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苏强是被舅舅的脚步声吵醒的。
他躺在二楼的床上,听着楼下传来的动静——行李箱的轮子刮过门槛,舅舅在厨房里跟方芸交代什么,声音模糊不清。方芸的回应很短,每句不超过三个字:"嗯。""知道了。""够。"苏强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窗外的天还没完全亮透,灰白色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细线。
楼下的门开了又关上。行李箱的轮子在水泥地上滚远,然后是一声车门关闭的闷响,面包车的引擎发动了。苏强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边。舅舅的面包车正在倒出院子,尾灯在清晨的薄雾里拖出两道模糊的红光。方芸站在门口送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厚睡袍,睡袍的下摆露出一截小腿——腿上是昨天那条黑色连裤袜,袜尖踩在门槛的木头边缘上,晨光把她脚踝的丝袜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反光。她的头发还是乱的,应该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她挥了一下手,幅度很小,然后面包车就消失在巷口了。
方芸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把门关上。苏强听到她上楼的脚步声,很轻,踩在木楼梯上发出细碎的吱嘎声。她的卧室门开了又关了。
苏强躺回床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脸。他的心跳很快。不是紧张——是等待。像是猎人蹲在掩体后面听到了猎物的蹄声,不是还没开枪,而是还没到开枪的最佳距离。现在距离够了。
他在被子里躺了大概四十分钟。楼下重新响起了动静——锅铲的声音、水流的声音、灶台上冒着的热气声。他翻身下床,换好衣服,走下楼。
方芸在厨房。灶台上煮着粥,旁边搁了一碟咸菜和几个馒头。她背对着他,已经换了衣服——不是早上的睡袍了。一件乳白色的兔毛针织衫,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贴身的针织把腰身的曲线勾得很清楚;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及膝短裙,裙摆在大腿中部,腿上裹着黑色的超薄连裤袜。她弯腰拿碗的时候裙摆往上缩了两厘米,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在灶台的阴影里微微反光。她的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的中跟皮鞋——皮鞋踩在厨房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小腿因为穿中跟鞋绷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那条弧线被黑色丝袜裹得更流畅了。
苏强在餐桌边坐下,方芸把粥和馒头端过来放在他面前。她的动作很利索,碗放下的时候声音很轻,筷子整整齐齐地搁在碗旁边。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全程没有抬头看他。
但她的耳朵尖是红的。那种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像被人在耳后吹了一口气,颜色透过薄薄的皮肤透了出来。
苏强低头喝粥。粥很烫,喝了两口就把嘴唇烫麻了。他放慢速度,用筷子夹起一个馒头掰成两半,一抬眼正好对上她的目光。方芸站在灶台边,手里端着粥,也在吃早饭。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她迅速把目光移开,低头喝了一大口粥——粥还烫,她烫得吸了一口气,用手背捂住嘴。苏强注意到她端碗的手在抖,很轻,像是手指刚泡过冷水。
"今天不去上班?"苏强问。
"请了假。"方芸说。声音很平,她盯着碗里的粥,用筷子搅了两下。
"三天?"
"嗯。"她没抬头。筷子在粥里画圈,画了一圈又一圈,粥都搅凉了还没停。
苏强吃完第二碗粥,把碗筷放进水槽。走到厨房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方芸还站在灶台边,端着的粥碗里剩了大半,筷子搁在碗沿上,眼睛看着窗外,但视线显然不在任何具体的东西上。她整个人站在灶台旁边,兔毛针织衫的袖口挽到手肘,深灰短裙的裙摆纹丝不动,黑色连裤袜裹着的腿绷得很直。那双中跟皮鞋把她的脚踝托高了一点,让小腿的弧度更明显了。阳光从窗户里斜射进来,把她侧脸的轮廓照得很柔和——但她攥着碗的手指是紧的。
苏强上楼洗了把脸。水龙头里的冷水冲在脸上,他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晒斑还没有完全消掉,下巴因为最近吃得太多又圆了一圈。但这些都不重要。他把水关上,用毛巾擦干脸。
然后他听到楼下厨房里碗放进水槽的声音。水龙头开了。然后是上楼的脚步声——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在数台阶。脚步声经过他的门口,没有停,然后是方芸卧室的门关上的声音。
苏强等了几秒,然后走出房间,穿过走廊,站在她卧室门口。门没锁——他转动把手的时候门直接开了。
方芸站在窗户边上,背对着他,正在拉窗帘。阳光从半掩的窗帘里透进来,把她身体的轮廓裹了一圈淡金色的光边。兔毛针织衫的腰部因为抬手拉窗帘的动作收紧了好几个弧度,深灰短裙被腰肢的扭动带偏了一点——裙摆稍微歪了一寸,左边大腿的黑色丝袜在阳光下多暴露了两厘米,那里能看到袜口的针线纹路。她拉完窗帘,手还搭在窗框上,没有回头。
苏强关上了门。锁舌咔哒一声落入锁孔。
