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芸主动问出"今天要不要"之后的那个周五晚上,舅舅从鱼塘回来得比平时晚。
摩托车的声音在院门口熄火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苏强坐在客厅看电视,方芸在厨房热菜。舅舅推开院门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河泥和白酒混合的气味——他在鱼塘边上和隔壁塘的老李喝了半斤白的。他的脸黑红黑红的,走路步子有点飘,但心情很好,一进门就大声喊方芸的名字。
"芸啊——还有饭没?"
"有。"方芸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锅铲。她穿了件浅灰色棉质短裙,腿上裹着肉色连裤袜,围裙系在腰上。看清舅舅的脸色后她愣了一下,然后语气变得又气又心疼:"又喝这么多?"
"老李非要喝,推不掉嘛——"舅舅嘿嘿笑着,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沙发垫子被他压得陷下去一大块。苏强往旁边挪了挪。舅舅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上的力道因为喝酒没轻没重,拍得苏强肩膀一沉。"强子,考试考得咋样?"
"还行。"苏强说。
"还行是啥意思?第几名?"
"第三。"
"好!"舅舅又拍了一下,力气更大,苏强的牙都震了一下。"比你老子强!你老子当年念书从来就没进过前十——"他打了个酒嗝,然后靠在沙发背上,眼睛眯缝着,电视里播的什么他大概也看不清了。
方芸端着热好的菜从厨房出来。她把菜放在茶几上,弯腰的时候围裙下面灰色短裙的裙摆往上牵了一截,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在客厅灯光下泛了一层薄薄的光。她看了舅舅一眼,眉头皱起来:"你先去洗把脸,我把饭盛上。"
"好好好——"舅舅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方芸赶紧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他的手顺势搭在她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靠过去。方芸撑着他往卫生间走,灰色短裙下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绷得很直,步伐被他的重量压得有些碎。苏强从后面看过去——她的腰被舅舅的胳膊压得微微弯着,裙摆在大腿后侧牵出了一条斜线。
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过了几分钟,舅舅出来了,脸上还挂着一层没擦干净的水珠。他坐到饭桌前,方芸已经把饭菜摆好了——两菜一汤,汤是紫菜蛋花。舅舅端起碗大口扒饭,吃相很粗,吧唧嘴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很清楚。
方芸坐在他对面,自己没吃几口,一直在给他夹菜。她吃得很慢,筷子在碗里拨弄米粒的动作有些心不在焉。苏强注意到她的眼神偶尔会从舅舅脸上飘开,飘到他这边来——很短,一碰就收回去,像是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舅舅吃了两碗饭,又喝了一碗汤。酒劲儿上来了,他的眼皮开始往下坠,说话也含含糊糊的。他撑着桌子站起来,说要去躺一会儿。方芸帮他把卧室的门推开,他倒头就扑在了床上——脸埋进枕头里,不到一分钟就打起了鼾。
那鼾声很大。不是普通的呼噜——是从嗓子眼深处滚上来的粗沉震动,带着一种被酒精泡软了的浑浊感。一声接一声,节奏均匀,像一台老旧的发动机在隔壁房间里空转。
方芸把饭桌收拾了。碗筷端进厨房,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她出来的时候看到苏强还坐在沙发上,电视机开着但音量调得很低——低到舅舅的鼾声反而成了客厅里最清楚的声音。她站在厨房门口停了一下。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攥得很紧。浅灰色短裙下面肉色连裤袜裹着的两条腿并得很拢,膝盖之间几乎没有缝。
苏强站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没有发出声音。沙发垫子回弹的轻微闷响被舅舅的鼾声盖住了。他走到方芸面前,站得很近——近到她需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她的手还攥着那块抹布,指节在棉布上掐出了几道白色的折痕。肉色连裤袜在膝盖处有一道极细的光泽线,随着她微微发抖的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睡着了。"苏强说。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方芸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了。她的眼睛往卧室方向瞟了一眼——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舅舅的鼾声从那条缝里滚出来,厚得像一堵墙。
