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表弟的坦白(三)

类别:乱伦 作者:六神字数:5577更新时间:26/06/27 16:38:09

  手指能让方芸高潮,但苏强清楚那不够。每次从她内裤里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那层透明的黏液,他下面都硬得发疼。他想要更多。不是她的手指,不是她的腿,不是她咬着牙压抑的呻吟——他要她亲手握住他,要她看着他的东西,要她承认自己在做什么。

  机会来得比预想的早。

  那是十一月中旬的一个周六下午,外婆去镇上赶集,舅舅一大早就去了鱼塘。家里只剩苏强和方芸两个人。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客厅里飘着细小的灰尘。方芸坐在小板凳上择菜,面前摊着一堆菠菜,她低着头,手指灵巧地摘掉老叶子,丢进旁边的塑料盆里。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领口不算低,但弯腰的时候还是能看到一道浅浅的沟。下身是一条棉质的家居长裤,松松垮垮的,但因为坐在矮凳上,裤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脚踝。

  苏强从院子里走进来,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但没回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她大概以为他又像往常一样在看她——这几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苏强的目光,从最开始的不自在,到后来假装不知道。

  苏强绕到她面前,在她跟前站定。方芸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说:"怎么不去写作业?"语气很平常,像是在问任何一个放了学不写作业的小孩。苏强没回答。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移到了她的手上——那双正在择菜的手,手指修长,皮肤白净,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齐。

  方芸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她停下摘菜的动作,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多了一丝警惕。"小强?"她的声音里带着试探,像是在问一个她已经隐约猜到了答案的问题。

  苏强拉下了自己的裤子。

  不是慢慢解开扣子那种,而是一把扯下去,连内裤一起。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方芸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她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被硬生生掐断在嗓子眼里的惊呼。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苏强的东西。

  她之前感觉到了——隔着裤子,隔着内裤,她的大腿和手掌在偶然的触碰中都隐约感知到了那个轮廓。但感觉到和亲眼看到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那不是她以为的少年该有的尺寸,也不是她丈夫三十多年来的那个尺寸——它粗得像一根成熟的胡萝卜,青筋缠绕在柱身上,顶端是一个红得发紫的伞状头冠,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方芸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一群蜜蜂在耳边炸开。她想过很多次这一刻——在那些失眠的夜晚,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丈夫的鼾声,那些念头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苏强还会更进一步吗?他要的到底有多少?她想过的那些画面里,没有这个——没有这么具体、这么真实、这么大的东西。她的心脏猛跳了两下,像是什么东西从高处坠落,砸在了胃的位置。她觉得自己的脸在烧,胸口也在烧,连耳根都烫得发麻。她想移开视线,但眼睛不听使唤——那个东西就在她面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近到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咸味,近到马眼渗出的那滴透明液体在她眼里清晰得像被放大了一般。

  方芸的第一反应是转过头去。她把脸偏向一边,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她想要站起来,但她坐在小板凳上,苏强站在她正前方,她站起来的话——脸会直接撞上那根东西。所以她只能偏着头,声音发抖:"小强,你把裤子穿上……你别这样……"

  苏强没动。他就那么站着,低头看着她,呼吸很稳。他抓住她搭在膝盖上的右手,用力一拉。方芸整个人失去平衡,从小板凳上滑下来,膝盖磕在了瓷砖地面上,手被苏强牢牢攥着往他胯下送。她本能地想往回抽手,胳膊肘往回缩,但苏强的力气比她大得多——他拽着她的手,就像拽着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她偏着头,脸上的皮肤因为羞耻胀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后悔了——后悔刚才没有站起来走开,后悔这些周末纵容了他的手,后悔从一开始就没有推开他。可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她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那个东西。不是隔着裤子,不是隔着内裤,是真真切切的皮肤与皮肤的接触。那东西硬得像一根烧热的铁棍,烫得她指尖发颤——她丈夫的从来没有这么烫过,也从来没有这么硬。方芸的心里涌起一股混乱的恐惧:她不知道到底是那个东西可怕,还是自己此刻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更可怕。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苏强的引导下被迫张开,被迫合拢,被迫握住了那根阴茎。握住的那一刻,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握住了我儿子的鸡巴。

  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她的胃里。可是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层意识却在尖叫——她的手指居然没有弹开。她竟然在握。她感觉不到皮肤下坚实的海绵体,也感觉不到那根粗壮血管的跳动,因为她的整个手掌都在抖,抖得根本分辨不出任何细节。她的手心全是汗,又湿又滑,握住那根东西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黏腻的声响。她的第一个想法是:真的太大了,她的虎口合不拢——手指环绕过去,拇指和中指之间还隔着一截距离。她的第二个想法是:我丈夫从来没有让我有这样的感觉。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她就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可那个念头已经在那里了,像一根钉子钉在了脑子里,拔都拔不掉。

  "动一下。"苏强说。声音不大,平平淡淡的,不像是在命令,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已定的事实。

  方芸没动。她的右手僵在那里,握着一根不属于她丈夫的阴茎,拇指搭在顶部,其余四指蜷在热气腾腾的柱身上。她的身体还是偏着的,脸还是红着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起伏得很大,像是在跑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胸腔传到了手指尖,再传到了那根东西上面。她觉得自己应该是羞耻的、愤怒的、厌恶的——可是为什么她的手没有松开?为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有点湿了?

