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是第四天上午到家的。
苏强那天没去上学——请了假,说肚子疼。方芸在厨房里忙了一上午,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床单被套全换了新的,垃圾袋打了三个结扔到了院外的垃圾桶里。她穿着那件浅灰色棉质短裙,腿上裹着肉色连裤袜,脚上一双素色的棉布拖鞋。她的动作很利索,和三天前判若两人。三天前方芸从苏强被窝里醒来的时候,眼睛肿着,嘴唇干裂,头发乱得像一蓬枯草——她自己爬起来,去浴室洗了很久的澡,水声哗哗响了将近一个小时。出来时她已经换好了干净的睡裙和肉色长筒袜,把那张床上的床单抽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了洗衣机最底层,倒洗衣液的时候手还在抖。
等到舅舅的摩托车声在院门口响起来,方芸已经站在厨房门口了。她系着围裙,浅灰色短裙的裙摆在大腿中部微微晃动,肉色连裤袜裹着的两条腿站得笔直,围裙的白布条在腰后系了一个利落的蝴蝶结。她脸上的表情平静如常——微微笑着,眼角的弧度很温和。
"回来了?吃饭了没?"声音温和,和每一个妻子等丈夫回家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舅舅把头盔摘下来放在摩托车车头上,抹了一把脸。他黑瘦,脸上的皱纹比同龄人多——守鱼塘的人常年风吹日晒,皮肤像是被风腌过的腊肉。他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还没,路上吃了碗面。"
"那中午我给你多做两个菜。"方芸转身进了厨房。她的背影从后面看过去——灰色短裙下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匀称笔直,步伐稳当。苏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课本。他从后面看着她的腿。那双肉色连裤袜在膝盖弯的位置有一道极浅的光泽线,随着她走路的起伏在光线中一闪一闪。
舅舅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他在茶几旁边坐下来,大大咧咧地打开电视。电视里在放午间新闻。他一边看一边跟方芸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鱼塘的事,买鱼苗的事,村里谁家办酒的事。方芸在厨房里面应着,声音温和而稳定。锅铲翻炒的声音和她的应答声混在一起,节奏没有任何混乱。苏强低头翻了一页书,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这就是她——在舅舅踏进院门的那一刻,她已经精确地切换回了妻子的角色。
但苏强知道。他知道她右大腿内侧那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淤青还没消干净——那是第二天晚上他在茶几上操她的时候她的腿磕在茶几边缘留下的。他知道她的黑色连裤袜有一条被撕烂了塞在脏衣篓的最底下,还没来得及扔掉。他知道她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今天早上起床前他把她拉进卫生间,让她跪在瓷砖地上给他口了一次才让她出门。
舅舅什么都不知道。
中午的饭桌上,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方芸做了四个菜,汤是排骨炖藕——舅舅爱吃的。她给舅舅盛了一大碗饭,给苏强也盛了一大碗。她的短裙裙摆在椅子边缘铺开,膝盖并拢斜到一侧,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肌肉在桌下偶尔微微一动。她夹菜给舅舅,夹菜给苏强,自己吃得很慢。
"这两天你没在家,有啥事没?"舅舅边吃边问,嘴里还嚼着排骨。
方芸的筷子停了一拍。很短的一拍——可能连一秒都不到。然后她夹起一片藕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才说:"没什么事,就上班,回来做饭。"
苏强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睫毛低垂,语气平淡如常,耳朵尖却红了一圈。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扎在灰色短裙的裙腰里,肉色连裤袜裹着的大腿在椅子边缘压出了一道浅浅的弧线。衬衫的领子扣到了第二个扣子——比以前多扣了一个。锁骨被遮住了大半,但脖子上的皮肤还是露着一截,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薄薄的白。