苏强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肉色连裤袜的袖口和手腕皮肤之间有一道极短的过渡——他在那截裸露的皮肤上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很快。他拉着她往卧室方向走。她的脚步一开始是僵的——裹着丝袜的脚底在瓷砖地面上蹭出了轻微的摩擦声。但她没有挣开手。
他没有把她拉进卧室。而是拉开了卧室旁边杂物间的门。
杂物间很小——三平米左右,堆着几个纸箱、一台老式缝纫机、几床冬天用的厚棉被。没有窗户,只有门框上方一个巴掌大的排气扇。灯泡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拉绳开关垂在门边。苏强摸到拉绳,没拉。他把她推进去的时候,杂物间里只有从卧室门缝透过来的一线昏黄的光——刚好够看清她的脸。
舅舅的鼾声在隔壁响了——很近。隔着一堵墙,那声音的每一个起伏都清晰可闻。呼——吸——呼——吸——中间偶尔卡一下,然后接着响。
方芸背靠着杂物间的墙。纸箱的边缘硌在她的肩膀后面。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瞳孔里反射着门缝透进来的那一线光。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快,呼吸声被舅舅的鼾声吞掉了。浅灰色短裙的裙摆在她靠墙的时候往上蹭了一截,肉色连裤袜裹着的大腿露在外面——那双裹着丝袜的腿在昏暗中泛着一种微弱的、被光线稀释了的光泽。
苏强站在她面前。他能闻到她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厨房的油烟味、还有她自己的体温蒸出来的那种淡淡的甜。他伸手按在她的大腿上。肉色连裤袜的丝面在指尖下很滑。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从膝盖到腰,整条肌肉链都僵住,硬得像一块石头。
"别——"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声几乎被隔壁的鼾声碾碎。"他会听到——"
"他喝多了。"苏强的手顺着她大腿外侧往上滑。丝袜的摩擦声混在鼾声里,轻得像一片树叶落在水面上。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腰侧,找到了她衬衫的下摆。白色衬衫扎在灰色短裙的裙腰里,他把衬衫从裙腰里抽出来的那一截布料在指腹下面微微发潮——她的背上的汗已经浸透了衬衫的下摆。
方芸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上。手指蜷着,指节顶着他的胸骨。她没有往外推——她的手就停在那里,像是忘了自己应该做什么。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杂物间的门——那条巴掌宽的门缝。门缝外是卧室的光。舅舅的鼾声从门缝里灌进来,把她整个人裹住了。
苏强把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手掌贴着她的小腹——她的腹肌在他掌心下面抽搐了一下。然后往上,隔着胸罩摸到了她的乳房。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在蕾丝罩杯里面凸起了一粒小石子大小的硬点。他隔着胸罩捏了一下。
"唔——"方芸咬住了嘴唇。她把声音吞回去了——喉咙里只漏出一声被压碎的气流。她的手从抵着他的胸口变成了抓住他的衣服。另一只手撑在背后的纸箱上,纸箱在她掌心下面凹下去一块,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纸板变形声。
"嘘。"苏强说。他把她的胸罩推上去,手指直接捏住了她的乳头。她的乳头在他指腹间硬得发烫。她咬着嘴唇,鼻子里喷出的气流打在他的锁骨上——又急又热。
隔壁的鼾声突然停了一秒。
方芸整个人僵住了。她的手像铁钳一样掐住了苏强的胳膊。她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眼眶里全是惊恐。那一秒钟被拉得很长——长到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肋骨里面撞击的回声。然后鼾声又响了——比刚才更粗更沉。
她呼出的那口气是抖的。从她紧绷的胸腔里卸出来,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颤抖。
苏强就在那声鼾响起来的同一秒把手伸进了她的连裤袜里。他从裙腰上面探进去,手掌穿过肉色丝袜的松紧带,手指摸到了她内裤的裆部。内裤已经湿透了——不是潮,是湿。薄棉布料被浸成了半透明,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布按下去,她的阴唇在他指腹下面饱满地分开,滑腻的液体渗过布料沾到了他的指尖上。
"你的逼已经准备好了。"苏强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方芸闭上眼睛。她的睫毛在黑暗中抖得很厉害。她的手从他的胳膊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节在纸箱边缘上刮出了一道轻响。
