颤动,顶端的小
点早已硬挺起来,隔着纱衣若隐若现。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双
颊红得像是涂了胭脂,眼眸中水光潋滟。她试图掩饰自己的反应,却还是忍不住
主动挺起胸膛,让陈力的手掌更深入地玩弄,低声呢喃道:「坏蛋老公,你就知
道欺负人家……嗯……再用力些嘛,人家受得了……」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
一种欲说还休的诱惑。
陈力的嘴角扯出一抹邪魅的弧度,手掌的动作愈发大胆,他猛地掀起她绿色
睡裙的下摆,露出底下未着寸缕的神秘花园。那片粉嫩的花瓣早已湿润一片,在
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芒,散发着一股甜腻的气息。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其中,
精准地找到那颗敏感的小珍珠,用指腹轻轻碾压,同时另一根手指深入花径内部,
勾弄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许曼云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尖锐的轻叫,整个人如触电般弓起背脊,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手腕,却无法阻止那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啊……老公……太……太刺激了……」
许曼云的声音断断续续,满是迷乱与臣服,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陈力的肩膀,
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挣扎。陈力的手指灵活地在她体
内抽动,每一次深入都直击她最脆弱的G 点,同时拇指在外侧不断挑逗那颗肿胀
的小核,双重刺激让她几乎无法承受。她的下体很快传来一阵阵痉挛,随即一股
温热的蜜液如泉涌般喷出,打湿了陈力的手掌,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将真皮
沙发染出一片暧昧的水渍。
陈力低头看着她失控的模样,眼中的欲望愈发炽烈,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
在她眼前晃了晃,低声嘲讽道:「瞧瞧你这浪样,才刚开始就泄成这样。唐飞就
在旁边看着呢,你就不怕他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女人被我玩得这么爽?」他的语
气中满是挑衅与得意,手掌在她臀部狠狠拍了一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后
继续用沾满蜜液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腰侧画圈,激起她新一轮的轻颤。
许曼云瘫软在他的怀中,神志模糊,眼角甚至泛起了一层泪光,那是高潮后
极致满足与羞耻交织的表现。她无力地靠在陈力的肩头,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
脸颊上,看起来既狼狈又妖娆。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喉咙深处不时溢出细碎的低吟,仿佛余韵还未完全消散。
陈力看着她这副模样,冷笑一声,转头瞥向一旁醉卧的唐飞,继续用言语羞
辱道:「小子,你可真是个笑话,连自己身边的美人都守不住。看看她现在,多
乖巧地窝在我怀里,你还能怎么样?」
就在此时,许曼云似乎下意识地动了动手,她的手掌无意识地滑向陈力的胯
间,隔着裤子握住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巨龙,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她的动作熟
练而自然,显然已是习惯成自然的反应,即便神志尚未完全恢复,仍旧本能地想
要取悦眼前的男人。她的手指虽然无力,但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痒的温柔,掌心传
来的温度让陈力发出了一声低哼,眼底闪过一抹满意的光芒。
「嘿,这骚货,真是天生会伺候人,连晕乎乎的时候都不忘给我点甜头。」
陈力低声调笑着,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颊更紧地贴在自己的肩窝
中,随后转头看向唐飞的方向,继续用充满嘲讽的语气说道:「唐飞啊唐飞,说
不定你现在做梦都在偷乐吧?瞧你那里,好像还真支起了个小帐篷,莫不是梦里
也在看你女人被我疼爱得死去活来?」
陈力猛地站起身,将许曼云从大腿上抱起,随后直接将她按倒在主沙发上,
让她的上半身趴在柔软的靠背上,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那件绿
色的情趣睡衣早已凌乱不堪,裙摆被掀至腰间,露出底下白皙如玉的肌肤和湿润
的花谷,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芒。陈力站在她身后,迅速解开自己的裤链,露
出一根早已昂扬勃发的粗壮巨物,散发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霸气气息。他低头看着