"你那个同事——张姐,不是说要过来串门?"舅舅扒了一口饭。
"她说下周。"
"哦。那这周没啥事。"
苏强低头吃饭,没有看任何人。他知道方芸在撒谎——这三天根本没有什么同事要过来串门。她只是在填空,在把"丈夫不在家"的空白用随便什么东西填起来。心虚的女人总会这么做——在不需要细节的地方过分堆砌细节。
但舅舅不会怀疑。他从来不会。
吃完饭后方芸收拾碗筷,苏强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她背对着他在水池边洗碗,水龙头哗哗响,灰色短裙的裙摆在她腰臀的位置微微晃动。肉色连裤袜裹着的两条腿在水槽下方的阴影中站得很稳——和三天前在窗边被操到腿软、靠墙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说"不能再这样了"的女人完全不同。苏强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他在房间的床上躺了下来。手机上,他翻到了方芸下午发的那条短信——那是第三天下午她主动发的。短信的内容很短:你舅舅明天去省城办事,三天。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这行字存进了草稿箱。
真正的性交发生之后,他和她的关系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那三天两夜里——超过八次完整的插入式性交,每一次都有高潮,从哭着推他到骑乘时主动摇腰,从僵硬承受到半夜自己钻进他的被窝——方芸已经不可能再用"只是手""只是嘴"来骗自己了。她最后一道防线不是被撕破的——是她自己在半夜两点半赤腿钻进来的那一刻踩碎的。苏强知道,这之后的事情会更容易。因为真正困难的从来不是怎么操一个女人,而是怎么让她在操完之后不再抗拒。方芸已经把这一步跳过去了——她自己爬上了他的床。现在要做的,只是把这个"半夜钻被窝"的例外,变成一种常态。
他不能每次都要等舅舅去省城。不能每次都要等家里三天没人。舅舅去省城三个月才一次,周末两天也只够偷偷摸摸一次——周六下午趁外婆去赶集的时候在客厅来一次,周日晚上又要赶回学校。他想要的不只是"周末偷一次"。他想要的是"随时随地"。
要让她能在日常的生活节奏里随时接受,需要做的不只是说服——是训练。口交、手淫、甚至性交,从推拒到配合的整个过程,本质上都是一种训练:让身体先于意识形成习惯,然后用习惯反过来改写底线。方芸最喜欢用的借口是"只是手不算真的""只是嘴不算插入",但现在这个借口已经失效了——她没法再说"操也不算真的"。她唯一的出路就是接受。他需要把操也变成一种日常——就像她每周六下午跪在他面前含住他的鸡巴一样自然。
他在枕头上翻了个身。窗外,舅舅的摩托车又发动了——嗡嗡嗡的闷响,然后在巷子里渐渐远去。他今晚还有鱼塘的事,天黑前要回一趟村里鱼塘。
门外的脚步声很轻。方芸端了一杯水走进来,放在他的床头柜上。她换了一身衣服——刚才在厨房洗碗时穿的那件灰色短裙换掉了,现在是居家的深蓝色棉质短裙,裙摆比刚才那件短了一截,大腿中部的肉色长筒袜袜口若隐若现。
"你舅今晚在鱼塘。"她说。这句话说得很轻。然后她转身出去了,拖鞋的声音沿着走廊渐渐消失。
苏强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周六下午,外婆去镇上赶集了。舅舅在鱼塘。苏强把客厅的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暗下来一截,茶几、沙发、电视机都浸在午后的阴影和阳光的斑驳交界中。方芸在沙发上坐着,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棉质短裙,光腿上裹着刚到膝盖上方的白色短袜,脚踩一双棉质拖鞋。
他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方芸的手机在茶几上嗡了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是他发的。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解锁屏幕。短信的内容很简短:下周开始,每周一三五中午十二点。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周一三五中午十二点——那是午休时间,通常她都回家里来做饭。短信没有写内容,就一行时间。"你要干嘛?"她打字问他。"下班再说。"她迟疑了半晌,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那行时间。她隐约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害怕,是另一种。像是某种她还没完全意识到的东西正在从日常生活的水面下浮上来。