方芸的肩胛骨在兔毛针织衫下面绷了一下。她的手从窗框上滑下来,垂在身体两侧,然后转过身来面对他。她的表情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嘴唇抿得很紧,眼睛看着他,但目光不是集中在他脸上,而是分散的,像是同时在看他身后的门和旁边床头柜上的闹钟和地板上某个不存在的东西。她的手指攥着裙摆——那个动作很像她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攥沙发垫的习惯,但这一次攥得更紧,短裙的灰色面料在她指节下皱成了一小片。
苏强走到她面前,直接把手放在她腰上。隔着针织衫的兔毛纤维,她的皮肤是烫的——不是正常的体温,是那种紧张的、血液循环加速导致的灼热。方芸的手抬了一下,推到他的胸口——推得轻极了,像在推一扇她知道推不开的门。手也在抖。
"不行。"她说。声音很轻,在发抖。
苏强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脖子和肩膀之间的凹陷处。她的皮肤带着一股温热——沐浴露的残留,还有微微的汗味,已经不像上午那么干净了。她的颈动脉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他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手从她腰上滑下来,搭在了她的裙摆边缘——深灰色短裙的料子是棉质的,摸着有点粗糙。他的指尖碰到了裙摆下面黑色的丝袜,丝袜比裙子光滑得多。
方芸的手还抵在他胸口上,推了一下——还是那么轻,甚至比上一次更轻。苏强的手已经从裙摆下面探进去,直接贴在了黑色连裤袜裹着的大腿上。丝袜的尼龙纤维在他指尖下滑过,大腿皮肤的温度隔着丝袜传过来,她腿部的肌肉在丝袜下面绷得很紧。
"我是你妈。"方芸说。这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嗓音哑了,像是在喉咙里被堵了一半。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不是哭,是一种崩溃的预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正在发热,那根她握了无数次、含了无数次的东西正隔着裤子的布料顶在她大腿根——她知道那根东西现在离她的阴道只有两层布的距离。这个念头让她想从这间屋子里跳出去,但她没有跳出去。她抵在苏强胸口的手既没有真用力推开他,也没有收回去。
苏强把她转过来,按在床上。
方芸的膝盖碰到床沿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不是腿真的没力气,是全身的力气在这一刻被抽走了一大半。她仰面倒在床上,裙摆因为倒下的动作整个翻了上去,裹在大腿上的黑色连裤袜完全暴露在外。兔毛针织衫的衣领歪到了一边,露出半截锁骨的弧度和胸罩肩带——肉色的,很普通的款式,但衬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她的皮鞋还穿着,纤细的脚踝包裹在黑色的丝袜里,中跟的弧度让小腿线条在倒下的姿势里拉得更长了。她自己也知道裙摆翻上去了,手往下扯了一下裙摆——但苏强的腿已经卡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她扯不回去。
"就一次。"她忽然说。声音接近乞求——不是乞求他放过她,是乞求他给她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就这一次,之后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苏强没回答。他低头亲她的脖子——不是温柔地亲,是含住她颈侧的那一小块皮肤,用嘴唇吸,用舌尖压。方芸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声音被她自己掐断了,后半截硬生生吞回了喉咙里。她的身体在兔毛针织衫下面颤了一下,腿下意识的夹紧了他的腰,但在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腿碰到他的腰侧时又松开了。
苏强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胸,隔着一层针织衫和一层胸罩托住了她乳房的下缘。他的手指收拢,整个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比视觉上更沉,更有弹性。方芸倒吸了一口冷气,手猛地扣住他的手腕,指节都泛了白。她说:"不要。"
但苏强没停。他把她的针织衫从裙腰里抽出来,往上卷,卷到她锁骨的位置。露出来的皮肤在窗帘透进来的暗淡光线里泛着淡淡的粉色——从肚脐到肋骨,从腋窝到胸罩边缘的那一小片阴影。他的手指摸上了她的胸罩——肉色的,前面没有扣子。他隔着胸罩含住了她的乳头。
方芸的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她的头仰进枕头里,牙齿咬着下嘴唇,咬得发白。她在用手背捂住自己的脸——不是全捂,是半捂,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闭得很紧,睫毛湿了。她感觉到苏强的舌头隔着胸罩的棉质在按压她的乳头,乳头已经硬了——硬的很快,像是等了很久。这具身体太快了,她脑子里还在说"不要""不行""就一次",她的乳头已经在回应他了。这个背叛让她想哭,但她忍住了。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不是因为被操才有反应所以哭,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苏强放开她的乳头,把手从她针织衫里抽出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在安静的卧室里发出一声脆响——和口交那天在客厅里的声音一模一样。这声响让方芸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开始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恐惧和期待混在一起的抖——她已经听了无数次这个声音了,每次这个声响之后,她就会张嘴含进去,或者用手握住。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皮带解开之后不会停在那里。