苏强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墙壁,双手撑在纸箱上。她的腰塌下来,裙摆堆在腰上面,肉色连裤袜裹着的臀部翘起来——丝袜在臀部最高点被撑得微微发白。他把她的连裤袜往下拉到膝盖位置,内裤也一起拉下来——湿透的裆部从她的腿间脱离时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黏液丝。然后他拉下自己的裤子,掏出鸡巴,从后面插了进去。
她里面早就湿透了。滑腻的阴道壁在他插入的瞬间就包裹上来——热得烫人,软得像一包融化的黄油。她咬着嘴唇,牙齿把下唇咬得发白。她的脸埋在纸箱上方,后颈的碎发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
苏强开始动。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她的宫颈口上,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晃,纸箱在她手下吱嘎吱嘎地响。他要的就是这个——她的身体被操得一前一后地晃,但嘴上却死死咬着不敢出声。舅舅的鼾声从门缝里灌进来,把她的喘息和她下面被操出的水声全部盖住了。外面听上去,只是两个人在杂物间里不知在做什么——但她在里面,正被儿子的鸡巴撞着最深的地方。
"你老公睡得跟死猪一样。"苏强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话。他的腹部压在她翘起的屁股上,肉色连裤袜的丝面在他腹肌上摩擦。"他的老婆却在这边咬着我的鸡巴。"
方芸的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扁的抽泣。但她的阴道在他说话的同时猛地收紧了——从宫颈口到阴道口,整条通道像一只热手一样攥了他一下。那是她的身体在回答。她的大脑在羞耻中尖叫,但她的身体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高潮了。
她咬在纸箱的边缘上。牙齿咬穿了纸板的表层,在瓦楞纸上留下了一道湿痕。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抖——从大腿到肩膀,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裹着肉色连裤袜的膝盖撞在纸箱侧面发出了闷响,但那声闷响被舅舅的鼾声吞掉了。
苏强没有停。他在她的高潮中继续操她——她的阴道在高潮中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鸡巴,比任何时候都紧。他的龟头被她的宫颈口吸住,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的一声——频率越来越高。她刚从高潮的顶端滑下来一点,他又把她顶回去了。
"到了——"她埋在纸箱里的嘴漏出了两个字。声音闷在纸板里,模糊得像一声呜咽。但苏强听到了。
他在她的第二次高潮中射了。精液冲进她阴道深处时,她的后背猛地弓起来——脊柱从腰椎到颈椎绷成了一道弧形。肉色连裤袜裹着的两条腿在膝盖处不受控制地发抖,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出现了两道窄窄的水渍——不是汗,是她自己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浸湿的。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两个人的心跳隔着后背叠在一起,在她体内撞击。
然后他退出来。她撑在纸箱上的手臂在抖——从手腕到肩膀都在细微地颤动。肉色连裤袜还堆在膝盖位置,裙子堆在腰上。她没有马上站起来,就那样弯着腰停了几十秒。隔壁的鼾声还在响——舅舅大概是梦到了什么,翻了个身,床板嘎吱响了一下。
方芸猛地弹起来。她拉上内裤和连裤袜的动作很快——手还在抖,丝袜的松紧带在她指间打滑。她把衬衫塞回裙腰里,手摸到背后拉裙子拉链时,拉链头卡了一下。她使劲拽了两下才拉上去。
她推开杂物间的门,快步走进卫生间。苏强听到水龙头被开到最大,水流砸在洗手池瓷面上的声音盖住了一切。
那天晚上苏强躺在床上,听着隔壁舅舅的鼾声和卫生间里水龙头的声音交替起伏。他在想方芸高潮时阴道收绞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不是因为他的动作有什么不同。是因为位置。是因为鼾声。是因为她丈夫就睡在两米外。
他确认了一件事:她骨子里需要这个。越危险,越禁忌,她的身体反应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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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每逢舅舅喝高睡熟,苏强就把方芸拉去同一个杂物间。
第一次之后的整整一周,方芸一直在回避他。她在家里走路绕着苏强走,眼神不跟他对上,说话只对舅舅说——像是苏强这个人不存在。但她没有把杂物间的事说出去,也没有拒绝继续为他准备饭菜。苏强观察她的回避——那不是反抗,是恐惧。不是恐惧被强迫,而是恐惧自己在那天晚上骚成那个样子。
第二个周五,舅舅照例去老李那里喝了半斤白的,照例回来倒头打鼾。苏强站起来的时候,方芸坐在沙发上没动。她把电视遥控器攥在手里,指腹在音量键上不停地搓。她的脸转向电视屏幕,但他的余光能看到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她在咽口水。