身下彻底臣服的美人,低吼道:「许总,今天就让唐飞好好瞧瞧,谁才是你真正
的男人!」
许曼云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眼神瞥向一旁沉睡的唐飞,心中涌起一丝羞耻
与复杂的情绪,但随即被陈力的动作冲散了所有理智。她咬紧下唇,发出一声低
低的哼吟,双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果实,眼眸中水光潋滟。她主动扭动了一下腰肢,
高翘的臀部更贴近陈力的下身,低声呢喃道:「老公,别……别说这些啦,快点
来嘛,人家等不及了……」她的声音柔媚入骨,满是渴求与顺从。
陈力眼中燃起熊熊欲火,大手扣住她的纤细腰肢,毫不犹豫地从后方狠狠挺
入,那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许曼云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呼,身子猛地向前一倾,双
手本能地抓住沙发的靠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内
回荡,清脆而刺耳,与她压抑不住的媚音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乐章。陈力的每一次
深入都直抵她的最深处,带起一阵阵湿滑的水声,他的动作狂野而粗暴,仿佛要
将所有的占有欲倾泻而出。
「啊……老公……好深……太猛了……」
许曼云的声音断断续续,满是迷乱与臣服,她的双腿不自觉地轻颤,整个人
被撞得前后摇晃。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节奏剧烈晃动,隔着薄薄的纱衣上下跳动,
仿佛要挣脱束缚,顶端的小点早已硬挺如石,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长发凌乱
地披散在肩头,被汗水浸湿贴在脖颈,白皙的脸蛋上满是潮红,眼角甚至渗出了
晶莹的水光,看起来既狼狈又妖娆万分。
陈力低头看着她失控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双手绕到前方,攀
上她胸前那两团滚圆饱满的软肉,五指深陷其中,用力挤压,指缝间溢出白嫩的
肌肤,仿佛要将她彻底揉碎。他的目光时不时扫向一旁沉睡的唐飞,低声嘲讽道
:「小子,你瞧瞧你的女人,被我干得多爽?她这骚样,你一辈子都给不了吧!」
他的语气中满是挑衅与得意,每一下冲击都仿佛在向唐飞宣示自己的主权。
许曼云被他撞得神志模糊,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一波接
一波地将她推向巅峰。她的蜜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打湿了真皮沙发
的表面,形成一片暧昧的水渍。她的身体一次次痉挛,高潮接踵而至,每次释放
都让她发出破碎的低吟,若非极力压制,恐怕早就响彻整个客厅。她喘息着,声
音中夹杂着哭腔:「老公……我不行了……要疯了……再来……再用力些……」
陈力的攻势愈发迅猛,他猛地俯身贴近她的后背,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
上,低吼道:「叫出来,让整个房子都知道你是我的!小飞就在旁边,你就不怕
他听见你这浪叫?」他的话语粗俗而直白,手掌在她湿滑的臀部上用力拍打,水
珠四溅,每一下都激起一层肉浪,看得人血脉贲张。他的动作未曾有半分停歇,
反而更加狂野,仿佛要将她彻底摧毁在这片暧昧的空间中。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许曼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她仰头发出一
声高亢的长鸣,身子弓起如虹,双腿紧紧夹住陈力的腰腹,下体一股热流如泉涌
般喷出,打湿了大片沙发,甚至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滩晶莹的水洼。她的神志
完全迷失,眼角滑下几滴泪珠,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极致的满足
与崩溃的情绪。她喘息着,用沙哑而颤抖的声音低语:「老公……我只属于你…
…我愿意为你背叛一切……小飞算什么……他根本不配拥有我……」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空气中,虽然唐飞毫无知觉,但却让陈力心中燃起无
尽的征服快感。他低笑一声,放缓了动作,将满是汗水的额头抵在她的后颈处,
大口喘息着品味这份胜利果实。他缓缓退出,仍旧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冷眼
俯视着瘫软在沙发上的女人,低声说道:「好,这才像话。从今往后,你就是我
一个人的,谁也别想碰你一根指头!」他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占有欲,手指轻挑
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许曼云无力地闭上眼睛,眼角的泪痕还未干涸,神情却满是迷醉与臣服:
「嗯……都听你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