苏强把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也褪下去。那根阴茎弹出来的动作方芸用余光看到了——她已经不需要转头去看了。她握过它,含过它,知道它的长度、粗细、青筋的分布、冠状沟的弧度。但她从来没让这根东西进入过自己。那个念头让她的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是恐惧,也是别的什么。连裤丝袜裆部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周围的丝袜深了那么一点点,从丝袜外面看不明显,但她的身体知道那些液体是什么。
苏强压上来,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方芸感觉到自己的裙子被彻底翻到了腰上,黑色连裤袜的裆部正对着他的下身。她忽然开始挣扎——不是真的想逃,是一种本能的、仪式性的抵抗。她的双手握成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捶第二下,第三下——拳头落在他肩胛骨上的力道一次比一次轻,第三次的时候已经像是在敲一扇没有人在门外的门。
"我们不能这样,"她摇头,眼泪终于溢出了眼眶,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进了枕头,"我是你妈……我真的是你妈,强强,我们真的不能——"
苏强用一只手按住她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隔着连裤袜按在了她的阴部。他的手指恰好按在两片阴唇的分界线上——隔着一层尼龙丝袜和一层薄棉内裤,仍然能感觉到下面又湿又热。那个触感不需要语言来翻译——她的身体早就在等了。方芸在被他按住的那一刻彻底僵住了,挣扎忽然停了下来,像被剪断了线的木偶。她偏过头去,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羞耻。她下面已经湿透了,内裤裆部贴在阴部上黏得发稠,水已经透过内裤渗到了连裤袜上,把这层薄薄的尼龙染得透明了半寸——他一定感觉到了。她用了这么久建立起来的防线,在被他摸到那里的一瞬间就全塌了。
苏强撕开了她连裤袜的裆部。
那层薄薄的尼龙丝袜在他手指下一分为二,裂开的声音很轻——像是撕开了一张被水浸透的纸。丝袜的裂缝从裆部往上蔓延了两三厘米,边缘是锯齿形的,黑色丝线在裂口处卷曲着。她感觉到丝袜被撕裂的摩擦感,然后是一股凉意——她阴道口露出来了。接着他用另一只手拨开她的内裤——那层白色的薄棉内裤裆部已经全部湿透了,透明的液体把棉布浸成了半透明的灰色,拉出一条细细的黏丝。方芸的阴部第一次被儿子完全看到了。
她的阴毛不多,分布在小腹下面的三角区,颜色比头发浅一些。阴唇是暗红色的——不是小说里那种粉嫩的颜色,是成年女人真实的肉色,小阴唇从大阴唇的包裹里微微探出唇尖,因为充血显得更暗了。阴道口已经张开了,被湿漉漉的体液润得发亮,连周围的皮肤都泛着水光。所有的细节都在阳光下暴露得清清楚楚。
方芸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不是羞,是耻,是那种被彻底剖开的恐惧。他在看。她的亲生儿子在看自己母亲赤裸的阴部,而且他的阴茎离那个地方只剩几厘米。这个认知让她的膝盖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肌肉的抽搐绷得更紧。
然后苏强对准她,把龟头顶在了阴道口上。龟头的顶部压住了阴道口的边缘——那个触感让方芸脑子里所有还在运转的东西都停了。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龟头已经挤开了第一圈肌肉——那一圈还没有阴道口那么紧,但已经足够让苏强感觉到阻力。她阴道口的肌肉在收缩——不是有意的收缩,是身体本能地想把异物推出去——但她太湿了,湿得让那个推拒的动作变成了某种更暧昧的东西。推不是推,夹不是夹,每收缩一次就把龟头往里吞了更小半寸。
苏强忍住了一下子捅到底的冲动。他低头看着阴茎进入她身体的过程——龟头撑开阴道口,阴唇被挤得往两边翻开,那一圈肌肉在高潮般的张力中一点一点地变形。然后他猛地把腰往前一撞。整个龟头连同柱身的前四分之一一起没入了她的身体。
方芸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她的头猛地撞进枕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不是因为太痛,是因为太大了。苏强那根东西的直径把一个口径从未承载过这么大的异物的通道撑到了一个危险的宽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撑开——那是一种从身体内部传来的撕裂感,像是一条肌肉被不自然地扩张了。但不全是痛。在撕裂感的下方,有一股更深更暗的东西在涌动——她的阴道壁在收缩,每一圈肌肉都在痉挛,不是想把异物推出去,是在自动地、本能地吸它,裹它。她的身体在欢迎这根东西。她的身体比她自己的理智更清楚这根东西是什么。
苏强停了两秒。这两秒里,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正在蠕动——一圈一圈地,从龟头开始往下收缩,像是整条阴道都在试图把他往里吞。那感觉比口交的喉咙要紧得多,也比手指要暖和得多,每一个角度都有柔软的肉褶在包裹和摩擦。他把腰又往前推了一截——阴茎又没入了三分之一。方芸发出了一个含混的喉音,膝盖抬起来夹住他的腰又掉下去,黑色丝袜裹着的脚踝在他腰侧来回磨蹭。丝袜磨在衬衫上的触感很滑,她的中跟皮鞋因为腿的抽搐发出了一声撞击的脆响——两只鞋互相磕了一下。