他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比上次软——没有僵,没有往回抽。他把她拉进杂物间,关门,拉灯绳。这一次她的腿没有发抖。这一次他插进去的时候她已经湿了——在沙发上等待那几分钟里就已经湿了。
第三次,第四次的流程基本一致。她的回避期从一周缩短到了三天,又从三天缩短到了一天。到了第五六次的时候,她已经不再回避了——舅舅从鱼塘回来,她照常给两人做饭。只是会在舅舅喝酒的时候多看苏强一眼。那一眼里面的意思很清楚:你舅今晚喝了。
苏强开始变换位置。
第七次,他把方芸拉进了卧室——不是杂物间,是真正的卧室。
那是一个周六的晚上。舅舅同样喝多了,同样鼾声震天。苏强拉着方芸进了卧室——他推开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合页声,但那声被鼾声盖过去了。卧室里的床头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打在舅舅脸上。他仰面躺在床上,嘴半张着,喉咙里滚出粗沉的鼾声。被子蹬到了腰以下,露出黝黑的胸膛和穿着旧棉布短裤的两条细腿。
方芸站在卧室门口。她的脚像是被钉在地板上了。她穿着一件深蓝色丝质吊带睡裙,睡裙的裙摆遮不住膝盖,腿上是肉色超薄长筒袜——袜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镶边,被睡裙下摆半遮半露地盖着。她的脸在床头灯的光线下白得像纸。
"不——"她的嘴唇在动,但声音几乎出不了喉。"不行——不能在这——"
苏强没理她。他拉着她走到床尾。舅舅的脚就在离他们不到一米的地方——那两只黝黑的、脚底全是厚茧的脚从床尾伸出来,在床垫边缘外悬了一截。苏强把方芸按在床尾板上。床尾板是木头的,边缘硌在她的大腿后侧。他撩起她的睡裙——深蓝丝质睡裙的下摆被推上去堆在腰间,肉色长筒袜裹着的大腿在床尾灯下泛出暖光,袜口的蕾丝镶边在大腿中段勾了一道精致的边界。
"你丈夫就在那儿。"苏强把她的脸掰向舅舅的方向。"你看着他。"
方芸的眼睛对上舅舅的脸——那张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提前老化了的黑瘦面孔。他的嘴张着,鼾声从那个黑洞洞的嘴里滚出来,一声接一声,节奏像一摊烂泥。她的眼眶红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苏强按在她脸上的手指上。但她的双腿在同时分开了——肉色长筒袜裹着的膝盖自己往两边挪。这个动作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意识在哭,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苏强按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床尾板在他的撞击下发出了细微的嘎吱声——声音不大,但他每操一下它就响一下。嘎吱——嘎吱——嘎吱——频率和他的抽插完全同步。方芸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和口水在手背上糊成一片。她的头低着,深蓝色的睡裙肩带从肩膀滑下来吊在她的上臂上。但她的腰却在往后顶——每一下撞击她都往后迎,她的胯骨撞在他的小腹上,力道比清醒时更大。
嘎吱——嘎吱——嘎吱——
舅舅的鼾声没有停。但在苏强插到最深的那一下——龟头撞开宫颈口时她身体里那个软肉环的一瞬间——舅舅翻了个身。
床垫发出沉闷的震动。方芸的阴道在那一瞬间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抽搐——不是主动的收缩,是全身痉挛的一部分。她的膝盖软了,整个人差点从床尾板上滑下去。她的牙齿咬穿了自己手背上的皮肤——嘴里尝到了铁锈的味道。然后她高潮了。泪水、鼻涕、咬出血的牙印——她在自己丈夫翻身的床垫震动中高潮了。
苏强从镜子里看得到自己的脸。卧室的大衣柜上有一面穿衣镜,镜面刚好对着床尾。镜子里映出了两个人在床尾的姿势——方芸被按在床尾板上,摊开的两条丝袜腿在床头灯下泛着暖色,他自己站在她身后,腹部贴着她的臀。再过去一点,镜子的边缘框住了床上的舅舅——那个翻身之后侧躺着的身影。
他一边操一边盯着镜子。看到那个女人在她丈夫身边被操到失控的样子。她的肉色长筒袜在大腿内侧被摩擦出了两道深色的印子。她的睡裙肩带掉到了手肘。她的发丝糊在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她的阴道把他的鸡巴绞得发疼。
他在镜子里的自己嘴角上看到了笑。
完事之后,方芸靠着床尾板滑坐到地板上。深蓝睡裙的裙摆在她膝盖上摊开,肉色长筒袜的袜口上沾了一小块白色的液体——已经干了,结成了一小片硬壳。她的手背上有一个还在渗血的牙印。她没有说话,只是坐着,抬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打鼾的舅舅。
那一眼里的东西苏强看得清楚。不是愧疚。不是。是别的什么。是一种他在她眼睛里从来没看到过的暗沉的光。
"爽吗?"他问。
方芸没有说话。她把脸埋进了膝盖里。肉色长筒袜裹着的膝盖顶在额头上,把睡裙的裙摆压出了两道折痕。然后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到。但苏强看到了。