第二天是周一。
苏强坐在教室里,语文老师正在讲台上讲《出师表》。他低头在课桌底下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第一节课,上午八点四十分。他给方芸发了一条短信:去办公室,关门,现在。
镇政府办公室在镇中心的一栋三层小楼里,方芸的办公桌在二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她一个人一间,不大,但有一扇朝南的窗户。她正在整理上周的文件,手机在桌子上响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他的信息。关上门。她愣了一瞬。然后在桌前坐了几秒钟,站起来走到门边。走廊里没什么人——周一早上大家都还没完全进入状态,有几个办公室的门还关着。她把门轻轻推上了,锁扣咔哒一声扣进了槽里。
手机又响了:裙子撩到大腿以上,脱掉内裤,拍照发给我。
方芸看着这行字的瞬间,指尖凉了一截。她坐在椅子上,手指悬在屏幕上面,过了很久才打了一个字:现在?发送。一个字的回复:嗯。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下意识看了一眼窗户——百叶窗帘拉了一半,上午的阳光从叶片缝隙间漏进来,在办公桌上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走廊外面有人走路的声音——皮鞋踩在瓷砖地上的响声,然后是一扇门打开又关上的闷响。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做爱时的紧张,是另一种。办公室里。上班时间。这和他之前要她做的一切都不一样——在他家的客厅里,在他的房间里,甚至在她自己的卧室里,那都是在私人空间里。但现在——这是她工作了七年的地方。这张办公桌上有她的文件、她的公章、她的工作证。窗外的走廊随时可能有同事经过。
她又拿起手机,打了两个字:在上班。然后删掉了,又打了三个字:走廊有人。又删掉了。屏幕上的光标闪了很久。最后她只发了两个字:好。
手指在发抖——她感觉到了。她把手机调到静音模式,打开相机,然后站起来。深灰色的短裙制服裙摆裹在她的大腿中部,肉色连裤袜在办公椅边缘轻微摩擦发出极细微的嘶声。她犹豫了一会儿——手在大腿上撑着裙缘,指甲在丝袜面料上印出几个小小的凹痕。走廊外面又有人走过——这次更快,可能是去厕所。脚步声远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裙子往上撩。大腿露出来了——肉色连裤袜裹着的腿在上午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白。袜腰在大腿根部束了一圈深色蕾丝边,然后她咬着下唇——手探进裙子里——把内裤从连裤袜里面慢慢往下褪。内裤是浅肉色的棉质款,今天早上从衣柜里拿的时候没想太多——她从来不会为穿什么内裤多想。现在她有点后悔为什么不换一条蕾丝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她弯着腰,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保持平衡,把内裤从一条腿上褪下来,然后另一条腿——连裤袜的腰边箍在她的腰上,她没脱连裤袜,只把里面的内裤抽了出来。一团温热的棉布落在她手心里,内裤裆部有一条极细的湿痕。她看了一眼那条湿痕,然后很快把内裤塞进了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
拍照。她坐在办公椅上,把短裙撩高——镜头对准自己的下半身。连裤袜的腰边箍在小腹上,腰部以下一片匀称的肉色丝袜裹着修长两腿。她按了三下快门——第一张手抖了糊掉,第二张角度不太好,第三张——还行。但她发送的时候多勾了一张。糊的那一张也一起发出去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多发一张。
苏强在课桌下收到了照片。三张——一张清晰的,一张角度偏的,一张糊的。照片里方芸的办公椅靠背在画面边缘露出了一截木把手,她的深灰色短裙制服撩到了肚脐,肉色连裤袜的裆部在镜头里微微反光。他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棉质内裤——第一张里面还穿着,拍到第三张时内裤的痕迹已经消失了。他把手机放到膝盖上,在课桌底下打字:把内裤放抽屉里,今天一天都不准穿。内裤已经脱了。然后他又加了一句:下午上班前再拍一张发给我,位置和姿势一样——我想看你没穿内裤坐了一上午之后是什么样子。