苏强退出来一点,然后又推进去,比之前更深。这一次他推进到了根部——腹股沟贴上了她的耻骨,连裤袜上被撕开的边缘蹭在他的小腹上。方芸没有叫出声来,但她的身体在承受那一瞬间完全失控了——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髋骨,丝袜里的腿部的肌肉全部紧绷成硬块,脚趾在皮鞋里蜷缩到发白,阴道口周围的肌肉在急剧收缩,包裹着苏强的整根阴茎在痉挛。她在咬牙——牙关咬得死紧,嘴唇咧开了,露出一排被咬得发白的牙齿。
苏强开始抽送。第一下推得很慢——不是温柔,是在感受她阴道内部的每一圈褶皱在阴茎退出时摩擦柱身的触感。然后他收回,推第二下,第三下。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到底,抽出来的时候龟头卡在阴道口,推回去的时候力道从下往上,顶到阴道的后穹窿。他能感觉到最深的地方有一块稍微硬一点的肉壁——那是子宫颈,每次龟头撞到那里的时候,方芸的呼吸就断了一瞬。
方芸已经不捂脸了。她把被子角塞进嘴里,用咬被子的方式阻止自己发出声音。兔毛针织衫还堆在锁骨位置,她的胸罩被推到了乳房上方,两只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两团乳白的、乳头深红的肉,随着苏强每一次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的某个点,泪一直在淌,但嘴唇没有再说"不行"。
她为什么不挣扎了?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然后被阴道里传来的下一波快感淹没了。快感来得很快,比她预想的要猛烈——苏强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冠状沟刮过阴道壁的某个位置,她就觉得自己小腹里有股热流往下一坠。那个位置是她的G点——她以前从不知道自己的G点在哪里,因为她丈夫的阴茎从来没有碰过。但现在她知道了,不需要任何人教。
苏强加快了节奏。抽插幅度收短,频率加快,每次撞到子宫颈的时候都用龟头顶住,不退出来,而是在最深的地方左右碾磨。他低头能看到阴茎没入她身体的全过程——肉色的柱身在暗红色阴唇间进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把她的大阴唇内侧磨得发红。连裤袜的裂口在他反复撞击中越撕越大,从裆部蔓延到了大腿内侧——丝袜的黑色尼龙在他腹股沟的每一次冲击里撕开更长的一道口子。
方芸的呻吟终于从被子里漏出来了。
"嗯——嗯——"
音调不高,是从喉咙最深处闷出来的,每一声都被他的插入截成两半——推进的时候声音被撞击闷断,退出的时候又接上。这个声音传到她自己耳朵里的时候,她在心里想:那是我吗?那个在儿子操自己的时候发出这种声音的女人是我吗?但她停不下来。快感是一层一层叠上去的——每次她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这个深度、这个节奏,苏强就再顶深一点,或者换个角度,或者用龟头在里面搅动一下,然后她就感觉自己又被推高了一层。她快被推到顶了。她的意识在某个很远的角落里尖叫着说"停下来",但她的身体——她的阴道、她的乳头、她裹在丝袜里的腿、她夹在苏强腰侧的脚踝——全都在希望不要停。
苏强感觉到她阴道壁的痉挛频率加快了。一圈裹着一圈,越来越紧,越来越湿。他知道她要高潮了。他停下来,拔出来,翻过她的身体。
"手撑在床上。"他说。
方芸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粗重、短促、断断续续。她撑起来了。不是被他拉起来的,是她自己翻过身,自己趴在床上,自己把手撑在床垫上。这个姿势——很多女人只有在最骚的时候才会摆出来——她膝盖顶着床单,腰塌下去,臀翘起来,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分成了肩宽。深灰色短裙的裙摆已经翻到了腰背上了,什么也遮不住。被撕开的连裤袜裂口延伸到了大腿后侧,能透过裂口看到里面白皙的皮肤和半边的阴部。她的乳房垂在胸前,乳头快要碰到床单。她从这个角度看着床头柜上的闹钟,红色数字在跳。她问自己:我是怎么跪到这个姿势的?但她没有站起来。
苏强从后面把她的腰往下按了一点,腰塌得更深,臀翘得更高。然后他没有任何征兆地插了进去。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完全不同。阴茎插进去的时候,龟头直接顶到了更深的某个位置——不是子宫颈,是子宫颈后面的一个凹陷。方芸的整个身体从后入的那一下开始就不受控制了——她叫出来了。不是呻吟,是叫喊——一声被压得很低但无论如何都压不住的叫喊,像是被人从肚子里面捣了一拳。阴道壁在后入姿势里比之前更紧地裹住了阴茎,每一圈褶皱都拉得更直更薄,摩擦的幅度更大。她的身体在这种裹紧和摩擦中往前冲了一下,然后又自己弹回来,臀部的黑色裙摆在弹回来的时候撞在了苏强的腹部。
苏强开始操她——不是抽插,是操。是那种不在乎她在想什么、不在乎她会不会痛、只在乎自己怎么爽的操法。他的腹股沟撞在她臀上的声音在卧室里回响——啪啪啪——每一下都带着两个人的体重。方芸的臀在他每一次冲撞下都会颤一下,大腿后侧的丝袜被震得起了细微的波浪。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冲,然后又被他拽回来——拽的动作不是在拽腰,是在拽她连裤袜的裂口边缘。丝袜的边缘在他手指下撕得更大,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了膝盖。
方芸高潮了。
不是逐步攀上去的——是被撞上去的。他的龟头连续顶到那个位置——那个她丈夫从未碰到过的位置——三下、四下、五下,然后她感觉小腹最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撞开了。不是子宫,是某种更抽象的屏障。她的阴道开始疯狂收缩——痉挛不是一圈一圈的,是整条阴道同时收缩,从阴道口到子宫颈整个挤压上去,像一只湿透的拳头在苏强的阴茎上攥紧。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头左右晃动——想躲的快感,但快感不让她躲。她的腿在丝袜里抖得像筛糠,臀部的肌肉痉挛着收紧了,中跟皮鞋从脚上飞出去了一只砸在墙上,另一只还挂在脚上。她喊道:"啊——啊——到了——"