  那是她最害怕的事。她不想承认,但她的手已经替她承认了——她的手指自己在收紧。不是苏强按着她动,是她的肌肉自己在收缩,一点一点地,拇指在龟头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很轻,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苏强感觉到了。

  苏强放开了她的手。

  奇怪的是,她的手还在那里。没有弹开,没有缩回去。方芸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不是怕苏强怎么样,而是怕自己。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动,不要动,他马上就会松开你。可是苏强的手明明已经松开了,她怎么还握着?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说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想什么,但脑子里的念头像一群失控的蚂蚁,四处乱爬。

  苏强重新握住她的手——这次不是强迫,而是引导。他用自己粗糙的手指包住她的手背,带着她上下套弄。节奏很慢,一次从上到下要花好几秒钟。方芸的手跟着他的动作动了起来,从顶端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到顶端。她始终偏着头,不敢看,但她能感觉到——每次滑过那个伞状头冠的时候,苏强的呼吸会变重一点,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也会松一点。她的手很生疏,动作断断续续的,掌心全是汗,有时候滑得太快了手指会滑脱,有时候又太慢了,卡在中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个——和丈夫做爱的时候,从来不需要她帮他手动射精,他只是趴在她身上动几下就结束了。她对男人的性器官从来没有任何持久的、主动的接触,更不用说去取悦它。

  可现在她在做什么?

  她在帮自己的儿子手淫。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出现,每一次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她的太阳穴上。可是她的手没有停。她告诉自己——是她被强迫的,是苏强抓着她的手。可是苏强现在只是搭着她的手腕,力道轻得像握着她的脉搏。真正在动的是她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二十分钟,方芸的手臂已经酸了。她从来不知道男人的射精需要这么久——她丈夫从来不需要这么长时间。苏强最后握住她的手,加快了速度,套弄了差不多三十秒,然后低哼了一声。第一股精液射在了她的手指缝里,又白又稠,顺着她的指节往下流。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射在了她的小臂上,还有一股溅到了她毛衣的袖口上。方芸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落在皮肤上的时候,整个人颤抖了一下,手猛地缩了回来——这一次是真的缩了回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精液,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反应。她应该愤怒的,应该扇他一巴掌,应该质问他怎么敢。可她没有。她只是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在手指间慢慢变凉,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麻木感——像是被麻醉了一样,身体还在,意识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苏强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

  方芸接过纸巾,低着头擦手。她擦得很慢很仔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清理,像是在擦掉什么罪证。擦完手指又擦小臂,最后用手沾了点水把袖口上的印迹搓干净。整个过程中她没有看苏强一眼。

  但苏强一直在看她。看她的脸——红潮还没褪去。看她的手——清理完精液之后还在微微发抖。看她坐回板凳上的姿势——她重新拿起菠菜的时候,手指不自然地握紧了茎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但她也没有站起身离开。她继续坐在小板凳上择菜,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苏强注意到,她的呼吸没平稳下来,她的耳朵还是红的。

  从那天起,苏强的"周末节目"变了。

  不再是客厅沙发上的偷偷抚摸,不再需要等她睡着。每个周六下午,只要舅舅不在家——他周六下午固定要去镇上买鱼饲料——苏强就会坐到她身边,拉下裤子,把她的手按上去。方芸从不主动,但也不再需要苏强用力按住她了。他的手搭上她的手腕,她就会自己把手张开,自己握住。

  第一次手淫的时候她偏过头不敢看。第二次、第三次仍是如此,但到了第四第五次,她会偷瞄一眼——就一眼,目光像是沾了水一样滑过那个紫红色的冠头,然后迅速移开。可那一眼已经足够了。足够让苏强知道她开始好奇了。

  她的手法也在变。从最初的机械套弄——只是上下上下,像在做一套不情愿的动作——到后来开始有了节奏。她会先慢慢捋几下,等那东西完全硬了之后加快速度,拇指在龟头边缘打圈,其余四指在柱身上施加不同的压力。她不知道这些技巧从哪来的——也许是本能,也许是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她的大脑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默默学习了什么。有几次她甚至在苏强快要射的时候没有松手,而是继续套弄,让精液全部射在她的手心里。她不再去洗手了,只是用纸巾擦干净,然后把纸巾团成团丢进垃圾桶,动作熟练得像是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苏强不满足于此。