方芸看着这条消息。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瞬,然后打了:知道了。发送。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然后靠回椅背。安静的办公室里,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磕磕磕,磕磕磕,比平时快。她的脸在发烧,但手已经不抖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短裙制服裙摆还撩在腰上忘了放下来,肉色连裤袜裹着的两条腿在办公椅上微微分开。她看了看自己手里只剩一条内裤的那只手,然后把裙子拉回原位。她站起来走到窗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楼下是镇政府的大院,几个工作人员在门口抽烟聊天,笑声隐约传上来了。她很清楚地意识到:她今天没有穿内裤。那些在楼下聊天的人永远不会知道,二楼走廊尽头这间办公室里坐着的女人,短裙下面的连裤袜里——是空的。
这个念头让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某种掌控秘密的隐秘刺激感。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她不讨厌。
中午十二点,方芸回了家。她穿着那件深灰色的短裙制服和肉色连裤袜,手里拎着从镇市场买回来的菜。今天穿了制服——上午从办公室直接回来的,没来得及换。她把菜放进厨房,洗了手,然后转身想回卧室换家居的衣服。苏强坐在客厅沙发上。他说了一句话:"别换。"
方芸的手停在腰间的裙扣上,看了他一眼。苏强拍拍自己的大腿。他说:"过来,坐下。"
她站在那里迟疑了一瞬。这个动作——他拍拍大腿——之前从来没有过。这和以前所有的接触都不一样:以前是他主动靠近她、他的手滑进她的睡裙、他抓住她的手按到他鸡巴上。但这次不同——他坐在那里,让她自己走过去。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窗外巷子里的狗叫了一声,然后远了。方芸的连裤袜裹着的腿在门框边缘站了一会儿——腿上的丝袜在暗光里泛着灰白。然后她走了过去。她绕开茶几,走到他面前,转身,把自己的身体放到他大腿上——动作不太稳,屁股只坐了一小片在大腿边缘,半蹲半坐地靠在上面。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隔着短裙制服和肉色连裤袜,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温度透过丝袜传到她臀缝里。
苏强的手扶住了她的腰。隔着深灰色短裙的制服和衬衫的薄薄面料,能感觉到她腰侧肌肉轻微的紧绷——她在控制呼吸。他的手从腰侧慢慢往上移,沿着肋骨滑到了她衬衫的胸前。隔着衬衫和内衣,他的指尖找到了乳头的位置。他没有揉——只是用食指在上面划了一圈。
方芸咬着下唇,胸腔起伏幅度开始变大。
他的另一只手放到了她裹着肉色连裤袜的大腿上。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丝袜光滑的表面上慢慢往上滑。丝袜在他指腹下发出极为轻微的摩擦声——嘶,嘶,嘶。他的手指滑到了大腿中部,滑到了大腿根部——路上没有任何停顿。然后他的手指按在了连裤袜裆部的位置上。那里没有内裤。肉色连裤袜的裆部面料比大腿部分略厚,但指尖一按上去就能感受到下面温热潮湿的轮廓。他在连裤袜外面按着那个位置不动,方芸猛地收紧了小腹肌肉——两条大腿无意识地夹了一下,丝袜裹着的膝盖互相碰了一下。
"你果然没穿。"他说。语气平静,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方芸没有说话。她的手抓着沙发垫的边缘,指甲抠进了棉布面料里。苏强的手指在连裤袜裆部外面划了一道弧线——从左到右,跨过了整个阴唇的轮廓,隔着丝袜的重重阻碍却把每一道曲线都磨蹭得一清二楚。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短促——肩膀在微微发抖。
"中午想不想?"他问。
方芸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在耳边格外清晰。
"你下午还要上课——"
"想还是不想?"