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她的脑子已经停了。高潮把所有的思考能力都淹没了,只剩下身体——阴道里的那一圈圈收缩,小腹里的那股洪流,乳头在床单上摩擦的刺痛,大腿内侧丝袜被撕破后露出的皮肤在发抖。她在高潮的顶峰上挂了大概十五秒,然后他还在操。
她没有缓过来。阴道壁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期——那种敏感是双倍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她说:"等一下——等一下——"但他没等。他反而更快了。方芸的第二次高潮是在第一次还没完全消退的时候袭来的——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痉挛,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她叫不出声了,嗓子在喊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哑了。然后她感觉到苏强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抵着她的子宫颈停住了,阴茎在她体内猛地粗大了一圈又一震一震的——他射了。精液喷在她的子宫颈上,一股接一股,温热稠密,灌满了她整个阴道穹窿。她趴在那里,感觉他的精液在自己身体里慢慢往下流——从子宫颈流到阴道壁,从阴道壁流到阴道口,混着她自己的体液,顺着她被撕破的丝袜往下淌。
苏强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方芸的阴道口还张着,白色的精液从里面倒流出来,滴在了被撕破的连裤袜上,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她趴在那里没有动,脸埋在枕头里,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她感觉自己的膝盖在抖——不是被操酥了的那种抖,是身体被填满之后的那种满足感太强烈导致的失神颤抖。然后她恨自己。她居然满足了。
外面已经是下午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方芸的小腿上印了一道金色的斜线。她看到那道阳光落在自己的黑色丝袜上——从膝盖往下到脚踝,丝袜的纤维在光线下泛着哑光,她才发现自己的一只皮鞋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她趴在床上不动,等他出去。但她听到苏强的脚步声不是走向门口——而是走到了窗户边,把窗帘拉了拉。然后他回到床边坐下来,手搭在她光裸的背上——她意识到兔毛针织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自己脱掉了。
"趴好,"苏强说,"还有。"
方芸以为他会操第二次,但苏强没有直接插入。他把她翻过来面朝上,然后俯下身去,把脸埋在了她腿间。方芸的反应像被烫了一下——她猛地撑起上身,看到苏强正隔着被撕破的连裤袜舔她的阴部。他的舌头隔着丝袜的裂缝接触到了她的阴蒂——那一小块软肉已经硬了,被他舌尖舔上去的时候,方芸觉得自己的腰椎被人抽掉了一截骨头。
"不要舔——"她的手按在苏强的头顶,想把他的头推开。但推不动。他的舌头在阴蒂上绕圈——隔着一层残破的丝袜边缘粗糙的触感,嘴唇含住那块软肉的吸力刚好,她推他头的手渐渐松了。最后她把手放在了苏强头发上——不是推,是放了。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她自己大概也没想明白。
苏强让她第三次高潮之后,在她还在发抖的时候重新插了进去。这一次他操得很慢——像是吃饱了的猛兽在玩弄猎物,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每一次推进都花了大概十秒钟,让她的阴道壁能感受到他阴茎上的每一条青筋。方芸在这种节奏里几乎要疯了——高潮后敏感期的阴道每一下抽插都变成折磨和快感的混合体,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叫他停还是在叫他不要停。她咬着下嘴唇,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抠进去了——在他肩胛骨划出了几道红印子——然后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再快点。"
苏强听到了。方芸自己也知道他听到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真正的性交里主动提要求。口交那次她说的是"你能不能先把裤子脱了"——那是委婉的、隐晦的、把主动权交给他的说法。这一次她直接说"再快点"。她在要他给她更多。
这三个字一旦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
当晚苏强在她的卧室里又做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方芸已经不再捂脸了,她躺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灯没有开,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个模糊的方块。她在第四次高潮的时候意识到,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高潮这么多次。她丈夫和她的性生活频率大概是一个月一两次,每次大概十分钟——这是正常的,这就是婚姻里的正常频率。但现在她的亲生儿子操了她三次,每次都是半小时以上,每次都有不止一次高潮。这个比较让她恐惧——因为比较的结果太明显了,明显到她没办法假装没有比过。