从那以后,"在舅舅旁边"就成了固定节目。
不需要拉她去杂物间了。每次舅舅喝高睡死,方芸就会自动收拾完碗筷、解掉围裙,然后站在厨房门口等苏强站起来。她的眼神在那个时刻会变得不一样——瞳孔比平时大一整圈,嘴唇微微张着,手上还攥着抹布。她不再需要被拉进去。苏强站起来往卧室走,她在后面跟着。裹着丝袜的脚踩在瓷砖上,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有时候在床尾。有时候在床边。苏强有一次把她的脸按在舅舅的枕头边上——她的嘴离舅舅的耳朵只有十几厘米。那一次她高潮得最快——不到三分钟就泄了,整个身体压在舅舅的枕头边上抽搐,脸埋在枕头里咬着枕巾。她高潮时喷出的气流把舅舅的头发吹动了一缕,但舅舅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那个翻身让方芸的阴道又猛绞了一次。
有一次最离谱。舅舅翻身的同时含含糊糊说了一句梦话——"嗯……明天买饲料……"
方芸在那一瞬间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苏强感觉到她的阴道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一样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绞住——紧得几乎插不动。她的全身肌肉包括大腿内侧、腹肌、肩膀、颈部——全部僵死。然后在僵死中高潮了。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他身下抖了十几秒才瘫下去。她高潮过后趴在床沿上喘了好几秒,嘴唇擦破了一小块皮。她说了一句苏强至今记得的话。
"我完了。"
她说得很轻,像自言自语。深蓝色睡裙的肩带断了一根——刚才绷得太紧扯断的。肉色长筒袜的蕾丝袜口上又多了一块白色的硬壳。她抬起头看着床上的舅舅——那个男人的嘴还张着,唇边积了一圈白沫,脸上被酒劲泡得通红。她又说了一遍,这次更轻,几乎听不到。
"我完了。"
苏强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不是在说被发现的风险。她说的是自己——她在大脑深处意识到,她已经离不开这种感觉了。他越近,她越怕,但怕到极致就是爽。她越怕,她越湿。她在那个临界点上才真正掌控自己的高潮——而那个临界点的核心条件,就是她丈夫就在旁边。
之后的日子里,每逢舅舅喝酒,一切都成了程序。一开始方芸还会在饭桌上刻意给舅舅碗里多夹菜——像是用过多的温柔填补什么。后来连这一点多余的温柔也省了。她不再用愧疚喂饱丈夫来催眠自己。她的罪恶感和她阴道里的条件反射已经和解了——不再需要额外的掩饰。舅舅喝完酒倒下打鼾,她收拾餐桌,然后在围裙上擦擦手,跟着苏强走进卧室。她的肉色或者黑色丝袜裹着的腿迈过卧室门槛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
不是麻木。是平静。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了。她不藏了。
苏强有一次在床上——舅舅床尾那床旧棉被上——问了她一句:"你现在还觉得对不起他吗?"
方芸侧躺着,肉色长筒袜裹着的双腿蜷起来,睡裙的蕾丝边贴在大腿上。她沉默了一会儿。舅舅的鼾声填充了那段沉默。然后她说:"我觉得对不起他。但是——"她停了一下,把腿伸直,看着裹在丝袜里的小腿。"但是每次你拉着我进这个房间,我就把对不起了忘了。"
苏强心里记下了这句话。她的对不起在门外是她丈夫的妻子,在这扇门里面是对不起的叛徒。而她已经不再尝试把这两个女人缝回同一个人身上了。他坐在床头,低头看着她。她裹着丝袜的腿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一层柔光。外面院子里有虫鸣,舅舅的鼾声从床上滚过来,像潮水一样有节奏。
他总结了一下——在心里,像整理一份实验数据一样冷静:
她最好的那几次高潮,每一次都是在她丈夫旁边干的。不是偶尔。是每一次。这不是他的技巧升级了。是刺激升级了。是她在自己的婚姻废墟里找到了高潮的燃料。她在背叛丈夫的过程中体验到了她丈夫从来没能给她的东西。越近越怕,越怕越爽。这已经不是一个需要被训练的反应。这是她自己的本能——就像被压在石头下的种子自己找裂缝钻出来。他只不过是那块石头。
她骨子里就好这一口。只是之前没人替她挖到这一层。
那是春节前最后一个周五的晚上。外面下了小雪。舅舅在卧室里打鼾,鼾声和雪落的声音混在一起。方芸穿着浅灰棉质短裙和肉色连裤袜,蜷在沙发上,膝盖上盖着一条毛毯。她抬眼看着苏强,问了一句:"今天要不要?"
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很平常——就像在问今天要不要给炉子加块炭。
苏强看了她一眼。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没有躲。他知道她已经变了。上一次她问这句话是在厨房,背对着他,耳朵尖红着。这一次她当着他的面问。她的瞳孔里倒映着电视屏幕的光,但焦点不在电视上。在她眼里那层平静的水面下面,隔着一层极薄的无所谓,底下是等不及。
他站起来。她掀开毛毯。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看卧室的方向。但她已经自己站起来了。肉色连裤袜裹着的腿迈出沙发,膝盖上毛毯压出的红印还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