她咬着嘴唇,头低着,深灰色短裙的裙摆在他大腿上皱成一团。然后她很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是一个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做了的动作——下巴只是微微沉了半厘米。
苏强的手从她腿间收了回来。他把她从大腿上轻轻推开。她站起来,腿上有些无力——裹着肉色连裤袜的膝盖微微弯曲一瞬,然后她直起腰。脸上的红晕漫到了耳朵尖,但没有哭。
"你先做饭。"苏强说。"我下午放学再弄。"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走进了厨房。连裤袜裹着的腿在裙摆下迈开步子的时候步伐不太自然——大腿内侧互相滑了滑,丝袜的嘶嘶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一清二楚。她没再回头看。苏强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走进厨房,围裙系在腰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和平时完全一样的蝴蝶结。
她在做饭。她刚才湿了。
下午放学后苏强回来得很早——还没到五点。巷子里夕阳的余晖正浓,金红色的光打在客厅的水泥地上划了一道斜长的光带。方芸在家——她今天没有加班。茶几上摆着一杯茶,她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身上已经换了家居的衣服——那件乳白的丝质吊带睡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吊带细得像两根白色的面条搭在锁骨上。腿上裹着肉色长筒袜——袜口在大腿中部,蕾丝边刚好从睡裙的裙摆下缘露出半厘米,若隐若现。
她在不经意间换上了一双有蕾丝袜口的长筒袜。不是昨天穿的那双——这双的花纹不同,是新的。
苏强看到了。他走过去,把书包放在沙发旁边,然后在她面前蹲下来。他伸手按在她裹着肉色长筒袜的膝盖上,拇指在膝盖骨的弧线上按了一下。方芸的手抓着手机,低头看他的手指。呼吸的节奏已经不那么稳。
"我想先口一次。"他说。
方芸把手机放到茶几上。金属机身碰到玻璃表面发出很轻的一声脆响。然后她站起来——丝质睡裙的下摆扫过苏强的脸颊,带下一阵若有若无的味道——洗衣液的淡香味混着下午在家切菜留下的青草味。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拢了。这扇窗户对着后院——后院的围墙后面是一块荒地,没有什么人能看进来。但她还是拉了。
她走回他面前,裹着长筒袜的两腿弯下来——膝盖先碰到地,然后是整个身姿。她的乳白吊带睡裙铺在大腿上,吊带有一边滑下了肩,露出锁骨下一截白得发青的皮肤。她伸手解开他校服的腰带,动作很熟练——没有犹豫,没有磨蹭。拉开拉链,把校服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拉——他沉甸甸的鸡巴弹出来,龟头从她脸颊边擦过,在嘴角的位置留下了一条细细的透明黏液痕迹。
苏强把手放在她头发上。"这次别光含——"
他话没说完,她已经张嘴了。方芸含住他的龟头,舌头压平在冠状沟上,然后顺着硬物往下吞——嘴唇包住柱身,龟头滑过她的上颚,往前走了几公分然后退回。她的节奏比十几天前快了一截——不是迎合的慢,是她自己在控制节奏。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指甲刮着自己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另一只手握住他鸡巴的根部,小幅度地配合嘴的动作转动角度。从正上方看下去,能看到她的睫毛在龟头上方轻微颤动。
"深一点。"苏强说。
她的嘴往下压了一截。鼻尖快碰到他茂密的阴毛根部——还差一点点。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挤压的低沉声音——嗓子深处被顶开的那一下让她条件反射呛了一下。但她没有退,就停在那里,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打在他的下腹部。她把那一下顶呛和着体内翻涌的异样吞下去了。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向上瞥的那种,眼睛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全是泪,是异样的询问。苏强用拇指抹掉了她嘴角挂着的一条白色的唾液。