第三次做爱结束后,苏强躺在她旁边睡着了。方芸侧过身去,背对着他。她的黑色连裤袜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了——从裆部到大腿内侧全是大大小小的裂口,最长的裂口拉到了膝盖位置。深灰色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兔毛针织衫掉在床脚。她躺在没开灯的黑暗里,听着身后那个男孩均匀的呼吸声,然后开始无声地哭。眼泪从一只眼睛流到另一只,淌过鼻梁滚进枕头里。她不敢哭出声——怕吵醒他。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她背叛了丈夫?是因为她被亲生儿子操了?还是因为她在被操的过程中高潮了那么多次?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一件事——明天还有整整一天。
第二天早上方芸醒来的时候,苏强还在睡。她轻轻地从被子里抽出身体,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柜旁边。她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去浴室洗澡。水冲在身上——热水从喷头里流下来,流过锁骨、乳房、腹部,然后是大腿。她用沐浴露搓洗全身——洗到阴道的时候停了手。手指滑过小阴唇的时候有点疼——应该是昨晚操太多了,阴唇周围有点磨破的刺痛。但除了疼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酸胀感——阴道壁深处的肌肉像是被过度使用了,隐隐发胀。她把手放在那个地方停了几秒,意识到她在做和苏强一样的动作——摸自己的阴道。
她把手抽回去,关水,用浴巾擦干身体。
然后她从内衣抽屉里拿出了一身新衣服——不是平时的睡裙。是一件深蓝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在膝盖以上大概八厘米的地方,料子薄得能透出手指的阴影。她还拿了一双肉色的超薄连裤袜——不是长筒袜,是连裤袜,整个从腰裹到脚尖的那种。为什么穿这个?她对自己说"只是今天的日常穿着"。但她的手在拿出连裤袜的时候,撕开包装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
睡裙套上去的时候像一层水。丝质的料子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吊带在锁骨上勒出两道细印。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三十岁,C罩杯,腰还算细,臀不算大但翘。深蓝色丝质睡裙裹在身上,肉色丝袜裹着腿,脚上配了一双肉色的蕾丝边短袜。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我今天穿成这样,他自己会识趣吗?然后她马上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识趣的是谁?她穿成这样不是因为他,是因为她喜欢穿。但她的手已经在往耳后别头发了——这个动作很女性化,很刻意,是她以前出门要见重要人物时才会做的动作。
她走进厨房做早饭。把鸡蛋打进锅里的时候,苏强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下来了。他在餐桌旁边坐下,看了她一眼——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视线在她的深蓝色吊带睡裙和肉色连裤袜上停留了大概三秒。然后他低头吃饭,没说话。
方芸觉得自己的脸发烫。她知道他在看。她还知道她的身体比她的表情更诚实——她的乳头已经在丝质睡裙下硬了。不是他碰了,是他看了她一眼,她的身体就自己反应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也许是昨天他压在她身上射完后她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的那一刻起。
上午苏强在客厅写作业,方芸在旁边整理账本。她的手很稳,阿拉伯数字写得一笔一划的很好看。但她的心不在账本上。苏强的膝盖在桌下碰了她的小腿一下——肉色丝袜被隔着一层桌布撞到的时候发出了很轻的摩擦声。她没躲。她继续写,写到第四行的时候发现中间有一笔数字写错了——她把378写成了387——然后用钢笔把那一行划掉,没看他。
然后苏强放下笔,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方芸手里的钢笔停了一下——她正在写一个"三"字,第一横划完了,第二横只写了一半。苏强的拇指按在她的锁骨上,从后面往前滑,滑到了吊带睡裙的细带上。他的手指把吊带往旁边拨开了——深蓝色的丝质吊带从肩膀上滑落了一条。
方芸让那条吊带滑下去了。她没有去拉。钢笔还握在手里,笔尖点在纸上,墨水晕开了一个黑点。她没在看纸,在看窗台上的一盆绿萝——叶片有一层薄灰,她想着要擦一下,同时感觉到自己裹在肉色连裤袜里的大腿根部正在发热。她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昨天还需要一个"被迫"的借口,今天那个借口已经不需要了。因为今天早上她是自愿地从衣柜里拿出了那双新的连裤袜。
苏强的手已经从她身体两侧滑到了她的腰上,手指沿着丝质睡裙腰部的褶皱往下压,压到了臀部的曲线。方芸屏住呼吸。她屏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把钢笔放下,站起来,转过身面对他。两个人面对面站了几秒。然后苏强把她转回去,从后面把她压在餐桌上。她的上半身贴在木质桌面上——冰凉的桌面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贴着乳房,乳头在凉意中硬得更明显了。她的臀部因为姿势往上翘着。苏强把她的裙摆翻起来——深蓝色丝质的料子堆在了她的腰上,肉色连裤袜从腰际一直裹到脚尖。她的臀部在丝袜里显出了圆润的轮廓。今天没有内裤——她在穿睡衣的时候没有穿内裤,说是"忘了"。她低头看着桌面的木纹,听着身后苏强在脱裤子的声音,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操进来了。