  手淫只是开胃菜。他要的是她的全部。

  同时,他对她身体的探索也在升级。手淫之前或之后,他会把她拉到沙发上,掀起她的毛衣。第一次掀的时候方芸还挣扎了一下,按住衣角不让他往上掀。苏强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僵持了大概十几秒,她松开了手,把头扭向一边,任他把毛衣推到胸口以上。

  她的胸罩是肉色的,很普通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花纹,后面是三个暗扣。苏强研究了一下那个扣子的结构,花了两分钟才把它解开。扣子弹开的一瞬间,她的胸从罩杯里弹了出来——那对C罩杯的乳房,不大不小,形状完美,顶端是两颗淡红色的乳头。方芸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苏强的目光落在她的乳房上——那种目光是有重量的,像一只手按在那里。她觉得自己应该感到羞耻,事实上她也确实羞耻——她的脸在发烫,她的手指在发抖——但羞耻之中还掺杂着一种被她压在心底打死不愿承认的东西。乳房接触到冷空气的时候,乳头自己硬了起来,翘在顶端。她想用手挡住,但苏强已经把嘴凑过去了。她感觉到儿子的嘴唇贴在自己胸口上的那一刻,全身像触电一样猛地抖了一下,从尾椎骨到后脑勺都在发麻,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不要——",但她的舌头像被冻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含住了她的乳头。

  方芸的腰猛地往上一挺,不是迎合,而是那种身体被碰到敏感点后不受控制的反射。她咬住嘴唇,死死咬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苏强的舌头在动——他用舌尖在她乳头上画圈,又用嘴唇吸吮。那个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从脊椎骨开始往下塌,像一块被火烤化的蜡烛。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别出声,别出声,别出声",但那个感觉太强烈了——她丈夫从来不会这样,她丈夫永远只是趴上来几下就完事了,根本不做这些。

  苏强一只手揉着她的另一边乳房,另一只手从她的裤腰伸了进去。

  这一次和之前都不一样。之前他摸她下面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湿,但那是隔着内裤的——她从没让他看到过那个湿透的印子,她也从来不用面对"我已经湿了"这个赤裸裸的事实。不用面对它,就不用承认。但现在苏强的手指直接拨开了她的内裤边缘,滑进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那个"已经湿了"现在变成了"我全部都在他手指下"——每一滴黏液,每一道褶皱,每一次不自觉的收缩,都在他的触觉里暴露得干干净净。方芸觉得自己在这一刻被剥光了——不是衣服,是尊严,是作为一个母亲、一个妻子的所有身份,都在这根手指面前碎成了粉末。

  "你都湿透了。"苏强说。

  方芸没回答。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下面的肌肉在收缩,把他的手指夹得很紧——那不是抗拒的夹紧,是渴望的夹紧。

  苏强用手指找到了那个凸起,轻轻揉了一下。方芸的身体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他加快了速度,在她阴蒂上画圈,同时含着她的乳头吸。双重刺激下,方芸的呼吸完全乱成了一锅粥,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先是夹紧,然后又不受控制地张开。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可怕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想阻止它,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停下来",另一个声音在说"就一次"。她想选第一个,但她的身体选了第二个。

  高潮来的时候,方芸全身猛地弓了起来,腰椎离开了沙发,整具身体像一座桥一样绷在空中。然后轰然坍塌——她重重落回沙发上,大腿内侧的肌肉持续抽搐,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把苏强的手指和她的内裤全部浇湿了。这次她没有咬手——她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全身剧烈地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半是被压住的、半是失控的闷哼。

  苏强把手抽出来的时候,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稠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灯光下看了看——那层液体在灯光下发亮,顺着指节慢慢往下淌。方芸透过指缝看到了,迅速把头埋回靠垫里。

  他起身拿纸巾擦手的时候,余光扫到了她裤子上的湿迹——那不是什么若隐若现的水渍,而是晕开了拳头那么大一块深色,浅灰色的布料上格外明显。她迅速夹紧了腿,用手遮住了那个位置。动作很快,像是条件反射。但她没法装作没有——她已经湿透了。

  苏强没有点破。他把纸巾丢进垃圾桶,坐回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大腿上。方芸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但她还是靠了过来——是那种不自觉的、无意识的靠过来。

  那天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方芸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就是这只手,几小时前握着她儿子的阴茎,就是这具身体,在儿子手指下高潮到失控。她想起一个细节——苏强叫她"你都湿透了"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否认,不是羞耻,而是一个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念头:他知道我湿了,他知道。这个念头像一把火,从她的小腹烧到胸口。她脱掉内裤的时候,看到裆部那一片湿痕——不是一小点,是大片大片的,像被水浸过一样。她把内裤团在手里,坐在床边,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做什么。

  后来她没有哭。她只是把内裤塞进了脏衣篓的最底层。

  苏强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她高潮时弓起的腰——那弧度,比她任何时候都好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已经不湿了,但他还记得那个温度和触感。

  够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接受他了。剩下的,只是找一个更成熟的机会。

  再往下走一步,就是真的操她了。