"做得很好。"他说。
方芸闭上眼睛,嘴开始动。速度比刚才快——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是带着节奏的吞吐。她的舌头卷过他的冠状沟的时候她听到了他呼吸的变化——他的呼吸变沉了。然后她加快了一些——嘴唇在柱身上下往复,一口比一口快。她的长筒袜膝盖在地板上擦出一片轻响。五分钟?短。十分钟——她把黏滑的柱体从嘴里退出来换了个呼吸,然后重新含进去——这次直接从侧面含到底。她用右手握在根部配合,左手还停在自己大腿上——指甲隔着丝袜在腿肉上画了一条看不见的线。
苏强就在她嘴里射了。第一下射在她的喉咙深处。冲击力让她呛了一下——条件反射想咳——但她没吐——她用嘴唇包住他的龟头,直到他把最后一股也射进她舌面上。她退出来了——嘴巴合着,舌面上的温热精液顺着她的喉壁往下滑,咽了一口。然后她低下头去把他刚用完的鸡巴舔了一遍——舌尖从根部沿着青筋的纹路往上走,走到顶端把马眼口残余的最后一点白浆也蹭干净。她松开嘴,抬头看他。嘴唇边上还有一条白色——她自己用手背擦掉了。然后她站起来,扶了一下沙发让自己站直——肉色长筒袜的膝盖上有两团红印子,是刚才跪在地上压的。她拉了拉睡裙的下摆把蕾丝袜口遮上,然后说了一句:"我去把汤关小一点。"
她转身进了厨房。苏强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听到煤气灶旋钮转动的咔咔声。
苏强躺回到沙发上。天花板上的吊灯没开,夕阳的光在墙壁上涂了一层橘红。他在想:她刚才的表现——几乎是主动的。不是"你过来含住"的那种被动配合。是另一种。二十天前还需要他把她的头按下去僵持十几分钟才张嘴。现在她拿到暗示就跪、主动问、跪完还去厨房调汤的火候。节奏之快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想到了一个词——驯化。不是强迫,是训练。就像在田里驯一头牛——第一鞭子下去它踢你,但你每天都给它套上犁走一圈,走了一个星期之后它就不会再踢了。再走一个月,你把手往犁柄上一搭,它就自己往前走了。方芸现在基本就走到这。差别只有一个——她说服自己,这件事的发生是她在操持家务中的一件。
接下来的两三周里,苏强开始系统地推进另一套东西——暗号。
第一个暗号是"检查内衣"。
从某天开始,他突然要求方芸每次穿衣服都需要按他的规定穿——工作日穿什么、休息日穿什么、晚上穿什么,全部固定下来。周五他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她穿的丝袜有没有按要求——他规定的周四是黑色连裤袜配深灰制服裙;周日是肉色长筒袜配家居短裙。她说这个要求太过分了,万一被同事问到为什么每天都穿得不一样。苏强没理她。第二周周四,她没有穿黑色连裤袜——换了一条肉色的。苏强当天晚上没碰她——一个字没多说,只是没碰。她在厨房洗碗的时候故意把锅盖摔得很响,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抬头。第二天,周五早上七点,她发了照片给他——身上穿着黑色连裤袜,裹着深灰短裙。苏强存下了照片。从那之后,不需要再过问了。
第二个暗号更隐蔽。
某天吃晚饭的时候,苏强说了句"妈,我饿了"。舅舅也在——但他完全没注意。方芸夹菜的筷子停了一秒,然后继续——把菜夹到舅舅碗里,说"你多吃点"。但那天晚上她把碗洗完了之后,趁舅舅去后院喂鱼的空隙,进到苏强房间,一声不吭地跪下来——动作非常轻,膝盖落在书桌旁的木地板上几乎没发出声响——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
从那以后,"妈,我饿了"就是一整套流程的起始信号了。
饭桌上说出这四个字,舅舅在旁边大口扒饭,苏强说完还低头喝了一口汤——而她对面的儿子正在告诉她今晚要做口交。她从坐在饭桌上的妻子无缝过渡到跪在地板上的女人——中间只隔着一个小时洗碗的时间和丈夫去后院喂鱼落下的五分钟空档。苏强观察到,这个无缝过渡的非人状态,她自己从没质疑过。
然后是更直接的——条件反射训练。
他反复试的动作只有三个:拍大腿,手掌朝上,以及在她面前站起来不说话。
第一次拍大腿是在客厅的沙发上。舅舅不在,外婆去睡了——电视开着,声音不大。方芸坐在沙发另一头,裹着肉色长筒袜,腿上盖了一角毛毯。苏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用手掌在腿面上拍了两下,很轻,啪、啪。她看了他一眼,没有动。他又拍了一次——啪,啪。她懂了,但她的身体抗拒了一分钟。毛毯也没拉——她是在大脑和耻感的僵持中慢慢站起来的。然后她走到他面前——长筒袜裹着的两条腿分开跨过他的大腿,自己骑了上来。小穴对准他硬挺的鸡巴往下压那一下,她的脸上是死灰的妥协。