肉色连裤袜的裆部被整片撕开——裂开的声音比昨天更脆,因为今天没有内裤,丝袜直接贴着她的阴部。方芸趴在餐桌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木桌,屁股翘着,手抓着餐桌的桌沿——指节泛白了——被操得整个人往前滑,每撞一下就滑出半厘米。她的膝盖夹着餐桌腿,肉色丝袜隔着桌腿的木头磨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舒服吗?"苏强问。
方芸趴在桌上,闭着眼睛。她的阴道裹着苏强的阴茎,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嗯。"
只有一个字。但那个字已经相当于签了投降书。
之后的一整天里,苏强把她操了至少四次。在餐桌上一次,在客厅茶几上一次(跪在沙发垫子上趴着被后入,肉色连裤袜在膝盖位置磨出了两个透明窟窿),在他自己卧室的床上一次(骑乘位——她主动的),晚上睡觉之前又在浴室门口按在墙上一次(站着后入,她的手指抓着走廊的墙纸抠出了指甲印子)。加起来算上昨天那三次,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在不到三十六个小时里操了她七次。
方芸每一次都在高潮。每一次。她不再咬被子了,也不再捂脸。下午在苏强卧室第二次的时候她主动爬到了他身上——不是在他暗示之后犹豫——是自己跨过他的腰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阴道口的。她往下坐的时候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东西穿过阴道壁攥紧的阻力一直顶到子宫颈。然后她自己开始动了——起先是很慢很轻的磨动——不是被动的承受,是主动的摇腰,她的阴道壁在控制收放,学会了用内部肌肉去夹他。
苏强看到她闭着眼睛在骑乘——深蓝色的吊带睡裙已经从两边的肩膀上全滑下来了,两只乳房完全露在外面,随着她腰肢的起伏上下晃动,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两道红色的残影。肉色连裤袜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了——裆部完全裂开,大腿内侧撕开了三四道大口子,丝袜的纤维在裂口边缘卷着,露出里面泛红的皮肤。她的小腿裹在还完好的丝袜里,跪在床垫两侧,膝盖位置磨得薄了很多,隐约透出皮肤的颜色。苏强在逼乎上发帖描述过一些调教过程,但方芸现在自己摆出来了——那个需要指导的、需要给台阶的、需要用"被迫"来骗自己的女人,开始自己掌控节奏了。
晚上他把她翻过来操的时候问了她一句:"你老公有这猛吗?"
方芸浑身僵了一下,然后拼命摇头——不是回答他的问题,是在阻止自己回答。但她刚才在他操的时候咬了嘴唇很久,嘴唇被咬得红红的,摇完头之后阴道迎来又一波强烈痉挛泄漏了一切。
她最后是被苏强从背后搂着睡的——光裸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臂绕过她的腰按在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的那一小块皮肤。方芸睁着眼睛看着窗帘上的光斑,心里想:明天是第三天。明天最后一天。
第三天。
方芸那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这件是新拆的,前天才从衣柜最底下翻出来的。她几乎从不穿这件——当时在小镇上的衣店里看到它的时候觉得颜色太亮太轻浮,不合她的气质,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买回来了。今天她把这件从衣柜最底层拿出来套在身上的时候没有犹豫。裙摆比昨天那件短了一点——大腿根再往下大约四厘米就到头了——腿上裹了一双黑色的蕾丝边长筒袜。袜口花纹很密,从脚踝的蕾丝边往上一直卷到膝盖上方十厘米,在丝质的睡裙下层次分明。她配了一双肉色的浅口短袜,踩在地板上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苏强起床下楼的时候,她已经在厨房煮粥了。粥煮好了,馒头蒸上了,灶台上的咸菜码得整整齐齐。他看了她一眼——浅紫色睡裙贴在她身上像一层半透明的皮肤,吊带在锁骨上勒出两道红印子,裙摆短到稍微一动就露出大腿袜的袜口蕾丝——然后过去吃饭。整个早饭时间里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
吃完之后方芸站起来把碗收进水槽。走到水槽边的时候她把裙摆往下拉了拉,但裙摆再拉也盖不住大腿。她转过身靠在灶台上,手搭在桌沿,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
然后苏强走到灶台前。他一句话没说,直接把手伸进她的睡裙下摆里,隔在蕾丝长筒袜的袜腰摸到了赤裸的阴部——她又没穿内裤。方芸的腿夹了一下但没夹紧。然后她自己把腿分开了——不是被迫分腿,是她自己把丝袜裹着的膝盖往外旋了半寸距离,右脚脚尖往外撇了个微不可察的角度。
苏强把她抱上灶台——她臀部坐到了瓷砖台面上,凉得她倒抽了一口气,冰凉的瓷砖隔着长筒袜的袜腰和睡裙的下摆让她屁股上的肌肉本能地收紧了。苏强站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上剥下来。浅紫色的丝质吊带滑过锁骨掉在手臂上。浅紫色的睡裙从胸口垂下去。然后是胸罩——今天穿的是淡紫色的蕾丝款,和睡裙配套的那种。他把胸罩推上去,低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方芸的手从灶台边缘抬起来,按在苏强的后脑勺上,轻轻往里压了一下——让他的脸离自己的乳房更近一点。她的腿在灶台边上微微张着,脚悬在半空晃荡。苏强含吮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滑到了她大腿上方的长筒袜袜腰。袜腰的蕾丝印花摸上去像某种语言,指腹碰哪里都知道她正坐于薄薄一层的脆弱边界之上。他的手指沿着袜腰的蕾丝边摩挲了一圈,然后滑进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是裸的,没有丝袜,只有皮肤。他把她的腿分开得更大了一点,然后就这样站着插了进去。