两周以后,这个动作的效果完全不同了。
苏强坐在沙发上,拍拍大腿——啪、啪。方芸放下手里正在叠的衣服,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自然地分腿跨坐上去。她的身体动作变得流畅——不再是一点点放下来的僵持,是一步到位的骑乘。她的阴道里面已经湿得很快了——不需要前戏。书上把这个叫"条件反射的一环"——大脑把"拍大腿"这个信号和"下面需要湿润"的生理反应焊在了一起。焊这根连接的不是她,是苏强。她坐上来了之后还调整了一下屁股的位置让自己对得更准——这个动作她本人都完全没意识到。
手掌朝上——这个策略也是他惯用的。不做任何解释,只是看着她,把手伸出来,掌心向上。前几次她不知道他要干嘛。然后她猜到了——她把手放在他手心上。他一合,她人就跟他走了——去卧室,去杂物间,去厨房后面那块他们唯一能用到的小空间。后来这个动作不再需要大脑了——伸到他眼前去,把手指交给他握,惯性让她站起来。苏强看得出来她眼里还有些难堪,但她的身体已经签了字。
第三个是:他在客厅站起来不说话。
方芸的反应在这两三周里逐渐变了。一开始她看到他在面前站起来,心里会马上揪紧——下意识害怕。然后改成了一种悬而未决的等待——她知道他站起来意味着什么,但她不确定地点,不确定方式。到了第四个星期——苏强站起来,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把茶几上自己用的那杯水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站起来,走进卧室,把窗帘拉好了。全部行云流水,中间一句话没说。
苏强意识到,把她训练到这个地步根本不需要暴力。她是一个会被日常行为重塑惯性的人。她每妥协一次,她的自我评价就把"不可接受"的刻度往下调一个台阶。到第四周她已经不再主动问他"能不能不做"了。她开始换一个问题——"今天要不要?"
这句"今天要不要"是某个周四晚上在厨房门口说的。那天苏强下午从学校回来,因为期中考占用教室提前放学。方芸在厨房切菜——身上穿了件深灰短裙制服配肉色连裤袜,她在炉边上踮脚去拿架子上的酱料,裙摆往上牵了牵,大腿后面丝袜的光泽在灶台的暗光里微微一闪。她回过身来——他站在厨房门口。火开着,锅里水在滚沸冒泡。
她没停手上的动作又把一片青菜放进锅里,沉声道:"今天要不要?"
苏强没回答。他转身进了自己房间关门。他听到她炒完菜关火的声音,然后她的拖鞋走到他房门口停了一下——停了三四秒——然后走开了。他是故意的。他要让她在说出这四个字之后没有人接——让她含着自己的要求没法落地。他知道这对她的心理冲击比任何拒绝都强。
第二天周五,放学。苏强背着书包回到家,看到客厅里没有人。厨房里有炖排骨的香气。他放下书包走进厨房——方芸背对着门口,正在炒最后一道辣椒炒肉。锅铲翻搅的节奏很利落,她身上穿着浅灰棉质短裙,脚上踏着一双家居棉布拖鞋,腿上是黑色连裤袜。厨房的蒸汽让她后颈上贴了几根碎发。
她听到他的脚步声了。没有回头。手里的锅铲继续翻了两个来回,然后她把火拧小。依然背对着他,声音从肩膀上头飘过来,带着锅里的油烟气,平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今天要。"
苏强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黑色连裤袜裹着的大腿在浅灰色短裙下晃了一下——她的左脚重心往后移了半寸。手里还握着锅铲,灶上的辣椒炒肉正滋滋冒着烟。她没回头——就像在问"今天要不要给汤里加盐"一样问了那个问题。他站在门框上慢慢露出了笑。"那就做。"他说。
她点了点头,把锅铲往锅里架好,擦了擦手——然后转过身来,走到他面前一步的距离。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膝盖微微弯了弯——等着。她的脸没有红——和前几次在客厅里被他拍大腿时脸上死灰的妥协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平静。苏强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从第一次手淫到第一次口交,四个月;从第一次口交到第一次性交,两周;从第一次性交到她主动问他"今天要不要"——四天。四天。这个速度连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但现在已经发生了。他知道之后的事情会更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