方芸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没有叫,只是在被插到底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她的阴道已经习惯了他的尺寸——今天没有那种被撕裂的感觉了,只剩下被撑满的酸胀感和熟悉了的快感。苏强在灶台边操她,她每被撞一下背就靠向灶台后面的瓷砖墙——那块瓷砖刚才从冰箱取豆腐的时候还是冰的,现在被她的背捂热了。她的浅紫色睡裙在两个人身体的挤压中被揉成一团皱在腰间,长筒袜的袜腰沿着大腿因姿势不断变化的肌肉而上下滑动。
她高潮的时候咬着苏强的肩膀——隔着T恤咬了一口,口水把T恤的肩线洇深了一小块。
苏强把她抱下来放在餐椅上——她趴在椅背上,翘着屁股,长筒袜裹着的膝盖抵在椅面的软垫上,蕾丝袜腰在灯光下反着光。苏强从后面操进去,她趴在椅背上一面被推得椅子在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吱吱声。她的手指抓着椅背最上面的一根横档,指节泛白,脸埋在小臂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呻吟全闷在了自己的手臂里。
上午做了两次。下午做了三次。最后一次是在客厅的窗户旁边——方芸本能想拉上窗帘但没来得及。苏强把她压在窗边的墙上,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被操到泛红的脸颊上,她的额头抵在玻璃上,呼吸在玻璃表面印了一层白雾。玻璃外的院子里没有人——隔壁邻居隔了一堵围墙和十几米的距离——但窗帘没拉的感觉让她的阴道夹得更紧了。苏强感觉到了——她在窗口做的时候里的反应明显更大——然后把这个信息记住了。
下午五点苏强在她身体里又一次射完,退出来之后方芸滑坐在地上靠着墙。她把浅紫色睡裙的吊带重新拉好,动作很慢。她的两只手都在轻微发抖——是操了太多、太集中地高潮超过一次之后的虚脱反应。
她低头看着自己——浅紫色睡裙皱得不成样子了,大腿上的黑色长筒袜已经跑线——右边大腿外侧勾出了指甲盖大小的一个破洞,丝袜的针脚在那个破洞旁边缩成了放射状的线条。她的阴部还在往外流精液——苏强一整天在她里面射了三次,精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从阴道口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了长筒袜的袜腰上,把蕾丝边染得颜色更深了。她想用纸巾擦感觉手抬不起来。太累了。
然后她抱着膝盖,在墙边坐了很久。
苏强从浴室出来,看到她坐在地上的样子。他把毛巾挂在椅子上,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方芸抬起眼睛看他,眼眶红红的——不是哭,是憋了很久的那种红。
"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她说。嗓音沙哑,像是嗓子被过度使用磨破了。眼泪终于滚出来了一滴——淌过鼻梁,挂在了下巴尖上,在傍晚的斜照里亮得像一粒碎玻璃。"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你不能再这样了。"
苏强看着她。她哭着说这些的时候还穿着那件浅紫色的吊带睡裙,大腿上裹着那双他操了她三天的黑色长筒袜——袜腰上还有他半小时前的精液痕迹。他看着她的眼睛在霞光中通红的轮廓。然后他点了点头。
"嗯。"
方芸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站起来,脚步很不稳地摸索着走进了浴室。水龙头哗哗响了。苏强听到她在浴室里可能是哭了一声——很压抑的一声,然后马上被水声盖过去了。水声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
那天晚上苏强睡在自己卧室里。方芸说她累,想一个人睡。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站在苏强卧室门口,裹着一件棉质睡袍,睡袍的腰带系得很紧——和平时松松两圈完全不同——往下看不见任何丝袜边,脚踩双旧棉拖鞋遮得严严实实。苏强说好。她转身回了自己卧室,关上了门。
半夜两点半,苏强的被窝里忽然多了一个身体。
他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眼睛还没完全适应黑暗,但能感觉到温热柔软的躯体正从被子下头往他身上贴。她光着的腿滑过他的小腿,她的皮肤是凉的——应该是从自己房间穿过走廊过来的时候被走廊的冷风激着了——然后重新变得柔软温热。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的位置,没有抬头看他。他往下看,能看到她的背影从脖子到腰是一整道柔软的弧线,她的肩膀上裹着一层乳白色的吊带睡裙。腿上是裸的,没穿丝袜——这是她这三天来第一次没有穿丝袜。
"你跟我说过这是最后一次的。"苏强说。
方芸没有回答。她把身体往上蹭了一点,把脸从胸口的位置挪到了下颌的侧边。黑暗中他听到了她的呼吸——缓慢的,平稳的,像是长途跋涉之后终于停下的人的呼吸。
苏强没有再多问一个字。他把她圈进怀里,带着她的身体挪近,然后掀开被子往上拉,把她裹得更紧。
她今晚没穿丝袜,但床上掉着一条——黑色的、蕾丝边长筒袜——刚从被缝边缘垂下去露出一小截袜腰蕾丝,也许是刚从脚上褪掉没来得及丢出去的。窗外冷月洒进一片,落在她头发上。她依偎着他温暖的身体很快睡着了,呼吸开始变得浅而均匀。
苏强睁开眼睛,看着黑暗里天花板的轮廓,她安静的呼吸打在他锁骨上。他在回想过去这三天两夜的操穴历程——七次。不,算上刚刚这一次——他在被窝里顶进去、动作很轻缓——至少八次。她主动钻进他被窝的这一刻,他知道:操可以停,但她的身体不会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